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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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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拳？打拳练武有什么用，不过一武夫而已。哪里及得上手握大权！”
南凛刺了宋知秋一句，却没有停下来。宋知秋稍稍愣了愣，眼看南凛拳头上的鲜血渐渐渗出，她心头一急，再也不想让南凛自残下去，不由上前一把将南凛抱住。
“南凛！真的不能再打了。”
骤然被人抱住，抱他的人不是宋知秋，南凛的身体瞬间僵硬。
“宋知秋！”
南凛叫了一声。却被怀中这个柔软的娇躯分了心神。一时间，南凛只觉得悲从中来。在宋知秋看不见的地方，从眼角落下几滴透明的液体。
“宋知秋！”
吴霜默默站在院外，注视着院中抱在一起的二个人。口中却念着宋知秋的名字。
心中冷哼，明明应该九皇子跟这个侍女翻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二个人的感情还是那么好？
她的脸变了变，“小春，你进去，他们若问，就说是我新派来的侍女，前头那个不懂事，叫九皇子见笑了。另外，我交待你的事，一定要办好哦。”
这个名字与南凛起的一样的侍女低着头，乖乖的应道：“是，小姐。”
小春无声无息的进了这个小院子，却在离南凛几十步的外面停了下来。
“你是谁？”
南凛突然问道。一个陌生的宫女突然出现在他的小院里子，还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南凛能问一句已经算得上压得住脾气了。
宋知秋一听后面有人，飞快松开了手，要是叫东厂的人发现他们大白天抱在一起，不定传出什么话来，要是再引发南凛外家刚死，也不伤心，就开始思**，宋知秋非把自己的手剁了不可。
“奴婢是吴小姐送来的侍女，原先的那位行事不同，早早被小姐调了回去。”
南凛冷淡的应了一声，随口便道：“你下去吧。”
“是。”
这个侍女应了一声，就平平稳稳的退下。宋知秋看得一皱眉，“这个不如原先那个，起码小春不会把心思藏得这么严。”
南凛却不在意，“知秋，不过一个侍女，不喜欢打发了就是。”
宋知秋见南凛愿意说话了，心中高兴，看来她还是把南凛的外家看得太重了。
………………………………
第两百三十五章 自食恶果
想也是，久不见面的亲戚之间，能有多少感情，南凛刚刚那么难过，想来是看到了那么多人被砍了脑袋，心中震撼而已。
“南凛，你要不要晚上去你义父那里一趟？”
南凛沉下了脸，去那里干什么？管他这位义父要钱要权吗？
他再没能力，也是堂堂皇子，去寻吴浩有没有用尚在二可之间。
真开了口，吴浩答应也便罢了，要是不答应，他哪还有脸在东厂呆了。
南凛没开口，宋知秋也好再多说什么。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殿下，宋宫女，你们可要吃饭？刚刚我问过院外执事，好像您二位都没叫人送饭过来。”
南凛和宋知秋不由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刚来的侍女正吃力的提着二只大食盒。
好像因为二只食盒的份量不轻，这个侍女提着时，二只手都在哆嗦。
南凛皱了皱眉，刚刚发生那么多的事，他还真不想吃饭。
宋知秋跟在南凛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哪里看不出这些，当下就冲着那侍女道：“快点把东西拿过来，难道还要殿下亲自动手不成。”
得了这话，小春这才敢提步上前，把南凛那份食物小心的摆到了不远处的凉亭里。
南凛淡淡的扫了宋知秋一眼，倒底没把不吃二个说出口。只是他人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知秋推了南凛一把，这才让不情不愿的南凛往前走去。
小春这个时候已经退下了，只是手中还拎着宋知秋的那个大食盒。
宋知秋心中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小春道：“你把食盒给我吧。”
小春乖乖递了过去，宋知秋接手的时候，一不小心碰触了一下这个侍女的手。
她只觉得大热天的，这人的手好凉，似乎还有些汗。
宋知秋提着食盒往回走，她一脑子都是南凛的事，正常来说，南凛吃食，她偶尔也是跟着一起吃的。
只是她不上桌而已，这个习惯还是来了东厂才养成的，尽管南凛对宋知秋从来都当成自己人。
东厂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宋知秋哪里好跟南凛同桌吃饭。这不是影响南凛的名声嘛。
这段时间她便养成了带着自己的食盒回房用餐的习惯。
回到房中，宋知秋打开了食盒，刚刚想要用饭，只是看着盘中的菜，她就觉得这菜是叫人动过的。
宋知秋在尚食局里从普通宫女做起，后来当司膳，又当了一阵子尚食，对于刚出锅的菜，看得多了。
眼前这几道菜，要说没人动过，宋知秋是不信的。她对自己曾经的经验非常有把握。
再联想刚刚那个侍女异常冰凉的手，宋知秋突然间就把筷子放下了。
这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宋知秋大声叫道：“门外是谁？进来！”
宋知秋说完这话，门外突然间就没了响动。怎么可能没人，宋知秋连想都没想，三步并作二步就到了门口，手一挥，门砰地一声就被宋知秋给推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
宋知秋瞪着这个满身都有问题的侍女。小春没想到自己在门外偷听会叫宋知秋听到。
她刚刚听从了吴霜的命令，刚把药下到了宋知秋的菜里。
宋知秋在房内用餐，她心中紧张，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人家的门口。
这会儿叫宋知秋给抓了个正着，她反倒不害怕了。当即理直气状的道：“小春刚来不久，不知九皇子殿下都有什么规矩。想着前头那位姐姐因着不懂事而被吴霜小姐撵了。正心中恐慌，想着来宋姐姐这处讨些计较。”
宋知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跟我进来吧。正好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小春低下头，一双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角，那付小心的样子，宋知秋此时都有些怀疑，刚刚自己看那食盒的感觉是不是出了错。
这个侍女倒不怎么像能在菜上做手脚的人物。不过，是不是可是不猜出来的，还是试试的好。
从门口到屋子里又能有几步，小春和宋知秋到了桌子前时，连几息时间都没有。
宋知秋冷眼看着这个侍女，当看到那一食盒连动都没动过的饭菜之后，小春那明一哆嗦的身形。叫宋知秋心下了然。
“我刚刚把食盒打开，还没动筷，就听到门口有了响动。正好，你也未吃吧，在厨房里忙了半日，赶早不如赶巧，不如加双碗筷，一起吃罢。”
宋知秋说得自然无比，可是小春那艳如桃花的脸却瞬间刷白。
“不必了，宋姐姐，奴婢早就在厨房里就吃过了。这些饭菜是小春专心为姐姐准备的。您还是多用一些吧。”
“哦？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啊？”
小春吓得一哆嗦，语无论次的道：“不，不，是专门给殿下准备的，您的只是顺带的。”
宋知秋面色一冷，一把将这个侍女抓到了跟前，嗤笑一声：“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今天这些饭菜你一道道都给我吃下去。快点！”
小春面如土色，慌忙摆手：“宋姐姐，我真的吃过了，一点儿都不饿。”
砰！
宋知秋突然间把一把尖刀插在了桌子，冷冷地看着小春。一言不发。
小春此时真的吓坏了，就见哆哆嗦嗦看了眼桌子上的匕首，又偷眼看了看宋知秋，终于还是拿起了筷子……
这顿饭一粒饭粒都没拉下，全进了小春的肚子。吃了东西，宋知秋也没拦着她，就这么让小春踉踉跄跄的走了。
在东厂之中，宋知秋还真不怕有人会害了南凛。南凛这家伙可是吴厂公面前挂了号的。想要动南凛，那就是打吴浩的脸。想也知道，正常来说，是没人敢在南凛的菜中动手脚的。
由其南凛在吃饭前，宋知秋也是扫过一眼那只食盒里的饭菜，并不像她的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宋知秋并不担心那边。
再联想一下这个侍女的出身，吴霜身边出来的丫头，想来就是下药，也是目的明确的指向她宋知秋。
………………………………
第两百三十六章 求助
这次把这些饭菜都让这个侍女吃了，也算给吴霜一个警告，不要把她真当成了笨蛋！
要不是今天刚刚发生这么多的事，宋知秋早就打上了门了，哪里会这般温和的“警告”？
小春自出了宋知秋的门，就一个人哆哆嗦嗦的出了院子，先是寻了个隐蔽之处吐了一顿，就匆匆忙忙的去找她的前主子吴霜。
要知道，那药的作用，就是她这个执行者，也是不知道的。
现在一包药粉都进了她的肚子，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转过前头的小花园，小春的鬼鬼祟祟从一处角落里出来。
抹去嘴角的脏物，她脚步匆匆的去寻吴霜。刚到吴霜的小院子，门口值守的小侍女就问，“小春姐姐，你不是去了九殿下那里做侍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像前头那个一样惹了祸事来寻咱家小姐？”
小春慌乱的摇头，强自镇定，“我*有急事，还劳二位姐姐通传一声。”
“小姐今天心情正好，去了后头池子喂鱼呢，你也是咱们这儿的老人了，直接进去就是。还客气什么。”
小春感激的看了一眼碧玉，只低低的道了声：“多谢。”
便步履匆匆的进了院子，转过正房，小春就到了后花园。
入目便是吴霜那一身大红绣了金线的衣裳。每一条金线交织为一朵朵牡丹花，在阳光下映得人都眼花。称得吴霜身姿宛如仙子。
小春对此却晃然不见，她急走几步，倒身就拜，“小姐，奴婢做事败漏，那药宋知秋根本就没吃。还逼迫奴婢把那饭菜吞下肚。小姐，救命啊！”
吴霜手中的鱼饵突然间洒落几个，她冷然回头，却发现她刚刚送去的婢女此时头发也乱了，钗头散落，一脸的惊慌失措。
不由心下更气：“小春，败了便败了，宋知秋又能拿你如何。听你这话，她应该没把这事捅到九皇子那里吧？食盒你可带了回来？”
小春愣了愣，挂在眼中的泪水转了个圈，生生憋了回去。她可没想到吴霜会这般不在意。那可是下药啊。
“小姐，奴婢一时心切，焦急小姐的大事，那食盒就忘在宋知秋那里了。”
哗啦！
吴霜手中的鱼饵扔了小春满头满脸：“废物！本小姐叫你下药，就是瞅准了宋知秋今日定不会再生事端。你倒好，连放了药的食盒都没拿回来。这可证据！这会倒跑到本小姐这里说三道四！要你何用！滚！”
小春吓得面色苍白，连帮自己要解药的事都吓没了。她连滚带爬的从吴霜眼皮子底下逃开，灰溜溜的没了影子。
就在小春生无可恋的往回走时，却发现与她同路的另一条小道过去一个内侍。
那人小春认得，正是吴厂公手下之一。看那人步履匆匆的样子，似乎走的方向也是九皇子的小院。
小春心中一惊，也不敢这个时候往回走了，要是她回去的时候，正撞上九皇子当面，她又没得了九皇子的命，私自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小春的脚步慢了下来。这个时候，那内侍已到了南凛的院门之外。
“九皇子可在？吴厂公有请！”
宋知秋第一个从自己屋子出来，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个荷花样的荷包，塞给了这个传信的小内侍。
“小公公，不知吴公公寻我家殿下可有要事？”
小内侍被宋知秋笑得眼晕，他连忙低下头：“我家大人并未说明，您和殿下到了便知。想来应是好事。”
南凛此时刚刚吃过饭，正在院中散步，见宋知秋没从那小内侍那里挖出什么，他心中一动，莫不是吴浩听说我外家问砍，才想着跟我说一句？
他心中灰暗，直接便道：“咱们走吧。”
时候不大，几人就到了吴浩的住处。现在午时刚过没多久，也就是刚刚吃过饭，吴浩自是不在办公的地方。
这个小内侍自是不会把人引到正殿。吴浩这个时间叫南凛过来，也是心中内疚。
他一开始得了急报，说什么端亲王跟锦衣卫的人在城外密会，图谋帝位。
吴浩本来是不信的，但这种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既然得了消息，总得亲自到场确定一番。
作为东厂的厂公，吴浩还是有一手的，所以时间不大，在城外转了一圈之后，还叫他摸个七七八八，人家端亲王不过是出城打猎而已。
至于锦衣卫怎么到的场，这个他也说清。不过这二家是真没私下照面，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既然与皇爷无关，也没见锦衣卫的把柄。吴浩也不能总在城外呆着吧，他转头就回来了。
刚刚回到东厂屁股还没坐稳呢，结果又出大事了。南凛的外家几百口子人都被人杀了个干净。
他那时偏又不在场，累得南凛求助无门，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家全都砍了脑袋。
说句良心话，他真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走的。要是早知如此，他至少会给南凛留下信物，到时在刑场上拖延几刻，给南凛个找人的机会总是可以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吴浩从来不相信任何巧合，他觉得自己的手下应该出了些什么问题。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先见见南凛，可不能让这个义子与他离了心。
这时，外头有人通禀，“九皇子到。”
吴浩连忙起身相迎，这也是他心中内疚。东厂可是管着天下情报的所在，连南凛的外家出事，他都没注意到。
还在行刑之时外出，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吴浩这次亲迎，也是给南凛一个示好的态度。
“小九过来啦，刚刚杂家回来，就听了嘴。说是你外家出了事，那时杂家刚好出门，事情紧急，行踪倒不好说出口。累得你……”
“义父说哪里话，又不是义父的错。南凛心里明白，此事都是淑妃在背后主使。他日小九自会与淑妃理论。”
吴浩叹了口气，南凛越是客气，就越表明他心中是在意的。这可不好办了。
………………………………
第两百三十七章 补偿
“小九哇，杂家最近在想，你一个人在东厂里，只知训练，倒底与人远了些。正好东厂下半年有一个比武大赛。杂家打算把时间往前提一提，你要不要也上去试试。多见见人，总是好的。”
南凛心中一动，看来，这就是吴浩对他的“补偿”了。比武大赛，这种东厂固有的项目，但凡上去露脸的，应该都有二把刷子，他若是能以吴浩亲信的身份上台，哪怕能力不佳，但在这帮人眼中挂个号，也是好的。
这是变相给他介绍人脉啊，南凛心中大喜，就连外家被斩的事也冲淡不少。
当下就向吴浩深施一礼，“多谢义父提点。这次大赛，小九必会参加。”
吴浩看着乖乖向他行礼的南凛，不由大笑，“好孩子，杂家就知道你是个明理的。正好，加上你身边的宫女，也让杂家看看，你这宫女最近训练的效果如何。”
宋知秋皱了皱眉，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参加什么比赛，东厂的比武大赛，不用想，但凡能参加的，多是东厂内部的人。
南凛参加还好，她一个九皇子的宫女，参加这种比赛有什么用处？
还把自己放到人前，宋知秋本能的就想推却，不想南凛却在暗中拉了拉他的袖子。
宋知秋一时无奈，她虽然不知道南凛为什么要她同意，但确实不好再拒绝了。只好向吴浩福了福身：“遵命。”
“好了，杂家就不打扰你训练了，趁着参赛前这几天，你好好利用这段时间。那药浴的药可还够用？若不够了，你直接找杂家身边这个小桂子就是。”
南凛忙应道：“义父派的人，自是好的，孩儿手中的药天天都有剩余，哪敢再来劳烦义父。”
吴浩笑着点了点头，看南凛这个样子，应该是把他外家的事放到脑后了。
杂家就说，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哪来那么深的感情，不过小小一个比赛，南凛这态度不就又好了嘛。
吴浩心中得意，倒也不想再留南凛，倒把手放到了茶碗上，南凛见状就悄悄拉着宋知秋退了出来。
从吴浩的屋子出来，宋知秋脸上就有些不大高兴，她可是一直把武功当做底牌，现在吴浩一个命令，就把她也暴露出来了，以后她还怎么进宫？
“南凛，那比赛你去就是了，还拉着我干什么，我瞧吴公公的意思似乎并非非去不可啊。”
“知秋，你真的忍心就让我一个人去跟别人打斗吗？我练武晚，这段时间义父还一直给我打基础，对于招式的运用，本就不及东厂的人，要是你还不一旁支持我，我……”
南凛没往下，宋知秋却听得明白。她忙安慰南凛：“比赛我参加就是。你不要说了，大不了我偷偷在台下给你打手势。保证你一定会在东厂那些人面前争口气。”
宋知秋和南凛说着东厂的比武大赛，然而他们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吴霜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把小春骂走之后，吴霜怎么可能放心这个婢女就这么回去，她先是去了南凛的小院把那只食盒给处理了。
吴霜去的时候，小院里的人早就走了，宋知秋因为把夹着药的饭菜都给小春吃下去了。
也就没再在意那只食盒，倒是便宜了吴霜。不过也是吴霜赶的巧，那会儿院中无人，她才处理得那么方便。
把尾巴扫干净了，吴霜从小春的口中得知九皇子居然和宋知秋一起去了吴浩那里。
她这才知道，义父吴浩居然回来这么早！因为心中有鬼，吴霜当时想都没想就往吴浩这边跑。
几是她倒底去的有些晚了，才到屋外，南凛和宋知秋早就出来了。吴霜本来是不想隐瞒身影的，只是她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好推断，这才隐在一旁，想听听刚才吴浩对这二人漏了什么口风。
结果却听到了东厂比武大赛这几个字。吴霜一听着这几个字，当即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想想也是，若是她做的局真叫吴浩发现了，怎么可能没人来抓她。
这会既然连比赛都弄出来了，想来就是没事了。吴霜心中一松，却注意到了刚刚宋知秋和南凛的对话。
好像这二人说得甜甜蜜蜜的，什么一块去参加比赛……
呸！真不要脸，光天日天，居然敢教唆九皇子作弊。宋知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叫宋知秋跟在南凛身边，果然没什么好事。
吴霜脑子一转，就想出一个好主意。她理了理衣裳，就从树后走出。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宋姐姐啊，你一个宫女都能跟九皇子殿下一起训练，好大的脸面。南凛哥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可都是吴厂公的义子义女呢。前些天我去寻你一起练武，你还不乐意理我，怎么这会倒有空陪着身边的宫女一起参加比赛了？”
吴霜说着，一双大眼睛几欲掉下泪来。南凛一看，就觉得有些尴尬。他可没想到刚刚和宋知秋说几句软化话，就让吴霜听个正着。
一时间，三人静立在吴浩的院中，谁都没先开口。这时，屋里突然似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哪个小兔崽子在杂家院里吵闹，还不给杂家进来。”
一句话说得几个个面面相觑，只好相继进了屋子。
“义父，我可和南凛哥哥一起训练，您就同意吧。”
吴霜说着，大着胆子直接上前摇了摇吴浩的手臂，吴浩皱了皱眉，“别闹，你还不知道你自己那习武天赋，说是最下等的都是客气话，便就付出十成的努力，也未必有什么收获，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女红，给杂家的小九做几件衣裳好了。”
“义父！我可记得，咱们东厂比武，不是允许使用暗器吗？我可是有你亲自赐予的*，怎么还不兴我上台耍耍吗？”
吴浩不听还好，一听就笑了，“就你手里那不足一掌的*？好了，霜儿，义父事很多，真没空和你玩，一会儿你和小九出门转转，就不要缠着杂家了。”
………………………………
第两百三十八章 露底
“义父，你，你真不记得啦，我用毒很有本事的！只要在暗器上淬上毒，那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吴霜急切地辩解着，要是连义父这位厂公大人都不支持她，那她还怎么把宋知秋和南凛分啊。
吴浩的脸一沉，却没往下说，不过马上，他的脸色又变得好看起来。
“说的倒也不错，小九，你觉得怎么样？我这女儿虽然本事不大，但给你打个下手，还是不错的。”
吴浩都开口了，还能让南凛怎么说，他也只能拱拱手，“义父作主就是，只是小九要把坏话说在前头，比赛这几天，要是霜儿调皮，我可是要撵人的。”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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