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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痞子王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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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不放心你一人前往，叫了几个属下跟随，见那人已经被你所杀，便让下面的人呈报了顺天府，想来圣上已经知道”张辅悠悠的说着似乎对陛下的身份依旧有所隐瞒。
“多谢公爷呵护！”墨海很清楚张辅的意思拱手道。
俩人正说着，永安门的俩个侧门传来木门打开吱呀的声响，一位传旨太监从漆黑的城门洞走了出来，对站在宫外的大臣们喊道：“圣上宣，上朝议！”
公鸭的嗓音很响亮，在场的每一位官员都听的清清楚楚，之后官员们迅速的按照平日里的位置规矩的站好，墨海站在了最后，因为他今日要面圣谢恩还需要侍卫们对他的身份进行核查才能进入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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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面圣
也不知道是朱老四特意安排的呢？还是英国公张辅给与关照，在寒冷冬季的凌晨，墨海在永安宫外并没有站多久，便被侍卫们核查身份之后放行了。
走过依旧黑漆漆的永安门的门洞，墨海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恍惚间多少年前他第一次来到北京城，第一次来到故宫博物院，被磅礴大气的建筑吸引住了。
夜幕下，城门洞俩旁闪烁着光亮的灯笼告诉墨海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站在墨海眼前。
“小的见过忠毅伯，王公公有吩咐请随小的来”那小太监长的眉清目秀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对墨海十分恭顺的说道。
这便是大明朝的大内了，墨海很清楚从你踏进这里的每一步开始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知道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墨海小心谨慎的点了点头示意小太监前面引路，永安宫并不大，但终究是皇帝居住和生活的地方所以一路上七拐八拐好悬没把墨海绕晕了。
这个时辰距离百官上朝已经过去有些时间，一路上你可以看到官员们急匆匆行过他们是专门为内阁传递奏章的官吏，每一个人都走的生龙活虎生怕自己的这份急奏耽搁了皇帝的大事。
小太监领着墨海在一处内殿之前停了下来，这里并没有急匆匆来去的官吏，没有嫔妃们俏丽的身影，墨海一路上由于过于拘谨连走过他身旁官吏的脸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到此时他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因为毕竟今日要面见的是朱老四，是历史上的一位雄主。
虽然昨晚上墨海已经见过朱老四，但那不一样，在这样一个戒备森严的大内由不得墨海不紧张万分。
“请小伯爷在此等候！”小太监对墨海恭顺一礼没有再说什么话微微躬身向着内殿不远处的拐角处走去。
墨海恭敬的站立在哪里一动不动，他偷偷的抬眼看了天边那一抹鱼肚白，心中估算了一下时辰估摸已经五点多了。
刚开始他站的还算有板有眼，有那么一点伯爷的架势，但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四周没有丝毫的动静，脚底板不时的传来酸胀麻木的感觉让墨海不得不大着胆子抬眼向四周观敲。
内殿的前面是一片不大的庭院，庭院内有一小片池水，水并不是很深，清澈见底，但在这冬日里，池水中并没有鱼儿来回游荡，有的只是干枯的莲花茎孤单的矗立在那里，墨海可以想象夏天时候美妙的画面，风吹莲叶动，鱼戏水中来。池子旁有半米高的边沿。
墨海见四处无人，再加上脚底麻木，右肩的伤让他既酸痛又麻木，索性便一步一步的来到池子旁边沿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屁股传来冰凉的感觉，但墨海并不在乎，因为与此相比要比站着要舒服的多。
心中想着皇家就是规矩多，古人动不动下跪的德性不知道是有多么难受。但是正在墨海揉着腿部酸麻肌肉之时，冠服的下摆不知何时落到了水里，墨海赶忙将下摆从水里拉出来有些心疼的拍打着上面的水渍。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墨海的身后忽然传来和蔼可亲的话语，倒把墨海吓了一跳。在这一刻墨海很清醒，因为他听出了朱老四的声音。
“这里规矩又多，站了许久连个人影都没有，又有些脚有些酸痛！”墨海故意的揉着自己的脚面说道，并没有转身去看背后的人，因为他知道如若朱老四身着皇袍自己少不得又要演一处惶恐万分见圣驾的戏码。
“进殿说话，这里天寒风凉”朱老四转到墨海的眼前对墨海微笑说道。
一件大明百姓的服饰似乎是朱老四特意换上来见墨海的，墨海心中一阵讥笑，想不到这太宗皇帝喜欢玩这么一出？（朱棣在死后刚刚开始是太宗文皇帝，成祖是嘉靖帝的时候改的）既然你想继续装，那海爷就继续和你演戏。
“这个地方你。。。。。也常来？”墨海惊讶万分的向朱老四问道。
朱老四微微一笑点头默许，他注意到墨海的右肩有血迹渗了出来，关切的对墨海道：”受伤了？”
“被贼人划了一刀不算什么！”墨海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朱老四道。此处很有讲究，如若墨海拿伤口大说特说那么在朱老四看来那便是邀功，那就是大忌，所以墨海一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们过来扶着”朱老四转头对身后跟着的俩个小太监道。
小太监并没有对朱老四行礼，想来来时已经是吩咐好的，俩个人将墨海搀扶着走进了内殿之中。
相比于殿外，殿内那可是温暖十分，如春日的柔风般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殿内并没有任何座位，只有一个龙案和龙椅，当然朱老四也早有准备，俩个软凳，俩人对视而坐。
“下去吧！”朱老四对小太监道。
小太监恭顺的退出殿外，内殿的门被缓缓的关闭。
“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让太医院的人为你再行诊治？”朱老四含笑对墨海道。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走镖时的刀光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墨海微笑说道，说着依旧很在乎的将冠服的下摆拿在手中不停的打着上面的水渍。
这一幕落在朱老四眼里，心中对墨海便是又另眼看待了，如此爱惜朕赐给你的冠服想来未来必定是忠君爱国之辈，看来张辅说的不错。
可惜朱老四是想歪了，墨海只是觉得第一次穿这么贵的丝绸冠服不能有一点脏的地方，就好像买了件新衣服吃饭的时候粘上了饭渍你当然要心疼的擦一擦了。
要说墨海紧张不紧张，那当然是紧张的不行，他的左手此时在微微的颤抖，手心中的汉不停的涌出，但这些在朱老四看来只不过是墨海受了伤因为疼痛强忍着，殿内有些热罢了。
“你的父亲是个好官！”朱老四看着墨海没来由的想到了周新叹了口气。
可谁知话刚出口，墨海的眼泪就已经掉出来了，
墨海一把泪一把泪的抹着对朱老四道：”老伯您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圣上是有道明君！”
听着墨海的话，朱老四心中一阵的辛酸，想到内心对周新的愧疚之情对墨海又多看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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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步昏招
殿外，王狗儿一脸恭敬的对刚刚来到的汉王恭敬一礼道：“奴才见过汉王殿下”
朱高煦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当他准备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却被王狗儿拦住了。
“请王爷不要难为奴才！陛下现在正与忠毅伯奏对吩咐下来不许任何人打扰！”王狗儿一脸歉意的对汉王道。
想到父皇暴怒的脸，朱高煦停止了推开殿门的动作。
看着汉王阴郁的表情，王狗儿微笑对汉王道：“请王爷随奴才到偏殿等候！等陛下出来时奴才前去叫你！早膳已经为王爷备好！”
汉王今日本来就是要在朱老四面前举荐墨海，这是长史所说的拉拢墨海的第一步，卖好自然要当面卖才最有成效。当王狗儿说到陛下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殿的时候，汉王本来的好心情瞬间阴云密布。
但父皇所言他不敢违抗，几年前因为纪纲父子的感情就已经出现了裂痕，如若此时再惹怒父皇，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殿外的东方，一抹晨光突破黑暗的层层阻挠洒向大地，瞬间天边的云儿不停的变化着色彩煞是好看。
殿内，墨海依旧和朱老四对视而坐，没有一点拘谨的感觉，当然这一切墨海都是装的，以至于他装的十分辛苦，后背冷汗不断渗出，冠服依然湿了大半。
“昨日你说的想法很不错！不知由我向陛下举荐你会为我大明添一瓦吗？”朱老四眼眸深深的看着墨海说道。
“作为忠臣之后，自当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墨海站起身对天拱了拱手道。
朱老四听闻此言哈哈大笑，似乎墨海的回答正中他的下怀，似乎他早已经想好为墨海安排什么样的差事了。换言之在朱老四看来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心的感觉十分的舒畅。
接下来便成了君臣茶话会的时间，茶话会在融洽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当然墨海还在合适的时间拍了朱老四的马屁，不过就是永乐盛世云云。
当墨海走出永安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巳时一刻（9：15），令墨海意外的是马车行的老于并没有等在宫门外，英国公张辅却一脸笑意的看着墨海从永安宫的城门洞走了出来。
“饿了吧？”张辅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对墨海道。
肚子很饿，早已经是前胸贴着后背了，墨海有些尴尬的对英国公点了点头。
“走，府内已经准备好早饭我们一同前去！”张辅依旧微笑对墨海道。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呀，墨海心中叹了口气，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在英国公面前总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是一种儿子对父亲的感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墨海就已经入戏了。墨海只觉得张辅对自己如此与周新周大傻是分不开的，可是自己跟随周新十年来并没有发现俩人有任何书信往来，心中始终存着一份疑惑。
有时候他会想到这其中是不是有阴谋，但从这些天张辅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这个想法是极其荒谬的。
“伯爷请上车”英国公下人对墨海恭敬的话语将墨海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墨海摇了摇头，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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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宫内，朱老四坐在龙案之前面带笑意的看着各地送来的奏章，王狗儿十分诧异的在一旁将圣上已经披红的奏章整理好，自从墨海走后圣上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他不说话王狗儿也不便多问。
“好久没见陛下心情如此好了”王狗儿掩着嘴笑道。
“你一个奴才要是能猜透朕的心思，此时应该坐在内阁里看着各省送来的奏章！”朱老四侧脸对王狗儿嗤笑道。
“陛下说的是！”王狗儿依旧笑道，笑声有些让人不自在。
“忠毅伯是个人才，是块璞玉，是该磨砺磨砺这样才能为太子所用！”朱老四端起龙案上的茶戳了一口继续说道。
“陛下英明神武！”王狗儿习惯性的歌功颂德道。
“罢了罢了，整日听你们说都腻了，能不能像忠毅伯那样，永乐盛世这几个字用的很好！”朱老四对王狗儿摆了摆手道。
“汉王到了吗？”朱老四忽然想到今日进殿的朱高煦对王狗儿问道，说话的瞬间脸庞的笑容消失不见。
“早在殿外候着呢，殿外风大让汉王殿下觐见吧”王狗儿恭敬说道。
“宣他进殿！”朱老四面无表情说道。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汉王恭顺的走了进来对朱老四施礼道。
“起来，看座！”朱老四抬头看了一眼朱高煦随即低头继续批阅眼前的奏折道。
王狗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软凳放到了汉王身后，小心翼翼回到朱老四身前继续整理面前的奏折。
“昨日去你母后那里祭拜了吗？”朱老四头也不抬问道。
“儿臣昨日未时进京已经祭拜过母后了，今日请安之后便返回山东。”朱高煦刚坐下听闻朱老四问话刚忙起身恭敬回道。
朱老四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汉王不时的注视着正在批阅奏折的朱老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子在场，王狗儿这个时候都会十分的小心谨慎，因为他很清楚在这对父子面前有些话能不说便不说。
“父皇！儿臣想举荐一人！”朱高煦起身有些不合时宜的向朱老四恭敬说道。
朱老四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似乎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还会举荐人？
四年之前，自己的这个儿子被自己催促就番山东，但迟迟不肯动身，在应天城暗中挑选亲信，招募三千甲士不紧如此还击杀兵马指挥使张野驴，自己听闻之后大怒，将汉王的党羽一并铲除干净。
“举荐之人是谁？”朱老四淡然的问着，但汉王丝毫并没有发觉朱老四眼眸中的寒意。
“忠毅伯墨海！”汉王洋洋自得的说着，似乎举荐墨海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
“啪”的一声，茶杯被朱老四狠狠的摔到了朱高煦的身前，将依旧得意的汉王吓了一跳。
“忠毅伯还需要你举荐？”朱老四的脸色有些铁青说道，似乎他被汉王气的不行。
瞬间殿内的空气凝结，大殿之内寒意十足。
“父皇！”朱高煦一脸震惊的看着朱老四，仔细回想着但终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本想着举荐墨海能够得到父皇的另眼相看。
“举荐他做什么？是想让朕举起白刃吗？让他成为下一个纪纲？”朱老四对汉王怒吼道。
“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皇！”朱高煦被朱老四一连串的反问逼的想不出任何话，只得跪伏于地哭丧着脸说道。
“给朕滚回你的番地，没有旨意不准进京！滚！”此时的朱老四已经到了愤怒的顶点，自己将汉王赶到番地本想让他好好思过做一个安详的王爷，没成想还没几年就敢在朕的面前举荐朕看重的人？这怎让朱老四不生气？
汉王被骂的灰头土脸，只得对盛怒的朱老四躬身一礼，颓然的退了出去。
“传旨！锦衣卫盯着汉王直到他返回番地，一路上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每日都要向朕回禀！”朱老四坐在龙案之前不住的咳嗽对王狗儿道。
“陛下，龙体要紧！”王狗儿关心的拍打着朱老四的后背道。
“着内阁传旨：封墨海为奉銮使，锦衣卫南镇抚司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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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密旨
英国公府
墨海恭敬的坐在小花厅内，花厅内下人们恭顺的侧立一旁。他的伤口被国公府亲自请了医馆诊治过了，如今伤口被清理干净，虽然疼痛依旧存在，但在墨海看来这点伤并不算什么。
吃个早饭都要那么费劲！墨海心中想着，但顾及到自己伯爷的身份也想到此时并不是在天威镖局内，所以面上略微有些拘谨。
方桌之上，一大碗稻米粥，一碟酱菜，一碟醋泡青菜，还有几样时令小菜，摆放的十分整齐。
“饿了就吃吧！不用等了！”张辅满带微笑的对墨海说道，他看到了墨海拘谨的模样料定此时的墨海有些放不开。
话音刚落，俩位打扮的雍容的妇人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走进了小花厅，俩人都堆着灿烂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人来国公府吃早餐。
“这位便是墨海了吧？”其中一位脸型微胖的妇人眼含笑意的盯着墨海上下打量，一时间墨海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这是李夫人！”张辅介绍道。
“忠毅伯见过夫人！”墨海起身一礼道。
“一看就是一个懂礼貌的人”李夫人微笑说着对一旁的吴夫人说道。
吴夫人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似乎是害怕见到墨海一般，眼眸埋在垂下的刘海下面，看不清她的神色。
“歹亏我们娘家姊妹几个都没有个女儿，不然我一定会为忠毅伯寻一门好亲事！”李夫人待吴夫人坐定之后对张辅甜笑说道，她本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自从跟了张辅性格就一直没有变过，所以在合府大小面前显得很随和。
墨海略笑了笑，但终究因为肚子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向桌上的早点瞅着。
张辅好笑看着墨海的神色，心中微叹：”大小也是伯爷，遇事如此沉不住气，”
李夫人故意拿起筷子夹菜放入自己口中咀嚼着对墨海道：”小伯爷不必拘礼，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老爷总是个沉稳的人，所以这坏人还是由我来当”
张辅右手不易察觉的握住了吴夫人不住颤抖的手，左手对墨海道：”吃吧吃吧！第一次大起上朝难免有些不适应”随即对身旁一直候着的丫鬟道：”盛饭吧！”
丫鬟们开始忙碌起来，将大碗中的粥饭小心翼翼的分到每一个人面前，顺便将刚刚做好热腾腾的各色面饼端了上来。
墨海不由分说左手拿起一张葱花油饼咬了一口，顿时满嘴的油腻，也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吴夫人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墨海，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想来是听到墨海受伤之后哭了一场，眼眸中散发着深深的关怀之意，就像，啊不，就是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吃饭的神情一样，那是一种满足的幸福感。
“慢点吃，别噎着！”吴夫人对墨海关心道，随即对身旁的怜儿微微点头，怜儿会意的从下人手中接过一碗羹汤小心的放到了墨海的身前款款一礼道：”小伯爷请喝汤！”
俩张葱油饼，一碗羹汤，一碗稻米粥，俩碟小菜，这是墨海今日早餐的饭量，墨海吃的很随意，也很舒服，忽然间一个声音很大的饱嗝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丫鬟仆妇们纷纷的掩嘴微笑，张辅以及俩位夫人都面带笑意的看着墨海，一时间显得很尴尬，
“老爷！”正在墨海觉得尴尬之时吴管家匆匆的跑进花厅。
看管家神色匆匆必定有急事，所以张辅对下人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下人们款款一礼退了出去，只留下俩位夫人的贴身丫鬟小心伺候。
“什么事？”张辅问道。
“内阁传出旨意，圣上亲简小伯爷为奉銮使，如今诏命已经发往吏部去了”吴管家一脸忧色的向张辅道。
一听此言，张辅的脸微微一沉，似乎是有些意外于圣上怎么会给墨海这样一个职务？
“奉銮使？”墨海思索着脑海中的词汇似乎是第一次听到大明有这样一个职位。
“这是什么职位？”墨海向张辅投去询问的眼神问道。
“奉銮使隶属礼部，掌管教坊司！”张辅沉声说道，似乎对圣上的任命很是不解，为什么会让一个对礼乐一窍不通的墨海执掌教坊司，要知道奉銮使一直都由礼部尚书兼任，从洪武爷至今都没有正使，只有左右司乐。
张辅思忖着圣上的心思，他当然并不知道墨海对朱老四说过掌握青楼就等于掌握了最灵通的消息。而朱老四的用意就在于此，为的就是让墨海将油纸信鸽与之结合，让消息的传递更快更准确。
一听教坊司张辅身旁的俩个妇人都有些微微变色，她们当然是知道教坊司是什么样的一个所在，那是大明朝的官办妓院，整日的与那些个低贱的女人打交道。但这毕竟是圣上的旨意，他们就算心中有些厌烦终究不能对圣上的旨意说三道四。
教坊司？大明的官办妓院？墨海终于明白朱老四的用意了，让自己管理教坊司，是为了更好的能够得到灵通的消息，原本说起此事他只是为了寻找然儿，然而现如今他已经找到然儿了，而墨海的话阴差阳错的让陛下将教坊司交给了他。
教坊司墨海前世只在书中知道，他当然还知道一些有名艺伎的名字，比如说陈圆圆，比如说董小宛，比如说李香君！各个都是琴棋书画能歌善舞。
想到此墨海心头莫名的激动，要知道这些女子以后那可都归自己管理，这样想着他不由自主的想拍掌庆祝，可是右臂刚刚抬起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
疼的墨海直哼哼！
“没事吧！”吴夫人看着墨海直抽凉气的样子忽然间站了起来对墨海心疼问道。
得意忘了形那都是要遭天谴的，所以现在的墨海右肩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有血迹渗了出来，直看的俩位夫人有些慌神，连忙吩咐下人去请医馆。
此时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跑到花厅在吴管家的耳旁耳语的几句退了出去，吴管家急忙道：”小伯爷，宫里的王公公来了，说是陛下有旨意！”
墨海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不出朱老四还有什么旨意，询问的看向张辅。似乎这已经成了墨海的习惯，这或许是墨海从心里边对张辅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先接旨再说！”张辅温言对墨海道，随即对身边的俩位夫人使了一个眼色。
俩位夫人会意的在丫鬟仆妇的搀扶下退出了小花厅，吴夫人依依不舍不时转头看墨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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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房内
“圣上密旨！请张大人暂且回避！”王狗儿恭敬的对张辅说道。
张辅对王狗儿点了点头退出了书房，书房内只剩下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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