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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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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沉默以对。
沈冰叹息,她知道这个男子已经在自己选择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那是个存在着死亡与杀戮的不归之路。
她了解他,更知道他不幸的过去。其实最可厌的人,如果你细加研究,结果总发现他不过是个可怜人。
“拿去吧,我已经找到龙冢的位置了。”沈冰拿出一张残旧的羊皮纸给了黄泉。
黄泉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立刻翻阅了起来。
这羊皮卷是《沧海古卷》缺失的章节,上面详细的记录着神魔之战后面的事情。
世上的力量不会无端的消失,魔君虽死,但他的力量还在,那是包含着破坏神之灵的力量化作了魔君舍利,神帝对这股力量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但自己却无法毁灭魔君舍利。
于是他设计骗取龙族信任,设下九龙封魔阵将魔君舍利封印,龙族族长应龙,原以为只是一个封印阵法,却不知这个阵法需要整个龙族中人的龙魂为代价,但发现之时已经太迟,整个龙族的龙魂被吞噬在了阵中作为封印破坏神之灵的力量,因为是龙族的陨殁之地,所以也被成为龙冢。
应龙虽然真身已死,但是他的灵魂之力却被自己的族人拼进最后一点力量化作龙珠给保存了下来。龙族用临死前的怨念对神族种下了一种可怕的诅咒,龙族是混沌的精气所化,是不弱于神族与魔族的一个种族,只是一直过着与世无争日子罢了。
龙族所有怨念所化的诅咒,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但具体什么样的诅咒,却无从的得之,这应该是神族的秘密了。
九龙封魔阵乃所有龙魂所化,具有很强的攻击型,凡是闯入阵中的其它生灵,都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除非带着龙珠,有应龙灵魂之力的庇佑才可化险为夷。而进入龙冢找到魔君的遗体,就可以得到魔君舍利,吸取舍利真灵的人将成为天地之间最强的存在,成为新的魔君。
这只是其中的一点隐秘,想要彻底消灭一个种族,这并非简单地事情,所以,当年的魔族并未给神族全部消灭。他们被封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已经沉睡了数十万,当新的魔君出现,他就可以用他的力量化开封印,唤醒沉睡的魔族。
“神后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沈冰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黄泉没有说话,他也认可沈冰的话语,但她也觉得可笑。神后受哥哥之命嫁与魔君,却在杀死魔君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他。非要到了最后一刻,才终于知道自己爱上了命里注定丈夫。
神后偷盗了龙珠,打算进入龙冢,想要复活魔君,却不幸被神帝发现。神帝因为自己妹妹的背叛而震怒出手伤了神后,神后受伤堕入碧落海,幸得被一个鲛人所救。
神后自知受伤太重将命不久矣,于是临终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那个鲛人。那个鲛人发誓必当永远守护龙珠,那个鲛人便是尊骜,他后来统一了海国,成为了海国第一任海皇。他临死前将所有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而记录的卷轴就是沧海古卷。
黄泉痴痴的看着天空说道:“你说当年神族用神力将神域升上天空的时候,是不是害怕有一天魔君力量的觉醒?”
“也许吧!”沈冰感叹道。
次日,北漠草原的一处空地上,慕汎与独孤峰身隔数丈而立。
“拔刀吧!”独孤峰冷冷地看着慕汎。
“其实我们本不用这样。”
“我没得选择,我们必须用男人的方法解决!”
慕汎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说道:“来吧!”
“黄沙漫天!”
只听孤狼一声大吼,地上掀起一片雪尘,犹如脱笼的猛虎,直奔慕汎而去。
“百鬼夜行!”
龙牙刀使出了北堂羽的刀法,虽然没有鬼战的阴寒之气,但却多了一种龙的威猛之势。
两个曾经生死与共的挚友,此时谁都没有留手。
天地不过是飘摇的逆旅,昼夜不过是光阴的门户。
独孤峰的斩月刺入了慕汎的肩膀,慕汎的龙牙划破了独孤峰的小腹,鲜血飞溅,知己的血,融化了地上的积雪。如果爱是一往无前的厮杀,如果爱是永不放弃的执着,他们都做到,那是一场以鲜血为爱证明的诠释。
“住手!”一道剑气分开了二人。
两人依然握着手中的刀,死死地盯着对方。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自相残杀的很有乐趣?”夜落雪颤抖着握着手上的剑,质问着他们。
但是两人都统一的回以沉默,面对夜落雪炯炯的目光,两人都收起了刀。
夜落雪一下指着慕汎,嗔怒道:“你最混蛋,你先说!”
“我哪里混蛋了?”
“你那里不混蛋了?”
慕汎气节,只能正声道:“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
“不错!再来!”独孤峰立刻认同道,然后双手握着斩月刀,做着随时搏杀的准备。
“你们为了我决斗,这怎么不管我的事?”夜落雪并不是傻瓜,自然看出了两人对自己情意,但自己的心里只有夜流光一人,这两人即使再好,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慕汎立刻说道:“那你要嫁谁?”
夜落雪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随口道:“反正不嫁你这个混蛋!”
独孤峰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开心,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他开心道:“你就是嫁我了?”
夜落雪气的一跺脚,怒道:“我谁也不嫁,一辈子都不嫁了!”
“不行!”
两人一起脱口说道,其实夜落雪说的也是自己的心话,她从未想过嫁人,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一直留在夜流光的身边。
但夜落雪知道如果自己不表态,即使阻止了这次,他们一定会找其它时间决斗,只得叹息道:“好,既然你们相比,那我就出个题目。”
“什么?”独孤峰抢先问道。
夜落雪看了独孤峰一眼说道:“你们谁能帮我找到海誓花,我就嫁给他。”
不等两人回复,便一脸气愤的走了,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人。
慕汎捂着伤口,走到独孤峰跟前,问道:“你知道什么事海誓花吗?”
“你知道?”独孤峰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慕汎自信的说道,然后得意的看了独孤峰一眼,“但我就是不告诉你!”接着,便大步向前走了。
独孤峰看着慕汎的背影冷笑了一下,然后嘴里呢喃道:“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把这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找到那个海誓花。”
而走在前面的慕汎一直在嘀咕:“什么海誓花?有这个品种的花吗?见鬼了,她不会糊我的吧?”
其实海誓花不过是夜落雪的一句戏言,其实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海誓花,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只不过是梦中的那个男孩送于自己花。
或许世界上真的有海誓花吧,谁知道呢?那种只在夕阳下开的花朵,如同昙花般,一现即逝。
选择一个可以与你共度一生的人,对我们每一个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决定,没有之一。因为当你决定错了,你的人生就会从白色变成黑白的,而且有时候,甚至于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直到你某天早上醒来,然后发现,但是许多年已经过去了。
多年后,当独孤峰找到那多海誓花的时候,那个说要嫁与自己的人,早已化作了尘土。如同海誓花般,伊人一现,自己却蹉跎了一生的年华。
………………………………
第九十六章 八部共主
……》
雪花飞舞,两队人马依依惜别,慕汎拥抱一下独孤峰,说道:“再见了,兄弟!”
“再见了,我等着你的贵霜好酒!”独孤峰一拳敲在了慕汎的肩膀上。
“一言为定!”
两人一击掌,稳稳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可是谁能知道,这个小小的承诺,却成了他们一生也无法实现的誓言。
慕汎又走到了灭霸的身边,猛地在他胸膛上锤了一下。
灭霸低头看着慕汎,面无表情说道:“除了要我缝了你的嘴,你的手也不想要了?”
慕汎跳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右手揉着他的头发大笑道:“傻大个,长成这个熊样,你也好意思装酷啊!”
四周顿时想起了阵阵笑声,灭霸无奈摇头,自怨自艾道:“老子,上辈子一定欠了你了,这是什么孽啊!”
就在这时,一个幼小的白影一下子咬到了慕汎的裤脚上,慕汎低头一看,正是灭霸从雪山上救回来的白熊,慕汎放开灭霸,轻轻提起小白熊。他左看看灭霸,又看看小白熊,小白熊看着慕汎龇牙咧嘴的样子显得更加憨态可取。
慕汎对着小白熊笑道:“熊二,我没欺负你家熊大,别冲动啊!”
“还给我!”灭霸一把夺回了小白熊,然后看着小白熊说道:“小汎,别理他,他是坏人。”
“你说它叫什么?”看着灭霸得意的眼神,慕汎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傻大个,你狠!”
“我几次命都差点送在你手上,我还没说你狠!”
慕汎一摞袖子,道:“傻大个,是不是要练一下啊?”
“怕你啊,乌鸦嘴!”
“你还走不走?”骑在马上的夜落雪,对着两人无奈的说。
“走,马上走!”慕汎翻身上马,临行前又侧身看了一眼独孤峰笑道:“虽然你不喜欢笑,但是你笑起来还挺算的,就比我差一点!”
看着说完就立刻骑马远去的慕汎,独孤峰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灭霸也一直看着慕汎远去的背影,摇头笑着说了句,“臭小子!”
独孤峰又看了那个一直看着那个一生盘踞心头的背影,直到她慢慢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他们当时只隔一线,却就这样咫尺天涯地擦肩而过。
伊人随雪去天涯,斯人独立北风中。 那是的独孤峰还不知道,他终其一生想守护的东西,却最终会如指间流沙一般滑落无痕。
北漠草原深处的一处金账内,此时正是风光无限,舞姬翩翩起舞,两旁各个桌案上都用着精美的黄金器皿,放着丰盛的美食和马奶酒。
端木修华惬意的坐在靠首的位置,他的身后坐着端木文轩和端木娉婷二人,在这里面更聚集着聚集着除科尔沁以外的所有八大部落的可汗,但是他们均不在首座,首座上是一名面容姣好的男子,除了外面的一件狐裘,内里确实一袭华族人的打扮。
舞姬在跳着胡旋舞,那个有着蜜色皮肤的年轻胡姬穿着紧身舞衣,裸露着***和肩臂,急速地在三尺见方的地毯上旋转着,纵横腾踏,而两足终不出毯子边缘。眉目斜飞,眼波灵动,满身的缨络相互撞击、发出如流水般不断绝的叮咚声。旁边一排乐师,手持曲颈琵琶、五弦、笙、笛、排箫和筚篥,合奏着悦耳靡靡之音。
美人如玉,歌舞彻夜。一派枝头花蔓袅,金樽酒不空之景。旖旎糜艳的气息流荡在空气中,各种**催得人昏昏然如饮醇酒。
那个舞姬时不时地看向端木修华,但端木修华一直饮着杯中的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个舞姬似乎有些不甘心,他抖动着蛮腰,来到了端木修华的身边,在他的身旁翩然的舞着。
“是否酒菜不和公爷的口味?”首座上的中年人忽然客气的说道,他面露微笑一脸敦厚的样子,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魁梧的胡人,与中年男子不同,此人像是一个雕像一般屹立,那个胡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只是手里恭敬地拿着中年人的手杖。
端木修华一愣,放下酒杯,然后一把将那名舞姬拉到了怀里,他拂过舞姬的脸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道:“如此美酒,美人,怎会不和在下的口味,我平生也不过这般爱好,先生正是了解在下。”
“这就好,公爷不觉得怠慢便好!鄙人,敬公爷一杯。”中年人的笑声很爽朗,像是一个好客主人欢迎他的来客。
“先生客气了!”端木修华不温不火的一说,便一饮而尽,却始终没看他一眼,只是调笑着刮了一下舞姬的鼻子。
端木文轩对着端木修华小声说道:“二哥,你喝多了,先回去吧!”
“多了?这就喝多了?”端木修华浅笑,他立身走了出来,一下拔开了腰间的刀。
一刹那,只听见数十声拔刀出鞘的声音,所有的胡人几乎都拔出了刀,然后都询问的看着中年人。中年人摆了摆手,所有胡人都把刀收了回去。
“这才对嘛!”端木修华看着中年人,“先生,在下借着酒性,舞上一段助兴。”说着不等中年男子发话,自己便直接舞了起来。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好!好!好!”中年人连声喝彩。
端木修华一刀直逼中年人而去,所有人的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就在胡人再次准备拔刀的时候,中年人一摆手制止了他们,刀刃逼近,中年人镇定自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端木娉婷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舞姬吓得捂住了嘴巴,刀就要贴近中年人面门的时候,端木修华刀锋一转,直接挑起桌上的一壶美酒。
端木修华挥刀入鞘,他左手拿着酒壶,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一把拉过舞姬,搂着她,笑道:“我舞的如何?”
舞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她笑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就好像春风吹起了湖水中的涟漪。她不笑的时候,已经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这一笑起来,简直可以让男人癫狂。
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但是端木修华却是熟视无睹,他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她的人立刻缩成了一团。
“你看来就象是只猫。”端木修华笑道:“一条正在叫春的母猫。”
舞姬“嘤噫”的一声,温暖柔软的身子,已蛇一般缠住了他。她也丝毫不在乎这里那么多的眼睛。
“我若是条猫,你就是只老鼠。”她吃吃地笑着道:“我要吃了你。”
她好象真的已变得象要吃人的样子,目光火热的看着端木修华,那明亮的眸子中,仿佛深藏着一潭秋水,那些注释的可汗都不禁在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热,有的甚至咽了咽口水。
端木修华转身看向了中年男子,微微笑道:“先生,这个舞姬我很喜欢啊!”
中年人立刻笑道:“既得公爷垂青,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公爷自便就是。”
“先生气度不凡,多谢了!此刻在下酒醉,先行告退,忘独孤先生莫怪!”
中年人始终面带着笑容,客客气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公爷慢走!”
端木修华搂着舞姬哈哈大笑的离开金帐,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着那些可汗投来的愤恨目光,始终熟视无睹。
“先生莫怪,家兄醉酒失言,在下在此赔礼。”端木文轩立刻起身说道,然后对着中年人举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中年人回了端木文轩一杯,礼道:“端木将军客气了,公爷性情中人,不愧风麟才子之子,如此妙人,遇之是我的福气。”
“先生谬赞了,家兄性格一向如此洒脱。”看着中年人不住地微笑,一副敦厚朴实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始终有些发毛,因为他知道这种人的可怕,顿了顿,接着道:“我军来此时日也不短了,这些时日多蒙先生照料,我刚收到帝国传唤,不日将要回去,特此辞行。”
中年人流露出一种失望之色,叹道:“着实可惜,因为晋武侯爷突然受密旨离开,在下好生惆怅,此番将军与公爷也要离开,着实遗憾啊!但君命难违,我也不好挽留,只能祝诸位一路顺风!”
“多谢先生,我还要回去整备,先行告退了!”
中年男子起身笑道:“将军请便就是!”
端木文轩施了一礼,端木娉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施了一礼,便跟着端木文轩告退了出去。
傲雪帝国的一干人离开后,那个中年人就像换了一张脸似的,一脸阴沉,眼中是深深地狡黠,他握着黄金的酒杯,一用力下,那个黄金的酒杯像是被火烧一般,慢慢化作一摊金水。
看到这一幕的八部可汗,头上都渗出了汗珠,眼中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眼前的这个姓独孤的中年人,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
第九十七章 护国将军
……》
如果真的有人类所谓命运的话,那么命运的转轮从开始转动之后,所有人就都在命运的流程里生、离、死、别,随着命运之轮的转动永不能再停歇,一切都在星辰的意旨之下。
虽然已是春天,但贵霜帝国的东临城中依然飘着雪花,王宫的天坛,慕京尧的棺椁边,诸位王子公主,文武百官,身着洁白的丧服,齐齐跪在这个名扬九州的霸主灵前。
南宫瑶颤巍巍的抚摸着自己丈夫慕京尧的脸庞,她曾经的飞蛾扑火,奋不顾身,换来面前毫无余温的手掌。她脸上全是泪痕,丝毫没有一国之后的仪态,面对此情此景,谁又能祈求她的做到那种深藏悲痛的波澜不惊?
“我以为这一生能够等到你的心,可是为什么等的机会都不给我。”
南宫瑶的眼泪不争气的流着,眼前的男子是自己一生唯一爱过的人,虽然知道他的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人,但自己对他的爱丝毫没有一丝后悔。
有的时候,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生命的名字原来叫做徒劳。南宫瑶时常会想,如果慕京尧早些遇到的人是自己,不知道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但是她从不后悔救起的他。
当年,慕京尧被其兄逼得走投无路,在一路追杀中逃到清云帝国,就在生死之际,南宫瑶救起了他。
南宫瑶忘记不了第一次见到慕京尧的眼神,那个满身是伤到奄奄一息,却直直看向自己的眼神。因为这个眼神,南宫瑶救了他,因为这个眼神,她爱上了他。
为了他,他不惜忤逆父兄,更拒绝了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息大哥,当成他新娘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即使不爱自己,即使不过是利用自己帮他复国的工具,可是那又如何?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就好,即使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好的,即使得不到人,那常伴左右也是一种幸福。既然爱了,那便从不后悔,飞蛾扑火,只是想在死前感受到那梦寐以求得光和热。
慕京尧对南宫瑶很好,一直礼敬有加,好的不像一对夫妻,倒想是一个恩人。他对自己也是那么关爱有加,夫妻相敬如宾,她是因为爱,而他只是愧疚。
女人的妒忌是嫉忿狠毒的根苗里开出来的妖花,却常常拿爱做幌子,因此他用残忍的方式杀死了他的发妻,可是他依旧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意思责备,只是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寝宫。
她很后悔,后悔的并不是杀死那个女人,而是因此却使得心爱的人疏远了自己。
生生世世说相思,犹未厌倦满足,因爱生痴,因痴生憎,因憎生恶。人世无常,众生有情,尚未将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美景良辰未曾赏透,怎么能就此放手?
奈何命运无常,转眼成空。
“母后,请节哀!”
慕霆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南宫瑶的身后,他双手扶着母亲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下她。
南宫瑶点点头,他看着慕霆,看着这个和丈夫相似的脸庞,她艰难的笑了笑,语气苦涩中带着自豪,“你会是一个好的君王,如同你的父亲一样。”
“母后,儿臣绝不会辜负你和父王的期望!”
南宫瑶含泪抚摸着慕霆的脸庞,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
看着母亲颤巍巍的双手,以及鬓角新生的银丝,慕霆的心像是被打了一记闷锤。看看了一眼婵儿,说道:“你扶着母后下去休息吧!”
“女婢遵命!”
南宫瑶在贴身宫女婵儿的搀扶下,慢慢地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当走了十几丈远的时候,她又驻足看了看丈夫灵柩的方向,久久不语。
婵儿轻轻唤道:“娘娘,我们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小心风寒!”
南宫瑶点点头,婵儿搀扶着她慢慢向着前面走去,泪水落满了这个贵霜帝国权力最高的女人脸上,寒风已然,雪落更甚。
眼泪是最珍贵的东西,只能留给这种深切的悲伤,这悲伤与羞辱无关,与委屈无关,与疼痛无关。依靠这悲伤和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联系,和这悲伤在烟波浩淼的孤独中相互取暖,相依为命,从此,她的世界终将被眼了淹没。
风雪之中,一个身影慢慢从台阶上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洁白丧服,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此人正是禁军统领文昊。
慕霆身后左侧站着一名俊逸的男子,正是长孙无畏,右侧是一个刀疤脸,正是付康。
付康眉角上扬,小声道:“我以为他不会来了!”
长孙无畏轻轻一笑道:“我知道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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