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皇的猎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牧礼的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解皇并没有被他激怒,仅是一笑置之。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怎么她一句也听不懂?
  利用女人?指的是她吗?所谓的目的,又是指什么?
  成串的问号,在桑琥珀的脑中打了千千万万个死结,一团混乱。
  “来比赛吧!一场定胜负。”解皇话题一转,神态相当严肃。
  他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速战速决是他一贯的处事之道。
  戚牧礼思忖须臾,随即接受他的挑战。
  “等一下……”桑琥珀完全在状况外,好似他们说的是外星语,她无法解读。
  “输的人,无条件退出。”解皇的表情笃定,显然胜券在握。
  戚牧礼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会竭尽所能赢得这场比赛。“好。”他沉重的允诺。
  “一小时后,在『War  Zone』见。”
  解皇事先已把比赛场地找妥,足见他是有备而来。
  “War  Zone”是国内著名的健身中心,里头提供相当专业的拳击场地,亦培养不少拳击、自由搏击和泰国拳的选手及教练。
  比赛?!
  这两个字狠狠挑动桑琥珀的心弦,她拧紧秀眉,胸口蓦地一阵窒闷。
  解皇与戚牧礼同时察觉到她的异状,纷纷趋前扶住她。
  两个大男人对看一眼,没有说话,却各怀心事。
  桑琥珀僵直著身子,情感与愧疚拉扯著她的心肺,疼痛不堪。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最后,由解皇率先松手。
  回过神来,他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她一脸痛苦,他自然而然的想关心她。
  无关游戏,而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我先走了,不见不散。”他撂下话,转身离开。
  他走得从容,但没人知道——其实,他是落荒而逃。
  当他昂然、颀长的身影消失在眼里,桑琥珀不禁怅然若失。
  “琥珀,听我说。”
  戚牧礼被她空洞的眼神揪疼了心,清楚他纵使赢了这场比赛,留住她的人,恐怕也无法留住她的心。
  也许,真如解皇所言,该是他的、就是他的。
  不过,自己还是必须将事实告诉她,趁一切都还有机会挽回之前。
  “解皇他只把你当成一颗棋子,他不是真的爱你。”
  桑琥珀咬著唇,不去听他残酷的话语。
  戚牧礼将他所听闻商场五公子因为无聊,而订下的游戏内容转述给她听。
  “不要再说了!”她鸵鸟心态的捂著耳朵,不敢再继续听下去。
  怎么能,怎么能那么残忍!
  她觉得天旋地转,虚软双脚踉跄了几步。
  “琥珀。”戚牧礼连忙稳住她,将她拥入怀中。
  她像个孩子,埋在他的胸膛嘤嘤啜泣。
  戚牧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没勇气告诉她,其实他也有事瞒著她。
  而且,瞒了她好久。
  因为,他怕她会——恨他。
  War  Zone健身中心  拳击练习室
  可容纳上百人的空间,座无虚席。
  也不知是谁不小心走漏风声,连记者都闻风而至。
  两大跨国集团的负责人同场较劲,如此富价值的新闻,一百年都很难遇到一次啊!
  拼了老命,也要抢得新闻画面,否则可能就要回家吃自己了。
  解皇与戚牧礼已备妥比赛的装备——两人皆裸著上半身、穿戴拳击短裤和手套。
  看得出来,双方平常都有锻炼身体,尤其是解皇,完美的身材令女人垂涎、男人妒忌。
  比赛没有裁判,全由两位参赛者自行决定继续或结束。
  所以结局有可能是其中一方受重伤,更残酷的,有可能会闹出人命。
  桑琥珀坐在台下,心中忐忑不安,两只眼皮轮流颤跳著。
  代表比赛开始的钟声一响,观众们的叫嚣声立即沸腾不已。
  两个人以静制动,没有急著出手,但眼神却凌厉无比,就像是要将对手置之死地。
  解皇眼神一闪,一记拳头迅速挥向他的腹部。
  戚牧礼闪躲不急,挨了一记,向后退了几步,但没倒下。
  解皇挑衅的扬起嘴角,随即敛起眉,集中所有注意力。
  戚牧礼吐吐气,全力反击,技巧性地在他俊朗的脸上回敬一举。
  他毫不在乎的摆动手套,脚步相当稳健。
  观众本以为这场比赛很快就会分出胜负,毕竟,两个人都是商人,而非运动选手,应该没什么搞头。
  几个动作下来,证实他们错了。这场比赛简直可媲美职业选手!
  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因此,整场比赛完全没有冷场。
  台上的人每一拳、每一记重殴,都让人血脉贲张,情绪高涨。
  解皇曲起肘,朝戚牧礼的背脊重重一拐,让他当场痛得跪倒在地。
  桑琥珀别开头,不忍卒睹。
  解皇站在他面前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等他起身。
  那模样就像至尊无上的君王,接受下臣的膜拜。
  待他一起身,尚未站定,解皇又毫不留情的,在他斯文俊秀的脸上赏一拳。
  当场,戚牧礼鼻血缓缓流下,口腔里也尝到血腥味。
  观众频频鼓掌叫好,记者也不忘叮咛摄影师拍下画面。
  台下的桑琥珀,捂著嘴跑下座位。
  戚牧礼亦弓起手肘,往解皇的胫骨重敲,使他应声倒地。
  接著,夹住他的颈部,拳头犹如雨点般落下。
  承受重击的解皇,也和他一样——鼻腔、口腔都冒出鲜血,怵目惊心。
  桑琥珀看见他脸上的血渍,一阵晕眩袭来,许多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上。
  “学长,不要再打了……”
  “我没有关系,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要再打了……”
  她站在拳击台的护绳下,朝著台上的人嘶声呐喊。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他……那张被她遗忘的俊朗脸庞。
  是他!当年戚牧礼的女友吃醋,动手打了她,解皇知道后,直接找戚牧礼讨公道。
  她因此感动了好久,从此,再也无法自拔。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
  桑琥珀盯著解皇带血的脸庞,震撼无比。
  她忘记的人,居然是她从大学时代就爱慕的解皇。
  难怪她第一次看到他脖子上的银炼、和琥珀材质的皇冠手机吊饰,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他毕业时,她送给他的礼物啊!
  他一直都戴著吗?那她可不可以因此认为,他并非对她完全没感觉?他其实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她攀上拳击台,钻进场中。“学长。”她抱住解皇,豆大的泪珠落在他的脸上。
  “琥珀?!”戚牧礼错愕极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就是……”桑琥珀方寸大乱。
  “你让开,比赛还没结束。”解皇起身试图推开她。
  解皇的内心亦波涛汹涌,她竟然选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恢复记忆……
  无论她是否想起他,一样都要分出胜负。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她苦苦央求著。
  “把她带走。”戚牧礼吩咐道。
  趁著解皇分心之际,他使出全身力量往他胸腹一击。
  解皇就此倒地,许久都没反应。
  “不要,求你不要——”桑琥珀见戚牧礼没有停手的意思,挣脱钳制冲向他。
  “不要伤害他,求你……”
  “离开他,照常跟我订婚,我就放了他。”戚牧礼提出条件。
  如此一来,解皇就不能再利用她。再者,她爱解皇,却不能与他相守,对她未尝不是种惩罚。
  他要让解皇知道,堂堂冥皇永远都只能当他戚牧礼的手下败将。
  “不要……”解皇发出虚弱的声音。
  桑琥珀闭上眼,点头,答应。
  第九章
  解皇才从德国的医院离开没多久,又住进了台北的医院。
  病房外,守著大批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渴望进一步采访个性向来不羁的运输界龙头——冥皇,他们好奇他的感情世界,而此次事件女主角,也挑起他们浓厚的兴趣。
  一早,才传出昨晚他相桑琥珀状似亲密的一起用餐,稍后又和厉风集团亚洲区总裁戚牧礼,私下进行自由搏击赛,个中原委让人忍不住追究。
  医院方面出动了保全人员,才把混乱的场面控制住,还给病人一个安静的养病环境。
  病房内,则鸦雀无声,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解皇躺在床上,阳刚俊朗的脸庞满是红肿、瘀青,上半身缠满了绷带,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不再闪耀炯炯光芒,也不再灿烂地笑,露出森白、整齐的牙,唇边也不再有男人味十足的笑纹。
  桑琥珀眼神呆滞,动也不动,宛若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她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痛,一颗死了的心,又怎么会痛呢!
  解皇睁开眼,一时适应不了刺目的光线,欲抬手遮掩,才发现根本无法使力,椎心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不禁皱紧眉头。
  垂眼瞥见胸前的绷带,像极了木乃伊。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他既好气又好笑,扯动嘴角,随即又痛得龇牙咧嘴。
  他轻吐一口气,细微的声响,拉回恍神的桑琥珀。
  “你醒了。”
  她幽幽地说,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解皇凝视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比照他所认识活泼、开朗、爱笑的桑琥珀,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像是凋萎的玛格丽特。
  跟他相较起来,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更让他介意的,是——“你答应他了?”
  他指的,是她答应嫁给戚牧礼的事。
  桑琥珀噤口不语。
  “如果你只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那我宁可被他打死。”
  他忍著疼痛,一口气把话说完,语气有些自嘲。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那么气愤,或许,是因为有个女人出面替他求情,面子挂不住吧!
  或者,是因为她明明爱著他,却要嫁给别人——他的敌人。
  总之,他就是心理不平衡、不爽到了极点。
  桑琥珀紧抿著唇瓣,无言以对。
  命运真是捉弄人。失忆前,她深深迷恋著他,失忆后,老天爷又将她带至他面前,沉溺在他的魅力中。
  上天注定她这辈子只能为他痴迷,爱得不能自己。
  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在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没得到回应,于是对方擅自悄悄打开门。
  “呃……请问是桑小姐吗?”护士被室内凝重的气氛骇住,嗫嚅问道。
  僵滞了一会,她只好硬著头皮把话讲完。“301病房的戚先生,请你过去。”
  将讯息转达完毕,护士小姐便一溜烟的跑掉。
  室内又恢复一片死寂。
  半晌,桑琥珀终于打破沉默。
  “我真的……”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接续道:“只是一颗棋子吗?”
  解皇垂下眼,答非所问。
  “你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去照顾你未婚夫。”
  她低下螓首,眉心纠结。“请你告诉我。”
  她多害怕听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到时候,她连欺骗自己都不能了……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他撇撇唇,没有否认。
  再继续下去,受伤害的只有她这个笨女人罢了。
  既然大势已定,输了就输了,顶多被那几个没良心、爱落井下石的好友奚落一番,他不会有什么损失。
  日子还是照过,钱依旧照赚,他仍然可以我行我素地爱去哪、就去哪,无拘无束。
  这一段时间,他都是为了“追”她,而四处奔波,虽然这对热爱旅游的他不失为一种乐趣,不过却不是单纯为了旅游而旅游,还是有种受制的感觉。
  桑琥珀失望的闭上眼,泪水夺眶而出。
  “回去他身边,别再来烦我了。”
  他口气冷淡,合上眼假寐不再理会她。
  她心痛得无以复加,任由眼泪滚滚落下,沿著脸颊、下颚滴落在握紧的拳头,渗入指缝,湿濡了她的手心。
  最后,她还是只能任由冰冷的泪水,蒸发之后一无所有。
  “好好保重。”
  她泣不成声地把话说完后,仓皇离去。
  门落合的那一瞬间,解皇张开眼,重重吁了一口长气。
  回想起她悲伤的眼睛,不知为何,突然一阵苦涩梗住他的心口,涌上喉头。
  接下来的时间,他独自在空荡的病房内度过,陌生又奇特的感受如影随形的纠缠著他。
  是夜,他失眠了。
  桑琥珀昨天离开解皇的病房后,慢慢踱至301号病房,戚牧礼已经检查完毕,也包扎好、上好药、穿戴整齐等著她。
  他的手多处受伤,但和解皇比起来,伤势算轻的了。
  即使医生建议他,留下来观察几天比较保险,他仍坚持立即离开。
  她当然了解他的心思,只因为解皇在这家医院。
  为了避免让她有接近解皇的机会,戚牧礼毅然决然地回家休养。
  从医院回到他的别墅之后,她把自己关在幽暗的房间里,任凭谁来敲门,她一律充耳不闻。
  戚牧礼知道她在闹别扭,并没有拿钥匙开门。
  不吃不喝、也没合眼,她就这么呆坐在床上,唯有回忆作陪。
  如果可以选择,桑琥珀宁愿再失忆一次。
  这样,她就可以不必承受想爱却不能爱的痛苦、折磨。
  她就能永远继续过著平稳的生活,开开心心的结婚、生子,然后终其一生。
  如果只是如果呵!
  她再度爱上了曾经用尽心力爱的男人——但是,尽管她再怎么努力,他仍旧不爱她。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彻夜未眠,直到窗外的阳光射进来,剌痛了她的眼。
  她又忍不住思念起,那有著阳光般灿烂笑容的俊颜,虽然离开他一天不到的时间。
  拉下窗帘,免得自己继续“睹物恩人”。
  清晨五点,偌大的屋子静悄悄的,她到浴室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打算偷偷溜去医院探望让她挂心的男人。
  哪怕会被他讥讽厚脸皮、不知廉耻,也无所谓。她就是想见他,想跟他说话,想听他浑厚的声音。
  像只猫儿般蹑手蹑脚,一踏出房门,桑琥珀却隐约听见隔壁房传来戚牧礼的声音。
  若非时间太早,她也不会疑惑、也就不会凑耳倾听。
  隔著一道门板,声音有些模糊,但谈话内容大致上还听得见。
  “我会把钱汇入你的户头,这几天太忙,所以耽搁了。”
  戚牧礼音调急切,似乎急著解释。
  “要五十万美金?”他低咆。“别得寸进尺。”
  沉默了几秒,他重新调整好心情,说道:“只不过顶替我担罪,蹲了几个月的牢,就想威胁我?”
  戚牧礼显然相当不悦,音量不自觉的提高几分,丝毫没注意隔墙有耳。
  “信不信我会让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他语带威胁,俨然胸有成竹。
  每一句话,桑琥珀都听得心惊胆跳。
  这么早他会和谁通电话?替他担什么罪引他曾犯了什么罪,需要坐牢?
  对方似乎被他的气势吓著,挂断了电话,因为戚牧礼没再出声。
  桑琥珀听到他逐渐朝门的方向而来,赶紧回到房间,落上锁。
  才刚躺回床上,还来不及盖好棉被,他便开门入内。
  她闭著眼佯装熟睡,心脏却扑通扑通狂跳。
  他站在床边凝睇著她的睡颜,为她盖妥被子,又无声离开。
  待他一走,桑琥珀缓缓睁开眼,心跳仍持续加速跳跃著。
  忽然,她觉得好可悲。
  仿佛每个人都有事隐瞒她,而她总是被蒙在鼓里、永远是最后知情的那个人。
  究竟,她存在的价值为何?她好迷惘,有谁能带她走出这充满欺骗的框框?
  紧裹著蚕丝被的身躯密不通风,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失温的心……
  她真的,只能无助的躲著哭泣吗?
  太阳越升越高,窗帘再也阻挡不了蛮横的阳光,满室金黄光线。
  墙上的钟,指针停在九点,若照平常惯例,屋内应该没有人在。
  桑琥珀知道,戚牧礼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到公司上班,即使他手上有多处伤痕也不例外。
  她掀开被子下床,偷偷打开门扉,霎时,两团黑影簇拥上来。
  “桑小姐,您醒了。”
  她抬头一瞧,秀丽的脸蛋随即罩上一层失望。
  果然,又是上回特别聘来“保护”,或说“监视”她的保镳。
  她忿忿地甩上门,靠在门板上叹息。
  她和犯人有什么差异呢?被关在一座华丽的牢笼,变相的限制她的行动自由,供她最好的饮食。
  回想起来,他似乎一直控制著她,去到哪都必须打电话向他报备,方便他掌控行踪。
  之前,她会认为那是他爱她、深情的表现,仔细一想,除了工作所需、带团出国外,她根本鲜少有个人时间。
  桑琥珀再一次觉得人心难测。
  当一个人开始变心,以前的甜蜜、体贴都可能感到恶心、无聊。
  她也染上同样的恶习了吧!
  她滑坐在地上,抱著膝盖,将脸埋入膝间。
  当一个人再也流不出眼泪,代表开始坚强。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电视,将音量调转到最大,拿起电话按了几个键,才发现电话没声音。
  她翻箱倒柜,试图找出她的行动电话,却徒劳无功。
  她垮下肩,乏力的撑著额际,心田荒芜一片。
  她终于了解自由的可贵,却没办法拥有。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所有。
  “现在为您插播一则消息:一封没有署名的传真,大爆业界丑闻。”
  桑琥珀被女主播亢奋的嗓音扰得更加烦心,抓起遥控器正准备关掉电视,但女主播所报的新闻,却教人震撼不已。
  “传真中指出,现任『厉风集团』亚洲区总裁的戚牧礼,在一年前驾车肇事后逃逸,受害家属愤然提出告诉。而戚牧礼碍于知名身分,事后以金钱找他人顶罪。
  而传真中更清楚指出,受害者就是即将与成牧礼论及婚嫁的女友桑琥珀,事实究竟为何,还有待进一步深入调查。“
  女主播为这则新闻下注解:“警方已经开始全面展开侦察……”
  接下来,电视里头又播报了哪些新闻,桑琥珀浑然不知。
  老天爷又在跟她开什么玩笑……
  没隔多久,画面转到“厉风集团”大楼,希望戚牧礼能亲自出面解释清楚。
  想当然尔,他没有出面,但是众多记者们像是出巢的蜂,纷纷挤进大楼,就算出动所有警卫,也拦不住他们要抢到新闻的决心。
  尚在开会的戚牧礼接护消息,即刻从专属电梯直达停车场,准备离开。
  这时,就不得不佩服台湾记者,无孔不入的特异功能。
  戚牧礼被逮个正著,无路闪躲。
  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犀利问题,让他心虚的哑口无言。
  “这一切都只是有人恶意陷害,请各位千万不要信以为真。”倒是总裁特助比他镇定,为主子辩解。
  桑琥珀按掉电源,顿时豁然开朗——
  难怪他会在一年前,突然现身在她面前,并且开始对她展开追求,原来是他良心不安。
  而正式交往的这段期间,他之所以掌握她的行踪,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除了简单的亲吻外,从没有对她做出逾矩的举动,则是他作贼心虚之故吧!
  她起身打开房门,像阵风似的卷至客厅。
  派来监视她的保镳,连忙挡住她的去路,不让她出门。
  “放心,我不会逃走的,你们载我到公司去。”
  保镳们互相交换了一记眼色,不过,还是照她的吩咐,送她到厉风集团。
  可想而知,厉风集团大楼停车场,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桑琥珀迳自下车。
  眼尖的记者,一眼马上认出她。
  “桑小姐,请问……”
  劈哩啪啦的问题朝她袭来,她却不觉得害怕。
  戚牧礼错愕的盯著她,一切情况完全超乎他的控制范畴,再也无法平静。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好好保重。”
  桑琥珀面无表情的说完话,趁著保镳还没回过神,坐入驾驶座驶离是非之地。
  她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者又衍生出许多问题,将戚牧礼紧紧包围。
  戚牧礼倏地笑了出来,笑容是那样的苦涩、悲伤。
  第十章
  病房内
  护士啰哩啰嗦的,乘机问了解皇一堆无关伤势的问题,遭到他的冷眼相待后,才悻悻然离开。
  病房又恢复原有的阒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解皇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他觉得自己好像个废人。
  “Shit!”他不雅的咒骂。
  没想到,向来潇洒自如的自己,竟会受困于一张小小的病床。
  一些爱凑热闹的家伙,居然奇迹似地一个也没出现。
  哼!一群有异性没人性、有了爱情忘了友情的混蛋。
  解皇心里极度感到不平衡,把其他四位商场贵公子,在心里统统“问候”了一遍。
  一连串不雅的问候甫结束,病房的门又被打开。
  他直觉认为是哪个护士又来“探望”他,眼皮连掀都懒得掀。
  不过,直觉大多时候都是不可靠的。
  “学长。”
  轻轻柔柔、饱含情感的娇嗓,回荡在他耳畔。
  解皇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盘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