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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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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的兵分几路,他们正不断向着中心广场而来,所到之处,凡是阻碍他们行军的,他们一律清扫,对着那些无辜的百姓,他们依然举起了屠刀。
天色青苍,北风枯桑,暗淡的阳光发着微弱的冷光。隆冬萧瑟,肃杀还有一份冷艳的美,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带下了远处树上残留的一片树叶。
落叶翩翩而至,然后身不由己的北风吹着离去,离去那滋润它一生的枝头,离去那枯老沧桑的枝桠。
它不知土地为何物,它还是有些恋着枝头,寒风吹断了那最后一绺思念,它不再犹豫,纵使前方是火海;风雪中的落叶带着沧桑的美,像那翩然的蝴蝶,但却没有蝴蝶华丽的外表,枯黄造就了它的美。
落叶在安王的面前拂过,却最终蜷曲的身体在风中落至地面,然后被一片片雪花掩埋,像是一场悲凉的葬礼。
“严冬不肃杀,何以见阳春!”安王望着落叶而叹道:“世间事,总是破而后立的。”
慕京尧轻轻摇头,喝下一口御酒,看着安王说道:“破而后立,你的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安王冷冷一笑,那与慕京尧相似的面容中,带着不一样的残忍,“都是父王你的教导有方!”
慕京尧面上波澜不惊,但经历了两次的丧子之痛,他明显苍老了许多。
“我们父子当真要走到这样一个兵戎相见的局面?”
安王鞠了一躬道:“父王,你是我的父亲,我从未有过弑父的念头,我只要属于我的帝位。”
“属于你的地位?”慕京尧冷哼了一声,然后看着安王笑道:“锋儿,假如你若为君,该当如何?”
“待民以仁,待臣以礼,非威德无以致远,非慈厚无以怀人。如何做一个明君,我还是知道的。”
慕京尧点点头,笑道:“说的不错,但你是我的儿子,我岂会不了解你,这只是你的第一步,将来你必会穷兵黩武,乱起刀兵。”
“那是自然,我这种人,要么死亡,要么燃烧,却决不要让我在永无止境的岁月里,慢慢腐烂消弭下去。父王,我贵霜帝国兵强马壮,为何却要偏安一隅,我若为君,必学那轩辕大帝,执剑扫平天下!”安王义正言辞,雄心万丈,身后将士皆大呼威武。
慕京尧转头问向慕霆,道:“霆儿,你若为君,该当如何?”
慕霆起身,施礼道:“爱民者昌,欺民者亡。以民为天,轻赋税,轻徭役;安不忘危,治不忘乱。尚武强兵,以震他国。”
慕京尧赞赏的点点头,说道:“说的不错,你坐下吧!”
“谢父王!”
慕霆施了一礼坐下,南宫瑶与一干支持慕霆的大臣都投以赞赏的目光。
他又看了一眼东王慕汎,慕汎摇摇头,慕京尧唇角阖动了一下,却也什么没说出来。他将头撇了过去,继续平静地看着他的长子。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从天空洒落,在广场上四周寂静无声,冰冷地北风中传来阵阵血腥的味道。
安王面色阴冷,他不喜慕霆的言论,但也不愿向他争论。他身后的将士,都紧张的握着手中的武器,任凭大雪落在肩上身上。时间长了。几乎将所有人的衣衫头发都染成了雪白,但只要安王一声令下,他们便立刻前去拼杀。
一个巨大的吼声打破了宁静,安王身后的士兵缓缓地让开了两条路,只见数十名士兵用铁链拉着一只巨兽来到了高台下,这是一只样子有些像牛,长着四只角的怪物,它的毛发很长,就像披在身上的蓑衣,正是三危山上的怪兽——獓狠。
看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安王笑道:“此乃友人送于儿臣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儿臣喜欢的紧,特来让父王鉴赏一番。”
“噗嗤!”夜落雪没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夜落雪的笑容将目光全吸引到了她的身上,看着那么多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她只能尴尬的捂着嘴点头。
安王看着夜落雪怒道:“你这丫头笑什么?竟敢如此取笑本王?”
“大叔,你好不好笑关我什么事?”夜落雪挠了挠头,接着道:“我只是听到你说那个怪物是一只可爱的小宠物,觉得你的眼光太不可思议了!”看着安王涨红的脸庞,夜落雪又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大叔,你别逗了,我们又不瞎!”
“可恶!”安王咬牙切实的说道:“给我杀了这个臭丫头!”
安王一声令下,他一旁的护卫直接拿起弓弩对向了夜落雪,只听一声清脆的轻鸣声,那名准备要射杀夜落雪的骑兵应声而倒,他的后背上插着一把暗金色的刀。
“鸣鸿刀!”
王宫一处暗室之中,那个如同僵尸的老者不由脱口说道。
他背后的轩辕剑不断发出轻鸣,他取下剑,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但却丝毫没有降低轩辕剑的躁动,两只枯瘦的手臂不断地颤抖着,他大喝一声,双手灌注了全部的真气,剑终于被安抚了下去。
他猛地吐了口鲜血,艰难的站起身来,眼神看着前方,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人影散开,一名穿着绯色锦袍的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俊朗不凡的脸上挂着浅浅地笑容,他眉间留三分慵懒,眼底藏七分冷傲,看上去像是一个文人,但眼中的精光却凌厉的无法让人直视。
夜落雪举目望去,她感觉那个身影很是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安王看着绯衣男子愠道:“端木修华,你这是何意?”
端木修华没有理他,只是走到那名死去骑兵的身边,他一把拔出了骑兵身后的刀,就着骑兵的衣服擦了擦刀。然后用刀抵在了安王的脖子上,顿时所有骑兵立刻也拔刀对向了端木修华。
端木修华轻笑,然后淡淡道:“死瘸子,别给我叽叽歪歪,我不是你的喽啰。我不管你与我大哥有什么约定,当如果惹得我不爽,我一样宰了你!”
安王气的青筋暴起,却也不敢发作,只是死死的瞪着端木修华。
端木修华打了个哈欠,“你以为你的眼睛大,我就怕你了?”他对着安王轻蔑一笑,然后回刀入鞘,对着高台上的慕京尧施了一礼道:“傲雪帝国端木修华,见过贵霜君上!”
飘逸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那零落的雪花好像无数个无数孤独的舞者。在雪花清香的气息中,端木修华一声绯衣伫立在风雪之中,像一朵迎风而立的傲雪寒梅。
………………………………
第四十二章 似曾相识
……》
安王狠狠地看了端木修华一眼,然后一个手势,所有将士立刻收回了配刀,他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可以对付端木修华。
慕京尧对着端木修华笑道:“鸣鸿凤麟舞九天,鬼战琅琊震九泉;孤剑承影云霄破,莫问漂泊无涯客。四杰之一的凤麟,果然气度不凡!”
端木修华谦虚的回道:“谢过君上夸奖,这都是谬传而已,在下如何能与琅琊王与风澜帝君其名,更别说剑圣了,在下更是与其缘锵一面,想想都觉得有些惆怅。四杰之名,在下实在汗颜。”
慕京尧赞道:“好,果然一表人才,端木兄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端木修华执子侄之礼,接着说道:“晚辈早年常听先父提起,君上乃不世枭雄,今日得缘一见,幸也!”
听着端木修华将自称从在下改成晚辈,慕京尧越觉得此人风度非常,不由赞赏的点点头,然后叹道:“端木兄谬誉了,想当年我们九州诸国联军,与赤水河畔共击胡族,那是何等意气风发。可恨天妒英才,使得如此英豪不得永年,悲也!恨也!但贤侄天赋异禀,年纪尚青便名扬四海,端木兄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告慰!”
端木修华谦逊一笑,然后弯腰再施了一礼,慕京尧毕竟于自己的父亲生死与共过,此时无论敌友,自己都是心悦诚服的。若非大哥的承诺在先,自己断不会与其为敌。端木世家,一诺千金。
慕京尧再次看了一眼安王,眼中是深深地不忍与心痛,他依然平静地说道:“逆子,你就这么想坐到这个位置上来?”
他盯着下面骑在马上的儿子,看着儿子手里的利剑,那明晃晃地指着自己的利剑,他忽然有一种很想笑的感觉。慕京尧记得,这把剑是当年他第一次上战场,自己转送他的佩剑,多美妙地一个讽刺,多可怕地一个嘲弄。
慕京尧迈开脚步,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高台边缘;在这个角度,他更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安王此刻丝毫不避让的看着自己父亲,他脸上带着一种昂然地气质;在这一刻,那由内心而发的昂然,居然掩盖住了他原本的阴沉,不得不说,看着这位安王;谁都忍不住觉得这个家伙实在很有几分气度。
“父王,我是您的长子,一身戎马,追随您开疆辟土。那年我十五岁,是您带我第一次上战场,为了救您,我单骑奔驰三百里。为了掩护你突围,我被风澜帝国骑兵的战马,踩断了腿骨,险些丧命。每逢阴雨,我的这条腿都让我疼的死去活来,每一次的疼痛都告诉我那一战的惨烈,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重新选择,我依然会为您再断一次。”
安王淡淡地叙述着他短腿的缘由,面上毫无波澜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南宫瑶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她对着安王冷冷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可是在逼宫,说的好像都欠了你一样。”
安王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火,他挥剑指着南宫瑶怒道:“你这个毒妇,当年害死我绮姨,即使她不孝的儿子不报此仇,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提到绮姨之时,慕汎和慕非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安王所提的绮姨叫姬若绮,正是慕京尧之前的发妻,慕汎与慕非的生母。
安王母亲早亡,她从小便是姬若绮带大的,那年他与慕京尧出征在外,回来便只见到一具冰冷地尸体。安王无母,因此早已将视自己为己出的姬若绮当做母亲,杀母之仇,他怎么会不报。
南宫瑶指着他骂道:“胡说,你在血口喷人。”
安王冷哼,道:“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个毒妇就可以只手遮天了?”
慕汎的脸色铁青,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慕非却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他的想法。
安王看着慕汎的方向说道:“老三,老九,如果你们还认为自己是绮姨的儿子,就亲手杀了这个毒妇报仇。”
“住口!”慕京尧对着安王喊道:“你闹够了没有?”
安王只是看着慕汎的方向,轻蔑的说了一句,“你们不配做绮姨的儿子,孬种!”
慕汎本想站起来,却被慕非一把抓住手臂,慕汎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慕非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慕汎只有沉默了下去,他看了一眼远处,那里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安慰的看着自己,他苦涩一笑,点了点头。
夜落雪看着慕汎的表情,也莫名的有些心酸,他那乐观的外表下终究藏着一些不堪的往事。最苦的总是说不出,只能黯然的藏在心里,逐日逐夜的在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发酵和腐烂,所有的疼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而此刻的慕霆却一脸镇定的看着广场中的安王,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的样子,深邃地眼中毫无一丝涟漪。
突然,安王扑通一声单膝跪了下去,他一手拄着长剑,他就这么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慕京尧说道:“父王,今天我做这件事情,目地只有一个,不要逼我,请您退位吧!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害您和您其他的孩子。”
他并未称慕霆一干为兄弟,慕京尧心里不禁有些揪揪的疼,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何不能像个真正地家人一样。自古无情帝王家,生于帝王之家,是幸运,也是不幸!
安王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将士一起齐声呐喊,整齐雄壮地声音直冲云霄。
“请君上退位!”
上万的城卫军也在呐喊着:“请君上退位!!”
一波一波的声浪,不断地起伏着,高台上那些豪门贵胄都基本上面无人色了。
这时兵部尚书陈以忠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深地弯下腰去,对着慕京尧做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君臣之礼,然后沉声道:“君上,请您退位!”
“请您退位!”
周围地几个高台之上,原本就属于安王一党的不少贵族和大臣此刻也终于开口了,数十个声音汇聚成了一团。
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狂暴地风雪,尽情地肆虐,慕京尧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的脸上,那似乎看到了那个可怜女子的音容,虽是她的孩子,却没有她一点的善良之心。
“好!好!好!”慕京尧面色从容的扫过众人,大喊三声大好,然后沉声道:“文昊何在?”
“臣在!”
只听一声回复,高台之下直接窜出三百禁军,全度都立刻汇集到高台四周,然后拔刀与叛军对峙。
隐身在百姓中间以及易容在贵族身边的太监,齐刷刷地脱掉了身上的袍子,露出里面森冷的黑甲。
安王外围的身后,一下子出现了数百禁军,安王不由面色一沉,没想到他的父亲早已安插了一千左右的禁军在此。
文昊走上台阶,跪在他君王的身下,他的头低低垂着。身上锃亮的铠甲耀出几分杀伐之气。多年在军中历练,磨练出了一种特殊的气质。北漠的数年战斗生涯,让他凝聚了一股无谓的杀戮之气。
慕京尧对着文昊道:“爱卿,起来吧!”
文昊肃然而立,站立起来的时候,身子如同一杆长矛,笔直挺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写满了坚毅和刚强。
安王虽然感到了意外,却也并不会因此而放弃,箭已离弦,心便如箭矢一般无法回头。
安王对着慕京尧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王,这是你逼我的。”他看向端木修华,然后剑指着自己的父亲,毅然道:“杀了他!”
端木修华看也没看安王一眼,他只是对着慕京尧施了一礼,然后拔出佩刀,道:“君上,晚辈得罪了!”
当鸣鸿刀出鞘的那一刻,原本那平平无奇的气息,忽然就变得如同湖底一般幽深。看似平静的气息,却如同暗藏风暴的海潮,尤其是端木修华虽然只是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可偏偏身上却忽然就生出了一股冲天的煞气。
这种煞气,是那种真正的从刀山火海之中厮杀而出的,杀人无数的武人才能拥有的威压和气场。
但是这股煞气甚是诡异,并不像一般煞气一样是森冷地,他的这股煞气如同燃烧的熔岩,使得这个冰天雪地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他的四周似乎形成一个气场,雪落到那个气场上就立刻挥发掉了。
一直站在慕京尧身边的一个带着面纱的黑衣人慢慢走了出来,他看着端木修华平静道:“修华,你当真要动手?”
话音一落,端木修华面色一惊,刚刚的煞气,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去。
黑衣男子扯掉斗笠,露出一张英俊却不失刚毅的脸,那是一张看上去比端木修华还要略微年轻一些的脸,只是眼中带着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沧桑。
但是让所有人震惊的是,他的头发,那是一头如黄金耀眼的头发。
神族?!
巨大的疑问全部冲击着人所有人的思维,原本早已消失在大陆上的种族难道又要出现了?
当然,还有一些细心的人却发现了不同,他的眼睛,并不是神族人特有的金色眼瞳,他的眼瞳却是如巫族王族般的红色,这究竟是什么种族?
端木修华慢慢走向那神秘的男子,然后直直的跪了下来,恭敬道:“弟子,拜见师尊!”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这看上去比端木修华还小的男子,居然是他的师尊?
何人想到闻名九州的凤麟居然有个这样的师尊,所有人立刻对神秘男子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慕霆和慕非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但慕汎居然对着神秘人微笑的点头示意,看样子应该是熟识之人,可是他到底是谁?
神秘人淡淡地说道:“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端木修华对着神秘人施了一礼,恭敬道:“弟子告退!”转过身来,看了安王一眼叹息道:“我无能为力了,死瘸子,你自求多福吧!”
端木修华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夜落雪,然后对她微微一笑,从容离去了。
大雪纷飞,所有包围的的军士都给他让开了一条路,暗淡的斜阳,踏着急匆匆的余辉,一条归家的路在大部分人眼里显得格外的亲切,可那个细长的影子却显得那么孤独。那绯红的身影,最终慢慢消失在了雪地的尽头。
夜流光诧异的对着夜落雪问道:“你认识他?”
夜落雪轻轻摇摇头,沉凝片刻,接着道:“但是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着夜落雪的话语,夜流光直直的看向端木修华离开的方向,视线里只有不断飘零的雪花,他的眉头不经意的的皱了起来。
………………………………
第四十三章 帝王之血
……》
雪花肆虐,广场上的每个人的身上落了一层雪白,看着端木修华消散在风雪中的背影,安王看着端木修华的气的全身哆嗦。
他转过身来,对着高台猛地厉喝道:“放箭,把他们全给我杀了!”
咻!咻!咻!
弓箭手第一轮的乱射发动了,原本就虎视眈眈的数千弓箭手一轮齐色,漫天的箭镞犹如蝗虫一般朝着高台飞了过去。
“凤!舞!九!天!”
就在高台上很多人都以为死亡已经来临的时候,四个字清晰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话音很慢,奇怪的是这个世界的时间也如同这慢悠悠的话一样,似乎也一下子放慢了数十倍一般,那些箭亦是如此,看台上的人表情各异,在这放慢的时间里显得十分诡异。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名神秘地黑袍男子,只见他如同一飞冲天的鸟儿一般跃空而起,他周身也顿时闪发出赤色的光芒,所有人都不禁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他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缓缓地升上了天空,数丈内的雪花一下子蒸发殆尽,突然红焰爆开,然后无数道红色的光芒如利箭闪过,那些光箭如同流星,那些弓箭手在一个个在愕然中失去生命。
“唳!”
光芒的源点,一声摄人心魄鸣叫,那个神秘男子全身燃烧着一阵赤色的火焰,火焰越变越大,然后直接变成了一只鸟盘旋在空中的火焰大鸟。
火鸟嘴里喷出一阵火焰,爆射了过去,在广场内立刻出现了一个微型的赤色龙卷风暴,气流涌动,急促的旋转,火焰迅速融化了冰雪,并将射来的飞箭化为灰烬。
火焰殆尽,时间也恢复如初,那黑色的身影慢慢落下,所有人都哑然的张大了嘴巴。这种震撼彻底颠覆了他们的感官,而后是深深地恐惧。
安王双目通红,恐惧让他丧失了理智,他剑指着神秘人吼道:“怪物,杀了他!杀了这个怪物!”
城卫军军毕竟是职业的军人,自然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虽然内心恐惧,但都拔出了腰刀,奋勇的向着神秘人攻去。
神秘人一阵摇头,他一掌拍在了地上。地面开始发生了震动,震碎之后的地面上燃起熊熊火焰,战马们在它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前惊慌失措,恐惧地哀鸣着,四处奔驰。
一名城卫军的军官呆呆地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名骑兵在他面前一丈的地方生生被火焰吞噬了。火焰涌出的一瞬间,他全身的皮肤开裂,鲜血迅速地气化,下一瞬间,他就被火焰中的巨力炸开,身体的碎片四处溅落。
陈以忠大声喝令道:“射!放箭射死他!”
仅剩的一些弓箭手立刻会意,数几十枚羽箭同时离弦,叛军紧跟其后,他们挥舞着战刀,开始了冲锋。
他们的箭已经到了黑衣蒙面人的面前,可是遇到了那个一阵火光闪过,羽箭瞬间化为灰烬。钢铁的箭镞融化成铁水,坠入雪地里又冻裂成铁渣,蒸发出袅袅的白气。
城卫军的第一次攻击就这么被这个神秘人化解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叛军都看向了安王。可是面对着如此可怕的超自然力量,安王又能如何?
可就在这时,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落在了高台之上,一声黑袍垂过膝盖,高高立起的领口绣着看不懂的纹路,长袍敞开,胸前是轻薄的金属软甲。只是脸上狰狞的恶鬼面具让人无法直视,来人正是鬼首。
看到突然到来的此人,慕京尧一脸震惊,只是死死地盯着此人。
鬼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神秘男子道:“朱雀护法,你擅自干预世间之事,难道不怕尊主盛怒?”
这神秘的男子名唤朱雀?天宗四大护法之一,身份要比身为执法者之一的鬼首高的多。
对于鬼首的质问,朱雀并未丝毫动怒,这是略微沉凝,然后看着鬼首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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