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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八旗-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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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最小的郑奇峰只有十九岁，字是层峦，四川广元府人。他不会武功，不过也是个举人老爷，足以让号称腹有诗书的皮润民羞愧而死。他是少年得志的典型代表，十五岁中秀才，十七岁中举人，真真是春风得意。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小，所以没急着去参加会试，而开始了自己的游学之路，在第一站汉中就惹出了篓子。
郑奇峰虽然个子不高，长的也一般，不过人家有才学啊！又正是花样年华，一路走来自然是招蜂引蝶，他自己也过得是好不快活。不过在汉中，他这个风流才子遇到了劫难，与一位江湖儿女结下了孽缘。
开场不过是女中豪杰倾慕多情才子的俗套剧情，不过郑奇峰太过年少，这女中豪杰也才十六岁而已，两人好着好着就出格了。男欢女爱本是好事，可是这结晶就要了郑奇峰的命，他也没个措施，有结晶也很正常，但是他们俩没有办迎接结晶的手续。女孩在家里瞒了又瞒，还是纸包不住火，本来补办个手续就是了。可是女孩这个时候出了意外，一尸两命，哭死了郑奇峰，女孩家里也是恨疯了心。开着镖局通吃黑白两道的前岳父，不仅在衙门使了银子，告郑奇峰诱拐良家妇女，还派出了大量的杀手，要了结了他。
郑奇峰是深谙圣人教诲的，所谓小杖受大杖走，当即脚底抹油就溜了。可是白道上发了海捕公文全国缉拿他，黑道上也有买他人头的悬赏令，郑奇峰用尽各种手段一路跑到直隶，也开始黔驴技穷了。机缘巧合之下，一头撞进了惠扬的避难所，成为了这里最年轻的成员。
门口的丑书童是邹德归的哑巴徒弟韩影，也是身上背了大案的，三年前以为这里是没人的院子想进来暂避，结果挨了邹德归的一顿胖揍。他身上原就有些功夫，身体素质也非常好，被邹德归大嘴巴不要钱一样的暴打也没死。缓过来之后不仅没跑，反而赖在这不走了，连写带比划的，死活要拜邹德归为师。邹德归也是闲的蛋疼，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每日教导。韩影也是个人才，虽然失语，但是学文练武进度都非常的快，邹德归和皮润民都很喜欢他，几年下来也就像家人一样了。
惠扬虽然算不上是固安的土皇帝，但是在这一亩三分地也没人敢惹他，私下里藏几个通缉犯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惠扬也不宽裕，虽然敬重这三位奇人，可以没什么好待遇。这处院子是佐领一家绝户的旗人留下的，院墙和房子都是土的，残破的不像话。这三位又生怕露了行迹，所以挡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三位大才子的居所冬天要去院子里取暖，夏天只能在屋子里乘凉。惠扬一家自己都不够吃，这三位的伙食自然也是凄惨的可以，到现在已经吃了一年半的窝头了，咸菜都得是过节庆祝的时候才舍得吃一点。
“我自己会写字不用师爷，您看您三位还会干点什么？”果兴阿虽然可怜这三位的境遇，可是也的确用不上他们，只能说些挤兑人的话了。
“东翁有心考校学生几人啊！哈哈哈！”皮润民和郑奇峰相视而笑，邹德归看了眼两人，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阁下是武林高手？”武林高手这方面，果兴阿觉得有一个慕顺就够了。
“东翁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对学生几人心怀戒备！学生不露一手，怕是以后吃不上东翁的茶饭了！”邹德归轻轻的摆弄着长衫的下摆。
果兴阿一错神的功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疼就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再看清屋里的情的时候，邹德归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桌子上多了三把手枪、两柄佩刀以及一双匕首。手枪是果兴阿三人的，佩刀是果兴阿和福全的，匕首是福顺的，居然一瞬间都给他拿了去。
“泽远兄，这便是云帅称雄天下的火器吗？这是手铳吗？样子怎么这么奇怪！”邹德归拿起一把手枪向皮润民问道。
“怀远明知故问了，适才东翁心中起疑，没去摸刀柄，而是先扶住了此物，此物必是火铳无疑！”皮润民在答邹德归的话，眼睛却一直用一种俯视苍生的眼神看着果兴阿。
“嘭！”屋子里突然想起了枪声，把惠腾和邹德归几人都吓了一跳，棚顶糊的顶棚也被打穿了不停的往下掉灰。
“福顺，护着主子走！谁都别动，谁动我打死谁！”福全的警卫排上下都是带双枪的，一把挂在腰上，一把藏在怀里以应对突发情况。福全刚趁几人交谈，突然掏出了怀里的手枪，鸣枪示警之后，便把枪口对准了邹德归。
“二哥小心！”福顺答应了一声，就挡在了果兴阿的身前，用身体护着果兴阿，同时拱着果兴阿向外走。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两个中指上都多了一只戒指，双手一拧，两手之间已经有了一条细细的钢丝。
“小觑了天下英雄了！不过小兄弟，你开了一枪就没有铅子了！”邹德归一点也不紧张的对着枪口。
“怀远兄又大意了，你看这火器形状古怪，这位兄弟又试图威胁你，怕是这火铳一次装药，可发数弹。”郑奇峰也是一脸的从容，还指出了邹德归没发现的问题。
“福全，把枪收起来，不得对几位先生无礼！邹先生如有歹意，凭他一嘴巴抽死人的功夫，我们早就死了！”福顺没拱动果兴阿，果兴阿却绕到了他的前面，抬手按下了福全手里的枪。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难免看什么都怀疑，惊弓之鸟嘛！请三位先生不要介意！三位的大才，我算是见识了，日后还望三位多多扶持！”果兴阿非常郑重的向三人打千行礼。
“自当为东翁效力！”三人也非常郑重的站了起来，向果兴阿拱手回礼。
惠腾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来，终于没他事了，天天伺候通缉犯他也是够累的。刚刚这一幕放在皇帝身上得叫拜相，果兴阿这就只能叫拜师了，三人正式成为了他的幕僚。叫什么都好，总之这个仪式结束了，就没他惠腾什么事了。
“这地方破旧的很，不适合三位了，我给三位换个地方，在幕后呆久了，三位也该出来前台转转了！”果兴阿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同时心里也有一个疑问，这仨人谁卧龙凤雏，谁是司马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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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泥煤
果兴阿准备建兵工厂的时候，要考虑东西非常多，既要避免人多眼杂泄露了内情，引来朝廷里不必要的麻烦，又要考虑兵工厂的安全性。下次开战的敌人一准是英法联军，果兴阿可不想被人抄了老窝，所以兵工厂必须按照防御堡垒的条件修筑。
最好就是修在山里，既隐蔽又方便防守，不过固安是非常给华北平原争脸的，真的非常平，境内一座山岭都没有。别人在城内和家人团聚，拼命得瑟的时候，喜寿还在外面劳碌，他得给果兴阿找地方盖兵工厂去。匆匆回家和家人见了一面，留下了点银子，喜寿就跨上战马再次出发了。
他是果兴阿部下里想的最透彻的一个人，一切都是浮云，他的身上已经盖满了果兴阿的烙印，只有果兴阿好了他才会有荣华富贵，而荣华富贵的量级就在于他现在的表现。眼下回城得瑟都是一时的，果兴阿还年轻，将来的路还长着呢！只要自己好好表现，将来等果兴阿当上了总督，等果兴阿当上了都统，自己的得瑟的日子才真的到了。
历尽了千辛万苦，喜寿还真就在离城五里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所在。山是没有，不过他找到了一处高地，也就算是个大土堆。不过这里的地形非常好，周围百姓上百年来，盖房也好铺路也好，都从这里取土，生生在把附近的地貌给改变了。高地现在地形好像一只雄鹰展翅，怀里抱着被百姓们挖出来的一大片空地。
请果兴阿视察了一次之后，喜寿开始在这里建设果兴阿的第一个兵工厂。果兴阿足足批了一万两银子，砖石木料随便用。喜寿把自己麾下的工兵全给掉了过来，开始在十六亩的空地上建设工厂，同时在高地上按照果兴阿要求的永备火力点开始修筑防线。工厂小有规模的时候，果兴阿带着便宜老爸留下的三个幕僚来到了工地。
“大人！”喜寿得了通报之后急忙过来给果兴阿请安，自己的形象上也下足了功夫，一身短打扮，满身都是泥土灰尘。
“辛苦了啊！进度怎么样了！”虽然明知道喜寿是在自己面前表演，不过对于喜寿的辛苦，果兴阿还是认可的。
“地基都打牢了，按照大人吩咐所有堡垒和工事的地基全部使用碎石夯筑，厚度全部在八十厘米以上。容大人指挥的水泥也生产出了一部分，不过产量偏低，有些跟不上咱们这边的进度。”说道只打好了地基，喜寿就发现果兴阿皱起了眉头，他也知道果兴阿恨不得睡一觉起来就万事俱备。责任当然不能揽到自己身上来，容闳就是个现成的靶子。都怪容闳水泥产量低，要不我喜寿早就把活干完了。当然喜寿也有些纳闷，果兴阿为什么那么看重水泥呢！这容闳弄回来的新玩意就那么好？
“去达萌那边看看吧！”果兴阿也知道，连个工厂都没有，就逼着容闳制造水泥，自己是有点难为人了。
水泥这东西，果兴阿和容闳都懂，不过他俩谁也没弄过。容闳出洋也的确去采购了生产水泥的机器，不过他就买回来了一台大型研磨机，因为生产水泥在这个年代还没啥专用的机器。目前生产水泥，是用石灰石和粘土为原料，按一定比例配合后，在类似于烧石灰的立窑内煅烧成熟料，再经磨细成粉就可以。说着是简单，果兴阿也雇佣了一大批烧石灰的工人回来修建立窑，煅烧原料，可是研磨这方面进度实在太慢。容闳觉得没啥用，所以只买了一台研磨机，而且带动机器的蒸汽机煤不够用，大部分都还得靠手工研磨。
“大人，你派去买煤那帮龟孙子啥时候回来，这蒸汽机烧炭可不行啊！现在研磨都是工人用手磨，喜寿还天天催我，我他娘的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容闳没给果兴阿行礼，上来就开始催问果兴阿采购原料的进度，而且因为丐帮的经历，用词极为粗糙。不过他是真的辛苦，穿着小褂浑身都是水泥灰，汗水和水泥把他弄的像兵马俑一样。
“达萌辛苦了！这些力气活，你就别干了，水泥灰尘大，伤肺！”果兴阿是真的心疼容闳了，曾经的海归，现在放在土鳖里都是极品土鳖。
“别废话了，你把喜寿冻死我都不管！老子就要煤！”容闳现在和新兵混在一起，一般人很难分的出来。
“赛叔叔派人去催了，三天之内肯定到！”果兴阿真的很感动，容闳只因一份爱国之心，只因相信自己，这是在拼命啊！
“达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皮润民皮先生……”果兴阿觉得容闳应该和这三人算一波，他们四个算是自己的文官团队，所以想给他们相互介绍一下，让他们多多亲近了解。
“你等会，淡什么时候都可以扯，你先给老子说明白了，你买回了多少煤！”容闳想了一会，根本没听果兴阿所什么，然后就粗暴的打断了他。
“呃……十五车，不过是小车，八万斤左右吧！”果兴阿万分尴尬，向邹德归三人连连作揖致歉，三人微笑着表示理解。
“八万斤就是四吨……”容闳念念叨叨的计算了起来，他是美国留学，相对熟悉的是磅之类的计量单位，对于公制单位他反应有点慢。
“你别跑啊！等我啊！……”容闳指了指果兴阿，然后转身飞速的跑开了。
“三位先生见谅啊！达萌海外归来礼数上颇不周全，而且他做事太过认真，三位莫怪啊！”容闳一走果兴阿连忙向邹德归三人道歉。
“东翁不必介怀，像容达萌这般肯实心用事的人，当世实在罕有了！”邹德归在工人堆里找着容闳的身影，他也有些分不出来了。
喜寿在一旁也在算计，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容闳呢！下次是不是也对果兴阿凶有些呢！
“你就买四吨煤回来，糊弄鬼呢！你是不是傻，这是蒸汽机不是老母鸡，你以为你家买煤过冬呢！现在还只是制水泥，过一阵子厂子建起来了，那些机器那个不动能行。你不是说自己也造蒸汽机吗？老子橡胶都给你买回来了，将来机器都造出来了，你就这点煤？喜寿出去**个娘们的功夫，老子整个厂区的机器就都得歇菜了！”容闳跑回来的时候拿了个本子，在本子连写再算，然后对着果兴阿就是一顿大吼，用词之粗鄙让三位文人连连退后。容闳的用词实在是有点不好形容，泼妇骂街，也没他給劲。
“达萌，放心，放心！这是第一批，你先把水泥这弄起来，等将来大动起来，我就是卖房子，也保证你这的煤够用！”果兴阿现在看着张牙舞爪的容闳都有些害怕，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海归文士吗？
“你回家找你妈，按岳母刺字那么来，把这些字刻身上啊！到时候要是没有煤，我就找你算账。一句话，老子的这些机器烧木头可动不了！”容闳理直气壮。
“是，是，是！”果兴阿满头的冷汗。
“达萌啊！你看你是不是有空也看些诗书，你现在这满嘴粗口，有点不合适，是不是……”果兴阿尽量劝着容闳。
“howthe**didibeelikethis（我他娘的怎么变成这样的？）”容闳难得又说了一句英文，当然零碎还是没能省略。
“老子现在没空，等你那个伟大复兴实现的时候，老子再学斯文吧！”容闳满心期盼的都是果兴阿说的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我会做到的！”果兴阿现在除了感动啥也说不出来了。
“你手下有没有管理型人才，给我弄一个过来，管人我弄不明白！”容闳在技术上还行，毕竟他是接受过西方系统教育的，大部分东西他都能理解。但是这驭人之道，他还真不行，工人的调配和物料的调度，每天都折磨的他苦不堪言。这帮工人钱多了钱少了要闹，休息多了休息少了还要闹，容闳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达萌我不是说过吗？制度，用制度去管理！小团队用恩情相结纳，大团队要用制度来约束。”果兴阿把前世公司学来的那套交给了容闳，不过看来容闳实际操作的并不好。
“云帅果然人中龙凤，金玉之言随口而出，学生佩服佩服啊！”容闳还没说话，郑奇峰先赞叹了起来。
“我不管啊！我一天多少事，你还让我研究制度，我弄不明白，你给弄个明白人过来吧！”容闳可没空研究什么金玉良言。
“层峦先生，可否请您暂留此地帮帮达萌啊！”果兴阿军队里那帮人就会拿刀枪说事，果兴阿不想把工地搞成集中营，既然郑奇峰自己跳了出来，自己也刚好看看这位举人老爷的水平。
“敢不效力，不过……”郑奇峰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留这是可以，不过你这人太多了，走漏了消息，我的脑袋怎么办。
“层峦先生放心，官面上的事都有我，至于黑道上的人，我一会再调一个连过来，我不信有谁有在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果兴阿也知道这三人都是惜命的主，就看小院弄的像鬼屋一样，就知道他仨有多小心。
“如此，学生就放心了！”郑奇峰毕竟年纪小些，这工地上都是些新奇的玩意，他也想留下来见识见识。
“福全，把曹梦的四连还有长禄的侦查连调过来，没有我的军令，擅闯此地或在四周窥探者，格杀勿论！”果兴阿不止要保护郑奇峰，他也不想自己的研发基地走漏了消息。除非果兴阿搬家，不然除了高层能够进出，这里的一切都将是封闭的。
“达萌啊！我给你引荐一下……”果兴阿还想给两人做个介绍。
“滚你的咸鸭蛋吧！”容闳根本没甩果兴阿，拉着郑奇峰就走。
“你听我和你说啊！这边是水泥厂，这边是车间，那边是……”容闳拉着郑奇峰一路念念叨叨的就走远了，连郑奇峰和几人告别的时间都没留。
“泽远先生可在此与喜寿先参观一阵，我带怀恩先生去安排一些人。”果兴阿留下了皮润民，自己神神秘秘的带着邹德归和韩影去了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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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寇自海上来
这片林子颇为偏僻冷清，邹德归虽然不担心果兴阿谁借机对自己不利，但也暗自好奇，不知果兴阿要把他安排到哪里。虽然明知这次出来，就是要被果兴阿安排分管事务的，可是果兴阿对三人并不了解，不知他要如何安排。不过见识了果兴阿半成品的兵工厂之后，邹德归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在这林子里，果兴阿又藏了什么玄机。一路上果兴阿虽然和邹德归谈笑风生，但是对于要去什么地方，要安排邹德归做什么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过。
林子的深处，是一处小型的清军营地，一百名左右的兵丁正在营地内休息。果兴阿笑嘻嘻的把邹德归让到了营地里，福顺便集结了十几名兵丁聚了过来。
“给主子请安！”士兵特有的整齐划一让邹德归多少有些不自在。
“辛苦啦！这位是邹先生！”果兴阿非常简短的介绍了邹德归，连名字都没有提，似乎这个地方不需要名字一样。
“邹先生好！”邹德归没有在意这些兵丁机械性的问候，他发现了更奇怪的问题，这里的十几名兵丁，居然都是没成年的半大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五岁，最小的也就十一二岁。
“怀恩先生猜猜看，我有何事要托付先生！”果兴阿没有说出自己的意图，反而先问起了邹德归。
“学生以为在这战阵之上，还是慕顺那路大开大阖的刚猛路子功夫比较合适，学生的功夫偏重于动作小巧，步伐灵动，在战场上怕是意义不大。”邹德归其实挺无奈，惠扬也动过让他教武术的心思。
“福顺，挑两个好点的出来，咱们演练演练，请邹先生点评一下。”果兴阿没有告诉邹德归他猜的对不对，而是让邹德归先看看这些兵丁现有的根基。
福顺非常快的选好了演练的人选，本来站成方阵的士兵，也快速的围成了一圈，给两人让出了表演的空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就先后演示了徒手格斗与突袭，短刃格斗与突袭，长兵刃的使用技巧。邹德归看得有些脊背发凉，这些小孩子练的东西很有针对性，虽然技艺上还有许多地方有待提升，但是在某些特定环境下，他们已经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某些人。
“怀恩先生，怎么样？”果兴阿好像对于这些孩子的技艺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如果敌方是有备而来，那他们还差得远，但如果是以有心算无心，他们的胜算极大。东翁说句心里话，他们练的东西在战场上上无用的，我也从来没见过有人专门练习这种偏门。”邹德归有些不理解，这些孩子一直在强化训练着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的格杀技巧，江湖上这已经是偏的不能再偏的功法了。
“单说技巧呢？”果兴阿从来没想过让这些孩子上战场，他训练的就是特殊方向的专业人才。
“他们好像没有练习过套路，开始学的就是一些拆散的招法，这些招法在连贯组合上多有不足，但是极为容易上手，而且都是最为简洁实用的杀招。不是一顶一的高手，很难在他们的偷袭暗算之下活下来。”邹德归的评价很中肯，这些少年不是高手，他们就是一群专业的刺客。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邹先生是心细如发慧眼如炬的人，我想请邹先生指教这些孩子一阵，你看可否！”果兴阿还是让邹德归教武术，不过他的用意可和惠扬截然不同。
“东翁，虽然知道不该问，但是德归还是要问一句，您要干什么？”邹德归犹豫再三才开口问道。
“我想世界和平，我想在一起的人都和和美美快快乐乐的，不过人总是会变的，有些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些让人揪心的事。我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又最见不得这样的事，所以我训练了他们。他们的存在，一是避免揪心的事出现，二是如果出了事，能把大事化小。”果兴阿的话有些掩饰，不过谁都听的明白，这些人是他的厂卫。
“许多事学生不该问，不过学生想问一句，如果学生不想教他们，学生和韩影今天还能走出这片林子吗？”邹德归心里翻腾着各种的浪花，果兴阿的手段比惠扬要激进的多，而且他的身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不臣之心的影子。
“当然！”果兴阿哈哈的笑了起来。
“也好，学生和韩影就**他们吧！”邹德归也笑了起来，鬓角的汗迹若隐若显。
“福顺把他们的手册拿来，请邹先生帮忙修校一下吧！”果兴阿按照前世的各种记忆，给福顺的人写了一份工作手册出来，不过很多地方都有漏洞，邹德归能设计出来各种奇怪的敲门暗号，说不定能有些独到的见解，能把这些漏洞都给堵上。
“这里就拜托先生了。”果兴阿向邹德归拱了拱手，然后带着福全潇洒的离开了。与此同时，邹德归发觉不远处的一处荒草轻微的动了一下，身后的营地里也有几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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