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鱼,我所欲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薅�
诬告陷害只是开头,只为借助官府查案将事情闹大,逼退白溏在杭州餐饮立足才是真正的目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慢慢地,只要踏实营业,食客会重新相信水仙阁的品质,还是能做起来的。”黑绍道。
“是这个道理”白溏点点头。
这些他都明白,牢里昏暗,无事可做,他早就想好了以后的对策,只是···,经营耗时,更耗财力,以他现在的身家恐怕只能维持一月,到了下个月,连菜都买不起了吧。
“担心什么?”黑绍问道,伸出手指按了按白溏皱起的眉头,“这样不好看。”
白溏故意往前顶了顶,决定实话实说,顺便求助,“我担心钱啊,我一个穷小子,想维持水仙阁怕是要卖房卖地,砸锅卖铁了。黑绍,帮帮忙吧!先借我些钱救急。”
他不是以前那个找不到门路的穷小子了,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黑绍这棵树可谓参天巨树,他借几片叶子肯定不是问题,又不是不还。
“巧了,我正考虑着给你送多少呢,咱们算不算是心有灵犀。”黑绍戳了戳白溏的脑门。
“咱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白溏笑道,“心有灵犀可不能用在你我的身上。”
也是,还没到时候呢。黑绍不以为然。
“想要多少,等会儿我就去让青蟹准备,十万两够不够?”黑绍问道,说话的口气都闪着金光,财大气粗。
白溏闻言,嘴角一抽,而他们对面牢房里的小六等人则是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你们怎么反应这么大,十万两不够?那百万两够吧。”黑绍扭头,看着傻愣愣的小六,王富贵等人。
爷,就是有钱,膜拜吧!
“黑绍,黑绍”白溏赶紧伸手堵住了财神爷的嘴,“你别吓我们了,我一帮人连万两的银子都没见过,你悠着点儿。”
“谁说银子了,我说的是金子。”黑绍装傻。
一时,众人皆默,目瞪口呆,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是什么来着?做梦了吗?怎么有一种想交朋友的冲动,我们一定不是在坐牢。
恰好,陆鸣飞及时赶了回来。
“赶紧吃些东西吧”陆鸣飞道,可惜没有人回应,“哎,我说,你们怎么了?”
陆鸣飞伸手推了推靠着牢门的小六,“喂,饿傻了?”
“是啊,饿,饿死了”王富贵第一个回过神来,抢过陆鸣飞手中的布包,给周围的兄弟们发包子,“哎呀,这包子,真香。”
果然,岁数不是白活的,承受能力就是比小辈儿们强。
“啊,啊,是啊,我长着么大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瞧,这褶子,漂亮”
······
陆鸣飞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还没啃呢,怎么知道好吃的。
“白溏,你家伙计怎么了?关傻啦”陆鸣飞走到相对的两人旁边,观察了一会儿,伸手晃了晃,怎么白溏也傻了?
“哦··,没事,没事啊,今天天气真好”白溏道,呵呵笑,脑子里全是金子,金子。
陆鸣飞点点头,看向这里唯一的正常人。
“无事”黑绍淡定。
陆鸣飞打了个哆嗦,决定不继续问下去,跳过这一茬,“对了,县太爷已经回来了,估计等会儿会喊你们去过堂,黑绍,咱们也该走了,呆得时候太长了不合适。”
“那我先走了”黑绍轻轻拂过白溏的脸颊,“外面的事情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白溏点头,目送黑绍和陆鸣飞离开,觉得烧得慌,赶紧抱着脸降温。
坏了,忘了问姐姐的情况了!
黑绍与陆鸣飞并肩走出了牢房,在外头,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一个蓝衫青年倚树等待,十八九岁的样子,标准的书生模样。
“鸣飞兄,那个是你家的?”黑绍问道,暗中评价,不如白溏好看,气质不如白溏儒雅,气度上也差了一点点,自家的完胜。
陆鸣飞不好意思点头,快步走了上前,他不敢做出太亲昵的举动,只在言语中充满了关怀。
“在下苏洵,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苏洵拱手道,未待陆鸣飞介绍。
来者俊美,身姿挺拔,气度非凡,让苏洵产生了危机意识,急于想要结识,探听口风。
“在下黑绍,早就听鸣飞兄弟夸赞苏公子,今日能得一见,实乃荣幸。”黑绍亦拱手,同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锦盒里,是一对玉佩,寓意不言自明。
这人,真好!
苏洵感动,这是他和陆鸣飞的关系第一次受到祝福。他看了看陆鸣飞,询问意思,收还是不收?不过,还没等陆鸣飞回答,手里已经被强行塞进了礼物。
“恭敬不如从命,苏洵便厚着脸皮收下了,前些日子多谢黑绍照顾鸣飞生意了。”苏洵道,原来他就是白溏的那位,怪不得如此了。
苏洵比陆鸣飞和白溏小一岁,不过他们幼年之时曾经在一个夫子底下启蒙,所以互相认识。因为苏洵家境优渥,其父有官职在身,对其寄予厚望,后来便单独在家中教导,故而算是相识却不相熟。
他与陆鸣飞能“再续前缘”也是因为其父在得知陆鸣飞落榜而回后,想要探听本次考试题目,邀到家中交流经验。只是没想到,苏洵因长困家中,较少与人结交,与陆鸣飞极为投缘,感情迅速升温,终于是走到了一起。
“大家都是朋友,无须客气。”黑绍道。
苏洵与陆鸣飞相视而笑,互相帮忙挂了玉佩,对黑绍的好感度再次提升。
“黑绍,马上就要升堂了,咱们边走边说吧”陆鸣飞道,三人一同走向府衙大堂。
“威武~~”
惊堂木落,“带嫌犯”
………………………………
鱼桃花
徐家
徐世美在屋里团团转,而他的父亲徐昌图则稳稳当当喝茶,不见明显颜色,高下立判。
“世美,多次跟你说过,遇事该要沉稳,你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徐昌图道,对儿子连日来坐立不安的表现已经厌倦了,不想责骂,也灭了指望。
“父亲,那白溏眼见着就要出狱了,咱们不但白辛苦了一遭,还将姑父搭了进去,要是姑父忍不住狱中劳苦将实情抖落了出去,咱们岂不是要倒霉。”徐世美担忧。
徐昌图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没志没勇没胆气的窝囊儿子,碰了碰茶杯,开口道“把心落在肚子,你姑父为了一家老小的生活也不可能反水,否则,不止咱们一家身败名裂,他们一家妻儿老小也将衣食不济,他没那么蠢,拿自己的妻儿开玩笑。”
“可是,父亲,即便如此,咱们此番安排也算白费啊,水仙阁不还是没倒下,过几天又要重新营业了。”徐世美道。
白溏的案子已经结了,李四,苗翠花夫妇不知怎么的,当堂反咬,好在徐世美和徐昌图安排此事之时一直都是借他人之手,故而没被扯进去,他姑父成了替罪羊。本来,他们是安排了李四潜入水仙阁下药,谁又能想得到,李四阳奉阴违,拿钱不干事,又失去了一条构陷白溏的证据。
唯一比较有利的就是,吃食难查,后来有几个想浑水摸鱼的人报案讹诈,给这桩案子添了几分复杂,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真假,但是由于证据难查,白溏又没法自证清白,最后在知府苏圣朗的调停下,双方商议了赔偿,也算解决。
如此这般,人证不存,物证不在,水仙阁一行伙计当堂就放了,又因为此事兹事体大,是十几年来杭州城发生的唯一一件因为买卖吃食引起的案件,为了杀鸡儆猴,整治风气,也为了平息流言,知府苏圣朗判了水仙阁千两罚款。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白溏竟然当堂明志,要到狱中自我反省,不论己身对错,只为做好表率,大大给了知府面子,为苏圣朗整治吃食问题增添助力,虽然人进去了,可他在苏圣朗心中的形象却十分良好,积极主动认错的态度也博了好多的同情,可谓皮毛未伤。
“世美,此事已经揭过,继续纠缠已然无用,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趁着水仙阁衰落将自家做起,其余的事情要暂时搁置,你别忘了,那白家的小子身后出力之人众多,如今再对上了,咱们胜算不大,恐怕抓不着狐狸反而惹了一身骚。”徐昌图教导道,只为徐世美不要冲动之下另行生事。
“父亲说的是,儿子记下了。”徐世美道,他父亲完全多虑,没人筹谋,他怎敢轻易动手,他是蠢,可不是没有眼色。
白溏午时结案,人还没走回大牢,黑绍就在陆鸣飞和苏洵的带领下交了罚款,动作快得让人想要做手脚都不行,那时,他们才知道,原来知府之子与白溏之友陆鸣飞乃是好兄弟,交情深厚,时常同游玩乐,读书都在一起的。
如今,因为白溏的关系,又跟那个来历不明,身份高贵的黑绍有了关系,如此一来,白溏算是跟官府有了联系,虽然按照苏圣朗的性情,不见得能得到什么,不过也算是有了门路,至少多了个传话人。
“父亲,咱们要不要再跟苏圣朗套套近乎”徐世美提议。
“算了,苏圣朗为人迂腐,断断不会与咱们有牵扯的,据为父所知,除了商议赈灾邀请商户捐款或是上传下达上头的命令,他从没跟任何一个商户有过深交,为父早就筹谋与他搭线,奈何,到现在了连顿饭都没吃上。”徐昌图说到这个也没办法。
他徐家发家靠他一手撑起,家里也没个读书人,想要出个官也只能是盼着孙子了,或是盼着女儿嫁个好人家,实在没辙的情况下往城外发展,否则只能等着苏圣朗升迁或辞退,换来一个知晓世故的官长。
清水衙门有什么好过的,不知苏圣朗怎么想的。
“父亲,黑绍那帮人咱们还接着攀附吗?”徐世美问,随便揣着好几千两银票上街的人不多啊。
徐昌图想了想,摆手,“再说吧,若在以前,还能试试,毕竟明面上是你姑父因为眼红白溏生意陷害人家,他们为了白溏也不会对咱们有好脸色的,不用白费力气了。”
“可我听说,他们已经要在城里开铺子了,就在咱们斜对面,门面装潢挑费很大,估计是了不得的买卖,若是与这样的人为敌,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啊,万一人家背后有高官权贵怎么办?会不会遭报复?”徐世美道。
“就算有,又如何?”徐昌图简直要笑了,他儿子怎么这么天真。
再看看,什么意思,那就是不用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黑绍自从白溏出了事情,那帮人三不五时就去探监,跟回家似的,期盼他们跟白溏决裂,就跟期盼西湖水干一样,没可能。
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招惹,时间长了,以后没准儿还能缓缓关系,至少不至于敌对。
“父亲说的是。”徐世美点头。
“好了,你去忙吧,此事休要再提,我去看看楼里的生意”徐昌图道,心说,培养儿子还不如培养女儿,至少女儿不蠢。
悔不当初啊!
徐世美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无事一身轻,前去找妹妹。
“哥,怎么样,父亲意思如何?”徐惠着急,拽着徐世美询问。
“你啊,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仇敌,爹说了,以后都不会再跟那个黑绍牵扯,你死了这条心思吧。”徐世美接着劝道,“妹子,要不然换个人喜欢吧,这个不合适,人家看不上咱们徐家人的。”
“可放眼杭州城,有几个人能跟人家比,黑绍一个人,无论样貌,气度,身家甩了杭州城才俊好几条街”徐惠道。
“你说的哥都知道,可谁让父亲出手太快,得罪了白家,黑绍和白溏可是知己好友,你说,黑绍会待见害他兄弟的人吗?所以啊,别想了,就当是没见过吧。”徐世美道。
“不行,我就要嫁他”徐惠道,眉头深锁。
“妹子,那你自己想办法吧,若真能钓到这头大金龟,父亲和哥哥绝对不拦着。”徐世美道,别过了妹子,摇头晃脑离去,最近新开了家琴楼,听说里面的姑娘不错,过过瘾去。
徐惠站在院子生闷气,娇俏的脸上都是怒意,狠狠扯着帕子。
其实,在遇到黑绍以前,徐惠是中意陆鸣飞的,不过陆鸣飞不争气,落榜而回,仕途断绝,回家守着家业了,如此,就算有一副好皮囊也入不了她的眼睛。
那日,她去城外上香,祈求菩萨保佑遇到良人,转眼在街上就碰到了黑绍。
乍见那人风姿卓越,眉目俊朗,徐惠就一阵脸红,再看那人衣衫华贵,气度上佳,就倾心了,她认定,这就是菩萨指给她的良配。
徐惠本想学着戏台上的才子佳人,香帕传情,未料,人家根本看不见,败兴而回。
归家之后,她愈发想念,得了丫鬟的建议,先去跟哥哥打听了一番,得知是“熟人”心头更是火热,更觉得美梦得成,正想着撺掇爹爹去说媒,谁想到,出了这么档子事情,竟是坐下了仇怨,以后可怎么办呢?
“小红,过来”徐惠唤道。
丫鬟小红一直在门外守候,闻声进来,“小姐,有何事吩咐?”
“你去给我打听打听,黑绍平常都在什么地方活动,要是有门路,在打听打听他的喜好。”徐惠道。
“小姐,不用去了,我已经打听过了。”小红道。
“真的?不枉小姐我疼你,快跟我说说。”徐惠欣喜,这小丫头片子,还挺灵光。
“小姐,那位公子平日里哪都不去,不是在白家休息,就是在水仙阁吃饭,就算出来走动,身边多半有白溏相伴,您想跟他偶遇就算了,遇不上的。”小红道。
“他住在白家?”徐惠问道。
“是啊,黑绍公子一直是在白家住的。他是外地人,还没来得及在杭州买房置地呢。”小红道,打听得十分仔细。
“这可怎么办哪?就算我长得再好看,见不了面也是白搭,这么些日子了,连句话都没说上呢。”徐惠懊恼,抓着旁边的鲜花泄愤,揪落了一地花瓣。
小红也觉得苦恼,踌躇片刻,道“小姐,白溏出了官非,近些日子那黑绍日日探监,可谓十分关切,更看得出他们情谊深厚,咱们就别去添晦气了,若是被他知道了您是徐家人,恐怕要避着您走的,咱们等风波过去了再行打算吧。”
“都怪爹爹,惹谁不好,非得惹白家,坏了我的姻缘。”徐惠埋怨。
“小姐,这事啊急不来,要不您在看看别家的公子,刘家的刘宜川公子相貌堂堂,李家的李明辉公子仕途有望,都是不错的。”小红道。
“他们哪能跟黑绍比,连提鞋都不配。”徐惠道。
小红无奈,心道,没碰着黑绍以前不是常把这些人挂嘴边上吗,怎么就连“提鞋都不配了”,都是不错的人家。
徐惠左想右想,终是忍不下,“小红,陪我出去一趟,我就不信凭着本小姐的品貌,那黑绍会不动心。”,说罢,跑进屋中换衣打扮,半个时辰后,同小红一起出门去了。
去干什么?自然是偶遇。在哪偶遇?自然是在去府衙的路上。
主仆两个走走停停在街上晃悠,来来回回,一个绣摊上买了三次丝线。
“怎么还不出来?”徐惠不满。
明明是看着黑绍进去的,这都快过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好说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小姐,您别急”小红扶着徐惠,踮脚眺望。
“爹爹就该整死白溏,也好省得占了黑绍的时间。”徐惠抱怨,语音轻轻,还是传到了小红的耳中。
小红脚下一顿,左看右看之间瞥了一眼旁边这位,暗自心惊,好歹毒的心肠,想着若有机会赶紧从徐家离去,远离是非。
“小姐,你看,来了,来了。”
………………………………
鱼黑黑
徐惠赶紧站好,手拿丝帕摆出不经意的样子,一身粉裙随风飘动,身段婀娜,走走停停,好像是在细心挑选货摊上的摆设,举手投足间故意添上几抹风情与羞涩。
前方不远处,走来两人,一个墨发墨衫,高大俊美,一个墨发白衫,单薄儒雅,他们并肩而走,时有谈笑,说不出来的和谐,“般配” 。
徐惠皱眉,他怎么出来了,不是还要在牢里待几天的吗?
“小姐,他们走过来了,您想怎么样啊?”小红悄声提醒。
徐惠点点头,回过神来,恢复妩媚的样子,与小红走上前去,说话声近了,她便听得清楚,原来,白溏本是自愿受罚,知府中人也不好为难,做做样子便将人放出来了。
“哎呦”一声,尘土飞扬。
徐惠趴在地上,狼狈不堪,这是什么男人,怎么不会扶人吗?
“小姐,您怎么了,小心着点儿”小红赶紧上前将人扶起。
徐惠红着脸不敢抬头,周围已经有嬉笑的声音了。
“白溏,没事吧,撞着你了吗?”
“没事,幸好你拉我一把”
“走吧,赶紧回家用柚子叶洗洗澡,去去晦气”
“恩”
徐惠有些发懵,这就走了?这么个大活人趴在地上就连看都不看一眼吗?
“小姐,小姐”小红拽了拽徐惠的衣袖,“咱们快走吧”,闹了笑话了。
她家小姐一身粉裙摔在了尘土里,伴着那句“哎呦”,哪个看不出来是故意的,本以为两个大男人不管乐意不乐意也会扶上一把,谁知道,唉,周围人看得清楚,他们小姐刚一歪身子,那个叫黑绍的眼疾手快拽着白溏躲到了一边,摆明了不想帮忙。
八成,是认出来了吧。
果然,有话多的人就开始碎嘴了,话里话外不过是白徐两家的过节,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牵扯牵扯什么都能说到一块去了。
徐惠轻哼一声,跺了跺地面,看着走远的黑白两道身影,怨念不已。
“小姐,走吧”小红催促,多丢人啊。
徐惠挣开小红的搀扶,顶着一肚子怨气,快步向前,没办法,徐家,白家一个方向,她只能跟在白溏和黑绍的后面跟着,这般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冲到人家前面去。
于是,街上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幕,风度翩翩的两位公子有说有笑,距离他们身后不远处,脏了衣裙的娇俏姑娘发乱脸黑,后面还跟着一个疾步紧追的小丫鬟。
当真是有趣了!
“黑绍,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个姑娘家,如此出丑,心里怕吃不消吧。”白溏低声道。
“有什么不好的,有人故意撞过来,难道还接着吗?大善人也不是随便发善心的,也得看值不值得,不就是摔了一跤,没毁容,没破相算不得什么。”黑绍道。
白溏借着他与黑绍手臂间的缝隙扫了一眼,见那姑娘无事不再多说,然而,却不太喜欢那姑娘看着他们的眼神,准确点儿,是看黑绍的眼神,心里觉得不自在。
“黑绍,你认识那女子吗?她好像是冲着你来的?”白溏问道。
“你不认识?”黑绍惊讶,“他是徐昌图的女儿。”
“徐昌图的女儿?”白溏闻言又看了看,果真,跟几年前见过的人形貌相似。
“你不会没见过吧?”黑绍问道。
“她叫徐惠,我几年之前见过她,那个时候恰巧赶上徐昌图把他送回老家,听说是去照顾生病的祖母,原来已经回来了。”白溏道,可是黑绍怎么认识的?
“想问我,我怎么认识的?”黑绍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白溏点头,有些惊讶。
“你的想法都写脸上了,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你我住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同住同食,同出同进,这般亲密之下,我若还读不懂你的心思,岂不是个薄情寡性之人。”黑绍道。
“说的也是,这么快都过去两个月了。”白溏感慨,没理会黑绍的用词不当。
“自从你出了事,我就盯上了徐家,我和青蟹等人都会功夫,翻墙探听不是问题,所以知道徐家是个什么情况,里里外外,亲疏远近都打听了个遍,就连他们家祖坟在哪都知道了。”黑绍道,颇为自豪,不以窃听为耻。
白溏点头轻笑,提醒他压低了声音,懂得黑绍关怀之心,方才心里的不痛快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对了,买些吃的回去吧,家里好几天没生火了,厨房里连耗子都不来了。”黑绍道,此时,已经快中午了。
“那咱们去旁边那条街吧,应该还有买菜的。”白溏道,就想拉着黑绍去。
“等会儿,我的意思是直接买些熟食回去,你刚从牢里出来,还不赶紧吃好喝好在家休息,真当自己身骨强健,一点儿不受影响吗?”黑绍道,语义关怀。
“可是,我想亲自下厨谢谢你们,这么多天了,辛苦了。”白溏道。
他总觉得黑绍瘦了,是不是吃不惯别人家的菜。
“这个不急,你的心意我们都懂”黑绍道,“这样吧,中午咱们先凑合,青蟹他们都在外面,估计已经吃完了,午后你梳洗之后好好睡一觉,等晚上咱们吃大餐,我让他们把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