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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财迷戏丞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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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凌点点头后,我有找出了一小包**散装在荷包里,又欣喜的抚摸这两手无名指和小指上的护甲。
湘凌见后一股子的疑惑“主子,既然是要去王府,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戒备?”
“虽说是王府,但我们毕竟是无名百姓,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要找点保命东西?”我答道。
“可清影公子和流鸢姑娘功夫不俗,主子也不会被伤着啊。”湘凌轻语。
我笑而不语,虽说这次是为了见个故人,但未卜先知的功力谁都没有,再加上贺兰殒的缘故,我这时葬身衫泠可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马车到达摄政王府时,我依然有些犹豫不决,这次会面,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是公事还是私事,只是希望快写见见他,我生平第一个,朋友。
摄政王府果然是金碧辉煌堪比皇宫,透着一股的威严,而内饰又是透着一种古朴素雅之意。我不禁一笑这么久了,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特别。一个黑袍男子见我到了作揖行一利道“王爷等了姑娘一阵子了,请姑娘到后院一同赏樱。”
我嘱咐了清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后花园亦如当年,开满了樱花,院内有个身着月牙白柳叶绣纹锦袍的男子,不像是贺兰殒的妖孽,却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毕竟十年了,谁又曾想当年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成了这般英气的男人,宋予安,予安。
“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一同欣赏?”傲慢的口气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让我认清了,他并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只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罢了。
“莫如昔见过王爷。”我象征性的行了个礼。
“莫如昔?好名字,真是应了你的性子。”宋予安道。
“王爷说什么,如昔可是听不懂,如昔与王爷不过一面之缘,王爷何出此言?”他的话至少让我淡定了许多,试探我么?那就不如让他试探个够。
“昔儿当真是个阔达之人,那敢问昔儿来找本王何事?”宋予安问。
“不过是听闻最近王爷的琐事繁多,特地再给王爷添上一两件。”我回以轻笑,心里却不免一阵心酸,‘昔儿?’。
“既然是丞相的意思,本王愿闻其详。”宋予安浅笑。
若是宋予安不说我都忘了,贺兰殒在我赶来衫泠的途中已经册封丞相,他原本已经权倾朝野不过是从个僧官成了军官,当真是有点样子。
“丞相既然将如昔纳入麾下,必然是想方设法的找乐子,如昔听闻五国之中只有王爷的衫泠还未征战,过一阵子丞相回来了,王爷又是摄政王,王爷就不想?”我自觉说的很清楚了。
只见这王爷大笑一声“这可真是不知道昔儿是在给我难堪还是故意帮我?”
“王爷睿智,我受了丞相赏识,自然应该知恩图报,好好为丞相办事。”我好笑的看一眼宋予安。
“难怪贺兰丞相把你当个宝,昔儿愿不愿意在玄度多呆几天?”宋予安的手指已然温柔的覆上我的脸颊,安静的浅笑。
宋予安的话让我顿时摸不到头脑,我若是多呆何必要到贺兰殒的麾下?倒是不如直接到杉泠来,我微微往后退了两步又道“如昔不过是个女人,只想过个太平日子,王爷何必强人所难?”我讪笑道。
“莫如昔不愿意,那栾澈可愿意?”
听着着熟悉的名字让我顿时一股寒意袭来,“栾澈?王爷可是在叫民女?”我努力调整呼吸。
“澈儿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可是怕了?”宋予安又向我迈进一步,温柔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
我愣了一下,“过去就过去了,若是天天死掐着过去,去不是很没意思?”
“这般的宝贝,本王真是后悔没早些拜访。”说着轻抚我的脸颊,用温柔的眼神凝望着我。
“西廖之战,王爷想必会更后悔的。”我面不改色。
说完后便向着大厅走去,“今儿个如昔可是乏了,王爷若是疑惑,咱们改日再谈。”
清影见了我,脸上的的担忧渐渐少了些,我给了清影个安心的眼神,拉着他准备回府。暗想这次的拜访起码有些收获,既然来了,就不能空这手走。
上了马车后,我看着清影的神色微变,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清影可是恼了?”
“遇上了你,连脾气都被你磨得干干净净,恼什么?”清影声音的关心让我安心无比,清影见我终于消停下来便附上我的手为我诊脉。
我又撒娇的靠在清影怀里,“你别恼,世道不太平,若是总是这般的关心,过不了多久可就成了老头了。”
“你若是稍微老实点,我也不至于日日对你如此,到头来还不是你自作自受。”清影温柔道,轻抚着我的青丝。
这天下终究统一,也许每个人都会成为新式王朝的一块砖石,我又如何保护我身旁的人们?想想这些,我眉头微微皱起,紧紧地抱住清影的身体,还是有一丝的清冷,草药的味道钻入我的心脏“没事了。”
我与清影向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因为我永远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我。清影对我温柔一笑,“不碍事,就是你勒的我喘不上气来。”
既然是他的事,我也就不多过问了。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宋予安的神情,“栾澈”叫得我发毛。迷迷糊糊的,一股昙花香味让我顿时清醒,又是那一张如鬼魅的面庞,青丝被一条藏蓝丝带拢起,一身白衣活脱脱的一个在世逍遥神仙。我看着他的一身白衣微微皱皱眉头,虽说不难看但总有一些违和感。
“你的速度倒是快得很。”我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如昔也一样啊,今儿个看着脸色这般的虚弱,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贺兰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温柔,说着还抚上我的脸。
我点点头,无辜说道“恩,你要帮我好好收拾他。”
“昔儿就这么信不过我?”着实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摇摇头,贺兰殒笑着勾住我的腰,与我一同躺在床上,我保持镇定,即使贺兰殒现在就近在眼前,与我不过3尺。
“既然都看完了,跟我会奕阁可好。”贺兰殒朱唇轻启。
我还未说话便被封住了唇,让我一时慌了神,回神时,贺兰殒早已撬开齿贝温暖逐渐充斥着我的口腔,我也不受控制的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那家伙像是得了志的小人,还玩味的轻咬我的舌。
吻毕,我暗骂贺兰殒小人,还任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刚一抬头却对上了贺兰殒的眼。
“如昔这般的热情,我便当时答应了。”贺兰殒笑道。
我冷笑一声,若是我说句不,难不成你还真的能依我了?此时若是回奕阁自然是要去准备讨伐西廖,这般的吃力不讨好,当真是不想去。
“昔儿安静起来肯真是显得无聊了。”
我没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一句“何时启程?”
“明日。”贺兰殒答道。
我心里惊叹,好早,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但给我送来的消息统一都是太平,何必这么着急?正想着贺兰殒紧了紧扶在腰上的手,紧挨着我的额头。
“昔儿不累我可是累了,明日可要早起呢。”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这感觉就像是几路奸商一块做生意,即使要提防着别人率先犯规了,又要看清楚局面捞油水。
大概卯时我便起身交代湘凌,若是宋予安来了,便说我有事出了远门,随即拿了几件衣裳,带了点碎银子又顺走了一盒藕粉桂花糖糕终于墨迹的一同上路。
虽说我从小聪明伶俐有几分根骨做生意,我也算是半个奕阁人,毕竟这国家给我了不少的财宝,现在想到一场战争便又要吐出来,长叹一声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七日后,奕阁首都妙源
我自然是跟着贺兰殒一同住在丞相府中,贺兰殒倒是毫不在意我的四处打量,到底是相府,富丽堂皇自然是无与伦比的,好像贺兰殒老早就知道我要来,早就给我指好了住处。
“贺兰殒。”我叫住他“在这里我是什么身份?”
贺兰殒轻笑“奕阁丞相贵客,栾澈。”
我顿了顿,半天愣是没出声。贺兰殒踱步向我,“昔儿,不,澈儿莫怕,有些现实趁晚不如趁早。”
贺兰殒知道我的身世我自然是无可厚非,仔细想来怕是没有什么可以推脱的理由,贺兰殒说的我明白,此时若是公布了我是莫如昔,必然是风向倒戈,别说是我在五国的生意没得做,就连想找找关系人家都不肯收我的东西。再说奕阁原本资源丰富地大物博,若是我表明心迹,自然会让别人忌惮。
我点点头,刚准备走,又见贺兰殒抓住我的手“澈儿今儿个可是要打扮的漂亮些,晚上带你去见见西廖的使臣。”语毕在我唇上清扫一下,在我耳边轻语“我会等你的。”便离开别院,我对于贺兰殒这么个吃小豆腐的做法已经习以为常。
我回到屋子里,流鸢正收拾着带来的衣物,贺兰殒果然是好心,给我准备了不少的奕阁民服,金银首饰更是不少。
“怎么了,刚到就黑个脸。”流鸢戏谑道。
“如今的事情这么多,早知道咱们就山林里盖个宅子,等打完了再出来。”我随口说道。
“当初来不是你说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若是在战争中不赌上一把,还当个什么生意人?”流鸢学着我的样子说。
“当初的事哪里和现在比。”我顿了顿,随即向流鸢笑道“若是哪天我把小命给堵上了,可别忘了给我多烧点纸。”
流鸢深深地叹口气,继续收拾着东西,我闲着也没事干,便随处翻着贺兰殒给我的小东西。既然贺兰殒都让我穿的好看些,我可就不能对不起这张俊脸了。我又瞥见了那匹白色锦缎才动了速速赶制衣裳的心思。毕竟没有缝纫机,我做起来也会慢一点。
既是宫宴,自然不能穿的过于富贵,省的自找麻烦,我选了一条堇色绣海棠花地曳地长裙,看着倒也清雅,主要由于我的职业精神,我一眼就看出上面的攒金线和珍珠。对于首饰发型我可是一窍不通,通常湘凌看着给我梳梳就行了,我不喜欢带钗也很不理解为什么所有的女人会顶着一头的钗到处乱跑,但让我带满了金钗可是要了我的命。
流鸢也是知道我不喜欢带钗,便选了个芍药步摇轻挽起来,走一走摇一摇,感觉不错。
………………………………
第四回 奕阁缘分
老远便听见了贺兰殒的脚步声,我和流鸢都没有在意。一个女人在乱世,若是不会点基本的保命法,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更何况是他故意想让我知道。
贺兰殒推门而入,我起身看看此时贺兰殒身着玄色百鸟官府,青丝挽起,眼神中还带着些严肃,当真有些丞相的风范。而贺兰殒上下打量我一番。
“若是不看你的眼睛,我可是快认不出了呢。”贺兰殒毫不掩饰的讽刺道。
“你若是不说话,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绝世清官呢。”我毫不留情的回道。
贺兰殒拉起我的手,向里屋走去,边走边说着“我叫你打扮的好看些,怎么还是这般的素气,让别人看见了我丞相府中的娇客竟还不如一个宫女漂亮,岂不让人笑话。”
“既是宫宴,干什么非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我疑惑道,事实上我还在纠结他居然说我的裙子素气?若不是这是他的地盘,清影又不在身边,我还就不伺候了呢。
贺兰殒没说话,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鲜红衣服,镂空雕花,富丽堂皇,我暗暗咂咂嘴,到底是城里人,会玩啊。“还愣着做什么,还是想我给你换?”说着向我耳边吹着气。
贺兰殒的动作惹得我脸一红,速速拿起衣服到屏风后三两下换上,是有些妩媚,我走出时看着贺兰殒满意的点点头,又一把拉住我,取下我的步摇,过腰的青丝立刻散下,贺兰殒只是捋了捋青丝,后在我眉心印上一朵鸢尾花钿,加深了口脂的颜色。我看了看镜子,笑道“丞相可正是精于此道,不知此前生活是多么的丰富。”
贺兰殒轻点我的鼻尖,看似略带宠溺道“不过你一个,看来以后又有吃饭的家伙了。”说着拉着我的手上了马车。
奕阁皇宫
正中做的正是奕阁皇帝皇甫煊,今年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身着黄袍,面容有些娇俏,在我看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鬼,左边做的正是皇太后凌莺莺,右边是今年刚满十六的皇后木涵菱。
入席后我便一直坐在贺兰殒身旁,只听钟声响起,众人皆跪,大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千岁”,只听着皇甫煊故作庄严的喊一句一句“众卿平身,入座。”我不爱来皇宫的主要缘故便是规矩太多,不得不守。
开席时我偷偷向着贺兰殒小声说道“看着这小皇帝小皇后倒是还挺像回事的。”贺兰殒估计是不兴得理我,微微点点头也就过去了。
从西廖来得是个大夫,有些儒雅,约莫三四十岁,我暗道“钟子焕。”看着身旁还有个人,就是十九的年纪,身材有些消瘦,一身白衣面若桃花,正当我想着是谁时,贺兰殒道“是西廖端王明净初。”
“半天是为了和亲的,难怪突然有使臣来奕阁。”我自言自语道。
贺兰殒笑道“皇甫一脉出了小皇帝和一个才人所出的皇子便没有别人了,哪里来的和亲?”
质子?西廖当真是无药可救,“若是送质子,为何不是太子或皇子,却只是个王爷?当真是没什么心意。”
“澈儿装傻的样子也是着实的可爱呢,不过既然是明净初来了,那便是西廖想找帮手了呢。”贺兰殒道。
确实我可没心情去想,西廖是我认为第一个战败国,地方小军队少,唯一好处便是临海,也算是半个岛国。“我知道西廖君主断断不忍心将自己唯一一个宝贝疙瘩送来做质子,更何况也活不了几天,说不定过一阵子就换帝了。”我娓娓道来。
贺兰殒给我赞许的一笑,那小皇帝站起来道“贺兰爱卿为奕阁殚精竭虑真是辛苦了,朕代天下百姓谢过爱卿一片赤诚。”话中带着威严,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娃娃说出来的话。
贺兰殒也是不紧不慢的端起酒杯“不过是臣分内之事,臣也希望早日成就皇上大业。”说着满饮酒杯中的酒。
我暗暗感叹,不知是贺兰殒胆子大还是着小皇帝原本就怕他,如此出言不逊却没有一点不悦,全席之上也没有一人敢出言指责。
贺兰殒坐下后便附上我的手,我横了一眼,见他没什么变化,便不再管他,从没有发现贺兰殒的手掌炙热,像是个暖炉,当我四处张望是,却发现那小皇帝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
总算是挨到宫宴结束,贺兰殒被堵得见不着人,我只好撇下贺兰殒一人准备在周围转转,却见一股力量牢牢地控制住我。
“皇上若是想见民女,直接选便是了,这可要吓死民女了。”我背对着皇甫煊笑道。
手腕上的里轻了些许,转过头见皇甫煊换了一身白衣,披个黑色斗篷,神情严肃,面容冷冽,确实有点帝王的样子。
“你是何人,朕为何从未见过你?”皇甫煊问到。
“民女是奕阁人,不过从小就四处谋生计。”我笑道。
皇甫煊神情不变,我却暗暗撇嘴,小小孩子怎么就成了个面瘫?“朕从来没见过贺兰殒身边会有人,你是谁?”
我笑而不语,任凭皇甫煊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猛的露出一抹笑容,尖尖的虎牙让他看起来有些天真可爱的样子“朕知道你是谁了。”
“哦?”我笑了笑,但毕竟面前的是皇帝,没必要太放肆。
那小皇帝脸色暗了,我心道不好,却被他手一使劲将我拽的近了些,右手附上我的脖子“的确漂亮。”皇甫煊暗呵道。
“皇上这是干什么?”皇甫煊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朕想让你来到朕的麾下,你愿不愿意?莫如昔?”皇甫煊问到腕子上的力也轻了些。
我冷笑一声顿时明白了,亏了着小孩还能想得到,还真是看我最近太闲了,诚心刁难我,当真是以为我不知道木涵菱的功力?
“民女既是答应了丞相便不能言而无信,更何况比起皇上,民女还是觉得丞相成适合民女。”我答道。
“不错,丞相却是适合。”皇甫煊喃喃道,又突然话锋一变“不过你会答应的。”还勾一下我的下颚。
语毕,这祖宗总算是肯走了,我也整了整衣裳,看一个身影从林子里钻出来“澈儿,可真是个宝贝,连个娃娃都抢着要。”
“听了这么久的墙角,干什么现在才出来?”我佯怒道。
贺兰殒拍拍我的肩“不过是想看看我挑的人有没有气魄。”
“那我可是过关了?”我笑道。
贺兰殒笑着点点头,便引我上了马车,回到相府。
待我沐浴过后,贺兰殒便推门而入,“丞相进女孩子的闺房难道不知道敲门?”
“澈儿都无所谓,我干什么还这般礼数,更何况我又不是君子。”贺兰殒殒无所谓道。说着便坐在我的对面,“猜着你闷得很,过来给你讲几个故事。”贺兰殒道。
“你可知道那皇太后凌莺莺?”见我点点头便继续说。
“曾经在维谙有个大官名唤凌天辅,后来因为维谙大皇子起兵谋反,便遭满门抄家,仅剩下一对母女活下去,那女儿便是凌莺莺,那时凌莺莺年已十七,已是待字闺中,但没想到她母亲抄家时又发现有孕在身。”
贺兰殒顿了顿,女人八卦的心情让我不得不打探完全,好奇的向前探了探头,贺兰殒又将我抱到床上,自己也跟我一块坐上床榻,“夜里凉,别冻着了。”
“然后呢?凌莺莺是如何来到奕阁宫中的?”我问道。
贺兰殒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唇“别急,慢慢讲给你听。”
“凌莺莺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恰好与青梅竹马的情哥哥一同出去,母亲也被安放在了一个小村落中九个月后产下一子。后来抄家时,也是巧了,虽说凌莺莺是个小姐,但却有个顽固蛮横的丫头见有官兵来府中便想耍耍小姐威风,自称自己是凌莺莺,准备着和官兵干架。”
凌莺莺还有个情哥哥?真是个好玩的事,我暗暗地想着,贺兰殒说着去倒了杯茶,喝下后有与我同坐。
笑着说“这个情哥哥便是现下顶替了沈正位子的魏驰鞍,当年凌莺莺被魏驰鞍送到了杉泠的皇宫,杉泠王醉迷酒色天下皆知又怎么会少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子?让她当了一届才人,但这才人因为品级过低,还是维谙人,常常受到排挤,但这个凌莺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虽说受不到皇帝的宠幸,但却被当时的钰亲王要了去转手将她送入奕阁皇宫,那时的凌莺莺年仅十八岁,却因为眉眼酷似已逝的太皇太后而得到宠幸,先封做凌妃,怀孕时晋凌贵妃,一年后便诞下麟儿,随即便封为皇后。”
“那个弟弟到哪去了?”我问道。
“那个男儿在凌莺莺被送到杉泠时已经送到了西廖,被一名叫温雅的女子抱走,更名换姓,澈儿可要好好想想是谁呢。”贺兰殒答道。
我闭上双眼暗骂一声,“温雅?四年前我的生意已经风生水起,但温雅的尊面我可是见不到,那时墨国烟雨轩有个名叫翡枂的孩子,我看着倒是有些意思,但他又执意不卖身,我自然也没什么办法,便后来一直跟在我身边。却遇上了微服私访的墨国皇帝,墨国皇帝当初执政三年年轻气盛后宫却没有一个人,一眼看中翡枂一定要带回宫中做男妃,翡枂却出奇的乖巧说是一直将我做亲人,不想一直靠着我也想自己掌握一次命运,所以自己便妥协了,后来还一直与我保持联系。”
“那便是了,一个是奕阁的皇太后,一个是墨国男后,当真是同命。”贺兰殒大笑。
我也没理会他“那后来呢?既是维谙人,为何最后便死心塌地的留在奕阁?”
“曾经凌莺莺因为愤恨唐渊而杀了维谙使臣并逼死维谙的和亲公主,但先帝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不管,后来凌莺莺生一次大病中,先帝夜夜围在她身边,口中喃喃道‘莫要一声不吭的就走’这一次凌莺莺发觉自己当真是动情了,所以后来便一直陪在先帝身边,即使只是个影子。”贺兰殒答道。
“你给我讲了这样多的话,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我说道。
“澈儿当真是不解风情,太聪明了点。”贺兰殒轻笑。
说着吻上我的唇,“小皇帝越发的能耐了,可是要给他点颜色。”贺兰殒道。
………………………………
第五回 往事重回
次日一大早。贺兰殒便不见了踪影,流鸢见我醒了,便拉我起来梳洗。
见流鸢一言不发,脸色僵硬“怎么了?可是这里住的不习惯?”
“没有,相府的下人都视他为魑魅魍魉,什么都不知道,倒是有些像是个牢房。”流鸢答道。
“那咱们出去转转吧,有一阵子没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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