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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领主戒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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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梅庄。”沈毅道。
“噌!”远处的方才还在睡觉的向问天,听到这里,便是一跃而来。
向问天其实已经暗中查处了任我行的下落,可是他去万万没想到,沈毅竟然也已知道此时,连忙上前问道:“沈兄弟,你是怎么知道任教主被囚禁在西湖梅庄的??”
沈毅微微一笑,随口道:“我也是随便猜测的,想哄哄盈盈姑娘……难道任教主真的被囚禁在西湖梅庄?”
任盈盈喜道:“向叔叔,我爹爹真的被囚禁在西湖梅庄?!”
向问天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也是最近才暗中打探得知的,正想设法去梅庄营救任教主。”
任盈盈听到这里,已是等不急了,连忙站起身来道:“那好,向叔叔,我们快去营救我爹爹吧。”
沈毅一摆手道:“不急,我等三人先谋划一下该如何救出任教主,明日清晨再出发也不迟。”
“嗯,沈兄弟,所言有理,大小姐不必心急,我们定然能救出任教主的。”向问天赞同道。
“哦,那好吧。”任盈盈不由的对沈毅的好感大大增加。
“叮咚,恭喜宿主,得到任盈盈倾心,获得1000点功勋值,1000点声望值,好感度+30。”
任盈盈得知是东方不败将任我行给囚禁在西湖梅庄的,恨得是咬牙切齿。
三人谋划了一夜,让任盈盈先回黑木崖,准备好对付东方不败的事宜,而沈毅和向问天则是装扮成商客,去营救任我行。
沈毅知道这是一个习得吸星大法的大好时机,而他的目的除了为了学得吸星大法,自然还有其他目的。
次日清晨,三人分头行事,任盈盈回黑木崖,沈毅和向问天径向东行,到得一处大市镇,装扮成两个商人的模样。
这一天将到杭州,向问天在舟中又为沈毅及自己刻意化装了一番,剪下沈毅一些头发,再剪短了当做小胡子,用胶水粘在沈毅上唇,打点妥当,这才舍舟登陆,买了两匹骏马,乘马进了杭州城。
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
沈毅跟着向问天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两人纵马来到一个所在,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更是幽静。
两人下了马,将坐骑系在湖边的柳树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向问天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向问天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回头低声道:“一切听我安排。兄弟,这件事难免有性命之忧,就算一切顺利,也要大大地委屈你几天。”
沈毅正想下去学下吸星大法呢,点了点头,道:“不妨!”
过了一会,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人装束的老者。
沈毅微微一惊,这二人目光炯炯,步履稳重,显是武功不低,却如何在这里干这仆从厮养的贱役?左首那人躬身说道:“两位驾临敝庄,有何贵干?”
向问天道:“嵩山门下、华山门下弟子,有事求见‘江南四友’四位前辈。”
那人道:“我家主人向不见客。”说着便欲关门。
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物,展了开来,沈毅又是一惊,只见他手中之物宝光四耀,乃是一面五色锦旗,上面镶满了珍珠宝石。
那两名家人见了此旗,神色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向问天道:“正是!”
右首那家人道:“江南四友和五岳剑派素不往来,便是嵩山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未必……嘿嘿!”
向问天微微一笑,将令旗收入怀中,说道:“我左师侄这面令旗,不过是拿来唬人的。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样人,自不会将这令旗放在眼里……只是在下一直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而已。”
两名家人“哦”了一声,听他话中将江南四友的身分抬得甚高,脸上便和缓了下来。一人道:“阁下是左盟主的师叔?”
向问天又是一笑,说道:“正是。”
这两个家人一个名叫丁坚,一个名叫施令威,两人转头向沈毅道:“这一位是华山派门下?”
向问天抢着道:“这一位风兄弟,是当今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
………………………………
76空灵
沈毅听到向问天说他是岳不群的师叔,心里忍不住好笑。
丁坚和施令威相互瞧了一眼,心下都有些起疑:“这人真实年纪虽瞧不出来,虽留了小胡子,看来多半未过四十,怎能是岳不群的师叔?”
向问天虽已将沈毅的面貌扮得大为苍老,但毕竟难以使他变成一个老者,如强加化装,难免露出马脚,当即接口:“这位风兄弟年纪比岳不群还小了几岁,却是风清扬风师兄的堂房小兄弟,也是风师兄独门剑法的唯一传人,剑术之精,华山派中少有人能及。”
沈毅又大吃一惊:“他怎知我是风太师叔的传人?”随即省悟:“风清扬剑法如此了得,当年必定威震江湖。向问天见识不凡,见了我的剑法后自能推想得到。”
丁坚“啊”的一声,他是使剑的名家,听得沈毅精于剑法,忍不住技痒,可是见这人满脸黄肿,形貌猥琐,实不像是个精擅剑法之人,问道:“不知二位大名如何称呼。”
向问天道:“在下姓童,名叫童化金。这位风兄弟,名叫风毅。”
丁施二人都拱了拱手,说道:“久仰,久仰。”
丁坚说道:“两位请进厅上用茶,待在下去禀告敝上。”
向问天便即迈步入内,沈毅跟了进去。
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来到大厅,施令威请二人就座,自己站着相陪,丁坚进内禀报。
向问天见施令威站着,自己踞坐,未免对他不敬,但他在梅庄身为仆役,却不能请他也坐,说道:“风兄弟,你瞧这一幅画,虽只寥寥数笔,气势可着实不凡。”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来,走到悬在厅中的那幅大中堂之前。
江南四友听说风清扬的传人来了,便来到大厅,与沈毅两人一见。
江南四友与沈毅两人寒暄了几句,便直入正题。
老四丹青生好酒好丹青,剑法亦是不错,听说沈毅是风清扬的传人,便想和沈毅比试一下剑法,道:“风兄弟,你如若果真是风清扬风老前辈的传人,可敢于在下比试一下剑法?”
“先生愿意赐教,在下自是不会推辞。”沈毅抱拳道。
黑白子善于弈棋,思路周详,未算胜,先虑败,便问道:“好,倘若梅庄之中,无人胜得风少侠的剑法,我们该输什么赌注?”
向问天道:“我们来到梅庄,不求一事,不求一物。风兄弟只不过来到天下武学的巅峰之所,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倘若侥幸得胜,我们转身便走,什么赌注都不要。”
丹青生笑着道:“好,好!爽快!这房间甚为宽敞,我便和风兄弟来比划两手。风兄弟,你的剑呢?”
向问天笑道:“来到梅庄,我们敬仰四位庄主,怎敢携带兵刃?”
丹青生放大喉咙叫道:“拿两把剑来!”
外边有人答应,接着丁坚和施令威各捧一剑,走到丹青生面前,躬身奉上。丹青生从丁坚手中接了剑,道:“这剑给他。”
施令威道:“是!”双手托剑,走到沈毅面前。
“多谢。”沈毅接过剑来,道了声谢。
丹青生道:“不用客气,出招。”
沈毅道:“遵命!”长剑一起,挺剑便向他肩头刺出。
这一剑歪歪斜斜,显然全无力气,更加不成章法,天下剑法中决不能有这么一招。
丹青生愕然道:“那算什么?”他既知沈毅是华山派的,心中便一直思忖华山派的诸路剑法,岂知这一剑之出,浑不是这么一回事,非但不是华山派剑法,甚至不是剑法。
沈毅跟风清扬学剑,除了学得古今独步的“独孤九剑”之外,更领悟到了“以无招胜有招”这剑学中的精义。
这要旨和“独孤九剑”相辅相成,“独孤九剑”精微奥妙,达于极点,但毕竟一招一式,尚有迹可寻,待得再将“以无招胜有招”的剑理加入运用,那就更加的空灵飘忽,令人无从捉摸。
是以沈毅一剑刺出,丹青生心中一怔,立觉倘若出剑挡架,实不知该当如何挡,如何架,只得退了两步相避。
丹青生退出两步后,随即踏上两步。沈毅长剑跟着刺出,这一次刺向他左胁,仍是随手而刺,全然不符剑理。
丹青生横剑想挡,但双剑尚未相交,立时察觉对方剑尖已斜指自己右胁,此处门户大开,对方乘虚攻来,确实无可挽救,这一格万万不可,危急中迅即变招,双足一弹,向后纵开了丈许。
他猛喝一声:“好剑法!”毫不停留地又扑了上来,连人带剑,向沈毅疾刺,势道威猛。
沈毅看出他右臂弯处是个极大破绽,长剑遽出,削他右肘。
丹青生中途若不变招,那么右肘先已让对方削了下来。
他武功也真了得,百忙中手腕急沉,长剑刺向地下,借着地下一股反激之力,一个筋斗翻出,稳稳地落在两丈之外,其实背心和墙壁相去已不过数寸,倘若这个筋斗翻出时用力稍巨,背心撞上了墙壁,可大失高人身分了。
饶是如此,这一下避得太过狼狈,脸上已泛起了微微紫红。
他是豁达豪迈之人,哈哈一笑,左手大拇指一竖,叫道:“好剑法!”舞动长剑,一招“白虹贯日”,跟着变“春风杨柳”,又变“腾蛟起凤”,三剑一气呵成,似乎没见他脚步移动,但这三招使出之时,剑尖已及沈毅面门。
沈毅斜剑轻拍,压在他剑脊之上,这一拍时刻方位,拿捏得不错分毫,其时丹青生长剑递到此处,精神气力,尽行贯注于剑尖,剑脊处却无半分力道。
只听得一声轻响,他手中长剑沉了下去。沈毅长剑外吐,指向他胸口。丹青生“啊”的一声,向左侧纵开。
他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又攻将过来,这一次乃硬劈硬砍,当头挥剑砍落,叫道:“小心了!”
沈毅应道:“是!”长剑倒挑,刷的一声,剑锋贴着他剑锋斜削而上。
丹青生这一剑如乘势砍下,剑锋未及沈毅头顶,自己握剑的五根手指已先给削落,眼见对方长剑顺着自己剑锋滑将上来,这一招无可破解,只得左掌猛力拍落,一股掌力击在地下,蓬的一声响,身子借力向后跃出,已在丈许之外。
他尚未站定,长剑已在身前连划三个圆圈,幻作三个光圈。
三个光圈便如是有形之物,凝在空中停得片刻,缓缓向沈毅身前移去。这几个剑气化成的光圈骤视之似不及一字电剑的凌厉,但剑气满室,寒风袭体。
沈毅长剑伸出,从光圈左侧斜削过去,那正是丹青生第一招力道已逝,第二招劲力未生之间的一个空隙。
丹青生“咦”的一声,退了开去,剑气光圈跟着他退开,随即见光圈陡然一缩,跟着胀大,立时便向沈毅涌去。
沈毅手腕一抖,长剑刺出,丹青生又是“咦”的一声,急跃退开。
如此倏进倏退,丹青生攻得快,退得也越快,片刻之间,他攻了一十一招,退了一十一次,眼见他须髯俱张,剑光大盛,映得他脸上罩了一层青气,一声断喝,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光圈齐向沈毅袭到。
那是他剑法中登峰造极之作,将数十招剑法合而为一。
这数十招剑法每一招均有杀着,每一招均有变化,聚而为一,端的是繁复无比。
沈毅以简御繁,身子微蹲,剑尖从数十个光圈之下挑上,直指丹青生小腹。
丹青生又是一声大叫,奋力跃出,砰的一声,重重坐上石几,跟着呛啷一声响,几上酒杯震于地下,打得粉碎。
他哈哈大笑,说道:“妙极!妙极!风兄弟,你剑法比我高明得太多。来,来,来!敬你三杯酒。”
“叮咚,恭喜宿主,装比成功,得到1000点功勋值,1000点声望值。”
黄钟公、黑白子和秃笔翁素知四弟剑法的造诣,如若单轮剑法,他们三人也是比不过老四的,眼见他攻击一十六招,沈毅双足不离向问天所踏出的足印,却将丹青生逼退了一十八次,剑法之高,委实可怖可畏。
………………………………
77望风
丹青生斟了酒来,和沈毅对饮三杯,说道:“江南四友之中,以我武功最低,我虽服输,大哥、二哥、三哥却不肯服。多半他们都要跟你试试。”
他说此话,却是谦虚至极,只是不愿让沈毅就这么走了,便想让其他三友与沈毅比一比。
沈毅笑着道:“咱二人拆了十几招,四庄主一招未输,如何说是分了胜败?”
丹青生摇头道:“第一招便已输了,以后这一十七剑都是多余的。大哥说我风度不够,果真一点不错。”
沈毅笑道:“四庄主风度高极,酒量也是一般的极高。”
丹青生笑道:“是,是,咱们喝酒。我就只酒量还可以,剑法不成!”
几人各自喝了十七八杯,江南其他三友又与沈毅比剑。
却是一连三场,都被沈毅的独孤九剑给击败了。
这让江南四友很是没有颜面,他们又不想让沈毅就这么走了,让外人知道他们江南四友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给一一打败了,便让沈毅和向问天在堂内喝酒,他们四人则去后院商量事情去了。
呆了片刻,江南四友又回到大厅,这时,老大黄钟公说道:“风兄弟,敝庄另有一位朋友,想请教你的剑法。童兄便在这里再喝几杯如何?”
向问天拉住沈毅手,沈毅便觉他在自己手掌之中,塞了一个纸团。
沈毅一捏之下,便觉纸团中有一枚硬物。向问天笑嘻嘻地拉他近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见了那人之后,便跟他拉手亲近,将这纸团连同其中的物事,偷偷塞在他手中。这事牵连重大,千万不可轻忽。哈哈,哈哈!”
他说这几句话之时,语气甚是郑重,但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最后几下哈哈大笑,和他的说话更毫不相干。
沈毅转过身来,便往外走。
丹青生向内室指了指,道:“在这里面。”
室内一床一几,陈设简单,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几上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
沈毅心想:“在里面待几日,想来学会吸星大法也是不难。”
他心涉遐想之际,黄钟公已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黄钟公握住铜环,向上提起,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
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为沉重,他平放在地上,说道:“这人的居所有些奇怪,风兄弟请跟我来。”说着便向洞中跃入。黑白子道:“风少侠先请。”
沈毅跟着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他跟着黄钟公向前行去,黑白子等三人依次跃下。
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已无去路。黄钟公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插入了一个匙孔,转了几转,向内推动。
只听得轧轧声响,一扇石门缓缓开了。
沈毅随着黄钟公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黄钟公又取出钥匙,将门开了,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
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木门。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
沈毅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黄钟公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黄钟公对着那方孔朗声道:“任先生,黄钟公四兄弟拜访你来啦。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
室内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狗屁就放,如没屁放,快给我滚得远远的!”
沈毅知道里面的便是任我行了,心道:“吸星大法,我来了。”
黄钟公道:“先前我们只道当今之世,剑法之高,自以任先生为第一,岂知大谬不然。今日有一人来到梅庄,我们四兄弟固然不是他敌手,任先生的剑法和他一比,那也是有如小巫见大巫了。”
任我行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四个狗杂种斗不过人家,便激他来和我比剑,想我为你们四个混蛋料理强敌,是不是?哈哈,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只可惜我十多年不动剑,剑法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了。操你奶奶的王八羔子,夹着尾巴快给我滚吧。”
沈毅心下骇然:“任我行机智无比,料事如神,一听黄钟公之言,便已算到。”
秃笔翁道:“大哥,任先生决不是此人敌手。那人说梅庄之中没人胜得过他,这句话原是不错的。咱们不用跟任先生多说了。”
任我行喝道:“你激我有什么用?姓任的难道还能为你们这四个小杂种办事?”
秃笔翁道:“此人剑法得自华山派风清扬老先生真传。大哥,听说任先生当年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风老先生一个。任先生有个外号,叫什么‘望风而逃’。这个‘风’字,便是指风清扬老先生而言,这话可真?”
那姓任的哇哇大叫,骂道:“放屁,放屁,臭不可当!”
丹青生道:“三哥错了。”
秃笔翁道:“怎地错了?”
丹青生道:“你说错了一个字。任先生的外号不是叫‘望风而逃’,而是叫‘闻风而逃’。你想,任先生如果望见了风老先生,二人相距已不甚远,风老先生还容得他逃走吗?只有一听到风老先生的名字,立即拔足便奔,急急如丧家之犬……”
秃笔翁接口道:“忙忙似漏网之鱼!”丹青生道:“这才得保首领,直至今日啊。”
任我行的不怒反笑,说道:“四个臭混蛋给人家逼得走投无路,无可奈何,这才想到来求老夫出手。你娘的,老夫要是中了你们的诡计,那也不姓任了。”
黄钟公叹了口气,道:“风兄弟,这位任先生一听到你这个‘风’字,已然魂飞魄散,心胆俱裂。这剑不用比了,我们承认你是当世剑法第一便是。”
………………………………
78吸星
沈毅道:“大庄主这话可不对了,风老前辈和晚辈谈论剑法之时,对这位……这位任老先生极是推崇,说道当世剑法他便只佩服任老先生一人。”
此言一出,黄钟公等四人尽皆愕然。
任我行却十分得意,呵呵大笑,道:“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很对,风清扬并非泛泛之辈,也只有他,才识得我剑法的精妙。”
旋即,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沈毅道:“晚辈姓风,名叫毅。”
任我行道:“华山派姓风的人,都不会差。你进来吧!我领教领教风老的剑法。”
丹青生挨近前来,在他耳畔低声说道:“风兄弟,此人武功十分怪异,手段又阴毒无比,你千万要小心了。稍有不对,便立即出来。”他语声极低,但关切之情显是出于至诚。
沈毅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任我行大声道:“进来,进来。他们在外面鬼鬼祟祟地说些什么?小兄弟,江南四‘丑’不是好人,除了叫你上当,别的决没什么好话,半句也信不得。”
沈毅好生难以委决,不知到底哪一边是好人,该当助谁才是。
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沈毅只道他开了锁后,便会推开铁门,哪知他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青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丹青生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下,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铁门一开,丹青生随即向后跃开。
黄钟公等三人同时跃退丈许。沈毅不由自主地也退了几步。
任我行呵呵大笑,说道:“小兄弟,他们怕我,你却又何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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