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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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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来，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纤纤的却又带着执拗的身影，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而后附到窗台上面，迎着冷风对月亮起誓，如果自己将来有出息，能达到小马口中“大人物”那种程度，第一件事就是捞赵小龙出来。
我实在不想看见赵小笙日夜思念、牵肠挂肚，更不会辜负赵小龙的顶罪之情。
冷风扑到脸上，却也扑在了心里，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在随风摇曳，初见何采时，在她夜以继日的熏陶下，我的确想安心学习，也想学个名堂出来慰藉爸妈，但从入学被堵、被迫交费，再到今天的小笙被抓、夜闯海天，前前后后经历了太多太多。
我发现，自己的心不安分了，再没有以前那般简单，渐渐想的复杂了。
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走什么路，但有一点，我这个人不认命。
一阵清晰的铃声打破思路，接通就听到沈晴的打趣“贱人文，你在干嘛呢？”
从踏冬回来，被开除，再到我们两个在出租屋共进晚饭后，沈晴对我彻彻底底变了，在我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没事就爱讽刺几句。
我不知别人对此怎么理解，但在我眼里，这是两个人关系拉近的一种体现，是从见面局促到坦然的一种过渡，对此我很开心，至少能证明一点，我选择去追求的人，她值得我去追求。
听到她的声音，我所有的阴郁都一扫而空，这就印证了那句话，追求女人的过程，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两个相互有意的人，彼此揣摩、彼此猜想、彼此惦记，这个过程可能简单，也可能很繁琐，但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让你感到快乐，甚至是一生难忘。
沈晴，是我第一个下了决心也愿意付诸行动去追求的女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初恋，也不知道她怎么想我，但有一点，她肯主动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她不烦我。我并不奢求太多，只要她不烦，便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咋不吱声呢？”沈晴狐疑地问道。
“我想听你说。”
“切，我还以为一声贱人把你喊不乐意了呢。”
“我就是不乐意。”
“不乐意也得挺着，你脸皮那么厚，我这么喊已经是口下留情了。”
“呃”
“说正经的，还剩下一周时间，我的意思是，咱们赶在寒假前把你的事解决掉！”沈晴的语气正色许多。
“我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就是对付朱富贵啦。”
“怎么个对付法？”
“你明天不要出门，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得令。”我一听她要来，差点就敬军礼了，“鄙舍寒碜，恭候晴晴屈尊光临。”
“少扯淡！”沈晴嗔了一句。
“你姐不在吗？”
“谢天谢地，她今天刚好加班。”她说着古灵精怪一笑，可见是被缠怕了。
又闲扯十多分钟才挂电话，本来想着她要来，我早起收拾收拾屋子，但往那儿一躺，又兴奋地睡不着，最后实在没招，就卡了闹铃。
准备的特别充足，但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睁眼都八点过了，门外沈晴一直喊我，翻开手机看到两个未接来电，原来手机不知怎么着蹭静音了，由于睡得太昏沉闹铃也没听到。
“来了。”
门外还在敲个不停，我随意披了件衣服去开门。
“你睡晕过去了！”门刚开，沈晴不满地戳了我一指。
“你要来兴奋地睡不着。”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她的丸子头没了，长发整齐地披散在两边，眼睛一瞪一瞪的，简直好看极了。
“废话多！”
沈晴一把推开我，走进屋里捂住鼻子“你抽了烟不能通通风吗？还有，这屋造得也等等，你头咋的了？这么肿，还有血痂我看看。”
她最后直接按着我坐下来，手小心地扒着头皮查看。
“没事的。”我就见不得她这大惊小怪的样儿。
“消停点！”沈晴打开我遮挡的手。
“好好好，你看。”我说着直接低下头，也不用她按。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刺鼻，闻着很令人舒服，穿着短羽绒服，浑圆修长的双腿被牛仔裤勾勒出来，我看着看着，忍不住在她腿上掐了一把。
啪！
结果她一个耳光抽过来“干嘛呢？”
“你要是不给碰就站远点，这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哪个老爷们能忍住。”我捂了捂脸，她倒是没太用力。
“那我站这行了吧？”沈晴站到门口，瞪着我。
“”
“药在哪里？”她站了会儿过来，把包丢在床上问。那包鼓鼓的，一看里面就没少装东西。
找到药后，沈晴仔细地为我擦了肿块“什么人那，专往脑门上招呼。”
“疯子呗。”
“快穿衣服去擦擦脸。”沈晴急忙把我推出来，还反锁了卧室的门。
我好奇地趴在门上听了听，也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听不到动静就去洗漱，正刷牙呢，沈晴突然尖叫一声。那家伙，我是丢了牙刷就往出冲，结果这货来了句“香雪兰开花了。”
经她提醒，我才把目光投向香雪兰，上次她说香雪兰要置在低温处养着，最后就一直留在客厅了。
此刻的两盆香雪兰，条形花茎中绽放着几朵淡黄色的花朵，生命的气息蔓延开来。
香雪兰开，深冬已至。
………………………………
第063章 沈晴献策
“她的花期在深冬，花开了，一定拍给姐看。”
何采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我赶忙掏出手机，选了几个好看的角度抓拍，然后编辑彩信发给何采，她替下来的这款手机，在当时只能被称之为半智能吧，老版的只能聊天，发不了图片什么的。
一心惦记着给何采发照片，却忽略了蹲在那里的沈晴，沈晴的一头长发被捕捉到照片中，何采登时就回了信“你处对象了？”
结尾的两个问号让我摸不着头脑，就说是同学，还没处到那一步。
“这女的一看就有气质！”
又是重复的两个标点，我回复个“嗯”就不会接话茬了，也不知她是怎么辨出来的，毕竟照片里只有沈晴的头发，她怎么能肯定对方有气质。
就像是气氛突然沉默一般，何采过了好一会儿，说了句花很好看就没聊了。
“你糊一嘴牙膏搁这乐啥呢？”
沈晴在我眼前挥了挥手，不是很理解，她当然不理解，我在完成何采交代的任务时那种喜悦，并不是完成后松懈，而是莫名的欣喜，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我怔怔地盯着沈晴，此刻她换了一套特别成熟，也特别诱人的装扮，性感顷刻间爆满，光是看着就让人鼻腔一阵涌动。
“好看吗？”沈晴在原地转一圈。
我捂了捂鼻子“好好看。”
“你先去刷牙，待会儿跟你细说。”
等我刷了牙出来，才弄明白她此举的意图，原来她是要穿这身性感装去色诱朱富贵，然后留下证据借此威胁其恢复我的学籍。
“那不行，这么搞便宜不都让他占了。”我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沈晴盯着我问，“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柳老师那里，朱富贵再没敢去过，他躲着不敢，但我们没时间可拖，拖到下个学期更不好办了，所以，只能这么做，再说了，这哪叫占便宜啊，别忘了我有小电棍，他要是敢胡来，就扎到他冒烟。”说到最后她眼神凌厉几分，我一点都不怀疑，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么**奔放的衣服她从来没穿过，我实在不想让她牺牲那么多。
沈晴寻思片刻“那好，就周末这两天，你要是还想不出办法，就按我的来！”
她说完干脆利落地回屋，不给我反驳的余地，怪不得她挎那么鼓一包过来，感情是来跟我谈这个的。
“要不我去求求朱富贵？”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去求人，但当沈晴说出色诱计划时，我妥协了，不再死要面子，同时也终于明白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实在不想她去牺牲色相保我。
沈晴把包一挎“我不管这些，要不你自己想招，要不就按我的来，总之你要是回不到二中，我们就断了联系吧！”她说完就要出门。
“我听你的。”我一把拉住她，也知道她这是在逼我早点做决定，相信就是最后真的回不去，她也不会和我断了来往。
“真听？”沈晴再次确认地问道。
“听。”
“接包。”
她说着把包丢给我，转身回屋里去收拾，果然被我猜准了，她就是想要一个态度，要到了就不走，我拎着包进去一起收拾。
赵小笙没一会儿就过来，赵小龙不在，她一个人更加孤单，没事就爱往这边跑。
区别于上一次，这一次二女没有任何尴尬，午饭都是一块儿在楼下吃。下午，我和沈晴去了烟酒市场，花了将近一千块买的烟和酒，晚上去了朱富贵家里，地址是晨晨找人打听来的。
沈晴戴着耳包等在楼梯间，交代我“一定要好好说，别卖不开面子，那不值几个钱的。”
“嗯。”我用手套在她脸上捂了捂，跟着我跑了一下午，她脸都冻红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手捂上去时，她脸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带着满满的期待，我扣响了朱校长家的门。
“谁啊？”开门的是一个妇人。
“朱校长在家吗？”我微微欠身，“我是他的学生。”
“老朱，有学生找。”
朱富贵从屋里出来，看到是我时脸色大变，直接出来带上门“你还来干什么？”
看着他生怕我在他老婆面前告状那紧张样，我心里是有些鄙夷的，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朱校长，那天都是我胡诌八扯，其实也是听人谣传来的，对给您造成的困扰深感抱歉。”我不知自己有多违心，同时提了提手里的烟和酒。
朱富贵笑了笑“你走吧，这礼我不能收，你的档案还很干净，下学期去其它学校吧。”
“这只是一点心意，您收下”
“哈哈。”朱富贵用手指了指我，“明人不说暗话，陈文，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有数，就别整这虚伪磕，说实话，别人送的我敢拿，但你，我真不敢，你这个人太危险，请回吧。”
朱富贵说完就要回屋，我看得出来，他意已决，绝对不会让我再回二中，因为只要有我在，他就浑身不自在，生怕有东窗事发那一天。
我提着烟酒的手缓缓垂下“朱校长，退一步海阔天空，做人没必要那么绝吧。”
“没做入档记录，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请回。”朱富贵直接关了门。
“靠！”
我愤懑地往墙上挥了一拳，其实为了不用沈晴那个办法，我愿意死守这个秘密，可现在，他连一个机会都不给，甚至不等我说完心里所想，就急不可耐地催我离开，实在是让人气氛。
“怎么样？”下了楼，沈晴捂着双颊问道。
我郁闷地丢掉烟酒包装袋“他根本不等我讲完。”
“什么人？我去找他，做敢做，认的时候却当缩头乌龟，太欺负人了。”沈晴说着就要上楼。
“你饿不，我们去吃饭。”我拽住她，很清楚一点，没有证据现在怎么闹都不管用。
“饱了。”沈晴抱着双臂道。
“那就再饱一点。”
我拽着她出了外面，她一个劲地指着后面“东西没拿。”
………………………………
第064章 等到你来为止
周末一晃而过，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解决之法，主要是现在的朱富贵他太谨慎了，简直不露一丝破绽，苍蝇想叮蛋，前提是这个蛋得有缝才行。
周一那天沈晴急了，打电话问我到底想出办法没有，没有就赶快到学校，准备和她一起实施色诱计划。
“我再想想吧。”我还是犹豫了，虽然以前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感经历，但利用她去达到某种目的，这我真的做不到。
“想什么想？”沈晴在电话里吼道，我一脸错愕，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麻烦你大男子主义收一收，这些那些的我都不在乎，你要是个男人，就来，别往屋里一缩逞风骨。就一句话，你要是不来，绝交吧。”
“我的姐，咱能不张口闭口提绝交吗？”
“那行。”她可能也意识到老提这个伤感情，“我在老地方等你，晚上不来，我等到天黑，天黑不来，我就等到明天，等到你来为止。”
“你别；；”
刚要开口就听到嘟嘟声，她已经挂了电话。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东北女人普遍说得出做得到，在行政楼前丢雪球那次，我就被她那种直接、不做作的性格吸引，当然还有那一口流利的东北腔。
这种女人就是直来直去，能行就行不行拉倒那种，绝对不会玩表面黏人背后虚情假意那一套。
“该死的猪富贵，别让老子掰回这一成。”
那天的气温有零下二十七八度，沈晴口中的老地方自然是教学楼门口，那是我们下晚自习相会的地方，我手探出窗外试了试温度，而后直接穿衣出门。天太冷，我不想她等太久。
一路狂奔到二中，果然，沈晴戴着耳包等在教学楼门外，恬静中带着些许执拗。
沈晴的净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那样，但女生普遍显个儿，远远望去很是高挑。
看到我跑来她跳着招招手：“还以为你会让我等一天呢。”
我按着双膝歇口气：“那个，我是来下通知的，让你等两天。”
刚伸出两个手指，沈晴就一脚踢过来，手抓电棍瞪着我：“这是你识眼色，再晚来半个小时都扎你。”
“总有一天，我要代替你手里的小棍。”
“什么？”
“代它保护你。”
“你们男的都会捡好听的说，真到做的时候就犹豫了。”沈晴顿了顿，眼神里的迷茫变清晰。
到底受过何等的伤害，才能让一个人不再轻易相信别人？
“那我不说，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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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是从五中转校来的，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如果她不愿，也不会问她的过去，更珍惜此时此刻的她。
“跟我走！”
沈晴眨了眨眼拽着我往女生公寓走，看架势就知道，她是要去换那套性感衣服。
到了公寓我在外面等着，沈晴跟宿管扯了个谎，说衣服破了回去换，女生一般不逃课，宿管也不会详细盘问，只交代换快点就放人了。
我蹲在楼下抽了支烟，反复思索这件事。
不知何时，那双熟悉的面包鞋出现在眼前，抬头是那张早已镂刻在心里的面孔，她说“走吧。”
我掐了掐过滤嘴，丢掉烟头起身强行揽过她“两天，最后给我两天时间，如果真的没招，你再去。”
沈晴的美眸发生丝丝变化“一定吗？”
“一定。”
“那我们击掌为据。”沈晴将手舒展开来。
“好。”我将手掌印上去，让她去色诱朱富贵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现在没到最后期限，还有一个星期，在这之前，我不想放弃任何机会。
沈晴上楼将衣服换回来，在外面溜达一圈，就送她去上课，她说最后一周都是复习时间，用不着听讲，在外面多待一会儿行。但我还是以复习的理由送她回去，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全天蹲朱富贵，只要他敢露出小尾巴，这次我一定牢牢扯住。
送走沈晴，我一个人猫到行政楼附近蹲点，开始是想在里面等，没两分钟就被保安撵出来，最后只好裹着羽绒衣蹲在楼下。
从中午到晚上，朱富贵都没露过面。天是真的冷，等到晚上身体都快发僵了，嘴唇也冻得发紫。
我蹲在台阶侧面，这样一不容易被人发现，二可以避风。
晚自习朱富贵更不出门，我手在袖筒里捣了捣，准备起身回去。就在这时面前突然多了个方便袋，里面是从食堂打来的饭菜，来人是沈晴。
我挺纳闷的按理说我蹲得位置在绿化丛后面，虽然冬季都是枯枝，但不仔细瞅很难察觉。
“你怎么找到的。”
“猜的。”
“有那么神？”
我拎过馒头和饭菜就开吃，沈晴找个位置蹲下来“骗你的，我白天看见你往这边走了；；你头低点，别呛着风。”
虽然是背风口吧，但偶尔也会有风刮来，我也说不清楚，为啥和着风吃馒头那么香。
吃了饭沈晴就催我回去，让我白天再来等，东夜的气温人根本扛不住。
就这样，我第一天的蹲点以无果而终。
第二天我早起就来等着，尽管这个办法很笨，但和沈晴的约定只剩下一天时间，只能是瞎猫碰死耗子来赌一赌。
整个上午白等，我都有点怀疑朱富贵是不是已经察觉，然后故意躲着不出来。
下午快放学时，我托着下巴耷拉眼皮，等了整整一白天实在是困倦。
就在我快要失望而归时，台阶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是个女声，她在跟人通话，声音我不熟悉，但却很好听。
我靠在壁上听了听，很快判断出这是个高三女生，因为她讲的是高校定向单招的一些事。而对高一和高二的学生来说，高校显然不在现阶段考虑的范畴。
本来也没心思听，但这女的一句话就把我留住，她对电话那边讲，说她再去找朱校长谈一谈。
我当时的心理，马上就天黑了，太阳再升起时和沈晴的约定就到期了，所以哪怕是丁点和朱富贵有关联的事，我都不想错过，哪怕大费周章，也要去赌一赌。
………………………………
第065章 峰回路转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问。”
接下来再无动静，我站起身探头望了望，就见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走进行政楼，单论背影的话，这女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当时就想，朱富贵那么好色，这种极品妞去求他，他可能不想方设法占点便宜吗？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屏住呼吸踮脚跟上去，一直跟到顶楼，女生在校长室门前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女生进去后带上门，我小跑过去附在门上偷听。
“玛德，隔音竟然这么好。”我贴了贴耳朵，只能听到细微的动静，是那个女生在讲话，其中提到一所大学，由于声音太小名字我都没听全。
“哈哈哈，不急不急，还有一个学期，你现阶段更应该注重学习，不要有任何压力，关于定向单招的事，我再联系联系各高校，等定下来，第一时间给你消息。”朱富贵的声音明显比那个女生大，声音较为清晰地传出来。
“谢谢校长，谢谢校长。”女生声音很激动，毕竟定向单招的名额来之不易，一个机会都有可能改变一生，没有人不心动。
谈话到这里，确实没有一点毛病可挑，校长和学生谈高校单招事宜，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女生说“那朱校长，没别的我就先回去复习；；”
“哎不急，如果你能获得这个名额，就相当于比别人先成功一半，在通往高校的路上轻松一些，所以要合理规划学习时间，不要盲目地学。”
朱富贵的一句“不急”，让我看到了峰回路转的希望，如果他没一点小心思的话，肯定会让女生回去复习，而此刻，他是冠冕堂皇地让对方留下来。但有一点不得不佩服，朱富贵的措辞恰到好处，不露骨但暗示意味十足。
“嗯，我会合理安排的。”女生的欣喜减缓不少。
朱富贵又说“是这样，和咱们学校有合作的一些高校，他们择生的标准比较复杂，不光是要书面上的成绩，也要考虑学生的特长，你就留一会儿，我对你的情况做个详细了解，将来谈单招生时，也好向高校举荐。”
“好。”女生有些忐忑地应道。
听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做好录音准备，因为接下来他们的谈话，很可能就是我绝地反击的筹码。
手机有，录音功能也有，目前唯一的困扰就是校长室的隔音，我试着录了一段，结果放出来都是咔嚓声，对话什么的都听不清。
我焦急地攥了攥拳，校长室我来过一次，对里面的布置很清楚，贸然推门的话一定会被发现，那样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的良机就回丧失。
焦躁、不甘在心里蔓延，近在咫尺的机会把握不住，那是何等的气人。最关键的是，倘若能抓到朱富贵以单招名额为诱饵侵犯女学生的证据，沈晴就不用穿那么单薄来诱惑他。
“冷静，冷静。”我舒缓双拳，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将和此事有关的前前后后考虑一遍，“有了！”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柳芸。此时此刻，也许只有她帮得到忙，因为她有一个特殊身份，教师。
不敢错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良机，我当机立断跑到楼梯间，拨了一个电话给柳芸。现在是晚自习时间，任课老师有可能回家，但班主任一定回不去。
“喂？哪位？”听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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