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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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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可不是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他得在背后推一把,不管南从溪是因为什么,才这么想不开,想离京的。他一定要把这事做实才好。
“父皇,五皇弟在京中既然呆得腻烦了,不若就叫他出外转转也好。想来五弟和九弟在外头野惯了,自然会知道京师的好处了。”
南从溪本来一本正经的请命呢,叫南从旭从中恶心一把,差点没破口大骂,什么叫在京中呆得腻烦了?啊呸!不当人子。
韦郎中是南从溪的铁杆,以前还担任过御史,这会儿一听南从溪的好意被曲解成这样,不由怒从心头起。
一抬脚,就又从朝班中出列,“陛下。”
然而语未出口,上头的南昊却开口了,“既然五皇子有意,那朕就把这重任交予你了。小五,一会朝会过后,到朕的御书房一趟。”
皇帝的话一锤定音,不由让韦郎中心中一惊。他心想,是不是万岁觉得五皇子势力太大,所以才想着要消减一翻。
正在寻思间,就听大皇子赞道:“父皇,五弟出京,可是好事,毕竟人家兄弟二人齐心,叫孩儿这个做大哥的都觉得羡慕非常呢。”
韦郎中只觉得头一炸,立时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他昨儿也听说好像外头有传言,说是九皇子刚到江南,就失踪不见了。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空穴来风,总不能会无故生事,他还想着是不是今天去左相府上一聚,看看应该如何应对呢。
皇帝这般迫不及待的一早就把这事提了出来,而五皇子就如此轻易的投进了江南那个地方。
不会是五殿下猜到了皇帝的什么心思,这才出班请命的吧。
韦郎中心中想着,人却没有回去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叫皇长子把出外游玩的这个黑锅扣在自家殿下身上。不然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陛下,臣请陛下予以皇长子再回上书房。江南一事,事关重大,可在皇长子的眼中,不过一个外出游玩的地方。臣想,必是皇长子近些年来,不曾读书,于国事,天下事,生疏非常。是以才有了这般顽劣的心思。想我南居国堂堂一朝皇子,如何能这般顽劣,不知人间疾苦。臣请陛下责令翰林院的行生,重新教导,我南居国皇子,可无作为,却不能不知事。”
“韦珏,你大胆!”
吏部尚书毛迁大怒。这是逼着皇长子回书院啊,不说别的,皇子回了书院,如无陛下吩咐,只能在书院中读书。哪里来的上朝权力?
这还只是权力的问题,要是把皇长子不人间疾苦的事传出去,他们皇长子一系的人马,哪里还能等到陛下百年之后,皇长子继承大统?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皇子,还想当皇帝,做梦去吧。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不过一个江南水患之事,你们这些朝中大员,却扯到了立储之事上,真真不知所谓,南从溪,随朕来。退朝!”
毛迁狠狠地瞪了一眼韦珏,这才冷着脸,跟在大皇子南从旭的身后,慢慢退了下去。
还好皇帝没处罚大皇子,不然他拼了老命,也要把五皇子拖下水!
南从溪一言不发的跟在怒气冲冲的皇帝身后,心中冷笑,他那大哥,要是真能不帮倒忙,想来早就没他什么事了。
真想不通,就南从旭那样的家伙,还能有一帮子追随者,要是他的身边不光有文臣,还有武将,那该多好啊。
不怪南从溪羡慕,毛迁本身的出身,就与一般的文臣不同,他是大将军毛震的族人。
这一文一武,把南从旭护得严严的,每每让南从溪想来,都恨不能早生十年,最好娶了毛家的闺女,让这二毛效忠于他。
………………………………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御书房
“小五,想什么呢。朕都唤你二声了。”
肩头突然叫人拍了一下,南从溪一惊,随即便调整一下面部表情,“父皇,儿臣只是忧心江南的水灾,虽然江南为我南居国产粮重地,年年丰收,那里的民众一时倒也不缺吃食。但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到时又是百姓之苦,叫儿臣哪里不会忧心呢。”
“唉。”皇帝听后,不由也叹了口气,“从溪,你自小懂事,朕从未失望过。本来朕派你九弟去,就是想到这块儿,可没想到那小子真真上不得台面。才到江南就出了事。”
南从溪大惊,“父皇,不是说九弟只是未上表章,怎么可以轻断失踪?”
皇帝的表情僵了僵,其实这事他也是在怀疑当中,毕竟不是江南巡府上表,而是离着江南挺远的广州巡府的奏折,是不是真的,还在二可之间呢。
不过南凛再不好,也是他的儿子,虽然他也不怎么在乎就是了。可也不想就这么在江南死个不明不白了。
“小五,你九弟是不是失踪,朕其实也不怎么确定。你就当是吧,这次下江南,你重中之重,是把百姓安抚下去,然后就快回来。你九弟,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就罢了。”
南从溪心中高兴,面上却一表露,他道:“父皇,儿保证此行必为父皇分忧解愁,至于九弟。儿倒觉得,九弟他吉人天佑,必不会出事的。”
“罢了,说这些也没用。江南不等人,你一会去和你母妃告个别,就动身吧。”
“是。”
南从溪应了一声,便退下了。虽然没从他父皇这里得到处罚大皇子南从旭的消息,但知道圣上对他的担心占优势,南从溪对于此次的对奏还是满意的。
他从御书房出来,匆匆往春华宫一趟,直接跟淑妃说了几句话,便领了宋知秋匆匆离去。
毕竟皇帝可是说了,让他尽快动身。这一次下江南,南从溪可与那南凛大不相同。因为有一个做相爷的外公,南从溪在户部可是没少了领东西,再加上淑妃心痛儿子,给他带上不少的日常用品,光是车马,南从溪就带了绵延近半里的车队。
远远看去,真真浩荡威武。真正上了路,南从溪坐在车上,这才想起从淑妃那里死乞白赖要来的宋知秋。
对于宋知秋这段日子的表现,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偏偏还没抓住对方的把柄,这让南从溪只要一想起宋知秋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想试探一二。
“来人,把宋知秋叫过来。”
南从溪作为天之骄子,哪里是个会为别人着想的主儿,他也不管这时早已天黑,直接就吩咐下人,把人领来。
宋知秋也没想到南从溪这么晚了,也不休息,还不让别人休息,非得出城百里之后,才到扎营。
这会她正跟着队伍一起走呢。南从溪带的人不少,虽然车也很多,但也没多到让一个二等宫女也能享受到坐车的情况。
这会前头来人一叫,宋知秋一时也摸不准南从溪倒底叫她上前头去,想要问些什么。带着几分忐忑,宋知秋来到了南从溪的车前。
“见过五皇子殿下。”
宋知秋行礼道。南从溪淡淡地看着宋知秋,突然问道:“跟着本皇子一起下江南,委屈不?”
宋知秋心中一惊,马上就知道她在路上怕是没猜错,南从溪对她确实有些怀疑了。
不过她也是没办法,南凛失踪,要是她再不帮忙,皇帝又不知情,由着南从溪从中做梗,还不定发生什么祸事呢。
也是这事太急了,不然她也不会就这么直接对淑妃进言。还让五皇子南从溪听到一鳞半爪。
宋知秋的脑子急转,“五皇子说哪里话来,知秋能跟着五皇子一起下江南,自是知秋的福气,要知道,在春华宫里,不知多少宫女愿意跟着五皇子跟的身边左右呢。”
嗤!
南从溪突然间笑出了声:“看来不是自愿的了。也是,我母妃性格霸道,哪里会听你一个小宫女的意思。这江南之行,本皇子身为陛下五子,都要提心吊胆。你一个宫女,怕也是当然了。”
南从溪嘴里说着这话,眼神却从未在宋知秋的身上移来。
宋知秋低下头:“殿下,知秋怎敢有贰心。在春华宫里,要不是淑妃娘娘收留,知秋早就不知能不能活得下来。如今能跟在殿下左右。知秋还有哪里不满足呢。”
“是吗?你要是这样想,倒也不错。对了,本皇了听说,你的前主子南凛在江南死了。”
什么?
南从溪的话让宋知秋瞬间抬头,几乎在同一刻,她清晰的看到了南从溪的双眼。
那是怎样一双深邃的眼睛啊。宋知秋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她马上低下头来。同时宋知秋立刻反省,自己刚刚有没有露出马脚。
这时,就听南从溪悠悠道:“所以,知秋,你一定要好好呆在本殿下身边,不然要是在江南突然间死了,可不要怪到本皇子的头上。”
宋知秋垂着头,一言不发。心中却紧张莫明。忽地,南从溪笑了起来,“唬你的。我九弟可是从小就是个皮小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只是父皇叫我下江南,在巡查的同时,稍稍寻一寻他而已。知秋,九皇子虽然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可对于皇上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子嗣罢了。毕竟,我的父皇,并不缺儿子。”
南从溪意有所指地说,宋知秋却听得心寒不已。这就是皇家,没有任何亲情的皇家。南从溪最开始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可后面,却只是警告,想来自己刚刚的回答,五皇子还是满意的。
宋知秋不应声,南从溪说了一大堆,这会也有些乏了。
“行了,你下去吧。本来母妃那里看你还是个好的,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到了本皇子这里,却一言不发。真真不知好歹。”
南从溪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客气,可对于宋知秋来说,却如蒙大赦。
………………………………
第三百六十五章 离开
几乎在南从溪说完之后,宋知秋就马上行礼退下。南从溪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大满意刚刚宋知秋的表现,但倒底没再说什么。
这支队伍在慢慢向江南前行,似这一天的事,宋知秋一路被南从溪叫去不止五次。
时间长了,宋知秋倒也练出了胆气,只要面对南从溪的时候,不要说话,只老实听着,南从溪说得多了,自会放她走人。
只是这样的应对,却让宋知秋的心里越发的疲劳。因为每一次,她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自己露出些对南凛的热心。
因为,一旦叫南从溪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等到队伍越发的接近江南的时候,南从溪找宋知秋就越发的勤了。
这一天,宋知秋正在车里伺候着南从溪喝茶,外面有人通报:“殿下,外面有人,自称是九皇子的下属,前来求救,属下等不知道来人是真是假。”
南从溪一直悠闲的表情变了变,哼,南凛的人来找他求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别人不知道,南凛难道还不知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吗?他的人,也不怕自己暗地里下手。就这么相信自己这个五哥?
南从溪带着一丝冷笑,直接道:“把人带到本皇子面前来。本皇子倒要听一听,这人的话是真是假。”
很快,一个叫花似的人物就被带到了南从溪的车前。此时,宋知秋乖觉地一打车前的帘子,就把南从溪露了出来。
“说吧,本皇子为你口中九皇子长兄。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本皇子可不会坑自个儿的兄弟。”
“前面可是五皇子当面?”
别看这人长的像个花子,但说起话来,倒还算中气十足,起码南从溪上下一打量,就觉得此人不普通。
“本皇子行五,朝人中称五皇子。你有什么话,就赶紧道来。要是叫本皇子发现你在耍人,哼!”
南从溪的气势端得足足的,对方明显激动起来,“五皇子,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家殿下因为有人刺杀,失足落水。当时正在船行至洺关小南镇的江……”
这人的话未说完,不想一只鬼环刀劈头盖脸对着这家伙的脖子就一下。
噗!
白光闪处,血光飞渐。就这么一霎那,宋知秋差点伸手阻拦。
不过她倒底还是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双手,闭上了双眼。
跟着南从溪一起来江南的小吏不由惊了一下,脱口而出:“殿下,怎地把人杀了?”
南从溪一声冷笑,“你们也不看看这人是什么样子。本皇子倒不是说他穿得不好,就不是好人。可你们也看到了,这人从说话到现在,连一口水也没喝,也没叫饿。这样的人却一身花子衣服。他自身都有问题。更别说提出的地点了。听了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本皇子亲自派人前去寻找,总比这种假消息要好的多。”
众人不由闭上了嘴,不得不说,南从溪指出的问题,确实挺真实的。但如果真以这一点来断定此人是个奸细,似乎又有些刻薄了。不过人家是皇子,又指出了疑点,倒是堵了这支队伍大部人的嘴。
只有宋知秋一个,把这个地点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其实叫南从溪这么一说,宋知秋自己都有些怀疑,不过她倒底心向着南凛,这么一星点的打击,倒没让宋知秋感到难过。
如果那人本就是因为怕别人寻他这个当时幸存者的晦气,这才假扮乞丐,这一条疑点就不并不成立。
宋知秋心里这般想着,不由暗暗瞄了一眼南从溪,然而,南从溪那只刚刚打过手势,尚未完全收回的手,却让宋知秋心中一痛。
难怪刚刚动手的那人出手的时间那般的及时,原来是南从溪的指示!
宋知秋这会对于刚刚那花子的话,立时就信了大半,只是现在人在南从溪的身边,一时也不好脱身。这让她可怎么出去寻南凛?
宋知秋心如火烧,上中不由自主的就带上几分焦虑。不想南从溪此时却把目光对准了她,“知秋,你是怎么了?可是急了?”
宋知秋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可没想到,自己不过心急于南凛的消息,就带出了几分。叫南从溪这个厉害人物给看穿了。
“殿下说哪里话来,知秋不过是想到九皇子如今下落不明。怕万岁想到您到了江南,一时半会没有功勋,叫陛下心急而已。”
南从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是吗?真想不到,我的侍女居然这般的担心本皇子。本皇子该受宠若惊吗?”
宋知秋再次低下头喏喏道:“殿下,您花了如此功夫,到了江南。要是寸功未立,知秋就怕朝中大皇子一系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南从溪稍稍愣了愣,不由深思道:“知秋所言甚是,这样吧。来人!”
南从溪大声唤道。飞快的,就有几个来到了南从溪的跟前,其中之一,正是这次陪着南从溪一同前来的主事人选,沈悦同,二榜进士出身。也曾当过庶吉士。为皇帝所看好。这人是大皇子也不靠,五皇子也不靠。
作为户部的一个管事员外郞。虽然在户部不显,但其人能力本事非常不错。
说起来,这人倒不是南从溪的人,而皇帝自己的人。皇帝也怕他前头派下来的赈济款向叫人给贪污了。
正好借着五皇子巡视江南,直接就把人塞进了南从溪的队伍里。刚刚也正是这位主事在场,南从溪才不得不动用了一个借口。不然就凭着南从溪与南凛的关系,只比刺刀见红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解释。
“殿下,您招在下几人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沈悦同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没针锋相对。刚刚那个花子才说了几句话,就让南从溪的亲信给杀了。
叫沈悦同来说,虽然已经肯定是细作了,但抓起来审一审,也不是不行,你直接把人给剁了是什么情况?皇帝再一次一个皇子下来,虽然没直说要到九皇子,但实情就是那么回事。
………………………………
第三百六十六章 扎营
现在刚刚得了点消息,人就没了。这让他这个一起跟着前来的主事,怎么向朝中写奏章呢?简直胡闹!
只是五皇子是皇位最可能的继位者,他倒底不敢直接把自己不满表现出来。但口头上不说,行为上却多少已经不悦了。
光看刚刚这话,就能看出,这人多多少少已有些不大高兴。
南从溪并没理会这人的话,直接就道:“本皇子心忧江南的灾情,由其父皇派本皇子前来。可不是在后头睡觉的。正好咱们自京师带的这些粮草,也是赈济灾民的物资,不若咱们也不去洺关城里。直接去黄河边上。大水不就是黄河的问题吗?咱们直接就把大营扎在险情最危险的地方。想来赈济方面,也能方便些。”
“殿下不可,黄河边上,正是水灾泛滥之所,要是黄河再发大水,咱们这些人,可无处可逃。殿下啊,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若是再出了事,咱们这些人可如何跟远在京师的陛下交待啊。”
“沈大人,你这话太严重了。本皇子不是什么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只是把咱们的营盘扎在河边,且还能为我江南的子民方便一二。就是担些风险,本皇子也觉得未为不可。”
南从溪的话已经把沈悦同给堵死了,这一次,沈悦同再没拒绝。
倒不是他想通了,而这家伙已经决定参南从溪一本了。
赈灾这么些年,就没听说有人把营地扎在水灾泛滥的黄河边的。
南从溪是皇子,又是这支队伍里官最大的人,他是没办法了,可是远在京城的皇帝,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他的本章奏上,定会派人携旨怒斥这个不懂事的五皇子。他只要在这段时间保证南从溪的小命还在,营地还是安稳的,就可以了。
至于其它,他一个户部员外郎,可管不了那么多。沈悦同默默退下了。剩下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南从溪的人,都听人家五皇子的话,自是五皇子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就这样,行营果真扎在了黄河边上。南从溪虽然说是那么,什么为百姓方便。
其实他就是想表达一下自己是为民着想的,只要这名声赚得足足的,就是好的。
不过对于扎营这种事,他倒不敢乱指点,对于自己的小命,南从溪还是珍惜得紧。他可不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乱来。
就连沈悦同都以为这位五皇子会在扎营过程中指手画脚,连劝说词都准备了一肚子,不想人家五皇子居然一声不吭,倒叫他小人了一把。
宋知秋眼看着南从溪直接在水患处安营扎寨但并不管事,心里多少也对五皇子重新认识了一把。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放弃离开南从溪,不去寻仍在危险之中的南凛了。
闲暇之时,宋知秋就在营盘里乱转,左右她身为淑妃娘娘身边的人,还是带着娘娘的命来到南从溪身边的宫女,地位虽然不高,但随意走动一二,还是没人会过问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她倒是打听出一些问题来。因为这里本就是发粮,发赈济物品的地方,每一天都有不少的人前来。在这些人的口中,宋知秋才了解到,南凛并不是在一到江南就失踪的。
这种说词分明就是南从溪的人谎报了。因为在这些百姓的口中,南凛一到江南,就四处走访。不但如些,还死盯着那些江南官吏开创赈济灾民。
虽然不能说做得多么的优秀吧,但做为第一次干赈济灾民这个活计的人,还是做得不错的。
只是干了没多久,那些粮仓里的粮食就怎么够用了。南凛在和跟着他的小吏计算过后,就找上了江南的地方官员。
但这些人似乎有些推托。南凛后来只好放过这一点,又派人盯着河道的官去治理水坝。听说很些效果。
南凛最后失踪的地方,也就是那花子说的什么洺关小南镇,好像也是在去拜访一位很有名声的江南士绅,结果人不知所踪。
宋知秋只是稍稍一分析,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因为光是听着,她就觉得这小子是把江南的官得罪的差不多了。
黄河这东西,每年都在治理。但要说河道上的官一点儿不贪,那就是个笑话。
皇帝叫南凛下江南的时候,可是没给他多少钱,想想看,一分钱没有,还要去治水灾。这些钱出自哪里?不是河道的官叫南凛威逼了,就是当地士绅出钱了。
这天天管别人要钱,这些人要是恨南凛,那怎么可能呢。
还有赈济一事,想来最开始的时候,南凛是用自己的钱去赈灾的,后来手里没钱了,他开始转移目标,寻河道官的麻烦,但南凛不可能只关注着治水,他一定会寻江南那些贪了钱的官麻烦。
只望着这些人吐出一些来,可这些吃进了嘴里的钱,那些官吏怎么可能那般轻易的交出来的呢。
要宋知秋说,南凛现在人还只是个失踪,而不是直接死了。那真是皇帝的儿子,烧了高香了。
宋知秋不知自己猜的是对是错。只是知道得更多,她的心就如长了草,真是一刻也静不下来。
突然间,宋知秋想到一个问题。南凛在江南,干得有声有色,虽然对江南的官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一个奏折也不往上递啊。
可京师那边的情况却是,皇帝虽然不至于什么都没收到,但是无功无过。应该是江南的官报上去的。这里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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