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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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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单掌合十说:“多谢大师热情款待,在下这厢有礼,晚上定去聆听大师教诲。”
了慧和尚见冷云知书懂礼非常喜爱,便说:“冷施主何必这样多礼,老衲师弟是施主挚友,施主也就是老衲朋友,这次冷施主前来寒寺除莠,老衲万分感激。”
冷云急忙说道:“大师不必客气,了缘大师派我来,大师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去做,请大师尽管吩咐。”
了慧和尚急忙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冷施主太客气,施主为了敝寺安全,前来除莠,老衲这里有礼。”冷云也急忙还礼。
冷云吃过晌饭,在寺内闲游逛,他到不是浏览寺院建筑风格,也不是观看佛像金身古典高雅,而是两目集中注意正在忙碌着的僧人身上,想从众僧中寻找出坐探线索。冷云有意找话与僧人交谈,观察僧人中可疑之人,特别留意那些投过来冷眼注视自己的僧人,特务坐探一定会注意来寺里生人,冷云在寺内转游一下午,跑遍寺内各个角落,大部分僧人都与冷云朝过面,并没有发现可疑僧人,也没有发现特别注视冷云的僧人。
晚上,冷云按时来到了慧和尚禅房,了慧和尚正在坐禅,见冷云进来,单掌合十问讯:“阿弥陀佛,冷施主请坐。”
冷云将自己与众僧接触情况告知了慧和尚:“下半日我在寺内走动,与众僧接触中,没有发现可疑僧人,也没有发现僧人特别注意自己。”
了慧和尚说:“冷施主年少,在寺内走动,寺僧还以为是来寺内玩耍学生,不会引起众僧关注,当然也不会引起坐探注意,这并不奇怪,过去经常有一些学生常来寺内玩耍。”
冷云也认为了慧和尚分析完全正确,坐探不会注意在寺院游逛的一个半大孩子,便说:“大师说的对,这样也有好处,坐探不会注意自己,便于活动。”
了慧和尚说:“老衲按着冷施主的计谋,安排一个老衲最知心的俗家朋友装扮成一个香客留宿寺内,并让这个香客到禅房佛殿寺院等各处闲逛,有意说些不满言论,吸引坐探注意。冷施主,老衲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冷云听了慧和尚周密安排,非常满意,说道:“大师精心安排,坐探一定会上钩的,成事与否就在今晚一举。我这就埋伏在出山路口,等候鱼儿上钩,大师可清查寺内僧人是否齐全,看谁私自离寺。”
了慧和尚赞同地说:“冷施主路上需要帮手吗?”
冷云摇着头说:“大师,不必费心,寺外的事就交给在下去办,寺内的事就偏劳大师费心。”
天黑后,冷云离开了慧和尚屋内,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天空繁星似锦,弯月还没有升起。忽然,冷云见一条黑影一闪而没,冷云暗赞这个人好快地身法,便尾随追去,来到膳房附近黑影失踪,估计可能进入膳房里面,自己不便进入,来到墙下,见左右无人,飞身上墙跳出寺外,带上鬼脸,隐藏在一块大岩石后面,注视着寺院方向动静。
东北初夏来得特别晚,四月中旬山上还看不到一点绿意,树枝还是光秃秃的穿着冬装。一到夜晚,山上寒气袭人,比山下显得更加阴冷。冷云隐伏在岩石后面,也感觉寒气袭身,浑身发冷。这时,东面山岙处冉冉升起一轮弯月,给山间增添一点光亮,山石树木崎岖石路在冷云眼前越加清晰,可以看清朱红色寺院大门上的“普济寺”三个颜体大字,笔锋刚毅,如龙腾fèng舞,显示出寺院古老幽雅,有悠久历史。冷云一面欣赏山中夜色,一面观察寺院动静。突然,一条黑影从寺内越墙飞出,停留在墙下不动,好像在观察周围动静,这黑影确定四外无人,如飞似箭的奔向山下,黑影来到冷云潜伏处附近时,突然停止不动,回头朝寺院方向观察,又像是倾听有什么动静?黑影刚要起身时,冷云故意打出一个小石头,越过黑影的头部落在脚前,黑影吃惊地朝四周察看,猜测石头是从何处飞来,冷云潜伏岩石处是在这个黑影的身后,没有想到石头会从身后落在脚前,黑影查找不出石头飞来的方向,低声断喝:“何方豪杰,用石头戏弄贫僧?有胆量出来一会?”
冷云站起身来,迈着方步来到黑影人面前一丈之处停住。冷云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光头和尚,笑道:“原来是个和尚,不知黑夜下山,有何贵干?能否告知一二?”
这个和尚突然看见从石头后面走出一个蒙面人,顿时吓了一跳,不觉地倒退数步,和尚仔细地上下观瞧冷云,看不出冷云是什么来路,便问:“施主为何阻挡贫僧下山?”
冷云仰天长笑:“哈哈,和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和尚发怒地问:“施主有什么资格问贫僧下山?”
冷云笑道:“我专管不守寺内清规的和尚私自下山。”
和尚一听,心中明白,这个蒙面人,是有意与自己过不去,故意拦截自己,心中燃起怒火,斥道:“你是何方神圣敢管佛爷的事,你活得不耐烦了?是来找死不成?”
和尚将施主改成你字,说明和尚愤怒正烈,忘了自己伪装身份。
冷云晃晃头说:“和尚以慈悲为怀,你确要开杀戒,绝非善类,一定是个酒肉花和尚。”
和尚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若是再不躲开休怪佛爷超度你。”
冷云见这个和尚满脸杀气露出狰狞面孔,知道他绝非佛门弟子,不能放其下山,恐怕这个和尚就是寺中暗藏的坐探,乘黑夜下山报信,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和尚的来历,便说:“你若是不说出下山理由,就别想从我身旁过去。”
和尚用鄙夷地眼神看冷云一眼,不屑地问:“就凭你能拦住佛爷我下山?”
冷云悠闲地回答:“对,就凭我,不信你就过来试试看。”
和尚那里看得起个子比自己矮半头的瘦弱蒙面人,说道:“佛爷就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音一落,身形一矮,右拳奔向冷云面门而来,这一招是少林拳中的“金龙探爪”,拳带风声,风助拳威。这一拳若是打在冷云面部,能把面骨打碎,冷云见来拳离面门一寸,脚下一错步,头向右侧一歪,和尚右拳走空,冷云上步转到和尚身后,对准和尚后心打出一掌。和尚听到后背风声,跳出圈外,虽然这一掌没有打着和尚,也把这个和尚吓得真魂出窍,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冷云,好像不认识这个蒙面人似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见冷云出拳怪僻,手劲威猛,心中甚是惊骇,暗道:“无怪乎此人胆大狂为,敢拦截自己,武术确有过人之处,自己到要小心为是,不可吊以轻心。”
冷云也被对方拳势震惊,知道这个和尚不是白给之辈,拦截他到要费一番手脚,也不肯轻意出手,等待时机。两个人就这样对面相持,谁也不肯先出手。和尚因下山有急事,不能停在山间不动,想了解面前蒙面人的来历,便用缓和口气说:“贫僧与施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与贫僧过不去?”
冷云见和尚口气软弱下来,知道他心虚胆怯,说道:“我俩确实无仇无冤,只要你能告诉我今夜为什么下山?我就放你一码,否则,你就别想从我面前过去。”
和尚又升起怒容道:“施主是强人所难,换个条件不行吗?”
冷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和尚见冷云没有通容余地,便问:“施主问贫僧下山目的是什么意思?”
冷云说:“抓坏人。”
和尚指着自己的鼻子冷笑道:“贫僧是坏人?笑话,贫僧像吗?”
冷云说:“你在没有告诉我下山目的之前,你很像一个坏人,要证明你不是一个坏人,只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私自下山?”
和尚辩解道:“下山与坏人怎么能扯到一起呢?”
冷云道:“这有什么不能,你下山做坏事,你就是一个坏人,你下山做好事,你就敢告诉我,你就不会是个坏人,下山与坏人不就连在一起了吗?”
和尚感到与冷云没有商量余地,只有硬闯,便说道:“你认准佛爷就是一个坏人了,看你如何能拦阻佛爷下山?”
这个和尚是急眼了,喊叫一声:“看招。”余音未绝,双肩一晃,欺身而上,立即举手一拳“黑虎掏心”,当胸击出,拳奔冷云前胸,冷云身形闪动,快似蝴蝶穿花,从和尚左侧擦身而过,反手一掌,击向和尚后肩,只听叭的一声,和尚着实挨了一掌,向前奔出三步才拿桩站稳,回身怒目看着冷云,准备再次出击。两人一交上手,你来我往,便打起来,论冷云的武术功底,比和尚武术高出太多,冷云不出三招就能把和尚打趴下,为什么两个人打十几招还未分出胜负呢?这是冷云的用意,冷云知道这个和尚不是泛泛之辈,通过和尚的武术招式能摸清他的师承和门派,也就能知道这个和尚的来历。两个人又打廿几招,冷云已经看出这个和尚既有少林拳术,又夹杂日本东洋武士招数,是个杂家门派。冷云与和尚在山间已经搏斗半个小时,和尚累得气喘嘘嘘,热汗如雨,出拳无力,动作缓慢,脚步错乱,已显露败象。冷云见是时候了,闪身跃前,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就是一拳,击向和尚面门,冷云此招乃是诱招,见和尚双手来格,心中暗喜,右拳收回护胸身形一转,闪在和尚右侧,冷云右足尖猛然踢向和尚右膝盖,叭的一声把和尚踹出一米多远,摔倒在地,痛得和尚哎哟叫喊不停,半天爬不起来。冷云来到和尚身边,问:“和尚,你还有何话说?快说你下山做什么?”
和尚一言不发,痛得抱着膝盖哼声不止。冷云心里有底,刚才一脚只用三成力量,不会踢伤骨头,如今和尚躺在地上喊痛不起来,显然是假装的,冷云暗自警惕,防止和尚偷袭自己,不敢过分靠近和尚,离和尚一米远处站下问话:“起来,不要装了,我那一脚,用力不大,没有伤着你。”
和尚假象被揭穿,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右手朝冷云面上一扬,一道白光,奔向冷云的颈嗓咽喉,冷云知道飞来的是暗器,哪敢怠慢,上身后仰,一把三寸钢镖贴胸飞过,扎在冷云身后的一棵白桦树上。和尚认为他与冷云这样近,冷云无法躲开钢镖,不死也得带重伤,他没有借打镖之机逃下山去,仍站在原地观看冷云是死是伤。当和尚看见冷云仍然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时,和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轻揉一下眼睛,再看冷云,仍然站在自己面前讪笑。这时他想到逃跑,已经晚了,冷云已经拦住下山的通道,无法越过。和尚见无路可逃,又不是冷云对手,保命要紧,只好暴露自己身份,从腰间掏出手枪,抬手正要对准冷云射击时,冷云眼明手快,一个飞石正打在和尚拿枪的右手腕上,痛得和尚一甩右手腕,手枪掉在地上,和尚刚想弯腰拣起手枪,又一飞石打在和尚的左手腕上,两个手腕都被打伤,不能活动,冷云将手枪拣起来,插在自己腰间,笑问道:“和尚身带手枪,应叫你手枪和尚,你今晚是下山拦路抢劫?还是去打家劫舍?说实话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暗藏的特务?为啥假扮和尚隐藏在寺院内?有什么企图?快讲?”
这个和尚坐在地上,两只手腕痛得他叫喊不停,中间还夹杂着日本话,冷云感到奇怪,和尚武士道手枪和日本话,难道这个和尚是个日本人不成?蹲下问道:“你是日本人?”
和尚怒声吼叫:“我是日本人,你的敢打日本皇军,死了死了的。”
冷云听了一阵哈哈大笑:“原来你是个日本鬼子,你屠杀无数中国人,双手粘满中国人的鲜血,你应该死了死了的。”
这个日本和尚听冷云说他应该死了死了的,以为要杀他,吓得身体赶紧向后挪动。冷云见日本和尚身后是悬崖峭壁,再向后移动半步就要摔下万丈深渊,尸骨无存,这时日本和尚的一条腿已经登空,冷云急忙抻手拽住日本和尚,日本和尚见有机可乘,两手抓住冷云的胳臂,狠狠地咬下去,冷云忍痛并没有松手,否则日本和尚就得摔下山涧,冷云一振手腕,把日本和尚提起甩到丈二远的干草地上,冷云急忙包扎被咬伤的胳臂。日本和尚跳起来没命朝山下狂奔。这个日本和尚若是跑回日本宪兵队里报告,会给山上寺院中众僧带来灭顶之灾,绝不能叫这个日本和尚跑掉。这时日本和尚已经跑出廿几米远,再想追赶已经来不及,冷云摸出一把飞刀,对准日本和尚的后心打出去,一道白光,射向日本和尚背后,噗的一声,日本和尚两手一张,一声不吭趴在地上,冷云来到日本和尚身边,拔出飞刀,翻过身再看日本和尚已经断气死了。冷云拿下鬼脸,坐在山上,正想如何处理这具死尸,忽听山上传来脚步声,冷云警惕地躲藏在岩石后面,观察来人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影影绰绰看到来人也是一个和尚,冷云心想,寺内有多少暗探,怎么又来一个?冷云刚想出来拦截,这个和尚来到冷云隐藏之处,冷云看清是了慧和尚,冷云迎出问:“大师,为何星夜出寺下山?有什么急事?”
了慧和尚见冷云安然无恙,放心地说:“老衲等施主不见回寺,放心不下,出来寻找,施主可有什么发现?”
冷云指着远处一具死尸,问道:“大师,可认识这个和尚?”
了慧和尚来到死尸旁边,口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接着两手合掌念起金刚经,给死者超度亡灵,让死者早日升西方极乐世界。冷云见了慧和尚只顾念经,不去看死者是谁,问道:“大师,先不用忙着给死者超度亡灵,还是先看一看死者是贵寺的和尚吗?”
了慧和尚听冷云一说,也觉得应先弄清楚死者是否本寺僧人。便停止诵经,低头仔细辨认,长眉微戚,面容变化不定,站起来说:“原来是他?”
冷云急问:“他是谁?”
了慧和尚凄然地说道:“烧火僧人觉悟,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虔诚向佛的僧人会是坐探?”
冷云看出了慧和尚眼睛露出异光,不相信觉悟和尚会是坐探。便说:“这个觉悟和尚武术精湛,身手不凡。”
了慧和尚吃惊地问:“觉悟会武术?我不相信,他从来没有学过武,也无人看见他练过武。”
冷云继续说:“他不但会武术,还打一手好暗器,大师请看,那边树上的一只飞镖就是觉悟用来打我的。”
了慧和尚走到树前拔下飞镖,反复察看,半天不语。冷云说:“觉悟还带有手枪,大师请看。”
冷云递过手枪给了慧和尚看,了慧看后把手枪交还给冷云说道:“真没有看出来觉悟原来是个带手枪的僧人,罪过,罪过。”
冷云说:“大师,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告诉大师,觉悟和尚不是中国人,是一个日本人。”
了慧和尚听冷云说觉悟是日本人,以为自己耳朵听错,问道:“你说什么?觉悟是日本人?这怎么可能,他说一口流利中国话。”
冷云说:“起初我也不相信,这是觉悟亲口对我说的,岂能有错。再说,觉悟会日本武士武功带有手枪,说一口流利日本话,本人又承认是个日本军人,这些就足够证明觉悟身份是个日本假和尚。”
冷云举出这些证据,了慧和尚不能不信,便说:“请施主帮助老衲把觉悟抬回寺内火化,不能在这里暴尸。”
冷云急忙阻止:“大师,千万不能抬回寺院,觉悟死了,日本宪兵队一定来山上寺内查找,如果不见觉悟,会认为是寺里暗害觉悟,日本宪兵队岂能善罢甘休,会给寺院带来灾难。”
了慧和尚觉得冷云说得有理,便说:“那就将尸体推下山涧,有人发现会认为失足坠落。”
冷云也反对说:“这也不是良策,日本人还是会怀疑寺院所为。”
了慧和尚感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实在是束手无策,便问道:“施主可有良策?”
冷云说:“就放在这里不动,日本宪兵队发现,以为是觉悟下山报信路遇劫路者夺枪杀死的,这样就不会怀疑寺院所为,可保寺内众僧平安。”
了慧和尚同意冷云意见,不再收尸,邀请冷云回山安息。冷云拒绝道:“坐探已诛,我该回去,告诉了缘大师,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冷云说完急匆匆下山而去,了慧和尚站在半山腰间,凝视远去冷云的背影,赞叹道:“多么好的一个机智勇敢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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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四月下旬的天气并不热,屋内的窗户全开着,本乡治郎中佐还是头冒热汗,浑身燥热,他把军服钮扣全部解开,右手拽着一片军衣来回扇动,驱除身体里的热气。
本乡治郎原是日本浪人和武士,性格粗野残暴,嗜杀成性。九一八事变后,日寇侵占东三省,他是关东军参谋部里中尉军官,在国内曾获得日本刀术比赛全国冠军,号称“无敌武士”,曾多次参加对南满抗日联军讨伐,残杀许多抗联战士,他杀中国人从来不用枪,喜欢用战刀砍杀,他的杀人方法不是砍下人头一刀毙命,先削下两只耳朵再削下鼻子,然后从头顶一刀劈下,将人劈成两片,五脏六腑流淌一地,再叫来狼狗喝人血。他说这种杀人方法,能练杀人的准确性,又能看到人在死前恐惧表情,他是以杀人为游戏取乐。他在办公室无事时总是用白绢绸擦拭他的军刀,宪兵队里杀人他从不用日本兵动手,全是他自己亲自用战刀砍劈。关东军很欣赏本乡治郎杀中国人方法,称赞他是日本军人发扬尚武精神的楷模,说他杀人方法有威慑力量,是征服亚洲和全世界战无不胜的日本军魂,并叫日本军官效仿他杀人方法,几年之间便提升为大尉。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关东军参谋部又派本乡治郎去华北战场,带领士官生参加铁壁合围扫荡敌后抗日武装,杀害许多无辜中国老百姓。本乡治郎在华北杀中国人逾百,被授予关东军在华作战有功人员,提升为中佐军官,不久调回关东军参谋部工作。
自从出现陆地游仙,接连发生古熊少佐失踪,后藤淳摔伤,大东亚大药房药品被盗,日本商埠卫兵被袭击等重大案件都没有破获,参谋部派本乡治郎中佐来接替破案无功,被罢黜发配到南洋作战山口龟中佐宪兵队长。本乡中佐接任后,召集下属特务机关严密部署,密切注意陆地游仙活动情况,四个月过去,他没有发现陆地游仙丝毫线索,更听不到陆地游仙活动情报,陆地游仙如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找不到陆地游仙,这几宗大案就无法破案。关东军参谋部不断的电话催促本乡尽快破案,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废寝忘食坐立不安。自从黄路事件发生后,本乡中佐曾联想到是否陆地游仙所为?他派出大批特务汉奸走狗到处寻风摸底,也毫无结果。
正当本乡中佐走头无路时,特高科原田大尉来电话报告说,在南山普济寺抓获一个嫌疑犯行脚僧人。本乡中佐听说抓住的是个行脚僧人,认为“行脚僧”是各地行走的和尚,“游仙”是四处游动的神仙,意思雷同,僧人信仰佛教,佛与仙都属神教。他这样一联想,认为行脚僧人有可能就是陆地游仙,想到这里,心中振奋,叫马上把行脚僧人押送到日本宪兵队里审问。
本乡中佐在日本宪兵队里等到的不是送来行脚僧人,而是一份行脚僧人脱逃的报告,本乡中佐看后气得鼻歪眼斜五官移位,疯狂地喊叫:“通通的该杀。”是在骂押送和看守的四个警察,并把报告撕得粉碎丢在地上。他余怒未消,命令传令兵把看守行脚僧人的警察吴同抓来日本宪兵队严加惩治。
本乡中佐捕抓陆地游仙的一线希望又破灭了,他把派出所看守了缘和尚的小警察吴同押上来问话:“行脚僧人是怎样逃跑的,你的细细的说,不准说谎,说谎的死了死了的,你的明白?”
这个小警察吴同今年才十九岁,刚从新京中央警察学校毕业分配到派出所工作不到一个月,在学校只看见审问犯人,今天自己被提来受审,吓得真魂出窍,六神无主,浑身如筛糠似的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跑的。”
本乡中佐听后大怒,骂道:“八嘎,你的怎会不知道?你的说谎。”
吴同哆嗦着说:“小的不…不敢…敢说谎,那…那天我听外面有动静,出去看…看看,见一个鬼脸人,好像我头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我就什么也…也不知道了。后来听说那个行脚僧人也失踪,小的说的都是实话,请司令官明察。”
本乡中佐看吴同说话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便叫吴同到跟前来,他察看吴同前额上被石子打出的一个红点,显然石头不大,出手力量确非常之大,不然吴同不会击昏。他看过在十字街警察抓劳工时警察被陆地游仙用石头打伤的报告卷宗,两者被打伤情形完成一模一样,可以肯定这次打昏吴同的也必定是陆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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