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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美食乐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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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屏幕上，自己名字后，那个显示为“0”的票数。
睿山后脑勺倏地涌上一股凉意，旋即整块脑壳都一阵阵发麻。
“怎么可能！”
“我拿了零分？！”
先是懵了好一会。
眼睛都爬满了血丝，睿山盯住那位投出最后一票，让此次食戟瞬间失去所有悬念，并毫不留情将他踢落深渊的学院总帅，艰涩的开口问：
“我的‘夕阳蓟’，为什么会输？”
没问自己厨艺如何，开口就是食材如何。
是的。
他之所以接受食戟邀约，并不是对自身厨艺有着爆棚的自信，而是怀抱“盘外招”的想法。
普通的洋蓟，细嚼慢咽之后，留在口腔里的甘甜，对于后上菜的食戟方而言，也可以形成尖刺陷阱。
而‘夕阳蓟’，睿山能成功调理，当然清楚，这些异变的“蔬菜皇后”，将会在评审口腔里留下更尊贵高雅、不可磨灭的印记。
于是陷阱，瞬间升级为地雷坑，他考虑和筹划食谱时，之所以一切求得至简，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抢先手！
当然，计划很顺利，睿山只用一小时出头的时间，就向评审席呈交了一份答卷。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自己精心布置的“地雷坑”，被后来人，硬生生踏平了。
说好的粉身碎骨呢？
为什么，为什么反而是我被炸没了呢？
睿山在盯住仙左卫门询问时，自己脑子里，仍是一片凌乱的问号。
一个声音代为回答了：
“你菜品里的东西，其实在第一层台阶那，就被抹除了。”
堂岛银投来悲悯的一瞥。
睿山：“？？？”
我太难了！
为什么是第一阶，而且，被抹除是什么鬼？
怎么听起来，像极了记忆强制删除。
见状，四宫小次郎摇摇头，口吻更为冷硬：“愚蠢！”
“你的‘至简’调理，主旨无非就是靠食材本身的滋味，去给后上者设陷阱。”
“但很可惜，刺身拼盘，本来也是追求‘至简’、‘原味’的料理方式，你们在这一点上撞车了，只不过，你的布局，显得太幼稚，妄想靠洋蓟的后味、余味，打乱他蘸料碟的调味公式。”
汐见润弱弱地接上话道：
“可惜了，睿山同学，你完全没料到，你在我们口腔留下的那一种味道、记忆，在第一层冰阶上，就被完全冰封、冻结了呢，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罗兰·夏佩尔点点头：
“是的，等食戟结束了，散场了，离开‘月天之间’后，有同事问我，睿山同学你的菜品，到底是什么味道，我的回答将是……无！”
“没有记忆！记不住！”
“就好像一天内，我到底打了几次水，喝了多少杯水，很少有人会仔细去记住，平平淡淡就过去了……”
评审你一言，我一语。
毫不留情的总结陈词，顿时让睿山枝津也，心脏中了无数箭，感觉眼前发黑，呼吸不上来，身体摇摇晃晃。
忽地，脑中闪过一道救命的亮光。
睿山枝津也抓住了什么似的，大喊道：“他偏题了！”
“食戟的题目是‘前菜’！”
“这个题目的宗旨，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他强调丰盛、缤纷的刺身大餐，本身就是个错误——”
说着，睿山原本急促的呼吸，快速趋于平缓。
说话的条理也清楚很多。
他大概恢复了些理智，脑袋也不再是空白的，抓住机会陈述道：
“前菜，最大的意义，就是开胃引出食欲，为了之后的主菜作铺垫，它不应该也绝无可能成为餐桌上的主角！”
评审们都没开口，面色平静地凝望他。
场馆再一次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仿佛久等了的嗓音，姗姗来迟道：“啊咧，那就是你对‘前菜’的定义吗？”
“开胃？”
“食欲？”
睿山看着食戟对手，从他的厨房走出来，到他的面前，将手中托举的瓷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场馆灯光打下来。
月亮，洒落一片清辉。
低头看看对手呈上的碗，里面，赫然是一大碗米饭。
饭碗的一角，覆盖着一层黏稠的发酵食物。
乌贼肝脏，与另一种主打咸爽风味的腌咸菜，似乎在那种显得黏糊恶心的，浑浊颜色的发酵汁液撮合之下，彼此混合，浑然一体。
“这是……”睿山嗅到一股腥气，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蠕动。
“我放在第九阶上的‘前菜真理’！”
只见对手把饭碗递来，睿山不知怎地，情绪奇怪，竟伸出了双手去牢牢捧住这个饭碗。
米饭还是温热的。
那表面一层的奇怪「盐辛」，充满了个人特色，不是用纯粹的盐来发酵，反而用了腌咸菜来搭配。
“用筷子搅拌一下……”
听到那个声音这么说，睿山也就这么做了。
筷子一搅。
白雪皑皑的米饭，与趋近酱油色泽的发酵食物，混合成了饭团。
嗞嗞！
睿山猝不及防之下，被视野中转瞬扩散、升腾的光柱，直直的拍在了脸上，过两秒钟，他才怔怔地抬头，看见光柱高过了穹顶，从‘月天之间’场馆上空的缝隙，嗤的一下照射出去，月亮在这样的“光芒”之下，都显得无比黯淡。
然后，睿山把那一团米饭、发酵物，送进了嘴巴。
脸庞上。
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满足！
开心、喜悦。
他被镜头放大特写的面孔，忽然泛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真好吃！”
“真香！”
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
“我感觉自己的食欲，无限的膨胀——”
都听到落败方自己这么说了，夏言递出饭碗后，就对傻住的评审、女主持说：“不管什么菜品，不论是‘前菜’还是‘主菜’，端出来不就为了满足客人的口腹之欲，让他们得到满足么。”
“更何况，我觉得‘前菜’，嗯，一道菜就足够了，根本不必讲究什么繁琐的前菜、主菜这些规格和礼节，上餐桌，直接就上最丰盛的！”
半晌。
薙切仙左卫门才用略显哭笑不得的语气，为本次食戟画上圆满的句号：
“那么，我在此宣布。”
“夏言，是食戟的优胜者！”
“而他，也将接掌「远月十杰」的第九席次，成为新任十杰成员！”
哗啦啦，掌声雷动。
………………………………
第119章：快失控的伙伴们
“铛，铛，铛……”
十点准的钟声回响，根据食戟安排，2个小时的限制烹调时间，到此才算结束。
一般而言，2个小时内呈交优秀作品，别说是学生了，就连许多经验丰富的主厨也大感棘手，谁知道今晚食戟的两名选手，一个比一个奇葩。
校内校外的观众们离场，他们所谈论的话题，当然是胜利者。
对胜者赞叹有加。
更对他的‘刺身九重阶’，充满了好奇，想吃，一些富商和名流，已经放出豪言，但凡夏言愿意开私房菜馆，他们愿豪掷千金买下一个招待名额。
睿山枝津也就在谈论胜者的氛围中，悄悄消失了。
夏言呢，则在收拾厨房。
堂岛银大概是最后一位离开的评审，他从空荡荡的评审席站起，向忙碌于收拾的夏言，投去一种后生可畏的眼神，而后走下舞台，由通道，到了‘月天之间’外面的大坪、大停车场。
呜呜。
此时停车场，到处是豪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刚从场馆出来，堂岛银就被一个人堵住了，西装革履的男人向他递来一张名片：“鄙人在经营连锁品牌餐厅，堂岛先生。”
毕业这么些年，能在远月董事会占得一个位置，堂岛银可以说在社会泥潭历练成了人精，笑眯眯地接过名片。
看了一眼，旋即郑重地放进西装口袋：“有机会我们可以聊聊。”
却不料男人咳了一声：“呃，堂岛先生，听说您和那位新任十杰的关系，非常好，麻烦您将我的名片，转交给他，并带上一句话。”
“假如他有开类似中华屋餐厅的意愿，请务必联系我，我愿意出资合作或者赞助他。”
这下，堂岛银就尴尬了，放名片的手微微一僵。
男人也反应过来，连忙又递出去一张。
接下来，堂岛银找到自己的车子，甚至在点火启动汽车时，还有人在外面敲窗要递名片，只不过这些人或是让他转交名片，或是直白的索要新任十杰的联系电话。
停车场渐空。
终于没人再来打扰了，堂岛银手扶方向盘，隔着一层车玻璃，眺望仍然悬挂在‘月天之间’场馆正上方的，那一轮圆月。
靠坐在驾驶位的皮质软椅上，静静呆了半天。
忽地，堂岛银脸上露出招牌式的清爽笑容。
“哈哈！”
“《刺身九重阶》么？非常有意思的食谱啊，也就那小子，才能赋予自己的料理，那么一种搞怪、黑暗的奇妙世界了……”
然后，一踩油门。
……
却说灯火通明的场馆里。
观众离场，由十杰评议会安排好的打杂清理任务，交予了一群倒霉的老生。
极星寮小伙伴们都在，十杰呢，除了败退的睿山以及几位关系比较疏远的，竟有好几个人也专门留了下来。
“可惜！”
夏言把厨具箱锁紧，抬头看看面前，只有少许边角角融化的九层阶梯，“一小时雕琢打造的冰山，也终究是会融化消失的啊。”
一个嗓音在他背后说：
“它承载了你的料理，起码它前面一小时的存在，非常有价值。”
“就如流星划过，美丽，精致，却不可能抓在手里一样！”
愕然地转身，发现是薙切绘里奈。
这位拥有‘神之舌’的少女，薙切家千金，招牌式的抱胸站立姿势，立在他身后，眼眸幽深，却又给夏言一种被人盯防的紧迫感觉。
“我说，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变文艺少女了？”夏言吐槽。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绘里奈目光掠过夏言身后那一座“九层阶梯”，傲娇如她，居然没在此时表露她的傲娇属性，可能算认识比较久了，她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
“但是，我今天就想抓住这颗‘流星’，抓住一闪而逝的美丽！”
好在夏言知道，少女炙热视线的准确方向，是他背后的“冰山”，他可不会臭屁想着抱胸的少女会突然扑上来。
而就算少女失心疯了，有反常的举止，夏言觉得自己也会一巴掌盖在她小巧精致的天使面孔上，把她摁开，推开，表示强势拒绝，咱不约！
“料理还有吗？或者说，你为食戟准备的食材，肯定有多余的吧，这是预防严重失误的必备后手，我不信你没有。”
“所以，赶紧把备用食材拿出来，再做一道，一模一样的料理！”
夏言好笑不已。
“注意你的态度，少女！”
“这是恳求的语气和用词吗，快，给我双掌合十，嗓音甜甜的娇柔可怜，说一声拜托了夏言君，说不定我会勉为其难的……”
话音未落。
一个温柔、灿烂的男性嗓音强势插入：
“拜托了夏言君！”
见到那个金色头发，毫无节操，双掌合十，宛如祭拜神佛，脸上全是热切和虔诚的一色慧。
夏言额头全是黑线：“你给我摆出第七席的逼格行不行啊！”
“逼格什么的，完全不能当饭吃啊，你知道吗，夏言君……”
一色慧英俊的脸庞挂满潮红。
“我、我真的真的好想……”
如果可以实现番剧里，一脚把人踹飞化成黑点，那个被踢的还浑然无事，夏言真就想动脚了。对待傲娇的神之舌少女，可能只是巴掌按脸的程度，可是对待牛皮糖般的一色慧，夏言严重觉得要用对付黑恶势力的手段。
又是另一个声音参与进来：
“我也想要！”
却是一头血红色长发，十杰第二席次，常常有孩子气顽皮表现的小林龙胆学姐。
三年级的学姐，比薙切绘里奈干脆多了。
额头都已经嗑在紧紧合拢的白皙手上，闭上了眼睛，丰润的嘴唇不停地说：“想吃！想吃！啊啊啊真的想吃！”
夏言：“……”
薙切绘里奈：“？？？”
一色慧却是嘶嘶抽气，投去一个斗宗强者，恐怖如斯的眼神。
“可怕！”
“（°◇°）！”
其余十杰，站在小林龙胆的后面，如久我照纪、茜久保桃、纪之国宁宁等人，都是面无表情。
对于一个贪吃鬼，究极吃货，节操什么的，就别抱有幻想了。
即使她是第二席，那也不存在的。
极星寮小伙伴这边也不甘寂寞，吉野悠姬一只手举高高，不停摇摆，娇声高呼：“不给糖吃就不走！”
榊凉子则十分正经的，说出一句发人深省的话：
“我们都已经被食欲扭曲，快失控了，急需料理帮助我们对抗胃袋里发出来的恶魔之音！”
………………………………
第120章：没有叫错的名号
一色慧见众人，一步步的，向放置冰阶梯的台子靠拢而去，便笑容灿烂的添柴火道：
“我对夏言君的备用食材情况，一清二楚。”
“他只用了三分之一，还有整整两大份的后续储备！”
这下子，夏言看周围乌泱泱一大片人，个个饥渴，知道不再做出一道的话，怕是脱不了身。
况且一色慧这位“后勤官”，在这次的食戟上，功劳不小，众多食材都是依靠他背后的京都势力，才在短时间内凑齐了。
做道好菜，犒劳犒劳他不过分。
也当做自己这位新任十杰，给评议会一干同僚同事们的见面礼吧。
人情世故，夏言还是懂的。
既然《食戟之灵》世界从此固定下来，那他少不了在十杰议会露面，此次以合理手段赢得一个席位，接下来再开食戟什么的，不现实，也没那个必要，就算称霸了远月又如何，当个没有梦想的校霸吗？能降临各个美食世界的他，可不能就此咸鱼了啊。
于是，亲自去后台，场馆地下的冷藏库，把另外两份后备食材全都搬来。
也没必要继续储备了。
虽然以特殊手段，把一些虾蟹蓄养着，但不可能长久。
至于冰冻的生鲜，虽然都是在远洋捕捞船上就活体冷冻了，可继续放下去很快就成了令人色变的僵尸肉。
至于殊为关键的“灵魂材料”。
夏言却是怀抱一个瓦坛，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出一碗，而后放在阶梯第九层上。
完事了，去阻止嗅到腥气就要直接吃第九层的小林龙胆。
啪一声拍掉这位学姐的手，夏言无语地说：“要一层层吃上去，才会见到完整的料理世界。”
极星寮小伙伴们在这头。
十杰们，在另一头。
两伙人，井然有序的，一层层吃上去。
“难怪那几位评审都说，这不该是学生能拿出来的作品……”
“好强！”
十杰的第一席，第二席，攀登得最快，可是吃到‘松叶蟹’那一层，司瑛士、小林龙胆就有些撑不住了，先后睁开了眼。
听闻对方的低语，两人对视一眼。
这时，不禁张嘴，哈出一口气，小林龙胆脸色嫣红，只觉得喷吐出冷雾的自己，嘴巴里，真有一只螃蟹巨怪，在横行霸道。
薙切绘里奈却跟众人不同，‘神之舌’似乎开了挂，让她直接穿梭到了冰原的尽头，见到了那座已经坍塌破碎的蓝色天国阶梯。
湖水，依然沸腾不息。
狂乱的触手全都探了出来，在半空鞭打对抗着什么。
空气嗡嗡激烈震荡，脑袋已经浮出湖面的巨怪，眼睛充斥惊恐，半空回响着它的精神意念：“你们这些该死的冒险者，你们释放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他，冰之炼狱的伟大主宰，大洋之心的支配者，所有蓝色国度和鲜美的真正造物主！”
……
深夜，极星寮。
难得在三楼的大阳台吹风，夏言检查今晚的食戟收获。
首先的，当然就是挑战任务！
翻去看两小时前在‘月天之间’弹出却没仔细看的烹调日志——
【烹调成功，对所有食材使用率达81％。】
【您的挑战任务评价是，专家！】
【任务即将结算，您将获得‘阶段二’的奖励。】
叮。
视网膜飘出一个资料列表——
1。「深度嗅觉」（这是基于您嗅觉开发进度的天赋进阶）
2。「雕刻专家」（听说你打造了不错的冰阶梯，想来点更高级更漂亮的吗，比如龙）
3。「冰之炼狱」（特质or名号？）
嗯？
夏言惊诧。
径直忽略第一、第二个，他目光锁定第三个进阶。
“特质指数，都浓到形成固定的、肉眼可见的技能了？”
他也没料到自己的一次尝试，就有如此结果。
反正，怎么看都是好结果。
但问题又来了。
这个特质，既然是融合了黑暗/发光/下药，那为何被归纳到资料列表上？
是代表了从此稳定下来，不管什么食材，无论品质如何，都能施法的意思么……
完全不必去费心费力的，搜集罕见属性并异常鲜美的材料，在食材基础上才能将那样的天国美味呈现在品尝者的口腔里……
选了！
夏言拍板决定。
可打开个人面板，他愣住了。
这个新进阶，或者说技能什么的，没被划入三大基本功任何栏目里，就高高悬挂在他这个宿主姓名的后面：
“夏言（冰之炼狱主宰者）……”
啪，忍不住手捂脸。
好中二啊系统铁汁，放在这个位置，到底是进阶呢，还是称谓、绰号、名号一类？
半天才从中二病晚期缓过气，也幸好，自己这个头号玩家，完全可以把称谓、名号什么的，隐藏起来，他难以想象自己头顶这么一个狂拽酷炫又拉风的称号，回到《中华一番》乐园，要遭到多少羞耻的围观。
“行吧，总归是好事。”夏言点头。
有一句话说得好。
没有叫错的外号。
比如，‘餐桌的白骑士’司瑛士，他的特质就是侍奉、纯白。
比如极星寮一群人，什么‘东北的跃兔’、‘发酵屋本铺’、‘野兽森林的小红帽’……
这些都直指本质，说出了一个厨师最为精通的领域在哪。
最起码。
系统似乎相当认可夏言做出来的，被他命名为《刺身九重阶》的最新食谱，认同他在这一块，已经有了起名号的造诣。
当然，人物等级也是连破两级，从LV18，提升至LV20！
除了2个随等级赠予的闲置技能点。
又获得一次免费选择天赋/进阶的机会，夏言记得上次是在10级，自己抵达一个岔路口，现在则是20级，第二个了。
“上次学到了《罗汉水晶斩》，点到专家，然后在今晚的食戟上搞出了一个中二满满的名号，那么这次呢？”
夏言略显兴奋的，搓了搓手。
结果，刚看向又一次浮现，内容却完全不同的天赋/进阶/名号列表，他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脱口而出：
“握草？！”
“要是在今晚之前，点出了这么一个进阶，我的《刺身九重阶》食谱，第八阶、第九阶的内容，就要变上一变了啊！”
忽略其它的根本不看，夏言锁定第一条的刀功向进阶信息——
「七星破军迅切开」！
………………………………
第121章：远月的新学年
「七星破军迅切开」！
夏言不带迟疑的，选择这个刀功向的进阶。
即便他的个人面板上，刀功栏目里，已经有好几个实用的进阶，可厨师某种意义上和江湖高手类似，永远不会嫌自己的绝技多，况且学到手的，还是一种目前已知的，最为泛用的刀功厨技……
点开进阶资料——
“真正可以让一名厨师，拥有化境般刀功的绝技，搭配‘七星刀’使用，才能将该技巧发挥到不可思议的极致。”
“进度—0/50。”
看到熟练度、修炼进度条，夏言眉眼一阵抽搐。
这尼玛。
他记得‘罗汉水晶斩’只丢了10个技能点下去，就晋升至专家。
现在，刚刚学到手的迅切术，这坑也太深了些，若是没有其它赚取技能点的途径，只靠白嫖人物升级的免费技能点……
呃。
从LV20，到LV70？那真是猴年马月了！
夏言却吐一口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果然啊，这类在一个方向，几乎走到了极尽的厨技，每一个都是天坑，哪怕开了挂，也根本不能短时间内修炼得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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