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借你一夜柔情-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怪我一下山你就知道。”我虽然明白他的苦心,但心里还是泱泱不快,“你可真行,我在你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偏偏我还跟个傻逼似的,费尽心思瞒着你,好家伙,你啥都知道。然后还故作不知,看着我像个二百五似的在你面前装,你是不是心里都笑翻了。骂了我一百遍傻逼。”
他伸手在我头上揉了揉:“还好,不算太傻,要是真那么傻,我才要担心。你挺谨慎,我听到的有限。”
“你这是在表扬我吗?我是不是应该放三串鞭炮庆祝一下?”我没好气的说。
“鞭炮就不放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天黑前,我们得赶到另一个小镇。到了那里后,我们才算离宫殿近了那么一点。到了那里后,我们还要想个万全之策进去。”他重新启动车子,高唱了一句京剧。他扭头看我,“徐徐,路途还很漫长,你唱首歌我听听吧。”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唱歌不是难听,是非常难听。”
“这么危险的任务,我强行把你过来了。徐徐,你怪我吗?”杜清池叹着气问我。
“来都来了,说这些干嘛。”我侧头看着车窗外,阳光很灿烂,远处的天空还有不知名的小鸟飞过。一切看起来很美好,但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我,而没有了杜清池,我肯定也就不会独自活着。
“是我自私了。”他说。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我打断他。
“那好吧,我唱歌给你听。下山那会儿唱的那首歌,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么?”他问。
“最后最后,薛凯琪的。”我得意答道。
“那你知道她还有一道歌叫下次下次吗?”他问。
我摇头:“我还真不知道,这歌名真奇怪。”
他已经唱起来了:“犹如沉沉大病一场,痊愈了面相更闪亮,旧身体不理相,升级版我已换上幻想中的某君,终于一次会遇上”
破旧的面包车很颠簸,他的歌声随着点播高高低低,唱久了,高音有些跟不太上去了。唱完下次下次,他又回头又重唱最后最后,我合着拍子跟着他一起傻乐呵。
车子一路向北,我们追逐着地平线。如果没有终点,那这辆破旧的面包车就载着我们的永恒。我记起我十八岁那年的夏天,我坐在操场的单杠上望着操场上奔走的同学们,那时。我特别好奇永恒到底是什么,永远又到底有多远?
直到此刻,这辆破旧的面包车终于给了我我想要的答案。
黄昏的时候,我和杜清池赶到了他说的那个小镇。在镇上最豪华的一家旅馆前停了车,然后我们办理了入住。
服务员把我们带上了楼,房门开了后,我暗暗松了口气,还担心会腐朽味扑鼻。还好,房间看着算整洁。
“累扁了。”我伸了个懒腰。
“我出去一趟,你先洗澡,然后到就上等我。”杜清池说着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你瞒着我去哪?”我拽住他。
“去买两套衣服,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他拍拍我的头。“很快回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推着他往外走,“每次都把我一个人丢下,万一又来尊神来个鬼的,我上哪哭去。”
“我还想着快点赶回来看美人出浴呢。”他反过来搂住我的腰,“行,听你的,那就一起去吧。”
我们去了附近农贸市场,买了几套廉价的衣服和鞋。我玩心大起,又买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两个人从黄昏逛到天完全黑了,然后才找了间路边的小吃店坐了下来。
“将就着一点哈。”杜清池扯了一把纸巾擦着桌子。
“我念大学的时候,经常去吃麻辣烫,那卫生条件可比这差远了。”我打量了一下店铺,灶台处的油烟污垢起码有三年以上没擦洗过了吧。
“好羡慕你。”杜清池托着腮,目光专注的看着我。
“羡慕我吃麻辣烫吗?”我哑然失笑。
“羡慕你自由自在快乐的日子。”他看着外面的街头,“徐徐,你恨陆然吗?”
我微怔:“不知道。”
“应该是恨的吧,恨她抛弃了你。但从另一角度来说,正是因为她的抛弃,你才真的拥有过自由自在的日子,而不是象她那样,象一头狼一样活着。”杜清池道。
“也许吧。”我看着斑驳的桌面,怅然若失。
说话间,老板把我们点的小吃过过来了。味道倒是很不错,我和杜清池低头吃了起来。我一碗面吃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一声不寻常的响声。那是刀入腹部切过骨头的声音,我停住筷子凝视细听。杜清池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起身从钱包里抽出钱。
“走。”他对我说。
我感觉那声音离我们很近,最远也就是在隔壁。
杜清池把钱放到灶台旁边拎着塑料袋匆匆就出了小吃店,夜色中,我们俩走得飞快。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回到了旅馆,上了楼,进了房间。
“这里会不会安全?”关上门后,我轻声问他。
“根本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他将塑料袋扔到了床铺上,“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我将听到的声音和猜测告诉了他:“是不是陆然的人?”
“可能吧。”他抬步往窗边走去,我跟在他身后。
“陆迎凤是不是听觉特别灵敏?”我跟着他往窗外看,随口问他。
“没听说过啊。”他回头看我,“你觉得你的听觉变得特别灵敏跟她有关系?”
我点头。
“可能是手术后遗症吧。”他爬到窗台上又往下面看,“徐徐,我现在不说话了,你竖起耳朵听听周围有没有异常。”
“嗯。”我凝视将思绪放空,听了又听并没有感觉异常。
“没有。”好长一段时间后,我才说。
杜清池也从窗台上跳下来:“我觉得不是陆然的人。”
“那会是谁?”我惊心起来。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他看着我,“也许是成祖。”
………………………………
97。清早的敲门声
我觉得后背冒起一股寒意,想到我对成祖的信任,下山前我将整个心园托付给他。om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本能的信任,直到小来跟我说起他的身份,说他很可能是我的某个亲人,我才恍然大悟。可现在,杜清池说,我听到的声音,那动刀的人,或者那被杀的人可能是成祖的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不会吧。”我本能的替成祖辨解。那是我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我对他的信任甚至高过了杜清池。
“我也只是一个猜测。”杜清池一眼看穿了我的心事,“也许不是他呢。”
“那你为什么怀疑他?”我问。
“你肯定也怀疑过他,但最后你信任了他,为什么?”他反问我。
“小来说,亚姨提到过成祖,提他的同时还提到了我的名字,从亚姨电话的内容,我和他很可能是亲人。”我这才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亲人?”杜清池环住我的腰,“你都知道采集我的毛衣去跟姚如静的儿子验dna,既然你对成祖有了猜测,你为什么不去验个dna呢?”
“这不是来不及嘛。”我悻悻的。
“洗澡,睡觉,天大的事情睡醒再说。开了一天的破车,简直要累晕了。”他在我发间闻了闻。“一股太阳烤焦的味道,洗头洗澡。”
“大晚上的,我才懒得洗头。”他转移了话题,我暂时也就将心里的疑虑放下。
“有吹风机,洗吧,我帮你吹头发。”他走回厕所门口看了看,然后朝我招手。
“干嘛?”我奇怪道。
“当然是一起洗啊。”他走回我身边,“读书的时候偶尔看点言情,其中我最想实现的桥段就是和某人一起洗澡。”
“滚。”我笑骂。
“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往哪滚。”他把我拖进了卫生间,“你脱还是我帮你脱,你看着办。”
“不对呀,你这回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倒是有我们第一回见面的风范了,十足的流氓。”我指着他的鼻子。
“只在你面前流氓,这就没问题了吧。”他伸手过来,抓住我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扣子散了一地。
我吓一跳:“你这个疯子,好好的一件衣服。”
“不是买了新衣服吗?还要旧的做什么。”他不以为意,盯着我的胸前,他坏笑道:“好身材。”
我踢他一脚:“你欠揍是不是?”
“你打不过我的,信不信?”他抓住我的手。
我想反手将他摔到地上,结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把他推到了门上。他一个反手倒将按到了门后。
“一年的时间,其实就你的资质来说,这已经是拼命的结果了。想要打赢我,你至少还得再练十年。”他捏捏我的脸。
“那枪法和飞镖呢?我有没有可能胜过你?”我说话间眼疾手快把他裤子解开了,伸脚一扯,他的裤子掉到了脚上。
“我帮你。”他非常流氓的把那条平角裤也扯了下去,“言情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桥段,你对你所看到的还满意吗?”
我本来觉得气氛很暧昧。被他一说,我忍不住就笑场了:“还,还挺满意的。”
“别浪费时间,再扯下去,对手又打上门了。我们啥事儿也做不了。”他伸手开了水龙头,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
一切结束后,杜清池拿着吹风机帮我吹着头发。我又累又困,靠在他的胸前昏昏欲睡。
“那么困啊。”他拿吹风机朝我脸上吹了一下。
我惊跳起来:“你真是太讨厌了。”
“我也觉得我很讨厌,不过。老实说,我这样子会不会显得开朗一点儿?”他认真问。
我重新靠回他肩上:“嗯,这样很好。我害怕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说话的时候啊,多半是心情不好。”他关了吹风机。用梳子帮我把乱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有时候也胡思乱想,想像有一天生活在一个边陲小镇,一座平房,一个院子,养两条狗,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再温一壶酒,日子岂不美妙。”
“当真是很美妙。”我困得有点半梦半醒了,“那等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去找个美丽的小镇住下来吧。”
“好啊。”他再次关了吹风机,“好了,可以睡觉了。”
“嗯。”我往他肩上蹭了蹭。
“这么快就睡着了。”他亲亲我的嘴,弯腰打横就将我抱了起来。“再来一次?”
“我死了,别碰我。”我掐了他一把。
“你谋杀亲夫啊。”他走到床边,把我往床上一放,然后裹着被子,将我搂进了怀中。
夜,漫长。
天快要亮时,我从梦中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就转头去看身边的人。还好,杜清池还在,我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转过身。我抱紧了他的手臂。
“醒了?”他咕哝着将我搂紧了一点。
“我们起来吗?”我小声问他。
他的手在我身上摸了又摸,好一会儿才有些孩子气的说:“为什么有起床这回事儿?”
“快起来,有人来了。”我推推他。
他一个激灵,跟弹簧似的坐了起来。坐起来后,他又一把将我拉起来。
“穿衣服。快。”他催促我。
我瞧着他紧张的样子,噗嗤一声:“我骗你的。”
他拍了一下额头,又躺回枕头上:“徐徐,好笑吗?”
“不好笑,我们还是早点起来吧。”我看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我昨天听到的声音,绝对不是我的幻觉,所以,有目的和我们一样的人都活动在这小镇上,我们得”我话还没说话,杜清池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我咽了咽口水,赶紧也拿过了衣服。
“叩叩。”极轻的敲门声传来。
我和杜清池对视了一眼,我从枕头下拿起了飞镖,杜清池从枕头下拿起了枪。他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们悄悄的往门口走去。
“谁?”杜清池问了一声。
“杜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
我踩了杜清池一脚,用眼神杀他。
杜清池将我拉到身后,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女人闪身进来,是个穿着碎花上衣的年轻女人。
我关上了房门,那女人朝杜清池鞠了一躬。
“杜先生。”那女人喘了一口气,“亚姨让我来的。”
“嗯,说。”杜清池回头看我:“徐徐,你先洗脸。”
“哦。”我听到是亚姨那边派来的人,心想,应该是来协助我们的。我漱口时,听到那个女人在问杜清池要地图,说是要告诉杜清池接应人具体在哪个地方。
我用清水漱口时,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我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脸。出了厕所后,我看到杜清池正在将那个女人往床上放。
“怎么了?”我惊了一下。
“让她睡一觉,只是砍晕了。”他说。
“不是亚姨派来的人吧。”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女人的脸。
杜清池伸手过去,一杯茶的功夫,他将那女人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那女人的脸仍然陌生。杜清池的表情却变得骇然。他连退好几步,抓过我的手。
“走。”他说。
我知道情况不妙,伸手拽过柜子上的塑料袋,我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我们匆匆跑下了楼,旅馆的老板娘踏着个拖鞋。见了我们,她打着哈欠操着浓重的乡音问道:“你们要不要吃早餐啊,五元钱一个人。”
“不用了,我们去外面吃。”我丢下一句话。
“外面也不便宜,我自己煮的粥,还有鸡蛋哦。”老板娘大叫起来。
我和杜清池已经跑出了旅馆,上了面包车,他启动了车子。很快的,车子狂奔在了清晨的小镇街道上。开出了十几分钟,我们才稍稍缓了缓神。
“床上那个是谁?”我问。
杜清池回头看我:“你昨天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在想,可能是成祖在跟踪我们,因为那杀人的手法太利落了,我所认识的人当中,还没有人的手法能有那么利落。成祖我不了解。但他看起来城府很深的样子”
“所以呢?”我急切追问。
“床上的那个女人,是我妈最信任的助手。”他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居然是我妈的助手,怎么会这样?”
“姚如静说过,一切都是你妈在背后指使。”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了他。之前,我一直没说,是觉得他不会相信。他虽然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他的母亲,但从他将我介绍给他母亲这一点来看,他母亲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我怕万一只是姚如静的陷害。而我真的不想伤杜清池的心。
杜清池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次上景山之前去看了姚如静,她和你说的话我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因此,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观察我妈,可她看起来太正常了。徐徐,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妈她最多就是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我父亲那样对他,她痴痴等了那么多年。她怎么会也和清澜门扯上了关系,怎么会这样?”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泛起了青筋,“而且,她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来抢地图的。”
本站访问地址http://om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
98。路在前方
杜清池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从未见他如此崩溃过。紫幽阁 ziyouge至亲的人,双双背离他而去,那种悲伤和绝望非亲历者又怎能感同身受?
我想到他对我的质问,他说你来这里才一年多,我在这里十几年。此时此刻,我深深的理解他内心的痛苦。一个连睡觉都要睁着眼睛的人,要尝试着去爱一个人。信任一个人。那是一头狼尝试爱上另一头狼的故事,过程之挣扎,大概也只有同在清澜门的我们能懂吧。
杜清池开了一段路后靠着边将面包车停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想了想,他又将手机关了。
“清池。”我轻声喊他。
他抬头看我:“地图你放好了吧。”
我被他一提醒,赶紧又伸手摸了摸内衣,下山前,我把地图缝进了内衣里:“嗯。”
他靠到座椅上,沉默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坐了一会儿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他反握住我。头却侧过去看着车窗外。
我们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我也觉得很饿了。
“我们最在今晚之前一定要进山,而且必须把所有的尾巴都甩掉。”杜清池回过头来对我说,长时间的沉默后,他看起来冷静多了。
“我们要怎么去?”我茫然的看着他。
“还是要先去找那个包工头”他顿下来,苦笑,“也许昨晚他就被杀掉了,如果他被杀了,那我们就只能靠运气的指引,自己探索着靠地图进山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折回去看看?也许包工头并没有死呢。你想,不管是陆然也好,你妈那也好,她们都想进山,都需要这个人,不会轻易的把他给杀了。”我道。
他犹豫了一下后才说:“回去这一趟肯定很危险,但没有向导,我们进山的时间线会拉长很多。”
我想了想,折回镇上找包工头,如果昨天我听到的那声音死的人是包工头,那我们就白跑一趟,接下来还是要费尽心思自己摸索着进山。如果包工头没死,那从昨天我听到杀人声以及今早的来的那个女人来看。小镇上来路不明的人肯定不少。我和杜清池已经成为目标了,估计那些人都会知道地图在我们身上。那接下来,我们势必陷被包围的困境,能不能救出包工头不好说。就算救出来了。我们带着他,三个人更难进山。
我把我的想法分析给杜清池听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最后我们俩决定靠着自己进山。作了决定后。我们重新上了路。
因为完全不知道进山的方向,所以我们只能先盲目的开了一段路。在一家路边开的餐馆吃了点东西,我们又打包了两份饭菜。
“你们是外地人吧,准备去哪里啊?”老板娘打包时热心的问我。
“路过这里。”我警觉道。
“大概一个小时前有一对年轻情侣也是打包了两份饭。你们不是刚好要去同一个地方吧?”老板娘对我的冷淡丝毫不在意,仍然自说自话。
“噢,那他们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我赶忙问。
老板娘把袋子扎好递给我,然后撇了撇嘴道:“我就是不知道啊,看你们的要求都一样,以为你们一路人,所以才问问你。”
“钱给你。”杜清池暗中拉了我一下,付了钱后,我们就出了餐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杜清池看着门口的摩托车若有所思起来,我正想问问他发什么呆时,他快走了几步到车旁。从驾驶位车座下拿出了个袋子后他拉着我回到了餐馆里面。
“老板娘,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杜清池笑呵呵的。
“什么事啊?”老板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大概以为我们要跟她要什么东西。
“我这面包车放在你这里,你的摩托车借给我。如果三天之内我还回来呢,我给你一千块租车费。如果我三天之后没回来,我这面包车就归你了。发票什么的都有,你不用担心我的车是黑车。”杜清池说道。
“你不是开玩笑吧?”老板娘一脸狐疑,“哪有人愿意这样吃亏的。”
杜清池将手里的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给老板娘。
“小伙子,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啊?”老板娘脸上又惊又喜,拿着那些东西不停的翻来翻去。“我还正好需要一辆面包车买菜,你要是诚心的话,我再贴你点钱我也愿意啊。”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杜清池又说。
老板娘这下真不乐意了:“小伙子,你别一套又一套的啊。”
杜清池打量了一下她的饭店,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叠现金,数了两千递给她:“三天之内你都不要开店,我没别的意思。我就看这一路上都只有你这一家饭店,后面还有我的朋友会来,让他们找别的地方吃饭去。”
老板娘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我懂了我懂了,你跟你的朋友闹脾气了。行,没多大的事儿,我刚好可以回娘家去。那我现在就关门了,你骑我的摩托车,我开你的面包车。”
“老板娘爽快,钥匙给我吧。”杜清池道。
十来分钟后,老板娘锁了饭店开着我们的面包车走了,而我和杜清池站在那辆有年头的摩托车旁边目送着她远去。
“现在,我们要骑着这辆破车进山吗?”我挽着他的手臂,叹着气问他。
“对啊。”他揉揉我的头发,“小镇青年带着城市姑娘私奔,不是都流行骑摩托车吗?”
“倒也是哎。”我开心起来,“干嘛给老板娘钱,还让她关门?”
“救她一命啊,既然有人走在了我们前头,肯定还有人走在我们后头。老板娘话多,后头的人知道我们也从这里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