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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纪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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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本,“丹青神化”而为天下取则,官至右相,时人称赞“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誉丹青”。
“正是,我这也是机缘巧合下偶然得知,回来仔细查看才知出自何人之手,奉为珍宝,阎老果然眼光毒辣,居然一眼就认出这是阎公真迹。”
凌轩面色如常,平静的对阎老解释。
“好,好。好!”
“这凌云阁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不光人才辈出,就连这藏品都让老朽自愧不如。”
“不知阁主大人是否愿意割爱与我?”
看的出阎老神色中的激动,口中叫好不绝,似乎是想要将这画作收入囊中。
“怕是难遂了阎老的意了,春亭大人对此画也是赞不绝口,我自然不敢随意将此画转让与您。”
事关传承千年的秘密,古画自然不能送与阎老,我正在思考如何说出口,没想到凌轩居然拿春亭当了挡箭牌。
“那就太遗憾了,既然春亭喜欢,老朽也不能夺人所爱,过几日我派人来临摹一副挂于家中,诸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看得出来,阎老也知道春亭是何许人也,提及春亭,阎老也只能忍着心中的喜欢,语气失落的想出一个补救的办法。
“那是自然,亭哥虽然喜欢,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您要是喜欢,大可以派人临摹,也可以来这凌云阁随意观赏。”
凌轩淡淡一笑,安慰阎老。
“那就好,那就好,老朽这回真的要走了,各位小友后会有期。”
听见凌轩说虽然不能转赠与他,但是以后还可以随意观看,阎老的脸上又露出了欣喜,转身作别。
“就是奇怪,阎公的画作一般都没有题诗,这副画作上不仅有题诗,还居然藏着地名……”
“阎老等一下!”
阎老边走边自言自语,二楼本就不大,自言自语的声音我们自然听的清楚,发现阎老居然能看出来题诗中的奥秘,众人心头一震,凌轩连忙开口喊住要走的阎老。
“阁主大人,又有何事?”
阎老回过头,好奇的问道。
“您说这幅画的题诗上隐藏着地名?”
凌轩虽然面上淡定如常,我们却能感觉到他强忍的激动。
“对啊,你们都是聪明之人,难道没看出来么?”
阎老的神色不似作伪,也不带一丝嘲笑,似乎是在诧异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们居然还要问他。
“此画到手时日尚短,仓促之间还未仔细斟酌,还望阎老不吝赐教。”
我走出一步,对阎老深施一礼,客气的问道。
“来,你们看。”
阎老面带疑惑,但还是指向古画,让我们看清其中的端倪,而他手指的地方就是画中的诗词。
三十未有二十余,南行惟见一峰横,六朝旧事随风去,十万流水任西东。
“三十未有二十余,出自李贺的《南园》一诗,而用在这里却并非本意,而是个字谜。”
“第一句,就是代表‘三十’没有‘二十’,从’三十’二字中扣除‘二十’二字,‘十’与‘十’相减抵消,‘三’减去‘二’结果只剩下“一””
“剩下的‘一’与此句末尾的‘余’字相结合,不就是一个‘金’字么?”
阎老侃侃而谈,众人终于恍然大悟。
我们一直从各种角度试图分析这四句题词,却唯独忘了最基本的字谜一说,如果不是阎老来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其中的玄机。
凌轩听闻阎老这般解释,忽然笑了,神情中分明写着四个大字。
原来如此。
聪明如他或许从阎老的思路中,已经知道了这题诗中的玄机。
“原来如此,多谢阎老,我明白了。”
………………………………
第十八章 金陵
送走阎老,凌轩又回到那古井不波的样子,笑意全无。
“师傅,你怎么不让阎老把话说完啊,他不是就说了一个字么,后边的我们还是不知道啊。”
或许是因为小的时候爷爷总是教训他,沈浪对于老人有着一股莫名的畏惧,见得阎老走了,终于敢开口说话。
“你这个呆子,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凌轩既然敢让阎老离开,就一定是自己已经知道诗中的意思了。”
薛楠在一旁看沈浪傻呆呆的样子,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沈浪不由得一阵讪笑,不再追问凌轩,伸手从兜里拿出惊鸿送来的盒子,献宝一样的递到凌轩面前。
“师傅,你不是说要传授我一身本领么,你看,洗髓丹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凌轩接过木盒,没理会沈浪的欣喜,轻轻打开盒子,顿时满屋清香。我们看向盒子之中,原来是三枚黑色的丹药,想来是惊鸿心思细腻,为我和薛楠二人也都做了准备。
与沈浪的欣喜激动不同,凌轩看见洗髓丹,神色恍惚,犹豫再三开口问我。
“她来过了?”
凌轩话语低沉,言语之间居然不敢说出惊鸿的名字。
我看出他的忧伤,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微微点头,告诉他惊鸿确实来过了。
“芙蓉帐前红酥手,霓裳羽衣玉搔头,金宵夜,君记否,相逢无语泪先流……”
“……”
“物是人非是谁欲说还休,软玉温香怎抵风狂雨骤,一缕情丝结成胭脂扣,不在眉头便在心头……”
“……”
知道惊鸿来过之后,凌轩黯然不语,默默低头轻吟,神色怀念的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的歌谣。
“罢了罢了,此间爱恨已是陈年旧事,韩川,她来时都说了什么。”
他虽然话语决绝,但面色纠结,能看得出来所说之话并非他本意,而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何,却无人敢询问出声。
“她只是把洗髓丹送来,说春亭的牌子事关重大,要等他回来再交于他手,哦对了,她还打听到了秦广和平等的来历。”
正好惊鸿来的时候薛楠和沈浪不在,这二人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索性把惊鸿对我所言一一转述,只保留了她对于春亭以及幽冥之主的猜测,没说出口。
“幽冥,十殿阎罗,这个组织怎么感觉这么中二啊。”
不愧是最不靠谱的沈浪,这么严肃的事也能让他说的气氛怪异。
“打住,回去自己研究你的中二漫画去,说正事呢。”
我毫不留情的让他闭嘴,看向凌轩,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幽冥……十殿阎罗……难道是他……”
凌轩从黯然中正色过来,听闻我的讲述,神色间若有所思,似乎有所猜测。
“你们别研究了,等亭哥回来再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幽冥倒还真的不是敌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派人来抢走古画,奇怪奇怪。”
凌轩虽然口中说着幽冥不是敌人,但是神色间也不太确定,看样子他似乎知道的要比我们多了一些,但也有限。
“那个,凌轩,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春亭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么,没一起回来啊?”
听见凌轩提及春亭,薛楠终于忍不住,假装不经意的的问了出来。
“你这块望夫石啊,别着急,亭哥本来确实要和我一起回来,不过忽然想起来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就又去处理了一下,应该就快忙完了。”
凌轩的脸上终于看见了笑意,打趣的看向薛楠。
“去去去,说什么呢,既然你心里有数了,还不快告诉我们画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楠见沈浪一点也没照顾她的面子,反而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俏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凌轩笑着看向我,带着考量的语气说道。
“阎老一语惊醒梦中人,韩川,你应该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微微一笑,成竹在胸。
之前是思路不对,还好阎老一句话点醒了我,原来只是字谜之说,这可难不住我。
三十未有二十余,南行惟见一峰横,六朝旧事随风去,十万流水任西东。
这就是画中题诗的内容,第一句的意思,阎老已经给出了解答。
“三十”没有“二十”,从”三十”二字中扣除“二十”二字,“十”与“十”相减抵消,“三”减去“二”结果只剩下“一””
剩下的“一”与此句末尾的“余”字相结合,所得出的文字就是第一句真正要告诉我们的内容。
金。
这个“金”字就是第一句中隐藏的奥秘,刚才已经被阎老所指出,我们现在只需要参透剩下的三句,就能得到下一座雕像的藏匿地点。
南行惟见一峰横。
峰为山峰,取其“山”字,峰横既为“山”字横放,为“彐”字。
南行,五行中南属火,正所谓南方丙丁火,取其“火”字。
结合在一起,“彐”在上,“火”在下,是个“灵”字。
金灵,这就是画中前两句的含义。
“金灵又是什么,封神榜里倒是有个金灵圣母,可这和雕像又有什么关系。”
看我破解了画上的秘密,沈浪一阵激动,激动过后又失落的嘟囔起来。
“金灵,金灵……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我知道了,这诗上博士的地点的原来是金陵!”
薛楠在一旁暗自嘀咕,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兴奋的喊了出来。
“没错,就是金陵!正所谓当局者迷,第三句已经很明显的提示了,可惜之前我们一直没往这个方面联想。”
凌轩看到我果然理解了画中的玄机,欣慰的笑了。
金陵正是大名鼎鼎的六朝古都,历史上盛称为“六朝胜地、十代都会”。
之前那些在金陵建都的王朝,早就已经随风而去,正应了诗中的第三句,六朝旧事随风去。
“那第四句呢,十万流水任西东是什么意思?”
沈浪急忙追问。
“前三句毫无疑问就是在指向金陵,可第四句我却猜不到了。”
我收起脸上的喜悦,不得不承认关于第四句依然没有丝毫头绪。
前两句是字谜,第三句是暗示,这三句都是在指向金陵,可最后一句并非如此。
正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里居然能够写出十万流水,不知道流水又怎么能够以数量计算,真是令人费解。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第四句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只能先去一趟金陵了。”
听见我也不知道第四句的含义,沈浪看向凌轩,没等他开口,凌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抢先回答。
“车到山前必有路,起码现在我们知道线索在金陵,不管第四句是什么意思,终究还是要去一趟的,万一路上忽然就想明白了呢。”
说完,他看着木盒中的洗髓丹,关上木盒递给沈浪,虽然现在看起来表情平静,但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在念着惊鸿。
“既然说要传授你一身本事,总不能说完就算了,明天把这洗髓丹吃了吧,吃了之后就开始正式教你,至于能学到手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凌轩说的漫不经心,沈浪听见却激动的抱着木盒上蹿下跳,宛如一只躁动的猴子。
“别激动了,该干嘛干嘛去。”
凌轩嫌弃的看了一眼沈浪,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时开口对我们说道。
“行了,画上的秘密也参透一半了,明天开始给沈浪上课,你们想干嘛就干嘛,要是觉得这里太闷了就出去转转,自行安排时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等亭哥回来一起去金陵看看,也是时候该去见一下故人了。”
………………………………
第十九章 王不过项 将不过李
凌轩这次是认真的。
他之前说要传授沈浪一身本领,我们都不以为意,只是以为他一时兴起,随口一说。
凌轩说凌云阁地方太小不适合习武,准备带着沈浪换一个地方,他让我们自行活动,薛楠早就忍不住心中的购物欲,独自前去逛街,而我因为好奇,就跟着凌轩,想要知道他是如何对沈浪进行传授。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凌轩带着我俩来到了一个荒废的武馆。
这武馆看样子有些年头,门楣之上满是灰尘,应该是许久不曾有人来过。
凌轩对这里异常熟悉,他轻车熟路的走进武馆,脚步之间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来到武馆后身的校场。
这校场虽不大,却一应俱全,点将台,军鼓,十八般兵器在木架上分列左右,架子之上寒光闪烁,看的出这不是模型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神兵利刃。
我在角落看着他们,不发一语,想要知道凌轩是如何对沈浪进行授艺。
而当我看见时值炎夏,他居然让沈浪在太阳下光着膀子扎起马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次是玩真的。
“你们也都知道,我和亭哥都是身怀道术的人,但是道术神通博大精深,就算我肯传授与你,可如果你没有机缘哪怕修行几十年也是根本没有收获。”
“既然她送来了洗髓丹,你服下之后可以打通淤堵的经脉,从此百脉尽通,武之一途则可以事半功倍。”
“华夏自古就有以武入道的说法,虽然神乎其神,却有史可寻,将来说不定你也能得到一番天大的机缘。”
校场中,凌轩一身干练的短打装扮,在点将台上正襟危坐,看着下面老老实实扎着马步的沈浪,表情严肃。
“你若是定下决心要随我习武,就要做好准备,莫要怕我对你的责难。你虽然现在经脉尽通,可习武一道无不是从年幼开始学艺,而你这个年纪才开始习武,所要受的罪可不是说着玩的。”
沈浪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虽然在烈日下满头大汗,却表情坚定,丝毫不见犹豫。
“师傅,我想好了,你尽管放手磨练与我,我顶得住。”
凌轩见沈浪的反应,很是满意,话风一转,继续问道。
“你既然有如此决心,那自是再好不过,不过我虽然可以教你,具体想学什么却要你自己选择。常人都是根据根骨去选择所学的功夫,而你服完洗髓丹之后,已是绝佳根骨,百无禁忌并无适不适合一说,十八般兵器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不知道你想学哪一种。”
我本以为沈浪会犹豫,结果凌轩刚刚说完,他居然脱口而出。
“用剑的都是小白脸耍帅,用刀的都是去疆场厮杀,我不想耍帅也不想上疆场,要不然不学,要学我就要学万人敌的本事!”
看来是我小瞧了沈浪,平日子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有楚霸王的野心。
“气势可嘉,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项羽口中的学万人敌学的可是兵法,不是武功。”
凌轩嘴角翘起,语气漫不经心。
沈浪满脸尴尬,刚才的坚毅之色一秒破功,讪讪一笑。
“我也不知道啊师傅,我就想学最强的,不然您替我想想。”
凌轩笑了,笑容中透着不知名的诡异。
“最强的?我手里倒还真有一样可称最强的绝学,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沈浪激动起来,好奇的问道。
“是什么啊师傅,连您的眼光都能说一声最强。”
凌轩神色中带着怀念,告诉沈浪不用扎马步了,而是到他身旁,同时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也过去。
看样子又要讲故事了,我好奇的走向他,不知道从他口中又会听到什么千年之前的秘闻。
“你们听说过李存孝么?”
凌轩开口,果然从他口中听到的没有一个普通人。
自古流传一句话,王不过项,将不过李,而这个李就是指李存孝。
“听说过,唐末五代时期晋王李克用义子,人称十三太保,据传他天下无敌,曾带领区区十八骑就夺下长安,是唐末五代第一猛将。”
我对凌轩说出脑海中关于李存孝的印象,心中暗猜这千年前的猛将,不知道在凌轩嘴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是此人。”
“李克用之所以能够镇压黄巢,割据辽东,与朱温称为争夺天下的最大对手,其最大原因就是因为李存孝!”
凌轩口中说的随意,我却想不通明明是为沈浪传授武艺,为什么又牵扯到唐末五代的故事。
凌轩不理我和沈浪脸上的疑惑,继续顺着自己的想法讲述下去。
李存孝,本姓安,名敬思,因为被李克用收为义子,故赐名李存孝。武艺非凡,勇猛过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唐末五代第一猛将,因其为晋王李克用第十三名义子,故也被称为“十三太保”。
史书记载载他“骁勇冠绝,常将骑为先锋,未尝挫败,每战无不克捷”。就连第二名的铁枪王彦章在他手下都走不了几合。后由于罪责车裂而死,从此李克用兵事衰弱,朱温趁势而起。
说到这,凌轩看了我们一眼,又问道。
“韩川,你也是知识渊博之人,你可记得史书中记载李存孝是如何死的。”
我点点头,心中飞速闪过从前所看之书。
据野史记载,由于李存孝神威无敌,被李克用所喜爱,而晋王四子李存信因此大感嫉妒,于是设计暗害李存孝,诬蔑其有不臣之心,在暗地里怂恿李存孝恢复自己本来的名字,自立为王,同时私下里以李存孝的口吻,写了些与朱全忠的交往信件,暗中以自己的权利扣押李存孝的粮草。
而李存孝由于年少无知,居然真的以为李克用对自己有所猜忌,于是举兵自立为王,因为对过去的部队下不了手,而且他本来就没有真的称王的心思,他的举兵很快就被李克用镇压,他本人也被生擒,带到了李克用面前。
李存孝直到最后,才知道原来背后是李存信一直从中作梗,可是由于人证物证俱在,这可是天大的罪行,李克用虽然不忍心但是也别无他法,只能判李存孝车裂而死,行刑之人正是他的第四子,李存信。
车裂,就是俗称的五马分尸,李存信驱赶着五马,准备行刑。然而,当五马用尽力量向外拉扯时,李存孝竟然因为先天反应,自然而然地生出力道,将五马又活活地拉了回来。连接十数次,都是如此。
到了这个时候,李存孝早已没有活下去的信心,他对李存信说,如果想杀死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的手脚无法发力,再打碎他的膝盖肘骨,让他的四肢无法相连,再和五马之力,才有可能将他弄死。
听得李存孝此言,李存信依样照做,终于,五马齐奔,将一代名将彻底分开,十三太保就此殒命。
凌轩听我说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笑的看着我,我知道,又一段历史的秘闻将在我的眼前缓缓揭开。
“一派胡言!”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李存孝乃是何等人物,他若是不想死,谁能让他死!”
………………………………
第二十章 恨天无把 恨地无环
我偏爱野史秘闻,觉得与正规的史书更有趣几分,闲暇之下当做故事,看过之后一笑置之,不曾过多细想。
可听完凌轩所说,我忽然发现野史中的记载的确疑点重重。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这几句话似乎是千年以来对李存孝武力最好的描述。
前两句是说,如果论及王道,各代君王中没有比的过项羽这个霸王的,而谈及将领,历朝将军中又没有比的上李存孝这个人的。
后两句就更加夸张,意思是说他这个人,只恨这上天没有个能握住的把手,不能让他把苍天拉扯下来,只恨这大地没有个能拎起来的环扣,不能让他把这大地给提起来。
据野史传闻,在李存孝十岁之时,就能赤手空拳打死恶虎,是民间流传的三大徒手打虎之勇士。还有记载说他曾带领区区十八骑就夺下重兵把守的长安城,被尊称为飞虎将军,一生征战从无败绩。
就连天下排名第二的铁枪王彦章,在他手下同样走不了几个回合,而天下武功第三的高思继更是不堪,与当时身患重病尚未痊愈的李存孝,只大战了十回合就被活捉。
虽然说法略显夸张,但是史书能如此记载,也从侧面反映了李存孝到底有多么当世无敌。
就是这样神勇的一个人,如果他自己不是甘愿束手就擒,又怎么可能被人抓做俘虏?
凌轩看我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丝毫没有掩饰脸上对李存孝的敬佩,起身走到兵器架旁,背对着我感慨道。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你们可能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可实际上,当年的李存孝确实如此。”
“但最重要的,其实李存孝并不是李克用的义子!”
不理会我和沈浪的目瞪口呆,凌轩缓缓开口,口中却说起了另外一人。
唐末时局混乱,有一人出身盐商家庭,善于骑射,粗通笔墨,少有诗才,五岁时候便可对诗。
但成年后却屡试不第,科考的失利以及吏治的不作为,使他对李唐王朝越来越不满,落榜之后,他借咏菊花来抒写自己的抱负,写下了一首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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