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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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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邓六来到小美fèng屋内和她商量：“美fèng，这样天天拉车，我可受不了，我不是拉车的材料，再这样拉下去，我就得累000000
0散架子，连炕都爬不上去，我再怎么和你亲热？你得给我想想办法？”
小美fèng也烦拉车的，她一闻邓六满身臭汗味，就恶心要吐，是应该给他换一换工作，邓六能干什么？小美fèng并不了解，便问：“你想干啥？”
邓六心有成竹地说：“你也知道，我是个肩不能担手不能拎，不是干粗活累活脏活的材料，只能干点不出力气的差事。”
小美fèng淡淡地一笑，眼睛里闪烁着轻蔑和嘲讽：“粗活干不了累活不能干？脏活又不愿意干，你能干细活？你斗大字认识不了一麻袋，上哪里去找细活干？嘻嘻。”
邓六被小美fèng冷嘲热讽地挖苦，心里也不是滋味，特别是遭到像小美fèng这样半妓女半情妇的女人嘲笑和轻视，自己心中确实不好受，火气升到嗓子眼里，就要冒出嘴来想发作，但是始终没有敢，因为今天是来求小美fèng，怎敢得罪她呢？再说如今的小美fèng是魏所长的姨太太，与昔日的野妓不同，邓六强咽下这口晦气，还得装做笑脸地说：“美fèng，我要是识字，还用着求你吗？”
小美fèng纤细柳腰一扭，来到邓六面前问：“粗的，细的你都不能干？你想干啥呀？”
小美fèng身上飘散着香水味和胭脂味，直冲邓六鼻腔，不自觉地猛吸一口，犹如大烟鬼抽一口鸦片烟似的，感觉香喷喷的，浑身飘飘然舒服极了，他的真魂像离开躯壳似的呆若木鸡。小美fèng见邓六站着愣神不回答自己的问话，用手指按着邓六的前额，问：“你发什么呆？我在问你话呢？”
邓六被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胭粉味道熏得真魂出窍，没有听见小美fèng的问话，反问道：“你问我啥？”
小美fèng娇滴滴地说：“我问你想要干啥工作好？”
邓六躬着腰鼓着一对蛤蟆眼，笑眯眯地说：“听说，最近派出所里缺人，你和魏所长枕头边吹吹风给我补个警察当当，我当上警察不会少孝敬你的。”
邓六提出当警察，小美fèng认为很合适，她经常和警察厮混，对警察的人品德性非常熟悉，当警察必须具备如下条件：狗一样忠诚，豺狼一样贪婪，鳄鱼一样残忍，狐狸一样狡狯。这四条邓六样样具备，还真是块当警察的材料，确实够资格当警察，魏文学能否同意？她到没有十分把握。说道：“你当警察够格，不过老魏是否会答应，我可没有太大把握。”
邓六说：“魏所长的家你能当一多半，他能不听你的？”
小美fèng斜眼瞧一眼邓六那虚伪神态，说：“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要是帮不上忙，戴多高帽子也白搭。”
邓六进一步献策说：“你和魏所长盖一床被子，被窝中什么话不能说。男人在被窝中最爱听女人话，你要在被窝中说，他能不答应？”
小美fèng小嘴一撇：“老魏可不像你，进了女人被窝，像个哈巴狗似的汪汪没完没了。他呀，办完事，就扯起雷鸣般的鼾声震天响，像死猪一样，你说什么他也听不见。”
邓六眼珠一转，狡黠地说：“你不会投其所好吗？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小美fèng想了想说：“老魏的嗜好也不多，我发现他就爱两样。”
邓六眼光一亮赶紧追问：“爱好什么？”
小美fèng诡秘地一笑，说：“女人和钱。”
邓六满有把握地说：“咱们就用女人和钱来做钓饵，钓魏所长这条鱼。”
小美fèng说：“老魏要是不咬钩呢？”
邓六说：“世上没有不咬钩的鱼，咱们就在这两方面下手。女人吗？你本身就是女人，只要你使尽浑身节数，讨魏所长欢心，他得到心满意足，你再求他，没有不答应的事。至于钱吗？由我去想办法。”
小美fèng知道在好色男人眼睛里，女人的每一个部位如美颜酥胸柳腰丰臀**都是进攻男人的十八般武器，施展好这些武器，男人就会向女人屈膝投降，言听计从。钱与女色，在贪婪好色男人面前，往往先选择女色，而妖艳女人，只爱钱。小美fèng提出魏文学爱钱也是她自己有爱钱嗜好，她不能白给邓六帮忙，得讨点好处。她见邓六很痛快地答应，便说：“至于钱吗？我看至少得这个数？”说完举起两个手指头，表示钱数。
邓六不解地问：“二百块？”
小美fèng轻轻地摇摇头说：“不，是两条大黄鱼注31。”
小美fèng张口开价之大，邓六一听吓得一伸舌头，心里想，我手头连个鱼鳞都没有，上哪里去弄这两条大黄鱼？邓六知道这个价码是不能讨价还价，否则自己的警察美梦就要泡汤。又一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钓鱼要是不上香饵鱼能咬钩吗？邓六想到这里满口答应：“行，我去想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邓六送给小美fèng两根一斤重的特大金条，小美fèng笑逐颜开地说：“今天是星期三，晚上老魏来这里住，我跟他说，你明天听准信。”
小美fèng今晚精心打扮修饰一番，用年青女人特有的魅力迷惑男人，该露之处尽量多露，该耸之处，尽量凸起，让魏文学今晚回来一进屋就逗引得神魂颠倒，喜欢上她。
晚上，魏文学回来很晚，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坐在炕沿边上闷声不语，小美fèng白修饰打扮一番，时运不佳，魏文学没有兴趣欣赏自己。她暗想，魏文学今天一定遇到难办的事，故此发愁。便问：“你今晚回来怎么没有精神？遇到什么愁事？”
魏文学听到问话，两道稀疏的眉毛又蹙了起来，脸上仿佛罩上一层浓密的乌云，带着愁雾说：“人要倒霉，喝口水也塞牙缝，昨晚半夜一个蒙面土匪窜到兴隆金号掌柜葛世钧家，抢走五根金条。这个土匪抢谁家不行，偏偏抢葛世钧家，他家的大儿子葛万金在日本特高科当特务，今天一早就找到警务处长傅东洋，要求三天破案，抓住土匪，讨回五根金条。”
小美fèng问：“土匪抢劫，警务处里那么多警察，你愁什么？”
魏文学一听心中就不满意地说：“你说得到轻巧？葛世钧家就住在我的管辖区内，他家被抢劫不找我去找谁破案。”
小美fèng已经猜到这个土匪是谁？今天早晨邓六送给小美fèng两根金条，她就感到奇怪，邓六手里有钱不过夜，就往妓院赌场送。从来手中不留钱，一夜之间能拿出两根金条，她当时乐得没有多想邓六金条的来历，从魏文学口里知道邓六弄去五根，只给自己两根，暗骂一声：“这个没良心的，还玩老娘，明天老娘叫邓六全给我吐出来。”
小美fèng想到这里心中高兴，好像五根金条就要到手似的，不自觉地满脸露出得意地笑容，连走路也感到轻飘飘的。
魏文学正在发愁，见小美fèng一旁高兴，气脑地说：“我都快愁死，你还乐？”
小美fèng轻描淡写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叫你手下警察四处去抓捕，你还愁啥？”
魏文学说：“四处去抓，人呢？就这三四个警察，能顶个屁用？”
小美fèng一听机会来了，便说：“警察少，上头不是叫你招吗？”
一提起招警察这事，魏文学就窝一肚子气，他说：“招考告示一贴出来，还真来四个应考的，其中两个是讨饭花子，一个是大烟鬼，最后来的是刚放出去的小偷，我能招谁？。”
魏文学说完出口长长的闷气继续往下说：“这年月，好人不干警察，孬人又干不了，叫我上哪里去招警察？”
小美fèng，眼睛一亮说道：“眼前就有一个，最合适当警察，你为什么不用？”
魏文学的脸上，像是忽地刮了一阵风似的，刮去满脸的阴云，闪现出兴奋的光彩，跳起来抓住小美fèng的手，劈头就问：“快说，是谁？”
小美fèng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邓六。”
魏文学听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阴云又重新布满脸上，颓然坐下，说道：“一个臭拉车的还能当警察，他不够资格。”
小美fèng认为邓六确实不简单，会伪装，着天给魏文学拉车，像魏文学那样刁钻机警的人都没有看出邓六阴险狡黠嘴脸，说明邓六的鬼蜮伎俩不在魏文学之下，便说：“你不相信，可以找邓六谈谈话，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魏文学是有病乱投医，把死马当活马医，如果邓六真像小美fèng说的那样是个警察料，可帮自己的大忙，想到这里便说：“你去把他叫来，我亲自问问他。”
小美fèng答应一声风也似地出去找邓六。邓六躺在炕头的行李卷上，嘴角叼着烟卷，哼着淫秽的小曲，右手掂量着三根金条，轻轻地敲打着，叮咚，叮咚三响。邓六忽然感觉眼前人影一晃，抬头一看是小美fèng进来，赶紧把手中金条往行李底下藏。小美fèng一进屋就看到邓六手中的三根黄闪闪的金条，她黑色的眸子中闪现出贪婪的目光，好像眼睛里面伸出两只小手，把三根金条全夺过来。她来到邓六跟前说：“六哥，别藏啦，我早就看见啦。我没有想到你到吃个大头，你仨我俩，你到是不吃亏呀？”
邓六赶紧坐起来，说：“这事你都知道啦？”
小美fèng流露出悻然神色说：“你昨夜干的好事，警务处都知道啦，我能不知道？老魏正在屋内犯愁哩，上头叫他三天内破案，土匪就住在他家里，叫他上哪里去找这个贼？他正愁警察人手不够，我推荐你能帮他，他还不信，叫我来找你去，他要亲自问问你有这分能耐没有？”
邓六乐得蹦下炕来说：“我是真人不露相，今晚叫魏所长来个慧眼识骏马。”
邓六起身着急要走，小美fèng在前头拦住邓六，向他面前伸出手来，问道：“别着急走，先拿来？”
邓六故意装糊涂地问：“拿来什么？”
小美fèng怒嗔道：“你装什么糊涂？把行李底下的全拿出来？”
邓六非常了解小美fèng，她要是盯上的钱财，你就别想再拿回去，今天是有求于她，没有办法，只好从行李底下摸出三根金条递给小美fèng两根，说：“总该给我留下一根吧？”
小美fèng把到手的两根金条揣入怀里，又把手伸向邓六面前，说：“给你留下？你能留得住吗？今夜你就得送到手里，拿来吧？我帮你当上警察，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没有？”
邓六从心眼里是不愿意把这最后一根金条也给小美fèng，可是不给，小美fèng是不会放自己走出这个屋子，魏所长还在等着自己，邓六权衡一下得失利害，一狠心把最后的一根金条也交给小美fèng，说：“都给你，这回行了吧？”
小美fèng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说：“你这五条黄鱼，也没有白给，我保举你当上大满洲帝国警察官，每日黄金万两，你还能在乎这点金子？”
邓六问：“魏所长找我都要问些啥？我好准备准备。”
小美fèng说：“老魏最愁的事，是破你干的抢劫案，你就答应下来破案，他就能用你当警察。”
邓六不同意地说：“叫我破案？我自己抓自己？我可不干。”
小美fèng说：“谁叫你自己抓自己？你就不会找个替死鬼？你要答应下来破案，老魏才能叫你当警察，你穿上警察老虎皮，你要吃谁就吃谁，何愁不能破案？”
小美fèng虽然脸蛋长得漂亮讨男人喜欢，她确长一颗蛇蝎之心，真所谓最毒莫过恶女人心，小美fèng就是这种恶女人。
她俩来到后屋，魏文学正在等着，见邓六进来，顿觉一愣，今晚的邓六不是往日窝囊车夫模样，只见他目光炯炯，神采奕奕，这哪里是平日低三下四的车夫邓六？魏文学也客气起来，让邓六坐下谈，小美fèng回里屋去藏这三根金条。
魏文学把葛掌柜家被抢的事情告诉邓六，听听邓六破这起案件的意见。邓六听完，把胸膛一拍下保证地说：“这个案子交给我一定能破。”
魏文学听邓六的话，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问：“当真？”
邓六虽然没有念过书，评书到是没少听，还真会不少辞句，说道：“当真，军无戏言，愿立军令状。”
魏文学咧着嘴笑道：“明天我报告处长，由你破案，不过你应有个名字，不能叫邓六，叫人听起来不雅观。”
魏文学寻思半天，说：“在邓六后边再添一个虎字，你就叫邓六虎吧？”
还没等邓六表态，一旁小美fèng拍着小手高兴地说：“这个名字太好了，六只虎，还抓不住一个土匪？”
邓六点点头表示同意改名，今后就叫邓六虎，魏文学觉得没有别的事情要问邓六虎，便说：“没有事回屋去吧，明天你再给我找一个拉车人，你就跟我到派出所去上班。”
邓六虎立正说：“哈依，报告所长，属下已经找到车夫明天早晨叫他正式上工。”
魏文学感到邓六虎确实是个人材，为什么自己没有早发现？便说：“好，我任命你为派出所的警士，明天正式上任。”
邓六虎立正敬礼答道：“哈依，所长。”
转身，正步挺胸走出屋外，小美fèng笑问魏文学：“我推荐的这个人怎么样？”
魏文学说：“是个当警察的料。”
邓六虎上任不到三天就抓到抢劫兴隆金号掌柜葛世钧家的蒙面土匪，邓六虎向上司报告说：“在土匪身上搜出蒙面具一个。”
邓六虎给土匪戴上蒙面具，让葛世钧家中人看，都说那天来抢劫的土匪就是戴的这顶蒙面具，一口咬定这个人就是那天来家抢劫的土匪，又有蒙面具为证。在人证和物证之下，不容这个人否认，灌过几次辣椒水和坐上电椅之后，这个人就都承认是自己抢劫葛世钧家，问他五根金条呢？他说都花光了。
由于邓六虎破案有功，警务处提拔他为警长，邓六虎穿上警长衣服，头戴大盖帽，斜挎王八盒子腰悬长刀，脚登长筒大皮靴，走起路来，挺胸收腹，满精神。邓六虎给魏所长解了难，深得魏所长的信任，所长不在时就委任邓六虎代理所长职务。邓六虎当上警长后，小美fèng可没有忘记要除掉冷云这个眼中钉，便对邓六虎说：“这回你当上警察，有枪有刀去杀个人不成问题，你可别忘杀那个坏我俩好事的小崽子，再把玉虎给我夺回来。”
“我一定照办，你放心。”邓六虎岂能忘掉这件事，不过他也有个顾虑，那个小孩子不好惹，弄不好自己要吃亏，口头应付着，也没有特意去找冷云。
这天放学，小耗子对冷云和高春雨说：“我告诉你俩一个奇闻，给魏所长拉车的邓六当上派出所警长。”
高春雨根本不相信，问：“你听谁说的？”
小耗子诡秘地一笑：“是我亲眼看见的。”
高春雨又问：“你没有看错人或看花眼吧？”
小耗子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看错，你俩不相信可以看昨天的报纸，上面还刊登他破获抢劫兴隆金号葛掌柜的土匪，警务处还提拔他当上警长。”
高春雨和冷云不能不信，三个人一同来到邮局张贴阅报栏找到报纸，果然登载破案消息，不过这个警长不叫邓六，叫邓六虎。高春雨问小耗子：“破案的警长叫邓六虎，不是车夫邓六，名字后面多一个虎字。”
小耗子给高春雨解释说：“邓六虎就是邓六，我问过派出所里认识的警察，他们说是魏所长在邓六后边添上一个虎字，就成了邓六虎。”
高春雨和冷云完全相信小耗子的话。高春雨对冷云说：“这小子认识你，他不能甘心，一定会找机会对你报复，你可要处处留神。”
冷云当然也想到这一点，邓六虎不报复，小美fèng也不会甘心失去的玉虎，也会叫邓六虎找到自己。冷云到不是怕邓六虎，在没有除去之前还是躲避一下为上策，答应着说：“今后尽量不与警察朝面，远离派出所。”
小耗子说：“天也冷了，干脆你上街带上个大口罩，神仙也认不出来是你。”
高春雨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赞同地说：“小耗子的意见对，我家有药布，我给你做两个大口罩，把整个脸都盖上，只露两只眼睛就行。”
冷云也觉得这是个防止邓六虎认出自己的好办法，也表示同意。
从此冷云上学上街都戴个大口罩，同学见了奇怪地问：“冷云，你为什么整天戴个大口罩？”
冷云解释说：“我气管不好，怕吸冷空气。”
冷云也认为脸上着天蒙个大口罩也不方便，足智多谋的冷云一时也想不出来一个好办法对付邓六虎。
邓六虎当上警察后，就搬出小美fèng家，自己在外面租赁一间房子住，离小美fèng家并不太远，仅隔一条街。魏文学拉车的人是邓六虎给雇来的，叫马四，这个人智力不建全有些痴呆，卅多岁，无父母兄弟姊妹光棍一个，有一身蛮力气，拉车速度如飞，坐在车上又平稳又舒服，从不多嘴说话，魏文学很满意这个车夫，对邓六虎又增加一分好感。邓六虎认识马四是在邓六虎没有来魏家拉车之前。一天，邓六虎无事在街上闲游逛，突然看见从饭馆里窜出一个衣帽不整的大汉，一边飞跑一边往嘴里塞包子，店小二在后面追赶，邓六虎拦住他俩问店小二：“追他干什么？”
店小二喘着粗气说：“他吃完包子不给钱，还拿几个包子出门就跑，我追他讨钱。”
邓六虎问：“他吃你包子欠多少钱？由我给。”
店小二一听，有人替这个白吃给钱转怒为喜地说：“不多，四毛钱。”
邓六虎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扔给店小二，店小二哈腰拣起来，准备找钱。邓六虎摆摆手说：“不用找了。”
店小二的头像鸭子对话似的连连点着头说：“谢谢这位先生。”
店小二走后，邓六虎问这个大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吃包子不给钱？”
大汉说：“我叫马四，我今天找不到活干，没有挣着钱，肚子又饿，我吃完饭他们管我要钱，我说今天没有挣着钱，先赊着，明天挣着钱一块给，他们不干，不给钱就不叫我走，我不跑怎么办？”
邓六虎又问：“你吃包子没钱给，还要拿包子干什么？”
马四说：“不给钱饭馆不叫吃包子，我拿包子是留晚上吃。”
从马四的话语中邓六虎看出这个人思想不建全，是个痴呆人，这人长得比邓六虎高出一头多，身体魁梧，四肢发达，是个好劳动力，日后有用得着马四的地方。他问马四：“你家住在哪里？”
马四说：“我爹死时给我留下一间草房，在这条马路的最西头，门楼是黑色的，一打听马四，左右邻居都知道。”
从此邓六虎和马四成了要好朋友。邓六虎想当警察时，就考虑过由谁来顶替自己拉车，绝不能叫魏文学去雇，拉车的一定是自己人，这样和小美fèng私会就不会被发现，邓六虎就想到马四身上，他来正合适，只知拉车，对身外事莫不关心，自己又是马四的大恩人，遇事能不向着自己吗？就这样把马四雇来给魏文学拉月包车。
邓六虎当上警察对冷云极为不利，上学放学上街或到茶馆帮忙都得提防着邓六虎出现。这些天也想出过几个办法，都觉得不够稳妥，冷云想来想去，最好办法是把邓六虎轰出派出所，把老虎皮给他扒下来，恢复他原来的模样，这样就不必防范邓六虎了。冷云选择从邓六虎身上想办法，便开始跟踪邓六虎每天的活动，经过几天跟踪观察，发现邓六虎晚上还是经常出没魏公馆家与小美fèng私会。魏文学每周三五借口在派出所里值勤来小美fèng这里住，其余时间都住在大老婆家。小美fèng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每天晚上身边没有男人是不行的，魏文学晚上不来，就得由邓六虎来填补小美fèng身边的真空，和小美fèng睡在一起。
周四晚上，魏文学和邓六虎一起离开派出所，在十字路口，两人分手，魏文学直接向东走回大老婆家，邓六虎向西走回小美fèng家。邓六虎知道魏文学除派出所来电话找他有急事外，不敢离开大老婆家里一步，大老婆看管的很严，所以邓六虎来小美fèng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放心。冷云尾随着邓六虎身后，看着他走进小美fèng家没有出来，来到门房前看看马四在干什么？马四正在喝酒，抓几个油炸黄豆扔到嘴里，咯嘣咯嘣地咬着，再抿一口酒，悠闲自在，但不时地向外观望着，冷云一时闹不清楚马四在朝外看什么？后来弄明白是在给邓六虎打眼望风。邓六虎是土匪出身，很怕风吹草动，处事谨慎小心，虽然明知道魏文学不会来这里，心想，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不可麻痹大意。每次住在小美fèng这里，告诉马四看着点门外动静，如果魏所长来就高声喊：“魏太太，所长来啦”
邓六虎这样安排好，他和小美fèng夜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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