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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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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只是轻轻一扭就将他压到了座位上,然后我从飞速的将刀抵到他的脖子上:“好玩吗?”
柳文良这才被彻底镇住,一动也不敢动。
我丢开他,收起了刀,推开车门下了车。至少站了五分钟,他才从车上下来。
“还是很怀念这家酒楼,菜很好吃。”我侧头看他,他蔫不拉叽的。
“你是不是和杜清池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你是不是被他拉下水的?”他低声问我。
我挑了挑眉:“不是,我就偶尔跟他联系,见个面而已。”
“真的吗?”他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我点头,姚如静不说的,我也不想说。柳文良在婚姻上犯过错误,但总的来说,他对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乐观和希望,我不想给他全毁了。
我和柳文良一起吃了个饭,又问了他一些细节的事情。饭吃远后,他送我回酒店,下车时,他一直望着我。我知道他想跟我上去,但我跟他挥手再见。
“徐徐。”他喊住我。
“我要怎么找你?你的电话总是换来换去。”他下了车追上来。
“你不要找我,我有事情会主动联系你。”我说。
“你”他很生气,也很无奈。
“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又挥了挥手,然后往酒店大堂走去,这回他没有再追进来了。
回到房间后,我收拾了一下,拎着行李下了楼,办了退房后。我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快到车子旁时,我看到有个穿着暗红色大衣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车头。
陆然?我顿了顿脚步,然后继续朝前走。
“颜心。”她转过身来,面带微笑。
“别来无恙。”我笑笑。
她打量我一番:“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个人。你就不怕随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我耸耸肩:“无所谓。”
她愣了一下:“置之生死而度外。”
“没那么高的觉悟,这人不都有命么?该死的怎么也留不住,不该死的怎么也死不了。我怕有什么用呢?既然没用,那就索性就这么着呗。”我走到主驾位门边拉开了车门,“你要上车吗?还是只来跟我打个招呼的?”
“麻烦你送我一程。”她拉开了副驾位的车门。
“我上午过半才到的y城。你就来了,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启动了车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怕陆然。即使上一次她差点要把我弄死,我现在见了她。依然亲切如故。
“谢谢夸奖。”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瓶,打开后喝了一大口水。
“请问你要去哪里?”我问。
“随便吧,你要去哪里?”她反问。
“我回景山,你要去吗?”我呵呵笑着。
“不去。”她收起了保温瓶,盯着当风玻璃前面看。
我专心的开着车,不想再问她要去哪里?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车子开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后,她打破了沉默。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似乎陷入了思绪了,神情有些恍恍惚惚的。我就想到我和我妈的dna鉴定结果,我想,也许都不用去检测一次了。这个陆然,她很可能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怎么?你现在是来认亲的吗?”我淡淡道。
“你知道了?”她惊起来。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我见了你,跟见其他人不一样。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可能这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吧。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我却像认识了你二十几年。”我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况,“陆女士,就算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很遗憾,我也不想和你来个抱头痛哭。喊你一声妈,跟你相亲相爱。这是不可能的,希望你明白。”
陆然听我说完这些,她单身撑着头,沉默。
我也沉默。
“你原本姓陆”
“陆女士。”我厉声打断她,“麻烦你什么也不告诉我,更不要告诉我当年的一些事情。你要知道,已经错位的人生是没有办法恢复的。不过,我要谢谢你,你放过了我。我猜杜清池应该是拿了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单给你吧,如果不是这样,你不会放了我。”
陆然苦笑。
“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呢?”我问。
“来看看你。”她说,姿态很低。她现在只是一个对女儿感到亏欠的母亲。
我不领她的情:“不止这样的吧,你来找我。我想,你还想告诉我杜清池的一些事情,你想警告我离他远一点,最好是能离开清澜门跟你走。只有在你的保护下,我才能离开那个鬼地方,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陆然很狼狈。
我叹了一口气,“前面路口。你就下车吧,我们之间从前不熟。后来见了一面,很不愉快。以后再见,估计也不会愉快。”
“你别这么说”陆然有些微微的哽咽了。
我觉得她有点可笑了,她这是在给我表现母亲的天性吗?对面失散多年的女儿,她的心情肯定很复杂。
“你来得早一步也好,那时,我不过是一个良家妇女。守着老公婆婆还有一条狗过日子,突然间就风云变幻,我家破人亡,我被送进了清澜门。如今”我靠着边将车停了下来,转过头,我一字一顿:“如今,我们是对手。”
陆然惨笑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女士。你下车吧。”我道。
“颜心。”她低头从包里翻东西,翻了一会儿后,她拿了块玉往我手里塞,“这个你收着,如果是我手下的人。见了这个,谁也不敢伤你。”她把东西硬塞进我手里后,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寒风中,她走得飞快,系在脖子上的丝带随风飘着,飘着飘着就远了,然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我看着手里的玉,好像大家都很喜欢玉啊。颜初给我玉戒,杜清池专门去为了定制了一块玉坠。现在陆然又给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玉。这些玉都是有价无市,哪天,我能从这鬼地方全身而退,把它们打折卖了,也能过好日子了。
我收起了那块玉。她强行塞给我,扔了太可惜。也许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呢?我现在还不能死。重新永远了车子,我继续朝前开。
两个多小时后,我到了b城。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车,我坐着想了一会儿。陆然能够这么精准的知道我在哪里,我有点怀疑我这车上是不是被装了定位,可这是景山上的车。景山再窝囊,还不至于让陆然给装定位追踪吧。
想了又想,我最的决定先回山上。那些要办的事情,我另外想办法好了。
天色将暗时,我回到了心园。车子开进院子时,成祖站在大厅的门口那里,我觉得真是铁树开花了。他竟然出了房门,真是太难得了。
下了车后,金嫂就跑出来了,手里拿着暖水袋,小进也拿着我的斗篷跑来了。我像一个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前拥后簇的。
“挺冷的。”成祖面色淡淡,说完后,他就转身往房间走去了。
金嫂和小进都有些愤愤的,这心园里,敢这么跟我说话。也就只有成祖了,他们看不顺眼。
我进了大厅,金嫂立刻小碎步进了厨房给我盛来了汤,小进要喂我喝被我夺过来了,他只好低着头站到一旁。一碗汤喝下去,加上地暖温度太高,我熏得脑袋发胀,丢开了斗篷脱了外套,我起了身。
“颜小姐,我帮您放水泡澡吧。”小进跟上来。
“好,去吧。”我挥挥手。
他领了命开心的朝楼梯跑去。
我走到成祖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他喊了声请进。我推开了房门,他又坐在窗边打坐。
“成祖,我想请你帮我一点忙。”我说。
………………………………
85。撕破
成祖抬头看我:“颜小姐请讲。om”
“过两天你替我下趟山吧,去选把古琴,我想换种乐器学学。”我道。
“好。”成祖微微颔首。
“你很担心我?”我又道。
“雪天路滑。”他微微闭目。
“非亲非故,颜心受之有愧。”我观察着他的神色,他看起来又是世外高人的清淡模样了。我盯着他看,虽然对他没有对陆然那般天然的亲近感,但我对他的信任却又是没来由的。
确定了陆然的身份后,我一路都在想成祖到底是谁?我现在下意识的认为杜清池安排的一切人和事,一定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成祖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琴师。他是有目的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我都无依无靠,遇上了就是缘分。”他带着几分疲倦,似乎不愿意再跟我聊下去了。
“你认识陆然吗?”我问得直接。
“听过。”他说。
“你听过?”我大惊,我就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我。
“听过。”他再次确定,“她曾是青北山的山主,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就走了。”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默了片刻才问。
“听说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女人。”他道。
“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还摸不清成祖的来路,还是留点底吧。
他看碰上我,等着我往下说。
“我先上楼了。”我转了身往房门口走去。
“颜小姐。”我走到门口时,成祖喊住我。
我回头。
“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练习飞镖和枪法了。”他说。
我没说话,自从上次下了山,我感觉我的全部心思就都放到了杜清池的身上,费尽心思的去追查跟他有关的一切。他这一提醒,我才意识到,我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训练了。即使有时候进了训练室,我也是坐着发呆,精神完全没有办法集中。
“业精于勤。荒于嬉。你的心思偏了,于事并无补。”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出了他的房间,上了二楼,小进等在房门口。
“颜小姐,水放好了,睡衣也拿好了。”他低眉顺眼。
“好,你出去。”我道。
“您洗澡吧,我下楼去给您把晚饭端上来。”他说完出了房间,帮我关上了房门。
我背靠着房门站着,几米开外的窗台,那盆绿萝绿萝下面的叶子枯黄了好几片。我快步走过去,伸手将黄叶摘掉。
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培育它了,连上面的叶子都不再像以前那么翠绿了。我在心叹息了一声,成祖说得没错,人是最善忘了。小来刚走那段时间,我想,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谁也动不了我,到那时,我就把小来接回来。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现在我已经渐渐的没有这样的想法了。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跟着亚姨挺好,既然他挺好的,接他回来做什么呢?
我对着空气笑了一下,我这是又要做回当初的徐徐了么?谁都讨厌当初的徐徐吧。包括杜清池也对那样的我没兴趣。
所以他才给我换了一颗心脏吗?我查过资料,好多换过心脏的患者在手术之后,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尤其是性格方面,甚至有的人原本对数学一窍不通变成数学天才。而我。在那次大手术之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重新开始接受训练后,我都事半功倍,可见心脏的原主人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的心脏是陆迎凤的吗?她从这景山上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在我到来之前。杜清池也不来景山,我来了之后,他虽然住下来了,但也经常外出。
如果我的心脏是陆迎凤的,那么。当年x警围山那一夜,陆迎凤很可能确定跟x警动了手。结果就是脑死亡或者变成了植物人之类的,杜清池深爱她,于是想方设法的让她维持着生命。
只有这样,她的心脏才一直跳动着,我才能换上她的心脏。
我再往前追溯,杜清池二十四岁的时候就入了清澜门,而他去德国留学,却是入清澜门之后的事情。会不会就是因为陆迎凤,他才去留的学?至于他和夏迎秋之间,孙洁说得对,他对她只是演而已,只是夏迎秋和我一样,着了道,弄假成真。
我一层一层分析这些人和事,又想到姚如静,我现在认为,姚如静的孩子不可能是杜清池的。因为杜清池心里只有陆迎凤一个人,他那样一个人,也许城府很深。但即他使要算计姚如静,或者算计其他人,他也绝不允许姚如静那样的女人生出他的孩子。
我和他那一夜,他明明表现得那么情不自禁,但关键时刻还是先把套子戴上。
我想明白这些。只觉得心尖尖都泛着疼痛。
我的心脏原本好好,他残忍的给我换掉。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活成他想要的样子,活成他想看见的那个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撑着窗台站稳。
杜清池,真的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我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东西,随后我换了便衣后上了三楼。这一夜,我在训练室里练到凌晨三点多,一直练到两条手臂完全抬不起来。
丢下枪,我挪着脚步走到窗边,靠着椅子坐着。夜很静,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咚一下接一下的跳着。
我拿过旁边桌子上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看着杜清池的号码。然后,我拔下了他的号码。响了两声。他接起了电话。
“你还没睡啊。”他轻声问我,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没有睡。
“没有。”我转过椅子,看着窗外的黑夜,“你什么时候回景山?”
“过两天吧。”他道。
“清池,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我问。
“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们见了面,你什么都可以问我。”他劝我。
“为什么要等你回来?”我笑了一下,“清池,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见不上了?”
“颜心?”他有些着急起来。
“我今天去看了姚如静,结果她死了。准备回景山时,陆然来找我了。清池,你早就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是不是?”我问。
杜清池沉默了一会儿:“我也知道不久。”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我准备过些时候告诉你。”他说。
“是吗?”我冷笑起来,“清池,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你一定要等我查出来。然后去质问你吗?”
杜清池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语气冷下来:“你这么说的时候,你心里已经不信任我了。”
“那你告诉我啊?你跟我说,我的心脏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被换了一颗心脏,你把徐徐的心脏换掉了。”我的声音颤起来。
杜清池这回彻底的沉默了。
“你是无话可说吗?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换了陆迎凤的心脏给我?你希望我活成她的样子,因为你的心里只有她。”我呵呵的笑着。
“不是。”他直接否认了。
“我的问题那么难回答吗?还是真相见不得光,你没办法对我说?是吗?”我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只会觉得我在圆谎。”他有些疲惫说道。
“所以。你决定什么都不说,任我折腾,任我猜测,而你无所谓我怎么猜测你?”我怒吼起来。
“我买明天的机票,你等我回来。这样我们根本不能好好说话。”他安抚我。
“我的心脏是谁的?”我开始逼他。
“你早点睡吧”
我知道他要强行挂电话了。怒气在瞬间达到了顶点,积压在心里的话如洪水般倾泄出来:“为什么要面对面呢?因为你要好好想,该怎么解释你和陆迎凤之间的爱情吗?夏迎秋在临死的时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我。她说她和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曾经给过她什么样的希望,现在你在复制到我身上。清池,你不甘心吧,你始终是不甘心的。陆迎凤死了,你想用另一种办法让她活过来。你以为在夏迎秋身上能找到。结果你很失望。你以为把心脏换进我的身体,陆迎凤就能复活,然而,你还是失望了。哈哈,上天多么公平。多么残忍。你想要,你得不到,这就是报应,懂吗?”
“说话啊?不敢说话了?是你将我引来清澜门的。对,你没说错。我来清澜门和我离婚以及我家破人亡都没有关系。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徐徐,当然我也不是颜心。我是陆然的女儿啊,而陆然当年也是清澜门的人,只是她后来离开了清澜门而已。你找了我很多年吧。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居然是柳文良的老婆,近得就在你身边,你当时高兴坏了吧。”
“所以,清池,你告诉我。我和柳文良的离婚就是你一手导演的吧,我妈借高利贷,高利贷逼债,所有的这些,都是你一步一步计划好的吧,你看着我呆头呆脑的按着你计划走,你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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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你到底是谁?
我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捂住嘴,我听着电话里的一片沉寂。ziyouge
良久之后,杜清池抽了抽鼻子,他终于开了口:“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如果那么简单,我从一开始就会什么都告诉你。”
“那你现在跟我说,一个小时说不清楚你说两个小时,你怕我手机没电吗?你不用担心,我接上电源就好了。清池。你不要瞒我。你可以伤害我,但是,我求你,你不要骗我,我不要像个傻瓜一样被你牵着鼻子走。”我泣不成声。
“徐徐”他顿住,叹了一口气,“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那个未入清澜门的徐徐。虽然dna检测,你不是徐家人,但在我心里你还是徐徐。”
我拼命的想忍住的眼泪,可是那么多的委屈和心酸,怎么忍得住。
“我,是不是换了一颗心脏?”我抽噎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杜清池终于正面回答了我。
“是不是陆迎凤的心脏。”我问。
“是。”他还是一个字。
“那天,你去见陆然。我在监控里看到,你拿了一张纸给陆然,那是不是我和我陆然的dna对比?”我问。
这回杜清池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是。”
“你心里唯一爱的人,是陆迎凤?”我问。
他又停顿了一会:“我只给过你机会。”
我问不下去了,扑到桌子上,我觉得头都要炸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呢?结果已经出来了,他心里爱的人只有陆迎凤。他不正面回答我,只不过不想过于伤害我而已。
“徐徐,我始终是不愿意对你说谎。虽然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想要黑白分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我本身就活在灰色地带。如果我说,许多事情,我真的被迫无奈,对你来说,这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就如你换心脏的手机,当时你休克昏厥。事实上那个头盔最多也就是效果制造,对于你,我,或者当时还活着的颜初,都不可能真的让你去死。但你昏迷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醒,我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当时我还想在景山上给你做一些常规检查,是颜初一再要求让我将你送下山。检查的结果很不乐观,必须要换心脏,你才能活下去。换心脏的手术风险很高,因为后续排异反应的问题,很多人都死于感染,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想到了陆迎凤。”
他停了一下:“徐徐,既然你一定要知道真相,一定要问我为什么要换陆迎凤的心脏给你。那我现在告诉你,因为陆迎凤是你的亲姐姐。你们有血缘关系,在排异这个问题上。风险就会小很多。”
仿佛晴天里一道霹雳,我被霹得失去了思想。
“徐徐,如果你的全部心思都用来揣测我的心思,用来纠结我对你认为的那些欺骗,纠结于男女之事。情情爱爱。那么,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就可以做一个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吧,因为,我不会爱你。而你也离不开这里。你想要离开,唯一的方式就是死亡。他们不可能让你安然的活在山下的那个世界里。”杜清池说完这些后挂断了电话。
他的声音消失了,我还举着手机。手酸麻得好像不属于我自己,垂下来时,手机跌到地上。我呆呆的坐着。陆迎凤是我的亲姐姐,我那颗跳动的心脏是我亲姐姐的,陆然是我亲生母亲。过去的那些岁月,到底发生过怎样可怕的事情。为什么我和她们会四分五裂?我的父亲呢?他在哪里?我的父亲会是成祖吗?应该不会。
我坐在椅子上,坐成了一尊雕像,坐得我全身都冻僵了。
天微亮时,成祖来敲了门,他在门外喊我,我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起身去开门。成祖喊了几声后,他便旋开了门。
“颜小姐。”他大约看清了我的样子,脚步飞快的走到我面前,“你怎么样?”
我困难的仰头看他,眼泪再次流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将我搀扶起来,“你就这样坐了一夜吗?这么冷。”
我指了指地上的手机。
成祖帮我捡了起来,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哆嗦着手接过,抖得太厉害,差点又掉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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