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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里青锋秋水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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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飘然落地瞬间,李铁生身影晃动,快如闪电,中指和食指夹着一片绿叶,扫向张麒朝的脖子。张麒朝后仰躲过,李铁生扫了个空,然而叶片之锋利,竟划破张麒朝身后的树木。
李铁生不依不饶,反手斜划,又被张麒朝侧身躲过。李铁生一直快攻,张麒朝只是频频闪躲,也不反击,令一旁观战的郑君顾心中生疑。
眼见十数招过后,李铁生仍旧无法取得优势。郑君顾拔剑入战,联手对付张麒朝。
面对航岛两位岛主联手围攻,张麒朝依旧依仗着不俗的轻功,一直闪躲。令围攻的两人越发觉得可疑,却想不通个中缘故。
此时,突然一剑从远处飞来,瞬间消弭战事。
“以二敌一,不觉得有失武德吗?”
郑君顾和李铁生寻声一望,见不远处妙龄女子,逸步来到。女子手一扬,插在地上的剑,瞬间飞到她的手上。
郑君顾问道:“你是谁?为何插手此事。”
女子笑道:“在下拓跋诗若,幸会二位啦。”说着,拓跋诗若已到张麒朝旁,并肩准备御敌。
“原来张麒朝是在等这个女人,她来路不明,不宜贸然与之争斗,暂且退下。”郑君顾思虑至此,看了李铁生一眼。
李铁生会意,两人退出战场。
等敌人远去,拓跋诗若问道:“你故意闪躲敌人的攻击,一直等我赶到是有什么考虑?”
“也不是什么长远的布局,只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人多,会多派人前来。”张麒朝微微一笑,“我这边吸引的仇恨越多,耿舒玄那边的压力稍微减轻,让他有时间解决宿敌的问题。”
拓跋诗若抱着剑,调笑道:“原来你专门写信请我来帮忙,是让我和你一起来当活靶子啊!”
“你真聪明。”张麒朝笑着在前面走,拓跋诗若黑着脸跟在后面。一男一女,一前一后步行走在树林中。
旭日峰顶,耿舒玄静等着宿敌的到来。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从远处扑面而来。紧接着矫健的身影,出现在耿舒玄的面前。
“你终于来了。”耿舒玄看着眼前人,“蓝无伤!”
蓝无伤盯着耿舒玄,道:“郦希年之死,剑首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耿舒玄沉声回道:“郦希年之死,我已解释多次。贵派执意追究,说再多也不过是多费唇舌。”
蓝无伤不满耿舒玄的说辞“你的意思是我们无理取闹,杀了人还振振有词,毫无悔意。”
“多说无益,出手吧!”耿舒玄拂尘入袖,作出请的姿势。
蓝无伤掌凝真气,脚踏七星八卦,身影腾挪,锁定耿舒玄。而耿舒玄形意太极并用,崩、抱、钻浑然一体。
两人拳掌交锋,各展其妙。数十回合,未分胜负。
“耿舒玄放弃你最熟悉的剑,恐怕要败在我手里啦。”蓝无伤边打边说道。
耿舒玄从容不迫“我之剑法,和拳法一样精通,何惧之有。”
“烈焰连环”蓝无伤双掌现火舌之像,烈焰蹿腾,如遭逢火山爆发一般。
耿舒玄见状,变拳为掌,准备硬接蓝无伤最强之招。
双方终招即将相会,就在这紧张时刻,只听得一声爆喝“住手!”
双方同时收手,只因来人非常熟悉。
来人逸步站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交战双方。并道:“两位都是当世高人,理应心平气和的处理事情,何必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哼,说的轻巧。郦希年之死,耿舒玄至今毫无悔意。”蓝无伤双手抱臂,冷声道。
耿舒玄拂尘出袖,无奈道:“郦希年之所以身亡,全是因为他刚愎自用,受到航岛教唆,这才酿成今天的憾事。”
“过程不需要,我要的是结果。”蓝无伤压根不听耿舒玄的解释。
耿舒玄怒道:“真是顽固不化,任性妄为。”
“你!”蓝无伤闻言,还要再动手。
来人赶紧劝双方:“这其中的是非曲折,皆是因为航岛从中作梗。两位就算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该先将罪魁祸首铲除,再来比吧。”
蓝无伤对来人道:“今天有你在,给你个面子。下次再来比个高低。”说完,径自离开了旭日峰。
耿舒玄埋怨来人道:“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情,紫霞派原本可以旁站一旁。”
来人苦笑道:“难道坐视云霞和仙霞斗个你死我活?我实在是无法不插手此事啊。”
耿舒玄一时沉默。
来人竟然让耿舒玄和蓝无伤罢斗,只因他身份特殊。乃是紫霞派的最强者,名唤聂付诚。
“既然争斗暂时停歇,不如到我的小院坐坐。”聂付诚邀请耿舒玄去他的地方,“我已经命童子备好上等的酒菜,只等我回去呢。”
耿舒玄无从拒绝,只得同意“好,我也很久没去你的疏清别院作客了。”
两人并肩下山,前往泉州以南的疏清别院。
且说张麒朝和拓跋诗若好不容易在附近的小镇上买到马,时值正午,腹中空空。两人于是牵着马,前往小镇的酒楼点了点吃的,边吃边聊起了京中大事。
拓跋诗若道:“当今皇帝手段的确不错,一方面对我们继续委以重任,另一方面启用旧臣韩崇古,担任三边总制,驻扎在太原对我们起到制衡的作用。”
张麒朝追问道:“哪么校事卫和北厂,现在的负责人是谁?”
自从冯怀恩解甲归田之后,张麒朝已经事实上脱离了校事卫。对于皇帝手中的两大情报机构的掌门人,自然需要多加留心。
拓跋诗若道:“校事卫交给了以前的副指挥邓少和,而北厂理所当然的交给了魏大用。”
张麒朝夹了口菜,担忧道:“这两大情报组织,虽然落入皇帝的掌握之中。但是论威力,远不及前主人在的时候。”
“这倒是实话,就拿江南来说吧。六岛的情报,他们就很难弄到手,更别说对付了。”拓跋诗若明显对他们有很多的不满,“反而对防范自己人,可以说玩出了新花样。”
听拓跋诗若话里有话,张麒朝心生疑惑,忙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恼火。”
拓跋诗若叹气道:“也不是什么打不了的事,只是皇帝听信谗言,想在镇北王府安排所谓的监军,以此来掣肘我们。这都是魏大用的好主意,父王正在为此事发愁呢。”
张麒朝从拓跋诗若的说话的语气中听出了别的东西,好奇道:“北方是不是很不平静呢?”
“你这也能听得出来啊,真是佩服。”拓跋诗若眉毛一挑,无奈道:“边疆十分不平静,外族野心勃勃,最近又流传着关外有宝藏,引得各路豪杰垂涎。”
张麒朝只感觉怎么事情永远没有尽头,也不再多问什么。两人吃着饭菜,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聊了好一会儿。见天色将晚,这才赶紧上路,希望能找家客栈投宿。
………………………………
第三部 江南风雨 第十一章 计中计变幻的女人
荒郊野外,江南小镇,根本不容易找到客栈。两人见天色已晚,只好去农家借宿。然而附近多是贫穷人家,见拓跋诗若带有武器,都不敢轻易借宿。直到最后,还是好心的老婆婆收留了他们,然而只有一间房。
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住下。看着四面通风,破旧不堪的地方。一向锦衣玉食的拓跋诗若不由得感慨道:“真想不到江南这么的贫穷,只道是‘苏杭熟,天下足’呢。”
张麒朝仰坐在破椅子上,望着破瓦中的小半个月亮,悲伤道:“那是富农而已,江南多雨水和蚕叶。本来可以种田和养蚕养家,只可惜六岛作乱,朝廷又执行海禁。使得原本畅销的丝绸没有销路,许多小作坊破产,也就贫穷啦。”
拓跋诗若坐上硬邦邦的床,听张麒朝的话,也感到一阵伤心。
就在这时,听外面传来老婆婆的声音“好心的大爷,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啦。”
紧接着传来男子的呵斥声“瞎说,你欠我们的租子迟迟未还,肯定是存在家里了。”
老婆婆哀求道:“我一个老婆子,孤独一人能挣多少啊。求两位大爷,再宽限几天吧。”
“再宽限几天,我们家老爷便要饿死了。”那男子不依不饶。紧接着传来推搡声,张麒朝和拓跋诗若起身正欲出去看,没料到门一下子被踢开了。
张麒朝看到那个壮汉,正拧着老婆婆的衣领,怒道:“你放开那个老婆婆,欠多少租子,我来替她还。”
壮汉上下打量下张麒朝,发现他一身锦衣似是出自富贵人家。然后看到身后的拓跋诗若,眼睛都挪不开了。久待在乡下,如何见过这等绝色佳人,顿时色心大起。
“租子不要你还了,只要那小妞陪我一宿。”壮汉色眯眯的指着屋里的绝色佳人,厚颜无耻的说道。
这时,其他收租的家丁,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不堪入耳的粗话。
“这如何使得,她和这位公子只是来我这里借宿的。”老婆婆鼓起勇气阻挡在壮汉的前面。
壮汉一把推开了老婆婆,呵斥道:“老不死的,还不滚开。”
老婆婆如何受得了这么一推,向后一仰,眼看着就要倒地。说时迟那时快,张麒朝瞬移到老婆婆身后,将她扶住。
老婆婆顺势倒在张麒朝的怀里,然而张麒朝却觉得哪里不对。
“多谢你年轻人,没有你我就要摔倒了。”老婆婆一脸微笑,突然身法奇快,点了张麒朝数处穴道,使他动弹不得。
拓跋诗若提剑出屋,惊道:“你根本不是老婆子,究竟是谁。”
老婆子拍了拍手,得意道:“你别管我是谁,要是你不乖乖的放下武器,我就杀了旁边的人。”指了指张麒朝,比划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你是航岛的人?”张麒朝无法动弹,却可以说话。
老婆子不搭理张麒朝“拓跋诗若,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宝剑,否则的话张麒朝就没命了。”
拓跋诗若拔剑出鞘,道:“你们休想得逞,如果我真的放下了剑,那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不担心我杀了他。”老婆子手如鹰爪,锁住张麒朝的喉咙,威胁拓跋诗若。
收租的壮汉们,也露出本来面目。站在老婆子的身后,各自亮出了兵刃,准备应战。
拓跋诗若见状,哈哈大笑“如果张麒朝这么容易被你们擒住,那就不是张麒朝了。”
话音未落,老婆子心中犹豫之际,只感到手臂一痛,反应过来时,已被张麒朝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可是点了几处穴道。”老婆子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你不是动弹不得了吗。”
张麒朝笑道:“从我们进村开始,就发现村民对我们的到来很是恐惧。整个村子,只有老人肯收留我们,这不是很奇怪嘛。其二,哪有这么晚来收租子的,有人会这么敬业嘛。”
原来精心布局,在别人眼中是破绽百出。
老婆子手下,一窝蜂的冲向张麒朝,意图从他手上救走老大。张麒朝只简单的掐住老婆子的脖子,众人便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一步。
拓跋诗若收剑回鞘,冷笑道:“你们还不退下,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我们就宰了她。”
众人忌惮张麒朝的武功,自知无法打赢他。何况老大还在他的手上,互相看了眼,只得慢慢的离开。
张麒朝看了眼拓跋诗若,示意她来审这个老婆子。
拓跋诗若会意,上前来看着老婆子,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你是航岛的芮寒笙。”
“我不是,你猜错了。”老婆子急忙否认道。
拓跋诗若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捏了捏她的的肌肤。笑道:“面具虽然有伪装的效果,但是本来的肌肤却是掩盖不了的。”
张麒朝转过身去,不看她们,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其实是避免尴尬,毕竟对方是女孩子,拓跋诗若某些动作并不雅观。
老婆子气急,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她,怒道:“不许你碰我,哪怕你是女人,也不行。”
“哎,那你承认自己是芮寒笙,我就放过你。”拓跋诗若故意恶作剧,“不然的话,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一夜冻着。”
“喂,你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老婆子有些急了。
拓跋诗若道:“可是我喜欢为难恶人啊,尤其是作恶的女人。”语气渐渐变得冰冷,犹如寒冬腊月。
“你不是可以揭开她的面具嘛,何必为难她。”张麒朝听不下去,忍不住提醒道。
拓跋诗若瞪了眼张麒朝,没好气道:“不用你管,好好地盯着外面那群小贼。”
原来拓跋诗若也知道老婆子的手下没有走,所以才故意言语轻薄,令老婆子感到羞愤。
老婆子撑不住,只好道:“我的确是芮寒笙,怎么样。”
“说吧,前面还有谁等着我们的。”拓跋诗若双手抱剑,问道。
芮寒笙得意道:“后面还有我的同门等着你们,他们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防不胜防。”
看着芮寒笙得意的神情,拓跋诗若没来由的厌恶。回头对张麒朝道:“喂,老张你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啊……”张麒朝刹那间脸都红了,结巴道:“什么意思?”
拓跋诗若看不到张麒朝的脸色,却听得出他的语气,带有紧张。心想:“成亲这么久的男人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于是故意大声的道:“我是说,你多久没有和韦嫣同房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张麒朝没有转身,“你想干嘛?”
拓跋诗若笑道:“便宜你啊,这么个大美人儿,你不想享用吗?”
“胡闹!我可是成亲的人,怎么可以在外面鬼混呢。”张麒朝语气带有怒意,“你也是女人,怎么这么没顾忌。”
拓跋诗若也生气了,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有女人在面前都不知道享受,连人家萧错都不如。”
张麒朝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道:“我不如行了吧,你也闹够了。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让她在这里待着,明天一大清早,再放她离开。”
拓跋诗若瞥了张麒朝一眼,没好气道:“好吧,不过别这么轻易就放了她,带着她上路,一路上我也会不觉得很闷。”说着一把扯下芮寒笙的面具,露出了清丽的面容。
欣赏了下芮寒笙的美貌,拓跋诗若叹息道:“真可惜我是女的,要是男的就收了你。”
芮寒笙瞪了拓跋诗若一眼,闭上眼睛不说一句话。拓跋诗若吐了吐舌头,引来张麒朝一阵白眼。
………………………………
第三部 江南风雨 第十二章 谋中谋美妙的男人
芮寒笙昨晚上经历一生中最起起落落的人生,先是“妙计”擒张麒朝的得意,紧接着是全在他人算计中的失意,然后是被拓跋诗若调戏的恨意,再是很有可能失身的惧意,最后是整夜一动不动待在外面吹风的凉意。
一大清早,被拓跋诗若像丢麻袋似的扔在马背上,横在马背上颠簸着,骨头都散架了。
张麒朝有些看不过去,道:“要不我们雇辆马车吧,看她这个样子,半条命搞不好没了。”
“去,不要你来装好人,小心我啐你。”拓跋诗若白了眼张麒朝,拍了拍芮寒笙的屁股道:“她呀,这点颠簸算什么。”
两人一路向杭州飞驰而去,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们。
月亮升起,然后落下。太阳升起,夕阳西下。耿舒玄和聂付诚在疏清别院的后花园,安静的坐着,品着美酒,一夜未眠,看着月亮和夕阳。
“怎么样,久在红尘的心,是不是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宁啊。”聂付诚端起烫热的酒,替耿舒玄斟满酒杯。
耿舒玄道:“的确是感觉不一样,别院的后花园,相比以前来的时候,打理得更好了。”
“哈,多谢剑首的赞美。令我增色不少,倍感荣宠啊。”聂付诚看起了不大不小的玩笑。
耿舒玄端起酒杯,一饮而下,道:“再美好的一天,也会有结束的时候。我该走了,去做属于自己的事情。”
聂付诚也不挽留,只是道:“既然客人要走,我自当亲自出门送送你。”
耿舒玄和聂付诚同时起身,并肩离开疏清别院。刚出门口,就碰上了蓝无伤。
“你是来找我一决高下的吗?”耿舒玄上前一步,皱着眉头。
蓝无伤道:“三日之后,旭日峰上,你我再一决高下。如何?”
“乐意奉陪。”耿舒玄毫无避战的意思。
“很好,告辞。”蓝无伤看了眼耿舒玄身后的聂付诚,随即转身离开。
担心两派矛盾扩大,聂付诚暗含责备道:“怎么可以答应蓝无伤呢,他可不是一个轻易罢休的人。比武也不会点到为止,无论是你还是他,哪一方出事,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了。”
耿舒玄拂尘一挥,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回绝的余地吗?”
“额……”聂付诚想到蓝无伤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秉性,一时默然。
耿舒玄辞别了聂付诚,径直来到玉锦山,告知云霞三侠,比武之事。随后,回到旭日峰精心调养,以备三日后的大战。
张麒朝和拓跋诗若快马加鞭,赶往杭州。已经到了距离杭州不远的小镇,不过天色将晚,再赶路已是不可能了。两人找了处客栈住下,把芮寒笙扔在拓跋诗若的房里方便监视。
“喂,真不打算吃一口吗?”拓跋诗若亲自喂芮寒笙吃饭,可她就是不肯吃一口。
拓跋诗若端着碗,怎么喂她都是不肯吃,最后只好把碗放在桌子上,躺在床上,渐渐的睡着了。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机灵的从窗户窜进拓跋诗若的房间。看到坐着的芮寒笙,摸黑解开她的穴道,并小声道:“我们走,快离开这里。”
“你们走得了吗?”传来拓跋诗若的时间。
霎时间,屋内灯火通明,拓跋诗若一身正装,坐在床上。握着剑,笑嘻嘻的看着黑衣人和芮寒笙。
黑衣人见行迹败露,摘下脸上黑纱,原来是叶天辰。
“果然是你,看样子周围还有你们的人。”拓跋诗若看到叶天辰的时候,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叶天辰冷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芮寒笙死活不肯吃你喂的饭菜吗?”
“因为饭菜里有软骨散。”拓跋诗若很干脆的回答了。
叶天辰心中一惊,故作镇定道:“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惜是事后诸葛亮。你们晚饭吃了我们下的软骨散,此刻应该没有力气才对。”
“啧啧啧,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拓跋诗若起身,笑盈盈的走向叶天辰,“张麒朝可是杏林中人,小小的毒药,他还不放在眼里。”
知道自己计划失败,叶天辰叫道:“芮寒笙,我们快走。”拽着芮寒笙的手,就要往窗户冲过去,却发现手很粗糙。
这才反应过来,身边穿着芮寒笙衣服的不是本人,而是张麒朝。可惜已经晚了,两人武功相差很大,何况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来不及防备,已然被擒。
这个时候,拓跋诗若从床底下拽出躺着的芮寒笙,见她外衣已经被脱下,换了套新衣服。
张麒朝这才将遮面的头发分开,露出坏坏的笑容。
被人戏耍的滋味很是不好受,叶天辰气道:“我们吸取教训,做得天衣无缝,你们是怎么察觉的。”
张麒朝和拓跋诗若对视一眼,张麒朝道:“你们最大的破绽,就在于芮寒笙不肯吃饭。”
“啊?”叶天辰一时没反应过来。
拓跋诗若笑道:“芮寒笙一路上吃喝不忌,唯独来到这个镇子就开始百般挑剔,没有古怪才怪。”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芮寒笙,笑道:“你说是吧。”
芮寒笙被点了哑穴,说话不得,只能干瞪眼。
“我才想起来,你没办法开口说话。”拓跋诗若解开了芮寒笙的哑穴。
芮寒笙开口的第一句话“拓跋诗若,你个恶毒的婆娘,趁机吃我豆腐。真是妄做女人,要是我获得自由了,看我不……”还没骂完,就被拓跋诗若拿布塞住了嘴巴。
顺带着威胁她“你要再吵,我就把你的武功废了,卖到青楼去。”
听了这话,芮寒笙立即安静了。
张麒朝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你是不是玩得过火了。”
拓跋诗若一个冷眼抛过来,让张麒朝瞬间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置你啦。”拓跋诗若提着剑走到叶天辰的身边,“芮寒笙我留着可以时不时调戏下,你留着好像没什么用处呢。”
叶天辰硬气的回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好汉。”
“这么硬气啊,不错。”拓跋诗若鼓掌,紧接着拔剑出鞘,剑尖自上而下停在了‘宝贝’的位置,脸上露出了微笑。
叶天辰吓得汗流浃背,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我当然是……”拓跋诗若握剑往前刺了一点点,吓得叶天辰闭上了眼睛,一脸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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