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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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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却很轻柔,犹如叹息,“恩师没有传我任何武艺,更没有传宝刀于我。”
“切,你师父真偏心!”
息宁霍然起身对着夜落雪吼道:“不许说我恩师!”
从这一点足以看出鬼圣在息宁心目中的位置,即使厚此薄彼,但鬼圣一直是息宁心目中最尊敬的人。
“你凶什么凶啊!”
夜落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一跳,红着脸,气呼呼的看着息宁。
看到夜落雪的样子,息宁有一丝心软和愧疚,他本不会对夜落雪生气,只是鬼圣在他心中分量太重了,他也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吼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夜落雪本来就没真的生他的气,看到他道歉,连忙说道:“好啦,好啦,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嘿嘿!”
“居然有人让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师弟服软,这位姑娘不简单啊!”话音刚落,就有一穿着素袍的男子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看到北堂羽的刹那,夜落雪不由惊呆了,她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简单束气头发,一身简单素袍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自己,这似乎要让世间的一切都褪了颜色。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合,眼眸看去更是漆黑如夜。肤色如雪,相貌柔美。虽然衣着朴素,但只是看第一眼时,就不知不觉地被那夺目耀眼却不失清雅风采给吸住了心神。
夜落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雅入画的男子,美的惊心动魄、美的不惹风尘、美得超凡脱俗美、得惊为天人。夜落雪觉得他甚至比自己的哥哥夜流光还要美上几分,正是增之一分则太多;减之一分则太少。
北堂羽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这一刻夜落雪相信了那个传闻,九州第一美男子,琅琊王北堂羽。
“咳,咳!”
看到夜落雪的失态,息宁假装咳嗽提醒道。
夜落雪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的夜落雪瞥了一眼息宁,埋汰道:“你嗓子不舒服啊?”
息宁被这话,也是问的一愣,却只能尴尬的笑笑。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北堂羽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转身坐到了自己主家的位置上,“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一下,请见谅!”
“没事,没事的,王爷客气了。”夜落雪对着北堂羽微笑着摇了摇手。
息宁上前施了一礼道:“是我们冒昧了,师兄每日都有冥想的习惯,是师弟打扰了。”
“既然是师兄弟,自然不是外人,弟弟的来看哥哥那要分什么时间,来了就好好在这里多呆几日吧,我也尽一下地主之谊。”这时内侍为北堂羽端了一杯茶来,并将夜落雪与息宁身旁的茶水也换了新的。
“多谢师兄好意,我此番是有公事而来,实在有些不便,望师兄见谅。”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留,既然出仕与国家,自然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小弟,谢师兄体谅!”
息宁此次来风澜帝国,则是受国主南宫惊云所托,出来寻找公主南宫紫菱,并且保护她的安慰,息宁虽然未被鬼圣传于武艺,但家传武学却是练得炉火纯青,腰间暗藏一把软剑,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师弟客气了,”北堂羽吹了吹茶水,浅尝了一口,然后看着夜落雪道:“夜姑娘,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一名内侍就将一个包袱和文书拿了过来,而夜落雪还没惊讶北堂羽知道自己身份,就被文书的内容又惊了一下。
赫然就是夜落雪要的通关文牒,心想这个北堂羽真是神了,居然知道自己是谁,更知道自己要找他干什么,而且他居然都做好了,这家伙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北堂羽看着夜落雪目瞪口呆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礼貌道:“我与令兄是故友,也是知音。我已让下人设宴,你的侍女我已安排人去接来,明日我备好马匹,送你们离去。”北堂羽又看了一眼息宁,笑道:“师弟,你也留下吧!”
息宁正要拒绝,但夜落雪立马笑着答道:“那都不好意思,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息宁无奈看了夜落雪一眼,后者回以一记白眼。夜落雪心念:不住白不住,不吃白不吃,囊中羞涩啊。
息宁身为清云小侯爷,私下自然不想与他国权臣结交,而北堂羽更是风澜第一权臣,风澜帝君虽然是轩辕城,但是真正权力第一人的却是琅琊王。
轩辕城根本无心政事,奈何身负帝王之血,轩辕峻卿临终传位与他。父命难违,所以不得不担负起一国之君的位置,轩辕家族虽然有强于普通人的帝王之血,但却始终血脉不昌。帝王之血也不是所有轩辕一族的后人都会觉醒,轩辕城是百多年来唯一一个觉醒的人,这也是他父王传位于他的原因。
轩辕一族的嫡系人丁单薄,几乎每代都是单传,所以轩辕家族很少有兄弟姐妹。现在轩辕家族的嫡系也不过轩辕城与轩辕煜二人,但这二人一个沉溺于剑道,一个则寄情与丹青。
风澜帝国所有的国事的落到了北堂羽的身上,他才是风澜帝国真正的掌权人,帝国名副其实的摄政王。
风澜帝国大大小小的事,没有什么能瞒住他的耳目,夜落雪来到风澜帝国的第一天就有细作将此事告诉了他,至于酒馆和白衣公子的厮杀,北堂羽也是知之甚详的。
………………………………
第六十四章 夜雪听月
……》
酆都城内,倾城和七个身穿白色的斗篷的长老,匍匐在一个青铜浇注的祭坛之前,祭坛上刻着密密麻麻咒文。祭坛的中央是一个四方鼎,鼎里燃烧着幽蓝的火焰。突然,火焰一下子窜的数丈高,火里慢慢幻化出一个戴面具的头颅。
“属下参见城主!”
黄泉的身音在头颅里冷冷地传来,“他醒了吗?”
倾城上前一步道:“城主,他还在与烛龙的龙元融合,估计还有一些时日才会醒来。”
“厉灵聚魂阵,用怨灵的鬼火来淬炼他加快吸收龙元。”
一名长老立刻说道:“城主,厉灵聚魂阵乃我鬼族禁术,此阵过于霸道,我怕他受不了啊!”
另一名长老补充道:“若受得了就更可怕了,他是九星之体,若与龙元融合,以及厉灵之火的淬炼,那将会成为一个怎样可怕的怪物。”
黄泉的声音再次从火焰中传来,“既然想用利刃,就不怕割伤自己的手,你们只管听命行事了就是。”
长老异口同声,恭敬地应答道:“属下遵命!”
“还找到冥凰大人了?”
倾城立刻向前跪了下去,惶恐道:“属下无能,望城主恕罪!”
“废物!”
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火焰从鼎里飞向了倾城,倾城被火焰直接打得飞了出去,她脸色惨白,嘴角连喷数口鲜血。“多谢城主不杀之恩!”
“找回冥凰大人,尽快探得龙冢所在,以及帝王星的下落。”
众人齐声道:“属下遵命!”
祭坛上的头像随着火焰慢慢消失,四方鼎之上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有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鼎内不尽的燃烧。
“恭送城主!”
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在琅琊王府中的夜落雪辗转反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她突然好想东临城的夜流光,外面雪光明亮,沁着孤寂的寒光。
彼时,一阵悠扬的萧声传了过来,箫声婉转低回,沁人心扉。这箫声像是带着无尽的犹豫,使得生命和情感的伤痕宛若四季的更迭一样,流淌着淡淡的伤感。
这样的感觉哀而不伤,像是溪流中漂浮的花瓣和风中零落的枫叶,夹杂着季节变化的物哀。
听到如此音乐,夜落雪不由自主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披上了一件北堂羽今日送的白色大氅。
她轻轻推开门,冬风如刀子一般拂过她的脸庞。天空已然阴云密布,零星的雪花缓缓飘落着。
夜落雪走出房门,这时张扬的冬风再次吹过,她不由紧了紧衣裾。
那婉转清扬,令人心绪如洗的悠悠萧声,正是从不远处的竹林里飘出的。
又是一首新的曲子,那凄清的箫声夹着冰泉之气,忽如海浪层层推进,忽如雪花阵阵纷飞,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忽如深夜银河静静流淌……
这是夜落雪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萧声,这音乐甚至可以和她流光哥哥的琴声相媲美。
九州除了有四杰之外,还有四个才子号称“四绝公子”,琴指的就是贵霜帝国的的镇国公――夜流光,棋指的是傲雪帝国的宰相――端木锦荣,书指的是清云帝国的帝君――南宫惊云,画指的是风澜帝国的唐王――轩辕煜。
但这个传出来的萧声甚至可以在音乐的造诣上与夜流光相媲美,足已见得此人乐艺上的不凡。
可是夜落雪觉得这样的曲子听得好悲伤,甚至感觉和夜流光的琴音有种相同的感觉。因此夜落雪在好奇心的怂恿下,不自觉的跟着萧声走了过去。
竹林外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路,夜落雪顺着青石板走到了竹林的深处。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凉亭,凉亭入口的两根柱子上铭刻着两句诗,借着雪光,依稀可以看清。
冬夜夜寒觉夜长,沉吟久坐坐北堂。
凉亭的上方有着“听月亭”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一看便知写此字的便是一个下笔如刀的书法大家。
听月亭?
月无声,月怎么能听?
就因月无声,所以也能听,听的就是那无声的月、听的就是那月的无声。有时候无声岂非更胜于有声?
空着没有月,却有些零散的星,星光静静地洒在雪地上。
月无声,星也无语。
北堂羽白衣似雪,依靠在栏杆之上,平静的吹着一只洁白的玉萧。
夜落雪正要过去打招呼,却发现息宁从远处对着北堂羽走了过去。
息宁一身及膝的长袍,领口袖口都绣了入时的回云纹,压脚用的是金线,一条玉腰带的正中镶着一颗蓝宝石,一派富丽堂皇。却完全不像他平日里低调的打扮,十足像一个富家浪荡子的模样。
注意到了北堂羽异样的目光,息宁有些尴尬,但仍然镇定自若的回道:“是北堂沐荨把我的衣服送去洗了,然后将这衣服放到了我屋里。”
“舍妹顽皮,师弟莫怪!我明日就让她向你致歉!”
北堂羽浅浅一笑,他知道自己妹妹的禀性,所以自然知道息宁一笔带过的事情绝对有些下文。但既然息宁不说,自己也不会去问。
“无妨!本就小事一桩,师兄不必挂在心上!”
其实真真的原因是息宁在洗澡的时候,北堂沐荨悄悄潜入息宁的房间,息宁以为是下人,所以自然没有在意。可是当息宁走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而剩下的便只有这么一件土财主般浮夸的衣服了。
北堂沐荨是北堂羽的幼妹,父母双亡后便是北堂羽拉扯长大。因为哥哥的溺爱,自然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但好歹心底善良,但是却及其爱作弄人。虽然今年才十一岁,却已然是帝都人见人怕的魔星,因为哥哥的身份,自然横行无忌。
北堂羽看着息宁微微一笑,说道:“师弟深夜不寐,是否我的箫声叨扰了你!”
“师兄箫声优美,如何谈起叨扰。我只是有些认床罢了,师兄如果不介意,我想请师兄再奏一曲。”
“这又何妨!那愚兄献丑了!”
说着便立刻奏起了一首《香冷金猊》,静夜之中,曲调哀婉自然。虽然清缓无奇,却又令人平生一股落花流水的茫然,勾起无限相思情肠。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任宝奁闲掩,日上帘钩。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明朝,者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即难留。念武陵春晚,云锁重楼。记取楼前绿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更数,几段新愁。”
夜风吹散云雾,露出一轮玉盘。息宁举目望去,月光轻柔。犹如银镜的月光中,氤氲着一张熟悉的面容。笑容温暖而纯澈,堪比三月桃花。
一曲奏罢,息宁叹息道:“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北堂羽苦涩一笑,虽然息宁与自己相交不多,却依然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
“未曾青梅,青梅枯萎,芬芳满地,不见竹马,竹马老去,相思万里。”
“万里又如何?若是我所爱之人不见了。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找到她!”
北堂羽无言,就算自己找到她又能如何呢?
很多事情的的开始便是错的,即使勉强走下去,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对师兄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像是这静谧地黑夜之中的一部份,其实这对师兄弟似乎总处在一种尴尬的氛围中。现在,彼此没有再说话,只是都不由自主的看着天空。
许久,还是息宁首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但他并未看着北堂羽,而是看着天空淡淡地说:“你觉得二师兄还活着吗?”
北堂羽的语气很坚定,他直视着息宁的眼睛,坚定道:“鬼谷门人绝不会轻易死去!”
“我也觉得如此!”
可是就在这句话说完,息宁忽然想起了数月前发生的一幕奇怪的事情。当时看到,已有些匪夷。只是过的有些久了,而且事不关己,所以没有注意,也没有留心,可此时突然想起,却仿佛是一把开启谜门的钥匙。
茫茫迷雾间,息宁跳过所有假象,一下子捉住了最深处的那抹寒光。
北堂羽平静地看着息宁,既没有打扰,也没有移开视线。
须臾,息宁抬头,正好接触了北堂羽的视线。他愣了一下,但那不过一瞬间的事,但这异样的眼神,北堂羽自然注意到了。
“突然有些困乏,师弟先行告退了!”
北堂羽微笑的点点头,息宁笑了笑,便转身而去,一句话从远处幽幽的传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带伤的人,真正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北堂羽看着息宁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白色的呵气飘渺,不一会便在夜风中消散殆尽。他转身对着夜落雪的方向笑道:“出来吧!”
夜落雪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的萧声太好听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北堂羽笑起来的样子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圣洁,向往。
“原来又是一个知音,能让绝琴公子的妹妹夸我的乐曲好听,在下实在荣幸之至!”
夜落雪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一下子蹦到了北堂羽的面前,却不小心一下失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堂羽立刻一把抓住了她。
“你没事吧!”
“啊!”夜落雪看着北堂羽,赶紧推开他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险些再次摔倒。她整了整衣服,看着北堂羽,然后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
北堂羽笑道:“怎么了?我有这么恐怖吗?吓得你这么手足无措的。”
“才不是呢!”夜落雪嘟囔了一句,然后接着呵呵笑道:“谁让你没事长那么好看?离的那么近,怕自己被你帅晕,那就丢人了!”
这一下北堂羽没有笑,他苦笑不得的看着夜落雪。在看着夜落雪在自己目光下低头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不经摇头莞尔。
夜落雪低着头,一脸尴尬,太好看也是一种武器吧,被亮瞎的感觉也着实不太好受。
“你很喜欢我的乐曲?”
“嗯嗯,你的萧声真好听,就是,就是听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夜落雪抹了一下眼眶,然后把手指伸到北堂羽的面前,“你看,人家刚才都听哭了!”
北堂羽被这举动搞得一愣,然后抱歉的笑了笑,“那我真不好意思,抱歉了!”
夜落雪抓了抓头,似乎有些局促,被这么个温文儒雅的美男子看着,难免有些尴尬啊,为了缓和这种不自在,她随口说道:“看样子你和息宁关系不是很好啊?”
这一句话刚从嘴里说出就立马后悔了,心念:这下完了,怎么问这种低能的问题,美色误认,坏了坏了,这下糗大了。此时的夜落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但北堂羽并未因为夜落雪的问题而有丝毫不悦,似乎他从来不会发脾气的样子,他目光平视着前方,似乎陷入了一段回忆。
………………………………
第六十五章 魔君神后
……》
落雪纷纷,无力的在夜风中飘零,月光借着白雪印在北堂羽的脸上,美的像不属于人间的精灵。
看着北堂羽许久不言,夜落雪尴尬的挠头,却丝毫不敢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像一个因为犯错而慌乱的孩子。
北堂羽回首看着夜落雪,轻轻笑道:“你说的很对,我和息宁是注定无法成为朋友,因为星辰早已预言了一切!”
夜落雪被北堂羽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懵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北堂羽,只见他面上笑得云淡风轻,但眼神却很是凝重,感觉自己似乎也被感染了,于是跟着严肃的问道:“什么预言?”
北堂羽没有看向夜落雪,依然注视着远方,淡淡地说道:“是我恩师根据星象,所推算出来的一个预言,那预言的结果是我将死于息宁之手,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仇敌。”
夜落雪被这话吓得一惊,但还是安慰道:“是不是你们师父算错了?你们师兄弟啊,息宁也没有理由杀你不是!你们都是好人,不会自相残杀的!”
“恩师的推算从来不会出现偏差,何况恩师推算了近百次,但结果都是如此。”北堂羽突然想到不该对女孩说这样的话题,于是笑了笑,道:“你才认识我多久,就说我是好人?”
夜落雪立刻脱口道:“你是哥哥的朋友,当然是好人啊!”
“真是个傻丫头!”
说了这句话后,北堂羽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不萦于心一般,只是平静地看着洁白如霜的皓月,这时他没有笑,面容如常,但眼神却有些怆然,让看的人不由揪心了一下。
夜落雪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似乎明白了鬼圣不教息宁武技的原因,一个师父,怎能忍心看到自己一个弟子去杀死另一个弟子?
北堂羽看到夜落雪有些自责和伤心的样子,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和一个小姑娘说这样的话题。
“夜姑娘,我吹首曲子送你吧!”
“恩恩!”
夜落雪立刻做到了亭中的凳子上,一脸专注的准备听曲。
北堂羽笑了笑,立刻吹起一段乐曲来。
这是一首古朴的曲子,此曲悠扬,仿若远古的呼唤。就在曲子奏起的刹那,夜落雪全身不由颤一下子,这不仅仅是乐曲优美,而是她感觉这首曲子太过熟悉了。
虽然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但为什么会有如此厚重的熟悉感,厚重的像块大石,重重地压在自己的心上。疼痛从心里传出,像是来自全身的骨头里,来自灵魂的深处,来自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落雪霍然起身,对着北堂羽咆哮道:“不要吹了!”
北堂羽迟疑了一下,他慢慢放下玉箫,不解的看着夜落雪。语气有些尴尬的说道:“夜姑娘,是在下的曲子太难入耳了?”
夜落雪喘着粗气,茫然地看着北堂羽,过了许久,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集了起来。“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北堂羽笑了笑,笑容云淡风轻,他注意到了夜落雪的反常,不由关切问道:“是否这个曲子有些问题?”
夜落雪点点头,然后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这首曲子叫《沧海桑田》!”
“沧海桑田?!”
夜落雪拼命思索,却始终找不到一丝与这曲子有关的消息。
“可以告诉我这首曲子有关的信息吗?这对我很重要!”
看着夜落雪望向自己的眼神,北堂羽轻轻地点点头,“这首曲子流传的并不广,而它的来历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那个魔君神后的时代!”
“魔君神后!”
北堂羽点头,开始将这曲子有关的信息,娓娓道了出来:
传说,天地未开便有一位真神—混沌。
混沌死后,他的身体化作了天地,并在这天地中孕育了最初的一些生灵。
他的左眼化为太阳,右眼化作月亮。心脏化为了巫族,血液化为了鲛人,骨头化为了龙族,精气化作灵兽,其余五脏化作不同的人类。
据说他的脑子化为了一个神秘的种族,但这个种族已智慧著称,具体是什么,却是毫无明确的记载,只是知道这个种族遭到各族的讨伐,因此最终化作了乌有。
而混沌的元神则一分为二,化作两位至强的神袛,破坏神和创始神。
两神虽然同是混沌的力量所化,却因为属性的不同而一直在对立着。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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