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借你一夜柔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听出来了,说话的男人就是花衣男人。他说话间已经到了我身边,费了一番功夫把我从袋子里拉了出去,拉出来后又给我松了绑,解开了蒙眼的布条,撕掉了嘴上了透明胶。
大量的新鲜空气涌进我肺里,我忍不住咳起来。
“让孙洁好好给她洗弄收拾一下,下午带过来我看看。”冷漠的女人从窗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她往门口走去。
“是,是。”那男人点头哈腰。
我捂着闷痛的胸口迅速的看了看四周,只能看得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窗帘拉得很严实。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出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我将要面对什么?
“跟我走吧。”花衣男人面对我,语气又变成了命令式的。
我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花衣男人绝对不是善茬,所以,我决定暂时配合他,少受点皮肉之苦。于是我拉了拉身上皱皱的衣服,低眉顺眼的跟着他往外走。
穿过一条走廊,又下了几个台阶,我感觉出来了,这里是一座类似四合院的平房。拐了几道回廊后,花衣男人将我带到一扇古香古色的房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清脆婉转的声音,如初春的黄鹂。
花衣男人旋开了房门,他侧面到一旁:“孙小姐,人带过来了。”
“好。”那清脆的声音应道。
我很害怕,畏畏缩缩的向房门走去。等我走进去,花衣男人就将房门关上了。我紧张得站在门边一动也不敢动,望着屋内,有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站在书柜旁,她正在翻一本书。
“徐徐。”她抬头,微笑着,她长得比黄鹂鸟还要好看。
看着那张笑脸,我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缓解。
“我,我是。”我小声应道。
“过来。”她放下了书。
我捏紧了手心,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
她目不转睛的打着我,良久之后,她道:“气质挺好,长得也好,就是眼中的怯懦太明显了,这不太好。”
“你,你好,请问,这是哪里?”我听着她说话和气,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先去洗个澡,换衣服吧。”她并不理会我的问题,伸手拉过我往另一头的屏风走去。
………………………………
11。吓得昏古七
一个小时后,我被迫洗漱打扮了一番。有专人给我化了妆容,随后我被送到了另一栋楼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雕花的老式大床,靠窗那里放着古筝,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被按着坐到了床沿边。
带我去的人退了出去,我坐在那里,心里隐约能猜到我到了什么地方。
我想,我被花衣男人带到了类似夜总会的地方,接下来,便是强迫我陪酒陪男人了吧。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来偿还欠下的一百万。如果我敢反抗,我弟和我妈肯定就凶多吉少了。我马上就要被那些臭男人羞辱了吗?我心里的绝望和恐惧达到了顶点,绞着手指,我无法自控,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坐了许久,并没有人进来。我起了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窗户都是封死的,逃是绝不可能。我从早上起来到现在粒米未进,这会精神稍微放松一些了,感觉胃里一阵接一阵的抽空。
我今天死定了吧?会来一个什么样的人?柳文良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会来救我吗?我脑袋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始终没有人进来,我饿得实在难受,坐到窗前的椅子坐下。坐久了,又饿又困,我趴到那古筝台子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我脸上轻轻摩挲。那种异样的感觉,我惊得立刻睁开眼睛,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一片漆黑中,有人坐到我旁边,我听到了呼吸声,还有若有若无的香味。
“你是谁?”我吓得猛的起身,双腿完全麻,我重重的摔到地上。
“蠢。”是个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沙哑中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性感。
怎么是个女人,我还在困惑。冷不丁的,一双手伸过来,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拉着我的女人并没有松开我,而将轻轻一带,将我卷入怀中。
“有什么绝活?”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我鼻尖。
我大骇,原来不是服务男人,而是服务女人。天啊,我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集体起立,上下牙就开始打架。
“在怕什么?没服务过女人?”那女人轻笑,用手指在我耳垂上捏了又捏,轻佻又傲慢。
一种生理性的恶心袭上来,我拼足全身的力量用力推了她一把。她没有防备,被我推开了,黑暗中,我听到她摔到在地的声音。
我后退着,不停的后退,直到撞到墙才停下来。捂住嘴,我将尖叫咽回喉咙里。
那女人又到了我面前,用力掐住我的下巴,她开始强行吻我,并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的挣扎,用脚踢她,用嘴咬她。
我们扭打起来,她被我压在身下,我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力量大爆发。身下的女人被我揍得很惨,她也尖叫起来。
房门被撞开了,灯亮了,我和身下的女人被人拉开。
那女人被扶出去了,我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
12。我会救你
几个中年女人进来,她们仿佛是飘移到了我面前,我的双手被她们捉住。有人捂住了我的嘴,有人用针用力地扎进我的甲心。
满清酷刑,我呜咽着喊不出来,那痛是噬骨的,无法形容的。
我愿意去死。
那针持续不断的扎,我完全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我总算昏过去了。不知道昏了多久,我醒过来,那些人接着给我扎甲心。
这么被折磨了三天,我哭喊得嗓子都哑了,我毫无尊严的哀求她们,不管做什么,陪男人也好陪女人也行,我都愿意,只要不再扎我的甲心。
但并没有人听我的,那几个中年女人仿佛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丝毫不被我的哀求打动。
我最后一次昏过去,再醒过来时,天是黑的,十指间传来火辣辣的钻心般地疼痛。身上也疼,肚子很饿,可偏偏很想吐,我蠕动了一下,疼痛持续不断。生不如死,大概就是这样了。
“醒了?”随着说话声,灯亮了,有个男人坐在床前。
那是杜清池,这里已经不是我一开始晕倒那个房间了。
仿佛万里他乡遇亲人,我的泪潸然而下。
“清池。”我轻声喊他的名字。
他看着我,眼中毫无波澜:“好好躺着。”
“你救了我?”我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胃里又一阵翻涌,我咳了起来,有腥甜顺着我的嘴角往外漫。
“陈医生。”杜清池喊了一声。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我看着站在那里的杜清池,朝他伸手,我听见自己说:“救我。”
杜清池笑了笑,他说:“我救不了你。”他笑得那样好看,话却说得那么让我绝望。
“但陈医生可以。”他又说。
我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我仓惶的往前走着。黑暗是没有尽头的,就象没有希望那样。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往前走?
我很害怕,死了就是这样的吗?
我停下来,坐到地上,我伤心的哭了起来。活了二十几年,我突然发现,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哭泣,那索性哭个够吧。
我哭得正投入时,突然当头就浇来一盆水,那水透心的凉,凉得我一个激灵。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天色又黑了,杜清池坐在我床边。
他手里拿着根冰棍,他用冰棍在我双唇间摩擦。
难怪透心的凉。
他见我睁开眼睛,拿起冰棍就吃了起来,当着我的面,吃了个干净。
我就那么看着他吃完了整根冰棍,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所以,我决定保持沉默。
“还难受吗?”他吃完冰棍后,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很是随意。就像我不是从鬼门关逃出来的,只是伤风感冒了一般。
这个男人,是没有同情心的,我感觉。
“哑了?”他俯下身,仔细看我的眼睛,“陈医生说你死不了,你只是太虚,躺几天就能好了。”
“这是哪里?”我噏动嘴唇,声音哑得近乎发不出来。
“清澜门。”他答得简洁。
“清澜门是哪?”我又问。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的:“你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况且,我为什么要知道清澜门?
“不知道。”我诚实道。
他定定地看着我,片刻之后他起了身,走到窗边,他拉开窗帘。窗外一片灯海,这个房间好像在山顶,从我这个角度看出去,那灯海连成一片。
“以后你就知道了。”杜清池回过头来,“我说过我会救你。”他很正经的神态,很正经的语气。
我咬着唇看他:“可是,你那天早上说,你说你跟我开玩笑。”
“那天心情不好。”他漫不经心的。
“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弟弟呢?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急忙问。
杜清池转回头看着窗外,沉默了近一分钟后,他拉上了窗帘,然后往房门口走去。门打开,门又关上,他走了。
………………………………
13。颜姐要见你
我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再进来,我撑着床试图坐起来,但浑身乏力得厉害。我只能认命的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杜清池到底什么意思?
我爸知道我失踪了吧?我妈和我弟安全了吗?翁雪会找我吗?柳文良是不是和姚小姐已经双宿双飞了?婆婆是不是和姚小姐也相处融洽?
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塞满了我的大脑,还不断有更多新的问题冒出来。
清澜门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了这里。我拼命的转动大脑,我被高利贷的人带到那古香古色的屋子。那个声音象黄鹂鸟的女人,那个试图和我亲热的女人
清澜门也许是供女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我作这样的猜测,手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肮脏而畸形的世界,有变态的男人,自然也不缺扭曲的女人。
杜清池出去大约十来分钟吧,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吓得本能的往被窝里缩,房门被旋开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徐小姐,来吃点东西吧。”姑娘很和气,很温柔。
我戒备的看着她,不说话。
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就要把我扶起来。
“别,别碰我。”我怕得几乎要发抖。
姑娘微笑着:“徐小姐,你别害怕,是杜先生让我来的。”
我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那姑娘扶着我坐起来,然后喂着我吃粥。粥汤润过我的喉咙,顺着食管又到了胃里。空空的胃这才感到饥肠辘辘,我狼吞虎咽起来。
姑娘喂着我吃完粥后又扶着我躺下了,我想问点什么,她端着托盘迅速的离开了。我只能睁着眼睛继续看天花板,仿佛一条被打折了腿的狗,等待命运的裁决。
接着的几天,我就这么躺着,那个姑娘到餐点了便给我送吃的来,顺便给我换药。除了她,我再也没见着别的人,问过她几次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至少让我和家人见面之类的问题。她只微笑,什么都不说。
我没办法,只能按捺着心里的恐惧和仓惶等待着。
我等了四天,彼时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重,死并没有那么可怕,煎熬才真的可怕。
“徐徐。”我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小山顶出神时,恍然间,传来一声喊。
我猛的回头,那个有着黄鹂般声音的孙洁来了,今天的她穿着一条藏青色碎花立领的裙子,脚上踩着高跟鞋,长发随意散着。
她看起来,很妩媚。
“颜姐要见你。”孙洁倚着门框,似笑非笑。
“什,什么?”我后背的肌肉绷紧,“颜姐是谁?”
“你总这么害怕做什么?”她摇了摇头,“你应该记住,现实并不那么可怕,但自己的想像却能要命。”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跟我来吧。”她转身。
我想了一下,抬步,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趟,我现在知道无谓的抵抗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尤其我现在连状况都没有搞清楚。
出了房间后,我发现我现在在一幢别墅里,别墅建在高山处,放眼望去全是风景。孙洁款款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边。顺着旋转楼梯,我跟着她下了楼。
………………………………
14。美人如水
下了楼梯是一间大厅,大厅的布置非常简单。正墙上一幅画,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套沙发,窗户的两边摆了两盆高大的绿植,再没有别的东西。
空旷,安静。
孙洁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样安静的大厅里,听着有点诡异。穿过大厅,她带着我从侧面的小门穿了出去。
明晃晃的太阳当头照来,我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阳光,乍见阳光才感觉到我在黑暗里呆了那么久。适应了光线后,我这才发现侧门后面有一排平房,平房是仿唐的古建筑。这里和我当初被打的那座房子有点相似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主人。这么看来,主人对返古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追求。
从别墅到平房的路全由鹅卵石铺成,鹅卵石铺成的路并不出奇,出奇的是每一个鹅卵石个头都一样大颜色深浅一致,排列得非常整齐。从这头走到那头,一点错乱都没有,看得人十分舒心。
可见主人不但有返古情结,还是个死强迫症。
孙洁在平房的红木大门前停下,拉着大门上的铜环,她轻轻扣了两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是个梳着鬓的大约五十开外很有气质的老妇人。
“成姨。”孙洁喊了一声。
那老妇人只是微微颔首,并不说话。
“你进去吧。”孙洁转头看我。
我攥了攥拳头,轻轻应了一声好,孙洁转身便走。
老妇人看了我一眼,侧了侧身。
我的后背不自觉的就绷起来,抬脚迈进门槛。老妇人随即往旁边挂着门帘的屋子走到,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得厉害起来,靠近门帘时,心脏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阿初,徐小姐来了。”老妇人停在门口,对门帘内道。
“进来。”很温柔的声音,温柔里夹杂一丝丝威严。
老妇人帮我撩开了门帘,我走了进去。门帘放下,我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而压迫感的来源在窗边我看着站在窗边的旗袍美人,此刻,她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旗袍美人微微一笑,然后朝我走过来。美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也可能四十多岁,说不定不到三十。这样的女人,年龄是谜。她的身姿很婀娜,让我立刻想到花样年华中的张曼玉,我以前一直觉得穿旗袍没人能超越张曼玉,但朝我走来这个女人,我竟觉得她的韵味更胜一筹。
先前见到的孙洁已经是大美人一个,看到这个女人才知道,还有更美。
“你好,我是颜初。”她走到距离我两步左右的地方站定。
“你好,我,叫徐徐。”我的声音发紧。
“你是清池的朋友?”她用是疑问句。
我想,我和杜清池是朋友么?
“是。”我轻声应道,是杜清池的朋友也许能让我少吃点苦头吧。
“我们坐下来聊?”她指着沙发询问我。
“好。”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颜初端过早就泡好的花茶放到我面前,然后坐到我旁边。
“你不要害怕。”她目不转晴的打量我。
我怎么可能不害怕?我十个手指头还肿着呢。垂下头,我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底子很好,那我就送你个名字吧。以后你也不叫徐徐了,随我的姓,改名颜心。”她默了片刻后,语气淡淡。
“我”仓惶抬头,什么意思?给我改名换姓,从此我还得在这里生根发芽了?
“嘘。”她比着手势,微笑着,“颜心,你要记住。入了清澜门,你只需要服从命令,而不需要有疑问。”
“颜姐。”我后背的寒毛竖起来,语无伦次道,“我想回家,我不想入清澜门,颜姐,我求求你。我知道我欠了高利贷一百万,我一定会还,真的。”
她脸上的笑容凝住,好一会儿后她才带着一点梦幻的语气道:“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什么?”我稀里糊涂的。
“没什么。”她端过我面前的茶杯递到我嘴边,看着我喝了一口茶后,她放下茶杯:“颜心,这段时间,你就和清池住一起吧。慢慢来,我愿意给你时间。”
………………………………
15。戒指
我还想求她,她已经起了身,走到门边,她喊了一声成姨。我转头看着门口,颜初和成姨说话的声音传来,我听到她说让成姨带我去杜清池那里。
“颜心,你跟成姨去吧。”颜初对我道。
“好。”我赶紧起了身,生怕她反悔。我自然是愿意见到杜清池的,他说过他会救我,我现在急切需要他帮我离开这鬼地方。
“等等。”我走到门口时,颜初又喊住我。
我差点没蹦起来,她还真反悔了么?我仓惶的扭头看她,她却往南面墙边的桌子走去。我看着她用钥匙开了抽屉,很快的,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匣子。打开匣子后,她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逆着光,我没太看清。
颜初捏着那东西走到了我面前,抬起手,一枚墨绿色的玉戒出现在她掌心,她道:“颜心,这算我给你的见面礼。”说罢,她拉起我的手,见我十个手指都肿得厉害,她叹了一口气。
“真是辛苦你了。”她将戒指放进我掌心,合上后,她挥了一下手,“去吧。”
颜初回了屋内,门帘放下了。
我捏着那枚戒指跟着成姨出了平房,成姨带着我从另一条道走,不一会儿就出了别墅区的大门。顺着大门前的侧路,成姨带着我往坡下走。
我仔细的看了又看,我在y城生活了二十几年,这地方我从来不知道。看来,我现在已经不在y城了。这里是哪里?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可以定位一下。
胡思中,成姨带着我走到了另一幢别墅前。我想,杜清池应该就住这里。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杜清池刚好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成姨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就走了。
“来了。”杜清池笑得阳光灿烂,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他跑到院门口,拉开了大门。
“你要出门吗?”我看着他手里的拎包。
“对,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刚好可以回家。”他说。
“好啊,好啊。”我忙不迭的应道,这简直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我天真的想。
几分钟后,我坐上了杜清池的车。车子顺着盘山公路往下开,杜清池开了音乐,放的古筝曲子,我慢慢的放松下来。
“手里捏着什么?”他看着我,好奇的问。
“啊?”我张开手,那枚戒指一直被我捏在掌心里,我都忘了捏着它。
杜清池立刻踩了个急刹车,我狠狠的往前一栽,晕头转向中,只感觉到他伸手过来,等我坐稳时,那枚戒指已经到了杜清池的手中。
“颜姐给你的?”他问,语气急切中带着点慌张。
我点头,“你帮我还给她,好吗?”
他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又看,重新看向我时,他笑了一下:“我帮你先收着吧。”
“好啊。”我胡乱点头,反正戒指能还回去就好。
“不好意思,刚才让你受惊了。”他向我道歉,“这戒指很贵,我很惊讶。”
“哦。”我对这些东西一向没兴趣,也就不懂得戒指的价值。
“我们现在回y城,然后我送你回家去看你弟弟。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柳文良应该会来找你办离婚手续。我们大约会在y城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处理你的事情。”杜清池说话时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个眼镜盒里。
我的心情瞬间就亮了,我可以回家,可以看到我弟弟了。欣喜若狂的我根本没注意到杜清池见到那枚戒指后,对我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
………………………………
16。赶尽杀绝
两个多小时后,我回到了y城。杜清池直接将我送到我家小区门口,停了车后,他解了安全带探身从后座拿了个盒子过来,从盒子里拆了部新手机出来。
“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上去了。这手机是给你的,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他又拿过手拿包,从手拿包里拿了个折叠钱包出来,把手机和钱包一起递给我了。
我有些讷讷的接过了手机和钱包,有点不敢相信的问:“我一个人回去?”
他笑了,倾身,看着我的眼神十分温柔:“如果你很想我陪你回去的话,我就先不去办事了。”
我慌得直摇手:“我自己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