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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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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你听我给你解释！”
沈晴用力拍开我的双臂，“这才刚过去几天，你就忘了说过的话，这样的人，让我怎么信你？啊？”
沈晴说到最后抽泣的特别离开，模样像极了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些大人不给买玩具和零食的小孩儿。
“你听我说，这里面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你说！”沈晴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怎么都不肯让我碰她。
“刚刚那个是……”
我话刚说一半后背突遭“重击”，回头就见宿管大妈凶神恶煞般地挥舞着扫帚，武艺堪比倚天屠龙记里面那灭绝老尼，神情也差不多，简直就是翻版的灭绝师太。
“大妈我没招惹你吧？”我嘴角抽搐着，好不容易拦住沈晴劝她听我解释，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来这儿，就是招惹我！”
“……”
“灭绝老尼”一招群魔乱舞，逼得我无奈后退，这货用扫帚驱赶我不说，还要往里扯沈晴，气的我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沈晴被大妈拉走，却只能说一句“明天给你解释”。
神情站在公寓里，隔着玻璃门瞥我一眼，扎了扎丸子头转身上了楼。
“小子，你还不走？”大妈见我还守在外面，站在门口呵斥道。
“我没上台阶。”
“那我可以下去。”
大妈说着径直走下台阶，熟练地掂着手里的扫帚。“大妈，让你看公寓真是埋没人才，你打听倚天屠龙记什么时候翻拍，说不定能混个主演当当。”
“你走不走？”大妈见我还在这油嘴滑舌，握着扫帚做势欲挥。
“这就走。”我扮个鬼脸，最后透过玻璃门望一眼，望不到想见的人，摇摇头转身离开。
………………………………
第138章 那你呢
殊不知，在我被大妈赶走不到一分钟时，公寓的楼梯间里跑出一道靓影，她双手交叉着站在玻璃门前，星空、大妈以及走远的人，目光在每个点上停顿片刻，最后跺跺脚又回去了。
很不幸运的是，我没有看到这一幕，或许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看光所有的风景，总有某些时候或是地方，你的眼睛是被蒙蔽着的。
我一个人低头走在绿荫小道，树上新吐出的嫩芽，提醒着我这个季节在变迁，心里烦躁的想抽根烟，可刚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打火，一双高跟鞋突然出现在眼前。
来的正是紧随着赶过来的柳芸，她刚刚在教学楼门前寻思许久，越琢磨越觉着应该赶过来看一眼，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出面来解释这一切。柳芸觉得，在朱富贵和宁科这两件事情上，她已经牵连了我，倘若因为她，导致我这边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该怎么面对我。
“怎么样，说清楚了吗？”柳芸呼吸略带急促，她是情急之下跑过来的。
我当着她的面将烟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说，算了，明天吧！”
“对了，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怎么帮？”
“我可以去跟她解释清楚呀，我是老师，她应该会相信的，再说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单纯地借个肩膀，如果她觉得出格，我可以道歉。”
“你道什么歉道歉，也不用你去解释。”
“你不会是怕我帮忙不成倒添乱吧？”柳芸眨巴着眼睛，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挺笨的，刚被看到那阵就应该解释清楚，当时周围正好没人，时机是不错，只是她脑子乱糟糟的没有把握住。
“那倒不是，我就是觉得，信任这个东西是相互的，如果她真的信任我，不用说都会理解，可要是不信，怎么解释也是徒劳一场。”
“真没看出来，你思想境界挺高呀！”柳芸挎了挎那被撕出口子的包，又重新打量我一眼，她确实没有想到，在这些问题上，我会看的这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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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初春，但气温并没有明显的回升，我俩也没在原地愣着，一边往回走一边聊，最后更是坐到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我倒是没看出来，柳芸这女人挺抗冻的，坐在外面一点都不哆嗦，也不喊冷，即便是隔着包坐着，可这气温的确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的。
柳芸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双臂环绕在双膝前，试图用肢体传导温度，她穿的是职业套裙和冬绒打底裤，比起棉裤要单薄很多，只有如此才能缓减这深夜的凉意，“跟我说说呗，那个女生哪个班的，叫什么？”
我侧过头看了她几眼，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柳芸“噗呲”一笑，“你不会是怕我以早恋为由处分你们吧？”
“不会吗？”
柳芸再笑一声：“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学校不是禁止早恋吗？你身为班主任，不是更应该加大力度实施吗？”
“学校是学校，我是我。”柳芸突然正色起来，“说实话，我对早恋，不提倡也不反对……很意外？想知道原因吗？”
“愿闻其详。”我盯着柳芸，实在想象不到，一向严格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因为我觉得，再没有什么感情，能比这个时候更为纯真了，当然也包括哥们情、闺蜜情，一旦出了校园，面对的更多是现实，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现实的种种问题，会压得你难以喘息。所以说，能碰到一回对的人，真的很难得，可千万别抱着上天再给你一回的侥幸心理。”柳芸下颌架在膝盖上面，“再反观我们的父辈，年长一些的哥哥姐姐辈们，他们那个时候条件艰苦，能读得起大学的少之又少，一半以上都是高中毕业就结婚，在这一半之中，又有将近百分之八十可以相知相守一生，再反观现在……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是六班的。”
在柳芸将心里话阐述之后，我也没有继续对她隐瞒，至于为什么会信任她，我也说不上原因。
“终于卸下防备了哈！”柳芸在我肩头推搡着，现在是放学时间，她没一点老师的架子。
“那你呢？”
“我什么呀？”
“你和那个宁科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她这些。
柳芸低着头不作声，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同样推搡她一把，“不方便就不说呗，至于这么纠结吗？”
“也没……没什么不方便的！”
柳芸捋一捋鬓角处的秀发，望着北极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她的故事。
上大学那会儿她也有过一场甜到心里的爱情，跟男友约定好毕了业就结婚，约定两人一起在工作的城市打拼出一个小家。
可事实远不如她想的那般圆满，她妈妈不中意自己这个男朋友，带回家的时候冷嘲热讽，言谈之间处处挤兑，尽管她无数次地私下说好话，但自尊心极强的男友还是以此为由跟她分手，没过两月就又找了新欢，万念俱灰的她独自买醉，醉酒卧在路边，被现在的丈夫宁科捡回家，失落和醉到不省人事的她，被宁科乘虚而入，酒醒后才发现失了身，当时她也想过报案，用法律严惩这个家伙。
但宁科不肯放她走，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并说会对她负责，那个时候的宁科风度翩翩，很会哄女人开心，她渐渐地迷失进去。
宁科的父亲是一家大企业的高管，家境可谓是相当的不错，这一点很合她妈妈的心，仅仅见一次面，就要做主两人的婚事。
就这样，两人认识未满三个月就结了婚，虽然柳芸觉得如此对待婚姻大事和儿戏没什么区别，但奈何反抗不了妈妈，也只得顺其自然。
………………………………
第139章 离不了的
婚后，宁科的父亲在高档小区给他们小两口买了一栋别墅，并在公司给柳芸谋了份差事，由于柳芸大学读得是经管专业，再加上在校成绩优异，曾经获得过多项荣誉，办起公来得心应手，再加上有公公这个强硬后台，她在公司的发展可谓是平步青云，其实那会儿说白了，就是她和宁科什么都不干，天天在家躺着都可以衣食无忧，宁科的父亲就这么一个独子，挣来的钱有一半是投在宁科身上的，所以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是富裕。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实在没什么可新奇的，一个嫁入豪门的范例，没什么噱头，然而真正的故事，是从她嫁入宁家之后才开始。
宁科不学无术，一直到和柳芸结婚，都没干过一份像样的工作，而且婚后也是无所事事，整天和一帮酒肉朋友扎堆在一起，嫖娼、嗜赌的毛病变本加厉，开始柳芸觉得宁家家境殷实，足够宁科造，而且她一心想搞好工作，所以只要宁科做的不是很过分，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不知情。
而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当天，宁科竟然醉醺醺地带回两个高级小姐，掐着柳芸的脖子，说什么老子今天开心，要她们仨一同伺候他，还让那两个女人去脱柳芸的衣服。
柳芸当时就火了，连着甩了宁科几耳光，指着她摆在桌上的蜡烛大吼，质问宁科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宁科同样回了她好几耳光，说老子只知道今天是3f的日子，其它一概不知。
柳芸彻底暴走，自打进了公司之后，她和宁科的经济完全是分开的，宁科花他老子给的钱，她花自己的工资，只有一次鲁莹情急借钱，她拿不出来才向宁科张口，除此之外再没张过什么口。
她就觉得宁科不让她管钱也罢，毕竟两家本来就不对等，她从来没动过什么翻身做女主人的念头，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得像个奴隶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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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当着外人的面做那事，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在妈妈的叮嘱下一直逆来顺受的柳芸，终于反抗了，可反抗换来的结果，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家暴，她被打的鼻青脸肿，尊严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脚踏。
结婚纪念日后的第二个月，宁科的父亲涉嫌挪用公款被判刑，宁家的所有资产被查封，包括宁科的那栋别墅和柳芸在公司的工作，宁科的后妈也跟人跑了，原本殷实的家庭，一夜之间荡然无存，搬出别墅的时候，柳芸手里头只剩下两万块，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至于宁科，除去被冻结的账户之外一无所有。
不知哪位伟人曾经说过，由穷变富易，由富变穷难，柳芸从小就出生在普通家庭，这个落差倒也能接受，而宁科完全接受不了，整日酗酒要死要活的，柳芸念及最初的那份情义，觉定把他从泥潭种拉出来，让这个男人彻底改头换面，人不是离开了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在搬到出租屋的第一天，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宁科谈心，放下了往日的恩怨，泯忘了曾经的家暴，只为了将来而谈，她劝宁科戒掉嫖娼和嗜赌的恶习，出去找份正正经经的工作，两个人一起打拼，一定可以撑起他们这个小家。
所有的朋友都离他而去，唯独这个曾经被她家暴过的女人守在身边不离不弃，宁科也决心改正，柳芸缕缕面试受阻，被拒绝的理由有已婚，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宁家的儿媳，走投无路的她去考了教师资格证，从此开始了在二中教书的生涯，小日子一点一点温馨起来，虽然他们两个都赚的不多，但充实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柳芸的踏实感渐渐回来了。
可这踏实感都没持续到一个月，一天夜里宁科抽搐着起了床，柳芸的睡眠浅，被这动静弄醒，就疑惑地跟了出去，却看到了让她至今难忘的一幕，客厅里，那个时不时抽搐着的男人，正捧着些许晶莹剔透的颗粒吸着，事后她在网上查阅资料，终于知道了那些颗粒的名字…………冰毒。
可她的小动作没能瞒住宁科，从那以后，挥之不去的梦魇再次降临，家暴一次比一次频繁，她当老师挣来的所有工资，全部被这个恶棍抢了去，很多个周末，她都是白开水就着馒头当饭对待。
“我原本以为，一切事物的最终走向都是美好的，如果不是，那是因为还没到最后，可渐渐的我又发现，这个是要分人的，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这样，至少我活到现在，还不是。”柳芸说到最后哽咽到难以自控，这么多年了，她是真的累了，找不到再坚持下去的理由。
“完全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这种人你还跟他过什么，直接离婚就是。”我第一次走进她的内心世界，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败给一个对正常人而言微不足道的评优和奖金，其实说到底，她也只是个苦命的女人。
“我也动过离婚的心思，得知他吸冰毒时就想过，可这样的心思还是来晚了。”当查到那晶莹剔透的颗粒是冰毒时，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炸裂了，再也不相信宁科会有什么改过自新的可能，弥漫在心底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晚了？”我听得模棱两可，故事的最后一段她交代的特别简略，并不知晓后来发生了什么，“什么意思？”
柳芸闻言一僵，最后擦擦眼角的泪渍，“噢，我爸的年纪大了，常年抱病在床，而且家里现在还仰仗着宁家以前的关系，我是离不了婚的。”
“这和你前面的说法有点自相矛盾。”我手探住她的肩膀，“你不会是在蒙我吧？”按照她之前的说法，她应该是属于那种乐观主义者，怎么可能会因为仰仗一点点关系就不敢离婚，而且她言辞闪烁，这很可能只是她胡乱编造的一个幌子。
………………………………
第140章 怎么可能蒙你
在丈夫的家庭遭受如此剧变之后，她依然能站出来劝丈夫脚踏实地的奋斗，用他们的双手将这个小家经营起来，而且她自己也加倍努力的教书，这种心态真的很强大，很乐观，也很难得。别忘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按理说这种情况出来挑大梁的应该是男人，而不是要一个女人出来面对这一切。她用她的勤劳和信念来下这场赌注，却一次又一次输给了现实，败给了宁科的无情。
如果宁科肯安分下来踏实工作，哪怕只是去工厂当一个小员工，那以他们两个的工资，足以在这座城市里生存下去，不求大富大贵，图一衣食无忧相依相偎不难。
但这样的想法，在如今看来也只能成为奢望，她这样想，也愿意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可宁科不这么想，他过惯了富裕的生活，秉性难改，也许这一辈子，柳芸都不会看到她所期望的那一幕，既然看不到，那就暂时藏在心里吧。她一直告诫自己，人永远不要丢掉对美好的向往，哪怕是幻想也不打紧，只要向往还在，就一定能等到新的明天。
“蒙你？”柳芸很不自然地抓了抓耳边，“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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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言辞之间的闪躲，一直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她不愿意继续谈这个话题。
我知道自己看可能是唐突了，毕竟两个人还没处到那种知无不谈的境地，现在问这样的问题，只会激发她潜意识里的自守枷锁，而且催问得急了，可能会引起她的不适和反感。
“你还不回家吗？”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再坐下去可能会影响到她明天的教学质量。
在对教学的态度方面，柳芸一直很严谨，这点相信不止是我，很多人都觉得毋庸置疑。
“你回去吧，我要再等一会儿，起码要等他睡熟，我已经很累了，不想一回去就吵架。”柳芸翻出手机看了看，略微颤抖的手臂，似乎刚刚感受到这夜的寒冷。
“我还是再陪你会儿吧，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本想起身回去的我再次坐定下来，“对了，你老公他经常这样吗？”
“什么样？”
“跟你要钱，不给就动手打人。”
“怎么说呢？”柳芸手指搓着包包，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和不安。
“又是不方便说？”我用的完全是朋友之间调侃的那种口吻，就是不想让她听起来像是在刑讯逼供一样。
“也不是……就是很多事情吧，它挺复杂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我明白。”
我微笑着点点头，能听出她话里的委婉之意，也能感觉到她对我有所防备，说破大天我们认识也只有一个学期多点，而且平日除去学校的事，也没有其他方面的交流，可能因为今天的事她对我萌生出些许好感，但说到底还是不了解我这个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心里有提防也是正常的。
一直待到十一点多，柳芸才打车回去，而我一个人漫步在漆黑夜色中，酝酿好久给沈晴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就是希望她相信我，我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别说是做，就连那心思都没动过。
对朱富贵的那番言语，说白了就是想气气那个色心不死的老家伙。
沈晴没有回信，也许她是睡了，也许是不想理我。
“文哥，打听清楚了，周江霖那小子没骗咱们，汪磊最近一直在尝试着联合卢熠和赵坤，看来是真有意向合伙搞一波。”
刚一回来，壮壮就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不过这货说话的时候，竟然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咋的，我身上长刀子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王颜刚刚来电话，警告了他一番，他就变这样了。”高兵说。
“卧槽，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有异性没兄弟了？”
“怎么可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
壮壮勾着我的肩膀，打趣之后正色问道：“文哥，如果他们真的联手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我说就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就是了。”高兵言语之中充斥着愤怒，对于汪磊此等宵小作为，他是打心底里鄙视。
我仰躺在沙发上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寻思对策，“那卢熠和赵坤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应了汪磊吗？”
“赵坤那边情况不明，但卢熠应该是定了，这几天他经常和汪磊扎在一起，两人都快好到穿一条裤子了。”
高兵翘着二郎腿沉思片刻，“据听说赵坤和王斌其中有一个跟汪磊不和，至于是谁还有待考据，好像是初中延续下来的恩怨，事情详细追溯起来挺难，但我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你说的对。”我很认同高兵的观点，要想战胜一个人，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去了解他。
“什么突破口？”
壮壮的心思可能还在王颜那里，所以不太明白高兵的意思，而且他本来就不是攻脑型选手，半知半解再正常不过。
我双肘架在膝盖上面，点着烟“吧嗒”一口，“明天再托人去打听，重点放在赵坤和汪磊的矛盾上。”
“好。”
这么敲定下来，我们仨才回屋休息，刚躺下不久手机就震铃，开始把我那个激动，还以为是沈晴想通了打过来的，拿起手机才看到是金五，愣了片刻后接通，金五开口第一句是文老弟这么晚还没休息吗，然后就询问我称霸二中的进度，我说目前还在筹划当中。
金五笑了笑说他不会以任何形式催我，但却提醒我一定要对此事多上点心思，切不可马虎对待，因为我的表现，直接关系到将后来的发展。
从言谈和平时的了解中知道，铜雀台的真正掌门人并不是金五，而是一个被称之为“雷哥”的神秘人物，铜雀台旗下大小五家分店，金五负责的是燕春街这一家，说白了，他也只是在替雷哥经营罢了，铜雀台所有事务的最终决定却，还在那个闻名却未见过面的雷哥手里。
………………………………
第141章 搏它一场
我当即向金五承诺，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金五听了之后欣慰地笑笑，打趣说他这边刚还说不给任何形式的催促呢，可最后还是起到了催的效果，他顿了那么片刻，最后正色地提醒我，说我既然在他那边已经签了协议，就要做好所有的心理准备，去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尽可能地服从铜雀台的一切调度。
我说那是一定的，别说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就算只是一个口诺，那大丈夫说话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既已做下的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这不是执念，而是一个人处世为人的态度。
其实就算不和他签这个协议，我到后来也可能会走上这条路，从胖子到王贺、冯海、陆子豪以及现在的汪磊，先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慢慢悟出一个道理，像他们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多如过江之鲫，他们只不过是其中的代表罢了，我曾暗暗发誓，假如自己某一天有能力了，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赵小龙和黑子，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在这个社会上有了真正的话语权之后，我才有可能把他们解救出来。
赵小龙和黑子入狱，原因千丝万缕，但多多少少都和我有一定的关系，像赵小龙，他一个人顶下所有兄弟的杀人罪，这当中也包括我，别人不知道内情，但我知道，赵小笙也知道，冯海的死是我一手造成，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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