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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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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混沌的元神则一分为二,化作两位至强的神袛,破坏神和创始神。
两神虽然同是混沌的力量所化,却因为属性的不同而一直在对立着。创世神创造,破坏神破坏,直到有一天他们实在忍受不了彼此了,便开始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大战,那一场大战差点要毁灭了天地。
最终他们双双战死,身体化作碎片。但这却也意味着一个全新战争的开始,他们的身体碎片化作了天地间两个强大的种族。
创世神的碎片化作神族,破坏神的碎片化作了魔族,两族之间不断爆发着战争。
直到有一天魔族出现了一位惊天之才的君主,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继承了破坏神的神力。
神族无奈被迫臣服魔族。神帝更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魔君为后,从此进入了魔君神后的时代。
坐上王座的那一刻,魔君拉起了身后的手,“朝阳照射到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我,而我也将拥有它直到直到最后一颗星辰陨落。如果所有星辰都坠落了,这片土地上还有什么呢?还有你和我,与日月同在!”
新婚的晚上,魔君喝了很多的酒,他醉着说道:“如果只剩你一人,你不要忘记我,求你了!记得我就好!”
神后笑着拉住魔君的手,“天地如此辽远,时空如此寂寞,你是我的夫君,你又怎会丢下我一个人。”
魔君哈哈笑着,笑着笑着便哭了,然后在她的怀里睡了过去。
神帝表面在魔君面前卑躬曲膝,却在暗地里一直酝酿着阴谋。在一次庆宴中,神帝设下圈套。
他在魔族与魔君的酒中下了剧毒,剧毒发作之时,神族中人群起围攻魔君。魔君虽然身中剧毒,但是威风不减,神族中人皆不能伤他分毫。
突然,一把匕首从他的背后刺进了他的心窝,那是神族集合所有神力打造的匕首,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王后,眼里依旧是不减的温柔,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
“这是你想要的吗?”
魔君温柔的笑看着神后,亦如他们的初见。
魔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怎会不知道神后在每天给自己做的汤中都下了剧毒。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是她给自己,即使最重的剧毒他都甘之如饴。
魔君本是魔族中普通一个魔,只是偶然瞥见了她一眼便深陷于对她的迷恋之中,他不惜历经千辛万苦也要去寻找破坏神所留下的破坏神之灵,就是为了成为魔族之王,拥有一个配的上她的身份。
魔族也好,神族也好,天下也好。他从来都不曾在意,他只在乎她,她要什么自己都会给她,哪怕是自己的命。
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会发现离开了的人才是自己的最爱。
当匕首刺入魔君胸膛的那一刻,神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魔君。可当她的手指还没碰触到魔君脸庞的刹那,魔君已然化作了飞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知道这最后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丈夫,然而却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这个真相。
“回来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空荡的大殿里只有神后的哭声在不断回荡着。
传说这首《沧海桑田》便是魔君为身后所做的曲子,神后苦求复活魔君的办法,她不惜要舍弃族人,妄图扭转了星辰,悖逆了天地。
有选择就有失去,有些选择必须要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怜的神后,只是希望可以穿越时空和宿命,再次触到丈夫的脸颊。
神帝震怒,他毫不顾忌兄妹之情,残忍的将神后打下南海。神后的名字叫做碧珺,这也是碧落海的名字由来。
碧落海,神后碧珺陨落之海。
“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放不下!人间最苦之事,莫过于此!”
听完这个故事,夜落雪唏嘘不已,但依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首《沧海桑田》,难道和落雪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一切都早已注定,在宿命的交叉口上,魔君神后已然生生地错过。即使后悔的痛彻心扉,即使悖天逆命地试图改变星辰轨道,但一切也已经无法挽回。
北堂羽也深深叹了口气,往事才下眉头,又上心头。那个决绝的背影,那把染着鲜血的利剑,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夜,那段轻描淡写的话语。
“情,痴也。爱,深也。爱到情浓时,不得也,亦演变成了恨。”
竹林里一个身影不知伫立在那里多久了,看着亭子里的两人,嘴里不由呢喃道:“春波桥下伤心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永失所爱……然而,死别比之生离,又不知哪个更为残酷?”
“谁?”
北堂羽惊坐而起,直直看向刚在人影的地方,可是那里却早已空空当当,只有轻风拂过竹林的婆娑声幽幽地传着,月如寒霜,只有雪花稀稀疏疏的凋零。
………………………………
第六十六章 视死如归
……》
黎明悄然来临,晨曦的微光照在厚厚地积雪上,积雪的之下还留着去年残秋时的落叶。那落叶之下的泥土里,小草的种子已然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没有寒冬,又怎么会有阳春?如果没有凋零,又如何有新生?
夜落雪睁开双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听完北堂羽的故事之后,自己有听了他其它的曲子,听着听着,居然趴在石凳上睡了过去。
“你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北堂羽温柔的笑脸,没想到在夜落雪睡着的时候,北堂羽一直守在这里。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北堂羽轻笑道:“没事,天刚破晓了,你再去房里睡一会吧!”
夜落雪捏了捏有些酸胀的脖子,“都快天亮了,不睡了,我还要赶路,但是好想听你的曲子,你还可以在吹一首吗?”
北堂羽点点头,悠扬凄婉的萧声慢慢地演奏了起来。
是一首《雨霖铃》,夜落雪曾听夜流光弹奏过,此时在北堂羽的萧声奏,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此时北漠的草原上,红如血的朝阳冉冉升起,极目是延展四方,积雪连绵起伏的大草原,间中点缀着野林疏树和萦绕而过却凝结成冰的河流小溪,寒风中吹来阵阵肃杀之气。
初生的阳光正照在这面大旗上,旗杆是黑色的,旗面也是黑色的,旗上却绣着一只金色的麒麟,那真是贵霜帝国的旗帜。
贵霜大营的五万大军组成八个方阵,缓缓地移动在草原上。宇文赟立马在侧面的一处山头上,正眺望远近的地形。
虽然年过半百,丝毫不见委顿苍老的模样,接连不断的危机压在他的身上,他却依旧镇定自若,古井无波的眼里是深深地淡然。
身后掌旗的宇文义看着豪情淋漓的父亲,心中是无限的自豪与崇拜。在黑骑兵不在,吴启明联合外敌的情况下,父亲还是带领着大家冲出了大营的包围。他一直坚信,只要父亲站在阵前,自己便不会输。
不远处的慕汎随意将头发扎在身后,然后将那龙牙刀束在后腰,带马在左近戒备。他刚来北漠大营,因此还没有职司,只是一个随军的贵胄,但此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自然管不了那么多,宇文赟让他暂代将军一职。
北漠大营的兵马也就这些人了,在宇文赟的眼中,随他出征的人就是他的属下,所以慕汎身不解甲已经整整十天之久。
撤退回来的段成风,则掌剑令,责任更重,在山下的队伍中,他代替宇文赟居中军主阵,弹压三军。随着段成风挥动令旗,左右两军放缓脚步,如同长了一只巨大的羽翼,这是宇文赟得意的虎翼阵。。
十余里外,烟尘滚滚,杀声震天,号角声、冲杀声,交织并奏,隆隆作响,整个大地仿佛都在晃动,也不知有多少兵马正风驰电掣地席卷而来。
五万贵霜将士无一不是伤痕累累,但却一直坚守着阵型不断地前行,试图突破敌军的包围圈。从他们镇定的眼神中,有条不紊的前行,不得不看出宇文赟的练兵有方。
远处山坡上,冬日凛冽的寒风吹过碧落乌黑的鬃角,将他身后的黑色披风卷得烈烈作响。乌骓骏马,银衣薄甲,他昂然屹立于前阵,朝着宇文赟大军的方向徐徐扫望。
端木文轩就在他身侧,看着面前的五万贵霜大军,胸中颇有些畅快淋漓地感觉。放眼数万男儿,奔腾如虎,环顾爱将挚友,倾心相持。此情此境,怎能不叫一个热血男儿大感痛快。
“宇文赟不愧兵圣之名,若非此番用计,以及我们以数倍兵马偷袭,必然不会侥幸获胜。贵霜北漠大营的三十万大军除了吴启明近十万叛军,其余各部死伤成这样,却依然士气不减,打退我们数十次的围攻,俨然还有突围的趋势。宇文赟真是一个既可敬,有可怕的对手。”
碧落目光冷厉,只是死死地看着上坡上的宇文赟,似乎对端木文轩的话置若罔闻。
端木文轩自然深知碧落的性格,对此冷漠的态度也是一笑置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宇文赟下意识的看向碧落,只是那么远的距离,他们彼此能看得到吗?想到宇文赟,端木文轩不禁有些唏嘘,没想到自己是在这样一个场景和他相见。
似乎察觉到了宇文赟的走神,宇文义立刻说道:“父帅!?”
“我没事,只是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杀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深重地戾气了,竟有股妖邪的味道,有趣!”
宇文赟对着碧落的方向投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碧落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握了握胜邪的剑柄,原来那么远的距离,他居然看的清楚。
壮烈威武的战鼓响起,所有胡族人对着贵霜帝国的五万残军发动了总攻击,一拥而上的围杀起来。
“胡族,哼!”碧落身后的盛维忠不屑的轻呓了一句,他十分不屑这些茹毛饮血只知莽撞冲杀的胡蛮。
战场上,顿时喊杀震天,科尔沁骑兵重重地撞向了贵霜帝国的方阵,前排的士兵直接被撞飞了出去,但每当一个士兵倒下,另一个则立刻堵上。
科尔沁和一干胡族骑兵势如破竹,而贵霜士兵因为多日的围困,只得以死去的战马和草根充饥,粮食匮乏,那些战马也变得瘦骨嶙峋起来。
两个方阵终于被冲散了,当胡族骑兵正要冲向下一个方阵之时,无数被隐藏在方阵里的长枪树了起来。
胡族前面的骑兵慌乱之下立刻勒紧了缰绳,奈何冲力太强,还是重重的撞上了枪口,后面的骑兵那里料到前面的骑兵如此,于是接连不断的撞在了一起。
方阵立刻展开,剩下的六个方阵立刻汇集成一个大的方阵,然后以转动的方式推进,所到之处皆留下胡族的尸体。
观战的端木文轩对着碧落笑道:“宇文赟果然有些手段,数阵与疏阵居然切合的如此天衣无缝,只是牺牲两个方阵的将士,实在有些不仁。”
碧落看着战场,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只是冷冷地说道:“看着吧,没那么简单!”
慕汎看着两个方阵的将士被杀,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龙牙。其实并非宇文赟牺牲那些将士为诱饵,实则另有隐情。
数日前,近五千的伤病跪在营外,苦苦哀求宇文赟别管他们,带领其它将领突围而出。宇文赟怎会狠心放弃自己的战友,其实他本可以在黑骑军的护卫下突围,但身为元帅的他,却毅然放弃了这个机会。
宇文赟本是这样一个人,从戎至今,每战必先;,他从不丢下战友,更为了己方更少伤亡,无数次身先士卒,在千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他爱兵如此,因此虽然身为胡族,却依然得到全军的爱戴。
一个个伤兵,伤重不治的倒了下去,因为伤兵的拖累,他们一再的陷入包围。
眼看敌军将至,无数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兵集体自尽。尚能战斗的伤兵以死相逼,又在众将的一起劝说下。宇文赟默许,然后才实行这个计划。
以伤兵充当死士为饵,吸引并牵制敌军的阵脚,然后全力在薄弱口全力突围而出。
慕汎永远忘不了那些伤兵搀扶的穿上战甲,那一具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燃烧则无尽的斗魂,那昂扬的火焰越烧越烈,似乎要从眼睛里迸发出来,化作无尽绵延的业火,焚尽敌人的灵魂。
列阵在即,韩泰跪在慕汎面前道:“王爷,你是一个很好的王爷,可惜我无法再跟随您了!”
“你儿子才三岁,他还这么小,你可以不用去的。”
韩泰起身,他看着东方一眼,那是东临城的方向,那是他的家,“正是因为我有儿子,也正是因为他还小,我必须得去。”
慕汎叹息,他知道韩泰的想法,他是一个军人,是一个男人,他要用鲜血告诉自己三岁的孩子,他的父亲不是一个孬种。
看着韩泰远去的背影,慕汎喊道:“你还有什么心愿!”
韩泰驻足,他看着天空说道:“如果可以亲手宰了吴启明那狗贼就好了!”
那是只剩一只手臂的韩泰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寒风如刀,他那没有手臂的衣袖随风摆动,如同飞舞的军旗。
科尔沁的骑兵洞穿他心脏的时候,他回首看了一下慕汎的方向,正对上了他的目光,然后他笑了笑,亦如护送慕汎刚入北漠的情景。
“王爷,我刚猎了一条土狼,正好给你祛祛寒气,北漠不比东临,简直冻死人不偿命!”
憨憨的卫泰笑着提着手上的一只土狼,通红的脸上喘着粗气,应该是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那是刚入北漠的第一个晚上。
慕汎茫然地看着他倒了下去,他右手按在胸口,看着韩泰倒下的地方,发誓道:“兄弟好走,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必用吴启明的首级祭你在天之灵。”
“就让我死前再挥动一次战刀。”百夫长跪在宇文赟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毅然走向了必死的方阵。
就在刚集结的刹那,慕汎一把抓住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忍道:“你还小,别去了!”
少年笑了笑,轻轻推开慕汎的手,“他们杀我的时候,不会问我的年纪。”
慕汎的手僵在了半空,只是睁睁地看着他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向前走去。
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慕汎一眼,“王爷,我的父亲和叔父都是在北漠战死的,他们告诉过我,一个真正的军人,只会战死,而不会战败!我家里只有一个爷爷,他就住在东临临阳巷,他也是帝国的老兵,麻烦王爷日后回去帮我带句话,‘他的孙子,是个真正地军人。’”说完不等慕汎答复便有一瘸一拐的向着死亡奔去,英勇而决绝。
胡族的骑兵砍下了他的头颅,慕汎的指尖因为不断用力而嵌入掌心,鲜血慢慢流了出来,鲜红而炽烈的血液。
慕汎呢喃自语,“他还是个孩子!”
洪文秀看了一眼慕汎,一个老兵怎么能不懂慕汎的心情,可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只是无端的叹了一口气。
………………………………
第六十七章 碎琼乱玉
……》
宇文赟的大阵缓缓前行,端木文轩看的眉头一皱,看着势如破竹的圆阵,突然说道:“难道这就是?”
碧落眉毛一挑,看了端木文轩一眼,冷冷道:“你也看出来了!”
端木文轩立刻趋马上前几步,“果然如此,只是此阵被宇文赟改过,难怪看不出端倪。”
宇文义挥动着手中的指挥旗,嘴里阵阵念道:“画地局,出天门,入地户,闭金门,乘玉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勾陈腾蛇。今日禹步,上应天罡,下辟不祥,万精厌伏,所向无殃。所供者达,所击者破,所求者得,所愿者成。”
碧落一把握住了身边插在泥土里的镇天戟,冷冷地说道:“管他什么阵,破了便是。”
碧落只轻轻一夹马腹,胯下坐骑便微微一嘶,扬首奋蹄,向着前方冲去。烟尘滚滚中,碧落的唇边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又用夹了一下马腹,加快催动已是四蹄如飞的坐骑。
北漠酷寒,但碧落的笑容却更加的寒冷,他笑容里的冰寒之气弥漫开来的,引领者他身后的铁浮屠,引领者身后浓郁的死亡气息。
也许是讽刺,当血腥的气息逼近时,天气却异常的明媚,金色阳光轻俏地跳跃着,带来一种闲适温煦的感觉。
宇文赟站在贵霜残军防线的最前方,看着四周密密麻麻,不断逼近的敌军,依旧镇定自若,不动如山。
“钩行阵!”
端木文轩一声令下,一万铁浮屠立刻变换方阵,碧落一下子被方阵包围。他自然明白端木文轩的用意,自己立刻待到了端木文轩的身后。
就在临近敌阵之时,端木文轩立刻命道:“锥形阵!”
铁浮屠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骑兵,立刻在速度不减的情况下变换了阵型。
如同一把刚锥,直直的刺进了阵中,宇文义令旗一挥,大阵迅速的转动了起来,但铁浮屠依然不断前进,在付出数百将士的代价后,也不过才推进一点距离。
端木文轩有些焦急的说道:“碧落,看来硬闯是不行的,我们先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碧落没有看他,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奋力的想向着敌阵中心冲去。端木文轩一咬牙,不断护卫者碧落先前冲。
五百步,四百步,虽然艰难,但是他们任然不断向着宇文赟的方向前行。
按兵不动的吴启明看着碧落的冲杀,不住的点点头,“这小子还挺有一手,真是小看他了!傲雪铁浮屠果然名不虚传!”
副官立刻上前询问道:“将军,那我们是否出击?”
“急什么,再等等!”
“将军,现在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只有我们还在观望,我担心那位……”
吴启明一个眼神过去,副官立刻禁言,想到副官口中的那位,自己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个原本跳动的心脏已然停止,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人,或者说那个根本不是人,人类如何有那样恐怖的力量。
吴启明看着惨烈的战场,他手掌一挥,贵霜叛军也加入了战斗。那些往日出生入死的同袍,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彼时正挥舞着屠刀,收割者彼此的生命。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拓跋无疆的目光有些飘浮地看着天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像再和什么人说话。
连绵不断的风雪,突然停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战场上金戈铁马的厮杀声,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与一下子静谧下来的世界,变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天空彻底的放晴,阳光金脆,看起来似乎很温暖。可是积雪深深的草原却忽然像一下子变得更加寒冷了,吸一口冷气,吐一口白雾,那种冰寒的感觉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冻住般,顺着鼻腔向内流动。
拓跋无疆缓缓地忙拔刀出鞘,寒气辉芒随刀而出,如明月之破云而来。他挥舞着战刀,一马当先的冲入了战团,他忠心的亲卫一直紧随其后,这是九部第一个亲自冲入战场的汗王。
不远处的乞颜部落王旗之一,一男子如雕塑般立在那里。黑玉般的长发一泻而下,却难以遮住他俊美的面庞,鹰钩般的鼻梁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肤色白皙,毫无胡族粗犷的样子,倒像是九州南方的一个清秀书生。
他右耳上有一颗耳钉,银白莲花,红玉镶嵌花蕊。皎洁银葩下,花蕊散发着明红流光,莲花花瓣闪烁着冰寒的芒彩。
这是乞颜部落的三王子呼延觉罗,他是乞颜部落的第一勇士,更是草原上著名的美男子。看着拓跋无疆的英勇举动,他由衷的感到钦佩,英雄总是惜英雄的。
“拿我的乾坤修罗钺!”
不一会便有四个胡族武士一同扛着一把钺过来,呼延觉罗单手握住乾坤修罗钺,轻松拿起。不愧是乞颜部落战神,如此神力,当真罕有。
呼延觉罗翻身上马,身后亲卫更是整装待发,他的嘴角扬起了一道颠倒众生的笑,但语气却十分豪迈:“勇士们,我们杀光这些华狗。”
“杀!杀!杀!”
战士的势气高涨的欢呼,呼延觉罗看着远处,目光炯炯。他一马当先,身先士卒的冲向了敌阵,手中乾坤修罗钺在阳光下泛着寒光,长发随风舞动,马蹄萧萧,意气风发。
而战阵之中,碧落也挺进到了宇文赟百步的位置,他握紧手中的镇天戟,用力的向着宇文赟投了过去。
“保护元帅!”
数名护卫立刻挡在了宇文赟的身前,但镇天戟在穿过数名护卫的身体后,丝毫不见减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代名将难道就要葬身在此了吗?
只听铛的一声,镇天戟偏了几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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