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一个僧-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过一家酒馆,走进去点了一大盆兔肉,一壶酒。
吃着吃着,忽然樱灵进来了,坐到我对面。
樱灵喊道,小二,来一盆鱼肉。
我当没看见她,只吃自己的。
樱灵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武当故意安排在你身边的?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办法置你于死地?
我“哼”了一声,不搭话。
樱灵说智山哥哥你好糊涂,我要是想你死,晚上你睡着了我干嘛不一剑戳死你?
我说你也未必有这个本事。
樱灵说,行,就算你能提前感觉到,那我在随身带的干粮里下毒总行了吧?
我说丐帮的毒酒我能发现,你带的毒饼我会发现不了?
樱灵急道,我发誓,我没有害你的心思,如果我有害你之心,让我坠入悬崖不得好死!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第三十章 弃父
我说你发誓有什么用?你告诉我,在逍遥镇为什么带我去道派的比剑会?如果不是蒙面人出现,我的干帅早就被天师教的张道长断了吧?
樱灵说逍遥镇他们在那里比剑我是真不知道。进去后听他们胡吹牛,便想道家的剑哪有咱们的干帅厉害,才故意挑起比剑的。
我说你别说“咱们的剑”,干帅是少林的,不是武当的。还有,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张天师亲自告诉我他是受你爷爷之托来断干帅的。设好局后由你将我领进去,再故意言语挤兑,便顺理成章的让我和他们比剑。
樱灵急道天师教和武当派向来不和,又怎会有委托之说?道派武当居首,天师教一直暗暗不服。张道明的话岂能相信?
我问道,他说这个对天师教又有什么好处?
樱灵说,到时候天下传开,武当掌教为了获得盟主之位,不惜用自己的孙女去勾引少林弟子,并想趁机杀害。你说武当以后在武林中还抬得起头吗?而他天师教大义凛然,一身正气,揭发了武当的不耻行为,武林各大门派不就认天师教为道家之首了吗?
我说不出话来。
想了想,又问,为什么我们去找贾富贵,他已经死了?并且刚死我们就被官兵包围了?从贾富贵府上逃出来时那我和你蒙着脸,太子那边又怎画得出我和你的头像?
樱灵说你先想想是你要去找贾富贵还是我要去找贾富贵的?
我想起当日确实是我说要去找贾富贵的。
樱灵又说,你再想想武当不在朝中做官,又怎调遣得了守城驻军的将士?那些将士是没见过我们的面貌,张道明不是见过吗?除了天师教可以安排这样的局还有谁能安排?
我说他又怎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去找贾富贵?
樱灵说天师教探得你在赌场被贾富贵和赌场的老板打伤,后来你被慧云师伯带去疗伤,天师教派探子守在寺庙外,知道你伤好后一定会去找贾福贵的麻烦,等你出来马上安排。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贾福贵他当然能一清二楚。
我又问,张道明处心积虑的想抓我又有什么好处?
樱灵道,岂止是想抓你,榜文上也有我的画像,我看是假装救我,实则连我也想一道抓了。至于好处,一是不管如何,天师的轩辕剑是因与你比剑而断,抓了你出出这股气,二是让你没有法子参加明年的武林盟主竞标赛,三是抓了我可以逼我爷爷就范,天师教取代武当参赛。
我说那贾福贵赌场里想杀了我又是为什么?天师教又怎会知道你会拉我去赌场?
樱灵说我和你去赌场,天师教当然不会提前知晓安排。至于贾富贵为什么杀你,恐怕是他从未输过,和你比骰子知道敌你不过恼羞成怒。你也知道贾富贵在管城只手遮天,和知府县衙有勾结。杀了你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我说就算你说得对,那在丐帮你为什么劝我喝毒酒?
樱灵说哥哥啊,我见洪卓立热情接待我们,我又怎知那杯是毒酒。还记得晚上吗?如果你没有抱着我及时避开,我和你都被那杆长枪刺死了吧。我要害你也不至于想搭上自己的命吧。
我一时语塞。
樱灵柔声道,智山哥哥,为什么你听了张道明一面之词,便会猜疑我呢?你宁愿相信一个和你见面只有两次的人,也不原相信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
我说不只是张道明,还有白马寺的证宽方丈也猜你是武当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
樱灵说你想想,证严是杀你大伯的凶手,证宽的话你又怎能相信?证宽之所以猜疑我,是怕我真做出些什么事来,让你明年比赛输了,四皇子当不成太子。太子一旦登基,必定铲除异己,不但四皇子没有好下场,白马寺也会受到牵连。
我不吭声,低着头将证宽、张道明和樱灵的话在脑海里对比了一番,一时不能断定谁真谁假,心里烦乱。
转念又一想,证宽和张道明不过是萍水相逢,两人说的话我岂能当真?樱灵说得不错,恐怕两人各怀鬼胎,对我说的那些,也是各有所图。
我抬头看樱灵,樱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如同在许昌城外被强盗点穴时求我的眼神一样。
我定下心,说我相信你。
樱灵听我这样说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心里受了不少委屈。说别哭了,你看,旁边好多人在看。
樱灵边哭边说我不管,我就要哭,我就要哭。
旁边食客听樱灵这样说,纷纷喊酒馆的老板,说她再哭下去我们马上就走。
酒馆的老板走过来对我赔笑道,客官,你看,这位姑娘这样哭,会影响我做生意。
我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金子,说我们想在这里静一静。
酒馆的老板接过金子,对其它食客说吵什么吵,再吵全部滚出去。
有人叫道,他的金子是钱,我们的银子不是钱?凭什么叫我们滚?太欺负人了吧。
酒馆的老板说没空和你们废话,来人,把这帮人全部打出去。
顿时冲过来几个店小二,每人抱着长凳见人便打,食客们纷纷抱头鼠窜,跑了出去。
不一会,人全走光了,酒馆把门关了起来。
好一会,樱灵终于不哭了,抬头擦了擦眼泪,说我们走吧。
路上,我说樱灵你还是先回家的好,明年武林盟主竞标赛结束了我再去武当找你。
樱灵停了下来说你还是怀疑我?
我说我不是怀疑你,证严恐怕真是杀我大伯的凶手,我去白马寺查不出东西来,得去京城找证严,只要一试便知。
樱灵问你怎么试?
我说只需潜入皇宫,偷袭证严,便可知他究竟有没有紫色的宝剑。只是此行凶多吉少,我不想带你去。
樱灵说那我更要去了,我不能看你在京城丧命。要死我们便死在一块。
我劝了半天,樱灵不听,后来实在没办法,便和樱灵说到了南京后,我们在城里找个客栈,我入宫时樱灵须待在客栈里不许跟随,樱灵这才答应。
走了数日,离汝州已是不远。
这日,我和樱灵正走在官道上,忽然远处尘土滚滚,一群人骑马急驰而来。我心里一紧,骑马的人穿的是武当的道服,武当四子也在其中。
樱灵也看见了,向我这边靠了靠,紧紧抓住我的手。
武当的人瞧见了樱灵,纵马将我和樱灵围了起来。有个中年道士骑着马向我樱灵多走了两步。
樱灵喊道,爹爹。
原来那中年人便是樱灵的爹。
中年人点了点头,向我说道:少林的和尚有点本事,掠走我凌虚的女儿这么多天,我竟没找着。我给你个机会,现在把灵儿放了,我今日可饶你不死。
樱灵急道,爹爹,是女儿自愿跟着他的。
凌虚道长吃了一惊,说,什么?
樱灵道,女儿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凌虚道长一听顿时暴跳如雷,说你疯了!我们武当和少林什么关系?你和谁在一起也不能和和尚在一起。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回去,不回去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樱灵松开我的手,双脚往地上一跪,说女儿这辈子跟定他了,还望爹爹成全。
凌虚道长冷笑道,好一个少林和尚,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汤让她说出这般话。今天你撞在我手里须饶你不得,来人,给我把樱灵拉开,把这淫僧杀了。
我一听要樱灵的爹要杀我,这如何是好?难不成当着樱灵的面还手把她爹打趴下?我忙向长春子使了个眼色,手指了指背后的干帅。
长春子一见,右脸的肉跳了一下,知道我在提醒他断剑之事,点了点了头,下马走到凌虚马前说,师傅您别动气,师妹年幼不听话,我们去开导开导她就行了。至于那个和尚,明年他要代表少林参加武林盟主竞标赛,您老人家现在杀了他,别人不知内情,不免会猜疑,只道我们武当怕输,不如明年比赛结束后再杀他不迟。
凌虚扇了长春子一耳光,说大家给我上。
众人一听纷纷抽出剑跳下马来。
樱灵突然从裙子里翻出一把小短剑对着心窝,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
凌虚一见,连忙说你们都退下。又对樱灵说灵儿我可以不杀他,不过你得想清楚,今天你如果执意要跟着他,以后就别叫我爹爹,我当没你这个女儿。如果你还惦着父女之情,今日便跟我回去,这辈子别再见他。你自己拿主意。
我一听,不忍她为我断了父女之情,便道:樱灵,不如你乖乖的跟他回去吧。
樱灵抬起头满眼泪水的看着我,说智山哥哥,你没听见吗?我这一去这一生便不能见你了。我看不到你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一酸。
凌虚气得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才道,好,很好。
说完凌虚策马便行,众人上马跟随。
樱灵尖叫道,爹爹!
凌虚勒住马,回头问你还当我是爹爹吗?
樱灵哭道,女儿不孝,爹爹保重!
凌虚转头看着樱灵,看了良久,说道,我回去后,会叫帐房去钱庄取消银票挂失,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驾”一声,两腿一夹,带着人走了。
樱灵身子一歪,瘫坐在地上。
我坐过去,将樱灵搂在怀里,说樱灵你这是何苦,他毕竟是你爹爹,我只是个外人。
樱灵说智山哥哥,我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我感动的说,樱灵,你既不愿和我分开,我便不会和你分开。我带你一起去京城,要死我们便死在一块。
………………………………
第三十一章 汝州
一路上,樱灵常常发呆,和我说两句也是强颜欢笑,我知她是因凌虚道长和她断绝父女关系闷闷不乐。想起之前对她的猜疑,我非常内疚,便绞尽脑汁,说些好笑的事逗她开心。
走了三四天,我们到了汝州,在饭馆吃饭时,樱灵问起白马寺之行。我将证宽说关于证严不是凶手的话说了一遍,又说见了五位师伯,只是略过比武环节。
樱灵问那晚你为什么不回来,要留在白马寺,是想再查出些蛛丝马迹吗
我说证宽方丈约我和他慈眉师伯论禅,慈眉闭关修行,傍晚才能出关。我不知论禅会论多久,便叫王将军的侍卫回去给你传话了。
樱灵问你们论禅都说了些什么?
我说我把慈眉的题目出一遍,全是手语,你回答看看。说着便伸出一根手指。
樱灵想了想,学鸡叫了声,又学狗吠了声,然后双手在身子两侧拍来拍去。
我看得莫名其妙,出了第二题,伸出五指。
樱灵说这个简单,用手指画了个圆圈。
我又出了第三题,用手指了指我,再指了指樱灵,手做了个斩势。
樱灵摇了摇头。
我说你把刚才的题目和答案都解释一下。
樱灵说第一题是一人得道,我对的是鸡犬升天。
第二题是伸手不见五指,指黑夜,我手画太阳,对的是白天。
听到这里我哈哈大笑,樱灵说怎么了,我便将慈眉的话说了一遍。
樱灵也笑出了声,问你当时怎么能理解慈眉手语意思的?
我说我哪里能够理解,当时也误会了意思,没曾想歪打正着,居然蒙混过关了。第三题你又是怎么看的呢?
樱灵红了脸,说第三题我看你又指自己又指我的,还在我们两人之间手一划,以为是有人要将我和你分开,我摇头的意思是我不要。
我手一伸,紧紧握住了樱灵的手。
吃完饭后,来到汝州客栈,我们定了房间。放好行李,便想带樱灵四处转转,带她散散心。
汝城集市人特别多,有圈场地摆劣质瓷让买竹圈套的,有按照书上布围棋残局让人破的,有踩高跷表演的,有胸口碎大石喉结顶红缨枪的,有卖书法作品的,当然也有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其中就有怡红楼。
樱灵说怎么走到哪里都有怡红楼?不能换个名字吗?满春楼,金凤楼,美仙楼,群芳楼都不错啊。
我尴尬的说这个我怎么知道。你怎么问我?
樱灵说哎哟,我不问你这个嫖客难道进去问老~鸨啊?不行,你得解释一下为什么叫怡红楼。
我看樱灵一脸的坏笑,这几天难得见她这样开心,不想拂了她意,扫了她的兴致,便调侃道:你想啊,满春啊,金凤啊,美仙,群芳什么的,只是说楼里有一群漂亮的女人,表达得不完整,但是怡红就不一样了,“怡”的意思是开心,“红”指的是女子,这样一来,就是说楼里有开心的女人。
樱灵“哼”声,伸手便想掐我,问道,你说楼里的女人为什么开心?为什么开心?
我边避让边笑说,我怎么知道她们为什么开心?
一个不小心,撞到身旁的人,背着不少字画,穿得书生模样。书生拉住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开心,反正我现在不开心。说完指了指地上破碎的青花瓷瓶。
樱灵见我被书生拉住了衣服,问怎么了?
书生说你们在这开心,撞到我,我手上的青花瓷瓶掉地上破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说,这位兄台,刚才我没听到瓷器落地的声音。樱灵也说是啊,这么大的瓶子掉地上肯定会“哐当”一声响的,明明刚才什么声音也没有。
书生说集市这么热闹,你们听不见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这么大瓶子掉地上不是“哐当”的响声,只有小瓶子才会“哐当”。
樱灵说你胡说,小瓶子掉地上只有“当”的响声,没有“哐”这个音的。我以前在家生气时不知道摔过多少青花瓷,我还不知道?
书生急了,说我胡说?你们听好了。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个小青花瓷瓶子,往地上使劲一摔,就在此时,正好旁边新开张的饭馆点响了爆竹,把小瓶子破碎的声音给遮盖了。
樱灵说怎么办,爆竹声太响,我们都没听见。
书生也傻了眼,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说我们都等一等,等爆竹放完了再摔一个。
我也起了好奇心,不知道小瓶子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究竟是“哐当”还是“当”,便等在旁边。樱灵却一直对我说,小瓶子肯定是“当”的声音,这个人明显没摔过小瓶的青花瓷。
不一会,爆竹声终于停了。书生说现在可以了,你们仔细听好。说着把小瓶子又摔向地上。
偏偏在此时又有个卖糖葫芦的路过,走到我们身旁时大喊了一嗓子“卖糖葫芦咧!”我们隐约只听到“当”的声音。
樱灵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肯定是“当”。
书生跳了起来,说你们耳背是不是,前面有“哐”这个音的。
我说刚才卖糖葫芦的猛的一声喊,前面没听清楚,好像没发出“哐”这个音。
旁边卖糖人的老大爷见我们在他摊子前扯不清,也插了一句,说我刚才也听到了,只有“当”这个音。
书生憋了屈,一屁股往地上一坐,边哭边闹说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旁边路过的见有人坐地上哭嚷,将我们三个围了起来看热闹,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有人挤进人群,是个魁梧强壮的大汉,瞧太阳穴鼓得高高,是个练家子。那人看了看地上坐的书生和碎的瓶子,又看了看我和樱灵,向我们抱拳道,在下金钟罩门弟子,武正。我看你们背负宝剑,也是武林中人,不知师从何门何派?既然把人家瓶子碰碎了,就赔钱给人家吧。咱们出来行走江湖,理当行侠仗义,不能仗武欺负弱小。
围观的人听武正说话说得正气凛然,无不钦佩,更有人喝起彩来。
我忙说我们是小门小派的,你说得对,咱不能欺负弱小。说完便转头问书生,瓶子值多少钱?
书生坐在地上说大瓶子三十两银子,小瓶子十两一个,总共五十两,都是家里祖传的,今天本想拿到集市上卖钱。
樱灵不同意了,说大瓶子你说我们弄碎的我们认了,小瓶子可不是我们弄碎的。
卖糖人的老大爷也说我看见两个小瓶子是书生自己砸碎的。
书生便站起身来把“哐当”和“当”的事讲给了武正听,武正听完对我们说,小瓶子恐怕还得二位赔,如果不是你们非要弄清是“哐当”还是“当”,这位小兄弟也不会砸小瓶子啊。
众人纷纷附和,说就是,撞碎了人家大瓶子还要人家砸小瓶子听声音,真是欺人太甚。
樱灵凑过来小声说把钱给他们,我瞧有点不对。
我对武正说,行,小瓶子算我的。说完掏出五十两银子,给了书生。
书生接过银子向武正道了谢,便走了。武正见我们给了钱,也抱拳告辞。众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开了,我听有人边走边谈,说这年头这么正气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我和樱灵远远的跟着武正,只见武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书生,一直跟着书生出了城。
到了郊外,书生扭头唤武正,说哥,没想到今天几个破瓶子弄了五十两。武正说,武义,我们回去再说,你把背后的字画都扔了。
书生一听,说,对,我差点忘了。说完把字画抽出来甩到了路边草丛。
我们这一听,给气的,原来是姓武的兄弟两个讹我们来着。樱灵小声问要不要上去把银子抢回来,顺便打他们一顿。我本来也有此意,见他们走得匆忙,好像赶回家有什么事,说我们跟过去瞧瞧,不急。
跟出五里地,到了一座山脚下,山脚有个村庄,村庄里稀稀落落的只有几户人家,家家茅棚茅屋,过得都很清苦。只见武家兄弟到了村口第一家,在门口喊道,娘,我们回来了。说完便推门一起走了进去。我和樱灵便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闻见一阵药味。
武义说,娘,看病的钱我们凑满了。我们马上出发。
里面又传来老妇的声音,问,你今天把字画全卖出去了?
武义说,娘,不信你看我背后。
武正也说道,前几天没卖出去多少,我和武义还愁来着,没想到今天遇到好心人,花了五十两全买光了,一张不剩。
老妇说真要感谢那位活菩萨,肯出这么多银子。
武正说弟弟的画值那么多钱,那人买回去是赚了。娘,我们扶你起来,推你去妙手神医家。
老妇说好,你们一个学了文一个学了武,总想着考文武状元,几年过去了,连秀才、解元都没考上。家里也早已入不敷出,这些年为了你们考试还借了不少银子。我瞧你们还是早日找些事做才是正理。如今世道艰难,能寻着事做,已是无量佛寿了。
武正和武义一起叹了口气,答应了母亲。
我听他们要出来,拉着樱灵,绕到了屋后。只见武正推了个独轮木车走出来,老妇裹着被子,躺在木车上。不一会儿一家三口出了村。
樱灵说原来是他们的娘生了病,没钱医治,兄弟两个才合起来骗我们。
我说是啊,遇到大病,穷人总是没有法子。之前在许昌,小翠的爹得病没钱医治,小翠只得去怡红楼卖身赚钱。
樱灵掐着我的胳膊,说你想小翠了
我被樱灵拧得龇牙咧嘴,想到当初就因为和小翠说了两句话,樱灵宁愿负着伤跑出去,马上发誓道,黄土在上……不,苍天在上,我发誓我刚才想的是小翠她爹,绝对不是小翠。如有半句虚言,让樱大姑娘把我掐死。
樱灵扑哧一笑,松开了手,说紧张成这样,话都说不利索,我姑且先相信你。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我们要不要跟去瞧瞧?不知那位妙手神医是不是浪得虚名。万一是个欺世盗名之徒,骗了他们的钱财又没给他们的娘看病,我们的五十两银子花得就冤枉了。
樱灵说也好,你不是被责罚下山做善事的吗?跟去瞧瞧权当去做善事。只是不知你下山后,除去送了小翠几十两银子外还有没有做过其它善事?
我讪讪的笑了笑,说能不提小翠吗?
樱灵又是一把拧住我胳膊,说是你先提的还是我先提的?
我疼得声音发颤,说是我先提的,是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