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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铁血路:八千里路铁与血-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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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日军占领千公岭是在152团自动撤退后去的,也没有去理会这些深水沟里有啥东西,以为是最近经常下雨,自然形成的水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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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4。 黔驴技穷的日军施放毒气
日军104大队还没有尝到地胡蜂的味道,现在那些散兵前锋被掷榴弹和手榴弹炸得难受,纷纷扑进山脚的水沟里去。
不用说了,跳入水沟的鬼子,马上就踩中了地胡蜂,一时惨叫连连,后面的鬼子还以为他们的人在深沟下受到了中国军的袭击。
待鬼子发现时候,前面跳入水坑的人,已经是失去了战斗力,不得不暂时停留在水坑里,等待后面援兵到来后,救回去。
后面的鬼子得知水沟里有鬼后,都不敢往下跳了,但现在又不能起身跃过水坑,毕竟三米远的距离,除非是有个助跑后的跳远才能跃过去,但立定跳,基本没有可能。
普通人立定跳能跳个二米七八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何况是背着武器弹药的人,加上不敢起身,到处都是枪弹,没人敢冒这个险。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炸掉这个水沟,把两边沟壁给炸塌了,顺势埋了水沟,才能从上面走过去。
其实之前日军的飞机大炮已经是炸塌了不少,但在炸塌的地方,中国军的火力封锁是最猛的,逼着日军往这边水沟里跳。
现在日军如果要炸掉这些水沟,必须先要把水沟里的伤兵给救出来,毕竟在水里泡着,伤口很容易感染病毒。
现在日军前头的散兵,解下自己的绑腿,几条接起来,扔进水坑里,让伤兵绑起,再拉出来。
这可是很危险的动作,因为这个位置,已经属于中国军掷弹筒手榴弹的攻击范围了,只要日军这么做,就会遭受到掷榴弹手榴弹的攻击。
没得办法,只能分兵往那些已经炸塌的水沟进攻,这边的部队等着火力增援后,压制着中国军,才能把伤兵给救上来。
九连很清楚日军的如意算盘,一边是用步枪手来不断地威胁着想救伤兵的鬼子,而水沟被炸塌的地方,则是用机枪点射来封锁。
日军的步兵不断地追击着中国军的机枪,迫击炮也是如此,但效果不是很明显,刚开始火力猛时候,还有点成效,让散兵快速地通过了四百米区域。
现在弹药一旦消耗过快,也让日军的炮兵感到有点吃紧了,不得不要节省着用,这还刚开始,不能一下子用光了,下一步怎么打。
可日军104大队大队长野村中佐才不理会这些东西,他要的是步兵快速攻上千公岭阵地,比任何弹药消耗都来得实在。
何况现在步兵已经过了四百米危险区域,到了山脚下,这个时候炮火再不加把劲,会让步兵们损失惨重的。
至于一点弹药,辎重兵正在路上,正源源不断地从灰埠码头运送过来,再不济,还有飞机空投。
所以,野村中佐不断地催促着步兵炮和迫击炮,不惜一切代价,把炮弹打光也没有问题,现在就是要拼命压制着山上的中国军。
千公岭正面阵地的九连现在被日军枪炮压制得很难受,但战士们很英勇,知道让鬼子冲上来,大家都得死,还不如现在就多打死几个。
双方在浴血战斗,都死伤累累。
以往日军不喜欢夜战,这次主动夜以继日地攻击,从千公岭到鸡公岭到腊烛山,一直到华阳,这狭长的二十来里地,彻夜未眠,到处都有枪炮声和喊杀声。
三月二十二日凌晨,细雨绵绵,寒风刺骨,但在九连的阵地上,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程度了。
日军不间断地发射着照明弹,大量的炮弹和弹药从灰埠码头运过来,炮兵队的山炮炮弹打得堆成山了。
机关枪中队的重机枪,枪管换了好几次了,日军的散兵部队,也组织了好几次,进行了好几拨的冲击。
九连这边伤亡已经快接近百分之六十了,如果没有大量的老兵在支撑着,超过百分之六十伤亡的部队,是很难坚持得下去的。
阵地前日军的尸体,也快堆成小山,那条水沟伊然不见,都被尸体堆满了,日军来不及给自己人收尸,而是继续执拗地向上攻击着。
千公岭正面及两个侧翼,都在被日军猛烈地进攻着,152团和野补团的压力非常大,但目前还是舍不得把预备队用出来。
一直到快到黎明时分,在敌人一次的进攻间歇中,三狗才让八连把九连给替换下来,九连二百多号的整装连,现在一百人都不到了。
替换时候,还大部分都不愿意下来,杀红眼了。
八连长狗腿上去一看,吓一大跳,简直可以用尸山血海来形容了,阵地正面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尸体。
当黎明来的时候,在细雨中蒙蒙亮时候,那种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满地的冷凝后成紫黑色的血迹,还有成为暗红色的破碎脏器。
硝烟中,阵阵血腥味,让人难以喘息。
九连的伤兵已经全部运走了,阵亡的烈士们没有时间和人手运走,只能暂时安放在战壕边上,一些肢体破碎的,就地掩埋在阵地里。
八连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堆堆的兄弟,心里很复杂,既想为他们报仇,又想着自己过会儿,也有可能会像他们一样,大家就这么堆放在一起。
冷雨中,大家冷着心情,进入到阵地中,这时前头观察兵突然发出了毒气的暗号(连续的青蛙叫)。
八连长拿起望远镜一看,确实在山脚下,有一股类似清晨的雾气慢慢弥漫上来,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早上的雾气。
小鬼子真是坏透了,在这个时间来施放毒气,就想着迷惑中国军,让中国军分辨不出,最后全部中毒。
好在51师自师部到营部,都在对基层部队强调日军很有可能会施放毒气,要严格监控和防范。
于是带着防毒面罩的观察兵,在觉察到日军的毒气飘来时候,立刻发出暗号,并戴上了防毒面罩,坚守观察位置,继续观察敌情。
八连经过这几次的密集的战斗,兵员补充得不多,但也有一百八十多人,虽然没有人手一个的防毒面罩,但从各小组组长开始,到班长副班长,每人都有个防毒面罩。
现在其余没有防毒面罩的士兵,就赶紧掏出毛巾来,到上水壶里的水,然后扎在口鼻上,期望能防着一些毒气。
只要不是窒息性的光气、剧毒的氰酸气、糜烂性的芥子气,其他的都好办,像催泪性和呕吐性的毒气,有简易的防毒设备,大家都能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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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5。 将计就计的反毒战
万幸的是,这次日军放的只是呕吐性的毒气弹,而不是恐怖的芥子气等糜烂性的,不然八连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这次飘上来的毒气味道是苦杏仁和大蒜混合的臭味,应该是呕吐性的联苯氯化砷和联苯氰化砷。
八连卫生兵小树之前跟营部卫生队的和尚学过这些,闻到这种臭味的毒气就放心了很多。
在得到小树确切的肯定后,八连长狗腿突然想了个将计就计的法子,写下几张字条子,命传令兵传递到各个排长去。
只不过这个法子,要委屈一下堆在边上的烈士身躯了。
“阿弥陀佛!”
八连那些戴着防毒面罩的士兵们,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佛号,一边抬着烈士们,摆放在阵地战壕上,让他们趴在壕壁或是卧倒在壕沟里。
如果是个外人或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会吓得个半死,一群戴着类似骷髅头一般防毒面罩,在蒙蒙光亮里,默不作声地搬运着一堆堆的尸体,确实很恕�
但作为八连的战士们,却很心酸难受,搬着这些手脚已经冰凉了的战友遗体,心里觉得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有些烈士已经僵硬了,身子的形状有点奇怪,八连兄弟想把他掰直,但无济于事,只能是把他卧倒放在壕沟里。
为了杀鬼子,只能再让你们委屈一番了,对不住了兄弟们。
摆放完战士的遗体后,八连的战士纷纷退进掩体和二防阵地,把枪口对准一防,子弹压上膛,手榴弹的盖子也拧开,堆在一边。
果不其然,在不到十来分钟后,同样戴着防毒面罩的日军上来了,穿着呢绒冬装的鬼子,挺着明晃晃的刺刀。
在灰蒙蒙的清晨里,随着一路细碎的声音,鬼子穿得像“鬼子”一样,慢慢地摸了上来,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鬼兵一样,一步步靠近了千公岭的一防阵地。
此时的狗腿心里压力非常大,可以肯定的是,这么做,是可以杀死更多的敌人,但拿着自己一防来做筹码,确实风险非常大。
就算是在突然的情况下,把这群鬼子兵给打死了,但不能保证后头还跟着有多少的日军,万一很多,就非常麻烦了。
万一有很多的日军冲到山脚的一防阵地时候,那八连一下子打不完怎么办?让敌人冲上二防、冲上山顶,八连就要全部殉国了。
这可不是拿着个一防阵地来做筹码,而是拿着整个八连和千公岭阵地来承担这个风险,一般的连长,是不敢这么大胆的。
打仗虽然是建立在规律和实力上,但更多的时候是建立在这些基础上的赌博,就算是四平八稳地打,也有可能会因为某一个点而全军溃败。
但要是在一些局部的战斗里,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改变和突然性,也会收到很大的惊喜和成绩。
赌一把吧!
从一来千公岭看到九连留下成堆的兄弟遗体,狗腿就受不了,觉得八连不能这么打,不能这么等着去死。
要死,也要积极主动去杀敌人再死,比等在这里死舒服多了,既然不能选择生和死,那就选择一个死法吧。
来吧!
那些鬼子见千公岭阵地里中国军悄无声息,一直过了四百米、二百米,到了一防的前沿,鬼子才放心大胆地直立行走,一窝蜂地翻越了一防阵地的胸墙。
正当鬼子们看见“中国兵”横七竖八地倒在战壕里,满以为这些人呢已经中毒了,欣喜地挺起刺刀,往中国兵身上刺去。
就在这个当口,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接着一阵阵的巨响,在这个一防的阵地里爆发起来。
是手榴弹在爆炸,没错,是中国兵的手榴弹雨在下着,从二防飞过来的几十个手榴弹,在薄雾中飞了过来。
戴着防毒面罩的鬼子,还真看不清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直到爆炸开来,但这些鬼子已经是来不及躲藏了,几乎全部被手榴弹给炸到了。
带有预制破片的手榴弹,从二防位置准确地扔进了一防的壕沟里,身处一防壕沟里的鬼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躲身之地,在如此密集的弹片袭击下,纷纷倒地不起。
在手榴弹雨发出之前,八连长狗腿的望远镜中一直在努力地搜索着,寻找薄雾后面的日军部队,但只能看到当前的这一群。
或许日军只是先派出一群戴着防毒面罩的前锋上来,杀了中国军守军后,向主力部队发出信号,攻阵的主力,才出来占领阵地。
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在毒气中,就算是有防毒面罩,也不能保证毒气对人体的侵袭,就算是呕吐性的毒气,也对人体有害的,不管是吸入还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
所以,日军先派出一部队类似防化部队一样的前锋,先去把被毒气毒晕毒死的中国兵解决掉,后面的主力等到毒气散去时候,才上,或是占领阵地。
从不知道毒气作用有多大的情况的前提下,派出的小股部队前去搜索也是正常的,就算是中了埋伏和阻击,损失也不大。
当然这点估计日军没有多想,毕竟自使用毒气战以来,他们得手太轻松了,所以只要遇上这样的机会,他们一般也就这番操作。
很少是发现在毒气后,中国军还能在毒气里面发起反击的,能不死逃离已经很不错了,只要留在毒气区的,不死则晕。
但他们这次还是低估了中国军的精锐程度,以为74军51师虽然是中国军的精锐,也就这样子了,不过是武器好一点,士兵素质好一点。
自从74军成为全国的战略攻击军,装备了部分美援武器后,美国军事顾问来到74军,给军官军士们,专门对如何防毒做了大量专业的训练。
其中防毒面罩的质量也大幅增加,数量也是,基本上能装备到班组长手里,比起以前装备到排级军官手里好多了。
而且这次师部团部预测到久攻不下的日军,很有可能会发动毒气战,要求连排的一线战斗部队,都要严密注意。
三营对千公岭的防守,采取了车轮战,每个连上去后,就把全营差不多一半的防毒面罩给带上,接近人手一个了。
这次除了预备队一些人没有,其他一线的战斗人员,都优先装备了防毒面罩,所有的这些,不是日军所了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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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6。 干掉日军毒气部队
八连副连长兼三排排长陈彦心,此刻也拿着望远镜在费力地搜寻着薄雾之后的日军后续部队。
江南雨季里的清晨,雾气很重,就算是薄雾,能见度也就是在几十米左右,过了一百多米后,就看不清楚了。
就算是望远镜,也只是在天气良好的环境下拉进视线距离,毕竟没有穿透雾气的作用,所以,也没有办法看到二百米开外的情况。
前哨的观察兵早已经撤了回来,现在日军戴着防毒面罩的前锋部队,几乎是全军覆没了,只剩下惨嚎和翻动的伤兵了。
但这个后续的部队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上来,这个让陈彦心他们很奇怪,难道敌人就这么点来进攻吗?还是他们能对自己人的伤兵坐视不管?
其实此时的日军后续部队彻底懵了,按平时的程序,差不多过个几分钟后,就会接到前头的信号,他们只是冲过去接受占领一下阵地就可以了。
可现在,前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炸弹爆炸声,接下来就是阵阵的哀嚎,他们这些后续部队,特别是指挥的队长,就想线路出错的机器人一样,不知所措了。
倒是后头的指挥部,立刻传来了发动报复性进攻的命令,才缓过神来,指挥部队趁着有雾气或是毒气未散,对千公岭阵地进行再次的强突。
八连第四排的排长罗斯献最先发现了日军的动向,他的四排装备了一门轻型迫击炮和一挺重机枪,他们所处的位置属于全连视角最好的地方。
清晨的薄雾正在慢慢散去,三百米开外,一群群日军呈散兵阵型,向千公岭的山脚阵地冲了过来。
第四排趁着有薄雾,就先动用了重机枪对三百米区域进行了密集的扫射,同时,也把这些情况快速报告给连长。
枪声就是命令,狗腿和陈彦心在一起,立刻作出反应,看来日军的后续部队马上就来了,为了不让大量的日军占领一防,八连的二排马上从二防位置冲向一防的阵地里去。
同时在二防位置的一排,对着三百米到二百米的区域内,用班用机枪扫射,还有掷榴弹的攻击。
二排是杨承祖的部队,此刻带着四十来人的战斗排,火速从二防位置冲下去,很快就抵达了一防的阵地里。
到了一看,一片狼藉,至少有半个小队的鬼子倒在血泊中,只剩下不到五六个伤兵在费力地自救,绑个什么绷带。
二排一冲下去,迅速就解决了这几个伤兵,扑进满是鲜血和碎肉的战壕里去,大家一边开心一边愧疚。
开心的是刚才毫不费力地炸死了这么多的鬼子,愧疚的是,连同把九连阵亡的兄弟们遗体也炸到了,所幸的这些遗体大部分是趴在地上的,损伤的不多。
其实在战场上,利用烈士遗体和敌人的尸体很多,拿来做机枪支架的、做胸墙、做隐蔽物、做伪装者、甚至直接堆在一起成为战壕的都有。
紧急时分顾不上,也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遗体,即使在一些战斗缝隙中,也没有人手和时间来打扫战场。
其实打扫战场并不是像生活中打扫卫生那么简单的,也是很危险的,特别是在战斗缝隙中,很有可能会遭到敌人的再次袭击。
因此很多部队就算是在战斗缝隙中,也不准战士们去打扫战场,宁愿让这些遗体在腐烂发臭,也不能去。
当年在淞沪这种情况更多,三狗亲身经历过,有的人更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或是上级,在受伤后慢慢死去、烂掉,白花花的蛆从耳孔鼻孔里爬出来。
那个时候的敌我双方,都打得快要疯了,不择手段地杀伤对方,针对那些阵地中间的伤兵,都成了对手神枪手的诱饵,连晚上也不放过。
有好几次夜晚里,双方都想摸到阵地中间地带去,救回自己的伤兵,但都很难成功,日军的照明弹不间断地发射着,双方的冷枪不断地开着。
因此,经历过那些惨无人道的战争后的老兵们,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拿着遗体来做工事这种事情,也就是在心里默念下佛号,照做不误。
当然,当战争远离这个阵地时候,该打扫还是要打扫的,把烈士遗体辨认后埋葬起来,敌人的尸体埋了。
这是必须的,毕竟腐烂后的死尸,会传染大量的病菌,还有战场上的枪支弹药,也是部队作为补充的一部分,也不能流落到民间去,以免出现危险。
……
现在日军的后续部队在千公岭山脚二百多米处,遭到了中国军猛烈的枪炮袭击,但大都只是盲射,造成的伤亡不是很厉害。
日军差不多一个小队人马,再次向前移动,后方的步兵炮和重机枪也响了起来,对着这座已经被打烂的小山再次打击。
八连的重机枪在敌人火炮来的时候,不得不转入掩体内部去,迫击炮也在估摸计算着日军的重机枪,试着能不能打到。
现在经过几轮的来回攻击,日军的重机枪都不敢前移了,尽量在射程的极限范围内,以避开中国军的迫击炮打击。
但这个很难,自相矛盾的厉害,毕竟迫击炮的射程,特别是在山上的迫击炮,射程比重机枪的射程远。
倒是步兵炮厉害,可以碾压这些迫击炮和重机枪,但它的灵活性又不够,所以在当前的战场上,相生相克的武器,在最大限度地轮番周转着。
日军有飞机大炮的优势,但中国军有地形和决死的优势,双方一下子互相都不能把对方能打败,战事就这么胶着。
但中国军作为守方,只要守住,就是胜利,而日军则不同,他们远离后方作战,面临着粮弹运输的压力,还有作战任务的压力。
时间拖得越久,对于中国军越有利,日军现在不得不加强火力和夜战,也就是因为局势所迫。
独立混成第20旅团现在几乎把全部的兵力都集中在锦江南岸岸边这一片二十里地的地方,和51师缠斗不休,用意很明显,就是想突破51师,突破上高南部的防线。
只要突破了这道防线,上高将受到多面的夹击,其中中路的日军34师团和北面的33师团,他们将会得到更大的战斗空间去前进。
同样,中国军把精锐部队51师放置在这里,也是就希望这个主力师能抵挡着日军南路的进攻,确保上高南面侧翼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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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7。 一场波澜壮阔的围歼战
民国三十年(1941)三月二十三日,中国军74军51师在高安和上高交界处,在会埠这一片锦江南岸地方,和日军独立混成第20旅团殊死鏖战着。
南渡的日军20旅团一个大队攻不下华阳,乃以主力转向况家,会合白车头南渡的日军沿江急趋熊坊,意图迂回51师左翼。
51师151团派出一个营向左延伸,与敌演成丁字形的遭遇战。敌再增援反扑,并以一部绕袭熊坊南端,中国军拼死抵抗,敌又未得逞。
在日军久攻不下的情况下,51师后发制人,开始后程发力,午夜收复熊坊,同时石头街亦为51师攻克。
1941年最精彩最激烈的一次大会战,上高会战,将在此刻发生分水岭般的节点变化,不断在被动防御的中国军,将进入积极的反击和包围之中去。
久攻不下的日军独立混成第20旅团,现在不但久战成疲,而且也是成为强弩之末了,陷入背水为阵的窘境。
加上外围的中国军已经开始发力逼近,二十三日当天,东北军49军、湘军70军分头杀了过来,进据官桥街、杨公圩,迫近灰埠、高要。
当东北军49军迫近灰埠时候,日军20旅团开始惊慌起来,灰埠是日军物资供给的重要集散地,水陆码头。
一旦灰埠被中国军夺回去,20旅团将被围困在这一片狭小的地方里,只能靠空投来补给了。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日军20旅团一边分兵在灰埠以东地区,去堵截49军的前行,一边开始撤兵到锦江北岸去,和34师团靠近在一起。
日军要撤走,三狗看得垂涎三尺,像尾追去杀鬼子,但又不敢,没有命令是其一,关键是他们三营现在这么点人,还想去追杀日军大部队,简直是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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