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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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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一命啊,既然有人走在了我们前头,肯定还有人走在我们后头。老板娘话多,后头的人知道我们也从这里走了。要是面包车停在这里,万一非逼着她问个水落石出呢。多一事不如少一点,少牵连点无辜的人。”他说话间已经跨上了摩托车,然后回头朝我伸手。“我以前还蛮喜欢飙摩托车,好多年没飙过了。徐徐,上车来感受一下我的车技。”
我抱紧了他的腰,“这小破车还不知道能骑多远呢?”
“进山完全没问题吧,老板娘开饭店,她这摩托车是用来买菜的。下乡进城,还要拉菜,不结实是不行的。你别看旧,你听这发动机的声音,绝对有力气。”杜清池说着拧下了油门,车子朝前飞驰。
风迎面灌来,我不得不将头贴到杜清池的后背上。
“你现在心情好了吗?”我大声问他。
“好多了。”他也大声回答我。
“可是我们现在要从哪里进山。总不能一直朝前骑吧。”我问。
“交给我,你跟着我走就是了。”他说。
“其实你一个人进山还轻松点,我感觉我会变成你的累赘。”我道。
“我愿意。”他喊得特别大声。
“讨厌。”我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他故意走了一个s线,我惊叫起来,他却大笑起来。我贴在他的后背上,嘴角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这就是爱情吧,不管去哪里?只要跟他在一起,能活下去固然好。就算一起去赴死,我也毫不在意。
骑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车子已经拐进了村道。村子比较落后,连水泥路都没有,杜清池只能放慢了速度。我坐了一个多小时后,早失去了先前的浪漫,倒是屁股痛得发麻了。
“累吗?”他问我。
“还好。”我靠在他背上,有气无力的。
“再坚持半个小时左右,到山脚了我们休息一会儿。”他安抚我。
车子继续朝前,渐渐的路变得更窄,路的两边已经看不到有人家了。终于,路到了尽头,车子骑到了山脚下。
杜清池熄了火,我们下了车。我两条腿已经完全麻了,瘫坐到地上,我仰望着头顶的高山。
“清池,你确定是这里吗?”
“不确定。”他坐到我旁边。
“”
“地图给我,我们来研究一下。”他朝我伸手。
“现在啊?”我下意识的捂住胸部,“转过身去。”
他盯着我的胸部:“你藏在内衣里?”
“不然呢。”我胀红了脸,“总不能藏在裤裆里吧。”
他笑得瘫到草地上:“快拿出来。”
我掏了半天才把那地图从胸罩里面掏了出来,递给他时,他拉着我躺到草地,然后举着那地图看了起来。
阳光透亮,隐约的字迹,我和杜清池一骨碌同时坐了起来。
“有字。”我们同时叫起来,对视了一眼后,我们又仔细看。平坐着根本看不到地图上的字迹,没办法,我们只能又躺了下来。
“你看,这里有一个入字。”杜清池指着地图的最下面,“从这里出发,然后要翻过这座山。这中间一大块空白又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提醒我们有陷阱?”我侧头看他。
“我来仔细看看,你现在开始别打断我,直到我看完地图,我们再说话。”他说着盯着地图细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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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进山
我也盯着地图看,那些分布得稀稀拉拉的字,我除了认得它们是中国字,具体代表什么意思,我却一窍不通。zi幽阁om在地图的中心点,红点标记密集的地方,我倒是看明白了,那里写了一个终字,大概就是终点的意思吧。
杜清池伸手在地图上不断的比划着,他完全的入神了。脖子都伸起来悬在空中。我看了十来分钟后就失去了兴趣,明晃晃的太阳照下来,我倒是有些困了。昨晚折腾到半夜,要不是考虑到天亮要赶他,他还没完没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性亢奋,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会体力那么好?
“徐徐。”杜清池推了推我。
“啊。”我猛的睁开眼睛,“我差点睡着了。”
“什么差点?你已经睡了半个小时了好不好?”他指了指我的胸部,“我把地图放回去了你都没知觉。”
我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有点困了,现在要上山吗?”
“嗯,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赶紧赶路。从地图上来看,我们离终点还蛮远。”他说。
我打了个哈欠:“可是,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又知道终点在哪里吗?”
“知道啊。这座山叫横屏山,终点在守衡山,这中间隔了三座山,意思就是我们瞎走,所以跟原本的起点差得有点远。”他起了身,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我很好奇走在我们前面的人是谁?”我看着他从摩车上解装备下来,然后又拎起了装着饭打包盒。
“不管是谁,反正最好不要遇上,就算遇上了我们也要想办法躲避,我们要保存体力爬山。”他说。
“清池,我们到了终点,确定那里就是宫殿后,要怎么发信号给罗市长呢?”我跟在他身后往小径上攀爬着。
“如果地图无误,确定宫殿就在那里。那么,我就能找到我父亲,他肯定有办法发信号。”他说。
“你说什么?”我奇怪起来,“你父亲也在宫殿里,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他想办法发射信号出来就可以了。”
“他是卧底,我们没有进去之前他什么也不能做。”杜清池淡淡道。
“地图是你父亲给你的吗?”我又问。
“是他托人给我的,一共拿到三份,前两份地图和现在这份看着都差不多。但你不知道,在这茫茫的大山里,地图上的标记点随便移动一点点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次之前,我和罗市长已经跑了两趟空了。”他走到小径的拐角处停下来,看了看头顶的高山,他继续朝上爬。
“所以,这一趟你拉我来体验生活了?”我喘着粗气,“这样的深山老林,即使罗市接到我们的信号求救。他哪里有办法短时间内赶来救我们。”
“不是有直升机吗?”他反问我。
“好吧,我忽略了这事儿。”我尴尬道。
“这个任务本来是颜未的。”他说。
“听说,她曾经跑到你房里去了。”我迅速的往上爬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将小径坐住,“老实交代。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你的重点错了,你应该问为什么明明是她的任务,现在却变成了你的?”他挨着我坐下来,“休息三分钟,翻过这座山。我们就吃饭。”
“别逃避我的问题。”我跟个打翻了的醋坛子一般瞪着他。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无奈,“不相关的人,我们提她做什么?她要是能爬得上我的床,还有你什么事儿?”
“好,奖励你守身如宝。”我探身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别挑逗我。我现在没力气。”他瞟我一眼。
“滚。”我扭过头,佯装生气。
“你也太狠心了吧,这滚下去了,再爬上来,那真是要我命了。”他起了身,“走吧,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那好吧,你告诉我为什么颜未的任务变成了我的任务?”我追着他问。
“废话,当然是我不乐意啊。这么危险的任务,随时小命就保不住了,真要死,我得跟你死一块,埋做一堆啊。”杜清池戏谑的语气。
虽然他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我知道这一次确定是宫殿的所在地,那么很可能这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这么想着。还真是悲壮。
“清池,翁雪去颜未那里了,你知道吧。”我没话找话的跟他闲扯,想让爬山变成轻松点。
“知道啊。”他应。
“果园出事后,小进被吓魔怔了,直接就把金嫂和翁雪接触这事儿供出来了。现在看来,那次催情药是翁雪交给了金嫂,然后又嫁祸给了管家。我先前想了很久,那个要下催情药害死我的人到底是谁,将景山上的人都想了圈。也想过翁雪,但又觉得她没这个条件。可你看到夏迎秋和姚如静同一天死了吧,她们的死之前的症状有点像。从这一点来看,她们很可能是中了同一点慢性的毒药。能同时对她们下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翁雪。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她搞死这么多人,她到底要做什么?想称霸景山是不可能,想称霸清澜门更不可能。”我说完后喘了一大口气。
杜清池默默的听着,好半天都没有接话。一直到爬到一块平坦的弯坡上,他停了下来。
“你饿吗?我们吃饭吧。”他问我。
“我刚才跟你说了一大堆话呢。”我不高兴的说。
“先吃饭吧。”他放下肩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折叠好的地垫铺到了平地上,铺好后他拿出了打包的饭盒。
“边吃边聊。”他说。
“哦。”我这才端起了饭盒。
“你是不是说姚如静说过,一切都是我妈?”他往饭盒里夹菜。
“嗯。”我点头。
“我想,你不觉得翁雪上景山是一件并不合理的事情么?夏迎秋为什么要去把她找上山,又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身边?这些,你想过吗?”他说完扒了一大口饭。
我吃着饭菜,想了又想,也觉得不太合理。
“为什么?你知道吗?”我问。
“她是我妈的人。”他一句话总结。
“不是吧?”我呆住了,“你说过,她欠好多钱,然后清澜门帮她还了,她就不得不上了山。更何况,我在景山呢,她追着我,随时想报仇吧。”
“我早上发现那个女人是我妈的助手后,我就想到了翁雪。你还记得我有一次跟你说过,有内鬼这事儿吗?”他看着我。
“就是翁雪吗?”我问。
“她知道得有限,最多只能提供一些线索和消息给我妈。真的内鬼绝对是更高层的人,所以,柳汉成才能那么及时的得到消息。在y城时又能被那么及时的救走。”他顿了顿,将盒里的最后几口饭吃完,“这个内鬼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我想,她一定也暗中跟着我们来了。”
我赶紧也将盒的饭吃完:“看来,接下来得有一场恶斗了。”
杜清池收拾着地垫上的垃圾,然后从背后里取出了一个塑料袋,连一粒米都没有放过,全部放进了塑料袋里。
“干嘛。怕别人追到我们的行踪啊?山脚下的摩托车还不够醒目吗?”我揶揄他。
“习惯。”他打包好垃圾后拎到手里,“再休息五分钟,我们继续爬山,现在两点多了,我们这座山还没翻完呢。”
我躺到地垫上。林间的风吹来,真是惬意得不得了。如果只是村野闲夫多好,砍一捆柴回家,烧个柴火灶,煮个饭,等着去地里的老公回家。但愿这一趟能平安,但愿我和杜清池真的可以顺利离开清澜门。
休息了几分钟后,我们再次开始爬山。为了赶在天黑前离终点近一点,我们加快的步伐。黄昏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地图上第四个地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我们距离宫殿大约还有五个小时左右的山程。
“很累吧。”杜清池停下来,朝我伸手。
我摆了摆手,大口的喘着气:“所有的东西你都背了,你也够累的,我自己爬。”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大树:“我们走到那里休息半个小时。恢复一下元气,一直爬下去,要吃不消的。”
我看着大树不远了,于是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了大树下。
“徐徐。”杜清池跪地上,他伸手从草丛里捡了点面包屑起来,又拿鼻子下闻了闻,“有人走在我们的前面,估计最多差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啊!”悠长的惨叫声在山间回荡着,山里寂静。这惨叫声听起来很是恕N揖靡幌戮捅ё×硕徘宄氐氖直郏劬λ拇φ磐牛芨芯跤腥艘媸贝游颐侵芪隼础�
杜清池拍了拍我的后背:“别怕,这声音听着很近,离我们可远了。”
“我们还休息吗?”我心惊肉跳的问他。天色黑得很快,山间已经起了薄雾,那声惨叫声之后再无动静,只能间或的听到不知名的野鸟在叫着。
“休息,我们找个地方睡一觉。”他说。
“啊?然后呢,晚上赶路吗?”我问。
“天快亮的时候赶路,我们让上山的人全部走在我们前头好了。”他拉过我的手往丛林里钻,“今夜,我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露营,好好体验一下天人合一到底是什么美妙的滋味?”
“你还能想点别的吗?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流氓?”我朝他的屁股踢了过去。
“孤男寡女,不好意思,我只能想到那件事儿。”他灵活的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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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半夜柔情
我们在荆棘中穿行了好一会儿后,在一棵巨大的树前杜清池停了下来。我看着他身上的背包和手里的拎着的塑料袋,心想,这样的野外没有帐篷没有被子恐怕要被蚊子和虫子给咬死吧,杜清池还想美妙的一夜,只怕他想太多了。
杜清池将身上的背包放到了地上,指了指旁边厚厚的草丛,他朝我眨了一下眼睛:“你坐着吧,给我半个小时,我变个魔术你看看。”
我抱着胸:“是嘛。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变这个魔术。”我靠到旁边的一棵小树上看着他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居然有镰刀和小锯子。
杜清池拿着镰刀割了一片野草,杂草中空出了一片空地,他把杂草抱着放到了树下备用,接着他又用锯子锯了几棵不大不小的树,锯好后他又找出卷尺,测量了一番后,他在四个角开始挖洞,挖好后把锯好的树枝往洞里埋。
十来分钟后,四根柱子竖好了。杜清池又往柱子的枝桠上挂横梁。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挂好了,紧接着,他往木头上挂杂草。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间草屋就搭好了,整个过程他都全神贯注的,最后一挂草放好时,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用时多少?”他问我。
我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半晌才抬手看表:“二,二十九分钟,天啊,清池,你真不是野人变的吗?野外生存能力这么强?”
“凑合睡一晚应该没有问题,你赶紧祈祷一下千万别下雨,真要下雨不要下大雨也没事儿。”他坐到草屋的门口。“累死我了,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水,现在轮到你动手了。”
“哦,哦。”我咽了咽口水,将背包拎到草屋前,我从里面拿出了饼干和矿泉水。拆开饼干,我取出两块放到他嘴边。
“这还差不多。”他大嚼起来,“水,给我喝水。”
我又把水送到他嘴边喂着他喝了一大口,看他喝完后,我特别狗腿的恭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还以为今晚要天当被子地当床了。”
“一般般啊。”他很傲娇的表情,“工具太少,不然真能给你搭间房子起来。”
“你这都哪里学的啊?”我坐到他旁边仰头看着草屋的屋顶,“我真是太盲目乐观了,以为自己枪练得不错,飞镖也挺好,还很沾沾自喜,果然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啊。”
“几年前在一座深山里住过半年多,顺便就学会了野外生存。”他轻描淡写。
我收回视线拉过他的手:“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德国读书。”
“大概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国内。”他往我嘴里塞了一块饼干。“还好都过去了,不提了。”
两个人吃了一些饼干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取出了超薄的压缩被,杜清池拉着我躺了下来,他大概累了,半天都不说话。我寻思着他睡着了。但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草屋外面。月色并不明朗,深山中野兽的叫声倒是清晰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过夜,也算见过不少场面的人,看着茫茫的夜空心里也不由得害怕起来。
“害怕吗?”黑暗中。杜清池紧了紧我的手。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半天都不说话。”我往他身上偎了偎。
“是有点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睡觉,我定好闹钟了,你放心睡吧。”他将我搂紧。“有点冷,我抱紧你。”
我哪里睡得着,但也不忍心拉着他聊天,这一路上山他已经够累了。于是,我也闭上了眼睛装睡。
杜清池似乎真的睡着了,我却越来越紧张,心脏砰砰的乱跳着。挨了至少一个多小时,我才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渐入梦乡。
“啊。”悠长的惨叫声。
我和杜清池双双坐起来,黑暗中,他紧紧的抱住我,我也抓紧了他的手。
“又,又有惨叫声。”我轻声说。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不是又有人被杀了?”我问。
“也许宫殿就在这附近。”他打了手电筒,拿过角落里的水喝了一大口。我借着光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那我们现在走吗?”我又问。
“天再亮一点再说。”他把水递给我。“不过不能睡了,我们躺着聊会天吧。”
我喝完水后重新躺了下来,杜清池让我凝神仔细听听看,看能不能再听到一些别的动静。我闭上眼睛,将思绪放空。大约听了七八分钟。再没有别的动静。
“没有动静了。”我揉了揉眼睛。
“噢。”他翻了个身,头埋到我的脖子间,“至少还要一个半小时天才会开始亮,怎么办,我现在还好困。”
“那你睡会儿吧,有动静我喊你。”我伸手抱住他的头,他的头发短而硬,我听说头发硬的人脾气不太好。想想,他的脾气确实不算好。
“咦,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他突然叫起来。
“啊。什么事情?”我被他吓一跳,紧张起来。
“我现在记起来了。”他翻身压到我身上,“这美妙的一晚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
“我要在被你压扁了。”我推了推他。
“那换你压我好了。”他滚到一边,然后用力将我托了起来。
我大窘,爬着就想跑。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啊。”他三下两下就把我衣服给脱了。
“你”我还没叫出声,他就捂住我的嘴。
“嘘。”他轻声道,“有人。”
我惊得差点要跳起来,他趁机再次抓住了我的双肩,他根本就是骗我的。两个人拉扯了一番,我最后还是被他吃定了。
“你这么害羞怎么办?”完事后,他捏着我的脸轻声问我。
“所以,你是喜欢豪放热情的女人吗?”我反问他。
“我说的是你,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他捧着我的脸。转而又问:“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没想过。”我轻笑。
“现在想一下。”他说。
“男孩吧,嗯,男孩,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有个男孩。”我叹着气。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以及在清澜门的所见所闻,我觉得生为女人在许多时候是一件特别遭罪的事情。
“如果是好的成长环境呢?”他问。
“那就无所谓了,男孩女孩都可以,但总觉得男孩可以糙点养也没所谓,女孩就不一样了。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是叹气。
“你这是重男轻女啊。”他伸手将草屋的墙掀开一小半。
冷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冷战。
“这一身粘乎乎的,也不能洗澡,难受死了。”我抱怨道。
“深山老林,就别讲究了。将就一下吧。”他坐起来,将衣服扔给我,“起床,穿衣服,准备出发。”
“天还没亮呢。”我说。
“有人来了,快起来吧。”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轻声道。
“我什么也没听”我话音还没落,我就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脚步声传来。我的后背绷直,手脚并用的将衣服穿好。
“哈罗,早上好啊。”杜清池半躺着。对着草屋外道。
“**一刻值千金,打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熟悉得令我要发抖,那是翁雪的声音。
“应该谢谢你这么有耐心还充满了人文关怀,没有在半途的时候来吓吓我们。”杜清池笑道。“就冲这一点,我和徐徐也该好好谢谢你啊。”
“杜先生客气了。”翁雪移动了脚步,似乎就着草丛坐下来了,“你们也完事儿了,什么时候出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撑着草丛想坐起来,但杜清池拉住了我。
“你要是急的话,不必等我们,自己走呗。”杜清池漫不经心的。
“不急,我等你们。”她说。
“你身后还有人呢,干脆等着她们一起吧。”杜清池道。
“已经被我杀了。”翁雪轻描淡写的。
“你跟我妈多少年了?”杜清池问。
“杜先生,你问这么多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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