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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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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吓一大跳,是我走神得太厉害了:“妈,我马上就回去。”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又打了一次翁雪的电话,她还是没接。我心里很是懊恼,觉得自己不该听她的,姚小姐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柳文良背叛了我。可我没有勇气去撕破脸皮,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干脆一直做鸵鸟呢?

    家里像往常一般平静,我到家时,婆婆从房间里出来,万分的体贴给我端来了燕窝汤。看着我吃完了,她叮嘱我赶紧去睡,我在强烈的负罪感下,匆匆便上了楼。

    我洗完澡没一会儿,柳文良就回来了。象过去一样,我给他放了洗澡水,又把睡衣给他放到了老地方。

    他从浴室出来时,我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

    沙沙的脚步声,我感觉到床一沉,柳文良坐到了床边,然后就躺到了我身边。

    “徐徐。”他轻声喊我。

    我继续装睡,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我更怕自己会痛哭出声,抱着他求他。我现在很乱,我想我需要一点儿时间来想清楚该怎么办?

    柳文良又推了推我,我发出均匀的呼吸,他大概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一点一点侧过了身,我悄悄的睁开了一点儿眼睛。他拿着手机在发微信,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人家好想你嘛,讨厌,每次都这样丢下人家。”

    “等我和她谈谈,很快,我会向她提出离婚。”

    “不许分给她财产,她娘家这几年可没少吸血。”

    “宝贝,你赶紧睡,我心里有数。”

    “不嘛,人家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乖。”

    很明显,柳文良在跟姚小姐发信息。我看着那些文字,看着柳文良打的那些字,万箭穿心也就这样了吧。他要跟我离婚。

    泪水顺着我的眼角往下淌

    柳文良又聊了一会儿才关了手机,黑暗中,他的手摸索着,然后习惯性的将我抱进怀里。他的气息呼在我发间,我的泪水无声的流着。

    我多想地球就此毁灭,让一切再也无法往前发展。

    次日一早,柳文良先起了床下了楼。我多躺了一会儿,翁雪给我打了电话。她向我道歉,又很不自然的告诉我,她昨晚约会,手机调了静音,让我不要怪罪她。

    我猜她谈了男朋友,但我没心情开她玩笑,便兴致缺缺的说了声没事儿。

    挂了翁雪的电话后,刚想起床,电话又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我接起了电话。

    “嗨,宝贝,早上好。”杜清池的声音传来,“昨晚睡得好吗?”
………………………………

5。被反摆一道

    我吓得手机跌到床上,捡起来,我跟做了贼一样挂断了手机。怕杜清池再打电话来,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磨蹭了好半天才下楼,柳文良早就去上班了。

    婆婆等着我一起吃了早餐,早餐过后,我惯常的陪她去花园散步。她跟我聊着天,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杜清池身上,我心神不宁,很是心不在焉。

    “徐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婆婆察觉出了我的不对劲。

    “可能昨晚没睡好。”我挤出一丝笑容,撒谎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婆婆关切的问。

    “妈,没事儿的。”我挽住她的手臂。

    婆婆摸了摸我的额头:“没事儿就好,那待会你就陪我去一趟杜阿姨家,清池特地下厨,一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啊,妈,我今天有事儿,跟翁雪约好了。”我吓得大惊失色。

    “这样啊。”婆婆很失望,“那就算了,你忙你的去吧。”

    “妈,对不起啊,我下次陪你去。”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找了借口出了门,想去找翁雪,她去上班了。我毫无目的的闲逛着,从早上逛到下午,又从下午逛到晚上。看了个晚场电影出来后,我惊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半了。赶紧回家,将车开得飞快,二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家。从车库出来后,我看到客厅的灯大亮着。婆婆还没睡?我进了客厅,我发现跟平时不太一样。婆婆和柳文良都坐在客厅里。

    “妈,文良。”我有些心虚的喊他们。

    “你去哪里了?”柳文良先开口,他的语气很严厉。

    我下意识就瑟缩了一下。

    “去,去翁雪那里了。”我底气不太足。

    “是吗?”柳文良猛一下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后,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再说一遍,你晚上去哪了?”

    “真,真的。”我魂不守舍了一整天,被他一抓,吓得我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哭?”他冷笑,“装可怜啊?”

    “文良,有话好好说。”婆婆也起了身,她语气很温和。

    柳文良这才松开了我,转过身,他走回沙发旁坐下:“徐徐,这是离婚协议书,过来签个字。签完字后,收拾你的东西,回你自己家去吧。”

    犹如晴天霹雳,我被震得站在那里,时间静止了,万物都静止了。婆婆看着我,我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这是怎么了?柳文良出轨,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现在我这个受害者却要被扫地出门。

    “为,为什么?”我噏动着嘴唇。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柳文良气得又站起来,这回他从沙发上拿了文件袋窜到了我面前,“你能耐啊,徐徐,这些年来,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呢?你就这样对我?”

    他把文件袋用力的朝我身上一甩,那文件袋掉到地上。

    我蹲下来,颤着手捡过文件袋。打开后,我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一大叠传单。上面写着柳文良如何作风不正,柳文良把下属肚子搞大,柳文良毫不讲信用。传单的最下面,夹杂着十几张照片,我和杜清池坐在车里,角度抓拍得很好,看起来我和杜清池十分亲昵。最后一张照片是车子驶离地下车库,车牌十分显眼。

    “徐徐,杜清池和我情同兄弟,他才回国,你就勾引他?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柳文良指着我,痛心疾首。

    看着这些证据,我真是百口莫辩,大脑嗡嗡直响。我以为我在抓,奸,结果却被姚小姐反摆了一道。

    是我太蠢,将事情想得太简单。
………………………………

6。麻溜给我滚吧

    “徐徐,你也真是的。且不说你和清池不清不楚这事儿,就文良,他纵有万般不是,你告诉我,我也会跟你站一边。你万不该印这样的传单到文良的合作公司去发,这影响真的太坏了。你自己想想,合作公司中止跟文良这边合作都是小事儿,可文良是个大男人,这生意场上,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婆婆一番话不轻不重,但字字诛心。

    “我没有,妈,不是我,我没有。”我拼命的摇头,“肯定有人陷害我,我和杜清池是清白的,我也没有去发传单,谁去发的传单?文良,你一问不就问出来了吗?真的不是我。”

    “你还狡辨。”柳文眼折回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他三下两下就撕掉了,“我本来还想念着你跟了我几年,再怎么样也得分点钱给你。既然你死活不承认,行,你一毛钱都别想拿了。你怎么进我柳家的门,就怎么样滚出去。从今往后,你徐家死也好,活也好,跟我再没有关系。”

    “徐徐啊,文良怎么会冤枉你呢?人家都拍了视频的,这些传单是你那个好朋友翁雪,站在合作公司门口派发的。”婆婆长长的叹气。

    “不会,翁雪不是那样的人。”我坚决摇头,“妈,文良确实出轨了,他和他的下属姚小姐在一起。我早就知道,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文良离婚。而且,以我的人品,我也绝对不会到处去派发这样的传单,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你”婆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要证据,行。”柳文良拿起他的手机,回到我面前后,他点开了微信,有人给他发了十几条小视频。

    翁雪站在某公司门口,她在一张一张的给路人发传单。那真的是翁雪,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脸,一样的头发,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证据确凿,根本无法抵赖。

    我觉得今晚的噩梦真长啊,长得像没完了。

    柳文良一个一个点开给我看完后拽过我的手,他像一头发疯的疯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把我拽上了楼,拽回了房间,然后他从最顶上的壁柜里拿出了一个行李箱。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扔,一件又一件。只是几分钟的时间,箱子装满了,他又进了厕所抱着我的护肤品,一古脑的塞进了我的行李箱里。

    他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拎过箱子,他拽过我的手。我被他拽下了楼,客厅里,婆婆站在落地窗前,见此情景,她皱了皱眉。

    “文良,你这”

    “妈,当初我听了你的话,娶了徐徐,这几年,她一直演得像个贤妻良母。我真的做梦都想不到,她有一天竟然会不动声色的这样陷害我。陷害我就算了,她还倒打一耙。夫妻这么几年,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老婆,既不能生养,又不能贤惠,我要来做什么?”柳文良说完就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往大厅上走出去,回过头,我想求求婆婆,嘴怎么也张不开。
………………………………

7。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婆婆就那么看着我被柳文良推出了大厅,下了台阶,穿过花园的小径,然后他把我拖到了车上。我像死了一样,又像失去了一切的感知能力,就那么麻木的任柳文良摆布着。

    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车子开出了别墅区,来到了某条大路上。柳文良靠着边停了车,下了车后,他跑到了我这边。他把我的行李箱从后座拿下来扔到路边,随后拉开了副驾位的车门,我被他拉下了车。

    “几年的夫妻,你对我再绝情,我都不想绝你后路。”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自己打个车回家,离婚手续我的律师会找你。”

    夜色中,柳文良的车启动,慢慢没入车流,慢慢的就不见了。

    午夜的街头,我拖着行李箱迈着机械的步伐顺着人行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我给翁雪打电话,她的手机关机了。

    我是相信翁雪的,正如她说,她从出生那天就认识我。她不会陷害我,我无比确信,是有人在陷害我。

    姚小姐吗?

    还是杜清池?

    我不知道。

    手机响起来,我猛的停住脚步。屏幕上的号码令我失望,我最不愿意接的电话,可又不能不接。

    “妈。”我强打精彩。

    “徐徐啊,徐徐啊。”我妈连哭带喊,“这次你一定要救救妈,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我向你死去的外婆发誓。”

    我闭了闭眼睛,暴风雨它来得这么猛烈,不给我一点儿喘息的时间。

    “你怎么了?”我无力的问。

    “我输了点钱,也没多少,八十万而已。那些人堵在我们家门口,还好你爸去乡下了不在家。可是我和你弟弟在家,你很疼你弟弟对不对,你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吧,对不对?”我妈抓着我的软肋,拿着语言的利剑,一剑又一剑的刺杀着我的心脏。

    “妈,你是真的把文良当成提款机了。”我咬着唇仰望着夜空。我嫁给柳文良前,我妈只是个爱打麻将的中年妇女,输赢点小钱无伤大雅。我和柳文良结婚后,随着我贴补家里的钱越来越多,她发展成输赢越来越大。渐渐的,她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最近半年,她又迷上了**彩,在那帮赌徒的撺掇下,她做起了庄家。

    现在,她输了八十万。

    “我现在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徐徐,你得再帮我这一次,你跟文良要钱,八十万就好了。你用一辈子还给文良也是够的,对不对?为了你弟弟,我以后”

    “姐。”我弟抢走了我妈的手机,他理智又冰冷,“你不要听妈的,她不会改。是她骗我回家,拿我要挟你”

    “你这个夭寿仔啦”我妈开始打我弟。

    电话中断了。

    我再打,我妈的电话就没人接听了。

    我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无论如何,我得先回家。我弟马上就要高考了,他成绩一向好,我害怕我妈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凌晨快一点时,出租车停在了我家住的小区门口。付了车钱,我拖着行李箱憋着一口气往里跑。拐弯,进楼道,按下十六层。

    电梯停下来,我又冲出去。

    我家的门大开着,家里乱得好像有十条哈士奇来过。
………………………………

8。来人啊,救命啊

    “妈,徐迟。”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妈,徐迟。”我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胆战心惊的看着屋里,真的太乱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我妈和我弟不见了。

    “妈,徐迟。”我折回客厅时,边哭边喊,眼角瞥到角落,我妈的手机掉在地上。

    完了,我妈和我弟肯定都被高利贷给绑走了。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慌忙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了电话:“喂。”

    “徐小姐,你好啊。”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你弟弟要和你说话。”

    我的心悬到嗓子眼,还好,我弟弟的声音马上响起。

    “姐,我是徐迟。”我弟还是那么冷静,“你不要担心,我和妈不会有事儿的。”我弟的话音才落,就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不要打我儿子。”我妈在嚎叫。

    “你们不要打人,有话好好说,我求你们了。”我听着那耳光声,心都要碎了。

    “现在不止八十万了,一百万,明天晚上之前把钱还了,你要是报警,你就别想再见到你弟弟了。”那个恶狠狠的声音吼完就掐断了电话。

    我坐在地板上哭了一会儿,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爬起来,我把所有我能搬得动的家具堵到了门后面。做完这些后,我进了房间,把房间也打上了反锁。把乱糟糟的床收拾了一下,我将就着躺了下来。

    我实在是太累了,没多一会儿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闭着眼睛摸了好一会儿,我才摸到了手机,接起电话后,我放到了耳边。

    “徐小姐。”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我一个激灵,撑着床板直接坐了起来:“我妈和我弟呢?”

    “他们挺好的,你准备好钱了吗?”他问。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之前吗?”我反问。

    “改时间了,就现在,你有没有钱?”他吼。

    “你需要一点儿时间。”我的手不自觉的就攥成了拳。

    “一个小时后,我们马上过来,你看着办。”他掐断了电话。

    我被吓得一点儿睡意了也没有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早上七点十分。怎么办?我先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的手机关机了。

    我又给翁雪打,她估计还在睡,手机调了静音,打了好几轮她都没有接。

    我走投无路下,看着柳文良的号码,咬了咬牙,我拔通了他的号码。

    “喂。”他很快就接了电话。

    “文良。”我怯怯的喊他。

    “有事儿?”他的声音立刻变冷淡。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妈和我弟被高利贷的人带走了,你知道,我弟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带着哭腔。

    “要多少钱?”他问得直接。

    我顿时以为有了希望:“他们说,说,一百万。文良,你要这是这一次帮了,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一百万?”柳文良夸张的笑起来:“你去抢银行倒快点,不好意思,没钱。”

    柳文良挂断了电话。

    我呆怔,泪水刷刷的往下淌,是啊,我都被他扫地出门了,他哪里还会帮我?

    “我们打个赌,一个星期内,你会来求我。”杜清池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他早就猜到了我有今天,我抓紧了手机,杜清池能救我们家吗?可是他又为什么要救我?那么多钱,我又能拿什么还他?

    除了我自己,我一无所有,他想要我?这个世界上,女人万万千千,他根本不缺一个我。我咬着唇,泪水一直在流,几乎是麻木的,我拔下了杜清池的手机号码。
………………………………

9。你有钱吗?

    “hell。”一个女人轻快的声音传来。

    “喂,你,你好,请问,杜清池在吗?”我结结巴巴的问。

    很快杜清池接过了电话:“谁呀?”

    “我是徐徐。”我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我再一次把我家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求他帮我。

    “不好意思,那是我跟你开的一个玩笑。”他说。

    “你说什么?”我喃喃低语,原来只是一个玩笑,我真是一个大傻瓜,居然还作好了把自己卖掉的准备。

    “你当真啦,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他笑起来。

    “你去死吧。”我哭着骂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坐在那里,茫然而无助。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夜之间。昨天我还是养尊处优的富贵闲太太,今天我已经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

    坐了一会儿,我爸给我回了电话,他问我找他什么事儿,我试探着问他在乡下还要呆几天。我爸说老家的房子漏得厉害,估计还得两三天。我掐着自己的大腿,勉强笑着,我说我没事儿,让他把老家的事情打理好了再回来。

    我想实在不行了,得把这个房子卖掉,可房子一时间也脱不了手,高利贷那边跟个雪球似的往下滚,房子卖了也不顶事儿。

    怎么办?他们已经在打我弟了,万一伤害他怎么办?

    我心急如焚。

    我起了床后,匆忙的洗漱了一番,然后我又打了翁雪的电话,谢天谢地,翁雪接了电话。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呆了一下:“我找翁雪。”

    “她死了,不要再找她。”那个男人很凶地骂了一句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抓着手机,感觉眼前有些发黑,怎么会这样?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我抓着手机团团转,把认识的比较有钱的朋友都求了一遍,大清早的,全都把我当疯子。我低声呜咽着,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回过神来,完了,高利贷的人上门来了。果然,有人在喊话,我的手机也响起来。

    我战战兢兢的接起来。

    “徐小姐,开门。”打电话的男人阴森森的笑,“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吧,千万别让我拿你弟弟出气。”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到了大门口,把堵在门后的东西搬开,我拉开了大门。

    七八个大男人站在门口,门一开,他们就鱼贯而入。

    我看着他们身上的纹身,怕得要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徐小姐。”领头的花衣男人站了出来,“钱准备好了吗?”

    我摇头,也不想说给我一点时间的废话,他们要是还有良知就不会将我逼到这种地步了。

    “你预备怎么办?”花衣男人歪着嘴角笑。

    “你,你说吧,你预备将我怎么办?”我强自镇定着。

    花衣男人在我面前来回踱步,自认为很潇洒的捏着下巴打量我:“我们当然要钱啊,一百万,你有吗?”

    我不说话。

    “你没钱,那怎么办呢?老实说,我也很头痛啊,幸好你妈给我提供了一个好办法。所以,你跟我们走吧。”花衣男人斜眼看我。
………………………………

10。这是哪里?

    “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又退了一步,“大哥”

    “少他妈给我可怜,老子不吃这一套。”他猛的捉住我的手,“废话太多,捞仔,绑起来,嘴堵上。”随着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男人蜂拥而上。

    我连尖叫都来不及,昏头昏脑中,我的手机被抢走了,眼睛被蒙上了,手脚绑起,嘴也被透明胶缠死了,还有一个大袋子套到了我身上。我惊恐极了,想挣扎,挣扎不动。想喊,张不开嘴。

    黑暗中,我感觉被人抬着下了楼梯。我想,我今天可能就会死了。我要是死了,我弟怎么办呀?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他一直梦想考xx大学。不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没多一会儿,我被抬到了车上,我听见喇叭声和汽车启动的声音。开了很长时间后,我被搬下来,然后就扔到了地上,剧烈的疼痛,我整个人都痛懵逼了。

    “死了么?”有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冰冷而淡漠,她说话时拿脚踢了踢我。

    好痛啊,我感觉我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湿了,痛得我好想尖叫,可是我的嘴被堵得死死的。

    “应该只是晕了,讯姐,您坐着,我打开给您看看。”男人带着谄媚的声音响起。

    我听出来了,说话的男人就是花衣男人。他说话间已经到了我身边,费了一番功夫把我从袋子里拉了出去,拉出来后又给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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