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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回合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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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好像还真挺有意思的。”笑语中的悲凉同样阴笑起来。 “听你们俩这么一,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轩辕剑尊阴笑道。 四夜城在区里一向都是牛逼哄哄的。虽然浮沉和余晖算不上盟友,但他们和四夜城都有敌对关系。想到四夜城的人会在一个的副本上倒霉,他们都有点幸灾乐祸。 “‘四夜城精英’@门庭若市,@笑语中的悲凉,@轩辕剑尊。”语夭夭在队伍频道发了一个称谓出来。 “误会,纯属误会。”门庭若市道。 “跳槽来我们帮吧。”笑语中的悲凉道。 “居然面不改色地直接挖人了!当帮主的人就是不一样。”轩辕剑尊道。 “帮主,咱们帮派现在还冻结着呢。您就别坑我朋友了。”瑶瑶吾妻道。 “那正好,她有钱啊!让她来投资一下,咱们浮沉就浮起来了。”笑语中的悲凉道。 “我就知道你喜欢有钱的。荔枝比我有钱多了,你怎么不去找她?”语夭夭道。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笑语中的悲凉问。 “像。”瑶瑶吾妻秒回。 “为了兄弟,我连假话都敢。不像!”门庭若市道。 “根本就是。”语夭夭直接盖棺定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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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异常的田灼
补考的时间是在下午,地点是在校园中一个十分偏僻的小楼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考试进行得还算顺利,监考老师们对考生们的监管也不怎么严格。
下午6点多,离开考场的一帮人朝学校的食堂涌去,场面甚是壮观。
于宽打完饭,来到田灼所在的餐桌前,正遇到田灼摇头叹息。好奇之下,他询问道:“咋了?又没考好?”
“不是。”田灼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我刚才看了一个新闻。”
“讲的什么呀?”于宽一边在田灼对面坐下,一边顺口问道。
“一个高中生把他老师给捅了。”田灼简单介绍了一嘴。
“我去!现在的高中生都好这口吗?我记得咱们那会儿,老师都长得贼丑,根本没人下得去手。”于宽惊道。
“等会儿等会儿,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儿吗?我说的是,一个小镇的高中生,用水果刀,把自己的老师给捅死了。”田灼汗颜道。
“哦,那确实令人惋惜。大好年华的,怎么能犯这种错误?难道,是他老师把他给捅了?”于宽用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望向了田灼。
“其实就因为屁大点事。他那个学校本来每周休息的时间就不多,然后在本来应该放假的时候,老师突然留同学们看了一段鼓舞士气的视频。说起来,这老师要是提前跟同学们说明就好了。或许那个高中生本来在那段时间是有自己的安排的,结果因为老师的临时变卦没能成行。看完视频,老师又让他们写一篇观后感。不写完,就不让走。不守时,外加不守信,破坏了别人原本的计划安排,再加上可能那个高中生讨厌写作文,就导致了那个高中生怀恨在心。这人当场就表示了反对,之后又因为在写观后感的时间偷偷出去上厕所被老师在走廊里撞见,结果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训话。最后是因为老师要给他家长打电话,这小子就冲动地杀人了。”田灼详细地介绍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就这点事啊?这在咱们身上不是经常发生吗?至于动刀子吗?现在的小孩儿啊,真是瞎搞。我还以为他老师把他给捅了呢。嘿嘿。”于宽猥琐笑道。
是的,压堂,占用学生休息时间,这已经是历代学生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了。老师们大多都是临时起意,明目张胆,说干就干,不容争辩。学生们大多都是委曲求全,逆来顺受,任凭摆布,敢怒不敢言。
不是有一首歌嘛?怎么唱的来着?“我想压一分钟,还能压一分钟,还能再压一分钟。”这首歌被田灼当时班里的同学改编成了这个样子,就是用来调侃当时一个将压堂当成习惯的英语老师的。
田灼当时的那个英语老师,压堂已经压出了一个新高度。每次不仅占用同学们的时间,还要占用其他老师的时间。每次都到下一节课了,教别的科目的老师在门外敲门敲了好几遍,那英语老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们的教室。
课间同学们没有上厕所的时间,到了下节课,纷纷憋不住了,只能主动举手要去上厕所。还好排在英语课后面的老师们觉悟一般都很高,没有让班里出现大小便失禁的盛况。
还有找家长,这也是用烂了的招数了吧?像田灼和于宽这种从小就调皮捣蛋的学生,被找家长简直太稀松平常了。两人又都是“任风雨来袭,我自岿然不动”的类型,搞得熟悉他们的老师后来都懒得再找他们的家长了。
像这些田灼和于宽都经历过的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居然让一个高中生做出了如此暴烈的行径。这是为什么呢?田灼绝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现在报道出来的信息太少,有些可能属于比较敏感的信息不可以被暴露出来。难道是因为家庭原因?报道中提到,最终导致高中生积怨爆发的关键步骤是老师要给他的家长打电话。或许这个高中生的家里人一直都有什么特殊的期望和要求,又或许是他从小就长期接受家暴,总之他的脑海里一定有一个“绝对不能让老师给我家长打电话”或者“我必须制止老师的这种行为”的想法在鼓动他。
当然,单靠瞎猜是没有用的。就算碰巧猜对了事情的真相,也无法得到印证。但从田灼自身的经历和自身的耳闻目睹出发,他基本可以肯定,这个高中生的怨忿一定是早就积累下的,报道中发生的那些事只是压断这个高中生承受能力的最后一根稻草。为什么?因为写报道的人只提到了惨案当天发生的事,却不知道这其实就是高中生们的日常生活。田灼作为一个刚从高中毕业不到一年的大学生,从前的那些遭遇至今记忆犹新。
压堂,虽然是老师临时的决定,但也是老师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他们一定认为自己这都是为了学生好,所以就可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还以田灼高中的英语老师为例,会压堂的老师往往在潜意识中已经把课后的时间也算在了课堂时间内。人家根本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压堂。人家还以为自己的课本来就有那么长时间呢!所以,会压堂的老师往往也绝不只是偶尔一两次会压堂,而是一直如此。人家当了多少年的高中老师?你一共才能当几年的高中学生?所以,大多数的学生还是习惯会把课程表和时间表当真,因此才会出现逆反心理。
“可气啊。”田灼叹道。
“确实可气。”于宽一边吃东西,一边接过了话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俩人都挺可气的。”
“啥?”田灼楞了一下,才解释道,“我是说底下那些评论可气。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不是当事人,什么也不了解,就在那里指指点点的。贬低别人,好像可以显得他们素质很高一样。”
“哎呀,现在不都是这样嘛?那帮逗比都说了些什么啊?”于宽好奇起来。
“有一个脑残,他说,‘这样的孩子长大也不会好到哪去,早点毙了还省点资源’。这人的点赞还tm是最多的。这简直就狗屁不通嘛!”田灼连连摇头。
“卧槽!按照他的说法,杀人犯全都应该判死刑。但现实是,杀人犯还有的被判无期徒刑,还有的是有期。照他这么说,制定和修改刑法的人都是智障吗?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旧社会的皇帝,想杀谁就杀谁?”于宽诧异道。这都什么时代了,于宽也没想到还有人想法如此陈旧。
“最大的问题是,教育是干什么用的?这个人能走到杀人这一步,说明他已经认定了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一个每天都觉得自己活的幸福美满的人,会去杀人吗?往往都是那些穷途末路的人才会杀人。他们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所以才会鱼死网破。这个高中生之前就没有任何一点冲动的迹象吗?我不信。这就跟小孩子偷东西是一样的,很多人都犯过错误,只不过他一上来犯的这个错误太大了。我小时候为了买玩具,就偷拿过家里的钱,之后被我爸痛打了一遍。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偷过东西。现在怎样?我不还是考上了大学?这个高中生就是一时冲动,想不到该怎么办了。如果有人教给过他应对这种局面的方式,或许就可以避免这场对两人都是灾难的灾难。”田灼道。
“那些冷嘲热讽的,自以为代表正义的,只不过是因为事不关己罢了。当他们自己犯了错误,或者当他们自己的孩子犯了错误,他们才舍不得像嘴上说的‘早点毙了’。现在就是因为这个高中生犯的这个错误太大了,大到直接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仿佛已经没有时间去给他改过自新了,所以才出现了那么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殊不知,有很多杀过人的人,他们在监狱里接受了再教育和改造之后还是会被放出来的。”田灼又补充道。
“其实,有人开导开导他就好了,这小子可能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你说别的同学怎么都没动手,就他没憋住呢?”于宽道。
“你这么说,也对,也不对。确实,别的同学都没事,就他一个犯了错误;但要这么说,别的老师也都毫发未伤,怎么就那一个老师倒霉到被人捅死的地步呢?再夸张点说,如果是这个同学自己心里有障碍,是他天生就有伤害别人的倾向,那怎么他的小学老师和初中老师都没事,高中老师也就这一个遭了殃?”田灼道。
“这……”于宽哑口。
“所以我特别看不惯刚才那条评论。什么叫‘这样的孩子’?‘这样’是哪样?这是在给这名学生定性吗?如果一个人可以直接被定义为‘这样的’或者‘那样的’,那教育还有什么意义?反正都已经那样了,是吧?”田灼道。
“还有的评论,不脑残了,但是智障。就比如这条。‘现在的人,老师不管,说老师看不起他的孩子,老师管,又说老师自作主张。老师的出发点是好的,可结果换来了什么?’这个人的智障程度简直没救了。”田灼解释道,“首先,‘老师不管,说老师看不起他的孩子’,从‘他的孩子’就可以看出说这话的人是孩子的家长。但你看后面,‘老师管,又说老师自作主张’,这根本就是那孩子的心声。这前后矛盾吗?家长确实喜欢催着老师多管一管自己的孩子,孩子也确实嫌老师多管闲事。从小到大,难道不一直是这样吗?这人先玩了一手断章取义,然后又玩了一手移花接木,整个来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还有,‘出发点是好的’,我的天,我简直要笑出声。这世界上好心办坏事的例子还少吗?揠苗助长的人是为了把自己的禾苗都害死吗?不,他不是。他是出于好心,想要让自己的禾苗长得更快。但因为他自己的无知,好心办了坏事。这个故事,我想没有人不知道吧?”田灼补充道。
“再者,即便你是出于好意,也确实没有给对方带来什么坏处,但那是对方需要的吗?比如你的一个朋友来你家做客,你给他做了一道你最拿手的啤酒鸡。但其实你的朋友最讨厌吃鸡肉,只不过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再比如,冬天去你的爷爷奶奶家做客的时候,如果晚上要住下,你的爷爷奶奶总喜欢给你多加好几床的被褥,脚底下还要垫上好几层棉垫或着毛垫。其实现在家里都有空调,北方的家里还有暖气或者地热。一层又一层的保暖措施,只会让你在半夜热得自己蹬掉被子。但这就是老人们自己年轻时的习惯和经验,他们完全是出于好心。但出于这种好心办出来的事,是我们需要的吗?”田灼又补充道。
于宽一脸愕然。他从未见过田灼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发表这么认真的言论。在于宽的印象中,他和田灼议论旁人的时候,更多的是调侃。他们二人都很乐于在新闻中寻找槽点和笑点。所以,今天于宽有点没跟上田灼的节奏。
于宽不明白,田灼今天的多言其实是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恐惧。田灼是一个忍耐力超强的人。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忍。但是,他有时也会害怕自己有忍受不住的一天。
随着年龄的成长,随着心智的成长,田灼越来越不愿意发脾气,但同时也越来越容易生气。
小学的时候,他经常和学校里的小孩子们打架。打架的理由很简单,就像网上常说的段子一样,“你瞅啥”,“瞅你咋的”,然后就能打起来,真真切切,一点都没开玩笑。或者,走在路上,迎面相遇的两个人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肩膀,然后就能打起来。真的是要打到双方浑身力气用尽,大家才能够一身畅快地坐下来谈谈。
上了初中,田灼发现打架已经不是一件对等的事情了,因为别人根本打不过他。如果他和别人打架,受批评的是他自己。老师找来他的家长,他被逼着给挨揍的怂货赔礼道歉,他的家长还要领着那怂货到医院看病。从那时起,他就发现,打架已经从曾经可以解决问题的方式变成了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方式了。于是,他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从那时起,他便很少和别人发生争执。
高中以后,他的隐忍能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很多时候,别人骂他,或者对他动手,他都能保持镇定。唯一让他绝对无法隐忍的,只有污蔑。别人骂田灼是傻子,骂他是蠢猪,他都无所谓;但如果有人把他没有做过的事硬栽给他,而且还口若悬河,手舞足蹈,那他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说田灼的忍耐力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很多人都可以做到。这种事,本身,并不稀奇。但是,即便大家做了同样的选择,每个人对同一件事的感受也不一样。假如人们生气的时候有一个愤怒值。比如,一个人被别人骂了几句侮辱人格的话,这个人的愤怒值是100。再假设这个人的愤怒值达到了500,他就会有想要杀死对方的冲动。再回到田灼身上,同样是被别人骂了几句侮辱人格的话,田灼的愤怒值其实已经超过了1000。处于十倍于其他人的愤怒程度,田灼依然可以保持镇定。很多时候,田灼的愤怒值甚至超过了10000,但他依然在忍。所以说,不能光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还要看后者心中隐藏的愤怒值到底有多高。田灼的忍耐力强,是因为他比绝大多数的人都更容易生气,但却能不被别人看出来他其实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这也是田灼今天突然感觉到害怕的原因。别人因为看不出他其实已经很生气了,然后还对他一再挑衅,最后就可能会酿成大祸。一个人,如果他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之后,一旦出手,很可能就会像今天新闻里的高中生那样,直接就是最暴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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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开学第一天就挂科了?
3月1日,新学期的课程已经开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都说新学期新气象,田灼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已经适应了假期生活的同学们突然又要转变到上学状态,大多都出现了不良反应。就好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吃起了大鱼大肉,就算知识是好东西,同学们也消化不起。
今天早上的第一堂课,田灼就昏昏沉沉地趴在教师的角落,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哪知道他才趴下没多一会儿,就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回答呀?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不会。
田灼本以为老师随便训斥他几句就过去了,谁料老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有你这么听课的吗?往那一趴,有点年轻人的朝气没有?还以为你什么都会了,结果连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你说你不会,不会你有什么资格不认真听讲?你现在给我出去,你这种学生不配在教室里听课!”那女老师发了疯似的,嗓门扯得老大。她的长发随着她说话时的举止颤抖个不停。
田灼先在原地楞了一下。他有点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根据他已经在大学里呆了一个学期的经验,几乎每堂课都有同学趴着听课呀。睡觉和玩手机几乎已经成为了大学课堂的常态。突然有一个管得如此严的老师,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田灼睁开惺忪的睡眼,仔细看了看老师的表情。嗯,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吧,走就走呗,正好回宿舍睡觉。于是,田灼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滚”出去。
“这种学生,看着就来气。你知道吗?你的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心情不好就没办法好好讲课。如果继续留你在教室里呆着,就等于影响了其他同学听课。所以你必须给我出去。”还没等田灼出去,这老师又补了一句,看起来相当气愤。
田灼一听,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顿时在脑海里炸裂了开来。我都已经准备“滚”了,你为啥偏偏还要加上这样一句?他的两只手此刻都攥成了拳头。他的身体也在轻微地颤抖。
“老师,你之前的敬业态度我很佩服,在课堂上趴着听课是我不对。但是,你说我影响其他同学听课,我绝不认同!我只是趴着,我又没真的睡着,也没发出任何其他声响,我绝对没有吵到其他同学。我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原本就注意听讲的同学们看的都是手里的书或者是老师你,根本不会注意到我。我怎么影响到其他同学了?说白了,还是因为老师你提问我,我站起来没回答上问题,才造成了短暂的停顿。如果老师你因此撵我出去,我无话可说。但要说我影响了你的心情,然后会影响到其他同学听课,我绝不认同!”田灼道。
“你要明白一个问题。我影响你的心情,和你是否选择继续好好给同学们讲课,这是两件事。假如今天不是我影响了你的心情,而是你老公有了外遇,或者你们夫妻生活不和谐,导致了你今天心情不好,你难道就可以不好好给同学们讲课了吗?难道你也可以说是别人影响了同学们的课堂质量吗?”田灼质问道。
“认真给同学们讲课,是你作为一个老师的义务,而不是道德高尚才有表现。我今天没有认真听讲,我承认我有错。但我的错,是在对我自己不负责,而不在惹你生气。我惹你生气了,你完全可以选择当作没看见,然后继续认真讲课,那样就不会影响同学们的课堂质量。就比如现在,你撵我出去,我完全可以一声不吭直接出去,那样就不会影响同学们的课堂质量。但是我选择在这里跟你理论,就好比你选择在我面前胡乱推卸责任一样,我们一起完成了影响大家听课质量这件事。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争论对错,只是为了把你安在我头上的罪名坐实而已!”田灼一连串的发泄过后,直接拎包走人。
田灼已经懒得去想这样做的后果了。他是一个讲逻辑的人,实在无法跟只凭感情用事的人说清楚道理。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田灼也被撵出去过,当时他很气愤,但是没有现在这么激烈的表现。当时他的老师“请”他出去了,但是没有“请”他回去,于是,他就一直在门外站着,从早上一直站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有吃。他很愤怒,因为当时老师撵他出去的原因和现在这一次是一样的。他不认同这个原因,但又不能争辩。当时他很害怕被学校开除,因为他需要用这个学籍来参加高考,所以他在学校里处处小心。他不想得罪任何一个老师,但又无法让自己相信黑白颠倒的道理,所以他只能用无声的方式抗争。
就连中途班主任老师过来问他原因,他也只是说之前那个老师撵他出来但没有让他回去。班主任老师觉得很奇怪,问他难道他还指望老师亲自让他回去吗?这一刻,田灼是怒不可遏的。学生是什么?一句“滚出去”,我就滚出去,然后还要我自己灰溜溜地滚回去?但即便如此,田灼也强忍下了怒火,他居然告诉班主任老师,因为之前那个老师还没有原谅他在课堂上的行为,所以他还不能回去。田灼说这个话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自己真是贱啊!
但是田灼当时不得不那么做。因为他当时的无知。他当时不知道除了在自己所在的高中之外还有什么方式能够报考大学。他当时以为,一旦他被开除,没有学籍档案的他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他当时很害怕这一点,因为他对自己的人生还没有放弃,他相信从前所有的隐忍都是值得的。
但现在,再次遇到如此熟悉的场景,田灼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他感到有些奇怪。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前几天看到的新闻给影响了。
午饭时,于宽一脸“沉痛”地跑过来对田灼说:“老田,你这回可惨了。早上那老师在你走之后,明确表示你这门课已经挂定了。她还让认识你的人回来一定要告诉你,让你以后的课都不用来了。”
“她真是这么说的?你确定?”田灼略有些惊讶,“应该不至于吧?”
“老田,你其他的话都没什么毛病,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提她老公有外遇和她俩夫妻生活不和谐的事。”于宽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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