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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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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我死了?”弄痕的眼底有些悲凉,更多的是一种坚毅,“放心,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决定我的生死。”

蓦地,若倾城发现弄痕有些异样,视线陡然聚集在她的小腹上。尽管只是有些轻微隆起,但弄痕脸上洋溢的为人母独有的色彩,不由的教她眯起疑窦的眸子。许久,若倾城才颤了颤嘴唇,“弄痕,你是不是……”

弄痕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若倾城的肚子,笑得格外辛酸,“我们都一样,避不开躲不掉。”

“你真的……”若倾城瞪大眼眸,“是、是、是……”

“孩子是千燎的。”弄痕毫不避讳,在她与若倾城之间,本没有这么多的秘密。何况,她并不觉得怀上千燎的孩子,会是怎样不可饶恕之事。爱,没有错。错的,不过是时间与空间的错漏。

“千燎他已经……”若倾城忽然为弄痕心疼,关慰的握住弄痕微凉的手。

弄痕噙着泪,羽睫止不住颤抖着,“千燎……是我亲手杀的,他杀了师傅,我必须实践对师傅的诺言,清理门户。可是我不后悔怀上千燎的孩子,因为我爱他,所以心甘情愿为他延续血脉。”

“我们都是傻瓜。”若倾城狠狠抱住她,泪如泉涌。

“好歹,我们都爱过,此生无憾。”弄痕泪落。深呼吸一下,弄痕抬头望着不断穿梭云层的皓月,凄凉之外还有一丝温暖,“双王围城,我已经知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若倾城松开弄痕,稍稍愣了一下,眼底露着犹豫之色。

弄痕轻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特意等肚子里的孩子胎气稳固才回来的。所以,你只管开口,我会量力而为,不会轻举妄动。”

略略松了口气,若倾城颔首,“好。但你必得答应我,不许以身犯险。我不能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和未来,牺牲你。”她已经毁去了弄痕的丈夫,再也不能教她失去唯一的,最后的依靠和寄托。

“我是刀头舔血惯的人,哪里会似你这般脆弱。”弄痕长剑在手,月光下眉目熠熠,仍是从前傲然不减的两仪阁主——独孤弄痕!一个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骇世高手。

沉默许久,若倾城抬头,“我要知道靖王与平阳王的一举一动,尤为重要的是,他们是否开始会晤?如果是,情势就会越发不可收拾。”

弄痕眉色一敛,“我知道该怎么做。”语罢,转身,背影寂寥孤单。

“弄痕!”若倾城忍不住喊了一声。

幽然顿住脚步,弄痕没有转身,只是握紧手中冰冷的剑。月光下,身影拉得老长老长,一直延伸进若倾城的内心深处。

眼泪骤然涌出眼眶,若倾城抽泣着,“要平安回来。”

低头痴痴一笑,弄痕没有作答,忽然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仿佛从未来过。耳际的风呼啸着,宛若远方的呼唤,又似心中的呐喊,没有方向。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隔墙有耳,祸起萧墙

眼泪骤然涌出眼眶,若倾城抽泣着,“要平安回来。”

低头痴痴一笑,弄痕没有作答,忽然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仿佛从未来过。耳际的风呼啸着,宛若远方的呼唤,又似心中的呐喊,没有方向。

跳跃的烛火映着慕容元楹阴晴不定的容脸,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燃烧的火焰,好似入定般深思。指尖有一记没一记的敲击着桌案,发出咚咚的声响。乔律明站在慕容元楹身后,也不做声。此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就好像没人知道,为何慕容元楹要围城不攻,按兵不动。

蓦地,窗外的风吹入营帐,瞬间将烛火熄灭,房内霎时漆黑一片。

待乔律明取出火折子准备点燃烛火,却被慕容元楹一把按住,“不必了。”

“王爷?”乔律明一怔,“王爷这些天彻夜不眠,想必心中有事,不妨说出来,也教属下能为您分忧解愁。”

“本王的心事,何时能逃过你的眼睛?”慕容元楹幽然。

微微一颤,乔律明颔首,“王爷是为了平阳王之事?”

闻言,慕容元楹起身,站在风口处,任凭冷风撩起他的衣袂,“平阳王大军集结,与本王对峙而扎营,不知意欲何为?如今他按兵不动,倒教本王一时间不敢拿定他是什么意思。”

“王爷的意思是……平阳王是想窃的江山,独坐皇位,而又忌惮王爷的兵力,故而才与咱们对峙不动。”乔律明一语中的,说出了慕容元楹的心里话。

重重呼吸,慕容元楹点头,“平阳王的野心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不过皇帝要借着他的力量压制本王,这才放任于他。较之皇帝的心思,平阳王还差得远。”

“皇帝向来谋略极深,不能用一般人的心思去想。”乔律明赞同。

顿了顿,慕容元楹忽然改了话题,“宫里现下如何?”

“王爷是想问皇上还是……夕贵妃?”乔律明说得很轻很轻,有些心虚在内。到底,若倾城是被他追杀,逼得走投无路才会重回宫闱,重新站在慕容元策身边。故而在慕容元楹跟前,乔律明说得底气不足。

营帐外,王婉柔顿住脚步,屏住呼吸,没有进去。

慕容元楹没有说话,乔律明的眼神闪烁一下,继续道,“夕贵妃孕体安稳,皇上现在日夜待在云藻宫不出来,连着罢朝三日与其朝夕相对。可想而知,皇帝对夕贵妃的宠爱,空前绝后。”

微微昂起头,慕容元楹的面色如月清冷,“你猜,皇帝知道夕贵妃是倾城吗?”

“属下不敢断言。”乔律明缩了缩。

“皇帝是知道的。”慕容元楹说得很轻,很冷,“否则,他不会如此纵容一个女子到这般地步。可是,他也知道倾城恨他,所以才会隐忍不言,没有戳破彼此的伎俩。说到底,却是因为太在乎对方。”

乔律明扑通跪地,“属下该死!是属下的过错才会让公主与王爷失之交臂,属下听信王妃之言追杀公主,实在是罪该万死!”

慕容元楹重重闭起眼眸,顷刻间面色如灰。每次,都是差一点。若是没有慕容元策的出现,也许他与若倾城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如果不是王婉柔从中作梗,也许此刻他与若倾城早已双宿双栖。

重开眸子,慕容元楹眼底无温,“好了,此事不许再提。”

闻言,乔律明战战兢兢的起身,面色微白。

“密切注意宫里的一举一动,要知道,本王最大的敌人是皇帝。”慕容元楹虽然心疼,但脑子还是极其清楚的。唯有自己才知道,久久不攻城的原因还有一个,生怕伤了若倾城。一旦战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是否可以护住若倾城安全。因为有苏城池在,一切都无法预计。苏城池与若倾城的恩怨,慕容元楹最为清楚,故而有苏城池在,慕容元楹不敢轻举妄动。

“属下一定会牢牢盯住皇宫。”乔律明顿了顿,“王爷心系公主,何不教属下派人入宫,把公主带来,送至王爷身边?”

“住口!”慕容元楹微怒,“谁也不许碰倾城!”

“是!”乔律明心头一惊,脊背一身冷汗,登时垂下头不敢吱声。

慕容元楹青筋暴起,“不到绝境,倾城是不会妥协的。若然强行将她带离皇宫,势必置她于死地。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不管是谁,也不管你们目的善恶,若敢碰倾城一丝一毫,本王决不轻饶!”

乔律明急忙跪地,“属下明白!”

“还有,若然战事起,破宫那日,务必第一时间找到倾城,护他周全。万不能教平阳王捷足先登,找到倾城!”慕容元楹黯然心忧。

倾城你放心,楹哥哥一定会保护你,就像小时候你保护我一样。

待攻下皇宫,楹哥哥就能光明正大的与你站在一起,给你最好的一切。万里河山,亦不在话下。到时,以你为后,与我并肩。可好?

这样的小心翼翼,唯有在若倾城的问题上,慕容元楹才会显露。温柔的心思,细腻得令人感动。却惊了外头的王婉柔,愈发生恨。想不到千算万算,棋差一招。若倾城竟然还没死,而且就在宫里。

“夕贵妃?!”王婉柔冷然凝眸,恨意阑珊,“我既然能杀你一次,便也能让你死第二次。你本是该死之人,何必活着祸害他人 ?'…fsktxt'”

五指紧握,王婉柔冷然转身,大步离去。

王爷,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为你鼓动父亲造反,与你一道背负叛国之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何你只惦念着伤你害你的贱人,却始终看不到我对你的心思?难道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都能忍心视而不见吗?

我不会让若倾城活着站在你身边,不会让她有机会取代我的位置。你若战败,我便随你生死。你若为王,那这皇后之位,只能是我的!

王婉柔赫然钻入一个营帐,内头烛火明灭,端坐着细看军事地图的王德。

微微一怔,王德不是诧异王婉柔的到来,而是诧异她脸上漫无边际的恨意,“发生何事?王爷呢?”

“女儿有一事相求,攸关你我父女二人的来日,万望父亲成全。”王婉柔骤然跪地,目光如刃。

父女同谋,杀人不见血

微微一怔,王德不是诧异王婉柔的到来,而是诧异她脸上漫无边际的恨意,“发生何事?王爷呢?”

“女儿有一事相求,攸关你我父女二人的来日,万望父亲成全。”王婉柔骤然跪地,目光如刃。

“你此话何意?”王德老谋深算,眯起危险的眸子。

王婉柔跪地不起,“请父亲答应女儿。”

安然坐定,王德顿了顿,“你且说与为父听听。”

“父亲应该知道赫敏公主其人吧?”王婉柔昂起头。

心头一颤,王德是知道赫敏公主若倾城的,而且还深知慕容元楹与若倾城的关系。不由的嗖然起身,面皮变得不甚好看,“为何突然提及赫敏公主?她不是被皇帝封为云嫔,而后死在冷宫大火了吗?”

“她没有死。”王婉柔斩钉截铁,恨得切齿,“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骤然俯身,王德不敢置信的瞪着王婉柔,“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王婉柔坚定如石,“父亲可知道夕贵妃吗?”

“夕贵妃如今是皇帝的宠妃,冠绝六宫,绝宠于帝前。怎么,与夕贵妃何干?”王德冷然。

王婉柔哧鼻冷笑,“夕贵妃便是赫敏公主若倾城,昔日的云嫔。”

一瞬间,王德几乎被咽到,愣住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见状,王婉柔笑得轻蔑而冰凉,“父亲纵横疆场多年,想来也知道什么是兵不血刃的道理。你我父女甘心追随靖王,也是想来日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如今出了个若倾城,她便是个能使兵不血刃之计的人,只要靖王爷攻破皇城,拿下皇宫,若倾城便是皇后之选。而我与父亲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坐收渔翁之利。这难道是父亲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不可能!”王德怒气冲天,“一介亡国贱人,岂能登上龙床凤椅?”

“是啊。别人是不可能的,但父亲岂会不知靖王为人。他对若倾城,可谓铭心刻骨。他既然能为若倾城远赴云国多年,自然也能让她一朝为后。”王婉柔幽然轻叹,眸色哀戚至绝,“女儿无能,不但没有为靖王诞下一儿半女,现下已经连丈夫都保不住了。”

王德一掌将桌案上的茶几扇落在地,发出砰然巨响。愤怒的火焰已经将他的眸子烧得赤红,但听得王德一声怒喝,“皇后之位,只能属于我们王家,岂能教她人染指分毫?”

王婉柔重重磕了头,“请父亲为女儿做主。若父亲垂帘,帮女儿一把,权当是为我们王家,谋取一线生机。”

不错,如果来日慕容元楹册了若倾城为后,他们王家一定失去了依靠。到时候便是慕容元楹过河拆桥,他也无可奈何。

不行,决不能让此事发生。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慕容元楹死了心,断了念头。杀了若倾城!

只有若倾城死了,一切预定的后果才不会发生。而他的女儿王婉柔,借着正妃的位份,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后位,王家才能达到权力的巅峰。

拳头骤然握紧,王德冷然,“你放心,此事交给为父。”

王婉柔颔首,“多谢父亲成全。”

王德嗤冷,“如今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父女同心才能有将来可言。为父帮你,便有同帮自己。”

“女儿必定以父亲之命是从。”王婉柔讨好般的笑了笑。

“很好!”王德冷笑,“你先回去,莫要引人怀疑。此事为父会尽快去办,定要不留痕迹,决不能教靖王怀疑是你我所为。”

“父亲谋略,女儿拜服。”王婉柔磕了头,小心的退了出去。

王德目光肃冷,一身杀气腾然,“若倾城,想不到你这般命大,冷宫大火都烧不死你。看样子,你命中注定要死在老夫手里。老夫既然能逼死你的父亲,便也能杀了你这个孽障。到时候,你便能与你的死鬼父亲,在地下重逢,继续当你的公主。”

骤然冲外头一声怒吼,“来人!”

外头的贴身随侍急忙走进来,躬身行礼,“大人 ?'…fsktxt'”

伏在那人耳际一番低语,王德老谋深算,直说得那人不断点头称是。须臾才直起身子道,“都听明白了?”

“是,大人放心。”随侍重重颔首。

“很好,速去办吧!办好之后,重重有赏。”王德笑的诡谲,眸色如血。

望着随侍出去,王德得意的抚了抚自己的须发,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既然要杀若倾城,又不能教慕容元楹知道,那必得借着某些人的名义才好。何况若倾城此刻人在皇宫,侍卫前拥后呼,想杀她,何其不易。

但王德纵横疆场,又在朝为官多年,一些手段还是精明得很。虽说是莽夫,也有几把刷子。看不到以后,总归还是能料到如今的。

若倾城,老夫倒要看看,你如此争这皇后之位。

这次,老夫要你死在贵妃之位上,也算你全了你的身份,对得起你了!

正想着,却听得外头有些异动。王德一惊,原是平阳王派人前来。想必,是来商议大事的。不由的敛了容色,走到营帐门口,撩开帘子往外看。

黑衣斗篷将使者蒙得严严实实,教人看不清这人的面孔,唯独身后一小队精练的卫兵,可见此人身份尊贵。只见乔律明在前引路,带着黑斗篷人迅速进了慕容元楹的营帐。外头重兵围困,不放进一只苍蝇。

慕容元楹端坐在座椅上,目光清冷,顾自品茗。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着实教人摸不清他用意。

黑衣斗篷站在慕容元楹跟前,烛光下,只见他的唇牵起完美的弧度。似轻蔑,又似冷傲不驯,“靖王不愧是靖王,还是一贯的从容不迫,当真教人佩服。”

放下茶杯,慕容元楹轻挑眉头,看了他一眼,愈发的不温不火,“是吗?本王只道自己是个妄为之人,想不到你却比本王更甚。如今这样的局势,也敢闯到本王的营地。你就不怕本王一个不小心,杀了你?”

“你不会!”黑衣斗篷语气坚定,伸手拨开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容脸。烛光下,俊逸的男子眉目分明,眼底晕开烛火的晕圈,格外的炯炯有神。

江山美人,只取其一

“你不会!”黑衣斗篷语气坚定,伸手拨开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容脸。烛光下,俊逸的男子眉目分明,眼底晕开烛火的晕圈,格外的炯炯有神。

慕容元楹笑得无温,“平阳王好生自信。”

“本王不是自信,而是信靖王你。”来的,便是与慕容元楹对峙扎营的平阳王——苏城池。

“信本王?”慕容元楹眉色一敛。

“因为本王与靖王都是同道之人,自然趣味相投。想必靖王也不想一辈子甘为人下,看着原本属于你的皇位拱手让人。”苏城池一句话便戳中了慕容元楹的心思,“当年若不是靖王你不能及时赶回,也许遗诏上荣登大宝的,便是你了。”

慕容元楹眉色微暗,“你到底想说什么?”

“以靖王城府之深,难道还不明白本王在说什么?”苏城池淡定的坐下。

“哼,平阳王向来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本王如何能断定你的来意是真是假?”慕容元楹根本没打算相信苏城池。事实上,苏城池也惯会做小人,哪日在你背后捅上一刀也尚未可知,当真教人防不胜防。

苏城池凌然,“本王亲自来访,难道还不够诚意?”

闻言,慕容元楹没有说话,沉思许久才道,“平阳王有何话,不妨直说。”

见慕容元楹松口,苏城池清冷一笑,“既然如此,那本王便直言了。本王漏夜前来,是想与靖王你联手,一道攻城逼宫。”

乔律明在一旁冷冷笑了几声,“王爷此言差矣,所谓联手便是同盟。只不过,自古君王只一人,若然大事可成,王爷觉得何人堪当大任?”

似乎早已料到慕容元楹会出此一言,苏城池早有盘算,不紧不慢道,“本王心中有两好,一则权,一则人。不知靖王是否也有此意?”

慕容元楹的心里咯噔一下,冷眼看着苏城池得意的笑容,“平阳王何意?”

“本王说的很清楚,自古鱼与熊掌不能兼得。靖王若想一登九五也未尝不可,但须答应本王一件事。”苏城池狠狠揪住慕容元楹的脉门,戳中他的死穴,“破宫那日,本王只要若倾城一人!”

收到这样的答案,乔律明骤然低头去看面色绝冷的慕容元楹,忙不迭冲苏城池道,“王爷是糊涂了吗?赫敏公主若倾城,早已死在冷宫大火,难道王爷是想要梅林中的棺椁遗体?”

“明人不说暗话,靖王既然能掌控整个无极山庄,自然知道若倾城是否生死,身在何处。靖王,你不会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吧?江山美人,从来不可并立。靖王,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苏城池步步紧逼。

“若本王说,两者都要呢?”慕容元楹冷眸。

苏城池起身,笑得无温轻蔑,“那可由不得你!”

“放肆!”乔律明冷然怒喝,外头的兵士随即冲进来,将整个营帐连同苏城池,重重包围。

“怎么,靖王想要本王的性命?”苏城池冷笑。

慕容元楹嗤冷,“有何不可?”

“你别忘了,本王的大军就在那里,随时准备出击。靖王是想与本王的大军交战,而后再去迎战皇帝?本王如果死在这里,靖王只怕要死在皇帝手上了。败军之将,或许死得更惨,说不定还会身首异处,背负一生污名。而本王,却落得个勤王之名,较之靖王,当真划算得多。”苏城池淡然自若。

“王爷?”乔律明面露难色的望着慕容元楹沉冷的面孔,无论是谁,触及若倾城,便如同触及慕容元楹的灵魂。

但苏城池所言不假,如果他死在这里,两军就会即刻开战,到时候还没有迎战皇帝,他们这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到时候,慕容元楹的军队必定损伤无数,怎还有机会迎战皇帝。如此一来,必定一网成擒,输得一败涂地。

而苏城池,则会被冠上忠君护主的名号,荣耀身后。

“平阳王的如意算盘果然精明得很,本王佩服之至。”慕容元楹眸色如血,恨意阑珊。

“时局所逼,本王也是无可奈何。”苏城池冷然。

手一挥, 慕容元楹退开所有兵士,恢复了营帐内的宁静。气氛越发凝结,降至冰点。四目相对,各自情仇说不清。欲望的碰撞,就是毁灭。有些人,只能两败俱伤,有些事,只能有舍有得。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访告诉平阳王一句话,江山,本王志在必得;倾城,本王也绝不会放手。”慕容元楹口吻坚定,容不得丝毫妥协。

“好!很好!”苏城池忽然朗声大笑,“那本王就静观以待,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慕容元楹不甘示弱。

走近慕容元楹,苏城池压低声音,笑得极冷,“在本王的世界里,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本王不得,别人也休想。本王宁可毁掉,也不会便宜别人。”语罢,忽然拂袖出门,笑声刺耳,振聋发聩。

五指骤然紧握成拳,慕容元楹一身杀气腾然。

苏城池,若你敢碰倾城,敢伤她,本王一定要会杀了你!本王发誓!

“王爷,就这样让平阳王走了吗?”乔律明有些着急。

“哼,苏城池既然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本王的军营,势必有备而来。若贸贸然动手,除了两败俱伤,没有第二条出路。与其让皇帝捡了便宜,不如静观其变。本王偏要看看这个苏城池,到底搞什么鬼!”慕容元楹眯起深邃的眸子,寒意毕现。

“那赫敏公主之事……”乔律明为难,深知若倾城在慕容元楹心中的分量。

“谁也不能拿倾城威胁本王!”慕容元楹斩钉截铁,“你立刻派探子盯住平阳王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有探子入宫,即刻拦路格杀,决不能让任何人踏入皇宫一步。若然伤了倾城,本王一定为你是问!”

乔律明一战,“是!”陡然蹙起眉头,一声怒喝,“外头有人。”话音刚落,已经纵身飞出去,身驾轻功,飞速疾驰。

外头,一阵寒风掠过枝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伴着一抹黑影窜出军营,行动之快,快如闪电。蓦地,黑影骤然顿住,赫然转身直视身后穷追不舍的乔律明,长剑咣当出鞘。

是谁躲在黑暗中?

外头,一阵寒风掠过枝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伴着一抹黑影窜出军营,行动之快,快如闪电。蓦地,黑影骤然顿住,赫然转身直视身后穷追不舍的乔律明,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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