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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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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没有那个世界的。”他笑得凄惨:“她走了,便是永别,不会有另一个世界的相聚,她也不会因为你报了仇而笑得灿烂。她死了,我们便什么都扣不住,连我们脑海里回忆,也一点一点的扣不住!”
“那是因为你,因为你寡情,忘了她。”纪敏如在后面哭泣:“你只是没了个女人,而我没有了唯一的女儿。”
“微微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身后的哭声渐停,颈边的锋利离他而去,密林后,一个单薄的身影跑着离去。
多年来,他想要照顾她,孝顺她,但她却始终不肯认他这个女婿。她恨他,她当然应该恨他。
是他把她单纯的女儿拉进特种兵的险地里来,是他让她美丽灿烂的人生提前凋谢。
他负了微微,但微微的牺牲毫无价值。从来,他手里的棋子不管是存在或是消亡都有足够的理由,只有微微,她的离去,让他觉得上天做事全无道理。
命运,终究是命运,无法抵挡。
“虎爷从前,找了个大师为我批命:指我今生必然大富大贵、拜相封候,只是半生戎马、亲情缘薄,是个辛苦命。这么多年,似乎还挺灵验。”聂皓天在南方的茶室沏一壶热茶,抬眸间笑容淡淡:“徐部长,你可曾为你家公子求过一纸批命书?命里可有批他:活不过今晚午时三刻?”
“聂皓天……”徐展权黑着脸,但却只能强忍怒气:“祸不及妻儿,聂司令一生光明磊落,何必做这种劫人子孙的龌龊事?”
“只因我这一生光明磊落,徐部长你就可以对我做尽龌龊之事?”他冷笑:“我很小的时候,虎爷还曾和我说过:权力之最高必然至最奸。如果你不想被政治玩,那你就要学会玩政治。那年我才10岁,这句话却记了20年。”
“好,你想怎么样?”徐展权脸色铁青,但爱子徐浩强在见过陆晓之后,确实已一天一夜失去消息。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聂司令,过去种种,皆是徐某不是,请高抬贵手放过犬儿。”
聂皓天潇洒的喝了口茶:“狂讯,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他不早就成了聂司令手下的亡魂了吗?”
“嗯,如果他死了,那令公子,路上也有个伴,挺好的。”
“聂皓天……他,10日前,你在新疆的时候,我和他有过联系。”
“好。狂讯重要还是自家儿子重要,我相信徐部长心里有数。”
“世上的黑道组织多的是,狂讯近几年虽然赚的黑钱很多,但并不是无恶不作,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他赶尽杀绝?”
“制毒、贩毒、杀人放火,还不叫无恶不作,你这个警界一哥的底线还真宽。”
徐展权的脸皮僵了僵,却终是没有和他硬扛。
正月底的寒天,月亮藏得深深。巷口的风吹得人直打哆嗦,刘小晶却硬拖着林微出来散步。
林微诸多不满,刘小晶却更加神秘:“出来有要事。”
“这个时候,我想睡觉。”
“你最近怎么这么渴睡?”刘小晶斜斜的看着她:“你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你才怀上了。瓜都没有一个,别说子了。”她凶刘小晶,转过身就要走回家。
奈何刘小晶用力的把她往后扯:“我有狂讯的消息。”
“啊?”林微整个人都呆滞了,由得刘小晶拉着飞奔,耳中嗡嗡的响着她的话:
“我觉得狂讯可能没有死。上月在新疆的时候,他和我对过暗号,我还以为是巧合。但今天,他又联系我了。”
林微紧紧的捏紧刘小晶的手,指甲激动得掐进她的皮肉里:“狂讯还活着?那么,他……也就活着。”
“嗯,你放心。”刘小晶抚她的头发,和她一起走进京城著名的夜场。
“帝豪”是现时京城最大最豪的销金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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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人质被劫走了
虽然帝豪客似云来,但却不可能会欢迎林微这两只良家妇女。因此,为了混进来,刘小晶早早就和这里的“老妈子”打点好,两个穿得春波激荡的走了进去。
帝豪能成为城中贵家公子、权富二代们扎堆儿来撒钱的地方,妞儿有多娇、玩法有多妖,这就不用作任何论述了。
林微和刘小晶对这些风月烂事知之甚详,那些对着她们的脸和身体发射出可怕目光的男人,她们也一概忽视不理。
刘小晶说狂讯今天联系上了他,但这也是纯粹的拼运气。因为只是一句暗语,没有门牌地点,她们两个只好瞎摸。
一间间k房推开门,一间间的陪笑转过身。林微和刘小晶揉着头发郁结。靠着门把,门后突然5声轻敲,频率正是狂讯与她们相约的暗号。
她们惊喜的打开门,一个黑影闪过回廊,身影间果然与狂讯有几分相似。
“狂讯……”林微压着嗓门,惊喜的随着身影追了过去。
身影消失在前方的“至尊厅”,林微不经思忖便大力撞门。门内一个男人暴喝:“谁敢妨碍老子?”
这一声并不是狂讯,林微凝视冷静,从厅里隔着门板突然传出一声孩音的哭叫声。
这一声如尖锤击中她的胸口,她不顾一切,以肩膊撞门,身形急撞之间,里面大门却打开,她整个人直直的撞了进去。
“啊……”她急刹住脚步,却见厅中大屏幕处正播放着一曲儿歌音乐。而那一声啼哭便是由此而来。再看厅中5人,有4人穿着普通青年的衣服,但身材身姿却极之挺拔俊伟,而且站立坐位,虽似松散,却是极刁钻安全的排位。
他们这样的排位,只因坐在他们中间的瑟缩男子。男子身上皮夹克、黑靴裤很富贵,腕间所戴名表也价值不菲……嗯,是个有钱的主。
这个有钱的主吓得脸色青白,鼻边看来还被揍过,红肿的脸求助的神情,嗯,是个可怜的有钱的被挟持的主。
林微自知自己误进了一场不明来历的纠纷。这种情况下,她要脱身便比较麻烦。轻的话,只被人揍几拳警告一下不准泄密便会放走,重的话那就是直接把她杀人灭口。
她转念间,脸上亮出夜场小姐才有的媚俗笑容:“哎哟,这几位大爷,酒喝完了?我给你们叫去……”
那几位站位刁钻的帅哥竟然没有拦她,她心中大乐,正欲开门,那个被挟持的有钱的富二代这时却突然嚎的扑上来,虽然被一脚踩在地上,但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抱紧了林微:“救命啊,救命啊……”
第三声“救命”没嚷出,门牙便被人一脚踢飞了去。
这就有点过份了。她再怎么说也是首长的夫人,军队的小小机要秘书,光天白日之下,这种闲事她不能不管。
她一转念,暗藏于丝质袜子里的手枪便要握在手里,却听得后头一个人哑着声说:“不能伤她,这是老大老婆。”
呃,老大老婆!
竟然是大水冲倒了龙王庙。既然是自家人办案,她就不多管闲事了,也正好可以腾出机会去找狂讯,她拱手便要走,才拉开门,门后一声低哼:“要想宝贝儿没事,把那小子救了!带他到……”
还在归途中的聂皓天,还没踏进京城便接到这个消息:徐展权的儿子被人劫走了,而劫持者是……老大,是你老婆啊!
从聂皓天让陆晓悄悄的控制了徐浩强,在坟前化险为夷,再到拿徐浩强交换狂讯的消息……这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握。
他在痛失林微的悲痛境地中,仍旧算无遗策,但偏偏就算漏了自己家里的这一个。
聂皓天开通车中导航和林微车子的跟踪器,立刻驱车前往与林微会合。
他把车里通讯打开,对着那边的林微责问道:“你干什么?你知道你车上的是什么人吗?”
林微的声儿很决绝:“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对我很重要。”
“微微,乖,把车停一边,我马上来。”他车子飞速前开,性能良好的顶级军用越野车像流星一样飚在这午夜的公路。
一辆辆的车子被他甩在身后,跟踪器上显示微微的车子与他相距不过10里,正与他反向而行,也就是说他们快要会合了。
他稍定下心来,对着指示器冷静地规劝她:“有话好好说,车子和人停在路中间,我来接你。”
“不要。”她的声音显示她的紧张:“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刻,他没死,而我车里的这个人,我一定会交给他。”
“林微……”聂皓天长呼一口气,才扜去心中的沉痛。果然,她已知道狂讯没死,因此解救了徐浩强来献给狂讯。
“这样对我,你觉得好吗?”他苦笑,车速不减,前方迎面,双黄线外一辆酷黄赵野车从对侧驶过。
是她。他在地下车库里为她准备的其中一辆车子。
他立马调转车头,向她的方向急追,极力望去,林微车子前方闪过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灯光晃动之间,他敏锐的嗅到了危险:
“微微,跳车!”他竭尽全力、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近5米处升腾起一道烈焰,酷黄色的车子被淹没在一片熊熊火光中。而一辆大货车正飞速从他的边上驶过。
他来不及追赶货车,一人飞身扑近火堆中,烈焰点亮了这一片黑暗的夜空,“嗞嗞”的燃烧声、爆炸声里,夹着几声痛苦的哀嚎,那一声“救命”都没叫得完整,车子“爆”的一声燃起巨响,爆炸的气流把他冲击向外。
“微微,微微……”他晃着晕眩的头,从地上爬起,马路上将要燃尽的车子,连着侧边的草地都已变作焦炭。
“微微……”他嚎叫,冲了上去,身后却响起一声仙音:“皓天。”
他定住身子,竟然有半刻不敢转身,怕这一转身,才发现身后向自己缓缓走来的女人,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他的腰被她在后搂紧,她的手显示她的后怕,与他的背脊相贴的胸口心脏急速而剧烈的跳动着……那么生动的告诉他,她还活着。
“林微?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整整10分钟之后,他才在和她劫后余生的沉默相拥中爆发:“现在,烧死的这个,是徐展权的独生子。”
………………………………
第251章 :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
她却并不意外,叹着气道:“哦,是啊。怎么办呢?”
“你说呢?”他头痛,举手抚额。远处传来车流声,他一手拽她向后,把她扔上自己的军车。
“皓天,这事儿,跑不掉的。”她扶着车窗子,望着他的眼神坚定:“是我把徐浩强捉出来,是我想拿他与狂讯交易,是我害得他出车祸,意外身亡。这事,总该由我来还。”
“你确定你还得起?”他瞪着她,但她却按住车门把手,不让他上车:“把我弄走了,你怎么面对徐展权呢?”
“林微,我从不怕他。”
“狗急跳墙,那是他的儿子啊。儿子没了,他就是疯狗了啊。”她不知怎么的眼睛就红了:“为了儿子,疯狗、癞皮狗、哈巴狗,都是可以做的。”
“别胡说八道。”他推她进门,公路两边一排军车飞驰而来,把她们重重的围在中间。举起的枪支对着他们围成一圈:“举起手来!”
聂皓天冷眸向着圈子内一扫,凌厉的气势,大家持枪的手立马就顿了,带头一个说道:“特警一分队执行任务,请下车接受检查。”
“你们找的人……”林微的话才说出一半,聂皓天一手便将她的嘴巴捂住,自己跳上车来,把自己证件交给刘队长,刘队长立马向他恭谨的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聂皓天冷冷的指了指前面刚设下的路障:“把路障撤了。”
“报告首长,这路障不能撤。”带头的刘队长人虽显得恭谨,但手却向后一挥:“上面有令,一粒蚊子都不能放他飞过。聂司令,得罪了。”
“呵呵,徐展权?”聂皓天挨向车窗,手搭着窗子边沿,指尖拍了拍刘队长肩膊上的肩章,再指了指侧边燃烧得正旺的火堆:“你们来到这里已有3分钟,不试图解救车里的伤员,却只顾着拦我这个首长?”
“首长,我……”
林微在侧边叹气道:“火堆里,是徐浩强!”
“啊……”现场顿时乱作一锅粥,10多个灭火筒齐齐向着火堆里喷。
徐展权急赶过来时,火光已经熄灭,被燃烧得架子都散掉的车子里,一具焦炭状的尸体横陈其中。
“浩强,浩强……”徐展权跪在马路中央哭号,整个人瘫倒在马路上,头发恍似一瞬间便白了全部。
即使权势滔天,即使罪恶深重,却还有什么报应苦得过这白头人送黑头人?
聂皓天冷冷的望着林微,她难过的低下头,抿着唇:“我没想过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他叹气,把她拥入怀里:“徐浩强虽然平时劣迹多多,是个不成器的混蛋,但是,罪不至死。”
“都是我。”她头更低了,长睫毛上挂着泪花:“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那辆大货车,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我听到你喊我跳,我就跳车了。视野一片黑茫茫,什么都没有。”
“嗯。回去睡一会儿。”他拍拍她的背脊。她奇怪地抬眸望他:“你不骂我?”
“别怕。”他抚她的脸,淡笑道:“再大的错,我也能保你安全。你放心。”
“可是,聂皓天……”她拉着他的衣袖子:“死的是徐展权的儿子啊,你要如何保我?”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侧手肘撑在车窗,这会儿,10多辆军车、几十支特警长枪把他和她围住,他要离开,已不容易。
可是这世上,有人要捉他,那却更难。
大头头的爱子死在烈火爆炸中,如此惨绝人寰的情境下,所有人都陪着徐展权落泪。
恸哭良久,徐展权突然巅巅巍巍的站起来,扑到聂皓天的军车旁边。他大脚踢门,以手敲打着车窗,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聂皓天,你给我出来,出来,出来!你这个混蛋……”
“你还我儿子,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总有一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要你全身死清光……”
再狠的话,可惜聂皓天都听不见。半小时前,他和林微从车子下方的滑板滑出,从斜坡处滑下草地,拍拍裤上的尘土,他和林微截了辆出租车,就这么回了市区。
他没有把她送回家。京城的一处不起眼的旧建筑,四合院里似是多年无人居住。进得室内,桌面蒙着厚尘,他拉着她,穿过一条幽暗过道,四周豁然开朗。
屋内的陈设简单,他站在一副字画前背对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退了退:“狂讯没死,他让我把徐浩强救出来,交给他。”
“所以,所以……你就把徐浩强救出来,交给他?”他突然回身,对着她吼道,那一双眼睛从不曾对她如此严厉残酷:“为了狂讯,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做?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林微,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她被他吼得懞住了:“孩子?”
“嗯,孩子!”他捂住额头搓了两搓,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好了。吃点东西。”
她却更加茫然地,眼里涌着密密的泪珠儿:“你刚才说孩子?我们的孩子?”然后她脑海里才恍然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在她恍惚之时,刘小晶和她说起的“甜蜜的诡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温柔的抱紧了她,手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摸了摸:“不管你过去有多爱狂讯,不管你从前过的是什么生活,不管你来我身边是为了什么……今天起,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要再任性,不要再横冲直撞,让我保护你!”
她却冲动的拍开了他在肚子上的手:“你以为,我怀孕了,所以,才突然又对我好了?”
“我以为?”他一手拽住她闪缩的手掌。
她咬唇,眼神掠过一抹暗伤:“是了,那时候,整整一周你都不回来,一直在项飞玲的身边不回来。可是忽然的你又回来了,又要对我好了。你对我说:留下来。那时候,我还挺开心,真的很开心,便全部相信了你。相信你和项飞玲没有不轨,相信你还是爱着我。可是,原来,你回来,只是因为,我怀孕了。”
她突然仰首对着天空:“聂皓天,如果我不怀孕,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回家?”
“事实就是你怀孕了。”他把她拉到怀里来。
她把他向后推了出去:“事实就是,我没有怀孕。”
………………………………
第252章 :我和以前不一样
伴着林微这一声“我没有怀孕”,侧边窗边轻响,极轻的潜入声,但却避不开聂皓天的耳目。他冷沉着脸,拖她的手要走,她却用力的把手甩开:“聂皓天,我说,我没怀孕。”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眉头皱紧,平潭一般的眼睛里幽深得让人害怕:“因为狂讯要回来了,所以,不需要再对我说谎了,是吗?”
“不管怎么样,我终是没有怀孕。”她长吸一口气,泪光聚了不散:“这阵子,我们总是逃避正视现实。狂讯、项飞玲、我们早就南辕北辙的路,我们以为,一直躲开,现实就不会出现悲剧似的。但是,我,已经和4年前不一样了。”
“哈哈哈,你和4年前有哪一分一样过?”他闭着眼睛,耳边清晰的听到窗边暗伏的枪手,正沿着屋檐向里潜进的微小悉索声。
他明知她不是自己的微微了啊,明知道她是狂讯训练出来的代替微微的女人啊……可是,他还是把她留在身边。
明知是计,明知只是一个假装的林微,他仍旧贪恋她的温柔,只因为这漫长4年里,她来到身边的日子,日照都开始有了世俗的温度。
他想要握紧她掌心的温度,即使是一场虚妄的梦境,他竟也希望能在那与微微相似的眼泪里得到片刻的救赎……聂皓天,你何时软弱若此?
而她,把追兵故意引来这里。她向他撒开的大网,他自愿相投。只是就连那放出引诱他的诱饵,都是假的吗?
“你没有怀孕?你真的骗了我?”
她迎着他冰凉的眸子,没有逃避:“是的,我回来后,对你说过最真的一句话就是:我没有怀孕。”
“哈,很好,很好!”他仰头冷笑,唇边是他冷得骇人的残酷:“你,不配给我生孩子。”
“什么?”她骇然望他,心前区突然像被一力撕裂的碎布。
“聂皓天,我不配?”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用力的揉着那疼痛的一处,哀怜的望着他:“不要和我说这样的话。虽然我骗了你,虽然我错了,求你。”
“你不配,做我孩子的妈妈,你不配。”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癫狂的快意。此刻,他竟然喜欢看她痛不欲生的样子。
他一直是自己手心里的宝啊,是心里不可缺失的那一块啊,但此刻,她眼里落下的泪却令他的心有淋漓的杀意:“林微,别说你没福气怀我的孩子,即使有,你也没本事得到他,你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啪”,腮边被她一巴掌掴过来,他竟然没有躲避。他看到了,看到她冲动的、疯狂的向他扬起手掌,看到她像个疯子一般抱着头尖嚎“啊……”
只是这一声寻常的音节,却装满了人间最深沉彻骨的痛苦和绝望。
他从没有听到过,这么痛苦的嚎叫。她在哭,从眼睛、心灵直到四肢百骸、甚至是细胞血液都在悲痛流泪。
“微微……”他最后把手伸向她,她茫然的摇了摇头,眼泪滴下来,却任性的不去擦:“聂皓天,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忍不住就想让你知道……如果你知道,会不会还舍得这样对我?”
他看着她向着厅外奔去,夜空中传来她沙哑却装得高亮的嗓子:“是我,车主是我,和徐浩强同车出车祸的人,也是我。”
聂皓天静静的站在窗前,院子里,群姐一边淋花一边抹眼泪,刘小晶从屋内跳进屋外,想了想又向着窗口嚷:“你一个大首长,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孩子坐牢,被人欺负?”
林微被特警组的人领走,已超过12小时。朱武从警局传来的消息,她由徐展权成立的特别调查组主审,就连朱武也近不了身。
但朱武也在局中放出风声:要是这女人有半分差池,明里暗里,聂皓天都会要了那人的命。
聂皓天盛名在外,近来因在新疆一役中,不但所带领的猎狼分队在围追堵截中全身而退,还把新疆特种兵团的精英在一役之间几乎耗尽,其冷血傲狂之势让人闻风丧胆。
他是战士们引以为傲的那个无畏无惧的兵王,又是敌人闻风丧胆的冷血魔头。
而他的女人牵涉徐展权爱子伤逝一案,把他和徐展权的暗中角力转到明里争锋,这一时期,特警组里的人都不敢轻易站队,只怕偏左或偏右,便是一次政治立场的错误抉择。
“所以说,林微在特警组里,反而比在外面安全。”陆晓分析:“她若在外面,只怕徐展权会立刻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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