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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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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不知道,我却自欺欺人。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为何顶住满殿文武,执意要你活着。只因你是我,心里的奇迹。没有你,如画山河又有什么意义?
终究,还是我负了你,终究没有勇气直面你的眼睛,大声的说出我爱你。
倾城,给我机会,不要再松开彼此的手,让我们重新来过。
可好?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若倾城坐在梨树下,抱膝啜泣。这样压抑,这样的痛彻心扉。
慕容元策,不要死!我恨你,却是因为我爱你。你不会明白我有多爱你,从我第一眼在梅林看到你,我的心里便再也容不下自己。午夜梦回,你的声音徘徊耳际,你的影子在烛光里闪烁。不是不原谅,是不敢,好怕放掉恨的借口,就会重新陷落在你的世界,再也没有勇气离开。
你说,欠我的,以命相抵。
可是慕容元策,你欠我的,何止一条性命。你还欠我一生一世,欠我三生三世。慕容元策,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如果你敢轻易赴死,我便要你遗憾三生,我若倾城对天发誓,说到做到。
“慕容元策……”若倾城抬起头,望着萧瑟的树丫,泪落无声。
不远处,寂寥神色痴然,暗了眸子,悄然背过身去默默拭泪。终于,你还是等到了自己的幸福,终于,不用再孤零零的一个人。空寂的世界,终究会有明媚的光,照亮黑暗的角落,换来她的重生。
倾城,你幸福吗?如果你觉得幸福,就勇敢去爱。
寂寥昂起头,泪流满面,低语呢喃,“倾城,祝你幸福。无论将来怎样,我仍会守着你,默默的守着你一辈子。”
抬眼间,却见若倾城奔向紧闭的房门,狠狠拨开门口拥挤的太医们,疯似的冲进去。那一刻,寂寥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还有嘴角溢开的迷人轻笑。低下头,痴痴哼几声,心在滴血,脸上依旧悬着俊逸的笑。
爱是付出,欲是索取,所以此刻他不觉得痛苦。
虽然痛,却不苦。因为她幸福,他也跟着坦然。
只要每天看到她,看到她的笑,此生足矣。
若倾城站在门口,一步一顿走进去,窦辞年领着所有人退出房去。她看到床榻上的男子,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嫣红的血迹从纱布里隐隐透现,触目惊心。俊朗的男子面无血色,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寻不到一丝帝王该有的威严。此刻,他只是一个受伤的男人,一个为爱甘愿赴死的丈夫。
坐在床沿,若倾城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纤细的指尖拂过他惨白的唇瓣。不时传递的温度昭示着她的恨,缓缓流逝。重重闭起眼眸,她心痛如绞。脖颈间青筋微显,若倾城深吸一口气,忽然直直的吻下去,吻住他的唇。
过往的画面如闪电般在眼前闪过,那个风一般的少年,一如往昔的风华。红烛夜,那双璀璨的明眸,曾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忘不了他对她说的承诺,白首同心,生死不离。虽然遥远,却格外倾心。
一滴璀璨的晶莹沿着长而卷曲的羽睫,重重滴在他的眼皮之上,换来他浑身悸动。下一刻,一双厚实的手勉力环住她的脖子,紧接而来的是倾力相吻。让彼此的灵魂归到一处,生命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元策,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倾城,让我们重新开始。
她抬头,笑得绝世,“这辈子你欠我的,只能慢慢还。”
慕容元策扬着惨白的笑,动情的眨了一下眼睛,疲倦而无力,“已然为你弃了天下,何妨为你付出一生?”
“我曾为你负了父皇的山河,如今你却为我抛下社稷。你说,我们是不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fsktxt'”若倾城笑着,泪流满面。
闻言,慕容元策握起她为了的手,“傻子跟傻子在一起,才会幸福一辈子,不是吗?”
若倾城一怔,像个孩子般放声哭了出来。
慕容元策,我们都是傻子!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这辈子,我们绝不放开彼此的手,一直这样走下去。
外头兵戈四起,内头却温馨至绝。名誉、权力、势力,在爱的面前,分文不值。
寒云忽然再外头叩门,“皇上,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忙不迭敛了容色,慕容元策小心翼翼的为她拭去脸上泪渍,“好了,不许哭了,再哭可要将眼睛哭坏了。”
若倾城笑得酸涩,“哭瞎了才好,便能住进重建的冷宫里,安安静静的过一生,省得看到你心烦。”
“只要扯开止血带,你就能得偿所愿。”说着,慕容元策伸手去扯身上的绷带。
“不要!”若倾城一惊,慌忙按住他的手,眸色担惧皆有。
他却笑得得意,像个孩子般,展露顽皮的笑靥。
发觉自己着了他的道,若倾城撇撇嘴,小心的为他拉好被角,“你躺着别动。”
“你要去哪?”慕容元策一愣,生怕她一去不返,借机逃离。
“都已然被你看穿了,还怎么逃?偌大个皇宫,我想躲也没地方可躲,何况……”若倾城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带着他,如何逃得掉?不怕你这个大毓朝的开过帝君发追缉令通缉吗?好了,我去拜见皇后,否则云藻宫便要鸡犬不宁了。”
慕容元策松了手,“不要与她硬碰硬,若有不便速速回来,朕与你做主。”
若倾城嫣然,“有我们的孩子在,料她也不敢拿我怎样。再者,我才是云藻宫的主子,她虽是皇后,岂可喧宾夺主呢?”语罢,若倾城直起身子,一步三回头的望着他,最终消失在门口。
目送若倾城出门,慕容元策的脸色随即暗下来,眸色阴冷无温。五指微微蜷握,霎时紧握成拳,容色肃杀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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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杀勿论
目送若倾城出门,慕容元策的脸色随即暗下来,眸色阴冷无温。五指微微蜷握,霎时紧握成拳,容色肃杀冰冷。
苏流云就在正殿坐着,一脸的不可一世,抬眼间杀气凌然。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若倾城款款施礼,不紧不慢。起身,却见苏流云的面色愈发难看到极点。
蓦地,苏流云起身,快步走向她。还不待若倾城反应,苏流云忽然一记耳光,直将若倾城打倒在地。
一刹那,寂寥冲了进来,惊慌的望着有些被打蒙的若倾城,“你怎样?”
脸上刺辣辣的疼,若倾城摇了摇头,所幸没有伤到孩子。寂寥担忧的搀她起身,狠狠瞪着苏流云,“皇后娘娘就不怕伤了我家娘娘腹中的皇嗣吗?若然皇嗣有损,只怕皇后娘娘虽为一国之母,也是难当罪责的吧?”
“放肆!”苏流云怒喝,“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也敢跟本宫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本宫动动眉头,便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皇后娘娘的手段,奴才业已见过,怎会不信?”寂寥笑得冰冷,极具嘲讽之意。
苏流云勃然大怒,挥手便打。
“住手!”若倾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眉色森冷,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格外清晰。狠狠甩开她的手,若倾城傲然伫立,一身冷寒无人能比。视线扫过,带着极致霜色,“这里不是栖凤宫,还请皇后娘娘自重!”
“夕贵妃!这是后宫,本宫是一宫之主!”苏流云怒吼,被若倾城的气场震住,略显底气不足,但依旧外露霸道。
闻言,若倾城哼哼两声,笑得轻蔑,“无论是谁,进了这云藻宫,就得讲个理字。”眉色一凝,“皇后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却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着实教臣妾刮目。”
“独孤辰夕!”苏流云有些失语,不知该如何应付。
若倾城缓步走到座椅处,徐徐坐下,气定神闲,丝毫不将苏流云放在眼里。她的愤怒,可以发泄,但在若倾城眼里,什么也不是。所以,对苏流云,若倾城可以视而不见。因为从未放在心上过,根本就不必理会,不必计较。
沏了一杯青柠茶,若倾城瞥了苏流云一眼,“皇后娘娘若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回吧。”
苏流云恨然,“夕贵妃,本宫问你,皇上是不是你刺伤的?”
被子置于唇边,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若倾城的羽睫微微煽动,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青柠茶,眉眼间是欣然的喜悦,“是。”
“为何?”苏流云一怔,想不到若倾城这么快就承认了,出乎她的预料。
“这个问题,你该自己去问皇上。”若倾城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寂寥一眼,嫣然一笑,这样的明媚灿烂。
苏流云嘴角扬起胜利者的欢愉,“夕贵妃,皇上现下伤势如何?”
若倾城心底黯了一下,冷眼看着苏流云逐渐变化的表情,知道她接下来要怎么做。幽然起身,若倾城长长舒了一口气,“臣妾知道皇后的意思,不过是想趁着皇上伤势沉疴之际,置我于死地。可是皇后娘娘,臣妾不得不提醒一句,你对付臣妾,却忘了臣妾腹中的皇子吗?皇嗣为上,皇后娘娘也不想落个残杀妃嫔,祸害皇嗣的罪名吧?”
那一刻,苏流云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和羞辱,身子略略抖动,仿佛气得不轻。若倾城越是不温不火,苏流云越是怒火难当。
“来人,把这个行刺皇上的刺客拿下!”苏流云一声大喊,外头的侍卫随即冲进来,一下子便将若倾城团团围住。
寂寥一下子慌了神,忙不迭挡在若倾城身前,与侍卫们面面相觑。事实上,谁也不敢先动手。夕贵妃有孕,这是举宫皆知的事情,何况皇帝宠爱夕贵妃胜于任何妃嫔乃至皇后,这也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情。谁会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云藻宫撒野。万一皇上来日追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若倾城骤然望着苏流云,笑得绝世,笑得倾城,“看样子,皇后娘娘是忘了当日的贤妃和兰贵妃,是怎么死的。”
心底一寒,苏流云浑身毛孔直立。
花未眠倒也罢了,赐死也不过一杯鸩酒。但兰姬死得却惨不忍睹,苏流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颤。
“夕贵妃,你勿要妖言惑众,本宫是皇后。”苏流云除了强调自己是皇后的身份,其实什么也说不出来。事实上,她当真一无所有。
“是啊,您是皇后。”若倾城无温,“如果皇后娘娘确信皇上不会追究,大可将臣妾就地正法。不过臣妾向您保证,皇上一定会让皇后娘娘步上兰贵妃的后尘。到那时,臣妾就能在下面,等着伺候皇后娘娘您!”
一瞬间,苏流云的面皮都变得青黄,眼底寸寸惊慌,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放肆,皇上不会如此对待本宫,绝对不会!都是你!是你狐媚皇上,妖孽祸国。如今朝堂震动,本宫便要用你的命,抚平一切。”
若倾城哧鼻,长袖一挥,大步朝外头走去。
“拿下!”苏流云怒喝。
顷刻间,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按住若倾城的肩头。说时迟那时快,寂寥脚下移动,一掌推到其中一名侍卫。下一刻,身形一转,已然拔出身旁侍卫的长剑,架在了另一名侍卫脖颈上。扫一眼虎视眈眈气氛骤紧的众人,寂寥齿冷,“谁敢!”
苏流云气得咬牙切齿,连唇色都发紫,“拿下拿下!本宫是皇后,你们敢不听本宫的号令,本宫一定教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侍卫们有些打颤,一双双眼睛直勾勾注视着若倾城,人心浮动。
见状,若倾城仍是稳如泰山的淡然,瞥了寂寥一眼,笑得森冷,“寂寥,杀!”
话音刚落,寂寥的剑已经划开侍卫的脖颈,鲜血顿时喷涌出来。四周死寂般的沉静,所有人都震在当场,为若倾城的一身凌厉,狠到极致的手段。当着皇后的面,一介贵妃杀鸡儆猴,该有怎样的勇气和霸气,才能做到?
侍卫们吓得面色发青,但听得苏流云斩钉截铁,“夕贵妃行刺君王,罪同谋反,而今忤逆抗罪,立即格杀!”
寂寥的眸子骤然瞪大,手中的剑,狠狠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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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你的江山不会塌
侍卫们吓得面色发青,但听得苏流云斩钉截铁,“夕贵妃行刺君王,罪同谋反,而今忤逆抗罪,立即格杀!”
寂寥的眸子骤然瞪大,手中的剑,狠狠抖了一下。
“皇后当朕死了吗?”话音刚落,苏流云霎时僵在当场,面色铁青。视线紧紧盯着大门处,却见窦辞年搀着面若白纸的慕容元策,缓缓而来。她清晰的看见,慕容元策眼底无温的杀气,还有毫无眷恋的冰冷。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苏流云的底气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侍卫们急忙撤开两旁,吓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窦辞年道,“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瞎了你们的狗眼,也敢动夕贵妃!滚!”
刹那间,侍卫们连滚带爬的抬了尸首退出去。
若倾城心头一紧,忙上去搀住摇摇欲坠的慕容元策,眼底微疼,“皇上怎么起来了?”
慕容元策笑得苍白,冰凉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朕若不至,你便不保。你说,朕该不该来?”
低头轻笑,若倾城的脸上云开一片红晕。慕容元策心疼的望着若倾城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总算自己来的及时,她未有损伤。眸子骤然冷冷注视一旁战战兢兢的苏流云,慕容元策冰冷如霜,“皇后不在自己宫里待着,竟也敢到云藻宫大发权威,当真是了不得了!”
苏流云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听说皇上受了重伤,所以前来探望,绝无挑衅夕贵妃之意。臣妾心系皇上才会怒急攻心,请皇上明察。”
“朕听得一清二楚。”慕容元策嗤冷,“皇后啊皇后,朕还未死,你就要来做朕的主了吗?告诉你,如今平阳王集军城外势如谋反,若他敢轻举妄动,朕一定拿你祭旗。”
一语既出,苏流云登时瘫软在地,整个人霎时灭了方才所有的气势。
心头一顿,若倾城担忧的望着慕容元策愈发深锁的眉头,搀了慕容元策坐下,扭头冲窦辞年道,“烦劳窦公公去给皇上取药来,太医叮嘱每隔一个时辰服用一次,方能止血促进愈合。”
窦辞年颔首,“是,奴才立刻去。”
慕容元策握住她的手,她却身形一顿,他的手竟如此冰凉。不由的娇眉微蹙,若倾城含泪望着慕容元策毫无血色的脸,心痛如绞。
斜眼看了苏流云,慕容元策口吻肃冷,“苏流云,朕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在平阳王未退兵之前,你最好待在你的栖凤宫。若敢动什么心思,朕必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不是自诩皇后吗?好!那朕就警告你这个一国之母,朕不管后宫之中谁会按捺不住对付云藻宫,但凡夕贵妃有所损伤,便权当是你!记住了吗?”
苏流云颤抖得不成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臣妾、臣妾记住了!”
“滚!”只是慕容元策最后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云藻宫的,大抵是被锦月等人又搀又抬的挪出去的。总之,苏流云回到栖凤宫后,吓得脸都白了,全身瘫软。
喝下黑色的汤药,慕容元策的脸色却更加惨白,无力的靠在软榻上重重喘息,仿佛只要呼吸稍重,便会停止呼吸。
“你不来,看,伤口又裂开了。”若倾城望着他染红的绷带,潸然泪下。窦辞年在一旁与几个小太监一道,为慕容元策换纱布,重新上止血散。
“皇后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更清楚,她怎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慕容元策冷汗涔涔,疼得有些龇牙咧嘴。
“到底也是后宫之事,你是皇上,何必揽了心烦。何况就算是皇后,也不敢对一个贵妃下手。”若倾城低低的说着,不似指责,却更教人心疼。
上药的时候,慕容元策倒吸一口冷气,迎上她时表情依旧保持轻浅的微笑,“在朕心里,你从来不是后宫之一。”
若倾城抬头,忽然泪如雨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才是天下!”慕容元策重重闭上眼睛,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元策?元策?”若倾城哭着扑上去。
这一剑,只差毫厘就真的能要他的命。差一点,他们又阴阳两隔。一辈子,他们都在爱恨追逐。现在,谁也不想再转身,只想执手白头,一生不相离。前尘太苦,太痛,不若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视彼此为命。
元策,我会为你坚强。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要分开!
江泰安为慕容元策施了针,“娘娘放心,皇上是失血过多晕厥,只要按时服药,不惊动伤口便无碍了。”
若倾城痛彻心扉,重重颔首。深吸一口气,望着一旁的窦辞年,若倾城正了颜色,“皇上受伤之事还有谁知道?”
窦辞年摇头,“大抵只有皇后知道。”
苏流云有眼线在云藻宫,若倾城是知道的,只是不屑打草惊蛇罢了。眉色一敛,若倾城的眼底流光闪过,“马上封锁消息,此事断不能教平阳王或是靖王知道。否则……”否则他们会借机攻城,瓜分天下。
自然,窦辞年也明白其中利害,忙施礼,“娘娘思虑极是,奴才这就去叮嘱太医和一干侍卫。”
“对外,你便说皇上有感本宫有孕之喜,故而罢朝三日。从明日起,云藻宫鼓乐不断,断不能教外人察觉一丝异样。本宫会尽快想出退兵之法,撑过此劫。至于奏折,你便送来云藻宫,本宫会酌情处理。”若倾城一言一行,俨然有慕容元策的影子,像极了他的行为作风。一样的周全,一样的果断。
“是。”窦辞年不由的露出钦佩之色。
若倾城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刃。元策,你放心,我必拼尽全力,护江山一片安宁。亡国之恨,覆国之痛,我也无法再承受第二次。低眉望着沉睡不醒的慕容元策,若倾城泪眼迷离,心如刀割。
元策,有我在,你的江山不会塌;可是有你在,我的世界才不会亡啊!你要快点醒来,我一个人真的撑得很累。你说过,我们是不能分开的。所以我求你,为了我,快点好起来,不要放任我一个人,苦苦坚持。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要平安回来!
元策,有我在,你的江山不会塌;可是有你在,我的世界才不会亡啊!你要快点醒来,我一个人真的撑得很累。你说过,我们是不能分开的。所以我求你,为了我,快点好起来,不要放任我一个人,苦苦坚持。
极寒冰窖,司马逸的尸身安然置于冰棺之内,容颜栩栩如生,还是当初风华不减的云国英王。眉目间不变的,是他闭上眼眸的那一刻,凝在唇边的释然轻笑。弯弯的唇角,如沐春风,却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若倾城站在冰棺旁,只觉得鼻子泛酸,再也不忍看下去,转身出了冰窖。
外头,窦辞年正候着,见着若倾城便施礼,“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何事?”若倾城急忙敛了悲伤的容颜,换上一贯的淡然。心,却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生疼生疼。
“娘娘交代的事,奴才业已办妥,特来覆命。”窦辞年幽然,看了一眼冰窖方向,不由的轻叹道,“皇上交代过,不许教人知道英王停尸于此。另外,也派人去了云国报丧,想必不久云国便会举国大丧,形势愈发严峻。”
重重呼出一口气,若倾城的眸子颤了一下,“皇上是对的,没有直接将英王的尸体送回去。云国国主再动怒,也不会不顾及英王的尸身未归,自然不会大兵入侵。使者一来一回,所需费时,也为缓解靖王与平阳王的围城之困,取得了喘息之机。”
窦辞年微微颔首,“娘娘所言极是。”
“如今情势怎样?”若倾城边走边问。
“两王按兵不动,不知是何缘故。”窦辞年不解。
闻言,若倾城站住脚步,娇眉微蹙,须臾才嗤冷哼了几声,“怕是不知对方意图,故而驻足观望。一旦时机成熟,双方必要联手出击。所以此刻,靖王与平阳王一定会派使者互通消息,以确定各自的谋求。”
“这该如何是好?”窦辞年面露难色。
长叹一声,若倾城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由低头轻语,“若是弄痕还在,该多好。”回廊里的风,呼啸而过,带着刺心的温度。风吹着回廊外的帘子止不住摇晃,发出惊悚的声音。她的所有谋略只能抵挡一时,不能撑住一世。一切,还得慕容元策苏醒来做决定。然而事实是,慕容元策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如果继续睡下去,不但朝廷会乱,就连破围的大好时机也会错过。
思及此处,若倾城脸上的纠结越发深沉。
“看样子,我回来的正是时候。”一声微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抹倩影徐徐从黑暗中走出,走进若倾城的视线。微弱的月光如轻纱般披在她身上,漾开眼底如水般的清冷。
“弄痕?”若倾城一惊,登时喜不自禁,快步奔过去,一把抱住弄痕。瞬时热泪盈眶,“真好,你还好好的。吓死我了,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说完,竟有些呜咽。
弄痕笑得如风清凉,“都是贵妃娘娘的人了,还这样的失礼,没得教人笑话。”
语罢,轻轻推开若倾城,抬起手为若倾城擦拭脸上的泪。
“弄痕你去哪了?自从得了无极山庄覆灭的消息,你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若倾城哽咽。
“还以为我死了?”弄痕的眼底有些悲凉,更多的是一种坚毅,“放心,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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