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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合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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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浩大笑,“好,那就说定了。霜儿,可听到我儿的话没。”
吴霜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似乎生怕南凛反悔一样。
从这一天开始,南凛的身边就开始围着一只小鸟,天天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不停。
这让南凛感觉很困扰,他和宋知秋在一起的时候,多是二人各练各的。
周围不说很安静吧,但也近乎于无人打扰,这会身边突然来了吴霜,还一个劲地凑到他身边,问这问那,就连练功的招式是高了,还是低了,也要问一问。
南凛一开始还觉得挺新奇的,但时间长了,就有些不怎么耐烦。
南凛这些年就生活在冷宫,冷宫里哪有多少人,他早就习惯了安静,吴霜这样的吵闹明显让南凛心中不自然。
吴霜是吴浩派来的,就算南凛再不高兴,想一想离比赛也就几天的光景,比赛过后,总不会再来缠他,南凛总算还能坚持。只是他在宋知秋的跟前报怨的多了。
“知秋,还有几天就比赛了?那吴霜真是烦死了我,天天往我身边凑,也不看看就她那训练进度,跟我一样嘛。真耽误事!”
“南凛,你也上火了。左右你现在做的也是基础训练,就算练得再好,上了擂台也未必能打赢那些人。吴公公不是说到了那天,先领你去认认人吗?”
南凛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话,宋知秋说得对,他去比赛又不是多看重输赢,得了那份人脉才是最关键的。
但明白是明白,南凛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就是了。就在南凛在东厂时时刻刻盼着东厂的比武大赛尽快开始的时候,皇宫之中,碧涛殿。
“五哥,我这几天不是让帮我找人嘛,怎么这几天我都没见着宋知秋?她去了哪?”
“从乐,不是五哥不帮你,那宋知秋真的不在皇宫。要不你找别人玩吧。五哥给寻几个能说会逗乐子的小太监怎么样?我保证,那些人一定长的比宋知秋还要好看得多!”
“不,五哥,我现在就想找宋知秋!你帮帮我,好不好!她可是我音乐老师,都多久没在我这里露面了,不管,反正我现在就要见着她这个人!”
南从乐说着,就扯着南从溪的衣服不放,分明就是在耍赖。
南从溪抚额,他可没想到一个宋知秋居然对自己这个弟弟的影响这么大。
去哪找人?宫里他可是翻了不止一遍了,突然间,他想到了怂货南凛。
那小子不是在东厂住着嘛,以前的时候,那宋知秋就跟南凛粘粘乎乎的,是不是现在她也跟南凛一起在东厂住着呢。
南从溪只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应该很准,只是一想到再去见南凛,南从溪就不怎么乐意。
要说在他送信之前,南凛可能在他心头算得上一个不怎么得他待见的皇弟。
从南凛的外家九族抄斩之后,南从溪再也不把南凛放在眼中。
堂堂一个皇子,就算在宫里再怎么不得待见,混到外家九族抄斩的份上,南居国几百的历史中,还真挺罕见的。
当时他可是把信都送到了,就算南凛再没本事,你去刑场闹一场总可以吧。到时大伙都知道了,犯的事又不是真的,这事就压不下去了。
在南从溪看来,南凛在皇宫里是没什么地位,可他是皇家血脉啊,只要下定了决心,大闹一场又能怎么样,皇帝亲爹还能毒杀亲子不成?
大不了就进宗人府的牢里住上几年,他外家那么多人,至少能活一大片。
南凛倒好,从头到尾,除了用手摸一把匕首,居然连屁都没放一个。这还是他从自己后来留下观察南凛如何行事的人口中得知的。
这样的人,跟他混一起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南从溪当时想的可好了,只要南凛敢闹事,他在朝堂上再帮着说一句半句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兄友弟恭,还能在父皇面前加加分。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他养母淑妃引起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南从溪不能在刷他父皇面前刷了刷好感度。
左右淑妃一个宫中嫔妃,就算是往宫外传信,也就是口信加信物一类的。
只要没落到纸上,这里头就有文章可做。他连往别人身上引的脏水都准备好了,朝臣也备下了,就等南凛做主角呢。
结果屁都没发生。让他白白浪费几个人情。这都算什么事吧。
要说南凛没自信把人救下来,不敢去闹刑场,那借着这事做一做秀也可以啊,你倒快点进皇宫,找太后哭一场啊,至少还能在贵人面前得个同情分。态度总是要表一表的。
这一点又什么都没发生,他可是听说了,淑妃虽就在太后宫前派了人等着了。结果南凛也没到场。这般的皇家血脉,南从溪是从心底里不待见他。
南从乐还总想和宋知秋一起玩,那宋知秋总是和南凛在一起,南从溪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总是有些感觉。
自己这个弟弟已经够呆了,要是再怂一点,那可真没救了。皇家子弟不怕惹事,怕就怕连惹事的胆子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皇室血脉!
南从溪的想法是对的,但他却没想到,南凛的身边并没有朝堂上来正经出身的臣子辅助他。
吴浩是太监出身,能有多少文化。他能坐到东厂厂公的位子上,可不是文化水平高,而是人家是皇帝的心腹。
………………………………
第两百三十九章 要人
宋知秋是北辰国的世家小姐,就算在皇宫里混了一圈,那也不过是在下层宫女里混。
这些人急智是有,但在夺嫡这方面的大局观上,就差上许多。
南凛现在的目光最多也不过是皇宫里头那一亩三分地,再加上一个东厂,几乎连眼界都没开,最多想的办法也多是宫里嫔妃们常用的手法。
比如去求皇帝,比如求太后娘娘。他从没想过要怎么自己动手。
因为在宫中,等级森严,下位者只需要执行,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见。南凛现在身上就深深的刻着宫内的规矩。
而早就出入朝堂的南从溪,在分析完南凛的性子之后,看不起这个皇弟,是很正常的。
只是南凛现在的性子近乎没变,吴浩在其中也起了关键的作用。
吴浩一直想要的是一个独属于他的皇家血脉,如果是幼儿,对上其它几位成年的皇子,胜算就会小上许多。
像南凛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否则吴浩在东厂多年,难道他手里就一个倒向他的朝臣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可能。
可看看他介绍给南凛的人都属于哪些,成天见着的,不是太监就是东厂下属的番子。一个正经文臣都没有,吴浩几乎从一开始就在杜绝南凛接触朝臣。
甚至连南凛的外家这方面,也在吴浩的隔离范围之内。
他就是想得到一个光杆皇子,以后就是上位了,也不得不依靠他!
这些人各有各的打算,但这里绝对不包括南从乐。正是因为年纪小,他正处于对什么好奇的时候,宋知秋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这一点南从乐从一开始就知道。
由其那次她还帮了自己母妃一把,母妃可是告诉过他,有本事的人,最好都收到自己手里,他现在才开始收人,已经很晚啦。
所以,南从乐睁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紧盯着南从溪。他就是想要见宋知秋!
南从溪是真叫南从乐给磨得没了脾气。虽然他不怎么想去东厂见南凛,但为了十一弟,他还是同意了。
东厂的门外,南从溪第二次门在正门前,他随意指了一个小太监进去报信。
就对南从乐说:“我可是带你来了,一会儿你想见的人出不出来,可就不一定了。咱们可说好了,一会不管人出来不出来,你都不许再闹我,知道了吗?”
南从乐理都没理南从溪,只一个劲地看着大门。二位皇子在东厂门站着,吴浩就是再没用,也得了禀报。
“杂家一个管着东厂上上下下的公公,实在不好和门外那二位皇子走得近了,你去外头问问,看二位皇子来杂家的东厂是想干什么,要是事情不大,就给他们办了。杂家总不好直接把皇子的面也卷了。”
吴浩指着身边的小太监交待着。这小太监应了声诺,就匆匆的走了。
这个时候,南从溪派进来的人正好跟这个吴浩的心腹撞了面对面。
“你就是五皇子的贴身太监吧,杂家问你,五殿下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哟,敢问这位公公?”
“在下吴厂公身边管事刘桂,你有什么事直说吧。只是我家厂公事务繁忙,倒底不好亲自出门迎接你们殿下。”
“刘公公,可当不得厂公亲迎。我家殿下其它是陪着十一皇子来的,前些天,一直陪着十一皇子玩的一个小宫女不见了。听说是在九皇子这里,这不,小殿下心中一急,就跑来要人了。”
南凛身边只有一个宫女,就是宋知秋。这是东厂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
要是十一皇子来要人,就是这个宫女的话,那可真不好说。这么一想,刘桂是想都没想,就直接道:“这事杂家还真不知道,您在这儿等等吧,杂家还是要先去通禀一声才好。”
南从溪的贴身太监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跟在南从溪身边日久,哪里看不出这是推托之词,没直接破口大骂,也是因为这里是东厂地盘,不敢行事过份,得罪了皇帝身边的红人吴浩。
但就是这样,这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过这些都与刘桂无关,左右他又不端南从溪的饭碗,现在还不是南从溪做皇帝呢。
刘桂就这么把人往这儿一扔,他一个人就匆匆回了吴浩那里。
“厂公,奴婢打听到消息了,五皇子陪十一皇子前来,想要九皇子身边的那个宫女,宋知秋!”
吴浩嘴角抽搐了一下,半晌,他才道:“你把这事通知给南凛吧。看九皇子是什么态度。”
“那可是九皇子不同意,咱们怎么面对外头那二位?”
小桂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吴浩把眼一翻,什么交待,二位皇子无故出宫来杂家的东厂,当是逃学了。难道还想叫在皇爷面前告杂家一状不成。
小桂子眨眨眼,一句话都没说就退下了。既然吴浩表了态,护定了南凛这个不怎么被人看重的皇子,作为吴厂公的心腹太监,小桂子自然也是与吴浩一个态度。
不过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不好亲自去南凛那里把事情说明,便指派了一个小太监,“你去,把前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九皇子听,然后对他说,不管他想做什么,吴厂公都会听听九皇子的意见。”
这小太监当即会意,匆匆走了。等他把消息传到南凛面前的时候,宋知秋也是在场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南从乐心里那么有地位,都能叫南从乐扯着南从溪到东厂来要人。
“知秋,你怎么看?”
宋知秋略微茫然片刻,就道,“我要是出去,南从乐那小子一定不管青红皂白,直接拉着我就走。不过,这二人怎么就想着今天来找你要人呢?我总觉得这是南从溪的借口,要不你先过去看看再说?吴厂公不是说了嘛,他肯定帮你。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宋知秋的判断南凛也很认可,他也不觉得,南从乐那么小的年纪会对一个宫女念念不忘。
………………………………
第两百四十章 见面
一定是南从溪想要对他做什么!反正他是不怎么相信南从溪。
由其这人上次给他报信,那算什么报信吧,时间那紧,连他求人帮忙的时间都没有空余,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家几百口子都人头落地。
“也好,那今天就不要去了。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南凛说着,便跟着小桂子派来的公公走了。宋知秋哪里真能放心叫南凛一个人去,她想了想,还是悄悄的跟在了后头。
时间不大,南凛就带着人到了东厂的门外,南从乐和南从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这会一见里头出来个人,南从乐就抻着脖子往里看,谁知来的不是宋知秋,只有一个让人讨厌的南凛!
他脸色马上就不好了,当即大声问道:“宋知秋呢,你出来干什么,我要是的人是宋知秋!”
有南从溪在场,南凛可没有理会南从乐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拱了拱,“五哥,十五弟,你们怎么来了?”
南从溪上下打量一下南凛,不屑地道:“来了也就来了。怎么你有意见。真看不出来,南凛,你这人挺冷血的啊。外家死了几百口子人,也不见你伤心。看来父皇从小不喜你出现在他面前,还有些道理的。”
南凛倏然脸色大变,不能救下他外家九族的命,本就是他心中的伤痛。
现在叫南从溪一言撕开,再没有比这理让他觉得难堪的事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淑妃座下的头号走狗而已,就是不知道以后十一弟长大,你还能不能有今日的风光。”
南从溪当即大怒,他刚刚的话怎么了,不就是说句实话吗?
这个老九居然敢挑拨他和十一弟,真叫淑母妃听到,要是起了什么心思,他非活撕了南凛的皮不可。枉他前几日还跑来送信,真真小人行径!
南从溪运了运气,当即皮笑肉不笑回道:“五哥本事是差了些,但也不曾靠着巴结阉人来上位。真真比不得小九你啊。”
南从溪这话一出口,南凛的脸色就变成了黑炭。他正想反唇相讥,就听门里传出一个声音:“哟,杂家真没想到,有一天东厂的门前也这般热闹,看来杂家这地盘也能成了菜市场第二,杂家心中大慰。只是不知道五皇子跑到东厂的门外撒野,皇爷可知您的行径。”
南从溪的脸色一变,他可没想到刚刚讽刺南凛的话叫东厂厂公吴浩给听着了。
这可不怎么妙,他来之前也没想着要和吴浩交恶,现在可怎么办?
南从溪倒底还是有急智的,当下笑道:“原是厂公当面,从溪刚刚与九弟口角几句,倒叫吴厂公听了笑话。只是,厂公也想插手我们兄弟感情吗?”
吴浩冷笑一声,他最厌恶有人敢唤他阉人了,要是朝中那群又臭又硬的清流御史,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但一个尚未开府的光头皇子,就是下头的呼声再高,又能如何。
“可不敢当五皇子欲加之罪。我这个老阉人,虽没什么本事,倒是在皇爷面前也说得上话,就不知今天五皇子突然出宫,来寻老家伙的麻烦,皇爷可知?”
南从溪刚想搪塞几句,不想他身边的南从乐把脑袋从自家五哥的身后露了出来,“我们是逃课出来哒!”
南从溪恨恨的瞪一眼十一弟,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刚刚的事状似翻过一页,面带微笑,似是初次与吴浩相见:“吴公公有礼了,十一弟从小就不曾出过皇宫,本皇子也是没办法,倒叫厂公大人看了笑话。不过我们兄弟在皇父面前还是有几分颜面,还请厂公大人不要计较。”
南从溪自认他已经够低头了,但看在吴浩眼中,却被这小子恶心够呛。
什么叫有颜面,不就是想说他们淑妃一系在皇帝面前很得宠嘛。吴浩倒是想再刺南从溪几句,只是想想此子说的也有些道理,皇爷确实挺看重这个南从溪。
就算他说几句黑话,也未必如何,看来今日这事,只能暂时记下。不过就这么放过南从溪,吴浩心中也不乐意,当下了就把目光投到了一旁站着的南凛身上。
“早听闻五皇子雄才大略,武功非凡,今天一见,杂家倒觉得不大好说,正好今天九皇子也在场,不若二位皇子切磋一下。杂家日后见了皇爷,也好说一说二位皇子兄友弟恭。”
南凛早在南从溪骂他是个冷血之人时,就想揍这个混蛋了,这会一听吴浩的话,简直就跃跃欲试。
南从溪本不想答应的,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由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好与九皇子打斗,只是这个吴浩着实讨厌,他和解了,这老家伙居然还指使南凛出头。
看今日的样子,不打是不行了。南从溪也不在乎,小九什么能耐,他早就摸清了,这会儿真对上,他也不惧。
旁边还有一个吴浩背锅,父皇真要问起,他直说就是。
南从溪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自己会输!他还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不能像往日那般严重,叫人以为他想对自己兄弟下死手,那才成问题呢。
当下南从溪一撩衣服,把袍角掖进腰带,对着南凛勾了勾手,冷笑道:“吴公公都说话了,要是本皇子不应,那就是看不起自家弟弟,南凛,小九,快些过来与五哥切磋一二。也叫吴公公看一看咱们皇家的威势。”
南从溪那付不在意的样子,把南凛刚刚压下去的火,再一挑了出来。
他一个剑步冲了过去,想都没想,冲着南从溪的面门,就是一拳。
南从溪从没想过,堂堂皇子居然一声不吭,就玩偷袭。
正常他们皇子切磋,都是要互相行礼的。不过南凛从小就没受过正经皇室教育,哪里知道这些。
他一见南从溪勾手,当下就以为这就可以开战,在吴浩的教导下,真是出拳就奔着要害去的。
但在南从溪的眼中,南凛这分明就是偷袭!他们还没互相行礼呢。
………………………………
第两百四十一章 打斗
在被南凛打倒的那一瞬间,南从溪整个人就像只烧红的虾子一样,又气又恨。好个南凛,真真与那老阉货一个样子。
趁人不备,专玩偷袭!
一击得手南凛一点儿空闲也不给南从溪留,抬腿就往南从溪的身上招乎。
以前全是南从溪带着南从乐打他,现在风水轮流转,南从溪落到他南凛的手中,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南从溪此时倒在地上,眼看南凛的腿就要踢中他,电光火石间,就见南从溪身子一团一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度,生生从南凛的脚下逃出生天,只是人却狼狈不止一筹。
一身宝蓝色大袍子早沾满了灰土,此时再次站起,整个人如同刚刚从泥土堆里爬出。
南从溪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南凛!好一个南凛!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就不应该把他当成皇子看待。
南从溪拉开架式,一个旋身,冲着向他冲来的南凛就是一腿。
接着,二人你来我往,招招致使,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兄弟间的切磋,倒似仇人相斗。
南从溪比南凛年长几岁,还受过良好的教育,在武功方面,更是受到朝里朝外的夸奖,不管这些话是真是假,但他的武力值高是公认。
这会他一点儿也不留手,对着南凛就是狂风暴雨般的一顿暴打。
南凛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从南从溪认真开始,南凛就感觉压力大增,他几乎一步一退,眼看整个人都要退到东厂的门内了。
突然间,他想到了宋知秋教过他的一招回马旋风式。
这招对于宽敞的地方,不大好使,可在这门里门之间,限定了空间范围,似是正好能用在这大门处,这个特殊的场地。
几乎在想到这招的一瞬间,南凛突然给南从溪漏了也破绽,南从溪倒没想到是南凛故意而为。
毕竟他一直占着上风,招招不离南凛的致命要害,要不是这小子狡猾如狐,早就叫他拿下了。
此时一见南凛的左脚似被门槛子绊了一下,右臂就高抬三分,当下一招黑虎掏心就击向南凛胸口。
谁知南凛根本不在意这招,居然一把抓住了南从溪的手臂。
南从溪并在不意,他的力气可比幼年吃尽苦头的南凛大多了。是以并未变招。
南凛见状心中暗喜,他一手抓着南从溪的胳膊,以左脚为中心,在右腿的带动下,如同一只巨大的旋风,带着南从溪猛力的一转。
南从溪哪里想到南凛会突发奇招,发觉不对,他就想抽开手臂。
南凛的力气虽然没有他大,可只是想抓住南从溪,不让他脱离牵制,倒也不难。一时间,南从溪被南凛牵着,无法摆脱。
这个时候,南凛已经带动南从溪旋转起来,大门处空间有限,几乎在南凛把他转起来的瞬间,身体就砸在了门框上。
砰,砰,砰!
南从溪旋转着转了二圈,光是身上就被那门框磕了不止一次。
东厂的大门是由上好的黄花犁木所制,光滑结实,这几下砸得可瓷实得紧。
南从溪只觉得浑身巨痛,在南凛松开手之后,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死狗一样砸在了东厂院内的青砖地上。
尘埃落地,南从溪败了,败在了一个他从未认为是对手的九皇子南凛的手中。
“五哥!”
南从乐在门外大叫一声,就像一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去。
南凛跟南从溪交手,可是吃了不少的亏,这会被南从乐一冲,人也摇摇欲坠。
这时,南从乐的跟班太监也急急的跑了过去,一把抱起南从溪,恨恨地盯了一眼靠在门框旁的南凛,冷哼一声,匆匆走了。
宋知秋这时本想出去,南凛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好,她刚想从隐蔽之处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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