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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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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来快到酒店时,柳文良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他约我明天上午九点在离他公司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见面。我隔了好几分钟才给他回了一个好字。
杜清池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酒店,我想,他应该是在家里陪他的母亲吧。
我有点想给他打电话,又不想打扰他和他母亲的亲子时光,纠结着,我握着手机靠着床头发呆。小来坐在地毯上玩手机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景山上规矩森严,平日里大家各司其职,就连小来都有各种训练和做不完的杂事,别说随意玩游戏看电视,就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放肆。
“小来。”我喊了他一声。
“嗯。”他慌忙丢下手机,“姐姐,我不玩了。”
我起了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这里只有我,你别那么紧张。”
他松了一口气:“姐姐,你想要做什么吗?我陪你。”
我坐到地上,决定好好给他上一课:“小来,你不能总为别人活着,不能总是听命于人。你应该有自己的梦想,并且为了这个梦想去拼命。”
“梦想?”他表情呆呆的。
“就是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看着他的样子,圣母心不由自的泛滥起来。他在景山上那么多年,早就失去了自我,生活的全部都是服从命令,这和封建社会的宫廷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
“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小来愈发的迷茫,“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我温和的说。
他歪着头,咬着唇思索起来。
我细细的打量着他的五官,这是一张年轻得一塌糊涂的脸,唇红齿白,皮肤比我还要细腻些,鼻梁高挺,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颗小虎牙,他看人的时候总不自觉的带点无辜和天真,让人忍不住就产生一种保护欲。也让亚姨和孙洁她们忍不住就想蹂躏他。
“说话呀。”我推推他。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没有。”
“小来。”我盯着他,“怎么回事,学会跟我唱反调啦?”
“我”他飞快的看我一眼,又别过头,“那我说了。”
“说,如果你的梦想靠你自己做不到,那我拼了命也会帮你达成。”我很认真的许诺。
“真的?”他的眼睛亮起来,“那我真的说了。”
“说吧说吧,别婆婆妈妈的。”我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
“我想和你结婚,生一个宝宝。”他也很认真。
我呆住,咽了咽口水:“小来,你想结婚生个宝宝这是对的,但弟弟和姐姐是不可以结婚的。”
“可你不是我的亲姐姐。”他争辩道。
“但我把你当亲弟弟。”我耐心的引导他,“而且,你也并不了解你的内心,你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就觉得你想跟我结婚。如果是孙洁对你很好,你同样也想跟她结婚生宝宝。对不对?”
他被我绕得有点晕,挠着头笑起来:“姐姐,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也不对,我没有想过跟孙洁结婚,也没有想过跟其他人结婚。”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现在还上次我听孙洁说,你们男孩子到了二十五岁可以离开。这几年,我一定帮你好好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姑娘,你就好好谈恋爱吧。”
“谈恋爱应该是什么样子?”他更回困惑了,“我看电视,牵手,亲吻,然后就睡觉。那我”他没有往下说。
我感觉有点头大了,这少年的思维已经固化了,要想把他掰回正常人,需要漫长的时间。
“那不是谈恋爱,真正的爱情,是你看到你喜欢的女孩,你会忍不住脸红心跳,你会想时时刻刻见到她,想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全给她。她伤心,你会跟着伤心,她开心,你会更开心”
小来一脸憧憬:“爱情是这样的吗?那我看你也脸红心跳,你开心我也开心,你难过我更难过,我被亚姨带去北京时,要不是盼着还能再见到你,我就想着自杀算了。姐姐,所以,我爱你?”
我目瞪口呆,扶额:“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总之,我不要你给我介绍别的女孩,我在景山上只想呆在你身边。如果有一天一定要离开,我也想离你近一点。”小来单纯而固执。
我决定放弃对他的引导:“算了,我们换个话题,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啊好啊,去哪?”他开心的问我。
“去看我的家人,我爸和我弟。”我说。
“你不是说他们死了吗?”他眨巴着眼睛。
“嗯,死了,也要去看看他们。走吧,现在就去。”我起了身,伸手拉了他一把。
我带着小来去了青岩公墓,在我爸和我弟的墓前,我长跪不起,小来跟着我跪。午后的阳光,照在清冷的碑石上,我眼中的泪已经干涸得流不出来了。
“我弟弟如果不走的话,他现在已经开始上大学了。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两个人经常约会,还跟我说过有一天要和他女朋友结婚。”我微笑着,“遗憾的是,我弟没能活到高考。我爸也死了,最后我妈走了,我几乎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姐姐。”小来揽住我的肩,“你还有我。”
“小来,来,你给我爸和我弟磕三个头。”我拿开他的手。
他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乖乖的磕了头。
“以前我说我是你姐姐,那只是口头上的承认。现在,当着我爸和我弟的面。我们正式认个亲,从此以后,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弟弟。我爸就是你爸,我弟也是你弟。如果有一天我妈找到了,她就是你妈。以后的每年清明,你都要跟我回来给爸和弟上坟,好不好?”
小来怔怔的,眼中的泪水在旋转着,他抬手擦掉泪水,用力的点头:“好。”
我起了身,将他拉起来:“好了,起来吧。”
离开青岩公墓后,我和小来直接回了酒店,刚进大堂,我就看到杜清池和他母亲站在休息区那里。
杜母面对着我,我迎面进去,想要避开都来不及了。
“徐徐。”这回杜清池先开了口。
既然他喊了我,我就不好不过去了。
“杜先生。”小来给杜清池鞠了一躬。
杜清池瞟了他一眼。
“阿姨好,杜先生,你好。”我很拘谨的跟他们打招呼。
“徐徐,你住这里?”杜母微微皱眉。
“妈,她也住这里。”杜清池替我回答了。
“清池。”杜母的脸色立刻变了,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也是,我离过婚就算了,还是她最好闺蜜的儿子,现在她儿子看起来跟我关系匪浅,当妈的心里都会敲响警钟吧。
我在想,杜清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他母亲带到酒店来?他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么?还是,他根本不在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徐徐是我的朋友。”杜清池补充了一句。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杜母语气尖锐起来,“清池,你说带我来跟你一个朋友见个面,一起喝下午茶,就是徐徐吗?”
我心里先是暗喜接着便是大惊,杜清池这是疯了吧,这样搞突然袭击,别说杜母要翻脸,我也措手不及啊。
“妈。”杜清池淡淡的语气,“不管徐徐是我什么样的朋友,我都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杜母看着自己儿子,她的双眼亮得发黑。
我看出来了,她十分气愤,但她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做出一些无礼的举动来。
沉默了好几秒钟后,杜母道:“清池,既然你这么说,我这个当妈的也无话可说。今天你带我来,是要知会我一声,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和徐徐交往这事儿,我知道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么我要回家了。”
“好。”杜清池沉声道。
杜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徐徐,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微微低头,不敢说话。
杜母拎着包昂着头往酒店外走去。
“上去吧。”杜清池说完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我和小来跟在他身后,杜清池的面色不大好看,我也不想跟他说什么。觉得他太不尊重我,他这样将我介绍给他母亲,根本只有惊吓。
“小来,我和颜小姐有话要说,你在这里看电视吧。”进了套房后,杜清池就拽过了我的手,然后将我拽到了里面的房间,关上房门后,他打了反锁。
我靠着门,他站在我面前,我们对视着,谁也不说话。良久之后,他有些暴躁起来,用力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你说话啊。”他转身往窗边走去。
“说什么?感谢你将我介绍给你妈,这证明你心里是有我的。清池,我是不是该表现得很兴奋,这样才不至于让你感到失望?”我带着自嘲道。
他掀开了窗帘,趴在窗户上看着远处:“我没打算将你介绍给我妈。”
“什么意思?”我问。
他转过身来,几个跨步走到我面前,用力的将我抵到门上,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我没打算将你介绍给我妈。你和小来保持点距离。他不是小孩子,你老牵着他手做什么?”
………………………………
52。跟柳文良见面
“他在我心里,就是我亲弟弟。”我觉得他的怒气来得有点没由来。
“以后,他不准睡你房间。”杜清池按着我的双肩,按得我生疼生疼的。
我想他这么生气是吃醋了吗?吃小来的醋?我心里一阵欢喜,又是一阵雀跃。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我又羞得低下头。
“那那你的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吗?”我吞吞吐吐的,这个问题一直压在我心里。清澜门里,对性特别开放。有名有姓的字辈,房间至少有一个固定的人。我原先以为他在性上肯定很泛滥,因为最初的他很轻佻。但我在他的别墅里,看到的是一个从不近女色的杜清池。这让我心里充满了困惑,他是真的洁身自好,还是我没看见而已。要知道,别墅里从管家,厨师,打杂的到负责下山购物的人员,一大半都是女的,除了负责厨房的两个阿姨,其他都是正当好年华的姑娘。他又不是唐僧,还真能不动凡心?
“我房间里什么时候有别人了?”他抬起我的下巴,鼻尖顶着我的鼻尖。
这种亲昵的姿态让我浑身泛起一阵颤粟,和柳文良离婚后,我就没再跟男人这样亲近过。小来是跟我同一个房间,也有年轻美好的**,然而,我真把他当弟弟,我对他下不去手。
“清池,你跟我说实话。”我低喃着,双手就环住了他的腰。
他僵了一下,然后才将我搂紧。摩挲着我的头发,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没有。”
“你让我怎么相信?”我靠在他肩上,安心下来,但嘴上还是不依。
他没说话,微微叹了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听得到外面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小来不知道在看什么电视剧,声音开得有点大。就听见个女的一直在尖叫怒吼,吵闹得厉害。
“越是肮脏的地方,拥抱就越珍贵。”杜清池沉默许久后说道。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的心里,始终保留着一片净土。他在等着那个人,等那个人走进他的心里,然后与之共守那片净土。在那个人到来之前,他约束自己的本能,只为有一天,将灵与肉一起交付给那个值得的人。这样的等候或者在山下的人世间,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但在清澜门,要做到这样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我会是那个幸运的人吗?会是吗?我完全不敢确定。
他说过,到目前为止,他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他还说,我留在他的身边,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你还想当圣人啊。”我轻声说。
“不想。”他松开了我,拉着我走到窗边,揽着我的肩,我们一起看着远处。
“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几乎是毫无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完后,我才意识到我也这样问了小来。
他轻笑出声:“还是我读小学的时候,老师问过这样的问题,你能问个再幼稚点的问题吗?”
我不依的戳戳他的肩膀:“不管,你回答我。”
“傻。”他用手指绕着我的长发玩,“那你先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歪着头看着远处的高楼,夕阳斜斜的挂在楼顶上,远处的天空被晚霞映得一片通红。我从没发现黄昏能美成这样,微风拂面,这仿佛在做梦。
“有人与我立黄昏,有人问我粥可温。”我看着远处,轻声说。
杜清池放在我肩上的手紧了紧,他说:“你抢答了我的答案。”
还有什么比默契更让人感到欣喜的?我对杜清池的情意,是从这个黄昏开始变得确定的。尽管他并有明确说出来我喜欢你或者我心里有你这样的话,但我坚定的认为,我一定能够走进他内心深处那块纯净的后花园。
啊,年轻真好啊,你还能去轻易的去信任。
那天,我和杜清池在窗台前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夜幕降临。杜清池的电话响过一次,他直接按了静音。
后来小来来敲了房门,那个年轻的黑色衬衫男人等了杜清池很长时间了。
“我得去一趟外地。”杜清池出去一会儿又折回来,“大概去两天,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乖巧的点头。
“真乖。”他帮我拉了拉衣领,“明天跟柳文良接触时,带小来一起去,提防姚如静。”
“嗯。”我还是乖巧的点头。
“别让我担心。”他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的心花怒放成八十一瓣,每一瓣都写满了开心。
杜清池走了,我抱着手机看着相册里的他发呆。因为所处环境的特殊性,我们几乎不用一切的社交平台,偶尔用微信,一般也是在备用手机上。来来去去的,都是短信,或者直接打电话,倒是返璞归真。
这张照片是我偷拍的,他站在我卧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眉头不自觉的微皱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站在窗前,而且总是一副忧郁的样子。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次日一早,我还在睡梦中柳文良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就挂断了,柳文良还是跟从前一样,对我并没有耐心。
我丢下手机进了厕所,不慌不忙的洗漱起来。
“姐姐。”小来在外面房间惊叫了一声。
我赶紧扔下牙刷就往外跑,拉开房门后我看到小来抓着被子坐在那里一派茫然。
“怎么了?”我走到床边,温和地问他。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松开抓着被子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做了一个梦。”
“你做噩梦了?”我有些啼笑皆非的,挑眉看他。
小来呆呆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后他才说:“姐姐,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来,跟我说说梦见什么了?”我坐下来,像个慈母一样爱怜的帮他顺了顺额前的头发:“你看你睡得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有口水,跟个小朋友一样。”
小来抿了抿唇:“我不是小朋友,我都十九岁了。”
“是啊,十九岁是大人了。”我好笑的拍拍他,“刚才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被人抓走了我”他欲言又止,“我就吓醒了。”
我有些无语了:“快起来,我们马上得出去一趟,我先去换衣服,十分钟,速度。”说完我就起了身。
“姐姐。”我走了几步,小来又喊我。
我回头:“小伙子,又怎么了?”
“没事儿。”他看着我笑,“我起床。”
九点整,我带着小来到了咖啡厅。柳文良订了包厢,见我带了小来,他很是不悦。说有点事情不方便让外人听着,我便让小来出去外面坐着。
“坐。”柳文良坐下后靠着椅背,一派颐指气使的模样。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想看看他的嘴里要吐些什么样的莲花出来。
“你去哪里了?”他问我。
“我需要向你报告行踪吗?”我反问。
柳文良惊讶的看着我:“徐徐,你这是什么语气?”
我笑了一下:“文良,你要是听着不太习惯,那还请你多包涵。”
柳文良定定的看着我:“你去了哪里?”
“深圳。”我随口扯了个地名。
“去深圳做什么?你那里也没有朋友,更没有亲戚?你现在在做什么?找到工作没有?身上还有钱吗?”柳文良问这些时,表情是痛心疾首的,边说边拿他的手拿包。
我看着他从手拿包里拿出了一叠现金,不待我说什么,他又抽出了一张卡,放到那叠钱上面,他推到了我面前。
“徐徐,离婚的时候,我也是在气头上。你跟了我几年,知道我这个人,我不是那么狠心。这些钱你收起来,你结婚后就没上过班,哪里吃得了上班的苦。”他叹气。
要是我是从前的徐徐,我可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柳文良还算有良心。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他给我钱并不是真的良心发现。而是他一贯以来的大男子主义作祟。我曾经是他的老婆,他见不得我落魄。那不是我受苦,而是打了他的脸。
“那我就收下了。”我收下了钱和卡,我在他心里是柔弱的徐徐,不是风姿翩翩的颜心。
他见我收了钱,说话更加自如起来:“外面那个小男孩是谁?我看你们关系挺奇怪的。”
“一个朋友,刚好来f城出差,就顺路了。”我胡扯道。
“朋友?你把他当朋友,他不一定把你当朋友。他那么年轻,正是玩得动的时候。你不一样,你都二十五岁了,你要考虑以后。徐徐,我们夫妻一场过,我得提醒你,你千万别搞三搞四的,对你没什么好处。还有啊,深圳不要再去了,回来f城,我还可以照应着你。”柳文良滔滔不绝的帮我安排起了人生。
我差点憋不住要笑场了,敛了敛神色,我道:“我不敢留在这里,我怕你老婆,她那么凶。”
柳文良这才有些悻悻的,拿过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你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也别管我了。”我低头喝了一口茶。
柳文良也默默的喝起了茶。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爸?”我很奇怪的表情。
“他啊哼。”柳文良抽了抽鼻子,“一堆破烂事儿。”
我听着他的语气,他应该是知道柳汉成的下落。我心里一个激灵,表面保持着不动声色。
“妈那么好的人,最后一程了爸也不来送她,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我说这句话倒是出于真心。
柳文良摇了摇头:“徐徐,你别问这个。我妈人都走了,以后我也不管他回不回来。”
“唉。”我长长的叹气,“我昨天听你说,妈是出去买车厘子时出的车祸,在哪个地方出的事儿?”
他又给我倒了一杯茶,“不说这些事儿。”
我觉得有点奇怪,一说到他爸妈他就不愿意继续往下说,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追问。
柳文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硕大的“爸”,他立刻拿起来:“徐徐,我去接个电话。”说着,他就往包厢外面走去。
我跟出去实在太扎眼了,想了一下,我给小来发了一条信息,看他能不能有法子跟踪去听听这通电话。
小来给我回了一个好字。
柳文良这通电话接得很长时间,十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我起了身,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远远的入口处,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虎虎生威的走进来。
………………………………
53。心术不正的女人
姚如静,她这是来抓奸了吧。我呵呵冷笑了两声,退了两步,迅速的拿起了座位上的包包。闪身出了门,然后后面的厕所走去。
我不怕姚如静,但柳文良接了这么久的电话都没回来,很可能柳汉成那边的情况不对。这节骨眼上,要是姚如静再闹起来,他肯定会很烦躁。说不定为了清静,他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
我进了厕所,补了个妆,然后我拿出手机拔通了柳文良的电话。他的电话可以打通,只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
“我不上去了,你下来吧。”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我还打算让他不要上来的,听他这么一说,真是正中下怀。我挂了电话打开了包包,补了个妆。戴上了墨镜,又拿出了备在包包里的大丝巾披到了肩,随意打了个结,我往厕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姚如静挺着个肚子正往里走。
我们就这么迎面撞上了,她看着我一愣。估计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我也一愣,昨天隔了一段距离,我也没太细瞧她,今天近距离一看,她的黑眼圈和脸上的斑点十分明显。
“你”她张口。
“嘘。”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瞠目结舌时。我笑眯眯的擦着她的肩膀出了厕所。
“徐徐。”我走到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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