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美食乐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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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到月底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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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无双（上）

　　　　夏言和刘昴星在广舟城门分道扬镳，他回‘阳泉酒家’所在的小吃街，而夏言却不是返回任何一家旅店，竟是直接折返当地厨协大长老的私宅府邸。

　　　　至于入住宅邸的原因，说起来，还是跟颜先的保举信函有关。

　　　　当然，颜先肯定不是用自己的名号“举荐”夏言。

　　　　由于是封蜡密信的缘故，夏言也没能仔细看看是借用了哪个地域哪位大佬的名号，总之让广舟厨协的总瓢把子如此礼遇，必然是一个了不得的身份。

　　　　入住这些天，起初夏言还忐忑，害怕穿帮，结果前天那位大长老亲自登门，说了已经查验完毕，他可以参加本届的“厨师科举”。

　　　　夏言不得不赞叹以颜先这批‘五虎星’为首的梁山泊黑暗料理界群雄，真是手眼通天！

　　　　他刚从城郊的会场回府。

　　　　没多久，宅邸主人就敲门进来了。

　　　　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个名叫秋兰的孙女。

　　　　实际上。

　　　　前阵子，刘昴星就在这座府邸，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用《内脏粥》食谱治好了秋兰的厌食症。

　　　　之后又用《凤凰水晶》让此间府邸的主人，无话可说。

　　　　“这一届的考题，是‘面’和‘国士无双’。”这个老头进门就说，“府里就有最好的精制面粉，这是以‘面’为主题的菜品，必不可缺的基础材料，除此以外，你还要什么需要尽可说出来，我让人出去采买置办。”

　　　　第一轮考试，确实是自带干粮模式，包括食材、厨具。

　　　　第二轮就不同了，是在一个封闭的角斗场，搜身后什么都不能带，干干净净应试。

　　　　已经习惯了因为一封举荐信所得到的礼遇，夏言并没有谢绝这位厨协老大的美意，很是淡定地列好了一张食材清单，交了出去：

　　　　“就是上面这些。”

　　　　关姓的厨协总帅，总瓢把子，好歹也是这一方美食界养尊处优已久的大佬，眼力劲不俗，拿到这一张食材清单，就立刻懂得了些什么。

　　　　“你这么快就有腹稿了？”关长老不免惊讶。

　　　　这才多久！

　　　　从城郊回来，半个时辰不到！

　　　　而且，这里是卧室，不是厨房，回来后这个年轻人还没触碰厨台不沾阳春水，光是靠路上的想象和推衍，就大概把食谱的框架给确定下来了吗？

　　　　见夏言没一丝拖泥带水的，轻点了下巴，脸上是平平淡淡的表情。

　　　　关长老拿住食材清单，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再、再谨慎一些吧，毕竟是四年一度的美食界科举大考，越过去了，就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你大概也知道【特级】名号对于厨师而言意味着什么吧，说是美食界的进士官身都不为过。”

　　　　夏言听了，又是点点头。

　　　　不过，这次点头的幅度更明显。

　　　　关长老见状，老怀甚慰，他就怕年轻人心高气傲，听不进老人的谏言。

　　　　他见到夏言把清单拿回去，尤为慎重的，冥思苦想半晌，才新添几行材料字迹进去，并注明每样十份。

　　　　“这个……”

　　　　看见夏言专门在清单上备注的份量，关长老再次惊愕，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理解。

　　　　就算他不提。

　　　　府中下人去采买置办，也会搬回来一大批，足够暂居的“贵客”练习挥霍很久。

　　　　这时，关长老听到年轻人放下笔，自言自语说：

　　　　“本来打算只备一份，几天后直接拿到考试会场的。”

　　　　“也好，多拿几份材料练练手，再把熟练度提一提，赛前考前多出一些汗水总不会吃亏……”

　　　　于是关长老不知道说什么了，本来打算筹措的勉励语句，胎死腹中。

　　　　他拿着修改后的清单，一脸古怪退出这片幽静的宅院。

　　　　在关府后宅。

　　　　目送府中的管事拿清单而去，关长老一阵长吁短叹：

　　　　“时代，真的变了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我看不懂！”

　　　　院子的凉亭，关秋兰正在喂池塘的鲤鱼，听见对岸自家爷爷的吁叹，心中无比的惊诧。

　　　　府中有一位很受爷爷照顾的考生。

　　　　这几天，关秋兰也跟其人有几次偶尔的碰面。

　　　　对于爷爷私下断言，这位被故旧托付，远道而来的考生，必定在本届特级考试中大放异彩这件事，关秋兰内心其实是不怎样信服的，毕竟粤洲本地人才济济不说，其它区域的精英们亦是云集而至。

　　　　想到‘魔女’芝琳。

　　　　东江菜馆的韩武。

　　　　判林酒家的副主厨单雄。

　　　　以及那位天才之名如雷贯耳的兰飞鸿！

　　　　这一个个名字。

　　　　关秋兰暗暗想道：

　　　　“怕是厨艺底子十分接近‘国士无双’考题中的【无双】，才可以在这批人之中，脱颖而出吧！”

　　　　在单独的院落和房间里。

　　　　夏言正跟系统交流，一脸认真地问：

　　　　“如果我光明、黑暗两套厨艺评级考试，都去参加并通过，能不能领两次奖励，啊？”

　　　　“可在任务奖励列表任选其二，不可重复领取！”

　　　　得到明确的答复，夏言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靠，这一票。

　　　　干了！干大的！

　　　　……

　　　　几天后。

　　　　清晨，广舟城郊。

　　　　会场的城楼城关，一扇厚实的城门“轰隆隆”缓缓打开，赴会的考生，个个驮运包袱和厨具，有的人甚至还带了个人特制的锅子，乌黑的铁锅就这样背在身后。

　　　　夏言、刘昴星并排，随考生人流进去。

　　　　不多时，偌大的会场已是热火朝天的景象，两百余张厨台和灶台，或是传出油脂“嗞嗞嗞”沸腾的声音，或是有考生拿擀面杖，摒住了呼吸，额头冒汗，在认真制作面团。

　　　　“铛！”

　　　　突然。

　　　　一阵金锣声响彻。

　　　　前几天宣布考题的那名官府大员，再次携带一排卫兵出现：

　　　　“考试时间，以台子上这根柱子为准！”

　　　　“等到正午，太阳当空，柱子的影子最短，就是考试结束并开始评分的时候！”

　　　　说着，官府大员抬起一只手掌，五根手指舒展开来。

　　　　“本次特级考核，这第一轮的淘汰和筛选，只取5个通关者名额！”

　　　　“你们好自为之吧！”

　　　　在考生嗡嗡的议论声之中，这名担当第一轮主考官的官员，这才说完并打算一屁股坐在交椅上等待考试时间流逝过去的时候。

　　　　一个洪亮自信的嗓门就传遍了会场：

　　　　“考官大人，过来吧——”

　　　　“我完成了——”


………………………………

第180章：无双（中）

　　　　这个声音，让闹哄哄的会场，在接下来几秒钟就变得鸦雀无声。

　　　　刚打算一屁股坐下的主考官，身体僵直在半空。

　　　　“什、什么？！”

　　　　考官脸上浮现惊容。

　　　　那个嗓音微微转为低沉略带一丝不耐烦：“我说了，我的‘国士无双面’已经完成。”

　　　　这下子，这个高高举手的考生受到全场瞩目。

　　　　人高马大，上半身赤裸。

　　　　有健美先生一样的肤色和肌肉线条，重点是光头，一看就知道是个猛人。

　　　　“是东江菜馆的韩武！”

　　　　“他也太快了吧！难以置信！”

　　　　包括刘昴星，都不由地投去惊愕惊疑的视线。

　　　　夏言和刘昴星的厨台紧挨着，他倒是对这个角色这么快呈交菜品已有预知，因而并不怎么惊讶。

　　　　只不过，看剧看番是一回事，在实地实景，看见这个韩武把挂在脖子上用铁索串联的两把菜刀，取了下来，并当着评审和众多考生的眼睛，对案台上一团叠卷起来的面皮挥刀如雨。

　　　　唰唰唰刷！

　　　　甚至不去握住刀柄，双手只抓铁索。

　　　　两把菜刀就拖曳出一片闪光的残影，而叠得整齐的面皮，也化作丝丝条条的面条，一团又一团的，落在了冒热气早已经煮好的汤锅里。

　　　　这样的“厨技”演绎，让夏言暗呼——

　　　　这才对。

　　　　有内味了。

　　　　《中华一番》世界的考试会场，本该就是如此画风！原汁原味！

　　　　“好厉害啊！”

　　　　夏言听到旁边的厨台，传来刘昴星的低呼，这个少年尽管已经在广舟学艺一段时日了，可显然也是初次到类似的场合，见自己以外的厨师，这样毫无保留挥洒艺能。

　　　　砰！

　　　　‘东江菜馆’的韩武，把面碗一放。

　　　　被招呼过来的主考官，没闲心思去计较刚刚韩武很不礼貌的叫喊，被他呈上来的菜品，热气喷薄的面碗，吸引住了。

　　　　“好浓烈的香味！”

　　　　主考官吃了一口，就满头热汗，目露惊色：

　　　　“这样的浓厚汤底，有鸡骨、牛骨、猪骨的味道，恐怕是花了很长时间熬煮出来的。”

　　　　“手工面本身，也蕴含着不俗的工艺水平。”

　　　　“我吃到了一种很强的劲道，面团揉打的恰到好处，所以嚼吃起来是浓汤加咬劲十足面条的组合……”

　　　　目睹考官一边热汗淋漓，一边趁热将整碗面吃干净，乃至汤汁都喝干净，不剩一滴。

　　　　会场气氛顿时充斥着凝重。

　　　　主考官盯看空荡荡的面碗，再瞧瞧灶台上，可能熬煮了好几天的一锅浓汤。

　　　　因为第一轮是开放式的考试，什么东西都能带，包括事先备好的浓汤，发酵几天的面团。

　　　　所以，韩武并没有违规违例。

　　　　相反的。

　　　　他把公布考题到今天正式开场的四天真空期，堪称利用到了极致，用至少三天时间煮了这一锅强势无双的汤！

　　　　是的。

　　　　考官认为‘东江菜馆’韩武的答案，就在于汤底。

　　　　“韩武，我问你——”

　　　　他抬头，尤为认真地问：

　　　　“你对‘国士无双’的理解，就在于汤底吗？”

　　　　赤裸上半身，又将两把菜刀挂回了脖子上的光头厨师，嗓音沉闷如雷：“我之所以用不同动物的骨头，熬煮浓汤，所为的……就是追求极致的醇厚营养，换句话，我千锤百炼熬煮出来的营养浓汤，能让人枯木逢春，再次焕发活力。”

　　　　“呵呵。”

　　　　“无双的国士，大豪杰，要想实现抱负，就需要强健的体魄体格，否则就是长使英雄泪满襟的遗憾、遗志……”

　　　　听了韩武对‘国士无双’与‘面’的理解，结合点。

　　　　刘昴星小拳头一砸手掌，不停的点头：

　　　　“古时候的国士，是上马能治军，下马可安民，文武双全，从来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夏言闻言，惊诧瞥了一眼刘昴星。

　　　　连咱们的天才小神厨都认可，那么，主考官也……

　　　　果然，主考官对敲锣的杂役点了点头，在“铛”的一声清越锵鸣中，大声宣布道：

　　　　“东江菜馆韩武，合格！”

　　　　这下子，会场就不是安静了，一片躁动和哗然。

　　　　要知道。

　　　　第一轮两百余人，就取5人，只有五个人有资格到第二轮的最终战。

　　　　如今头一个呈交作品的，居然率先摘下一朵金花。

　　　　五个名额，被占去了一个。

　　　　只剩下四个了！

　　　　于是乎，短暂的哗然过后，会场气氛瞬间达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点，考生们都在加足马力，非常想跟紧韩武，向山巅攀爬而上，折断第二面“合格”的旗帜。

　　　　夏言在如此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很悠闲，在观察刘昴星的下厨全过程。

　　　　“我记得，他的食谱，是《国士无双碱水面》吧。”

　　　　“对比韩武在浓汤这块下足的功夫，刘昴星的食谱，截然相反，把拉面本身的味道做到了极致。”

　　　　一个是浓汤取胜。

　　　　一个是靠拉面的别出心裁取胜。

　　　　夏言在观察别人，同样的，也有人在关注着他。

　　　　“这个家伙……”

　　　　‘东江菜馆’的韩武，首先斩获一个合格名额后，收拾着厨台的同时，也在四下观察，搜寻自己在第二轮时可能遇到的劲敌。

　　　　与会场氛围显得格格不入的夏言，是他第一个锁定的对象。

　　　　作派太悠闲了。

　　　　与其说是考生，不如说是来踏青郊游的，身上不见丝毫的紧张之感。

　　　　韩武暗暗想：

　　　　“这个人，要么是毫无威胁，就过来增长见识刷一刷存在感。”

　　　　“要么，就是威胁最大那类！”

　　　　与此同时。

　　　　会场里，另一位天才神厨兰飞鸿，一边解开一个层层缠绕的“包裹”，一边也在暗自关注悠闲作派显得突兀的那名考生。

　　　　当他把“包裹”完全解开，露出来荷叶、荷花。

　　　　另一头，被他眼睛余光扫视到的那张厨台，那名考生，也从容不迫地，展开了正常的“和面”、“揉面”工序。

　　　　兰飞鸿并不知道，他的食谱，其实已经被他关注的那个人掌握，并不止一次去尝试还原，最终做到了自认为七八分神韵的熟练度。

　　　　接下来，认认真真的，把第七、第八扣的‘龙须面’，以极为流畅和纯熟的手艺，拉制出来，兰飞鸿略微喘口气：

　　　　“只要再来4扣，就可以装碗上桌了。”

　　　　趁着喘气的空隙，兰飞鸿再一次向不远处的厨台，投去一瞥，接着微微呆了呆。

　　　　这……

　　　　才过了多久？他刚“揉制”出来的面团，醒面这一步，这就完成了？

　　　　看见那个人，握住一把厨刀。

　　　　唰唰！

　　　　揉搓成长条，摆在案上的面剂子，就被切成方方正正的白色小面块，旋即这些面块就被丢进了清水盆浸泡着。

　　　　同时，另一口汩汩冒热气的炒锅，正煮着红色酸辣的汤底。

　　　　“嗞啦——”

　　　　夏言伸手到清水盆，拿出一个面块，在锅子正上空，双手捻着面块并向左右一扯，于是一张薄薄的“面片”就这么凭空出现。

　　　　兰飞鸿看得一下子拧紧眉毛：

　　　　“为了加快进度，获得先上菜的优势吗？”

　　　　“但……”

　　　　“这样极大缩短、略过‘醒面’步骤，这样的懒人面条，口感一定很差劲吧？”

　　　　兰飞鸿直摇头。

　　　　“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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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无双（下）

　　　　空气混杂着千奇百怪味道的考试会场。

　　　　主考官在‘东江菜馆’的韩武之后，又返回评审台，屁股安稳坐了小片刻钟，接下来就是马不停蹄的节奏，在各个考生的灶台厨台赶场子。

　　　　因为韩武先拔头筹的缘故，让不少人产生难度低，我也能通过的错觉。

　　　　于是主考官被接下来的十几个“淘汰杀”，弄得心累不已。

　　　　“这些人，为了先上菜，原本能踏踏实实有不错发挥的，菜品质量也因为心思浮躁跌到下水道去了。”

　　　　这名官府大员摇头，转身到评审台，喝姜汤姜茶漱口，完事了，还心有余悸，接过考场仆役递上来的腌姜片，含在了嘴中，才觉得那些糟糕菜品的影子在淡化。

　　　　从考官不止一次漱口的画面，其实也不难理解考生疯狂赶进度上菜的原因。

　　　　即使考官对某些糟糕的菜品，只吃一口。

　　　　可是味道，终究会在舌头、口腔上，渐渐的累积。

　　　　越往后。

　　　　姜汤姜茶和腌姜片，就越难以清理那些淤积。

　　　　到时候考生要战斗的，可就不仅仅是考官的胃口和食欲了，还有这些累积而成的，庞大的“负面力场”。

　　　　突然，有两个考生，前后举手：

　　　　“我完成了——”

　　　　“我……”

　　　　就迟了大概两秒钟，话语在开头就被卡住的兰飞鸿，愣了一下，旋即抬头目光直接锁定不远处那张厨台。

　　　　是他！

　　　　兰飞鸿没料到撞车的对象，是之前一直关注的家伙。

　　　　而自从韩武呈交菜品夺下一个合格名额后，就没出现第二个合格者，所以会场火热的气氛在这段时间内略有缓和，听见有人举手交卷，考生们各忙各的，并没有就此放下手头的工作投来目光。

　　　　只是，不知道谁喊了句“兰飞鸿”。

　　　　包括悠闲坐在椅子上，含着腌姜片的主考官，面色都是剧变。

　　　　“大同菜馆，兰飞鸿！”

　　　　“你的菜品是……”

　　　　在离开评审台下场时特别吐掉了姜片的考官，径直走到了兰飞鸿的厨台，而不是早两秒举手的另一张厨台。

　　　　看见夏言放下了手，此刻正一脸玩味望着自己这里……

　　　　被考官优先照顾、点名的兰飞鸿，不知为何，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蓦地感觉肩上压力倍增。

　　　　砰！

　　　　兰飞鸿把热气喷薄的面碗，重重一放。

　　　　主考官，以及围过来的副考官、记录小吏，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叹。

　　　　“细得像针线一样的面条啊……”

　　　　“胆敢在如此场合做出和端出‘龙须面’，他在这一块的工艺水准，起码也是大师级别的炉火纯青了。”

　　　　“没错！这是特级考场，压力之大，难以想象，先抛开工艺造诣有多厉害不谈，对考生的细心与专注力，也是一次严酷考验，能挺过来并顺畅完成的，都是强人，狠人！”

　　　　与此同时。

　　　　不远的地方，夏言嗅了嗅空气中的一丝丝甜味。

　　　　他心中颇觉有趣。

　　　　果然，兰鸿飞的国士无双面，走的是香甜细腻，偏重“口感”的路子。

　　　　这和韩武浓汤的厚重味道不同。

　　　　跟刘昴星的面条无双也不同。

　　　　这时，身旁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刘昴星的声音传进他耳朵：

　　　　“先生先生，你闻到了吗，他的面碗里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好像是……”

　　　　“莲花！”

　　　　刘昴星没料到自己的询问，得到一个不假思索的回答，怔了怔，才小脸兴奋涨红，锤了一下手掌喊道：“没错，就是莲花的香味！”

　　　　说完，刘昴星才注意到附近空气突然死寂，一双双眼睛都在瞧过来。

　　　　刚展开点评的主考官，显然被打断了，投来既是惊愕又是恍然大悟的目光：

　　　　“原来如此么，我就说有一种奇怪的，如品尝雅致点心的味道，极大的提升了这碗面的‘口感’层次啊！”

　　　　中年人考官的面庞，攀爬上了红潮。

　　　　“细而柔的面丝，搭配这样的雅致细腻口感……相当的……温柔乡……英雄塚……”呼吸渐渐就不太稳定，鼻孔喷出两道白色热雾。

　　　　目睹此景。

　　　　不用兰飞鸿这个考生多费口舌解释，周围的人都读懂了他对《国士无双》考题的理解。

　　　　国色天香，绝代佳人……

　　　　这样另辟蹊径的拟人化“口感”，居然被用来衬出那位无双的国士！

　　　　精彩啊！

　　　　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人暗自为兰飞鸿的理解以及发挥喝彩。

　　　　“铛——”

　　　　金锣第二次敲响。

　　　　对于这第二个合格通关者，众人就没有第一次那样错愕交加了，觉得理所当然。

　　　　考官把空面碗放下，这是他今天吃干净的第二碗面。

　　　　他一脸回味，咂咂嘴，非常不舍口腔中的“温柔”渐渐离自己而去。

　　　　“你该去点评下一个了。”

　　　　被兰飞鸿郑重提醒的考官，愣了愣，旋即摇了摇头，对跟过来的跑腿杂役吩咐一句，让其取来腌姜片，打算彻底扫清后味，重置味蕾，再去下一个考生处，如此才显得公平公平，不至于被上一名考生的菜品影响了评判。

　　　　但是，主考官才刚刚挪步，向夏言的厨台走近几步。

　　　　嗯？

　　　　一股酸辣的滋味，扑面而至。

　　　　才刚吃完一大碗‘绝代佳人龙须面’，心态和情绪，已经趋近于贤者时刻的主考官，却猛地发觉一扇大门，在“轰隆隆”震颤，摇摇欲坠了！

　　　　那是心底，灵魂的深处……

　　　　食欲之门！

　　　　“咕噜~”中年考官剧烈吞咽口水，也没管姜片有没有递上来，自己有没有“漱口”，手指头带着一丝颤抖，指向了厨台上已经装碗装盘的面食：

　　　　“这是……”

　　　　“平平无奇酸辣爽口的面。”

　　　　主考官：“……”

　　　　刘昴星、兰飞鸿：“（07°ω°‘」！！”

　　　　“咳！”

　　　　考官呆了呆，索性将整个面碗端起，特意取筷子，从一片赤红色浓汤中，夹起一片薄薄的、质地轻柔的“面片”。

　　　　不是拉面。

　　　　更不是“龙须面”。

　　　　面宽似筷子，边角也没有一刀切下时的平整，反而因为浸泡，略带一点卷曲。

　　　　可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面片、面条。

　　　　在主考官，用筷子，从面碗面汤，一整根的“拔”和“拉”出来时。

　　　　兰飞鸿紧缩的瞳孔中，倒映着在半空、在筷子上，摇摇晃晃的白色影子。

　　　　一截白色。

　　　　宛如一截白皙细腻的躯体。

　　　　“呃——”

　　　　至于把这一截白色吃进了口中的主考官，咔嚓，筷子直接被他捏断，他急剧扩张的眼球中，却是映出一片锦绣山河，那即是神州！

　　　　“我在俯瞰！”

　　　　“我在……攻略！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