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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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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琉璃嘟着的嘴几乎可以挂上个水壶,怏怏不乐的退出殿中,再次失望了。
看着琉璃出了殿门口,夏吟欢浅浅笑起来,琉璃是个直性子的人,很容易就能看穿她的心思,能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夏吟欢也安心。
已经是新年的凌晨,她相信琉璃很快就会高兴起来,因为她早为她和落叶准备了新衣,分别放在了二人房中,那是新年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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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 最好的消息
湘妃的新年可谓过的惨淡,旁人在未央宫守岁的时候,她在凤乐宫摔东西,旁人已经守岁后睡下的时候,她在凤乐宫撕书。
殿中一片狼藉,她几乎快要抓狂,宫女无一敢靠近,炎陵知道她今日被苍凛尘禁足,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要是去叨扰,肯定会当作那陶瓷那书一般五马分尸!
所以她唯有站在殿门口,听着殿中的响动,眉目里满是担忧。
正稠然着,突然见有灯火在院中发亮,是一盏灯笼,她定睛一看,那人是向正殿走来的。
人影渐渐清晰,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清秀的面容着着宫女的衣装,站在她面前开口便问道:“娘娘可在殿中?”
炎陵木讷的点了点头,她很清楚,来人根本不是凤乐宫之人。
金杏听着推开了门,一个黑色的物体就向自己砸来,她连忙闪了个身,炎陵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娘娘,是我。”金杏皱了皱眉头,抬脚走了进去,瞧着湘妃怒目相视,旋即见来人神色微微缓和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湘妃语气冰冷,这时候她一个人也不想见,苍凛尘太过偏心,明明不是她的错,什么也不问便禁足了她三日!
这可是新年,新的一年她居然要被禁足在凤乐宫,宫里的人怎么说她,她以后该怎么出去见人?
金杏看了看殿门口候着的金杏,谨慎的掩上了门,这才走近对她说道:“娘娘,除夕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脾气,可是有谁惹怒了娘娘?”
“你是来奚落本宫的?”湘妃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她在宫中还不知道,她被禁足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金杏笑而不语,她自然是知道是夏吟欢和湘妃之间发生了冲突,不过湘妃也是蠢,之所以禁足也是咎由自取。
明明处在劣势还不知道收敛,这样下去迟早无法在宫中立足,金杏是知道的,苍凛尘本想将她杀掉,还是夏吟欢帮她求了个情,但是她也知道夏吟欢并非真心帮湘妃。
“你说,我到底做什么?”湘妃稍稍平息了怒气;坐在椅子上看着金杏问道;金杏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凤乐宫;一定是有什么事。
自从灵儿出了事,也没有人和金杏接头,她要信不过炎陵,金杏自然会亲自来凤乐宫一遭。
金杏浅浅的笑着,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这顾自地坐到另一张椅子,这才开口说道:“奴婢听闻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娘娘先要先听好消息呢,还是先听坏消息?”
湘妃走了眉头,听着金杏和自己打马虎眼有些不悦,冷声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别卖关子。”
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和金杏周旋,腹中的怒火快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成了齑粉,如果来人不是金杏就大发雷霆了。
金杏对于她还有很大的用处,能在苍凛尘身边安排上一个人实属不易,好在金杏能供她使唤。
“娘娘这么着急啊!”金杏笑出了声,手指摸鼻梁有一下没一下,慢吞吞的说道:“其实呢,消息还未能证实,奴婢只是听说娘娘还有一个哥哥名叫秋连柯,可有此事?”
湘妃一听秋连柯这个名字,霍地站起身来,紧张的问道:“你是从哪听到的?”
当年家道中落,她随她母亲一起生活,四处游走,而他的哥哥远在江州,平常也只是用书信联络,已经许久未碰过面了。
她从未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哥哥,也不曾对谁说起过这件事,突然被金杏提起自然紧张。
“娘娘不必如此吃惊,奴婢是从陛下那里听说的。”金杏偶然听苍凛尘提起,便想着来问问湘妃确认一下。
如果她真的有一个哥哥的话,那对于湘妃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消息。
“陛下?”湘妃更新疑惑不解,“陛下提起本宫的哥哥说了些什么?”
虽然她和她哥哥平素里没什么联系,但是她的哥哥却很疼爱她,她怕自己做的事还要连累她哥哥的话,那无疑是最坏的消息!
“娘娘,莫要紧张,奴婢都说了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金杏说着看着桌上有着桂花糕,便随手掂起来塞了一颗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声音有些模糊:“听陛下和大臣之间提起,是想任用娘家的哥哥,不过陛下还没能下决断。”
“什么?”湘妃更是惊愕不已,她是知道秋连柯是个学者,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名声居然能传到苍凛尘的耳朵里。
她思绪有些混乱,金杏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她的哥哥会入朝为官,成为苍凛尘的人。
“难道娘娘不为此事高兴吗?或许这是一个转机也说不定。”金杏始终笑着,在湘妃看来却好像一只笑面虎。
没错,如果秋连柯入京为官的话,确实能帮助她不少,身在宫中如果有朝中的势力为后盾,相对于在后宫的争斗中会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金杏也说了,苍凛尘还没有下决断,也就是说还不知道秋连柯会不会真的入朝为官。
“本宫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帮本宫?”湘妃打量的金杏,她模样可人就算做为嫔妃也是可能的,而她却甘愿做自己的眼线。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金杏怎么帮助她如果被苍凛尘发现的话定然是性命不保,她冒着生命危险做她的眼线,动机有些不纯。
听说金家也不算贫穷,曾经是朝中重臣之家,虽然后来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湘妃可不相信用一点金银财宝便可以收买了她。
“娘娘如果信得过我,就继续相信奴婢,如果信不过那奴婢和娘娘之间就到此为止,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金杏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语气冰冷。
湘妃怔怔的看着她,这句话灵儿也对她说过,她最终相信灵儿任用灵儿,可是金杏毕竟是苍凛尘身边的人,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瞧着湘妃沉默,金杏慢慢的站起身来,拂去了粘在袖口的桂花糕的碎屑,愣哼一声斜斜的瞟了湘妃一眼道:“娘娘竟然不相信奴婢,那奴婢便告退了。”
她从不勉强比旁人对她深信不疑,合作是互帮互利的,如果湘妃不相信她再合作下去也没有意义。
金杏说罢转身欲走,湘妃踌躇着心思不定,她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不敢再随意的相信任何人,可是见金杏走到了殿门口,又忍不住开口留下她:“本宫信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永远不会背叛本宫!”
“奴婢永远不会背叛的只有奴婢自己,夏吟欢是你的敌人同样是奴婢的敌人,奴婢和娘娘的目的相同,但是走的并不是一条路。”金杏嘴角半笑,自从知道她的姐姐被毒酒赐死,她便决定,此生和夏吟欢苍凛尘势不两立!
所以她才会帮助湘妃,如今的金家已经不是以前的金家,她孤身一人在宫中,根本为金珍珠报不了仇,所以靠着湘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也就是说,与其说她同湘妃合作,不如说是和嫔妃这个头衔合作,就算对方不是湘妃,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帮助。
湘妃想起来,金家是怎么灭的,金杏的姐姐金珍珠是怎么死的,当下也就释怀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想报仇,而本宫想站到最顶端,各取所得。”原本的不信任烟消云散,也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看凤乐宫的任何人都会害怕是苍凛尘安排在身边的眼线,不过金杏今日带来的消息,让她有了几分底气。
“娘娘,奴婢会继续打听娘娘哥哥的事情,请娘娘静候佳音。”金杏对着她福了福身,转身走到门扉处拉着门闩说道:“今夜也不早了,奴婢不能在外逗留太久,怕陛下生疑,先行告退!”
说罢,托住了门闩拉开,打开了门,她瞟了一眼站在殿门口的炎陵,轻然一笑便提着搁在门口的灯笼往夜色中走去。
湘妃站起身来,看着她的身影随着那一盏孤灯渐行渐远,邪邪笑意。
夏吟欢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无论是谁,只要能扳倒夏吟欢就好,夏吟欢是她如今唯一的绊脚石!
“娘娘,那奴婢是哪个宫的奴才?”炎陵小心翼翼的问道,也很奇怪,湘妃明明在气头上,为何对那宫女那么的特殊?
“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湘妃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炎陵这个丫头她是怎么也不喜欢,呆头呆脑,做事迟钝!
炎陵垂了眉眼,也不敢再多说了,低着头站在殿门口委屈不已,她也是为了湘妃着想,可是湘妃,明显的不喜欢她,甚至看她的目光带着厌恶。
她知道自己比不了灵儿,但是她可是真的为湘妃而没有歹心的,灵儿再好,不也是想方设法想要谋害湘妃么?
太多的事情她想不通,在宫里生存并不容易,她知道的,所以卑躬屈膝,所以逆来顺受。
新年的清晨,雪花纷飞,白雪皑皑,风雪将皇宫的各个院落装点成一片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早起的的宫娥和太监,闲暇之余会在院中堆起一两个小雪人,再扎上一朵红花,分外喜庆。
夏吟欢起床的时候,苍凛尘又已经上早朝去了,这大年初一还不能消停,也真是难为了他。
早早的,琉璃便兴高采烈的在她跟前打转,穿着新衣裳,左转转又转转,不时的冲她笑。
瞧着琉璃这样,夏吟欢有些受不了,在她再一次从殿门口蹦蹦跳跳入殿时,连忙抚着额头说道:“你别来来去去的,本宫眼都花了。”
“娘娘,这不是您送奴婢的新衣么,看看,好不好看,好不好看?”琉璃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笑得合不拢嘴。
夏吟欢额角黑线,好歹琉璃也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怎么天真起来像是少了一根筋一般。
“好看是好看,但是你还是不要再转了,本宫头晕。”夏吟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一件新衣而已,把琉璃高兴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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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琉璃悻悻的怒了努嘴,哦了一声,喜悦之情被夏吟欢迎面泼来的一盆冷水浇灭,连星星之火也没了。
“别不高兴了,今天随本宫出宫一遭。”夏吟欢说着挽起了袖子来,作势要跨步而出的样子。
琉璃连忙挡在了她的面前问道:“娘娘要去哪里,奴婢去禀告陛下!”
夏吟欢想也不想抬手就敲在了她的脑门:“你到底是苍凛尘的人还是本宫的人,你现在在凤栖宫就是本宫的人,别老想着要去通风报信!”
琉璃吃痛的摸着额头,无辜的看了看夏吟欢,嘟囔着嘴小声说道:“是陛下让奴婢来服侍娘娘的啊,要是陛下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琉璃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并没有将自己规划都谁的人自居,只是觉得夏吟欢要出宫的话,还是告诉苍凛尘比较好。
“不用告诉他去去就回,又发生什么事!”夏吟欢说着便将手搭在了琉璃的肩头,揽着她就往门外走。
她才不要什么事都告诉苍凛尘,她又不是小孩子,犯不着到哪里去都要通报,而且现在有琉璃在身边,根本不担心会遇到危险。
琉璃被夏吟欢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凤栖宫,虽然有些小小的不情愿,但是她也很久没有出过宫门了,想着能到宫外走上一走,很快也就释怀了。
两人处的宫门,夏吟欢找了个小厮,在宫门口的一个小店里租了一辆马车,直奔廉王府而去。
听着夏吟欢告诉马夫要去廉王府,琉璃不禁疑惑的问道:“娘娘要去廉王府做什么?这大年初一的不大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不过就去转转罢了。”夏吟欢若有所思地撩开了马车珠帘,看着街头的景物在眼前晃过迅速远去,当下回想起宫宴之上夜行欢的神情。
她始终放不下心,担心夜行欢是出了什么事,一般夜行欢虽然话不多,但是绝对不会是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夜行欢那个人就是心里憋着事也不会轻易的袒露,也不会对人提起,独自一个人承受。
就是这样,夏吟欢才担心她憋出毛病来,她一直当夜行欢是很好的哥们儿男颜知己,这时候去找他,聊聊天能解开他心头的结是最好不过的了。
琉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年初一页夏吟欢应该陪在苍凛尘身边才是,去找廉王这要说出去怕是不合礼仪,虽然她也听说过廉王和苍凛尘还有夏吟欢关系一直不错。但关系再好,也是男女有别。
她也不好多说,毕竟夏吟欢对她再好也是主子和仆人之间的关系,况且她们都已经出了宫。
皇宫到廉王府不是太远,半个时辰不到就能抵达,马车缓慢的向廉王府前行,沿途新年的景象格外热闹。
家家户户门口张灯结彩,虽然许多殿门都紧闭着,但是街头行人倒是不少,孩童拿着拨浪鼓摇的丁咚咚作响,男子行色匆忙面带喜悦,还有不少大人带着孩子在路旁漫步。
时而不知道谁家门口放一串鞭炮,火药的味道弥漫开来,时而不知道哪里在舞狮,锣鼓喧天伴随着嘈杂的人声。
夏吟欢东张西望,不多时小厮提醒已经到了廉王府,她这才撩开簟茀跳下了马车,廉王府门口依旧如往昔一般,侍卫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门口和那两只石狮子雷同,只不过石狮子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雪,而门口的侍卫头像却没有。
“你在府在等上一等,本宫去去就回。”像吟欢说罢,踩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往廉王府走去,提着裙摆小心翼翼,怕沾湿了鞋袜。
琉璃想说什么,张开了嘴有什么也没说,到了嘴边的话咽下了肚,她若过问太多怕夏吟欢不喜。
夏吟欢看见府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摇曳在风中,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皇后娘娘吉祥!”见她走近,两个侍卫连忙跪下来行礼,夏吟欢以前经常会到廉王府,所以是为何奴才对她都分外的熟悉。
“夜行欢可在府中?”夏吟欢开口问道,扭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琉璃,见她面色无异又慢慢收回了目光。
她不大想带琉璃进王府,毕竟她是来找夜行欢谈心,有些话琉璃不方便听,不如就将她留在府门口。
“回娘娘,王爷在府中。”侍卫站起身对她拱了拱手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夏吟欢说罢提起裙摆走上了台阶,大门大开着,径直往府中走去,并告诉侍卫:“不用通报,本宫自己去见。”
她到廉王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侍卫都已经司空见惯,也就由着她去,况且她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能阻拦的。
廉王府依旧,和她离开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区别,她记得她离开廉王府的那一天去往皇宫,也是下起了雪。
她进了院子里,梅花依旧盛开,走过回廊,穿堂的花园满是雪,她想着找个奴婢问问夜行欢身在何处,却良久不见婢女。
朝着西厢走,她估计夜行欢约莫在那,正巧走了一会儿便见丫鬟,她正想上前询问,晃眼一瞟便见夜行欢在长亭之中,一棵开的正好的梅花遮掩了去。
她忙抬起步子跟过去,突然看见另一个身影,着着蓝色的衣裙,是一个女子。
什么时候夜行欢身旁居然有别的女子,她怎么不知道?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夜行欢除了特苍凛尘在一起外,和旁人在一起。
夏吟欢疑惑不已,悄然地抬起步子慢慢的走近,试图看清女子的模样,恰好女子抬头,生得一副姣好的面容,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万里挑一。
鹅蛋脸,大眼,薄唇,是未出阁的女子,发丝垂在胸前,被风扬起,几分风雅积分绝伦。
夏吟欢知道自己从未见过这人,也不知道女子的身份,奴婢走到她面前,福了福身行礼道:“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正是她们行礼,夜行欢猛地抬头便看到她蹑手蹑脚地伏在栏杆处,夏吟欢有些做贼心虚,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他微微皱了眉头,和那女子说了些什么,站起身来便往夏吟欢走来,依旧风度翩翩,脚步不紧不慢。
“你怎么来了?”夜行欢走到她面前三不知地方顿住了脚,看着她,面相看不出有多余的表情。
夏吟欢微微瞟了瞟长亭之中的女子,女子也抬头看着她,而那长亭的石桌上正摆着一盘棋,看样子他们方才在对弈。
撞破了他和别的女子幽会,夏吟欢尴尬的挠了挠头,想来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夜行欢也有她自己的生活,恐怕是因为感情方面的事而烦恼忧愁。
“我只想来看看你,很久不见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夏吟欢尴尬地笑着,她不好说是因为在除夕的宫宴上见他心情不佳,因为担心所以来看看。
“你自己一个人?”夜行欢往她身后看了看,没有女婢也没有苍凛尘。
夏吟欢有些疑惑,不她一个人还有谁,奇怪地问道:“难道你希望苍凛尘也跟着来吗?我可是瞒着他出宫的!”
她说来表情有几分俏皮但是一行欢看着她却笑不出来,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紧抿的唇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夏吟欢察觉了他的异样,出口问道:“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抬起下巴指了指长亭中的女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想问他是不是因为长亭中女子的关系。
“她是皇兄御赐的婚事,中书省户部侍郎的女儿,姓刘单名一个燕字。”夜行欢简单明了地说明了那女子的身份,语气中不带丝毫的感情。
像吟欢总觉得站在她面前的夜行欢有些奇怪,但是说要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当她听到是御赐的婚姻时候,眼眸不由得放大了许多,惊愕的看着亭中的女子,惊呼出声:“你居然要成亲了,什么时候?”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苍凛尘提起过,夜行欢成亲这可不是小事,他可是陪着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走到现在的人,就算不是知己那也是朋友,说成亲就成亲,若非她今天来到廉王府,那岂不是要等到成亲那一天她才知道?
夜行欢见她如此激动,面色微微有些发青,喉结滑动声音低沉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般,冷冰冰地回答道:“皇兄的意思是开年后二月出头。”
夏吟欢高兴着,并没有刻意的去在意夜行欢微妙的表情,掰着指头粗略算了算,也就只有六十来天了。
“这么快啊!”她小声地嘟囔道,一直以来行军打仗,她也快忘记了夜行欢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不过如此仓促的就要成亲让她有些吃惊。
心里琢磨着到时候该送什么礼物好,抬起头来看着夜行欢,嘴角笑意甚浓:“你啊,终于要成亲了,我在这里先道个喜,到时候可要讨一杯喜酒喝呢!”
夜行欢根本笑不出来,这成亲不是他的意愿,一切全凭苍凛尘做主,圣旨下了,聘礼也送去了刘府,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虽然他根本不想娶刘燕,事与愿违完全已经没了退路,这是苍凛尘给他最后的台阶,如果他不识趣的话,夜行欢可以想象那些落马官员的结局会成为他的宿命。
此刻他内心的煎熬夏吟欢根本不懂,她居然还为了成亲而高兴,可知他的心中现在在嘀血。
嘴角带起一抹苦涩,看着满心期待着的夏吟欢,眼眸微微沉下绝情的话不经意便说出了口:“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最好不要在入廉王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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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只希望天公作美
夏吟欢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夜行欢居然让她以后不要再来连王府也不要再来找他,从前夜行欢绝对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夏吟欢有些迟钝和木讷,盯着夜行欢笑容还僵硬在嘴角,仿佛是产生了幻听。
夜行欢见她如此,咽了口唾沫,扶着额头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要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你最好不要踏足廉王府半步。”
他的语气中自始至终没有带着丝毫的情绪,好像早已拟好的剧本此刻不过是在对台词罢了。
“为什么?”夏迎欢笑意收敛,眼眶微微发红,夜行欢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以前夜行欢比苍凛尘还要对自己好三分,现在居然还忙不迭地要和她划清界限!
一定发生了什么!夏吟欢几乎敢断定,以夜行欢的性子绝对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就算是生气的时候也最多沉默不语,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没有为什么,你以后不要来就是了!”夜行欢板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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