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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铁血路:八千里路铁与血-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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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药用完了,就用集束手榴弹(多的有12枚一束)来炸房子和暗堡,反正现在庄子外的鬼子坦克几乎全趴下了,因为补给线被截断,没油了。
大炮也歇菜了,没炮弹了。但丧心病狂的鬼子,垂死挣扎之际,竟然开始施放毒气。
毒气这东西,对在围困中的敌人使用,效果好,因为被围困的人无法移动去躲避躲藏;但对外面围攻的,效果一般。
所以,当鬼子使用毒气时候,反而更激起了中国军的极大愤慨,针对其中一个鬼子死守的暗堡大院,中国军使用火攻来对付鬼子的毒气。
这也是老韩的鬼点子,他之前知道毒气这东西,也就是气,遇风遇火,则会飘走,于是他们先是用火力压制住鬼子的地堡枪眼。
然后找来大量的柴禾堆放周围,点燃起来;甚至是把鬼子遗弃的汽车开来,装满油和柴,点燃后,用重物压死汽车的油门,汽车自己冲进大院的门里去。
这里外的一烧,直把鬼子的毒气烧得吹上天去了,也烧得地堡大院里的鬼子,像地老鼠一样,受不了四处逃窜。
就是等着你窜出来,外面四周都是中国军的枪口,只要窜出一个鬼子,哪怕是全身烧着了的鬼子,都被射杀。
4月6日,第五战区下达总攻击令。第52军、第85军、第75军在台儿庄附近向敌展开猛烈攻势。
中国空军以27架飞机对台儿庄东北、西北日军阵地进行轰炸。当晚,日军濑谷支队力战不支,炸掉不易搬动的物资,向峄县溃逃。
本次会战中最关键的兜底部队30军31师,此时接到反攻的命令,全师残兵,神情振奋,高喊着为兄弟报仇的口号,冲出庄子外面,竭力反击。
此时敌军已成强弩之末,弹药汽油也用完,机动车多被击毁,全军丧魂落魄,狼狈逃窜。中国军得此良机,穷追猛打,敌兵遗尸遍野,各种辎重到处皆是。
4月7日,台儿庄大捷!
我们赢了!我们胜利了。31师的兄弟们,奔走呼号,连在临时野战医院里的老秦他们,也是相拥而泣。
太不容易了!
台儿庄会战,中国军击溃日军第5、第10两个精锐师团的主力,歼灭日军1。1万余人。
缴获大批武器、弹药(万余步枪、轻重机枪931挺,步炮77门、战车40辆、大炮50余门,生擒少数俘虏),严重地挫伤了日军的气焰。
也是抗战初期取得的一次大胜利,振奋了全民族的抗战精神,坚定了国人抗战胜利的信念。
西北军几乎用传统的大刀,在台儿庄扛住了日军的钢铁风暴,事后30军统计,几乎是平均一把大刀砍死一个左右的鬼子。
老秦所知道的兄弟就有上榜的:刀术高手刘志浩砍杀13人、三营韩营长卫兵王家善斩杀9人。
……
刚刚痊愈后的老秦,走在台儿庄的的路面上,炮弹和手榴弹的弹片积起好多,厚的地方有几寸深,走上去,和走在粗粗的砂石路上一样,咔嚓作响。
晚春的阳光,有点刺眼,老秦的目光,透过阳光,仿佛看到了九连牺牲的兄弟们,正在不远处,在老连长郭开廷带领下,一起对着他,打着招呼。
很随意的招呼,好像是某一个午后,大家一起招呼着去训练、去食堂吃饭、抑或去街市上逛街放松一下。
“连长”、“秦连长”、“老秦”……“一起去。”
各种正规的非正规的、亲切的、温暖的称呼,一时间充斥着老秦的耳边。
看着他们欢声笑语的迎面而来,恍惚中的老秦,来不及回话,竟然看见了他们居然像影子一样,从老秦的身体径直穿了过去。
吓得老秦一阵冷汗,赶紧退在路边,背靠着满是枪眼的墙壁上,嘴巴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秦满腔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缓缓地举起了右手,绷直了放在帽檐边上,给兄弟们敬了一个缓慢而又冗长的军礼。
回头看着兄弟们远去消失的背影,老秦脚底一软,一屁股坐在满地弹片的地上,闭上眼睛,久久不愿睁开看这个世界,看这个残酷而忧伤的世界。
………………………………
582。 保存实力,慢慢磕
为了打赢徐州会战,中国军队从四周不断地增兵,民国二十七年(1938)三月底四月初,统帅部从各战区调集大批军队。
使第5战区的兵力由29个师增加到64个师又3个旅,共达60万人。
同时,将中央军1、8、71、74军等部布置于豫东,作为徐州的后援力量,试图在徐州与日军一决雌雄。
四月七日的台儿庄胜利,大大刺激了统帅部的求胜翻盘欲望。当时很多人认为和日军的决战已经到来,在徐州地区一举击败日军,把日军赶出中国。
不管从后世的马后炮,还是当时的现实情况,中国军在从武器和人员素质上,都无法和日军抗衡。
有击败日军想法的,虽然值得鼓励,但现实不允许;想法可以有,但落实到行动中,还是要根据现实来操作。
要知道徐州会战中台儿庄大捷,是集五战区几十万人,对付日军南北三四个师团的战果;而且也是占了日军濑谷支队轻敌冒进的便宜。
徐州南线的桂系和东北军十几万人,依靠淮河扛住日军一二个师团,算是打了个平手,相互进退不得。
而北线在临沂,依靠张自中的59军,以及庞军团,顶住日军第五师团坂本支队的进攻,在围攻台儿庄关键时候,还得到了汤军团85军的强力支援。
所以,日军最后得以进攻徐州的,只剩北部第十师团濑谷支队这一条单线的军队。
濑谷支队虽然是旅团级加野炮联队的组合,但在一路硬战,打了滕县,到台儿庄外围,已经属于疲兵和冒进的轻兵了。
就是如此二万多人的单线日军,冒进到中国几十万军队的布袋里,还能横冲直撞打上半个多月才退兵,中国军几十万人也无法全歼,可见中日军队之间的差距之巨大。
中国军在经历了淞沪会战用人海战术坚守死地不成、经历了淞沪兵败后一溃千里连累南京守城,经历了死守南京一地损失巨大等血的教训后。
自然也得出了大量的经验,不在死地、四战之地(类似徐州)等囤积兵力死守,不死守某一城,而是利用广阔的野外,和日军周旋野战。
特别是大兵团作战后的撤退,更是要参照淞沪后的无序仓皇而退,要严明撤退纪律,提前做好撤退准备,多留时间给各部队。
这就是当年几大领袖人物的著名论断:“以空间换时间”、“持久战”……
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保存实力,和鬼子慢慢磕。
徐州会战在台儿庄大捷之后,由于云集了60万中国军队,自然引起了日军大本营的注意,一来是为了报台儿庄一箭之仇。
二来围歼中国几十万部队的巨大诱惑,让日军垂涎不已,要知道,一旦复制了淞沪追击战的巨大成功,中国即将无兵可战了。
除了一些边远地区的国防守边的部队,机动兵团将大大缩减,将无法抗衡日军主力的进攻,中国休亦。
4月间,日军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自平、津、晋、绥、苏、皖一带,纠集了13个精锐师团,约30万军队,南北夹攻徐州地区
这其中也包括了矶谷(第10师团)和板垣(第5师团)两师团从台儿庄撤退后,重新集结,补充休整的兵力。
这些部队并配有各种重武器,飞机数百架,兵分6路对徐州形成大包围,采取南北对进,侧翼迂回、断后路大包围的战术,企图围歼云集在徐州一带的第5战区主力。
30万精锐日军,算是是在华的日军所有机动力量,可谓倾巢而出了。自淞沪会战后,日军又一次集结如此多的兵力,进行一次会战。
或者说,之前的徐州会战,之前的台儿庄,只不过是日军的一道前菜,一次局部小部队的试探性进攻,只是在台儿庄受挫而已,谈不上整个会战就失败了。
现在,日军认为的徐州会战,才真正开始了。
日军华北方面军以第16、第144师团增援北线的第5、第10师团,沿津浦路向南推进,以引诱中国军队主力。
以第14师团从濮阳渡黄河入鲁西南和豫东,断陇海路,从而阻遏援徐州之中国军队,亦断徐州守军退路。
南线以华中派遣军第13师团在南线的蚌埠、怀远间集结;以第6、第9师团向凤阳、合肥进逼;以第101师团向苏北攻击。
5月中旬,北路日军与南路日军相互呼应,向徐州压来。此时,日军对徐州的大包围业已完成,正从四方八面向徐州突进,寻求中国军主力决战。
第5战区最高长官的李上将,对形势的判断很不乐观,他深知,之前台儿庄大捷只是占了以多打少的便宜。
现在日军不再是濑谷支队二万多人了,而是有十五倍之多,三十多万人,之前打个二万多鬼子都辛苦异常,现在三十万人过来,岂不是要了老命了。
而且徐州虽然为战略要地,但为四战之地,四周为平原地带,无险可守,日军是机械化部队,又多有空军助战,在此处打起来,中国军队要吃大亏。
第五战区在徐州附近地区进行了逐次激烈的抵抗,但未能挡住日军的攻势,徐州处于日军四面合围的险恶形势下。
五战区将60万部队兵分五路,分别逐次掩护突围,并由西北军59军负责断后兵团的工作,派出一部分熟悉地形和对日作战的老兵,充斥到新到的60军进去。
原先和秦国纲一起的谭毅中,从牛牯的忠义救国军宝华山大队出来,分到了59军38师112旅223团二营三连。
谭毅中这次打了临沂阻击战后,接着跟着59军打台儿庄外围战,现在也留了下来,补充进60军184师543旅1085团三营八连任副连长。
60军是滇军(云南部队),刚从云南运过来的,属于生力军,但他们和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将军及手下的桂军有一段历史仇怨。
当年桂军反蒋时候,就在要打败蒋的关键时候,被蒋收买了的滇军60军突然从云南袭击广西,打下桂军老巢南宁。
腹背受敌的桂军再也支撑不住,败下阵来,至此,桂军和滇军结下了不解之仇。
后来全国统一后,虽然没有把这个事拿出来说事,但在桂军内部,一直把滇军当做反骨仔来对待,甚至是恨之入骨。
时至今日,全国一致对外抗击日寇,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国共都握手言和了,何况这些地方上部队。
………………………………
583。 装备精良的云南兵
前不久的临沂阻击战时候,就有59军张自中和3军团40军庞将军的例子,张将军不计庞将军之前内战偷袭他的仇怨,率兵驰援,拼死相救。
在五战区,李长官的桂军没有享受到优待,其他的中央军、其他地方军,都是在奋力杀敌,相互配合的很好。
因此,60军也是看在眼里,虽然被安排为断后,心里有点小嘀咕,这个李司令长官会不会借刀杀人啊?
但他们来的晚,没捞上大仗,最后轮到他们断后掩护,也是无话可说。再说了,大家打的是民族战争,不是内战,无所谓优待谁牺牲谁。
这个60军,在当时比较特别,虽然是地方军的云南滇军,但不管是武器还是人员,都属于上乘。
60军的武器大部分从越南进口,非常精良,人手一顶的法式头盔,装备法制哈其开斯机枪,其13。2口径的特重机枪,可打穿日军轻型坦克,也可以做高射机枪使用。
除了比利时七九步枪、捷克造轻重机枪,还有法国造八二迫击炮、六零迫击炮等重火力装备,甚至还有专门的防毒队,这比当时中央军所谓的德械师只好不差。
更为厉害的是,60军有战区配属的重炮营,装备150毫米榴弹炮12门;野炮营,装备口径75毫米野炮12门。
因此,滇军初到徐州后,其装备之盛令中央军和别的地方军都羡慕不已。
人员方面,60军下辖第182、183、184三个师,是满编军,全军4万多人,军官多为云南讲武学校毕业。
兵员多来自少数民族和矿工农夫,剽悍骁勇、训练有素,又经过辛亥革命、护国首义、靖国战争,云南移主等战争,可以说是久经沙场。
军长卢瀚将军,谭毅中所在的184师师长张翀,543旅旅长万报邦,1085团团长杨宏远,三营营长王朝庆,八连连长段成华。
谭毅中在原来的西北军里,大难不死,屡立战功,从副排长升到排长,他本来是不想来60军的。
说实在话,59军留下来的人,谁都愿意留在老乡的西北军部队里,不愿意去一个到处满是“鸟语”的云南部队去。
但军令难抗,这次也只是说配合支持云南军,听说打完后,就会回到原部队去的,再说,接收他们的60军,对他们也不错。
一来就升官,谭毅中从排长就升到副连长,明眼人看起来是这是明升暗降了,没有实权没有手下,在59军那边至少有一个排几十人做手下。
但人家对他们这样的空降人员,算是仁尽义尽了,你一个空降下来的干部,谁都跟你不熟,正常是不会给实权你的,更不会把部队交给你个不熟的人去带,底下的人谁服你?
反正他们的身份是配合支援,所以,人家给你升个官,挂个名,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一个小排长,算不了什么,在抗战中,连师长都会牺牲掉,何况个排长,手下有几十号人,在这么大的战役里,如同沙子一样,在沙滩上,根本不起眼。
所以,谭毅中也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虽然是副连长,但没有半点官架子,就当自己是个大头兵。
所有的装备都按他们云南兵来,不够也让他大开眼界了,装备之好,人家中央军都眼红的,何况他们那些穷部队西北军了。
要求也按一个士兵来,谭毅中背着步枪打着绑腿,一个基数一百多发的子弹在身上,非常充实的满足感。
不过谭毅中还是保留了一点西北军的特色,那就是还背着西北大刀,不像云南佬一样,背着奇奇怪怪的砍刀。
同时,也和连排长一样,配有一把驳壳枪,这枪,是谭毅中从原59军带来的,子弹不多,只剩五六个了,充充样子。
可一来这里,人家马上就给他按实满发了子弹,二十发子弹一个弹夹,一下子就给了五个弹夹,搞得谭毅中身上都不好放了。
还是步枪子弹更重要,驳壳枪的,防身自裁还不错,不需要那么多的子弹,碍事,放身上也重,加重负担。
手榴弹还是要足额的,普通的部队,一般是两个,一边一个挂在胸口上,像女人的两坨,晃来晃去的,有碍观瞻,更不太方便。
他们云南兵,由于弹药充足,每人四个手榴弹,斜背着绑在腰间上,这样好,不碍事。
这些都好,只是沟通有点难度,八连连长段成华,一口的云南官话,让说惯了西北方言的谭毅中,听得很困难。
倒是行伍中人,性情都是差不多,直爽,有话很少藏在心里,有话就讲,直来直去,比较对谭毅中的胃口。
没两天,就和段连长混熟了,跟段连长屁股转了半天,硬是把全连的排长班长混了个脸熟。
这些云南兵,比他们西北军还地方化,由于长期驻扎本地,他们三营八连的几乎是一个寨子出来的人。
随处可见的都是同胞兄弟、同族叔侄、上下屋邻居,人又多,一个连居然有二百多人,我去,全都姓段。
谭毅中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云南寨子里,人家说的都是当地土话,他一句都听不同,只能和连长老段说上几句半通不通的官话。
这是什么事啊?好在人家还挺尊重他的,见到他就喊谭连长,不叫谭副连长,按他们的说法,叫谭连长顺口。
在全连两百多个人全部姓段的,就是叫谭毅中他一个姓,“谭”字,全连人就都知道啊,不需要全名或是职务了,只不过尊重他,叫谭连长。
还有一点,段连长跟谭毅中说过,部队里的人,都是男人,以尚武为主,大家这么尊重他,很大一部分是念及他是英雄。
是在战场上杀过日本鬼子的英雄,是个真正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老兵,这种身份和资历,特别是在刚到抗日战场上的滇军里,是很受尊敬的。
这个就让谭毅中很受用,谁不愿意被人夸啊,不过他还是给大家讲了鬼子的厉害之处,以及鬼子的作战习惯。
加上他跟着59军在周围转了好久了,对周边的地形也比较熟悉,像他们1085团现在守徐州的东北边,也是台儿庄的东边,一个叫莘庄的地方。
他们所面对的日军,也就是谭毅中他们59军的老对手第五师团,这个师团的鬼子兵,装备好,作战勇猛狡猾,很难对付。
………………………………
584。 初尝重炮的云南兵
民国二十七年(1938)四月二十二日,谭毅中所在的60军184师543旅1085团三营八连,随着三营一起在台儿庄东面莘庄布防。
这次60军以184师守南面禹王山为袋口底,西边靠近台儿庄的丁家桥、东庄、火石埠一线,由183师来守。
东面西黄石山、湖山一线,由182师来守,此外还有85军4师也协助60军182师的防守,共同对付南下的日军第5、10师团各一部。
谭毅中和他们八连一到莘庄,就马上开始修筑阵地,这些云南仔,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干起活来,个个跟小野牛一样,不管是力气还是灵活性,都比谭毅中他们北方兵还厉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西南地区包括云南,多山路狭,很多时候望山跑死马,两山相对时候人可对话,但要过去做客,得要下山上山走上大半天的。
这个就决定了这些地方的人,精干灵活,个子小,便于在山林之间穿梭,力气大,才能挑得动重担,这地方,不比北方平坦可以驾大车来拉货,大部分只能靠人肩挑背驮。
山路十八弯,路途遥远,就必须要具备充沛的体力来运送东西,山里的山珍、木材、野味运出去,把盐巴、大米、棉布等生活品运送进去。
所以,在谭毅中眼里,第一次看到这么瘦小的人,挖起战壕来,生龙活虎的,没多久就把散兵坑、交通壕、机枪巢等搞定了。
不过有这些还不够,谭毅中听到莘庄北面的前沿阵地蒲汪,已经响起来日军的重炮声音,老兵怕炮响。
谭毅中对鬼子的大炮很敏感,自和鬼子开战以来,从淞沪到南京到徐州,谭毅中身边的战友大部分倒在鬼子的大炮下,真正死在鬼子的枪口下和刺刀下,不多。
所以,谭毅中他们这一批老兵,特别在意如何放炮,之前在宝华山牛牯手下,谭毅中参与了挖通宝华山山体的工程,对坑道防炮有了新的认识。
所以,现在谭毅中极力建议八连段连长,趁着鬼子还没有到来,请大家挖出坑道,只是段连长一来没有见识到鬼子的重炮威力,二来不知道坑道是啥东西,不以为然。
但念在谭副连长的面子上,就派出几个人随着谭毅中一起挖。
大家开始还以为只是多挖出一个掩体出来就可以了,没想到谭连长要挖到地底下六七米深下去,简直是开玩笑了。
对于他们云南兵来说,掩体是有挖过,而且在多山多石的云南,没人会傻到挖到地底下六七米深的掩体,更别说是坑道了。
或许是他们那里很少有150口径及以上的重炮轰击阵地吧,真的要是受到150重炮或是300到500斤航弹的轰击,自然就知道地底下的安全了,甚至是六七米都还不觉得很安全。
这坑道不只是挖挖而已,还需要木头支撑、沙包抗震等,谭毅中看这时间紧迫,只能先带着大家做出个样板,再继续多做一些。
二十三日上午,前沿阵地的蒲汪,已经遭受到了鬼子猛烈的攻击,听那些沉闷而让大地发抖的巨炮爆炸声,让离蒲汪不远的莘庄的谭毅中有点不详的感觉。
果不其然,二十三日中午,日军以一部分兵力继续攻击蒲汪和牵制蒲汪的守军,另外的大部队作超越攻击,直接就来到了莘庄地界来了。
早在上午,日军的观察气球就飞来莘庄这边探测了,听说有一个气球一直飞到了莘庄南面的杨庄去,结果被184师的高射机枪给打了下来。
这观察气球上吊篮的鬼子也是因为气球被打破,从好几百米的高空上摔了下来,三四个鬼子全部给摔死了。
这个把鬼子给气恼得,现在把怒火全部发泄在莘庄阵地上来了,150的重炮呼啸着砸了过来,还有日军重轰炸机,像老母鸭一样,下了起来一连串的铁蛋下来。
一时间,整个莘庄的阵地一片火海,一片震动的、弹片四射的、熔炉一般的火海,谭毅中他们连部躲在坑道里,都如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一样,何况是地面上的战壕里的兄弟。
几乎所有的裸露阵地都被毁掉了,机枪巢也夷为平地,好在是机枪马上转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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