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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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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吹模俊�
“去去去。”孙洁烦躁地挥了挥手,“我听说陆迎凤那天晚上跟x警动了手,很可怕那天晚上就被灭掉了,所以后来才没有再出现过。我那会儿胆子大一点,还问过一次颜初,结果第二天就召开了会议。严令各大门主,往后谁敢再提陆迎凤的名字就拔谁的舌头。之后有几个不懂事的无名无姓辈,还被杀鸡儆猴了。”
孙洁的说法和小来告诉我的不谋而合,从他们两个人的话里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陆迎凤跟x警动过手,为什么动手,估计除了颜初和亚桐,其他人都不知内情。
“那又关杜清池什么事儿?”我还是不解。
“也有传言说杜清池把陆迎凤带走了,但谁知道呢。反正杀鸡儆猴之后,这件事情就这样熄掉了,没有任何人敢提起。颜初死了,亚桐回到了北京。颜未嘛,诈唬得厉害,但我还真不怕她。所以。就跟仍然叨逼几句。夏迎秋跟陆迎凤虽然同属一个级别,但那会儿,夏迎秋根本不敢去陆迎凤的凤苑吧?所以,我就很奇怪,她怎么会清楚的知道杜清池爱的人是陆迎凤。”孙洁拂了拂头发。“不聊了不聊了,回房,冷死掉了。”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杜清池要告诉我,他和夏迎秋谈过。而且。我刚上山不久,有一天晚上,杜清池告诉我翁雪找到了。你知道,我在山下时,跟翁雪的关系是闺蜜。听说她被找到。我和杜清池立刻就赶过去了。夏迎秋看到他的时候特别惊喜,后面我进去房间看翁雪,夏迎秋在外面跟杜清池吵了一架。杜清池当时很生气,说夏迎秋逼他。夏迎秋反击说,她要是有本事逼得动他,他们早就结婚了。都提到结婚两个字了,怎么会没谈过呢?最后,夏迎秋在愤怒之后还砍了杜清池一刀,如果没谈过,她为什么会那么恨?恨到砍她一刀。”我想到这些,更加糊涂了,“到底谁在说谎?”
“居然还有这事儿?”孙洁惊讶了,“夏迎秋哪来的机会见到杜先生?她常年住在山上,我对她门里的事情还是挺清楚的。你没来之前,她一年也就一次下山的机会。颜心,这不可能,她说没有跟杜先生谈过恋爱,这句话她没有说谎。但你听到的他们吵架,我的猜测是杜先生让她演的。”
“演的?”我呆呆的看着她,我有点儿听不明白这两个字。“苦肉计?演这么一场戏给我看做什么?”
“让你相信,他和夏迎秋谈过。以此来掩盖他真实的内心,以及消失的陆迎凤。”孙洁的面色凝重起来,“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我看着她。
“你第一次参加训练,然后失败了。”她也盯着我。
“嗯,头盔爆炸了,差点死掉”
孙洁摆了一下手,示意我别说:“我听说,你知道,我爱玩,我跟娱乐城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睡过。其中一个就是当天接待你,跟着你鞍前马后的那个,还记得吗?”
“不太记得了。”我想了想才说。
“这不重要,他跟我提到,那偷窥爆炸也就是个效果而已。”孙洁说。
我只觉得大脑嗡了一下,笑了一下,我道:“我想我有点懂了。”
“什么?”孙洁看着我的神色,有点担忧的伸手过来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儿吧。”
我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外套,又把毛衣和打底撸了起来。
“喂。别在这里,我们回房”孙洁咽了咽口水。
我用手托起左胸:“你看到那条疤痕了吗?”
孙洁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动了心脏手术,如果爆炸只有一个效果。那么,借着爆炸给我动心脏手术才是目的吧。”我放下了衣服。
“什,什么意思?”这回轮到孙洁傻呆呆的了。
“我动过心脏手机,我之前一直以为不过是血管出血或者其他的一些毛病。但我现在想,我很可能被换了一颗心脏”
“天啊。”她惊叫一声,“你不要自己瞎猜啊,你也没有心脏病,好好的给你换一颗心脏做什么?是谁要给你换的?杜先生吗?”
“小点声。”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她看了看院子里,将声音压低下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怀疑?”
“因为自从那次大手术后,我经常在某些特定的场景里产生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曾经经历过。而且,你有没有感觉。我手术后,性格变得高冷漠然了许多?这次我下山,杜清池被劫。我去救他,我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知道他被关在哪个房间。”我说。
“你在哪里动的手术?我都不知道。”孙洁喃喃的。“如果是换心脏这么大的手术,肯定不在景山上。”
“他全都骗了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将眼眶中的泪逼回去,我轻声道:“好难过。”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孙洁很困惑。
我扭头看着车窗外,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痛苦的滋味吧。
“我需要冷静,送我回去吧。”我靠到座椅上,感觉自己被一个被急速放掉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瘪了。
“都只是一些猜测,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你颓废个屁啊。走走走。上我那里喝酒去。”孙洁推开了车门,绕到我这边后,她不由分说就把我拖下了车。
“不去了。”我挣扎了一下。
她力气比我大些,拖着我走得飞快,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这么冷的天啊。就适合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是不是怕我酒后算计你啊,不用怕,你打电话回心园,把你那边的人都喊过来。喝够了。让他们把你抬回去。”
我身不由己的被她拖进了她的卧房,坐在会客室的沙发,暖气把我紧紧包围住。孙洁打了个电话,让厨房送菜过来,然后她就去柜子里拿酒。
我看着孙洁那架势今天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叩叩。”两声敲门声。小威探头进来:“孙姐”
“出去出去,跟小进一边玩去,今晚我和颜小姐一醉方休,不准进房来打扰我们。”孙洁大手一挥。
小威赶紧退了出去。
我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想了想,我拔下了成祖的号码,这景山上,我孤注一掷的所有的信任押到了他身上。
成祖说他马上过来。
“打给谁了呀?”孙洁拿了两瓶红酒摆到了桌子上,然后又取了两个高脚杯过来。
“随便喊了个人。”我并不想跟她聊起成祖。
没多一会儿。厨房的菜就陆续送来了。孙洁倒上了酒,又开了音乐,我和她喝着酒,吃着小菜。窗外风声如虎,室内温暖如春。
春天的景山很美。麻烦你在我坟前多种点花。我又想到夏迎秋的嘱托。是啊,景山当然美了,这里的土地都是用白骨做肥料的。
………………………………
80。那么温柔的他
我和孙洁喝完三杯酒时,成祖来了。孙洁去给他开的门,见是成祖,她伸出去准备勾他脖子的手尴尬的落在那里。
“进来吧。”孙洁收回手,扭着腰往回走。
“一起喝吗?”我喝了几杯,头有点晕了。靠在沙发上,我眯着眼睛冲成祖笑。
“不了,我等你。”他说完走到角落的柜子前,坐到地毯上,他又开始冥想了。
“真一个怪人。”孙洁瞟了他一眼,“不过琴倒是弹得真好。”
“喝酒。”我举了举杯。
这一晚。我和孙洁都喝得酩酊大醉,喝完红酒我们又喝白酒,吐完喝。喝完再吐。我一开始的时候还想着,借着这场酒看能不能从孙洁这里再套点话出来。但喝着喝着,孙洁就讲起了她的小时候,一边回忆一边哭,那记忆里的片刻温存,她记了这三十几年。
我想着自己被杜清池骗得那么惨。也跟着她掉眼泪。
这一晚,悲伤逆流成河。
我喝到后来完全断片了,也不知道成祖什么时候把我背走的,借着这场好酒,我睡了个好觉。从一个悠长的梦里醒过来时,夕阳隔着窗户落得满室,窗台上的绿萝还是那么安静。
我渴得简直要冒烟了,撑着床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头痛欲烈,这大醉的后遗症还真不是那么好受。张了张嘴,想喊人,发现嗓子都粘起来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下了地,头还是晕得厉害。歪歪扭扭的走到门边,拉开门。大厅里,成祖拿了本书盘腿坐在地上看。听见动静,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
“醒了。”他起了身。从桌子端了一大杯水走到我面前。
我顾不上说什么,接过水就喝起来。喝完后,我抹了抹嘴。他接过杯子等着我开口。
“昨晚,麻烦你了。”我说。
“不必这么客气。”他退了一步,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他知道所有的过去。但我又有一点疑虑起来,他会不会是杜清池的人?回到房间后,我躺回了床上看着绿萝发呆,我有很久没有小来的消息了。
不知道他好不好?
我捏着手机,翻来覆去的,最后还是没拔下他的号码,亚姨会对他好吧?我这么想。躺得迷迷糊糊时,手机铃声响起来。我跟梦游似的拿起了手机,努力的睁大眼睛看了看。
是杜清池打来的,我立刻精神了,撑着床坐起来,我盯着他的名字看。之前他总凌晨过后才给我打电话,今天这个时候打来,他回景山了?
我接起了他的电话:“喂。”
“声音怎么哑成这样?感冒了吗?”他的声音传来,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心。
“是有点。”我撒谎道,不想告诉他喝了酒,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立刻会联想到很多的事情。
“山上冷,多穿点衣服。”他叮嘱我。“我这边事情快忙完了,争取在除夕那天能回到景山。”
“你要回来陪我过春节?”我问。
“当然啊。”他轻笑,“好不容易才过年,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过呢?”
“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咬着唇,盯着天花板。
“好呀。”他语气轻快,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上山的时候去了一趟柳文良家里,本来是想去拜拜我柳文良他妈。结果很意外,他竟然把供台拆掉了。然后,姚如静说柳文良搬走了。更意外的是。姚如静生病了,好像还病得挺严重的。”我假装咳了两声。
“柳文良为什么要搬走?”杜清池好奇的问。
“我跟她聊了几句,聊得不太愉快。不过。我还是听出来了,柳文良之所以搬走,是说他带着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那孩子不是柳文良的。”我说完就摒住了呼吸,等着电话那头的杜清池说话。
他笑起来,“竟然还有这回事儿。这算是报应吗?”
“算是吧。”我应道,“我还挺好奇的,她的孩子是谁的?你说姚如静胆子也是大。她居然敢去算计柳文良。”
“谁知道呢。”杜清池的语气正常的得不得了。
“这老天也是太不给我机会了,我一直想亲手灭了她,谁知道都不用我动手。报应就来了。”我感叹道。
“不聊不相干的人了。”他打断我,“说说你,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温柔中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有啊。”我又咳了两声,我怕我不咳要装不下去了。我想哭。
“乖,你多睡会儿,实在撑不住了就吃药。”他柔声说。
“嗯。”我的眼泪真漫出来了。
“我很想你。”他说这几个字时。声音很轻。
“嗯。”我吸了吸鼻子。
“小傻瓜,哭什么,我很快就回来了。好了。快去睡,我挂了。”他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慢慢的躺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睛,杜清池的脸好像就在眼前。他说他要回来了,那么,他很快会知道夏迎秋病重,他也会知道我去看了夏迎秋。也许他还会知道我和夏迎秋单独呆了一会儿,那么,他是不是会怀疑夏迎秋跟我说了些什么?他又准备怎么圆他的谎呢?
我等着。
成祖说得对,沉住气,真相自己会出来。
也许我该找个机会取杜清池的毛发,然后拿去跟姚如静的儿子验个dna。如果证据确凿,我要将亲子鉴定摔到他的身上,我要他给我解释这一切。
三天后,除夕如约而至。
心园和平日里还是不太一样,我让南音下山去买了春联和灯笼,前院后院大厅都挂了,看着喜庆了许多。
杜清池说除夕能回来,从早上起来我就等着手机响。等到下午灯笼春联都贴上了,阴沉的天空飘起了零星的雪花,他的电话还是没打来。
“颜小姐,雪下大了呢?”金嫂从外头走进来,进了大厅后,她欢喜的喊我。
“哦,那我去看看。”我从沙发上起了身,抱着暖水袋走到了大厅前。
院子外,有个穿着黑色大衣男人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披着雪花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那是杜清池。
………………………………
81。将自己逼上绝路
阴沉的天空,呼啸的北风,黑色的大衣,漫天飞舞的雪花。这一切和那个手捧红玫瑰的男人形成强烈的色彩冲击,在这一个瞬间,我忘却前尘,不计后果,他成为了我眼中的全世界。
我几乎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这只是一场幻觉,怕醒神后我不过站在冰凉的现实中。
杜清池穿过院子的小径。迎着我的视线,他勾起唇线微微笑着。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还有衣服上。
我想我可能看起来很平静,但我不敢开口,我怕惊了他。
“颜心,我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阶,终于,他站到了我面前,将那一大束花捧到了我的眼前。
玫瑰上的雪花融成水珠,落到我的手背上。冷得刺骨。
我抬头看他,手里的暖水袋掉到地上。
“你来了。”我轻声说,然后我捧过了那束花。我多喜欢这样美丽鲜艳的玫瑰花。
“嗯。”他拥住我的肩膀,“冷,我们进去。”说话时。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热水袋,然后他拥着我往大厅里走去。
大厅里有地热,杜清池将身上的黑色大衣拖了下来,我接过想帮他挂到旁边的挂钩上。走了两步,我看到衣领上落着几根短短的头发,我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心中又涌起一股可怕的熟悉感。我抱着大衣,猛的回头看他。
杜清池看着我,立刻起了身:“怎么了?”
我摇了一下头,装着害羞的样子低下头。走了几步将大衣挂了起来,暗中将那两根头发放进了衣袖里。走回去时,杜清池拉过我的手,我坐到了他的旁边。
“这天还挺冷的。”杜清池搓了搓手后拉过我的手,将我手裹了起来,坏笑道:“凉不凉?”
我看着他的手,低声道:“不凉。”
“傻瓜。”他在我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待会雪再下大一点,我们去后院走走。”
“嗯。”我轻轻应道。
“我直接就到你这里了,索性以后上了山,我就直接来你这里好了。”他靠到沙发上,“这段时间太累了。”
我往沙发里面挪了挪:“你去哪里了?”
“去了很多地方,北京,c城,还出了一趟国。”他松开我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人要我问你好。”
“小来?”我问。
他瞟了我一眼,神情不快的样子:“倒还是真心真意惦记你。”
“他现在怎么样?亚姨对他好吗?”我关切的问。
“好,很好。”他就回了三个字,其他的却不肯再提。
“怎么个好法?”我靠过去一点,追问他。
“不许问他。”他瞪我一眼。沉下脸来,“一个字都不准问。”听起来,他是在吃醋了。可我知道啊,他不是真的在意我,他只是要让我感觉到他是在意我的。
“那好吧。那我不问了。”我起了身,“我去倒杯水来。”走了两步,我又回头,“对了,夏迎秋病得好有点严重。你知道吗?”
“什么?”杜清池特别惊讶的表情,坐直身体后他面色凝重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也没人通知我啊。”
“那可能是好些了吧。翁雪回去照顾她了,原本说三天就回来,到今天也没来。”我说着收回了视线,抬步往餐厅走去。
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又叮嘱金嫂多做几菜,然后我端着水杯回了大厅。
杜清池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然后从我手里接过了水杯。
“待会我去一趟秋庄。”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感叹,“你就别去了,这天冷,我马上回来,你等我一起吃年夜饭。”
“我去喊南音来给你开车吧?”我询问他。
“好。”他喝着开水。
我起了身往楼梯走去,先回了房间,把那两根头发放置了。我在心里想,也许这头发是他故意用来试探我的吧。
我放好后出了房间,然后去了南音房间,她趴在房间的窗前看雪,听说杜清池来了。她神色间的欣喜掩不住,我说了句杜先生要去一趟秋庄。你开车送他过去,她应了一声好跑得比我还快。
小进几个小女佣聚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得入神,我上上下下也没有发觉。
我再下楼时,杜清池和南音已经走了,我站在大厅前看下雪,鹅毛般的大雪,到处都白茫茫的,我都没来得及嘱咐南音开车慢点儿。
明天起来,这山上便是一片冰雪世界了吧。
杜清池今晚怕是不回来了,我有直觉。
站了许久,金嫂来喊我:“颜小姐,天冷,别站这里了,要冻感冒的。”
“好。”我移动有些僵硬的双腿,走到大厅的过道时,我转了身,走到成祖房门口,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成祖没有在冥想,他半倚着床躺着。手里捧了本书。
“该吃晚饭了吗?”他放下了书,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天色还早呢。”我哑然失笑,走到他床头柜的椅子前坐了下来,顺手拿过他搁下来的那本书,是一本竖字排版的绝本,还挺符合他的性格。我翻了翻,都是繁体字,生涩得很,便又放了下来。
“杜先生刚才来了。”我看着他。
“哦,会在这里吃年夜饭吗?”他问我。
我笑了一下:“去秋庄了看夏迎秋了,大雪路滑,应该不回来的吧。”
成祖默了片刻才说:“你清楚的知道结果,心里还是抗拒接受。”
“也许吧。”我起了身,缓缓走到窗边,“我们到湖边走走吧。可以吗?”
成祖没说话,我等了一会儿,回头时,他已经穿戴整齐,连貂皮大衣都披上了。见我看着他。他摸摸下巴上的胡子。
“老人家就这点不好,怕冷。”
“我没有觉得你老。”我朝他走过去。
“还是披件厚外套吧,这雪落到身上,化开了成水,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他拿过他放在床头的一件黑色斗篷,“不是贴身的衣物,你就不要介意了。”
“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情种。”我看他细细帮我系好带子,笑道。
“不记得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要是有个女儿。该是你这么大了。”
“走吧。”我无意继续这个话题。
沿着湖走了一圈,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话。我心绪杂乱,只是想走走,只想令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夜晚早一点来。
这一夜过完。我也就死心了,否则,我这心总不死心的悬着。
人总是要在没有任何的希望的时候,才愿意将自己逼上绝路。
晚上八点,我和心园里上上下下的人吃了团圆。饭后。成祖又陪我去放了烟花。那极致的美丽只燃放刹那,然后就归于平静。
就像爱情。
就像我和杜清池。
我后来就上了楼,洗了澡,躺到了床上,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闭上了眼睛。
刹那就是永恒吗?
次日清晨醒来,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杜清池在半夜的时候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清早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他说:“阿秋走了,我在山下,阿秋火化后我送她回北京。”
我将手机扣回了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了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的后院,已经成了冰雪世界了。
桌子上,那束红玫瑰仍然鲜艳。
大年初三,我独自下了山。下山前。我去了颜未那里请安。冰天雪地的,她躺在她的贵妃椅上和她的阿东抱在一起看电视。听说我要下山,她竟然让我帮她带冰糖葫芦回来。
我觉得那张贵妃椅真是好东西,把她的毛都给顺平了。
初化雪,路面很湿。我将车开得很慢。一路开到山下,我开出了一身的汗。下了山后,我先去买了一张新卡,然后我才重新上了路。
中午时分,我到了y城,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我用新卡给柳文良打了电话。
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就疯了一般。
“徐徐。”他激动得大喊一声,“你,你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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