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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术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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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得慢慢一箱之后,可他竟然又一脚踢翻了。

    出了门,连职业装都没换下,直接来到一家酒吧。

    一般,大脑开发程度在%2至%10左右,大脑的其他区域都处于休眠状态,潜能尚未开发,若强化至%15以上就可以成为天才,%20控制自我的新陈代谢,%25身体强化,身体控制形态,%30超强感知外界,介入并控制电磁波,%40以意念控制外物……%70近神,%90成神,%100超神……

    电影《超体》中的能力出现在高中生郝列身上,废材的他会怎样运用这些能力?

    是撩妹高手、无敌学霸,是文艺体术兼修的天才,是秋名山车神、极限特工,是黑客帝国首领,还是都市守护者、超越神级的宇宙主宰?

    NO——小学生才做选择,全都是!

    、、、、、、、、、、、、、、、、

    第一章强知令

    、、、、、、、、、、、、、、、、

    微博评论区:

    “又是焦虑失眠的一夜,明天就要高考了,已经凌晨四点,我放下手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说:还好,才上高二,不用慌!

    2018…06…06…04:26——网友〔碧池滚开〕”

    “都高二了,还随时熬夜玩手机?强的嘛,我也是睡不着,还好明天不上班。

    2018…06…06…04:31——网友〔戒了〕”

    “终于等到今天了,就想问问楼主慌不慌!

    2019…06…06…02:11——网友〔活捉一只沙雕〕”

    哥哥你哪里人,怎么会不知道?”

    “叫叔。”元乘一脸认真,小女孩则不乐意了,气嘟嘟地将新衣服一扔,说,“年纪不比我长多少,竟然开这种玩笑,哼!”

    这时,元乘反应过来,急忙圆了场,又说:

    “问你个事,村外造起了很高的防御围墙,这是为何?”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求我就告诉你!”

    “求你!”

    “啊咧~这也太草率了。”。

    “求求你!”

    “好吧,这还不是源于十年前的动乱,那场战争之后,所有荒域禁地的野兽都跑出来了,所以,每一个村落或者大城都靠防御墙保护。”


………………………………

第130章 脑壳强化(二)

    正值开学季,高三上学期,不论是学霸,还是知识贫穷的学渣,他们都有这种复杂心理,既厌倦度日如年的苦逼生活,又对高考的倒计时充满了恐惧。

    “么么,作业不写,玩手机,我要告给妈听!。。。
………………………………

第131章 脑壳强化(三)

    “我泥马,一坨屎也跟老子抢?”郝列怒目说道,遂即左手接力将纸巾塞进裤包,又说了一句“告辞”,猛地甩脱麻雀,一路狂奔跑回了家。

    ……

    劳工廉租房,二单元五楼。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以往常一样,他先煮了一碗面填饱肚子,然后,开始写作业。

    中午的时候,他老爸又回去工地上干活了,每天很晚才回来,而他妈妈在保洁公司上班,同样如此,所以,这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对于他来说,写完作业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一科都有大把的试卷,尤其是一个高三上学期的学生。

    才做了几道题,他不禁头皮发麻,不自主地抬头看向窗外,不看不要紧,这时,窗外竟然蹲着一只鸟,正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立马认了出来,这不就是那只拉结石的麻雀吗?

    郝列被它盯着的眼神吓得浑身激灵,因为那眼神时而发着幽绿,时而透射出深蓝的色彩,时而又是血红无比,每一种色彩无不是锐利无比,似乎它不是什么素食主义者,而是一只翱翔于天际的老鹰。

    郝列立刻摸了摸裤包里的石头,然后立刻关上了窗子,纳闷之际,他一边仔细擦拭,一边盯着外边的情况,心说究竟是什么鸟粪,它居然跟到这里来了,可擦干净之后,他彻底愣住了,这东西半透明、遍体通红,一看就是非凡之物。

    “莫非是蚌里的珍珠一样的原理,麻雀吃了一颗石子,经过长期的肠胃消磨而形成的?可据我所知,鸟类都有消化石头的器官,被称为化石胆,农场饲养的鸡就是这样。”

    无比疑惑之际,他放在阳光下观察石头内部,这时却令人的发现,里面好像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像一个腹中的婴儿,又像两颗小豆子,从书桌上拿来了放大镜一看,更加不得了了,确切的说,那团模糊的影子更像是人的脑叶。

    “琥珀?”

    发问的同时,一阵猛地碰撞让郝列颤了一下,只见那只麻雀反复冲撞窗子,一副极力想撞开玻璃冲进来的样子,随后,郝列更是大吃一惊,麻雀撞了好几次没成效,竟然张嘴推窗口的边缘,力气很大,眼看就要推开了,而郝列立即死死按住,不料,这只麻雀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这会儿飞得很远,然后,以射箭的姿势,以锋利的喙冲刺而来,一副鱼死网破的决心。

    窗子乓的一声,被它啄开一条裂缝,随后又是乓的一声,窗子当场大面积破碎,而奇怪的是那只鸟丁点事都没有,这种力度和坚韧的喙,恐怕堪比成年的啄木鸟,甚至还要强好几倍,现在看来,它不是麻雀,也不是老鹰,而是麻雀中的战斗机!

    心法和内气有什么分别?

    这还得从打架说起,市井流氓打架除了砖头、木棍、烧火棍、凳子等随处可用,随处可见的普通武器,如果需求更高额的伤害,刀剑就排上用场了,不过前后都没有太大分别,都属于物理攻击。

    如果刀剑使用者,有契合自己的心法,斗武之时,静若处子、心如止水,动若脱兔、人剑合一,配合先前的武器使用熟练度,加上惊人的内气,哪怕手中只是一根烧火棍,这样的威力必然比普通的物理攻击上升千百个层次。

    内气有阴阳之分,十两拨千斤也好,刀剑一出开天辟地也罢,只讲究“灵”和“魄”,常规下剑适合“走灵”,刀符合“动魄”,大多人只会循规蹈矩,不敢乱用,乱用则容易生心魔,无异于错误引导,后果不堪设想。

    而少有人走灵、动魄兼得,阴阳调和,一旦心法与自身契合,内气无限增长,这样的剑客是让人生畏、让人找不到破绽,而正是这样的人达到的境界,使得剑术宗师都无法企及,霸刀凶悍之徒难以攻克。

    总而言之,学习心法让自身心智不乱,学习内气则成了毫无门派招式拘束、毫无章法的浪人,毫无破绽的浪人。

    雍熙三年,宋太宗纳知雄州贺令图建议,以辽帝年幼、承天太后萧绰摄政、内部不稳为可乘之机,决心分兵三路出击。

    东路以曹彬为主帅,率主力军十万人出雄州;中路以田重进率军出飞狐;西路令潘美、杨业等率军出雁门。

    企图三路齐发,以东路牵制辽军主力,待中、西路夺取山后诸州后,转兵东向,三路合围幽州。

    孤烟长河,漠北浪烟四起。

    金戈铁马,戎马一生,报效腹地而殇,未曾铭于历史。

    可奈佳人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约定三生三世情缘,桃林煮酒诗画,君在何方?

    重生能否再见,渡劫已成,往事却不堪回首。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他曾经纸醉金迷,是天下第一大姓氏赵氏家族的公子,不料好景不长,突糟灭门。逃生后落魄随军,巧遇仙人,练得一身本领,却最终战死沙场,仅凭一神奇救命符重生异世大陆,开始奇妙而美妙的异世之旅。

    “苦苦哀求那摩登式的爱情,犹如你往天堂,我在地狱,无法彰显真正的高尚或肮脏,而恰巧我孤身一人。”——蚩人梦《星辰中最耀眼》

    |

    九月,卿盟大学。

    秋叶无奈随风摇曳,足球场铁网背后的绿荫小路,满是火红和淡黄交错,唯独一片稍断一角的枫叶又卷了几圈,飘往远处。

    燕亦如坐在一棵不惹人注意的树下,微风轻捋长发,拨动着似乎快要松开的丝带发结。

    她听着音乐,素白长裙上静静躺着一本封面精致秀美的书,紧紧注视书中每一行娟秀字体写成的诗,灵动的眼眸犹如蓝天清澈明净。

    无处安放似的枫叶漫无目的飘了很久,最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平滑的弧线,稳稳落于燕亦如的书本之上。

    万物总有归宿,相遇是缘分,就好像那诗人颂的金灿沙滩:

    “……红如潮水红如夕阳,遇见你,恰似那抹红……”

    纵然存有遗憾,并不再追究绝对的完美无缺,刚好于此页将红叶铺放整齐,作为这首诗的插图永远珍藏。

    “哩好啊同学,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眼镜男悄悄从树后走出来,并以笨拙的普通话说道。

    卿盟大学招纳新生的第二天,学子千里迢迢到这学校报道,亦然从全国各处汇聚而来,口音即是最鲜明突出的阶段,无论怎样掩盖总会有地方口音的特征。

    刚才的这位眼镜男撩妹总是出其不意,让燕亦如有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燕亦如侧头看了一眼,也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属于强行搭讪的一类。

    “可以啊,我正好要走了,刚好能给你腾出空地!”燕亦如以礼貌的语气回应,说完合起身拉整长裙,准备离开。

    “恁好的天气,多坐会呗,我也喜欢看书,一起看可以吗?”

    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眼镜男贼心不灭,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直接上手拉住燕亦如,而仔细一看,这人根本没戴校徽,最大的可能性是社会青年趁新生入学,来学校里边浑水摸鱼,顺手牵“羊”之类的,简直色胆包天!

    随后又有貌似同伙的几个人走了过来,以一身痞气的形象来看,还玩五八年非主流的行头装扮和发型,更加确定眼镜男并非学生。

    “放开!”。

    燕亦如使劲想挣脱眼镜男的咸猪手,挣了几次,稚嫩的手腕被扯得通红。

    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足球场,在踢球的男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小道上的人,背影渐渐越来越远。


………………………………

第132章 门派(一)

    古拉,一个位于古拉山山麓的小镇。

    小镇最北存有一座古老的宅院,在宅院里生活着一支古老的手艺家族。

    手艺人又称匠,以专门的技能谋生,带有“匠”的手艺人,我们听过的不少,而这个家族代代相传的手艺别无其他,正是盗墓。

    我叫伍平,伍家第六代,六代往下还有七和八,往上第一代的字辈还不算老,因为老祖宗是从湖北迁徙过来的。父辈人吹牛都会说,真正的老祖宗是伍员,即是春秋末期掘楚平王坟墓的狂人,伍子胥。先不说真伪,追源溯流,伍姓留存至今,姓伍的人必然都有一定血缘关系。

    祖上以盗墓讨生计,到了和平年代,爷辈的人就成了正儿八经的手艺人,既是石匠木匠,又是画匠,宅院占地一千平米,一砖一瓦、包括墙壁上的绘画、柱子和房檐的雕刻都是他们的劳动成果。

    父亲和叔伯们就是学得上一辈人的手艺和经验,并四处接土木建筑的活计。从古墓里拿出的必然是老物件,但至今伍家还与老物件扯上关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小叔。

    言归正传,南方和北方各自称土夫子和摸金派,行话是倒斗和摸金,而伍家自成一派——藏金派,行话是藏金或者瞧病。

    这两个行话大有来头,略有深意。

    藏,指是收藏、贮藏,另一层的意思是深处,由上到下或由外到内的差距大,藏金,就有收藏宝贝和寻找深处的宝贝两种含义。如此一来,藏金派中的藏金也没那么高大尚,和倒斗、盗墓和摸金几种说法没什么区别,藏金无非也是为了得到宝贝,往深处寻找而已。

    瞧病即看病,大夫给病人看病,一般都有望闻问切四个步骤,分别是观气色、听气息、询问症状和摸脉象。盗墓的纲领也是如此,望指的是观风水,称之为识龙。闻,耳闻和鼻闻,闻金高手能闻泥土判断墓穴的年代、是否被其他盗墓贼捷足先登,通常称之为闻金。问,询问踩点,通常称之为俏嘴。切,寻找到达主墓室的最便捷通道,即是打直洞,也流传着另外一种说法,从尸体上捞财宝,叫捞金,也叫摸尸。

    祖上为了避免内部矛盾,将“瞧病”分别传给四人,分别掌握识龙、闻金、俏嘴和摸尸四种手艺。我所得知的是伍家专擅识龙一术,其他三门已经流失外姓,至今,识龙一术也无所保留。不过,我最近却听得一个重要的消息,瞧病并非四门,还有一门,即是掌柜,负责联络买家、收钱和分红,四门之中,摸尸人命格最悲,先无子嗣,后断手臂。

    消息从何而来,还得从一个外姓人说起。

    他在伍家老宅住了大半辈子,脸上还有一道恶人疤,左眼皮就被这伤疤所覆盖,一直延伸到左耳。从我记事起,他就经常坐在屋外的摇椅上,一只黑黢黢的手摁着太阳穴,精神恍惚,总会自言自语,喃一些稀里糊涂的话。为此,就得来一个讳名——老扪头,扪就是摸的意思。

    说起害怕,不管是伤疤,还是精神状态,总比不上害怕那双黑黢黢的左手。这左手用白条麻布包裹着,像是裹木乃伊那样裹得严严实实,白条麻布破旧得掉丝儿,发黄发黑,蜕了一层还有一层,像是永远蜕不完一般,或者说他这双手,可能早已经腐败生蛆了。

    旁人都不愿看到那只手的真面目,而我心中却充满了好奇。几年前,老扪头生病住院,刚脱离手术危险期,处于昏迷状态,我恰好跟着父亲去照顾他,于是乎,心里边盘算着偷偷拆开看一看。

    等待了一个上午,机会终于来了。

    我动手拆的时候,像老奶奶拆裹脚布那样,扯了十多圈还没绕完,麻布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黑。看到黑汁流出来,我就开始慌了,不得不重新缠绕起来。但正在这时候,我抬头一看,发现老扪头竟然醒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他不说一句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看。我吓得嗷唠了一嗓子,冲出病房,连头都不敢回,至今都没法忘记他那只闪烁着诡异色彩的眼睛,死鱼般呆滞,却流露出夜猫眼般的幽光。

    难忘的场景越不想再见到,越容易见第二次。今年的夏十分燥热,七月初办理完离校手续,我算是念书念到头了,不再有校园生活,成为为了生活而生活的社会人,但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在家一待就是个把月。今天,我还像往常那样坐在窗前,桌子上放着许多各种考试的书籍,却在看闲书、玩手机。

    伍家的宅楼由土基和木柱框架组合而成,算上顶篷两层半,二楼的窗口对着斜下看去,正好看见老扪头的屋,他托人将摇椅搬进屋子内。我无意瞟了一眼,但此时发现,他正躺着摇椅、眼睛直勾勾盯着上边看,仅剩的右眼发着怪异的光亮。我猛然一惊,心生寒意,此时不得不低头继续玩手机,玩着玩着实在装不下去了,又慢慢抬头瞟了一眼,可这回彻底打垮了我的心理防御,他还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们都以为他年轻的时候是土匪头子,被人砍得半身不遂,正是一副恶相的由来,如今头发白了,上了年纪,但这样子让人看了更加害怕。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这边看,难不成看我不顺眼,或者有什么话想说?后者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始至终,他不会对任何小辈说任何话,哪怕是一句忍不住吵闹的怒骂。既然是看我不顺眼,那么此时我倒有些愤怒了,找不到工作,亲戚朋友都看我不顺眼,不顺眼也好,看不起也罢,怎么还能让一个精神恍惚的老头看扁了,想到这,我鼓起勇气瞪大眼睛地朝老扪头瞥了一眼,然后起身下了楼。

    “不瞧书,下来整喃。”父亲见我下楼梯,他关掉运作的刨木机,说道。

    “机器太吵了,没法看。”

    “装佯咯,吵就不看了?成天盯着手机,玩手机能找到工作?”说到这,父亲叹了一口气,“工作还的确不好找,社会不缺人才,一扫把赶出这么多大学生,实在不行也不怨你,莫跟着大流抢铁饭碗,等把你大爷爷的板子扶好,过几天随老子去县城搞装修,苦钱讨媳妇。”(板子指的是棺材,扶板子就是制作棺材的意思。)

    说到这样的话题,我心中的滋味也不好受,毕竟还是怪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怨不得他人,此时,有意转移话题,“给老扪头扶板子?看他的样子还能活几十年呢,唉,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他的板子由你来做,他的子女呢?”

    “哪有什么子女,以前听你爷爷说,虽然他不姓伍,但是得比伍姓还要亲,也应该当作亲人看待,他年纪大了,后事自然需要我们来考虑。”。

    这么说来,老扪头怪可怜的,在伍家大宅生活了大半辈子,疯疯癫癫,就算有子女认领,也得问问伍家的人答应不答应。

    “多大年纪来着?”我问。


………………………………

第133章 门派(二)

    “八十多,活到这岁数,福气算好的了。”说完,他拿出衡量工具,计算木材长度,紧接着按了一下刨木机的开关,继续工作。

    在家待久了,闷得慌,于是我溜了出去,准备找小叔玩,不用多想小叔一定在打麻将,去陈瓜皮家一找一个着。小叔比我爸小十多岁,跟我家几个堂兄弟玩得开,有时只要想去钓鱼,只要是我们叫,他也倒十分爽快,不再眷恋赌桌,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实际上是因为输钱了,再不走恐怕连裤头都输没了。去年过年,他就是带着搞古董生意赚的钱进了陈瓜皮家,整整输了五千,后来不敢赌下去了,就发了一个短讯给我,四个字,江湖救急,我定然秒懂。这不,才说江湖救急,此时我就收到了新短讯,发件人正是小叔。

    短讯上仍然是四个字,不过,这次令我意外的是,上边竟然不再是江湖救急,而是“江湖再见”。

    小叔本来就是笑话很大的人,左一个江湖,右一个江湖,做任何事都叫做混江湖。

    江湖救急和江湖再见,虽然后边两个字不同,但很明显的是他这次赢钱了,同样需要一个幌子脱身,恐怕还赢了不少。

    在路上,我哼着小曲儿,心说小叔终于赢钱了,打心底还替他高兴,以前他都是逢赌必输,一年到头难得见到几次江湖再见,但这时,我才刚到陈瓜皮家大门口,就感觉情况不妙了。

    十多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围成一堆,陈瓜皮一只手提着水烟筒,另一只手拿着柴刀,刀子扼住了一个人的后脖子。

    “他娘的敢出老千,脑壳还想不想要了?”他回头翘嘴指了指滚落一地的麻将,接着说道:“这幺鸡很特别啊!”

    我远远的看到,麻将牌当中有一只鹤立鸡群,很明显其他的是蓝色,而这只是绿色的。

    “赢的钱都在裤包里,钱归你们,饶了我,行不。”

    陈瓜皮呵呵一笑,收起柴刀,将烟筒放在一边,并伸手去掏小叔的裤包,可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他一脸懵逼,再次将柴刀横了过去。

    “小叔!”

    我一着急,大喊了一声。也就在这时候,小叔趁着陈瓜皮注意力分散到我这,一个甩手翻身,挣脱几个人的钳制,然后,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夺过柴刀,直接卡住陈瓜皮的脖子。

    “伍平,接着!”

    此时,小叔押着所谓的人质,慢慢挪步,再接着掏出车钥匙扔给了我,并朝我使了一个眼色。眼下不跑还真不行,小叔铁了心不归还,如果再不走,恐怕会出大事。为此,我也不敢耽搁,接住钥匙后,飞奔着去开门口电杆旁边的车,但因为车技不精,车子都没停稳当,直接撞在铁门上。咣当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小叔,脸都快绿了,不过当务之急,他也顾不得埋怨,一脚踹开陈瓜皮,然后跳上车。

    “快走啊!”小叔说这话的时候,陈瓜皮刚从水沟里爬起来,似乎整张脸都扭曲了,而我只管一把方向盘挪正车子,油门一踩飞驰而去。

    “保险杆和大灯都烂了,妈呀,这回得遭受好几千!”

    我心说他还有脸埋怨,搞出这样的事情,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虽然是十几年的赌场交情,但以陈瓜皮的社会背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小叔。这时,我正专心把住方向盘也不好发作,只是通过后视镜看看后边有没有人追来,这才放慢速度,侧头瞥了一眼小叔,说道:“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钱和命一样重要。”此时小叔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沓红票子,一脸笑意地清点张数。

    “叔啊,你特么机智的一批,上了赌场就成傻帽了,你也不该换一个不同色儿的啊!”

    “侄啊,信我不,你以为我真的傻到分不清牌的颜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幺鸡就到我手中,我也刚好杠上胡牌了。”

    “信你有鬼,我不知道什么幺鸡什么杠,回头陈瓜皮带人去家里,看你咋整。”

    “呵,他陈瓜皮算老几,谅他也不敢踏进伍家门槛半步。”

    赌博真害人不浅,难不成对亲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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