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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初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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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陈杰肯定是因为爱着她,才没有答应李英梅。感动之余,她决定去到路上迎接他。陈杰被公社赶了回来,心情肯定会非常不好,最需要关心和安慰。于是,她换上那件红色的上衣,系上那条新买的黄丝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快步地出了门。

    走在茶山上的小路上,可以看到罗江象一条玉带在两山之间飘过。江边的沃野平川上,晚稻早已收割,冷风掠过江面和田野,一阵阵呼呼地吹来,把树上的叶子吹得哗哗直响,不停地飘落。

    她想陈杰初春那时从公社茶场下放到生产队,是因为不听话,这里被从公社遣返回来,还是因为不听话。可这次不听话所造成的后果却要比上次严重得多。玉秀在大队部也一年多了,深知领导最恨的不是你犯错误,而是不听话。可是,领导的有些话就是不能听,听了就会委屈自己,糟贱自己。她真为陈杰打抱不平。

    眼前,这条通往公社的小路她不晓得走过多少遍,但今天走进来却感觉格外沉重。她顺着小路一直走到一片松林前,还没见到陈杰,就坐在路旁的草地上等着。

    山下是一个小型水库,午后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照在水库之上,弥漫起一种迷离与梦幻之感。她想陈杰这人注定属于让人爱也让人恨的那种人。让人爱是因为他太能干,让人恨是他做事太执着,宁愿委屈吃亏,也不会随机应变。

    正这样想着,就见陈杰从林间的小路走了过来。他穿着那身军衣与蓝裤,背着那只军用书包,神色显得阴冷沮丧,就跟他被公社茶场遣送下队时一样。

    她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强作着笑脸,走到他面前,说“陈杰,你回来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长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来,象是犯了多大的错误。

    她依然笑着说,“听白姐说你让公社辞退了,我就过来接你回去。”说着这话,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

    陈杰感激地朝她看了看,还是低头不语,因为他不晓得该如何向她解释和说明。玉秀却说,“白姐都跟我说了。可你好蠢哟!为何不听徐书记的话?要不,你就可以到县委当秘书了。”

    陈杰苦苦一笑说,“如果我与李英梅相好,那你咋办?虽然李英梅在县里工作,相貌和气质也蛮好,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玉秀好心酸,说,“她父亲是县委副书记,可我是农民。你就不怕我会影响你的前程?”

    陈杰反问说,“白姐不也是农民?”

    玉秀用手理了一下被风吹在眼前的秀发,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默默地朝前走着,走到一片向阳的草坡上,才坐了下来。玉秀说,“听白姐说,徐书记要你好好反省,等你思想转过弯,还可以再回公社。”

    陈杰摇了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

    玉秀望着灰色的天空,那是风雨临近的一种前兆,所以,她忧心忡忡地说,“水书记也从公社开会回来了,他一回来就说要把你派到凤凰山去修水库。”

    陈杰眉头紧皱,忿忿地说,“徐书记是想逼迫着让我屈从。”

    玉秀说,“你也晓得领导不怕你犯错误,就怕你不听话。你为何不听白姐的话,先答应他们,等你真地到了县里,当了秘书,再跟他们吹灯。”

    陈杰说,“白姐是这样劝说我,可是,我不想欺骗人家。我是知青,早晚是要招工出去的,没必要为当个秘书,去欺骗和坑害人家。那样,我真是太卑鄙太没有人格了。”

    听着陈杰这话,玉秀对他更是倾慕。她心疼地对陈杰说,“可是,冬修水库是非常辛苦的,而且凤凰山离这里很远,光走路都要大半天时间。这一干就是一两个月,天天挖土担土,我怕你太苦太累。”

    陈杰说,“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就怕好多天见不到你。”说到这,他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她,说,“只要能天天见到你,就是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玉秀心里一阵感动,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天天能见到他。她含情脉脉地朝着他,说,“要不,你就说身体不舒服,不要去了。”

    陈杰晓得他可以这样做,而且队里也不会强迫他,可是,他说,“我还是要去,我要让徐书记晓得,我决不屈从。”

    (请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纪实著,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小说,正在上传爱情故事《孔雀之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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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岁月(十九)力争上大学指标

    清纯岁月(中篇小说)张宝同201612

    玉秀要到公社开会。走在路上,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该怎样对白鸰开口,让她找李英梅求个情,通过她父亲让徐书记放过陈杰,好让陈杰从凤凰山水库回来。这事她已经思考了好几天了。其实,她自己也可以去找李英梅,只是她不想面对李英梅。但是,她也想好的,如果白鸰的话不灵,她就去县广播站找李英梅,只要能让陈杰从凤凰山水库回来,什么事她都愿意去做。

    可是,走在半路,遇到了向阳大队的会计从公社那边回来,说县里来人检查,公社的会推迟到下午两点。她只好打转身朝回走。

    走到广播室门前,她听到水书记屋里有人在骂娘,“你一个大队书记,说话不算数,只怕跟放屁一样。”她听出这是大队部卫生室的黄月琴的声音。

    玉秀好吃惊:水书记平时铁面无私,没得笑脸,队里的人见到他都好恭敬。他当大队书记有好多年了,茶岭大队的粮食产量和经济收入年年在红花公社排名第一,所以公社领导都对他好客气好尊重。月琴不过是大队的赤脚医生,为何敢骂得水书记没得一点回声?

    她进到水书记办公室,见水书记正低着头,坐在办公桌旁吸着烟,显出一副受训挨骂的样子。而月琴则站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气休休地骂着他,那副样子就象是喜儿在控诉万恶的地主黄世仁。

    见玉秀突然进到屋里,两人都没得话了。水书记依然在低头吸烟。月琴却在用袖子擦着眼泪。玉秀觉得这场面好尴尬,好奇怪,就问,“你们这是做么子呢?”

    两人都不朝她看,过了好一会,水书记对月琴说,“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去。”

    月琴就转身离开,把门甩得好响。玉秀晓得水书记与月琴在一起困过觉,但月琴向水书记提出的要求,水书记几乎是样样照办,没见过他们在一起争吵和哭闹过。于是,她就对水书记说,“你怕是欠了人家的情,还是惹了人家的事,搞得人家一个妹子,指着你的鼻子骂娘?”

    水书记怒气未消,见玉秀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就说,“这事你莫要多问。”然后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玉秀回到广播室,从窗子朝外看着,就见水书记在敲卫生室的门。不一会,门开了,水书记就进到了卫生室,估计是要去安慰月琴。玉秀就想,水书记样样都好,就是这点不好,自己家里有老婆,却被月琴搞得迷三倒四,晕五云六的。而这个月琴更是不自重,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就因贪图一些小便宜,跟水书记睡在了一起,搞得名声好臭,到现在还没找到中意的人。

    中午吃过饭,玉秀又去了公社,刚进到公社大门,就见白鸰老远在向她招手。她想正好可以让白鸰帮她向李英梅说情,就快步地进到了广播室。

    白鸰把门一关,好性急地对她说,“潘副书记说公社给茶岭大队分了一个上大学的名额,是社来社去的,就是说人是从哪里招的,毕业时就分配到哪里。你要想办法为陈杰争取一下。”

    玉秀心想陈杰好学上进,上大学对他再好不过,上完大学,他还会再回来,或当教师,或当干部,这样他就不会因为招工离她远去。她马上想起月琴对水书记骂娘是不是与这事有关。月琴虽是初中毕业,因与水书记困过觉,不但当上了大队的赤脚医生,还把她哥哥调到了罗江抽水站。现在,她甚至连水书记都敢骂了。她想:若是月琴真是在向水书记要这个名额,那她能为陈杰争取的希望就会非常渺茫。

    她离开广播室,进到公社开会的大会议室。会议室来了很多人,都是各大队的会计和广播员,差不多都是年轻人。大家好不容易碰在一起,相互地打着招呼,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她是全公社出了名的秀妹子,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所以,跟她打招呼,说话开玩笑的人就很多。平时只要是她站着或是坐着的地方,周围肯定就要围起一圈人。可是,她装着满肚子的烦心事,就觉得这场面好乱,心里好烦,所以,脸面就皱得紧绷绷的。大家看她满脸的烦躁,也就不去打扰她。

    她找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坐下,把头埋着,不想跟别人碰面打招呼,好安静地想着心里的事。可是,坐了好一会,会议还没开始,她有点坐不住了,就偷偷地溜出了会议室,急忙抄小路往回赶,生怕回去晚了,名额让月琴给抢走了。

    她一回到大队部,就直接去找水书记。她因为心急,也没顾得敲门,就推门而入。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屋里情景却让她顿时脸面发烫。她见月琴躺在床上,衣服敞开着,整个胸脯露在外面,裤子已经解开,裤腰带就丢在床边。水书记就站在床边,一只手在摸着月琴的胸脯,一只手伸进月琴的裤裆里,一边摸着,一边嘻闹着说,“这是么子?这又是么子?”月琴躺在床上,一边看着水书记在嘻闹着,一边在咯咯地笑着。

    见玉秀突然进到屋里,两人大吃一惊。因为下面各队很忙,如果不是大队部通知各队来人办事,几乎没人来大队部,所以,大队部的门经常都不用关。这时,水书记赶忙转过身来,有些尴尬和恼怒,但他马上恢复起当书记的模样,坐在办公桌旁,问玉秀,“你不是开会去了?”

    玉秀说,“会开完了。”

    水书记见玉秀不肯离开,就问,“你还有么子事?”

    玉秀不想当月琴的面说话,就说,“是有蛮急的事。”

    月琴赶忙从床上起来,提着裤子,蹋拉着鞋,便跑出了屋子。

    玉秀就问水书记,“听说公社给了大队一个上大学的指标?”

    水书记一听玉秀问的是这事,就说,“你问这事有么子意思?”

    玉秀干干地一笑,说,“没么子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指标能不能给陈杰?”

    水书记眉头一横,马上摇头,断然地说,“不行。”

    她问,“为何不行?”

    水书记说,“徐书记不可能放他走。”

    这时,月琴在外面喊水书记。水书记问她,“有么子事呀?”

    月琴说,“你到我屋里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水书记应了一声,不再理睬玉秀,就出了办公室,去了对面月琴的卫生室。见水书记被月琴叫走了,玉秀更是有一种不祥之感。

    玉秀回到自己屋里,心里好是着急,却没一点办法。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杰,可陈杰还在凤凰山水库那边。突然,她想起陈杰说过他哥哥在清河粮店。于是,她马上拿起话筒,让总机接清河粮店。对面问她是谁找谁。她说有急事要找陈杰的哥哥。那边说,“我是陈杰的哥哥,有么子事?”玉秀就把事情向他细说了一遍。

    (请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纪实著,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小说,正在上传爱情故事《孔雀之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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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岁月(二十)忍屈受辱亦心甘

    清纯岁月(中篇小说)张宝同201612

    水书记去了月琴的卫生室,再也没出来。眼看着水书记在卫生室呆了一整夜,玉秀心如火焚,极度绝望。她晓得人家月琴一个黄花妹子,跟你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困觉只怕是脑子进水了?你没得诱人的鱼饵,人家妹子是不会上钩的。而这个鱼饵肯定就是那个上大学的指标。因为月琴的弟弟黄月明中学毕业后,还在队里劳动呢。月琴这次下这大的功夫,一定是在为她弟弟争取这个指标。在这种情况下,她要是想把这个指标争取过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她也去跟水书记困觉。

    直到天亮时,水书记才从月琴的屋里出来,进到了广播室,见玉秀正站在窗边梳头,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对玉秀说,“一到五队修公路的名单报来了没?”

    玉秀说,“还没呢。”

    水书记说,“你用广播通知他们下午必须报来。”

    玉秀说,“晓得了。”

    水书记回屋里困觉去了。玉秀就打开广播,通知这五个生产队务必在下午四点之前把修公路人员的名单报到大队部,然后就坐在小床上朝着窗外痴痴地发愣。

    大概九点来钟,一位与陈杰个头和相貌相像,但年龄要大一些的人骑着单车来到了广播室门前。他额头冒着热气,车子后座驮着两袋东西,象是黄豆和糯米,每袋差不多有二十斤。平常走亲戚,带上一两斤黄豆和糯米,算是非常不得了的礼节,见陈杰的哥哥带来这多东西,玉秀就觉得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玉秀要让陈杰哥哥进到广播室喝茶,可他顾不得,拎着两个袋子,进到了水书记屋里。玉秀就坐屋里,隔着墙壁上的那扇小窗朝着那边听着,可是,那边的声音时断时续,糢糢糊糊,根本就听不清楚。见陈杰的哥哥那么长时间不出来,玉秀就感觉情况不妙。也许与陈杰哥哥这两袋子黄豆和糯米相比,水书记更看重月琴的身子。

    果然,快到中午时,陈杰哥哥从隔壁出来,进到了广播室,神情沮丧地说,“水书记说徐书记给他有话,不让陈杰离开。”

    玉秀就把陈杰在公社的事讲了一遍,然后又说,“不过,徐书记说了,给陈杰三个月的时间让他考虑,只要他转变态度,就调他到县委当秘书。”

    陈杰哥哥的眼睛瞪得好大,说,“还有这等好事?他如何不肯答应?”

    玉秀不好回答,就说,“不晓得。”

    陈杰哥哥说,“他不情愿的事只怕有他自己的道理,也不能霸蛮他,可这次机会好难得。我从小就想上大学,可是,因****期间站错了队,连高中都没上。我这辈子没得希望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弟弟身上。我想你整天跟水书记在一起,不看憎面看佛面,还要请你在水书记面前多说说好话。”

    玉秀显得很为难,说,“我已经求过他了。”

    陈杰哥哥皱起眉,沉思良久,说,“不行,再想办法争取一下。只是他已经给我把话说死了,所以,只能请你再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也就算了。”

    看着陈杰哥哥如此恳求的样子,玉秀虽是为难,但还是说,“我再试试,但你不要抱蛮大的希望。”

    送走陈杰的哥哥,玉秀就坐在屋里,一直考虑着该如何再找水书记说事。可是脑子都想痛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到傍晚时分,她见水书记从里屋出来,正要朝外走,就喊,“水书记,你要出去?”

    水书记说,“回家。”

    玉秀说,“你先莫走,我有事找你。”

    水书记回到自己的屋里,点了只烟吸着,说,“只怕还是让陈杰上大学的事?”

    她说,“水书记,我跟你好长时间了,从没向你请求过,现在我只求你这一次,让陈杰去上大学!”

    水书记问,“陈杰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狠是为他说情?”

    玉秀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俩在谈爱。”

    水书记眼睛一瞪,说,“严妹子的下场你可知晓?”

    玉秀低声说,“晓得。”

    水书记说,“晓得,就莫要我多说。”

    水书记说着,就要出门,可是,玉秀把门挡着,不让他出,恳求着说,“陈杰就是因为我,才不肯与李副书记的女儿相好。他不是韩小易那样的人。再说这次上大学,是社来社去,他上完大学还要回来,这对我们将来都好。水书记,求你了。”

    水书记面有难色,说,“可是,徐书记一直在等着陈杰回转。如果我把陈杰放走,徐书记找我要人,我如何交待?”

    玉秀说,“那你就对徐书记说陈杰不爱那妹子,否则,他就不会去凤凰山修水库。”

    水书记摇摇头,说,“这话我如何对徐书记讲?我不能因为陈杰,去得罪徐书记。再说,这个指标我已经答应给了别人。”

    玉秀说,“是给了月琴的弟弟?”

    水书记吃惊道,“你如何晓得?”

    玉秀说,“你在她屋里,一夜都没回来。没得这事,她不会整夜把你留在屋里。”

    水书记深吸了一口烟,把头朝椅子背后一仰,缄默许久,说,“秀妹子,你真是好聪明。可是,月琴也不蠢。”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玉秀晓得是月琴来了,为了不被打扰,她干脆把门反锁住,不让月琴进。月琴就在外面放肆喊道,“水书记开门!”

    水书记要给月琴开门,可是,玉秀用身子挡着,不让开。月琴喊了好一会,不见有人开门,就离开了。

    玉秀就对水书记说,“你直说,如何才能让陈杰上大学?”

    水书记听秀妹子问他这话,就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想了想就说,“那我就直说,月琴妹子与我困过觉,可我也没得亏待她。其实,我心里最喜欢的是你,可你心太死,没得月琴活泛。”

    玉秀说,“她是蛮活泛,可是,名声好臭。”

    水书记说,“有失才有得,这个道理你怕不懂?她名声虽是不好,但她当上了大队医生,哥哥又去了抽水站,我再把她弟弟送去上大学,也算对得起她。”

    玉秀说,“我晓得你是想让我与你困觉。”

    水书记望着屋顶,缓缓地吐着烟雾,说,“你晓得就好,其实茶岭这多妹子,我最喜欢的是你。”

    玉秀用恳求的口气说,“可我年龄还小,还不到十八岁。”

    水书记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说,“那就算了。你虽是鲜花一朵,我也只能看看,月琴虽然没得你漂亮,可她愿意把身子给我。”说着,便起身要走。可玉秀拉着他,不让他走。

    他说,“我肚子饿了,要回去吃饭了。”

    玉秀说,“你没吃饭,我也没吃饭。你要走,先把我的事办了。要不,你就莫想走。”

    水书记乘机把玉秀抱住,说,“不走也好,那我们一起困觉。”

    玉秀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恳求着说,“你要如何都行,可我就是不能与你困觉,我要与你困觉,名声就臭了。名声一臭,我这一辈子就没得脸面见人了。”

    水书记见她不肯与他困觉,就想早点离开,因为月琴还在等着他。于是,他就用力掰开她的手,可是,她的手越抓越紧,他只得松开手,喘着气说,“没想到你这细妹子,力气还蛮大呢。”

    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月琴在外面好心急地喊着,“水书记,在屋里搞么子?为何不开门?”

    水书记回道,“没办法,秀妹子拉着我,不放我走。”

    月琴听着这话,只好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地在屋里拉拉扯扯,争争吵吵,不管水书记恼怒还是发火,玉秀死缠硬磨,就是不放他走。最后水书记恼怒了,用力地拍起桌子,还把她一下甩了好远。她倒地上,却还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放他走。

    她呜呜地哭了起来,说,“要不是陈杰,弟弟早就没命了,所以,她要为陈杰报恩。”

    见她倒在地上,哭得象泪人一样,还一门心思要为别人报恩,水书记就觉得眼前这妹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放在椅子上,连忙哄着她说道,“你莫哭,我的好妹子,我把指标给陈杰就是。”

    玉秀听着这话,才把手放开,却还在不停地哭着。看着水书记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录取通知书,写上陈杰的名字,盖上了大印。这时,她感觉到膝盖疼痛难忍,掀开裤腿一看,整个膝盖青红一片。水书记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她,见她的膝盖摔成这样,忙蹲下来,用手抚摸,说,“好疼吧,我叫月琴过来给你看看。”

    玉秀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擦着眼泪,看了好久,顿时觉得膝盖一点也不疼了。她对水书记说,“你快去月琴那吧,她等你等得好心急呢。”

    水书记对她摇了摇头,说,“我这时再去找她,只怕是找着挨骂。”说着,就在自己的屋里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杰哥哥骑着车子赶了过来,捧着录取通知书,双手颤抖了好一会,感激万分地对玉秀说,“我还以为没得希望了,没想到你的面子好大!”

    可玉秀却淡淡地说,“你快去凤凰山水库,那边的活好累人呢。”

    陈杰哥哥说,“我这就去凤凰山水库。我要对他说这个名额是你帮他搞来的。”说着,把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指着放在桌上的两袋东西,再次感激说,“我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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