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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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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巴掉了一地:“不是,姑娘,你上厕所,我去干嘛?去闻臭啊?还是去捉鬼啊?”
“我不能离开你半步,这是杜先生交代的。”她很固执。
“你快去吧,我就在这房间里。你上个大号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我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了,那是人家香妃好不好?”我简直要被她的死脑筋气死了。
“不行。”她非常坚持。
我看着她淡然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我只能起了身:“行,我跟你去,不过,我肯定不进去里面,我站在门,你开条门缝,看着我,这样行了吧。”
“不行。”她说。
“”
我被固执得跟头牛一样的南音逼进了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我掩着鼻子扭着头一肚子的火。这个南音,真是有病啊。
我心里咒骂着,冷不丁的我听到外面的门锁“滴”了一声。那滴声很轻微,但我耳朵特别灵敏后,听着就特别清晰。
“南音。”我下意识的将厕所打了反锁,也顾不上跟南音生气了,紧张的喊了她一声。
南音立刻扯纸擦屁股,也不知道她擦干净没有就提上了裤子。她按冲水时,我隔着浴室透明的玻璃,看到一个姑娘已经进了房间,她站在那里冲着厕所里的我们冷笑。
南音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然后她拿过了洗手台上的牙刷。
“沈南音,出来吧。”外面那个姑娘气定神闲的。
“是来找你打架的?”我有些困惑的问。
南音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外面那个姑娘手里一把小锤,往那玻璃上一锤。那玻璃应声就碎了,幸好是钢化玻璃,碎了也没有哗啦一下倒地。
那姑娘慢慢抬起脚,抵着那玻璃墙,那玻璃一点一点往里塌。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玻璃墙塌下来,那姑娘踏着碎玻璃站到了我们面前。
“又见面了。”南音冷冷道。
“手下败将。”那姑娘手里亮出了一个细长的管子,抖了一下,里面抖出了一根细长的铁丝。
南音的脸色变了变。
“呼啦”一声,那铁丝就飞过来了。南音用手里的牙刷缠住那铁丝,她们拉扯间,我伸手想拉开厕所的门,自作聪明的想跑出去。
南音伸手勾了我一下,我撞到她身上。这一撞,她就被铁丝拽得踉跄了一步。
“为什么总是喜欢不自量力呢?老威,破门。”那姑娘不耐烦道。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那姑娘直接往房间走了,厕所门口肯定也堵着人啊。我刚才门一开,不就直接被按住了吗?
南音和那姑娘打得难分难解,我看着惊心动魄的。这年头,还能在电视电影之外看到真实的拳脚功夫,这也太不容易了。
我正惊叹两个姑娘打得精彩时,厕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龄跟小来差不多大的男孩靠着厕所门站着,他笑得流里流气的。
我这下慌了,往角落缩了缩,我暗自咽了咽口水。我去,看着我笑干嘛?我后悔刚才只顾看南音和那姑娘打架,应该暗中给杜清池打个电话的。这么想着,我的手就伸向口袋,手伸到一半,那男孩子扬了一下手。
我的手背钻心的疼,低头一看,手背上插了一支飞镖。
“阿希,不要拖延时间。”那男孩边说边朝我走来,“颜心,走吧。”
那姑娘将铁丝抖得更急,南音完全的招架不住了。但她还挂心着我,见那男孩朝我走来,她急了,将手里的牙刷狠狠朝那姑娘掷了过去,然后一个反扑身,飞起一脚朝那男孩踹了过去。
她的身手非常敏捷,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但那男孩只是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南音扑了个空。一招之间,我就知道,南音完全不是这个男孩的对手。
那男孩笑得坏坏的,一个扬手,南音闷叫了一声,她的脸上多了四支飞镖。不等南音再进攻,那男孩一个欺身上前,南音便被他紧紧的抓牢了。
“南音姐姐,别来无恙。”男孩笑嘻嘻的。
南音还想翻盘,她后面的姑狠狠朝她脖子上一剁,南音往后一仰,翻着白眼慢慢的往地上倒。
我瞠目结舌,看着他们拿出了绳子,然后把南音捆得牢牢的。捆好后,那姑娘横抱着将南音扔到了房间的床上。
“颜心,走吧。”那男孩走回我面前,弯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去哪?”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那么怕他。
“去了不就知道了。”男孩见我站着不动,伸手过来。
我急忙往旁边一躲,趴着墙,我作惊恐状:“别动手,我跟你走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那男孩笑着,然后他冷不丁的拽了我一把,抬手,他毫不留情的劈了下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无数星星在数,那男孩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我心想,完了,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杜清池了。
恍惚间,我听见有人在大声说话,似乎有两股力量在拉扯我,一股向左,一股向右,扯得我都要分成两半了,我痛得想骂娘。
然后,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又狠狠在我脖子后面砍了一下。
我就彻底的昏过去了。
无尽的黑暗。
我再眼睁眼时,眼前黑糊糊的,啥也看不到。我心里一个咯噔,我这是瞎了?
“清池?”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徐徐。”一双手摸了过来,杜清池的声音。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我是不是瞎了啊?”我心慌慌的。
灯亮了,杜清池坐在我床头。
我大窘,感觉才晕了几分钟,天咋就黑了呢。
“南音呢?是不是你及时赶回来了?”我问。
“发生了什么事?”他反问我。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的,“你走了后,南音说要上厕所,非逼着我跟她一起进去。然后我就进去了啊,结果她大号蹲到一半。就有人打开了房间进来了,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南音没能打得过他们两个,被捆起来了,我也被那个男孩敲晕了。”
“我回来的时候,你晕在厕所里,南音不在房间。”他说。
“啊?南音呢?”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那姑娘和那男孩费那么大的劲,又把我扔下,这不是有病吗?
“南音还没回来,我目前正在找她。”杜清池说。
“怎么会这样?”我糊涂了。
“不知道,但这事情肯定跟宋伯西有关,等昭姨的葬礼过去,我准备去见他一面。”杜清池面色阴沉。
“他们好像是冲我来的,知道我的名字。也认识南音,听那个姑娘说南音是她的手下败将,那个男孩身手特别了得,飞镖准得不得了。”我将我见到的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他只是点头,并不多问。沉默了片刻,他让我接着睡。
带着疑惑,我又睡下了。
次日清晨,我从睡梦中醒过来。窗户边站着的人让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那是小来啊。
“小来,你怎么来了?”我又惊又喜的。
“姐姐。”他跑过来,“杜先生让我来的,说南音暂时不回来了。”
我心里觉得特别奇怪,但当着小来的面,我并没有说出来。
“杜先生呢?”我问他。
“他还在睡吧,我去看看。”小来说着往外间走去,拉开房间看了看后,又退回来,小声道:“杜先生起来了,他要进来了。”
“哦,那我也起来。”我掀开被子下了地。
“起床,洗漱,十分钟后出发。”杜清池站在门口,淡淡道。说完,也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觉得他好像对小来有点意见似乎的。
十分钟后,我出了房间。杜清池的房间多了个人,正是昨天替换南音开车走的那个男人。那男人抛了一串钥匙过来。
“小来,你开车,你们先走,你直接去柳家,柳文良这个时候还在家。”杜清池道。
小来接住了钥匙。
我们先下了楼,小来开车的技术也很好,这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你没说你会开车。”我研究似的看着小来。
“学过,嘿嘿。”小来摸着方向,笑得眉眼弯弯。
“你还学过什么,不准瞒我。”我威胁他。
“好多,嘿嘿。”他傻笑着。
我还想问他,看着车子已经过了灵盘路口,离柳家已经很近了。我便收了神思,开始思考待会进了柳家要说些什么?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柳家小楼的院子前。院子里,摆了供门,灵桌什么的。停好车后,我让小来在车上等我,我独身一人往院子里走去。
“徐徐。”一身孝服的柳文良刚好出了大厅,见了我,他呆住了。他呆怔的片刻,有个挺着肚子的女人从里面往外走,那是姚如静。
“听说了妈的事情,我过来看看。”我走到他面前,面色肃静。
“麻烦你走远一点好吗?”姚如静尖利道。
柳文良回头瞪她一眼:“徐徐来了怎么了?她应该来,她和我妈婆媳一场,送送她是应该的。”
“你”姚如静气得要死,手捧着肚子,一副就要晕倒的模样。
我在心里冷笑着,除了这一招,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吓唬谁呢?
“你要是不舒服,你就上楼去躺着,我妈也不指望你送她。”柳文良没好气的说。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舒服了,怎么,要我把空间留给你和你的前妻啊。你们想聊点什么?”姚如静挽紧了柳文良的手臂,带着示威看着我。
“姚小姐,别紧张,我不是来跟你抢老公的,我确实只是来送送我婆婆的。”我说着,楚楚可怜的看着柳文良。
“九点钟是遗体告别会,待会,你和我一起过去。”柳文良掰开了姚如静的手,“到里面休息会儿吧。”
“柳文良。”姚如静大吼一声,“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妈的遗体告别会,你在这样的日子跟你的前妻有说有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呵呵。”柳文良冷笑一声,“让我提醒你,是你非吵着要我妈出去给你买那狗屁的车厘子,我妈才出的车祸。你问我良心会不会痛?你先问问你自己,你长了良心吗?”
我简直给他们鼓掌喝彩,他们真是天造地设,就应该天长地久永远在一起。
………………………………
50。恍惚之间
姚如静张大了嘴,然后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捂着嘴哭着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恨死我了。你还假装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现在当着这个女人的面,你承认了。柳文良,你就不怕你的儿子不耻你这样的爸爸吗?”
柳文良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伸手指着她,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文良,妈的牌位在哪里,我去磕个头。然后我直接过去殡仪馆,你陪着你老婆吧。”我将老婆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柳文良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大厅里走,姚如静追进去,又一次挽住了他的手。
我看着姚如静疯狂的样子,心里难免感觉有些悲凉。抢来的东西,终归是不踏实的。环顾四周,这里的摆设和从前并无差别,只是在靠南的墙边设了个供台,婆婆的遗像供在上面,摆了供品,点了香。
我走过去,遗像上的婆婆微笑着,慈眉善目。我的眼泪很快涌出来,我有些后悔,离婚后,我遭遇大劫,就一次都没有再来看过她。
命运覆手,以为只是离别却成了永别。
后来,她想起过我吗?
我的眼泪簌簌往下落。
给婆婆上了香,我磕了几个头。
姚如静还是死死的拽着柳文良,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仇视。我想,她一定记得在我爸和我弟的葬礼上,她对我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我,她怎能不害怕。坏事做绝后,就特别怕遭报应吧。
“文良,我先过去了。”我说完就往大厅外走去。
“我送你出去。”柳文良周到的说。
“不用了。”我头也不回。
我出了院子,拉开车门时,柳文良从大厅里急步出来,姚如静拽着他。
“小来,开车。”我看得实在太闹心了。
小来打着方向盘倒车,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柳文良站定在台阶上,远远的看着我的方向。车子缓缓往前驶去,很快拐过了弯。
婆婆死了,这个地方,从此再无半分情意。
我到殡仪馆时,杜清池也到了,他和他母亲站在一起,两母子在说话。我和小来靠着边站着,我看着柳家负责主事的亲戚在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争执着什么。
“徐徐。”杜清池的母亲见了我,走过来喊了一声。
“阿姨好。”我有些受宠若惊的,她和我前婆婆完全不一样。我前婆婆很平易近人,说话温和,再生气都能好好说话。杜清池的母亲是那种很犀利的带着满满距离感的人,若说得刻薄点,杜母身上带着满满的戾气,这种戾气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她,也不敢随便跟她说话。可现在,她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也是有心了,来送文昭。”杜母感叹道。
“应该的。”我微微低头。
“妈,你去那边休息会吧,文良应该要到了。”杜清池扶着他妈往休息室走。
“那我就先过去了。”杜母特地跟我说一声,说话时看了小来一眼。
“您快去吧。”我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十来分钟后,柳文良和姚如静来了。遗体告别会正式开始,我仔细又看了一遍来宾,还是没有柳汉成的身影。杜清池和他母亲最先行礼离开,我排在了最后。家属答谢时,柳文良给我深深鞠了一躬,姚如静挺着个肚子死死的盯着我。
我旁边的小来不解其意,见她一直瞪着我,他本能的将我拉到了他身后。
姚如静阴森森的朝我笑了一下,然后就不再看我了。
“姐姐,那个女人看起来心术不正。”进了休息室后,小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跟我说。
“心术不正?”我看着他。
“总之,你要防着她。”小来挠了挠头,道。
“哦。”我应道。
遗体告别会之后,婆婆被送去火化了,我本来也想去,但柳家主事的亲戚找到我,很委婉的提出让我不要再跟着去了。看我不解的样子,柳家亲戚叹着气说这是文良的意思。
我心里明白柳文良肯定是被姚如静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息事宁人。给杜清池发了条短信,我和小来便先离开了。
半路的时候,我转头看小来:“小来,这是你第二次下山吧,上一次是去北京。”
“嗯。”他笑得很开心,“我好喜欢山下,好热闹。”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犹豫了一下后问。
“姐姐,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他说。
“上次亚姨有没有欺负你?”我有些小心翼翼的,他从北京回来后,我就一直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问过他。
小来抿了抿唇,不吱声。
“她对你做什么了?”我狠了狠心,干脆再问得细致一点。
“姐姐,你一定要知道吗?”小来默了一下才看我。
“对。”我点头。
“就那些事情呗,她那样的年纪,晚上特别能折腾。”小来看着前方的路况,有些认命的无所谓。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我再问。
小来笑了一下:“没有。”
“你刚才说,知无不言,小来,不要瞒我,一个字都不要。”我拉下脸来。
“姐姐。”红灯亮起,小来踩了刹车,他倾身过来,“就这件事,别问,好不好?”
“她是不是说,你迟早会是她的。”我问出这句话时,心底颤了颤,又是那种很熟悉的感觉。恍然间,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似乎在很久前,我也这样守护过一个人,我努力的将思绪放空,想要抓着那即将一闪而逝的光,但只是片刻,那种感觉就又消失了。
“我宁愿死。”小来的声音飘来,遥远而空寂。
我回过神来:“小来,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他乖乖的样子。
“你知道在景山上,有一座房子么,那里放着一副棺材,棺材里是一个男人,好像死了很久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
“那从你到清澜门,有没有发生过很轰动的事情?”我急切起来,似乎只要这个问题出来了,我就能贯通一些东西。
“很轰动的事情?”小来凝思,开始回想。绿灯亮起,小来启动车子,开了好长一段路,他都没开口。
“想到了吗?”我打断他。
“三年前发生过一件事情,说不上轰动吧,但有点诡异。内情我不知道,但景山上好长一段时间都变得很萧瑟,就是那种要世界末日的感觉。”小来说话间,酒店已经近在眼前了。
“接着往前开吧,我们到处转转。”我不想断了这谈话的气氛。
“那一年九月份下旬的一天夜里,我记得是凌晨两点多的样子。颜姐那边召开会议,孙洁临时被喊走,天亮的时候才回来。回来后,她就把我赶出了房间。第二天,我听说夜里山上来了好多特警。再后来,上头下了严令,那一夜的事情不准谈论,谁敢提一个字就拔谁的舌头,有几个不知轻重的无姓辈私下嚼了几句,直接就被灭了。这事情,就这么过去。”小来说着打了个冷颤,“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到底现在也不知道。”
“有没有很重要的人物死了,女的。”我急促而小声的问。
“没有死人,我常见到的孙字辈,颜字辈,沉字辈,邵字辈,都还在吧。”小来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噢,对,当时颜字辈下面的分支迎字辈里,有一个人疯了,疯了后就被送下山了,没再回来过。”
“叫什么名字?怎么疯的?”我顺着这条线继续追踪。
小来摇头:“叫陆迎凤,听说是被吓疯的,但也有流言说陆迎凤不自量力跟特警动了手,特警开了枪爆了她的头,估计打在神经上,命捡回一条,人却疯了。”
“天啊。”我掩住嘴,对这件往事十分好奇起来,“这流言很可能是真的,陆迎凤长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姐姐。”小来将车开到路边,停下后,他紧张兮兮的,“你千万千万不要去打听这件事情,否则,不但我死定了,你自己也讨不了好处,只怕到时候杜先生都护不住你。”
“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去问的。”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的。
“你保证。”他看着我。
“我保证。”我举起右手。
随后,我带着小来去吃了y城有名的一家餐馆。饭快吃完时,杜清池打来了电话。他让我立刻给柳文良打一个电话,我问他要说些什么,他只说先跟柳文良联系上。
“我吃饱了。”小来善于察颜观色,立刻放下饭碗起了身。
“把饭吃完。”我实在不愿意给柳文良打电话,上次用另一张脸见了他,到了现在,他在我心里完全就是个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还是走吧。”小来拿着钱包往收银台走去。
我只好也起了身。回到车上后,我又盯着备用手机好半天才按出了柳文良的号码。点了拔号键,我将手机放到耳朵旁。
“喂。”响了三声后,柳文良的声音传来。
“文良,是我。”我冷淡的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徐徐?”柳文良惊讶的语气,“你在哪里?”
“节哀,这两天就走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喝个咖啡。”我道。
“我晚一点给你电话。”柳文良匆匆挂断了电话。
“你要和你前夫见面?”小来靠在方向盘上。
“怎么了?”我收起手机。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他说。
………………………………
51。孺子不可教也
我惊诧起来,小来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在我心里都是柔弱的乖巧的少年。突然之间,他就变得坚定起来,倒像是要护着我了。
“我怕那个女人暗摸摸的搞动作伤害你。”小来有些不安的说。
“所以呢?”我哑然失笑,“她是孕妇,你还能打她啊?”
“她敢动手,我为什么不敢打?”小来理直气壮。
“少年,这里是城市,可不像景山上那般可以快意恩仇。”我拍了拍他,“回酒店吧,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昨天那些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
“杜先生说没事儿了,他给北京那边打了电话。要是有危险的话,杜先生肯定不让会让我来陪你。”他踩下了离合。
“怎么说?”我不解。
“我打架不行啊,解决几个普通人差不多,专业训练过的我只有被打的份。”小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若有所思起来,杜清池给北京那边打了电话,难道是亚姨出面去跟宋伯西谈判了?应该是吧。只是杜清池不是说宋伯西的人冲他吗?可昨天来的那两个人目的很明确,就是冲我来的。我转念又想,我是杜清池的人,颜初又给了我颜心这个名字,抓走我,也算是对整个景山的示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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