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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东北往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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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司令抓不住武馆散落人员,正在恼火,一听原田大尉的建议觉得可行,便点头同意说道:“原田君,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务必全部抓住他们,不使一人漏网。”
原田大尉立正答应:“哈依。”
原田大尉回到特高科后,找来警务处长孟宪同商量,立即派人四处探听武馆散落人员躲藏地点。孟宪同心里想,安排抓人是捞外块的好机会,是发财之道,满口答应说:“原田科长,你放心,只要我把人马放出去,不出一周就能探出准确消息。我这里还有两个武馆人员全部名单,除已经处死的外,照名单抓捕,绝不叫一个人漏网逃掉。”
原田大尉一听孟宪同这样有信心抓住武馆的人,心中高兴地说:“要西,孟处长,你的能全部抓住武馆的人,警备区司令部大大的有赏,你的官也会高升的,这个任务完全交给你,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如果有什么差错,军法的从事,你的明白?”
孟宪同站起来立正挺胸说:“哈依。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完成,请皇军放心,我要是不把全部武馆人员抓住,我提头来见你。”
孟宪同为什么对抓武馆的人有这么大的把握和信心呢?原来他有一个远方侄儿孟春,也在飞虎武馆里学习武术,只要找到孟春,就不难找到武馆人的隐藏地点,所以他敢在原田大尉面前立下军令状。虽然孟宪同向原田大尉打了保票,保证能捉拿住武馆里的人,原田大尉也不太放心,他也担心一但孟宪同抓不住武馆里的人,自己如何向小野司令官交待?原田大尉为了有把握,想请本乡中佐帮助。这一天,他来到日本宪兵队里,他来巧了,正赶上本乡中佐审讯董振兴放跑吕兰一案。
就听本乡中佐问:“董的,你的说说,为什么要放跑吕兰?”
董振兴吓得心中狂跳,脊梁骨冒凉风,浑身哆嗦似筛糠,面青唇黑,舌头麻木,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是我放…放跑的。”
本乡中佐面上现出一脸铁青,睁圆了双眼,恶声恶气地问:“是谁放的?说?”
董振兴吃完晚饭回到派出所里,就发现吕兰跑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放的。只好往王平山身上推:“我回家吃饭时,交给王平山看押,我吃饭回来,吕兰就跑了,放吕兰的人肯定是王平山。”
本乡中佐叫人去传讯王平山马上到日本宪兵队来对质。董振兴感到本乡中佐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他不敢与本乡中佐射过来的眼光对视,赶紧转向别处。
突然本乡中佐问:“你抓住吕兰为什么不立即送往日本宪兵队?”
董振兴当然不能说出是要吕兰做自己的三姨太,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便捏造一个理由:“我想先审问吕兰,打开她的口,叫她说出同党来。”
朝仓中尉听出董振兴是瞎编的理由,蒙蔽本乡中佐,便说道:“我去派出所提人时,你为什么不承认抓住吕兰?”
朝仓中尉这句问话,如一声炸雷响,震得董振兴身子一哆嗦,无言以对。董振兴想半天才找到一颗救命草,说道:“我吃饭回来就发现吕兰跑了,我怕交不出人来,才撒谎说没有抓住吕兰。”
董振兴这话并不能自圆其说,两个日本鬼子军官并不完全相信董振兴的供词,就等王平山前来对质,问题就清楚了。
功夫不大,王平山被带进来,本乡中佐脸上浮着阴险的狞笑,问:“董说是你把吕兰放走的?是这样吗?”
本乡中佐问话之中含有挑拨性,他是一个中国通,他想起中国有句成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叫这两条走狗自己先咬架,咬得头破血流,也就知道真相,他在坐收其利。王平山听出本乡话里是董振兴把放走吕兰的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他岂能默认,在这生死攸关之时,说错一句话,就会跌落鬼门关,小命就没有了。他尽量掩饰着自己心中不安,假装镇静地说:“报告司令官阁下,在中午时间,我和董所长确实抓住一个云龙武馆的人,她叫吕兰,押回派出所关押在后屋里。到晚上吃饭时,董所长要先回家去吃饭,叫我在派出所看押吕兰,董所长吃完晚饭回来叫我回家去吃饭,并告诉我晚上由他一个人看押,不叫我回来。如果是我把吕兰私自放走,董所长能叫我回家去吃饭吗?”
王平山说得条条是道,合情合理,无隙可击,本乡中佐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再问董振兴:“王说的真实吗?”
王平山刚才说的一席话,没有一句是假话,董振兴也挑不出来有虚假言语,只好说道:“王警长说的句句是实话,不过,我回来并没有立即到后屋里去看吕兰在不在?等王警长走后,我到后屋一看才发现吕兰不知去向,所以我认为是我回家吃饭时,王平山私自放走吕兰的。”
王平山当然不能同意董振兴这种牵强附会的说法,反驳道:“我要私自放走吕兰,你吃饭回来向我要人我怎么交待?我岂敢私自放走吕兰?”
董振兴像个赌输的赌棍,眼睛都红了,迫不及待地说:“我吃饭回来并没有去看吕兰在不在。”
王平山心有成竹地说:“我怎么能知道你不去看关押的人。再说,你要一个人留下看押吕兰,并不叫我留在派出所里,你的用意不是昭然若揭吗?你放跑吕兰,想往我身上栽赃嫁祸,谁是谁非,司令官阁下会明察秋毫的。”
王平山的几句话,说得董振兴无话可答,就把董振兴推上被告席上,等待受审。
本乡中佐见董振兴无话可说,便叫王平山回去,把董振兴关进牢房,再慢慢地进行审问。
………………………………
第六十四章
永兴远绸缎庄二掌柜陶福为了接近冷霞,把唐子川拉为自己的心腹,为自己干事,为了把唐子川拴得牢固,他尽量讨好唐子川,迎合唐子川的胃口,满足唐子川的要求。陶福请唐子川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进赌场,赢钱全归唐子川,输了由陶福掏钱,逛窑子费用全由陶福支付,总之唐子川的吃喝玩乐住全由陶福包下。时间一久,唐子川就把陶福当成自己的保护神和衣食父母,认为自己亲生父亲活着,也不如陶福待自己这样好,这样亲,他把陶福看成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样。陶福的目的是牢牢地控制住唐子川,使唐子川的行动完全由自己来支配,听从自己的意志行事。
这天,下午陶福领唐子川来到一所烟雾缭绕屋内,唐子川从没有来过这里,既不是赌场也不是妓院,屋内躺着许多人,每个人嘴里含着一个一尺多长的黑管子,嘴里和鼻孔里喷着烟雾,管子的另一头是个扁圆形的黑壶,对着一个小油灯,烤着黑壶上粘附的黑褐色粘胶物,发出吱啦吱啦的声音。唐子川不认识黑壶上沾附的东西,看着像是糖稀。整个屋内弥漫着烟雾,唐子川感到奇怪,这样浓厚的蓝灰色烟雾,和普通烟雾不同,一点没有辣味,也不呛嗓子,闻着还有一股特殊的香气味。唐子川不自觉地深深地吸着烟雾,顿觉精神为之一振,立即扫去全身疲倦神态。陶福领唐子川来到一个雅致的小屋内,他闪目一看,屋内幽雅别致,炕上铺着两床绣花褥子,炕里头放着两个枕头,没有被子,两床褥子中间放有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个粗黑管子和一只带灯罩的油灯,还有两根细银钎。右边是一张长方茶几,上面摆着一个圆茶盘,里面放着一套精制青瓷茶器。一个花信年纪的女人,身着无袖大开叉的丝绒旗袍,紧紧地裹住丰满的身体,曲线玲珑毕现,如玉雕似的胳臂和大腿全都裸露在外面,全身漾出阵阵浓郁的香水气味,两颗玉坠耳环在脸颊两边摇晃着,嘴唇涂得殷红,柳眉又弯又细,下面闪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这个女人既风骚又妩媚。她看见陶福二人进来,故意扭动腰肢,摇摇摆摆地走过来,莺声燕语地说道:“哟今天是什么香风把陶二爷您吹来啦?”
“哈哈艳艳,二爷这两天商号忙一些,没有过来瞧你,你就猴急似的,今天二爷给你引见一位唐先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以后你要多亲近亲近,要细心侍候,不得待慢,你侍候好唐先生二爷有赏。”
陶福一面说着,一面把唐子川推到艳艳面前,艳艳对唐子川妩媚地一笑说道:“陶二爷,您这话就说远啦,同二爷您来的人,我艳艳岂敢慢待?这位唐先生,里边请坐。”
他靠茶几旁边坐下,艳艳倒上茶水,端在他面前说:“唐先生请喝茶?”
唐子川略微欠身说道:“谢谢,艳艳姑娘。”
他见陶福与这个叫艳艳的女人混得这样熟悉,知道陶福是这里的常客,他闹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像是妓院又不是妓院,只见陶福头朝里躺在右边,艳艳头朝里躺在左边,艳艳点燃小油灯,用两根银钎在油灯火焰上搅动着一个有手盖大小的黑褐色黏胶物,然后拿起长管带黑壶这头在油灯上烤一会,把银钎上的黑褐色黏胶物粘在黑壶正中,中间留个眼,再把长管递给陶福含在嘴里,黑壶上的黏胶物对着油灯烤着,艳艳用银钎播弄着,陶福猛劲地往嘴里大口大口吸着,发出吱啦吱啦的声音。陶福嘴里鼻孔里往外滚着灰蒙蒙的烟雾,漂散到唐子川跟前,嗅到一股芳香味道,精神感到爽快,他也想躺下吸上几口。
陶福吸完,在艳艳那耸起的胸部抓着,淫笑道:“又酥又软,二爷我真想吃上一口,哈哈。”
艳艳不慌不忙地把陶福的手拿开后说:“二爷,急什么?等我侍候好唐先生你再吃也不迟呀”
唐子川这一个月和陶福厮混在一起,见过许多世面,也是情场上的老手。方才从他俩的对话中,就知道艳艳是个全方位侍候人的女子,自己也就不再拘谨。
陶福让唐子川躺下,也照样抽起来,带有浓郁香味的烟雾进入肺部,须臾之间,感到浑身飘飘然然,像腾云驾雾入仙境一般,非常舒坦。他吞云吐雾完了,站起来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抖擞,身轻如燕,目光如闪电,就像吃颗大力丸,浑身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
陶福笑道:“老弟,抽完感觉如何?舒服吗?”
唐子川心满意足地说:“又香又舒服,这力量比酒的劲还大几倍。”
陶福指着炕上茶盘里摆着的东西问唐子川:“老弟,你见识过这东西吗?”
唐子川连连摇头说:“没见过。”
陶福听后一仰脖子哈哈一阵大笑,然后诡秘地眨眨眼,狡黠地一笑,说道:“老弟,你我刚才抽的叫福寿膏。”
“什么叫福寿膏?我第一次听你说。”
“哈哈,老弟你真嫩,连福寿膏都不知道?福寿膏就是鸦片,俗称大烟。”
唐子川一听自己抽的是大烟,吃了一惊,听自己父亲说过,大烟是毒品,抽上大烟,染上大烟瘾,就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自己也得死在马路傍。想到这里感到后怕,自己就像跌落在冰窟窿里一样,连心都冻结住,浑身冰冷,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陶福看见唐子川这副呆傻模样,知道他内心产生恐惧,便说:“老弟,怎么啦?一听到大烟,就把你吓成这副模样?大烟有什么可怕?我从五岁起就跟我爷爷开始抽大烟,我今年四十有五,足足抽了四十年,我既未家破人亡,也没有骨瘦如柴,我还是红光满面非常富态之人,你还怕啥?”
一旁艳艳甜腻腻地笑道:“唐先生,大烟为啥又叫福寿膏?就是说抽上大烟的人增福又增寿,你看陶二爷,从五岁抽上大烟,到中年就得到福寿双全。有些穷小子,生来就是一副穷骨头,没有钱,也想抽大烟,梦想增福增寿,福寿岂能落到穷小子身上?他们是在做梦?这种人抽上大烟是越抽越穷。唐先生一进来,我就见您天庭饱满,耳大有轮,是大福大贵的富贵像,您来抽大烟,我保证和陶二爷一样,越抽越富贵,越抽越长寿,嘻嘻。”
唐子川小心翼翼地说:“我怕沾染上抽大烟的恶习,成了烟瘾,以后戒不掉,一但家境落败,拿什么来抽大烟?”
“老弟,有我抽的就有你老弟抽的,你还怕啥?”陶福一拍胸膛保证地说。
艳艳也跟着说:“俗话说,有福不会享,白来世一趟,唐先生,您就放心地来抽吧。”
陶福对着艳艳说:“今后唐先生来抽福寿膏,都记在我陶福的账上,不准向唐先生讨账。”
唐子川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教,觉得也有道理,陶福抽四十年鸦片,不但没有抽穷,而且更加富有。再说大烟是个好东西,抽上几口,自己就腾云驾雾,舒坦极了,比喝醉酒还舒服,人生能有几回乐?该乐就不能放过,又香又舒坦的大烟,抽上几口怕什么?陶福又不叫自己掏钱,不抽白不抽,为啥不来抽大烟。从此唐子川又沾染上抽鸦片的恶习,他就更不敢回唐记茶馆,好像唐记茶馆与唐子川无任何关系一样。一天,陶福闲来无事便问唐子川:“老弟,你怎么不经常回唐记茶馆了?那个茶馆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产业,你怎能舍弃不管呢。”
唐子川不知如何回答他好,犹豫半天,才说:“唐记茶馆是我父亲留下的产业,可是我一天也没有正式经营过,都是冷霞和她的姊妹们支撑着这个门面,除唐记两个字与我唐子川有点关系外,茶馆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换句话说这个茶馆已经不属于我了。”
陶福并不同意唐子川自动放弃唐记茶馆的产业,他说:“我不赞成你的这种作法,茶馆再小,也是一面铺子,那是你家的产业,应由你去继承,你怎么能交给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管理呢?我认为你还是接过来自己经营好。”
唐子川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在慎重考虑着这个问题。唐子川在外面吃喝玩乐大把花钱,一切开销都由陶福承担,唐子川从来没有感到手头拮据,他对钱财需要并不感到十分迫切,也就不十分计较唐记茶馆的产业,而且又经冷霞和赵平呕心沥血地经营,自己怎好张口向冷霞讨还茶馆。再说自己虽然不管茶馆的经营,可是冷霞还是把自己当成唐记茶馆的主人,每月茶馆赢利如数都交给自己,自己有什么脸面再去要回茶馆由自己经营呢?他思前想后,认为不宜再要回茶馆。
唐子川想好后说道:“陶二哥,我不能要回唐记茶馆。”
陶福闻言颇感意外,忙问:“为什么?”
唐子川继续往下说:“冷霞还是把唐记茶馆当成是我的产业,她每月把赢利都如数交给我,实际上她们只是留下吃饭钱,她们连工钱都不要,我怎好意思再要回茶馆呢?我若是要回茶馆,显得太小气,二哥不是常说,交朋友不应太小气吗?”
“那是,那是,老弟心胸豁达,叫老哥佩服,佩服。”陶福脸上浮起一丝莫测地笑纹,点头附和着说。陶福是商场上市侩老手,开一个小茶馆并不需要投入多大资本,赢利也不多,他为什么要摇唇鼓舌地叫唐子川收回茶馆呢?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陶福接近拉拢讨好唐子川和供给唐子川吃喝玩乐一切开销,并非对唐子川有什么特殊友情或有什么好感。陶福是个买卖人,商人的人生观是唯利是图,是利己主义者,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投出是为了更多的收入,这是商人的本性,如果一个商人失掉这个唯利是图千古不变的本性,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商人,至少是一个破产商人,失败商人。陶福是个老于市道的商人,他决不会做蚀本的生意,他在唐子川身上大笔花钱,是为了把唐记茶馆里冷霞姑娘能够弄到手里,他认为能得到冷霞姑娘,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古代就有千金买女之说吗?陶福调戏赵平被打后,一直不敢再去唐记茶馆,把冷霞弄到手的念头并没有忘,当他发现唐子川是唐记茶馆主人之后,如获至宝,想通过唐子川为媒介,接近冷霞姑娘,最后得到冷霞。后来他发现唐子川不常与茶馆里的姑娘们接触,这对自己与冷霞接近不利,便怂恿唐子川回到唐记茶馆里当茶馆老板。如果唐子川做唐记茶馆老板,就得回去经营茶馆营业,冷霞是茶馆里的茶房,自己是茶馆老板唐子川的密友,再去茶馆里喝茶,谁还敢再对自己不敬?接近冷霞姑娘也就方便多了。凭自己的财势和权势,天长日久,冷霞能不动心?到那时,冷霞就会自动投入自己怀抱里。陶福想得挺美,一直怂恿唐子川收回茶馆,唐子川是个犟眼的骡子就是不上套,陶福又不敢逼得太急太紧,怕把唐子川逼跑,这几个月他在唐子川身上花的钱和下的功夫不是白废了吗?陶福见唐子川不同意收回唐记茶馆,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慢慢再找机会。唐子川自从结识陶福,认为自己真正遇到知己,陶福的话,他没有不听从的,就是收回茶馆一事,他没有听从,自己深感愧疚,唐子川是个有恩必报的人,陶福对自己这样好,将来自己发迹之时,必报陶福的大恩大德。
日本警备区抓捕两个武馆里学武术的告示贴出去之后,有人来告诉陶福,唐记茶馆里女跑堂赵平是云龙武馆赵云龙的失散女儿,是个通缉要犯,也从茶馆里逃跑了,现在不知去向。陶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乐开了花,他不敢到唐记茶馆里喝茶看冷霞,就是怕赵平再揍他。如今听到赵平逃之夭夭,他的胆子一壮,又来到唐记茶馆里喝茶,李霆赶快过来招待倒茶水,陶福见是一个年青漂亮男茶房,没有见到冷霞出来招待自己,感到失望。李霆二次来到陶福面前续茶水时,陶福看见这个茶房的手指白皙细嫩,如妙龄少女的手指,顺手摸着不放,李霆虽然是男子打扮,一个不相识男人手触摸自己身体任何部位感到恶心,自己又不好表露出来女人的羞愧态度,她没有立即抽回手,便说道:“这位客官,您还要点什么?如果不要什么,在下还要去照顾别的茶客。”
她说完就要抽手离开,陶福没有摸着李霆的手指之前,只是认为手指白嫩可爱,心想要摸一摸。没有想到,摸上以后,感到滑腻柔软无骨与女人的肌肤无异,不愿意松开,抓住不停地柔搓着,李霆的脸可就有些红了,使力往外抽手,陶福就是拽住不放,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像一对好朋友拉着手不愿分离似的。
这时,冷云进来,李霆向他投过去求救的目光,冷云抵头一看,见陶福的胖手爪子抓住李霆的手不放,在光天化日之下陶福这种猥亵行为,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来到陶福身前,想要教训教训这个流氓胖子。冷云举起手还没有落下,忽然想到,李霆是个男子装,怎能说陶福是对女人猥亵行为呢?这不是自我暴露李霆是女人了吗?冷云将举起手姿改为掰开,硬生生地把陶福的胖手爪掰开,说:“请茶房给我泡壶上好茶。”
李霆明白冷云的心意,装做不认识,乘机脱身离去。陶福这个亏可吃大了,冷云掰他手时,如一把铁钳子掐住自己手一样,疼痛难忍,只得松开抓住李霆的手指的手。虽然冷云已经松开手,陶福的手还在稳稳作痛,陶福是混过场面上的人,岂能受制于一个孩子手里,霍然站起来,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竟敢管大爷的事,你是想找死。”
说完一巴掌扇向冷云,冷云岂能叫陶福打着,左手拿住陶福打过来的胳膊,轻轻一抖,就听骨节一声响,陶福的右手脖脱臼不能动弹,疼得他呲牙咧嘴乱叫唤。冷云惩治陶福后,二话没说找个地方坐下来喝茶水,看着陶福难受的样子心中暗笑。
离冷云座位不远处有位五十余岁好心茶客看得明白,便撂下手中的茶碗来到陶福跟前说道:“客官,你这是手腕脱臼,需要立即端上复位,时间担搁了,骨膜和筋要受损伤的,还不快一点去求方才你要打的那个小客官?”
陶福哪里听得进去,不但不去求冷云给端上,还恶狠狠地用眼睛瞪冷云一眼。说:“那小子把我害苦了,我还去求他,哼,别做梦。”
这个好心人讨个没趣,摇摇头,苦笑一下,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喝茶。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卅多岁一高一矮的两个人,一身短打扮,大敞着胸怀,露着有四寸多宽黑褐色护腹腰带,腰带斜插着廿响大净面匣子。白袖头挽起三寸多高,留着一寸多高的小平头。两个人的穿带一样,长的模样可不一样,大个子肚大腰粗,酒糟鼻子,大嘴岔,满脸横肉,两条扫帚眉朝下长着,肿眼泡闪烁着凶光。矮个子生得骨瘦如柴,满脸麻子,留着连鬓胡子,鹰鼻猴腮鳄鱼嘴,短眉毛三角眼,脸露狡狯的笑纹。冷云看罢这两个人的长像穿戴和神态绝非善类,就听陶福站起来说:“李王二位兄弟今天怎么这样清闲,来茶馆里品茶?”
小个子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兄弟二人,有任务在身,到各处走走察看察看。陶二爷怎么也有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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