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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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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京师那边的情况却是,皇帝虽然不至于什么都没收到,但是无功无过。应该是江南的官报上去的。这里头,又是怎么个情况呢。
宋知秋有些头痛。只是这些消息似乎只在江南的百姓中传播,官场之上,一个人提九皇子南凛的也没有。只是看起来,宋知秋总认为南凛在江南一带老百姓的心中,似是很有地位。
南从溪收没收到这种消息,宋知秋不大清楚。但他的行为,宋知秋却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因为南从溪着实*静了。
他每天派一小队人马出去,名义上是在寻找失踪的九皇子,但天知道,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歌舞升平
南从溪本人猫在大营里,每天看看江南官员送过来的舞女表演,再吃些在城中订来的酒席,天天歌舞喧天,也不见这人干些什么实事。
宋知秋虽然觉得五皇子挺纨绔的,可在江南官场中,南从溪的名头却发的大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在盛传,五皇子是多么的贤明。而被这些官吏称之为贤明的地方,就是蹲在黄河边上赈济灾民。
若无南凛对比,南从溪确实还算是个不错的皇子了。毕竟城里的生活是肯定要比城外好,住帐篷哪里有住正常的房子舒服。
人家皇子天天蹲河边赈灾,只要是正常士人,哪个会不赞上一句呢。
宋知秋急得头都痛起来,整个人似乎都没了精神。就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发生了,任何人都没想到,先前被堵了缺口的黄河,再次发威了。
“殿下,快走。黄河决堤了!”
南从溪的手下一边呼喝着,一边冲向南从溪的帐篷。缩在营地里的南从溪这段时间歌舞升平。
他压根就没想到,已经堵了缺口的坝会突然决堤,还殃及了自己。南从溪这段时间早被平静时光放松了警惕。
几个侍卫冲进帐篷,背起正在发懵的五皇子,疯了一般的往外冲去。
哗哗,水流可不管里面住着人是皇子还是平民,就见一道亮白的线,飞快的冲垮南从溪的帐篷。
宋知秋本就想寻个机会离开营地,只是一直没找到时机。
现大黄河决堤,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哪怕日后她想再回到南从溪的身边时,只要一句被大水冲走,便可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踪问题。
宋知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扭头就走,她连最后南从溪是死是活都没在意,便离了此地,直奔那个花子口中的洺关小南镇。
洺关地势艰险,这一点倒难不住宋知秋,但江南遭了灾。一路走来,处处都是逃难的百姓。
除了普通人一起逃难,在一些山势险要之地,还有着不少活不下去的劫匪存在。
在正常年月,一些地带险要之所也少不了几个山贼草寇之流,何况灾年。
一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更是为了这些山匪提供了兵源。
宋知秋一个单身女人,她又不想把自己打扮成花子,走在路上,怎么可能一点打劫的也没有呢。
她也试图扮成男人,不过效果不佳。单身女人也好,意向男丁也好,都是一个人,宋知秋不可能为了安全问题,就跟大型人群一起往洺关走。这会拖慢她的速度。
索性她功夫不错,只是路上艰难了些。这一日,宋知秋终于到了洺关之下。
然而让她无奈的是,这座洺关的大门居然被大石封住。
这是打仗了吗?不然怎么洺关的断龙石都被放了下来。宋知秋的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圈,随即便发现,洺关之下,居然还有一队人马在侧。
二方都打着南居国的旗号,没道理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放下断龙石,除非,他们是敌对关系。城里的人信不过城外的人,但又打不过,只能放下石头。
宋知秋想了想,便寻了个被挡在外头的小商队。离着这支商队尚有一里远左右,宋知秋寻了个僻静所在换了身男装。又把自己的脸随意打理一下,转眼间,她就变了一个年轻俏公子。
把自己的女装衣服收拾进包裹,宋知秋便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行不多久,便到了商队的跟前,“伙计,打听一下,这洺关因何把那断龙石都放下来了?是不是北辰的军队打了过来。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再在这里游历了。”
商队的伙计年不足二十,但人却十分精明。只听宋知秋这么一说,就把那张愁苦的脸凑了过来:“公子,看您这样子,是个秀才公吧。也不瞒您说,小的的商队来这里也不久。但这里头的事,小人倒还真知道不少。”
这伙计说到这里,却不再言语,宋知秋稍稍一愣,便马上反应过来,就见她随手丢过去一块碎银子,“那你就给本公子好生解释一下,如果有可能,本公子还不想改变自己的行走路线。”
商队伙计手急眼快的接过了宋知秋扔过来的银子,只在手里一掂量,这小子便带上几真诚的笑容。
“公子爷,您真是问对人了。这洺关里头听说来了一个大人物。还是陛下亲派来的皇子呢。不过小人倒是听说,这人好像在里头生了病,外面又有一些宵小之辈,不想让那家伙活下去。结果你也看到了,断龙石一放,除非是里头的人自己打开,不然咱们在外头只能等着了。”
宋知秋一时无语,洺关地势险要,二山夹一沟,这伙计说得很对。
“你怎么知道里头的人是皇子?难道你能跟里头人交易不成?”
“嗨,您这可说对了。本来我们商队到了这里,就应该往回返。但是咱这商队小哇,我们运的货也不过是些米面之类。再加上一些路过其它城市收购的应时药材,这要是直接回去,我们是真赔。也是我家少东家胆大,左右也不是二军开战,便派小人大着胆子隔着那断龙石喊话,他们城上用吊篮收货,咱们直接收银子。也是一样交易。这不,货没卖完,所以还留在这儿呢。”
宋知秋听得差点笑场,倒没再追问,她眼尖,另外这去小商队本也没想着要隐瞒什么,一些粮食和药材在商队的许多车上都有暴露。
想来这个会计也犯不着为了几两银子传门骗她。宋知秋打听上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便跟这伙计道了谢,转身向着洺关走去。
一个普通商队的伙计都能通过断龙石喊话,想来这里也不是很严。
宋知秋自问,她总比这个伙计要强得多,便打算晚些时候,也到城门前转转。
只是怎么联系到南凛,这让宋知秋有些狠难,也不知提自己的名好不好使。
快到洺关时,宋知秋还看了一眼一直徘徊在旁边的那队人马。
………………………………
第三百六十八章 洺关下
要是没听那伙计的话,宋知秋可能还想到其它,这会心里有了盘算,再看这支人马,宋知秋是越看越觉得这些人像南从溪带来的人。
宋知秋心中陡然一惊,随即又平静下来,她现在是男装,这些人应该认不出她的模样。
南从溪!她就说,这人怎么在营地里,一点儿都不着急呢,原来是早就知道南凛的所在。想来一听到南凛在洺关时,他应该就派出了这支人马。
偏偏南从溪的耐性极佳,居然还一直装作不知情。只在营地里歌舞升平,要不是那坝突然间决堤,可能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宋知秋越想越气,偏偏那商队的伙计还说城里的皇子一直在生病。
宋知秋倒不知道这么些天过去,南凛好还是没好,但光看这断龙石,想来里头情况不是很好。
走到洺关之下,宋知秋正想再近些,就听人喊道:“那秀才,洺关之下,不许闲杂人等近前。还不速速退下。”
宋知秋眉头一皱,这才发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几个身着甲胄的士兵正在巡视附近。
而她,很不巧的被发现了。宋知秋只是稍一犹豫,便直接退了。
不是她本事不如这几个人,而是她不想生事。想要和城里的人接上头,她有都是办法。何必再生枝节。
这几个人见宋知秋果真退了,到没再相拦。宋知秋想了想,她就地取材,制作了一只弹弓。因为材料的关系,这弹弓大了些。不过倒不影响射程。
她四下看了看,寻了个不算太陡的山岩,凑合着往上爬了一断距离,看着射程差不够了。便停了下来。
把准备好的纸包石子当作弹丸,宋知秋便开始盯着城头上的人,待时机恰好之时,就见一道白线,如同流星一般,正中城头上的一个巡视士兵的脑袋。
宋知秋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弹弓会要了对方的命,毕竟只是粗糙滥制的玩意,能射到城头上去,已经是她本事强大。
想用这玩意儿把人打伤,那根本就不可能。眼瞅着那士兵自地上捡起自己的纸条,宋知秋一松气,差点自这块岩石上滑了下去。
这地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宋知秋想。随即几个纵跃,就到了山岩之下。
深夜二更天,断龙石下,宋知秋呆得有些不大耐烦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张纸条的作用有多少。
因为她在上头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和南凛身边几个她听说过的心腹名称。
这几个人还是在京师里查帐时,南凛常用的人手。想来他们虽然未曾见过面,但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才。
不过宋知秋还是觉得,日后只要有了机会,她和南凛之间,最好设计一种信物,不然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二个人之间,主是想联系,都不怎么方便。
笃笃笃。那断龙石上,有人在按着指定的信号敲击。
宋知秋的眼一亮,低声问道:“里面的人是谁,九皇子最近的病情如何?”
“外面可是宋知秋?”
小太监尖厉的声音响起。尽管里头人的已经压着嗓子说话了,但宋知秋还是觉得稍稍刺耳。
“正是在下。不知殿下现在如何?”
“可有什么证明?”
宋知秋眼珠转了转,突然间就把南凛一个铺子的名字和收益说了一遍。
小多子听着听着,突然间大哭起来:“宋知秋,殿下,殿下他如今高烧迟迟不退。人也未醒,只靠着喂米汤度日。”
宋知秋大吃一惊:“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好?难道城里皆是一群庸医不成?”
“都怪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那些人用的什么办法,把洺关里的这几味药买断。殿下的伤势却是急需。然而药在洺关找不到,我们前些日子本想出关寻找,不想那些黑衣人再次出现,差点要了殿下的小命。没办法,我们只能放下断龙石。城里城外不通,那些黑衣人没了后援,殿下的安危这才好了些。不想正因为耽误了这几癸,殿下伤口恶化……”
小多子说到这里,几乎泣不成声。这也不能怪他,这小太监是跟着九皇子南凛一起出门的,一旦他跟着的皇子死了,他就是想活,皇帝也不可能放过九皇子身边伺候的人。毕竟南凛还是流着皇家的血。
“倒底是什么药?我现在就去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去买。”
“小人说也说不清楚,这里是那几味药的名字和图样,您要是去寻,要是尽快一些吧。不然奴婢怕殿下等不起了。”
宋知秋愣了愣,正想着自己怎么接对方所说的纸呢,就见城头之上,慢慢的降下一只小篮子。
宋知秋一伸手,就把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药材名单一把抓了出来。
从里头抽出信纸,宋知秋借着月色看去,这才发现,里面写着叶丛枝,尾草,青皂液。
只这三个药材,宋知秋就看得头痛。别的不说,青皂本就是树,要的液自然是刚刚取出来的。
这种新鲜的汁液,有一种促进伤口愈合的奇效。但很多大夫并不用它。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种汁液的只有在刚刚榨取一个时辰内服用效果最好,超过三个时辰及以上,效果十不存一。
再加上保存是一个大问题,别说洺关城里了,就是在京师,也未能找得到。
南凛现在的伤口居然连这种药都要用上了,看来他的情况不大妙啊。
宋知秋一边想着这些让她头痛的问题,一边匆匆向远方走去。
时间不等人,她得在最快的时间里把这几味药物找全。唯一能让宋知秋感觉到安慰的是,这几味都是洺关地带自产的药材。
嗯,南凛看病的大夫应该是这地方土生圭长的人,不然也不会只用这几味药物。
如果在城里的人是她,宋知秋自问,应该能用其它药物代替。至于效果如何,她至少得调整几次方子。
调整所需要的时间,至少要三次以上。这也是宋知秋连城不入,就直接按着药方寻药的原因。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寻药
宋知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一直携带的火折子,就地取材做了一只火把,然后她就上了离洺关最近的山。
其它二味药材宋知秋倒可以在药店里买,但这树汁却只能现寻。
宋知秋对于认草药,本事不佳,但她功夫高,又有着城里送出来的丹青画对比,黑夜里寻找小的药材可能效果不佳。
但一棵树的话,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当天夜里,她就在山上寻到了这一味药液。
回去的路上,宋知秋的运气还算不错,只是在另二味药指定的环境里稍稍寻了寻,便找到了新鲜的草药。
这药虽然不能直接就用,还得炮制一下,但想来送到城里,总够南凛吃上三剂的药量了。
只是到了洺关之下,宋知秋发现那伙一直守在洺关侧后方的小队骑兵,又开始在城下巡视起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城中的南凛还等着救命药,宋知秋干脆照着白日里的行径,再一次把手中的药送进了城头。
看着城墙上的士兵把药包捡起来,宋知秋带着明媚的心情,悄悄离去。
当天晚上,城头之上就挂起了一盏红色的灯笼。宋知秋愣愣地瞧着,心里不知多么的激动。
这是她临走前,与那小太监约定好的信号,只要南凛烧退下去,人醒了,就挂上这个灯笼,好告知她一下。
带着雀跃的心情,宋知秋在走和不走之间,有些犹豫,她还不怎么清楚城里的南凛倒底伤到什么程度。
只听那小太监口述,着实不能让她安心。索性南从溪那里也有借口。宋知秋只是稍一停顿,就悄悄潜向了城门口。
自从她帮着寻药的那个晚上,也不知触动了什么,城外的那支队伍越发的活跃起来。
这使得宋知秋怀疑,城里一定还有细作,但这些人应该上不了城头。不然城下的军队也用不着加强巡弋。
待潜到城门口的断龙石下方,宋知秋运起内息,开始用着一种特定的频率敲击着石头。
笃,笃笃……
“知秋?”
宋知秋心中大惊,不由失声道:“南凛!你怎么在这里?才吃了药,你这是又欢实了吧。赶紧回去养伤!听到没有!”
石头对面的南凛顿了顿,他从来不知道,宋知秋居然有这么大的脾气。
“知秋,你听我说,我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了。那滋味是真不好受。你不能因为我伤势重,就把我憋在屋里一直不许出来吧。”
南凛的狡辩让宋知秋更为生气,她辛辛苦苦的黑灯瞎火上山寻药,容易吗?这人刚一好起来,就跑出来蹦跶,真以为自己是健康人呢。
“南凛,听话。还有,南从溪已到了江南,并在黄河决堤口处扎下连营,我来之前,曾看到他的帐篷被水冲了。至于后来如何,我急着来寻你,就没看到。现在你既然好了,我必须得回那边了,不然出来的时间太长,不好解释。”
“知秋,我不想你走。留下吧。江南之行,我总能立些功劳,到时你就不要在南从溪他们身边呆着了。知秋,我是真的后悔了。”
宋知秋没说话,静默半晌,转身离去。远行的脚步声,宋知秋并未隐瞒,南凛一开始还在怀疑,只是待那脚步声越发的遥远了。
他不由大声叫道:“来人,快把这断龙石收起来。本皇子要出城。”
也不知南凛是如何在这洺关之内立下威严的,凡听到他叫喊的士卒,纷纷冲向城门口,合起劲来,慢慢推石头。
断龙石是一个城里最后的防御措施,哪里是好推开的,从此时天黑,一直到次日天明。
这块为南凛的存活挡了城门的石头,这才被众多士卒推开。
南凛是第一个出城门的,一直在附近的那些城敌对士兵正想向前,不想却叫带队的主将止住。
“退。”
南凛此时似有所觉的看向对方,面上露出一丝冷笑,这一次出城,他可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一身皇子正装,要是在这洺关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被军队所杀,毕起轩然风波。
别说一个南从溪了,就是南从溪加上南从旭二个朝中最大势力的皇子,也是不好解释。
南从溪的人并不傻,虽然暂时的退避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危险了。
但这点儿时间,对于南凛来说,值得。他在城就想好了,一出城,就带着宋知秋一起走。
南凛直到此时,还是不相信,他的知秋会就这么抛下他这个病号!
然而,当士卒的回报声响起时,“殿下,属下并未在这附近寻到您口中的宋知秋。”
南凛皱眉,这时,又回来一支小队:“殿下,没有。”
一个又一个小队回来,带来的消息越发的不好,让南凛本就呈病态的苍白面容越发的难看起来。
看来,昨天他听的声音是对的。知秋她,是真的走了。
南凛心情抑郁的回城了。宋知秋此时正在回去的路上,与来时不同,那时她还要四下留心,所以走起来是真的慢。
回去的时候,宋知秋易容成一个传信士卒,利用驿站体系,骑着快马,以着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于当天的清晨,就到了南从溪的原来的营地边上。
这里还有几个留守的士卒,是南从溪留下的人。因为那天被水冲散的人不少。留下几个人,要是真有人找了回来,也好通知。
宋知秋借着这个便利,都没一个时辰就到了南从溪现在的住所,宁城。
那天南从溪被忠心的下属背出帐篷之后,连夜就带着剩余的人马到了建于附近高地上的宁城。这座城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高的。
南从溪也握那黄河再玩一出决堤,他是绝口不提要去别处。就在这里住下了。
宋知秋自己也不知这次失踪的几天能不能瞒住南从溪,不过她刚刚得了南凛的消息,知道这人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养病而已。所以行动中,略显从容。
“知秋回来了?”
刚走进院子,南从溪就从一处凉亭处站了起来,还向宋知秋的方向招了招手。
………………………………
第三百七十章 钗
南从溪的声音并不大,要不是宋知秋功夫不算差,怕也听不到这句问候。
“殿下,知秋决堤那天,被大水冲走,直至今日方才归来,还望殿下恕罪。”
宋知秋只当没听到,紧走几步就到了南从溪的面前,伏地请罪。
“那日别说知秋你了,就是本皇子又好到哪里。要不是有着刘侍卫他们尽心竭力,这世上还有没有南居国的五皇子尚在二可之间。知秋不必忐忑,你能在灾后回来,就已是幸运加身。”
南从溪说到这里,不胜感慨。宋知秋心头一喜,南从溪没问她这二天的情况想来似她这样的,应该不在少数,看来去洺关的事,应当是瞒下了。
“多谢殿下体量。”宋知秋激动地道,同时脸上露出感激之意。
“快些下去歇息吧,这些天回来的人不少,多在后面休息。你一路行来,也是辛苦,本皇子放你二天假,待休整好了,再过来伺候。”
宋知秋口中称谢,跟着领路的小太监向后宅走去。这一次,宋知秋是真的放松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南从溪既然现在没追究她身负武功,却迟迟未归。
以后再提起的可能性也减小几分,宋知秋估计,南从溪极有可能是因为营地一事,这二天较忙,这才没空搭理她,随意说几话,就放她走了。
看来,这二天,还得小心琢磨一下说词,好应对未来即将到来的试探。
宋知秋猜得没错,南从溪这二天头是真的忙得焦头烂额。冲散的侍卫暂且不说,光是损失的物资,粮草,就让南从溪头大如斗。
他可不是南凛,近乎于光杆来江南的,带了这么些人粮草,还有其它赈济物资,一次大水就冲散了个七七八八。
尽管他来的这段日子也放出去不少的粮草给百姓,但统共也不足半个月的时间,由其那会儿南从溪还怕手里的东西不够用,尽管节约着往外发放。
这一场大水,近乎冲散他一半的东西,虽然他可以把这种事向朝庭言明。但把营地扎在水患未平之地,又受了这么大的损失,说是他一人之过,也不能错。
南从溪又不是皇储,他怎么可能让种黑点落到自己的头上呢,毕竟朝中还有一个大皇子跟他打着擂台,一旦他势弱了,对方不用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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