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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夜柔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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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我看清了,她扬手在翁雪后脖子狠狠的砍了一下,翁雪倒到了地上。
………………………………

25。我是您的人了

    阿秋弯腰将翁雪从地上抱了起来,她的步伐稳健,从容不迫得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带颜心走。”阿秋说话时,手里甩出了一串钥匙,那钥匙铛一下掉到了杜清池的脚下,掉入了血中。

    阿秋抱着翁雪进了房间,一个勾脚,房门被甩上。我就站在门外,被房门声震得一个激灵,这才从惊怔中回了神。

    翁雪?我要拍房门,视线的余光里,杜清池手上的血如同屋檐上不停滴落的雨水。我收回拍门的手赶紧跑到他面前。

    “清池,你怎么样了?”我抖着声问他,两个人好歹爱了一场,分手就好好分手啊,动刀做什么呢?

    “回我别墅,赶紧。”杜清池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你血流得太厉害了。”我四下看了看,这大厅里也没什么东西能止血的。我怀疑他是不是伤到动脉了,要不然血怎么会流这么多。

    情急之下,我脱下了身上的衬衫,学着以前在电视剧里看来的样子帮他包扎伤口。

    “绑紧就可以了,地上的钥匙,捡起来,你开车。”杜清池说得很吃力。

    我捡起了血中的车钥匙,扶过杜清池,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往我身上靠。我又担心翁雪,可眼下里,我只能先带杜清池走。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杜清池扶到了屋外,山里的冷风吹来,我这才意识上身仅剩一件胸罩,顿时脸红心跳,又想,情况紧急,管不了那么多了。

    “车库在哪里?”我急问。

    杜清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我了,只是抬手指了指平房的最东边:“快,去。”

    “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着他嘴唇都开始发青了,好担心他会流血过多而死。

    他抽出了手,晃了晃差点扑到地上:“去开车来。”

    “好,好。”我看着他往后退步,退了好几步才往东边跑起来。还好,车库是敞开的,我冲了进去,拉开车门,打火,踩油门,打方向盘我一气呵成。

    车子开回杜清池身边时,他因为太疼已经坐到了地上。我下车后拉开了后车门,跑回他的身边时才发现他身下又是一滩血,屋里惨白的日光灯打在他的脸上,他看起来奄奄一息了。

    “清池,你跟我说说话吧。”我拍了拍他的脸,怕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上车。”他借着我手臂的力量,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扶着他到了后座,他一头栽去进了,横趴在后座上,他不再动。我想我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了,于是我关上了车门转身上了驾驶位。

    我开车的技术只能说还凑合,以前在市区直来直去的,根本没什么难度。现在大晚上的,路况不熟,车上杜清池还一直在流血。

    我抓着方向盘,睁大了眼睛看前方的路况,一个接一个的长拐弯,我紧张得头皮都发麻了。

    从山腰回到杜清池的别墅,十来分钟的车程,汗已经从额头上流到了嘴角。

    那汗比泪水还咸。

    别墅的院门大开着,我也没有多想就开了进去。开到进大厅里的台阶前停下来时,有两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跑了出来。

    看来阿秋通知了人。

    两个年轻男人迅速很快,很快就抬着杜清池下了车。我站在车旁,本来想说说他的情况,但他们抬着他步伐飞快的进了大厅。

    我跟着走了几步,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

    我的天,我只穿了一件胸罩,手上和牛仔裤上都是血。

    在台阶前站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往屋里迈步,一楼靠北的房间有灯光打出来,还有说话声。我想,应该是在救杜清池了。

    我上了楼,推开我睡的那个房间,一眼就看到床上放了一大堆的衣服在那里。我吃惊极了,谁给我送来这么多衣服?

    “叩叩。”有人敲门。

    我吓得扯过一件衣服飞快的披到了身上。

    房门随即旋开:“颜小姐,我是小来。”房门口站着个年轻男孩子,长得很是清秀可爱,看样子最多二十岁,跟我弟弟差不多大吧。他微微躬着身,视线落在地板上。

    “什么事?”我看着小来,温和地问。

    “您下楼吃东西还是我端上来?”他问得恭敬。

    “我下楼就可以了,我现在要先洗澡。”我松了一口气。

    “是,颜小姐。”他退了一步,伸手关上了房门。

    我挑了套衣服进了浴室,温热的自来水下,我冲洗着身上的已经干掉的血迹。脑海里全是阿秋那一挥手,要怎样的狠绝才能对曾经的爱人下这样的狠手?

    我想了又想,只能想,阿秋大约并不那么爱杜清池。

    换了衣服下了楼,那个叫小来的小伙子站在楼梯口,像是一直在等着我。

    “颜小姐。”他见我下了楼,明显松了一口气。

    “杜先生怎么样了?”我问。

    “还在手术室,杜先生不会有事儿的,请您放心。颜小姐,您饿了吧,我带您先去吃东西。”他弯着腰引着我朝前走。

    我看着他的姿态,有些不舒服,小来的样子也有点太卑微了。我想,这清澜门内规矩一定很森严。

    我跟着小来进了餐厅,餐桌上摆了六道菜,有粥有汤还有米饭面食。

    “对不起,颜小姐,我不知道您爱吃什么,所以我多做了几样。”小来看着我站着不动,诚惶诚恐的。

    “我不挑食。”我冲他笑,想让他安心点。

    他慌忙帮我拉开了椅子:“您想吃什么?我帮您拿。”

    我坐下来,更加不自在。在柳家时,从来都是我伺候老公和婆婆。这突然之间,农奴翻身做地主婆,我实在不习惯啊。

    “我自己来就行了。”我道。

    “颜小姐,孙姐说,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包括我的生命您都可以随意处置。您可以让我去做任何事情,如果我做得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求您了,求您别不要我。好不好?”小来又慌又急,一双手绞着。

    我被吓到了:“小来,你别这样。”努力的笑了笑,我又说:“我现在想吃点粥,你帮我盛吧。”

    “是,颜小姐。”小来拿起碗,帮我盛了一碗粥。

    我低下头吃了起来,小来躬着身子候在一旁。
………………………………

26。小来口中的清澜门

    我吃了两碗粥,小来站在旁边。我想他肯定也很饿了,因为我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小来,你也坐下吃吧。”我随口招呼他。

    “颜小姐,我不饿,我不饿。”他吓得脸都白了,双手直摇。

    我停下筷子,细细的打量他,他眼中的惊恐那么明显。这说明他不是跟我客气,而是真的不敢。而为什么不敢,我不太猜得到。

    “小来,你不敢,为什么?”我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更温和些。

    “这是规矩。”他咬着唇说。

    “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可以让你去做任何事情?”我问。

    “嗯。”他点头。

    “那就坐下吃东西吧,这么多吃的,不要浪费了。”我道。

    “颜小姐。”他退了一步,“我是没有姓的人,您是颜字辈,我哪里配跟您平坐着吃东西。”

    我怔了一下,他是没姓的人?颜字辈?看来,我可以好好请教小来一些事情。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两个包子递给他。

    “吃吧,我让你吃的。”我敛了笑,装出很严肃的样子。

    小来犹豫着,我盯着他看,至少僵持了十秒钟他才颤着手接了包子。

    “吃。”我道。

    他看着我,嘴唇噏动着,咽了咽口水,他侧了身,然后狼吞虎咽的吃起了包子,他看起来真的饿坏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到我弟弟,忍着心酸,我面无表情的又给他递了一个馒头,怕他噎着,我又给他递了一碗汤。

    小来的手一直抖,但也不敢拒绝我,我递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我琢磨着他肚子应该垫了个底了才停了手:“我想去看看杜先生。”我说。

    小来飞快的给我递了块热毛巾过来,见我擦了嘴起了身,他帮我拉开了椅子,引着我往外走。

    杜清池还在手术中,靠北的那个房间门紧闭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这里医疗设备都齐全吗?”我忍不住问。

    “您放心吧,颜小姐。”小来道,“比医院还要全。”

    我站了一会儿,想着杜清池的手术一时半会应该是结束不了,便转头对小来道:“我们到花园走走吧。”

    “是。”小来应道。

    盛夏的季节,这山上却凉爽得很,我和小来顺着湖边的石子走着。若不是前路茫茫,倒也称得上良辰美景。

    “小来,你是怎么来的清澜门?来了多久了?”我问躬着身跟着我的小来,他这么时刻的保持着卑微的姿态,绝不是几天几月练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我来的时候十二岁,今年我十九岁了。”他轻声说。

    十九岁,多么美好的年华,普通人家的孩子都还在念着大学,恣意挥洒着青春。小来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很可能是被拐来的。

    “颜小姐,我给您讲讲这清澜门的规矩吧。”小来主动说。

    “好。”我正准备问他。

    “清澜门内,伯字辈是最高等级,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伯字辈的人。伯字辈下面是颜字辈,颜字辈里有两个分支,分为迎字辈和孟字辈。迎字辈略高于孟字辈。颜字辈后,其次是孙字辈,孙字辈再下面还有沉字辈,沉字辈下面是邵字辈,邵字辈下面是有姓的人,最后是我这样没有姓的人。”小来说得很细致。

    我听得很晕乎,我想到在冰库时,孙洁掐着我的下巴,说颜初给我取名颜心,还给了我翠萝。现在听小来说完清澜门的等级,我这才明白过来,我相当于空降而来。一来就是颜心,孙洁在这里十年还是孙字辈,所以,她不甘心。

    “那么,杜先生呢?他是什么辈?”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对杜先生不太清楚,只能猜测他在清澜门的地位很高,连颜初姐姐都愿意给他面子。”小来道。

    “这么说,杜先生其实一直是清澜门的人。”我低声道,小来这几句话让我对杜清池的身份又产生了新的怀疑。在社会上,他的身份是富二代,留学德国,医学方面的精英。前婆婆把他当干儿子,他是爱笑爱闹看着没有烦心事儿的大男孩。在这清澜门里,他的地位又很高。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小来迟疑了一会儿后道:“颜小姐,杜先生的事情我没怎么听说过。可能他并不是清澜门的人,因为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他,今年我才在这山上见过他几次。”

    “清澜门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又问。

    “接任务,各种各样的任务。”小来道,“不过,颜小姐,您不用担心。颜字辈的人一年最多下山一次,其他的时间,您基本都是自由的。”

    “什么样的任务,要做些什么样的事情?”我急切地问。

    小来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没有姓的人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我追问。

    “无姓辈是提供身体服务的。”他抿了抿嘴,脸有些红起来,“就是说,颜小姐,如果您想要我,我随时随地就要给你。”

    我窘得咳了两声,脸红得比他还厉害,硬着头皮问:“是不是所有的任务都是提供性服务?”

    他又摇了摇头:“颜小姐,以色侍人,为最低级的手段。真正厉害的人,都是用智慧诛人之心。清澜门内,只有无姓辈的人才提供身体服务。”

    我觉得清澜门更加神秘起来。小来只知道清澜门是做任务的,做什么任务他却说不出来。杜清池说,清澜门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机构。如果清澜门是一个机构的话,是不是说明到处都有它的分支?

    我又问了小来这个问题。

    “颜小姐,我十二岁来这里后就没下过这座山。无姓的人,是没有资格下山的。”小来道。

    “你来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是无姓辈?”我很不解。

    “小来没有资质,天生命贱。”他轻声道。

    我激动起来:“小来,你千万别这么想。哪有人天生命贱的,你放心,孙洁把你给我,我一定好好帮你,帮你争取成为有姓辈。”

    小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颜小姐,我求您收回刚才的话。”

    我惊呆了,蹲了下来:“小来,我说错什么了?”

    他仰头看我,月色下,他的脸那么稚嫩,他说:“颜小姐,您以后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否则,小来只有死路一条。”
………………………………

27。你以为她是无辜的么?

    月光下,小来匍匐在地上的身子瑟瑟发抖。我以为只有在宫廷电视剧里才有的卑微,今夜,我承了小来的跪拜之重,这让我非常的诚惶诚恐。

    “小来,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乱说话了,你快起来。”我伸手去扶他。

    “谢谢颜小姐。”小来跪着退了两步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跪,我们俩个人之间的聊天气氛就完全破坏了。我本来还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他,可我怕我哪句话说错了他又跪下来了。

    顺着湖绕了一圈我和小来回到了大厅,北面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杜清池的手术结束了。

    我顿了一下脚步:“我去看看杜先生。”

    “好。”小来也顿住了脚步。

    我抬步往前时,小来却不再跟来了。我回头,他顿在那里垂头看着地板。

    “小来,你不陪我去么?”我有点意外地问,我还以为他肯定会陪我去。

    “颜小姐,我不能陪你去。”小来轻声道。

    他既然说不能陪我去,自是有不能陪我去的原因吧,我不想问他,便转了身往楼梯走去。

    “杜先生应该在一楼,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小来的声音传来。

    我收住脚步,往走廊尽头走去。房门紧闭着,门缝里也没有灯光透出来,我有点怀疑杜清池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抬手敲了敲门。门无声的拉开一点,借着走廊的光,我看到门边站着两个男人,并不是抬杜清池下车的那两个男人了。

    “颜小姐。”站在前面的男人朝我倾身,以示恭敬,然后才退了一步,“请进。”

    我进了房间,那两个男人便立刻出了房间。房门关上,我站在漆黑中。

    “清池?”我害怕起来,试探着喊了一声。

    “过来。”杜清池的声音传来,沙哑得厉害。

    我判断了一下,好像是从左前方传来的。我觉得他好生奇怪,这么黑为什么不开灯?

    “我喜欢黑。”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只好摸索着往左前方走,也不知道这个房间的窗帘有多厚重,半点光亮的透不进来,我连借光都借不了。

    摸了好一会儿我才摸到了床角,又顺着杜清池粗重的呼吸声,我摸到了床头。

    “你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我问他。

    “好多了。”他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我以为你打了麻药肯定还没醒,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随口扯了一句。

    “没打麻药。”他说。

    “什么?”我呆了一下,他竟然不打麻药,难道喜欢痛的感觉?

    “我喜欢痛的感觉。”他说。

    我干笑了一声接不上话,还真被我猜中了。转而又想,这个人喜欢黑,还喜欢痛。对自己这么狠,对别人岂不是更狠?

    “有一天,你也会喜欢上痛的感觉。”他说。

    黑暗中,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我是一个痛感特别强烈的人,小时候随便擦破一点皮都能哭半天。初进清澜门被扎十指,我痛起来什么原则都愿意放弃。我要是生在战乱时期,根本都不必对我用酷刑,敌人只需要抽我两巴掌,我就能去当汉奸。

    “坐下来,我们说说话。”杜清池低声说。

    “嗯。”我摸索着想坐下来,不小心扯到输液管,黑暗中听到输液瓶相互撞击的声音。

    “你真是笨手笨脚。”他居然还笑起来了。

    “要不要喊人进来看看?”我怕扯掉了针,赶紧问他。

    “不要,死不了。”黑暗中,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伸过来,准确无比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惊了一下,心“砰砰”的跳起来,脸瞬间也烧起来。此时我庆幸房间里一片漆黑,否则杜清池肯定能看到我的脸已经红得像只熟虾了。

    我矜持着抽了抽手,他拽得更紧,我便顺着床头坐了下来。我做良家妇女太久,突然被杜清池这样握着手,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偷情般的刺激感。诚实地说,我有点儿喜欢这种感觉,很新鲜,甚至心花怒放,好像整个人就这么活了。

    也许我骨子里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你在担心翁雪?”沉默片刻后,他问我。

    “嗯,她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我道。

    “吃了药的反应,药效过了就好了,最多几天的时间翁雪就没事儿了。”杜清池轻轻捏着我的小拇指玩,“徐徐,你害怕吗?”

    “嗯,怕。”我轻声应他,“可是现在怕也没有用了,我心里明白,她们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死,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活。”

    “你总算是明白了。”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徐徐,你心里是不是很内疚?觉得你连累了翁雪?”

    “是啊?”我低低的叹气。

    “你有什么好内疚的呢?她也并不是什么善茬。”杜清池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我问。

    “你知道翁雪和姚如静私下有来往这件事情吗?”他反问。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想到她那夜在柳文良合作伙伴的公司门口发传单,难道翁雪真的在算计我?可是为什么?

    “你有证据吗?”我用力抽出了手,“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那天在地下车库,是翁雪安排你去的。我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是跟我亲热的那个女人带我去的。我现在坦白告诉你,因为你的名字出现在清澜门甄选名册上,我调查你以及你翁雪好长一段时间了。所以,我很清楚翁雪的行踪,翁雪安排你去车库那天她刚刚从市回来,跟我搭讪的这个女人也是从市来的。那个女人引我下楼时我还不太清楚她的目的,所以跟着她到了地下车库。你冲过来之前,我用了点手段让那个女人说了实话。是翁雪雇的她,她们合作是准备演一场反抓奸,把你和我按住在车上,这样你就会身败名裂。但我带着你离开了,姚如静的算计落了空。第二天,恼羞成怒的姚如静去找了翁雪,两个人大吵一架。那天晚上,姚如静用从黑市买来的迷醉药灌给了翁雪喝,然后又把宣传单给了翁雪。翁雪在柳文良合作伙伴的公司门口发了一个多小时的传单,姚如静让人给柳文良发了小视频。翁雪是你的最好的朋友,柳文良认定是你指使的。你百口莫辩,被扫地出门。”杜清池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翁雪为什么要和姚如静来往?只是逼我离婚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多的手段?翁雪那么聪明,不,她不会这么对我。”我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说巧合真的太牵强了。可我和她是发小啊,我曾经以为,就算世界颠倒,我们也不会背叛彼此。我那么相信她,就算铁证如山,我还是选择相信她。
………………………………

28。你怎么不去睡?

    “徐徐,你心里已经动摇了。”杜清池就像站在我的心里,我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你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言其他。”我有点恼怒起来。

    “你和翁雪是发两家曾经住同一个大院。她性格倔强,凡事有主意,从小到大,你都是她的尾巴,任何事情包括婚姻大事儿你都会和她商量。你对她的信任可以说高于任何人,在你心里,整个世界背叛了你,她也不可能会背叛你。”他不紧不慢的读着我的心里话。

    “从小到大,翁雪从没向你诉说过她的烦恼,她分享给你的永远都是快乐和美好的一面。在你心里,没有翁雪解决不了的难题。所以,你不知道,翁雪挪用公款炒股,不知道她骗男人的钱,那男人现在还住在她家傻傻的等她呢。可惜她最终踢了铁板,炒股被套牢了,怂包男人避而不见,为此她背上了一百三十万的巨额欠款。你不知道她焦头烂额,到处借钱。姚如静愿意给她五十万,条件就是把你搞臭,逼你净身出户。一个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原则底线都是狗屁。翁雪也许很想继续保持她的阳光和美好,但她得活下去,总是要有所取舍。”

    我仰头看着黑暗,是,杜清池没说错,翁雪的苦恼,翁雪的伤心,我从来不知道。至于她骗男人的钱,炒股亏空公款的事情,我更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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