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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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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的罪名都被赵小龙一个人顶了，我倒成了一个没事人，整天在外面无拘无束，其实有时候静下心来想一想，觉得自己挺不爷们的，自己在外面享受，却导致他人深受囹圄之苦。
这也是我至今不太敢面对赵小笙的原因，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害怕她心里把我当成一个懦夫，虽然我八成可以肯定赵小笙不会这么想，但只要一见面还是会没来由的觉得别扭。其实赵小笙心里根本没这么想过，她和我一样，当时都在现场亲眼目睹冯海断气，如果我选择留下，那结局无非是再多抓一个人，赵小龙是一定会被捕的，这么大一起杀人案不可能没有领头人，而且以赵小龙的性格，他是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一个人走的，所以赵小笙的真实想法是，那天如果我和赵小龙一起留下，才是最蠢的做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她懂，所以她从来没那么想过我，我所想的一切，只是自己心里迈不过的一道坎罢了。
如果说赵小龙入狱和我有直接原因，那黑子就是间接的了，虽然表面看起来他是为救晨晨情绪失控杀了付华，但实则还是与我脱不了关系，那天要是没有我，沈晴也不至于急着和陆子豪划清界限，场面也许就不会失控，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
而我对他们两个，除去每月的送烟和送钱之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归根结底，还是怪自己没有实力。
在黑子的那起案件中，陆子豪即便没有打伤人，但他绝对处于主谋的地位，倒是付华，说白了的只是他请来的一个从犯，可在最后开庭的时候，陆子豪却未现身，金五曾经给我透露过，不是法院没有传唤陆子豪，而是人家的家里上下打点过，凭此规避掉了法院的传唤，把主谋之过归结在一个已死之人身上，死人是没办法为自己张口辩解的，不得不说，陆子豪家里这一招很高明，最关键是他们买通了一切，不管我们几个再如何作证，陆子豪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那个时候我就想，他陆子豪凭什么可以规避掉法院的传唤，而被动反抗过失杀人的黑子却要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待满两年，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公正的待遇？
后来仔细想想，区别还是在实力方面，陆子豪家的实力和社会地位，都不是我们现阶段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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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改变这些，那就毫无遗留地去改变。
金五语重心长地说，希望我心里面不要怪怨他，不要怨他如此逼迫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至于原因他没有明说，但我大致可以猜测的到，他是想让我提前了解到混社会的残酷，想让我有一个缓慢过渡期，而不是直接跳进坑里的手足无措。
我说放心吧，我这辈子怪怨谁，都不会怪怨到他头上，否则都对不起他花的那些钱。
金五说不怪怨就好，提醒我早点休息，最后给出了一个既定标准，如果我能在升入高二前称霸二中，那就属于考核合格，如果还能提前的话，那是再好不过，这样他将来向别人提及甚至是举荐我时，脸上也可以挂着满自豪的神情。
铜雀台的水很深，我不知道拉你入坑对不对，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我们只能沿着既定的路走下去，搏它一场。
这是金五在挂断前对我说的一句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但由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考据他当时的神态和心情，所以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第二天拂晓时分，我缓缓睁开眼睛，这是我破天荒的没有依靠闹铃自然睡醒最早的一回，其实也没怎么睡，整夜都是心事连连，一方面是因为沈晴，另一方面是因为金五的那番话，对前者纠结对后者模棱两可，这是我度过的比较煎熬的一夜吧。
起床洗漱收拾，见壮壮和高兵睡得香就没打扰，一个人去了学校，早早在女生公寓外面侯着。
不确定沈晴有没有起床，也没敢打电话叫她，不知道她这一晚有没有休息好，可曾像我一样整夜辗转。
高中勤劳的女生比较多，因为她们接受知识反应能力慢，很多人选择后天的努力，走的是勤能补拙路线，时不时都有拎着暖壶捧着课本的女生经过，这些人中，七成以上是高三年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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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难道她们是
高三这一年，是人生比较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吧，不可或缺，因为人生最初的改变，可能就是从这里开始，而且，这也是人逐显成熟的一个过渡阶段，所以很大一部分人，都对自己的将来有了明确的规划，就像这些拎着暖壶抵抗着初晨寒气流的学姐们，她们就是为了既定的规划而没日没夜的努力坚持。
如果要我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副场景的话，我的心里下意识浮现出一个“美”字，有人说自信的女人最美，我觉得，肯坚持和付诸行动去坚持的女人，同样美，这也是我和柳芸夜谈一番后有的感悟。
沈晴，一定会在最早的这批身影中出现，这是她长久以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尽管刚读高一，但她对自己的鞭策从来没少过，每天都跻身在最勤劳的一批人中，早早去教室里晨读，当然，这其中又有些许不同，九成以上的人晨读都是读课本，做习题，而她的晨读很特别，她会钻研一些自己喜欢的书籍，整理便条和笔记，有一些读本也是超出当时那个年纪的接受力范围，不过饶是如此，她每天依旧读得津津乐道。
用沈晴自己的一句话来讲就是，她的专长和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舞蹈，至于课本知识和书面成绩，只要稳定在平均水平，不拉后腿即可，这是我所听到过最牛的为自己成绩平庸开脱的理由，没有之一。
我最佩服这妮子的一点就是，不管什么样的理由，她都能给你说出可爱范儿来。
等了将近有五分钟吧，沈晴的身影夹杂在人群中出现，还是那个清丽脱俗的丸子头，其实这个发型还是很检验女生颜值的，毕竟少去了刘海的遮挡和衬托，真正考验的就是五官的协调性，所以一般没点自信的女生，是不敢弄这样的发型，沈晴无疑属于那种大胆的女生，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皆有弊就有利，沈晴梳了丸子头，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清新，不作假，这点不光是我个人觉得，就连何采都夸她长的俊，干净。
不过比起往天，今天的她少了几分精气神，一看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想来她也和我一样，整晚都是心事连连吧。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刚好也不谋而合的喜欢你，我和沈晴从最初的冤家一直走到今天，刚好贴合这一点，所以在她心里，对这份感情的重视不比我少多少，不然也不会夜里辗转煎熬自己。
其实有不少人都问我为什么喜欢沈晴，也包括壮壮和晨晨等人，不过我从来没正式回答过，因为我自己心里都没有具体答案，就是觉得看见沈晴会开心，逗她玩乐会放松，分开不久就会想她，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沈晴闷头走在人群中，双臂夹着书护在胸前，并没有注意到正站在人群对面的我，一个人自顾自地走着。
我见状也不出声，闷声不响地站在她所走的那条直线上，大概十几秒后，沈晴一个不留神扎到我怀里，丝毫没有防备的惯性受阻，导致她惊呼出声，这声惊呼吸引了路过的学姐，有几个学姐看到这一幕，都驻足下来观望。
“什么情况呀，这男的是故意的吧？”
“一大早就来这边守着，准是故意的。”
有几个女生见沈晴撞得不轻，便指指点点的议论我。
沈晴这时候才注意到是我，小脸儿瞬间鼓起来，她的个子倒是不矮，但由于穿的是平底鞋，再加上低着头，前额刚好撞到我下巴，我正好吻在了她的秀发上。
“哟这么巧，这不是我家大宝贝吗？”我一如往常般勾着她的脖子，就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是的。
“喂喂喂，能不能不这么没皮没脸，谁是你家的，想多了吧？”沈晴扒拉开我的手，继续闷头向前走去，围观的人这么多，她属实不愿多停留。
“咋，我搞错了吗？你不是的话，难道她们是？”这个时候真是考验脸皮的厚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硬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伸手指那帮驻足观望的学姐们，最后更是向她们走去，“是你们吗？”
“一边去！”
“走走走，人家小两口斗嘴有什么好看的。”
“切！”
被我手一指，那几个“看戏”的女生变得局促起来，尤其是我做出欲走过去的动作时，这帮学姐瞬间清场，有几个还是尖叫着跑的，就像我过去能把她们咋周是的。
“没皮没脸！”
沈晴看到这一幕，再次对我的行为做出了评价。
“媳妇儿都丢了，我还要那玩意儿干啥，什么皮呀脸的，那能当媳妇使吗？”我调头向沈晴走去，连思索都没有就说道。
沈晴闻言“唰”地回过头，盯着我一字一句问：“那照你这么说，媳妇儿只是用来使的呗？”
“不不不，使只是一方面。”我闻言脸煞白，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晴脸煞白的话。
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我当时在哄女孩方面几乎没什么造诣，说出的话总惹对方白眼，甚至是生气。
“连‘使’这种词都用的出来，我真是呵呵了，再见吧，你去找能给你使的人去。”
沈晴最后说了一句，接着便大步流星向教学楼走去。
看着她负气离去，我也意识到刚刚说的不对，赶忙追上去解释。
“呸呸呸，你瞧我这破嘴，媳妇儿，我真没那个意思。”
一路跟到六班，沈晴果然每次都是前几个来，她到的时候班里只有两个人，都在认真地坐着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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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你听我……”
话刚讲到一半，沈晴把书糊到我嘴上，示意我安静一些，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学习。
拂晓的时候比较安静，虽然不像夜里落针可闻，但只要有点动静，都会闹得很响。
“那我们出去说。”
我想去抓沈晴的手，她却先我一步把手缩到袖筒里，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她抱了起来，强行带她出去。
………………………………
第143章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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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说要跟你出来了吗？”一直到出了教室，沈晴才捶我一拳不满地发言，刚刚在教室里面，她怕打搅到别人硬是忍着没吱声。
“没说吗？我还以为你默认了。”
“鬼才默认了呢！”
“啊媳妇儿，你咋这么聪明呢，我心里一直都把你当鬼才看的。”
“你……”沈晴被气得语无伦次，当即一口咬到我肩膀上，没办法，比嘴皮子比不过，只能比牙口了。
我一路抱到教学楼外，将她置于台阶上，自己再矮两个台阶站到她对面，“这下你骂吧！”
“骂？”沈晴愣了愣，惊得合不拢嘴。
“快骂吧，骂完我好解释……你这个表情，是不觉得我表现好，又不想骂了？”
“当然要骂……不对，才不骂呢，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骂你干嘛？”
沈晴说着欲转身离去，我这回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手，“你要是这么唠嗑的话，那还是骂吧。”
“不骂！”沈晴试图挣开我的手。
我死死抓着不松开，“骂吧。”
“就不骂！”
“我让你骂！”
这回我也来了点小脾气，捋直双臂给她顶到墙角，双手撑着墙壁，将她捆在我和墙围成的小圈子里，无论她是想跳还是想钻出去，我都不给她这个机会。
两人的呼吸都哧在对方脸上，沈晴烦躁地推了我一把，“咋的，今天不骂都不行了是呗？”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知道她心里一定积压着火气，权当是让她撒撒气，再说了她骂她的，我不听就是了。
“你王八蛋，你臭不要脸！你王八蛋，你臭不要脸……”
然而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差距的，我原本想的是她骂她的，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可这家伙也太笨了，前前后后就会这两句，听的我耳朵都快出茧子了，就打断她，“你就会这一套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你臭不要脸，你王八蛋！”
“……大姐，哎服了优！”我感觉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严重的“侮辱”，前后两个半句调一下位置，这就算是换套路了？
“你臭不……唔……”
我让她整整骂了五分钟，感觉她呼吸开始变粗换气紧张时，我当机立断发起突袭，鼻子顶到她的鼻子，头倾斜一些贴住她的嘴角，由于她刚还在兴致勃勃地骂着，所以我的舌头毫无疑问突袭成功。
“唔……呃！”
沈晴双手成掌，不停地拍着我的肩膀，拍的很用力，但我就是不松开她，堵在墙角死死压制住，这是我最违沈晴意愿的一回，说实话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强吻过她，当然没成功的不计入其中，壮壮曾经给我出过个意境强吻法则的主意，但被沈晴拿电击棍怼了回去。
“唔！”沈晴开始反抗的特明显，一直踮着脚往起弹，多亏我做了好几手准备，压着肩膀让她逃脱不了。
我也不知道吻了她多长时间，反正最后是感觉她呼吸特别急才停下来，她本来就扯着嗓子骂了好几分钟，紧接着就被强吻，我怕她真的岔过气去。
“我……我恨你，恨你！”
沈晴喘着粗气在我胸脯前面重捣两拳，然后靠着墙做深呼吸，约摸两分钟左右呼吸才正常，然后转过头盯着我，“说吧！”
“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过，等我骂完就解释的吗？”沈晴表情颇为认真，她是真想弄清楚昨天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冤枉了我，她可以向我道歉，可要不是，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跟我追究到底。
“噢，是这样。”我挠了挠后脑勺，还有点没从刚刚那一吻中缓过来的意思，这点我倒是真心佩服壮壮，他的意境强吻法则确实言之有理，无论是对沈晴挣扎的欲罢不能，还是个人的身心体验等等，那都不是普通接吻可以比拟的。
“哪样嘛？”沈晴急得直跺脚，她最讨厌我关键时候话只说一半。
“昨晚那个是柳芸姐，柳老师她……”
“哈哈哈！”
我话刚说一半，沈晴就捧腹大笑，笑到前仰后合，笑的我模棱两可，“你笑什么？”
“你刚说什么？”沈晴强忍住笑意，“昨天晚上趴你肩膀的，是柳老师？是你那个班主任，柳芸老师？”为了确认无误，她还刻意多强调一遍。
“嗯那！”
“呕！”
我刚诚恳地点了头，结果对面直接“呕”了一声，“你搁这儿逗谁呢？当我白痴好骗啊？”
“好好说话你呕什么？”我就纳了闷了，她这又是几个意思呢，瞧不上我？
沈晴仰头望着天，“唉，某些人那，整天吹牛都不打草稿，还柳芸老师趴你肩膀，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快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坦白从宽咱们就从轻处理，要是死不承认，哼哼，我有你好看的！”
“真是柳芸老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又来！”沈晴瞪着我一脸鄙夷，“不是我不相信，你现在拿着这话全校转悠一圈，看看有几个人信你，超过十个人以上，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好嘞！”我一听这话就乐了，十个人还不好办，就是二十个都不难，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脸煞白，她特别强调说这里面要除去我认识的人。
“除什么除，整天除除除的，多不好。”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敢！”沈晴手指着我，“一猜你就是瞎编的，还柳芸老师，你不如直接说奥黛丽赫本好了。”
“不，不是，她俩有什么联系吗？”我愣了愣，咋说着说着扯奥黛丽赫本那里去了。
“当然没有联系，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刚刚的解释有多浮夸。”沈晴非常笃定地道，在她眼里，先不论人品性格什么的，单就外形而论，柳芸绝对属于非常有气质那种，她就觉得，柳芸咋周都不可能趴我肩膀，再加上昨晚灯光昏暗，她实在没看清对面是谁，只晓得被我遮挡住大半身，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些许头发和小半张不清晰的脸庞。
………………………………
第144章 闯女厕
再一个她当时心里整个乱作一团，看到我和别的女生相拥时，她更多的是错愕和气愤，再加上那个时候思绪紊乱，哪还有心思关注其它。如果换做其他女生，可能会扯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理论，然而沈晴不是这种人，她做不出来那种事，面对当时那种情况，她潜意识里想到的除了“逃”还是“逃”，所以一直到现在，她依然不知昨晚趴在我肩上的是谁。
“浮夸吗？”我是全听明白了，合着我今天说谁她都可能会信，唯独柳芸刚好处在她自认为的不可能之列。
“何止浮夸，简直就是天马行空！”沈晴脸上的表情，那是要多不信就有多不信。
“不是我怎么，怎么就天马行空了？”
沈晴双手背在身后，动作有点像旧社会的教书先生，“很简单，众所周知柳芸老师是气质高贵、相貌出类拔萃的大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搭一个小屁孩的肩膀，你说这不是天马行空是什么？”
“小屁孩”自然是从柳芸的角度来说的，至于沈晴，她跟我是同一年生日，就是月份较我稍晚些，我俩之间她才应该是小屁孩。
“得得得，打住，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柳老师看不上我呗？”沈晴说的要相对委婉些，但我听着是这个意思。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说过！”沈晴伸出一个手指，着重强调了一遍。
“哇！”
我张嘴就朝着她手指咬去，倒是没想到这妮子竟然也学会攻心了，沈晴躲得超快，我上下牙关碰撞，却是一口咬空。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一个劲地抬高柳芸贬低我，有想过自己吗。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主动给我发的短信，你这么做，不是等于同时在贬低自己吗？”
“去你的，谁主动给你发了？”沈晴瞬间俏脸微红，不敢跟我对视。
“哟，这就不承认了，要不要我翻出来给你看看。”
我是说做就做，当着她的面翻阅短信记录，沈晴急得直跺脚，最后食指贴着嘴角，成功将话题转移，她说，“我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柳老师是大女人，我是小女人，没有可比性。”
＊☆
“……”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可对了！”
“少扯，快点从实招来！”沈晴正色几分，再次开启会审模式。
“不是刚和你说了吗，真的是柳老师，她家里出了点事，状态不太好，就单纯地借个肩膀依靠。”
“你还有完没完！”
沈晴突然大喊出声，搞得我一脸懵逼，“咋的了？”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要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怎么满世界的谎言有人信，我吐个真言反倒成了谎言。
沈晴脸色煞白，好似听到了什么失望的回答，然后双臂猛地使力推过来，试图绕过我。
“你跟我动手？”胸膛两侧传来的感觉，让我不太敢相信。
“就动手，就动……”
沈晴又连着推了两把，说到最后一个字突然哽住，然后捂着嘴扭头跑了。
“你给我站那儿！”
我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她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眨眼间就跑没影了。想起她最后哽住那一幕，我心里颇不得劲，开始那阵她还能说说笑笑，我就没太把这当回事，觉得这事说开就好了，却没想到她压根就不相信，还以为我在跟她扯谎。
内心几经挣扎，我最终释然了那一丁点怨气，还是决定去安抚她，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导致她极度欠缺安全感，这些从她平时的言谈举止就可以观察出来，我不怪她，如果从始至终没抱过柳芸，就不会有后来的连锁反应。
到六班去找，她人不在，走廊里空空荡荡的，操场也不见人影，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卫生间，对，她一定躲在里面。
我当时就一根筋，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于是就赶到卫生间，站在画着裙子标识的门口，向里面喊：“沈晴，你出来，我有话说。”
卫生间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我就数三个数，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我很笃定一点，她一定躲在里面。
三！
二！
一！
数到一还没听到回应，也不见有人出来，我直接一脚迈进去，女卫生间分为两个格室，外面是洗手间，里面则是坑位。
我刚走到一半，就听到有两个女生窃窃私语，身形瞬间止住，嘴角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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