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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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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因为恨我父亲想做一些事情来镇住他的话,到了后来,我妈就渐渐尝到了斗争的乐趣。权力的乐趣。
世外桃源的地心里埋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我妈的最终目标便在那里
我抽完了两支烟,觉得胃里有些空起来。回到b城还需要将近三个小时,我便打算找个地方先吃饭。
上了车,在这座熟悉的城市里,我有些茫然的往前开着。在经过柳文良公司附近时,我有点心血来潮的停了车。
这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他曾经是我的不错的朋友,是徐徐的前夫。在后来我们剧变的人生路,他就像一个糊涂虫,糊里糊涂的过着属于他的平静的日子。
人各有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进了他的公司,在前台那里等了一会儿,接到电话的柳文良匆匆下了楼。
“清池。”三步左右的距离时,他停下脚步,满脸的不置信。
“文良。”我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看起来过得不错,都有啤酒肚了。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路过,就来看看你。”我道。
“吃饭了吗?一起吃个饭吧。”他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我正好没吃午饭。
柳文良请我在他旁边的一家餐厅吃饭。
“最近还好吗?”他问。
“还好。”我道。
“徐徐呢?你们在一起吗?”他问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挺好的。”我不愿意多说。
“你变了挺多的,不像以前爱笑爱闹,现在有点太沉闷了。”他打着哈哈,看着冒着热气的菜肴,他抽了抽鼻子,又道:“我结婚了。”
“恭喜,什么时候的事儿?”我问。
“元旦的时候。”他说。
我笑了笑,记得徐徐最后一次来见他的时候,我从监听器里听到他对徐徐的说的那些话,徐徐让他等她来着,他好像也表现得愿意。
俗世生活这样琐碎,谁有闲情去等三年五载,三五个月就多了吧。
我还想说点什么时,手机响起来,小来打来的电话。
“杜先生。姐姐,姐姐,她,她,她她”小来跟疯了一样。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把舌头捋直说话。”我冷冷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对徐徐的关心和爱护至少是我的两倍,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姐姐要生了。”他总算把话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我猛的起身,带着餐椅错开一大截。
“姐姐不让我打电话,我,我偷偷打的,你快回来吧,开车,慢点。”他紧张得声音都哆嗦起来,就像是他的孩子要出生了一样。
我当即挂了电话:“文良,我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家,有机会再聊。”
“清池,哎。你电话也不留一个给我”柳文良在身后大喊。
我哪里还有空搭理他,心里很后悔拐了个弯来找他吃饭,要不然这个点我都到半路了。下了楼,我上了车,启动车子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竟然颤起来了。
我都忘了上一次我内心产生这样激烈的情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徐徐用迎凤的心脏出现严重排异那次。
我那次赶到时,迎凤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我提出把徐徐原本的心脏换回去时,专家组当时就认为我疯了。
最后在我的执意坚持下,以及亚桐关系的威压之下,专家组们才做了这个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手术。
万幸的是,徐徐活过来了。
………………………………
2。小剧场之共同度过
我一路狂奔,甚至闯了无人的红灯路口。车子进入b城后,我就给南音打了电话。相对小来的激动,她就显得很冷静,她将医院的位置发了个定位给我。
我往医院奔去,车子开到医院后,我停好车就一路朝妇产科狂奔。上了楼后,南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徐徐呢。”我跑到她面前。
“在待产室。”她起了身,“你来得好快,要不要喝口水?”
“小来呢?”我又问。
“也在待产室。”她说。
“为什么他在里面你在外面?”我简直想爆粗了,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小来一个大男人进去做什么?
“他抢着进去的,我抢不过他。”南音眨着眼睛,很无辜。
我没有再多说,赶紧往待产室里跑。最边的一张床上,徐徐抓着小来的手一脸痛苦的叫唤着。我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你给我出去。”我一把拉开小来。
“杜先生。”小来退了两步,看到是我后,眼中的杀气才退下去,“我也想在这里陪姐姐。”他请求的看着我。
“出去。”我毫无商量的余地。开什么玩笑,我杜清池的女人生孩子,他在旁边看个屁啊。
“姐姐。”小来见说不动我,立刻转头搬王牌。
“清池,你不要总是对小来这么凶。”关键时刻。徐徐总是拎不清。
“出去。”我重复了一遍。
小来看看我,又看看徐徐,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我坐到小来刚才坐的位置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徐徐:“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生?”
“没那么快吧,刚才护士来检查说只开了两指。现在在挂催产素,痛也是一阵一阵的。”徐徐眼泪汪汪的,“好痛。”
“嗯。”我握住她的手。
“杜清池。”她生气的掐我,“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吗?会死吗?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怎么这么讨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会说完整的句子。除了好。就是嗯,是的。”
“喂喂喂,这个产妇,你冲着老公叫唤是没有用的哈。保存体力,待会进了产房使劲吧。”护士小姐走进来,冲着徐徐一顿嚷。
“是我的错。”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对不起,我不应该去f城。”
徐徐干脆的哭起来,抽抽噎噎的:“清池,我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没有。”我帮她擦掉眼泪。
“你是不是好烦我这样?总是想方设法的惹你生气?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不要总是一副很淡然,好像谁都跟你没关系样的漠然的样子好不好?”她着急了就想坐起来。
我赶紧按住她,虎下脸:“不许闹,现在什么时候了。”
她委委屈屈的躺下,也不看我了,只是绞着手指抽泣着:“你是不是只爱宝宝啊?等宝宝生下来后,你是不是抱上宝宝就走了,才不管我死活?”
“你哪里来的这些奇怪的想法?”我有点头大。
“我自己想的。”她咬着唇,“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我听着旁边产妇的嚎叫声。觉得有些没拧�
“你爱我吗?什么时候开始爱的?爱我什么?”她一口气说完,然后用充满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我。
这应该是她第一万零一遍问我这个问题了吧。
“爱。”我答完后亲了亲她的手。
她这才消停下来,半晌后她来了阵痛。真痛起来了,她反而一声不吭,也不抓我的手了。全身的劲都用来抓床单了。一不会儿功夫,就硬生生的把病床的床单给抓了个洞出来。
直到那阵痛缓过去,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清池。”她张开双手求抱抱。
我只好坐到床上,将她的头抱到怀中。
“我要是万一有个不幸,我”
“徐徐。你只是生孩子。”我提醒她,“顺产不了的话可以剖宫产,现在的医学很发达。”
“你也太冷血了。”她又掐我一把,“我都还说完,你就说生孩子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有本事你自己生啊。干嘛让我生?”
我啼笑皆非,我本意是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怕她担心生孩子有危险,她非要跟我胡搅蛮缠起来。
“好吧,你告诉我,标准答案是什么?”我问。
“医生如果问家属,保大还是保小,你应该说”
“按照规定,发生意外情况,医生不必问家属。无条件保大。”我再次打断她。
“可是,我看微博上他们说好多小医院遇到什么羊水塞栓的时候,就会问啊。”她瞪我。
“少看一点没有营养的微博。”我拿过纸巾帮她擦了擦汗。
“你等会不要进产房,听到吗?”她换了个话题絮叨。
“你不是说我非进产房不可吗?”我诧异问道,“怎么现在又不要我进去了?”
“旁边那个产妇。”她悄悄的指了指,“她说她生头胎的时候她老公进去陪产,吓出了心理阴影,结果都不敢跟她同睡了。我不要这样,万一把你吓坏了,我就得不偿失了。”
我哑然失笑,道:“别忘了,我学医的。”
“你是外科医生,不一样。”她争辩,“总之,你不准进产房,绝对不许进去。你得答应我?如果不答应,我,我,我就哭。”
我想了想,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呆了一下,扁扁嘴又哭起来:“你果然不爱我,我不让你进去,你连争取都不争取,就立刻放弃了。你不爱我。你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一个家,应该有一个老婆,应该有一个孩子而已。你只是觉得你需要这样的人生,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清池,你不要这样不死不活的。我讨厌你这样。我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你要是真的觉得我和宝宝是你的负累,你就走吧,真的,我不会留你,绝对不会留你。”
我觉得头都方了,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傻瓜,你说什么呢?”我耐心的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哭,我考虑不进去。是觉得你说得有一定有道理,万一我看你生孩子太痛苦。以后可能就会不忍心碰你,会害怕哪一次不小心你就意外怀孕了。”
“真的吗?”她破涕为笑。
“真的。”我紧了紧她的手。
黄昏的时候,徐徐被送进了产房。我被她折腾了大半天,累得简直要垮了,出了待产室走到外面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冷风吹来,我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杜先生,你吃点东西吧。”南音拎着一盒外卖过来。
我哪里有心情吃饭,摆了摆手,我双手捧头看着地板发呆。
“杜先生,喝点水吧。”一瓶水递到了我眼前,是小来的声音。
我喝了大半瓶水,小来坐到了我旁边。
“姐姐不会有事儿吧。”他无比的担心。
“不会。”我道。
“哦。”他似乎稍微安心一点了。
我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对徐徐的在乎连傻子都看得出来,真是不知道当时我昏了头怎么把他安排到徐徐身边。
那时候,我是以为我绝无生还可能了。在所有能托付的人中,只有南音和小来我是真正放心的,这两个人,一个对我死心塌地,一个对徐徐死心塌地。
只是我没有想到,九死一生后,我奇迹般的回来了。
南音和小来渐渐的成为了我和徐徐生活里的威胁,徐徐吃南音的醋,常常跟我使小性子。我对小来也不满,但我从来不说。徐徐有时候为了气我,会故意跟小来共喝一杯水。气得我丢掉了好多的杯子,看来。宝宝出生后,这个问题也得好好解决一下了。
我心里其实知道徐徐对我没有安全感,只是那些未了的事情,我都不愿意再让她知道。有时候为了瞒她,我便说医院要加班。借着零碎的时间,我去见一些从前的人,去理清那些让我无比头痛和厌倦的往事。
我想要的安稳,付出了昂贵的代价。我确实很累,有时候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杜先生,姐姐都进去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呢?”小来在手术室的门口转悠了八十圈后回以我身边问我。
我懒得理他,靠着椅子望着远处。徐徐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爱她的?我从没有细细去想过这个问题。我现在想,已经记不大清了。从看到她照片那一天起,她和迎凤相似的脸庞,我本能的排斥她。但她的眼神楚楚可怜,我是个男人,一个内心很强大的男人,我本能的会对柔弱的女人产生一种怜惜的情愫。
徐徐一直不相信,我是喜欢本身的她。那样柔弱无助的她。她心里对我的介意,一直在于我给她换上了迎凤的心脏,认定我喜欢那样的女人的才会不顾手术的风险不征求她的意见就武断的作了主。
她心里始终介意这一点。
我解释过,在那个时期,那是无奈的选择。但这个解释在她看来过于苍白,完全无法说服她。我便缄了口,心里想着,也许时间淌过后自会证明我的真心吧。
………………………………
3。小剧场之共同度过
“来了来了,护士来了,宝宝出来了。”小来大喊起来,喊的已经冲到了门口。
抱着宝宝的护士看了他一眼:“徐徐家属?”
“我是她弟弟。”他说着就想伸手接过护士手里的孩子,“我姐姐呢,她怎么还没出来?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不对不对,我姐姐呢?”小来跟只大头虾一样窜来窜去的。
我走到护士身边,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脸皱皱的,象只小猴子:“我是徐徐的老公。”
“顺产,母子平安。宝宝65斤,现在要去洗澡,你一起去吗?”护士问。
“小来,南音,你们俩个去。”我道,听到母子平安四个字,我悬着的心落回了心底。
“我要在这里等姐姐我去,我和南音一起去。”小来垮下脸,跟在护士身后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默默的等着徐徐从产房出来。没见到她。我这心里始终是不安的。抬手看看手机,都已经快六点了。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徐徐从产房里推出来了。我赶紧起身,快步走到推床旁,她看起来累坏了。看到我也只是疲惫的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我跟着推床回到了病房,护士说产妇很饿了,让我去买点吃的回来给她吃。我这才惊觉到我的疏忽,在休息区坐了那么久。我竟然忘了去准备一点营养餐,也没有给早就定好的月嫂打电话,月子中心那边也该再确认一下情况。赶紧出了房间打电话,挂了电话后,南音先回来了。我便交代她去附近的餐馆买点营养餐回来。
“宝宝呢?”徐徐睁开眼,着急的喊起来。
“还在洗澡,徐徐,辛苦你了。”我回到房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她看我一眼,咬着唇,望着天花板。我拉了拉她的手,这女人,小性子使得愈发的顺手。我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累坏了吧。”我轻声问。
“嗯。”她转头看我,“清池,你妈怎么样了?”
她这一提起,我惊了一下,徐徐在产房时,老诸好像有打个电话来,但我没有接听。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老诸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来。
“下午四点五十三分,你妈走了。后事你看该怎么办?”
我这才回了一条:“我知道了,一切事宜全由你作主,她名下剩余的财务也全归你所有。”
“走了。”我说。
“走了?”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一直拼着口气想见我。我今天去了,她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吧。”我淡淡道。
“清池。”徐徐拖长了声音,“她好歹是你的妈妈,你不能这么冷血。她走了,这后事什么的。你是做儿子,你得去一趟吧。”
“不去了,我们宝宝才出生。她有诸医生,诸医生会处理好的。”我笑着对她说。
她呆呆的看着我。
我妈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她毁掉了我和徐徐的人生。哪怕她死,我也依旧不能原谅她。她活着时,我勉强见了她一面。她死后,我也无需装模作样再去表孝心。
“徐徐,你不要劝我。”我拍了拍她的手。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消沉下来:“我当然是知道她可恨,只是死者为大,何况她是你的母亲。天大的错,走到这一步,你也该放下。”
我抬头时,小来抱着宝宝和护士进来了。
“姐姐,姐姐,宝宝长得好可爱啊,你看这眉眼,多像你啊。”小来把小婴儿举到了徐徐面前。
徐徐伸长头看了看:“这么个小不点儿。哪里看得出来像谁?小来,你抱给清池,让他抱抱他儿子。”
小来把孩子送到我面前,我有些无措的起身,伸出手,那团软乎乎的小不点儿就到了我手里。他在使劲的嘬着小嘴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吃。
“奶粉呢,现在产妇没奶,先给宝宝调给奶粉喝。”护士吩咐道。
“奶粉,你们买奶粉了吗?”徐徐叫起来。
“我去买,我现在就去。”小来往外冲,“买什么样的?护士,美丽可爱的护士,快告诉我。”
我抱着那小肉团看着手忙脚乱的小来,他比我还像个准爸爸。手里的肉团儿突然就哇哇的哭起来了,我僵着手,放也不是,哄也不会,只能看着徐徐求救。
“好好抱着啊,那可是你亲儿子。”徐徐躺在床上看着我的窘迫,她竟然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了,“宝宝,你使劲哭。”
“别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笨拙的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结果哭得更大声了。
“我来。”徐徐见宝宝真哭了。赶紧就伸出了手。
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到了她面前,然后放到了床上了,她将他轻轻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哄着。
“宝宝的名字你到底想好没有?”徐徐哄着孩子,抬头又问我。
“没。没有。”我语塞了。
她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吧。你出去走走,别杵在这里,我看着生气。”
我如获特赦令,拔腿就往外走去。走到房门口时,徐徐又骂了我一句讨厌。
两天后,徐徐带着宝宝和月嫂住到了月子中心。我这才算喘了一大口气,本来想在月子中心陪徐徐两天,结果有一台大型手术我必须到场,没办法,我只能跟只陀螺一样又转回医院去了。
这天凌晨,我坐手术室出来,累得真想直接就地躺下来睡。但想着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月子中心了,还不知道徐徐心里怎么腹诽我呢,再累还是得先去看看她。
换了衣服,我开着车离开了医院。车到半路时,我敏锐的神经提醒我,有车在跟着我。我加快车速,后面的车也快起来。我减速,那车也跟着减。绕了七八条街,到底没能把那车甩掉。
我心里一阵发紧,这样紧紧的咬着我,肯定是跟往事有关的。心里的厌倦达到了顶点,我靠着路边慢慢的将车停了下来。
然后我靠着座椅安静的等着,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了我后视镜的范围内。我看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
“叩叩。”他轻轻的敲我的车窗玻璃。
我摇下了车窗:“有事儿?”
“有一点儿。”他冷冰冰的,就像我欠他钱一样,“我需要和你谈谈。”
我开了车门下了车,午夜的街头,除了偶尔过往的车辆,真是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我就着人行道边缘的路伢子坐了下来,我实在是很累。但不想让他上我的车,也不想上他的车。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直挺挺的站着。
“说吧。”我看着地板说话。
“你就准备做个好医生,好丈夫。好父亲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是。”我简洁道。
“那我为什么要放你一条生路?”他冷冷道。
“现在,你后悔已经迟了。”我同样冷冰冰的,世外桃源那一炸。我掉了下去,原以为又中了成祖的诡计,哪知等在下面的人却是宋伯西。
宋伯西这个人是有野心的,我妈和他勾结,也正是看中了他的野心。他们两个人联手,将清澜门搅了个彻底。要不是长天的保护伞在党争中败北,罗叔借了这天时地利的时机,只怕清澜门易主后,宋伯西就是老大了。
只可能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关键时刻,天不帮他们。
那日,罗叔的人悄悄进了山,半途就被宋伯西的埋伏击了正着。大殿塌陷时。宋伯西便和我妈以及他那边的人接上了头。他和我妈是打算灭了长天,然后吞下世外桃源和清澜门。
“李成佑没死,对你来说始终是个隐患。”宋伯西蹲下来,他凑近我,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恶魔一样钻进我的心里。
“生死由命。”我淡淡道。
“杜清池。”他被我颓败的样子气到了,推了我一推。
我往后仰了仰才坐稳:“说说吧,你现在的靠山是谁?”
“这个你别管。”他诡异一笑,“总之,比长天的保护伞还要厉害。能够触及的范围更广,能赚的钱,能享受的荣华也更多。清池,我需要你。”
“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我问这些问题几乎是机械,一如当年,亚桐对我威逼利诱,我也是这么问的。
“你妈过世了,我任门主,你为副门主。”他一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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