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日之东北往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サ模欢ㄇ宄桑俊�
傅东洋赶忙解释说:“我进到日本宪兵队,山口司令官就问我纸钱传单是哪里来的?我说还没有查清楚,司令官叫我回来快快地查清楚,上报给日本宪兵队。葛掌柜和我不同,他没有调查纸钱传单的任务,为什么留住不放,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山口司令官是从来不叫下属问个为什么。”
这一点傅东洋到是说对了,中国走狗对日本主子只能答应是,不能问为什么?其实,世界上无论哪一个国家的走狗对自己的主子都具有这种狗性,葛万金当然熟悉狗性,他见问不出所以然来,便客气地告辞出来。葛万金是熟知日本宪兵队是如何对待抓捕人犯的,如果救援晚了,自己父亲不死也要脱层皮。回到家里左思右想毫无办法,只有到日本宪兵队里问问自己父亲到底为什么抓他,再想办法救。想好后,去找宪兵队里在日本受训时的日本同学村上干男中尉,葛万金知道村上干男爱吃烧鸡,他买一只三斤半的大烧鸡,又买四瓶大连啤酒,来到村上家里,老同学见面有一番亲热,村上看见烧鸡啤酒,连嗓子眼里的小舌头都快伸出来,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吃喝完毕,葛万金见火候已到,便说:“村上君,我父亲在宪兵队里,我的今晚想去看看,请你多多关照。”
葛万金跪坐在蹋蹋蜜上给村上鞠躬,表示请求。 村上一点没有犹豫,一口答应:“葛君,没有问题,我的这就陪你宪兵队地走走。”
葛万金一听村上满口答应,又深深地鞠躬三次,村上干男领着葛万金来到日本宪兵队,警卫向村上敬礼,两人来到关押葛世钧的监牢,仅一天多时间,葛世钧消瘦不少,眼窝塌陷,两眼赤红,眼光呆滞,好像一夜也未曾合眼。他见到自己大儿子葛万金进来,如见到救命草一样,立即精神振作起来,没等葛万金问话。葛世钧先开口说:“万金,你可要救救为父啊我是冤枉的,我怎么知道纸钱传单是从哪里来的?”
葛万金安慰他父亲,说:“爹,你不要着急,事情会弄清楚的,今天我来是问问你,你和傅处长同时被抓进来,他怎么能出去?你就出不去?是什么原因?”
不提傅东洋葛世钧心里还好受一些,儿子一提到傅东洋,心里这股怨气就直冲天灵盖,骂道:“你别提这个牲畜,他不是人,要不是他把纸钱传单都推到我身上,我还不至于落难,这个王八蛋为了保命,说纸钱传单是我的,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他这一句话不要紧就要了我的老命。”
葛世钧说完还掉下一行老泪,感到万分委曲。葛万金一听老父骂傅东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眼里冒火,复仇的血液冲击着血管四壁,全身像是快要爆炸似的,恨得咬牙切齿咯咯三响,对葛世钧说:“这个仇一定要报,绝不能放过这只老狗。”
葛世钧不像上次儿子要报仇从中阻拦,这次是支持儿子向傅东洋寻仇,一是自己儿子是特高科高级警察,有权有势,不怕傅东洋报复。二是傅东洋对自己手段太毒辣残忍,这口冤枉气实在咽不下去,说道:“你可不能乱来,要斗智,不能蛮干。”
葛万金说:“爹,你老放心,我会有办法治他,绝不会乱来。”
葛世钧还有点不放心地说:“最好先把我保出去,我呆在这里,吓也得把我吓死,受刑人的鬼哭狼嚎叫喊声,非常吓人。”
葛万金安慰自己父亲:“爹,你放心,我会很快把你保出去。”
村上干男一看时间不短了,一旁催促着说:“快快地走吧?”
葛万金还想劝告自己父亲不要着急,一看进来时间太长,只好跟村上干男离开监牢。回家的路上,葛万金抵着头边走别思索如何救父亲出来和如何报仇?嘭的一声头撞在电线杆子上,把脑袋前额撞个大包,气得他猛踢几脚电线杆子,突然他看见一张发黄色的宪兵队捉拿飞刀人陆地游仙的通缉令,上面还附有飞刀照片,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这个飞刀案列为刑事案,不归特高科管辖,葛万金没有介入这个案件,但对案情也有些了解,古熊敬一一直在追踪一个名叫白玉姑娘,结果把古熊自己也追失踪了,成为宪兵队一宗悬案,山口龟接任后,在暗中调查,也没有结果。葛万金由救父报仇连想到飞刀,突然想起派出所警察曾供奉飞刀和陆地游仙,被古熊送珲春做劳工。怪不得自己在韩玉梅家看到供奉陆地游仙感到眼熟,原来飞刀与陆地游仙有联系。傅东洋和韩玉梅为什么这样相信陆地游仙,难道傅东洋和飞刀有关系?想到这里,心中敞亮起来,报仇救父机会来了,暗想:“我何不这么办呢……”
葛万金还想去韩玉梅家摸清供奉陆地游仙的情况,他一路小跑,来到韩玉梅家门口,这时天色已经黑了,葛万金见大门没有关,自己与韩玉梅是旧情人,也没有敲门,走进院中,见屋内有男人身影在灯下晃动,知道傅东洋已经回来,自己不愿意再见到他,刚想转身往外走,就听屋内传出傅东洋发怒的声音:“葛万金那小子,还问些啥?”
韩玉梅声音:“他就是来找你,没有再问什么?”
傅东洋发怒声音:“你俩是一对老相好,一但见面就说这几句话?谁相信?”
韩玉梅也火起来:“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怀疑我俩有不轨行为?”
傅东洋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有没有?你自己心里知道,还问我做什么?哈哈。”
对话停止了,屋内传出一阵韩玉梅委曲抽泣声音,葛万金紧握双拳,真想冲进屋去好好教训一顿傅东洋,又想起父亲的话,不要鲁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这时,屋内又响起傅东洋问话声:“葛万金看见屋内你供的陆地游仙没有?”
韩雨梅停止哭泣,回话声:“陆地游仙是狐仙,我都不怕,你怎么这样怕他?”
傅东洋好像是没有听到韩玉梅回答,又问一遍:“我问你,那小子看见没有?”
韩玉梅堵气地答:“没看见,行啦吧?”
傅东洋长长出口气,心中才平静下来,又换一种口吻说:“玉梅,你别生气,那小子和我有隔膜,不得不防着点,我知道你是我老婆,不会向着外人,是吧?”
说完,窗纸上出现两个搂抱身影…… 葛万金退出院内,往回走思量着,傅东洋为什么怕我看到陆地游仙呢?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早晨,在山口龟办公室里,葛万金正向山口司令官报告陆地游仙一事,山口龟正在侦破不了古熊失踪疑案发愁,忽然听到陆地游仙出现的消息,他像在汪洋大海中看见一个孤岛一样兴奋,山口龟从古熊案件中,知道古熊失踪与飞刀有联系,飞刀又与陆地游仙有关,如果顺着陆地游仙这根线索追查一定能找到飞刀,也就知道古熊的下落,所以山口龟听葛万金来报告陆地游仙,非常高兴,就问:“葛君,你的亲眼看见傅东洋家供奉陆地游仙?”
葛万金肯定地说:“报告司令官阁下,傅东洋的二太太韩玉梅亲自领我看的,牌位上写着《陆地游仙大师之位》八个大字,供桌上,蜡台香炉供品俱全。”
山口龟兴奋地说:“要西。”
山口龟把木村大尉叫来,说:“木村大尉,你去把韩玉梅的带来。”他说话口吻平和,强调一个“带”字,而不是“抓”。木村立正答应:“哈依。”正转身要走,山口龟又把木村喊住:“把她家供奉的陆地游仙牌位一起带来,你的明白?”
木村立正回答:“我的明白。”
山口龟把手冲着木村向外摆一摆,意思是木村可以走了。功夫不大,木村两手捧着一个木牌,带着韩玉梅回来,木村向山口龟报告:“韩玉梅和陆地游仙带到。”
说完把木牌放在山口龟桌子上面,山口龟一看,果然是一个陆地游仙牌位,便问韩玉梅:“你的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
韩玉梅吓得哆嗦着说:“我叫韩……韩玉梅,是……是傅东洋第……第二个妻子。”
山口龟说一句:“要西。”接着问:“你的为什么要供奉陆地游仙?”
韩玉梅见山口龟长的凶恶,说话音调还平和,胆量略大一些,浑身不再哆嗦,说道:“陆地游仙,在我家里显过圣,我才供奉他。”
山口龟问:“陆地游仙怎么样显圣?你的快快地说,撒谎的没有?”
韩玉梅就把那天飞刀送信,不见踪影,信上写的是陆地游仙,一五一十都说了。山口龟听后一连喊出三声:“要西,要西,要西。”山口龟高兴地是飞刀消声隐迹半年多又在傅东洋家中出现,有了线索,就能查找出古熊敬一失踪原因。山口龟又非常生气,傅东洋为什么隐瞒不报?难道与陆地游仙有什么关联不成?于是山口龟叫把韩玉梅带下去,给警务处打电话,叫傅东洋马上来宪兵队里。山口龟与古熊敬一不同,对任何疑问都持怀疑态度,要深究几个为什么?不轻意下结论,他要把傅东洋找来详细问问,为什么知情不报?为什么要供奉陆地游仙?这要是换成古熊审案,早就拔出战刀“喀嚓”一声,就解决问题了。
傅东洋满头冒着热汗来到山口龟办公室,山口龟问:“傅的,你认识陆地游仙?”
傅东洋急忙否认:“小的不认识,不认识。”
一连说了两个不认识,是怕山口龟听不明白。 山口龟又问:“你见过飞刀吗?”
傅东洋头上像开锅似的冒着热气,还是否认:“从没有见过。”
山口龟不再往下问,一拍巴掌,一个宪兵把韩玉梅带上来,傅东洋见韩玉梅也来到宪兵队,知道今天事情要坏,满脸往下淌着热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起来。他在琢磨怎能应付山口龟的问话,无论如何一口咬定不认识陆地游仙,没有见过飞刀,韩玉梅要是承认,自己就一骨脑儿都推到韩玉梅身上,用她把自己洗清,就像昨天用葛世钧洗清自己一样。山口龟问韩玉梅:“韩玉梅,你的丈夫说,不认识陆地游仙?也没有见过飞刀?对吗?”
韩玉梅看自己丈夫一眼,感到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头顶冒热汗,浑身哆哆嗦嗦,往日的威风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想可能与自己一样,看到日本宪兵心里害怕?她不明白,傅东洋为啥不敢承认?难道供奉狐仙也犯法?一把飞刀怕什么?也没有用它杀人?她不明白自己丈夫矢口否认的原因,便反问自己丈夫:“你怎么不认识?那天晚上,是你先看见狐仙送来的纸条,你说是陆地游仙写的,难道你就忘了不成?”
韩玉梅的话说得很平和,没有害怕的心里,傅东洋听完看着韩玉梅,把牛眼一瞪,骂道:“你这贱妇,血口喷人,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什么纸条?也没有对你说过什么陆地游仙?你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韩玉梅听傅东洋说她瞪着眼睛说瞎话,可把她气蒙了,说:“你怎么会不知道?纸条是陆地游仙用飞刀送来的,钉在门板上,你还说看见飞刀不吉利,要把飞刀埋起来,你还在院里东南角上挖一个要埋飞刀的小坑。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我家院里,有没有这个小坑?还是我在这里胡编乱造?”
韩玉梅想的简单,承认个狐仙就算完事,所以她尽量说得详细一些,帮助自己丈夫回忆。她哪里知道陆地游仙和飞刀牵连着一起古熊失踪案,如果知道实情,她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山口龟对木村大尉,说:“你的前去看看,有没有新挖的小坑?”
“哈依。”木村大尉答应一声退出去。不大一会,木村大尉回来报告说:“与韩玉梅说的完全一样,院子东南角上有一个新挖的五十公分方形小坑。”
山口龟转过身子问傅东洋:“傅的,你挖坑做什么?”
傅东洋暗下决心,问自己什么都不能承认:“我的没有挖,是韩玉梅挖的?”
山口龟闹愣了,口中叨咕:“韩玉梅的挖坑?”
韩玉梅大声喊叫:“我没有挖,再说冰天雪地里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挖不动呀”
山口龟一听,韩玉梅说的有道理,像韩玉梅这样体格瘦小,身段窈窕的女子是挖不动的,便问:“傅的,你看见她挖的?”
“这……这……”傅东洋有点口吃,半天也没有说清楚是看见还是没有看见。韩玉梅做梦也没有想到傅东洋会反咬她一口,诬陷说是她挖的坑,心中想,你傅东洋不仁,也别怨我韩玉梅不义,干脆把那天晚上出现的离奇事情一股脑儿都说出来。当韩玉梅说到那顶大盖帽被打成蜂窝眼时,山口龟有些不信,又叫木村大尉去他们家中取来傅东洋的大盖帽。很快木村拿来这顶像被子弹击破许多洞眼的帽子,山口龟相信韩玉梅的话,问道:“傅的,这帽子是你的?”
傅东洋可做难了,不承认是自己的,帽子里面有自己名字,承认是自己的,又说不清楚帽子上洞眼的原因,一时被难住,半天才说:“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不是我的……”
山口龟看傅东洋这种语无伦次的样子,连顶帽子也说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便把帽子扔给傅东洋,说:“傅的,你的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你自己的?”
傅东洋并没有拣这顶帽子,自己知道不用看,就是自己的帽子。
这时的傅东洋恨透了韩玉梅,心里骂道:“这个臭,你把我害苦了,今天自己这条命就要毁在这个臭手里,我死也得叫你死在我的前头,以解我心头之恨。”
傅东洋想到这里,产生杀害韩玉梅的念头,突然拽出腰间手枪,枪声响了,倒下的不是韩玉梅,而是傅东洋。木村大尉的枪法真准,打在傅东洋的心脏上,傅东洋连动都没有动,倒在地上死了。木村大尉站在傅东洋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脸面变化,以为傅东洋掏枪是想反抗,所以先开的枪。当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傅东洋掏手枪的动机,是打山口龟?是自杀?还是打其他人?谁也不会想到傅东洋掏枪是想打死韩玉梅,这是一起无人知晓的掏枪事件。山口龟见傅东洋已死,很惋惜,刚刚抓到飞刀的线索,傅东洋一死,飞刀线索又捏断。山口龟也不能埋怨木村大尉,因为无法猜测傅东洋掏枪的意图是什么?木村大尉开枪也是为山口龟的安全。
山口龟和古熊敬一的性格完全不同,古熊敬一是火爆霹雳脾气,爱发怒,动不动就杀人,古熊敬一问案时,听得不对就想杀人,古熊敬一审察的人大部分都被劈死在当场,人死了线索也断,案件线索一断,一宗一宗的事件都成为悬案。山口龟问案沉着冷静,不紧不慢,从中分析矛盾和疑点,最危险的敌人不是古熊敬一而是山口龟,山口龟是一个难对付的日本宪兵队长。
傅东洋一死,敌人内部出现新的矛盾,引起一些新的砍杀之声。
今后,冷云如何去对付山口龟呢?
………………………………
第三十六章
警务处长傅东洋被日本宪兵队木村大尉击毙后,通知他家里人把尸首拉回去。起初家里人不知道傅东洋为什么被打死,后来听说是葛万金和韩玉梅在宪兵队长面前告的状,才被木村大尉开枪打死的,全家人都痛恨这两个人。傅东洋的儿子傅忠从宪兵队里放出后,在医院治好伤回到家中,一直在家闲散,傅东洋没有再叫傅忠到派出所去上任,派出所长位置另派他人,傅忠整天在街上四处游荡。傅东洋死后,警务处长公子的桂冠没有了,吃喝嫖赌不像原先那样仗义,现在背后里没有傅东洋给自己撑腰,没有钱再想吃喝嫖赌是寸步难行。时间一久,傅东洋这些年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被傅忠败坏得一干二净,手头拮据,被人冷落,遭人白眼。傅忠从小在狼窝中长大,怎能忍受这种冷遇?他寻思,如果老子不死,自己吃喝嫖赌哪一个敢伸手向自己要钱?今天走到这种落魄地位,都是葛万金和韩玉梅两个狗男女害死自己父亲造成的,傅忠把仇恨全部集中在葛万金和韩玉梅身上,寻找机会报仇雪恨。
傅东洋死后,韩玉梅并不悲伤,反而感到高兴,本来她就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傅东洋,被逼成婚的,如今傅东洋一死,韩玉梅像个出笼的小鸟,欢声笑语充满房间,韩玉梅又恢复昔日失去的青春活力,像缺水的鲜花又浇上水一样,立即出现新的生机。韩玉梅与葛万金本来是一对老情侣,韩玉梅也并非是贞节烈妇,是跑江湖的风尘女子,葛万金也是个寻花问柳花花公子,如今重新遇到一起,彼此难解难分。傅东洋死后不久,葛万金就搬到韩玉梅家,填补韩玉梅床上傅东洋倒出来的男人空缺,两人如胶似漆,着天粘贴在一起。葛世钧还在宪兵队牢房里等待自己儿子葛万金来救自己,葛万金搂抱上美娇娘之后,早把自己的老子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傅忠怀揣杀猪刀,走街串巷在寻找葛万金,准备报仇。这天晚上,傅忠正往回家的路上走,也是冤家路窄,傅忠和葛万金两人狭路相逢,葛万金没有认出是傅忠,这时的傅忠已经没有昔日大家名门公子气派,而是衣帽不整,一副穷困潦倒的乞丐样子,葛万金怎能认出来呢?傅忠到是一眼就认出是葛万金,傅忠摸了摸怀里的杀猪刀,没有抽出来,他看看四周围人来车往,在这里要下手杀人,一定会惊动行人,自己杀人后再想逃跑就很难,一命换一命,是亏本的买卖自己不能做,傅忠想到这里攥刀把的手指松开,眼看着仇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傅忠心里想,自己应跟踪到葛万金住的老窝里,在那里杀他,既容易又不易被人发现。在夜幕的掩护下,尾随葛万金身后远远地跟踪着。傅东洋在外面纳妾,是背着家里人的,从不叫家中人知道她的住处,傅忠并没有来过韩玉梅住处,也没有见过韩玉梅。他跟到韩玉梅家后,并不知道葛万金来到谁的家?等葛万金进屋后,傅忠才敢进院,悄悄地来到窗户前,窗户挡着窗帘,看不清屋内的一切,从映到窗帘上的人影,知道屋内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无疑是葛万金,女的是谁?傅忠猜不透,与葛万金在一起的准没有好货,一块宰掉。屋内传出年青女人说话声音,嗓音清脆甜美圆润,说话声音好像唱歌真好听,猜不出这个女人是谁?傅忠也是个好色之徒,遇见男女幽会场面岂能放过?便把耳朵紧贴在窗户上倾听屋内男女**谈话。
女人声:“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又是哪个小妞把你缠住,又找到新相好啦?”
男人声:“这两天事情多,脱不开身,有了你这个大美人,再好的小妞我也不稀罕。”
女人声:“我才不信你的话,你们男人嘴里说见着漂亮女人不眼馋,其实,男人就像夏天的苍蝇一样,闻到香味臭味,不离左右,总想叮上一口,尝一尝,嘻嘻”
男人声:“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对女人的心是专一的,不信你摸摸?”
女人声:“嘴说你的心是专一的,跟谁睡觉就专一谁?睡完觉,就想别的女人,再专一别人,我对任何男人都不相信。”
男人声:“哈哈,你不相信男人还跟男人睡觉?口是心非,来吧,我的小美人。”
从窗影里看出男人把女人抱住,压倒炕上,接着传来一阵男女淫秽笑声,傅忠更爱听了,馋得把舌头都伸出来,口里淌着涎水,要不是为报仇,一定会奋不顾身的闯进屋去,欣赏个够以饱眼福。
腊月夜晚,外面非常寒冷,傅忠的手脚冻得麻木不仁,蹲在窗下也不敢活动,怕惊动屋内人,只好等待屋内两个人睡熟进去好下手,唯一希望是屋内快点熄灯。屋内好半天没有声音,灯光还是不熄灭,傅忠又等一会,灯光仍然没有熄灭,隐约中听到男人呼噜声,知道这是葛万金发出的鼾声,已经睡熟。女人是否睡熟?根据傅忠玩女人的经验,完事后女人也会立即入睡的。傅忠冻得快成冰棍,不能再等,只要葛万金睡熟就宰了他,这个女人没有睡也好对付。傅忠轻轻地站起来,先活动活动快要冻僵的手脚,然后高抬脚慢落步,悄悄地把屋门拨开,拉开门,一股热气流喷到脸上,屋内火炉里火焰正旺,室温很高,傅忠把大氅脱下,放在饭桌上,从腰间抽出杀猪刀,来到屋内一看,两人都已睡熟,屋内温度更高,葛万金一丝不挂斜躺在炕上,女人上身裸露,下身搭盖一条浴巾,一床棉被堆在炕头没有打开。傅忠来到葛万金身旁,两眼冒着杀人凶光在葛万金的身上扫荡,他在挑选合适的地方下刀,要一刀毙命。最后选在心脏部位,傅忠两手握起杀猪刀,对准左胸心脏部位,用力扎入,哧──地一声,葛万金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喊声,头一歪就了账。傅忠没有拔出刀来,把刀留在葛万金的胸膛中,回身再看这个女人,并没有被刚才傅忠杀人动作惊醒,睡意正浓,脸上还不时地闪露出微微地笑容,好像在睡梦中也做着美梦哩像傅忠这样花花公子成天泡在女人堆里,看见韩玉梅漂亮脸蛋,裸露的女人胸部,白皙如雪的皮肤,富有弹性的高耸部分,都是引诱傅忠诱饵,杀韩玉梅的念头已被占有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