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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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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过世了,我任门主,你为副门主。”他一看有戏,蹲下来看我,“其他的事宜,等你回来,我们细细商讨。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更加森严的门规,而且,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脱离官方的控制。我仔细分析过了,清澜门之所有垮,就是因为靠山垮了,所以它就垮了。这样的依附关系实在太被动了,清池,你说呢?”

    我看着路灯下的阴影发呆,想着刚才那台手术,明天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我现在应该早点赶去月子中心看徐徐和宝宝。然后回家洗澡睡个好觉,明天起得迟一点,吃个午饭就得赶到医院去班。

    我没有雄心,更没有壮志,不想名留千秋,更不想轰轰烈烈,我只想好好和徐徐过日子。
………………………………

4。小剧场之共同度过

    “清池。”宋伯西看我半天不说话,又推了推我。

    我惊了一下回神,老天,我竟然打了个盹。我按了按发麻的头皮,看着他:“伯西,我欠你一条命,这个人情你记着,我一定还。”我说完撑着地板起了身。

    “杜清池。”宋伯西惊呆了,他说了半天,我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打发了他,他立刻气急败坏起来:“你想和徐徐过安稳的日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清澜门垮了,但我没垮,你逃不了,徐徐逃不了,孩子也逃不了”

    我冷笑一声:“宋伯西,威胁人这种事情你还是省省吧。谢谢。”

    “你真的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挡住我的去路。

    “我真的只想做个好医生。”我说。

    “不惜让徐徐和孩子成天生活在惊恐和威胁之中?”他眯着眼睛。

    我揪住他的衣领:“你试试看。”

    宋伯西掰开了我的手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他转身朝他的车子走去。

    我也上了车,车子重新上路。宋伯西没有再跟着我了。我直接开去了月子中心,因为我清楚这些人的龌龊,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情,那我还躲什么,索性不躲。

    夜太深了。我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轻手轻脚的进了徐徐住的套房。月嫂正在给宝宝换尿布湿,我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我悄悄的走到了里面的房间,徐徐睡得正香。我走到床边,借着月色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看了一会儿。我扶着床沿轻轻的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我感觉疲惫到极点的身体有了一点点力量。

    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宝宝。这样的日子多好,那些阴霾却总也不肯散去。徐徐总怪我忧心忡忡,因为我时刻都担心着。恐惧着,却又不敢让她知道。

    “清池。”睡梦中的徐徐似乎有了感应,她往我身上蹭过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坐在床边不敢动弹,我这身上还有手术室的消毒水味,我有点洁癖,不愿意这样搂着她睡。

    “徐徐。”我轻轻拍了拍她。

    她立刻惊醒过来,一骨碌坐起来,搓着惺忪的眼睛傻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又伸手摸摸我,摸完后她才伸手开了床头灯。

    “清池。”她恼怒的推我一把,“我以为我在做梦,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这两天宝宝乖吗?”我柔声问她。

    “乖。”她拉拉我的手,“你是不是才从医院赶过来的?”

    “嗯,快躺下睡吧,待会儿宝宝闹夜了,你还得起来。”我扶着她,想让她躺下。

    “不要,你陪我。”她搂住我的手,“我都好久没躺你怀里睡了。”

    “你快睡。我待会还得回家去洗个澡。”我哄她。

    “不行,不行。”她将我拽得更紧,“你今天必须陪我。”

    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和衣躺了下来:“我陪你躺着,等着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她的手却不老实起来:“我不管。你今天就睡这里。”她跪起来帮我解衣服。

    没办法,我一身脏兮兮的躺了下来。她蹭到我怀里,靠着我胸口,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我明明困得要命了,可搂着她。想着宋伯西的威胁,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便是那一日的世外桃源,早有准备的宋伯西将我从秘密通道劫走。然后他把我送到了x城的一座宅子,我被关在那里大半年。那大半年的时间,我没有见过宋伯西。

    罗叔一直在找我,谁会知道我被劫到了北京。

    世外桃源和和清澜门的风声渐渐消停下来,宋伯西终于露面了。我见到了孙洁,颜未,以及其他门内的几个人。宋伯西每天的事情就是给我们描绘蓝图,他即将缔造出来的一个新世界。

    没人为他所动,所有的人在经历了清澜门的毁灭,都对这个残破的世界失去了信心。宋伯西还想缔造一个新的清澜门,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还没看够这世间惨状。还没被这黑暗侵蚀够么?

    时间长了,颜未先倒了戈。孙洁虽然平日里不太正常,但在这个件事情上,她异常的坚定。宋伯西为了杀鸡儆猴,当着我们的面将孙洁杀了,并且是肢解。

    孙洁死后,宋伯西对我们几个人分别关押,他用各种酷刑折磨我们。不让我睡,不让我喝水,不让我撒尿

    睡梦中的徐徐惊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然后她又睡着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将徐徐搂紧。她新洗了头,头发里散发出一阵洗发精的香味,我闻着这熟悉的香味渐渐安心下来,慢慢的,我也睡着了。

    “喂,杜清池。”有人捏我的嘴巴,我转了转头,不想搭理徐徐。

    “我也不想吵你啊。”她趴到我耳边,“可是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十二遍了啦,你医院打来的,肯定又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嘛。”

    我猛的睁开眼睛:“手机给我。”

    徐徐赶紧将手机递到我手机。

    我接起了电话,一起大车祸。十几个伤员送到了医院,我得马上赶回医院去。我边接电话边下床,穿鞋子我让徐徐赶紧去给我挤牙膏。

    “讨厌讨厌讨厌真讨厌。”徐徐嚷嚷着,但还是乖乖的往洗漱间走去。

    五分钟后,我抓着车钥匙匆匆往外跑。跑到门口时。差点跟进门的小来撞个正着。

    “杜先生。”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护紧了手里的罐子,“你差点撞翻姐姐要喝的汤了。”

    我一把抓住他。

    他眼中有惊恐。

    “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我拖着他快步往拐角处走去。

    他毕竟是训练有术的人,跟着我走到了拐角,不等我开口便急促:“杜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是,这几天你和南音都在这边呆着吧。宋伯西昨天晚上来找过我了。这事儿别让徐徐知道,记住没有?”我道。

    “是。”他点头。

    “我走了。”我松开他,快步往楼下走去。

    又是一天的忙乱,我连续上了三台手术,最后一台手机结束时,我没撑住,腿一软当场坐到了地上。

    主任在旁边,见状将我扶起来,对我的辛苦表示了慰问,并表示为了慰劳我的辛苦,接下来给我放三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加上周六周日,我一下子有了五天假期。

    离开医院后,我先回了家,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后,我给罗叔打了电话,约了见面时间后,我回到了房间,现在我得抓紧时间睡一觉。

    这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厨房里传来菜香味,我有些昏昏然的,撑着床下了地,头重脚轻。

    我有好几年没生过病了吧,这回是要感冒了吗?

    “小来?”我喊了一声。

    “杜先生。”小来应声从厨房出来,“午饭马上就好了,南音在月子中心,我给你做好饭后也过去。”

    我转身进了厕所,洗脸刷牙。准备刮胡子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杜清池,我不请自来,你不会不欢迎吧。”宋伯西靠着厕所门微笑着。

    我开始刮胡子:“不欢迎。”

    “给罗荀打电话是没有用的,他弄不到我身后的人。杜清池。识时务者为俊杰。”宋伯西退了几步,打时着我的房间,“不过这里空气确实蛮好,院子里两条狗也很可爱。哦,还有小来,他不做男宠了,做菜倒是很不错。嗯,南音呢?她可原本就是我的人呐,杜清池,你占用我的人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我如果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应该会拆下刮胡刀片直接上前去抹他的脖子。但现在的我已经有所畏惧,我有妻子,有孩子。我不敢那么不管不顾了。

    “你想怎么样?”我淡淡地问他。

    “跟我合作。你可以继续住这里,和徐徐过田园生活。但小来和南音得跟我回去。你和徐徐包括你们孩子的名字都得入名册。这是我对你作的最大的退步。”宋伯西一脸恩典的表情。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我吃了那么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最终又把自己埋回坑里?我杜清池岂是那么愚蠢的人?

    我终于把胡子刮好,捧水洗了洗脸,我转身出了厕所。

    宋伯西抱着胸站在那里看我。

    我也站定。

    “我们聊聊吧。”他说。

    “没什么好聊的,我对你说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我道。

    “杜清池,所以,你宁愿和大家死做一堆?”他发狠起来。

    “我只是一个医生,帮不了你任何的忙。这个世界上,比我有优秀有用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非要找我?”我拿过柜子上的公文包,准备出门。

    走了两步,他把枪抵到了我头上:“上一次,我放了你。那个时候,我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把新的清澜门做起来,但现在我有绝对的把握。那个时候我就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得听从我的安排。”

    小来从厨房出来,他手里端了面,见此情景,他愣了一下:“宋,宋先生,你吃面吗?”
………………………………

5。小剧场之共同度过

    越过小来的肩膀,外头站了一排人。我心里清楚,宋伯西一声令下,我和小来今天就是凶多吉少了。

    定定的站在那里,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唯一的办法只能以闪电般的速度把宋伯西制服,只是枪顶在我头上,前面还站了一排人,我盘算着要怎么夺枪。

    “清池,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冥顽不灵呢?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宋伯西三请四请,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既然这样,那你欠我的命还是还给我吧。”宋伯西拉开了保险,我甚至感觉到他的手在扣动板机键。

    “低头。”小来吼了一声。

    我猛的往地上一蹲,小来那碗面就砸过来了。

    “就地滚。”我也吼了一声。

    小来往旁边的厨房窜了进去,子弹呼啸着飞进了房间。被烫了个正差的宋伯西当场扔了枪,他哇哇叫着,外面的人不敢再轻举妄动。我蹲在地上看着那枪离我不远,我猛的往前一扑。险险的,我把那枪捡到了手里。起了身,我窜到宋件西身后,这回。我将枪抵在了他的腰间。最保险的杀人法子,枪应该是抵在腰间的。

    “清池,你忘恩负义。”他因为烫伤,吼得撕心裂肺的。

    “带上你的人滚。”我平静道。

    “杜清池,你会后悔的。”他叫嚣起来。

    “那好。我们现在就了结。”我用力抓住他的手,扳下扣机键,子弹穿过了他的掌心,他退了几步惨叫起来。

    “杜清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一定要后悔。”宋伯西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顽固。

    我笑了一下,跟我比狠,那他可错了。扳下扣机键,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出去。然后射在了外间的门框里。

    宋柏西呆怔住,举着那只流血的手,他颤着指头指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可以好好的滚,也可以让他们抬着你滚,如果你一定要跟我死磕,那么”我又开了一枪,这回子弹从他裤铛下飞了出去。

    “算你狠。”宋伯西后退着往外走。

    “宋伯西。”我将他扔回去给他,“你不要再来了。”

    宋伯西接了枪,捂着手,他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开。我看着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随即两辆车扬尘而去。

    “杜先生。”小来扶着门框从厨房探出了头,“可吓死我了。”

    我看了他一眼:“谢谢。”

    小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起来:“我怕得要命,但你要是死了,我姐姐肯定也活不下去了。你们都死了,我和南音也不会带宝宝。”

    “”

    罢了,跟他没法讲话,我还是赶紧去一趟罗叔那里吧。

    “杜先生,我给你重新煮一碗面吧。”小来追出来。

    我回头:“不吃了。”

    “那我搭你的车去月子中心吧。”他又喊。

    “你骑电瓶车去。”我上了车。立刻启动了车子。

    “我才刚刚救你的命”小来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打着方向盘拐出了院子,上了路后,我就加快了速度。短时间内,宋伯西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不过他今天在我这里吃了大亏,这仇他一定是会报的。

    我伸手将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解开。又开了一点车窗,冷风吹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的平复了情绪。这些算不完的烂账,真的让我感到心力交瘁。连我都觉得不堪,我如何忍心让徐徐去面对?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罗叔开好的秘密房间。喝了一壶茶,罗叔才匆匆赶来。

    “清池,让你久等了。”他快步朝我走来。

    “罗叔。”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坐下坐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就直奔主题吧,宋伯西这事情不彻底解决。你就没法好好生活。”

    我叹了一口气,低头默默的泡茶。也只有在罗叔面前,我才敢肆意的表露出内心的痛苦和茫然。

    “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宋伯西的那个靠山恰巧是我的当年的老师。”罗叔笑着说,“我这个老师对周易八卦深有研究,我过两天去一趟他那里探探风。他的脾气秉性我很了解,所以,清池,你不用太担心了。宋伯西这事儿,我准备想办法从根源上彻底的给他切断。”

    我心头悬的大石微微落了一点。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在清澜门这么多年,反反复复的事情见得太多了。没有盖棺,就不敢定论。

    “我母亲过世了。”喝了几杯茶后,我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罗叔问。

    “前两天。”我低声道。

    罗叔叹了一口气,给我倒了一杯茶:“唉,把你和你父亲坑惨了。如果不是她,你父亲也不至于死在那里。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她硬是放下了机关。”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那日我父亲离开了暗室,他本来准备去通道那边把暗门打开,然后带着我和徐徐离开。走到一半时,他被宋伯西的人劫走了。地心里埋着宝藏,具体位置却只有长天长风以及我父亲知道。

    长风早就死了,长天得知入口被炸平,知道大限已至,抱着颜初自刎而死。

    我父亲被宋伯西关了几个月,直到罗叔再次进山营救。地宫被炸开后,罗叔已经获知了我父亲被关在哪里。

    万万没有想到,我妈因为始终无法从我父亲嘴里得到宝藏的位置而恼羞成怒,她让宋伯西按下了机关,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父亲死于乱箭穿心。

    我在得知这些事情后,心寒至极,这世上,唯权力与利益让人疯狂。

    离开罗叔那里后。我开着车在街上转悠了一圈,路过某大型商场时,我停了车。在一楼的珠宝专柜逛了一圈,我买了对戒。

    我回来后,和徐徐补领了结婚证。婚礼却因为她怀孕只能一再延后。

    出了商场后,我就直奔月子中心。月嫂抱着宝宝去洗澡按摩了,南音和小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俩个人不太对付,就连看电视,也是一个坐头,一个坐尾。

    “杜先生。”我进去时,南音立刻起了身,“你来啦。”

    “嗯。”我应了一声后往里面房间走去。

    徐徐又坐在窗前发呆,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但也只是看了我一眼,马上又转回头看着窗外发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敲响警钟,听说很多产妇因为得到不丈夫和家人的关心而得忧郁症。

    “徐徐。”我走到她身边后喊了她一声。

    她不吱声。

    “怎么了?”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没怎么。”她闷闷的,“我连孩子的抱不好,一抱他他就哭得厉害,清池,我怎么这么没用?”

    “谁说你没用了?”我揉揉她的头发,“你看我那天抱,手都不敢动一下,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听我说这些,她并没有开心起来:“宝宝的名字我也没有想好。”

    “没关系,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我们慢慢想。”我安慰她。

    “我们?”她冷笑一声,“你那么忙,不是忙手术,就是整天的外出。清池,不是我们,是我。我得自己解决好,不能总是等你。”

    我抱紧她,挤着她坐了下来:“医院给我放了五天假,来,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她眼中全是惊喜,只是瞬间就熄灭:“哼,哪里由得了我说。每次都这样。你的事情大过天。一通电话,你总是说走就走。”

    我自责起来,我这个丈夫竟如此不尽职。

    “这一次不会,真的。”我哄着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如果罗叔那边有情况,只怕我又得丢下她赶去。

    她眼珠子一转:“我现在还在坐月子,这五天,我也不要求别的,你就在这里陪着我。陪我吃月子餐,看着我喂奶,陪我哄宝宝,你得真真切切体验一下当爸爸的感觉。”

    我呆了呆,这要求还真是不高,但我怎么后背发麻:“行,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她眯着笑起来。

    我抱着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对戒盒子:“买了两枚戒指,送一枚给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戴。”说完,我就拿出了戒指。拉过她的手套了进去,居然刚刚好。

    “给我戴上。”我把我那枚放到她手里。

    她却举着自己的戒指研究起来,顺光,逆光看了至少一分钟。

    “你看什么呀?”我奇怪的问她。

    “我找找看,你把监听器装哪了?”她十分认真。

    我哭笑不得:“没有监听器,这是我送你的婚戒。本来想带你去买,可是我又着急,想要今天就送给你。”

    她一脸的狐疑:“真的没有监听器吗?”

    “没有。”我郑重的点头。

    她拉过我的手,将我的那枚戒指往我手上套了进去,套好后,她盯着瞧:“这样就代表你已经结婚,你们医院那些未婚女同事看到就应该自动避远三尺了吧。”

    “没有女同事多看我一眼。”我也看着那枚戒指,真是没有想到啊,有一天,我会戴上婚戒。
………………………………

6。小剧场之共同度过

    “外面还坐着个南音呢。”她第一万零一遍吃南音的醋,“你说,你什么时候让她走。”

    “让她和小来一起走吧。”我道。

    “你跟我抬杠。”她跳起来,接着又萎靡下来,“我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自信呢?不能相信你爱我,不能相信我值得你爱。天啊,清池,这样的我一点儿也不可爱。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你为什么要爱我?”

    我的头又方的了,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热衷这件事情。跟自己较劲,跟不相关的人较劲。她不累么?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我认定她这个人,跟她在一起,孕育了孩子,那么在我的人生规划中,除了她和孩子,其他人都排除在人生规划之外。

    我不想和她争辩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于是我起了身:“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一点。”

    徐徐摸着手上的婚戒,她又开始发呆了。

    “又怎么了?”我俯身看她。她眼中又有泪水在打转。

    “没事儿。”她说完眼中掉下一串泪水。

    我慌了,赶紧又坐下来,将她搂到怀中,我拍着她的后背道:“怎么哭起来了?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确实忽略你了。你才生下宝宝。可是我天天忙着加班,也没时间陪你们。”

    她哇一声,干脆大哭起来:“清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总是瞒着我。你有时候明明累得都想吐了,但对我的无理取闹却百般包容。我害怕啊。真的,我特别害怕。就怕哪天睡醒了,你留张字条说走就走了。那我要怎么办呀?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你一个字都没有跟我提过。清池。是不是那些人还在找你。”

    “没有,我就是一直在找我父亲的下落。今天去了罗叔那里,罗叔告诉我,我父亲过世了。”我不得已,只好撒谎。要是让她知道宋伯西跟个阴魂一样,总是不散,她更要担心我的安危。

    “我一直不问你,是想那些烂透了的往事,我们都把它埋进记忆里。可是,清池,我求求你,你不要像以前一样。不声不响的忍着,你一个人能忍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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