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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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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待会儿再讨论。”钱大老爷看着这个令他满意的儿子，又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姑父姑母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写信跟我和你/爷爷说下？害得我们来到时完全措手不及。”
也怪不得钱大老爷这么不高兴。说起来钱大老爷他们本就是瞒着钱老太君过来的，一直到钱家门口，心情一直还在忐忑中。结果到钱家门口下车后，就看到钱家已经满府皆白。
看到这种情况，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钱老太君殡天了。想着这么多年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终于去了，钱大老爷脸露喜悦，但又想到这是在钱家，而且是丧事，钱大老爷又满脸悲伤。他本来都假装哭出声了，还好他例行问了一下接待他们的人，这才得知竟然是钱老爷逝去了。
钱大老爷心里一激灵，还好刚才他还没有哭喊出声。要是让别人听到他还没弄清楚就哭老太君的灵，到时传到老太君耳朵里，岂不是让老太君知道他在盼望她出事？到时候他们二房三房说不定连钱家的光都沾不了了。
既然知道老太君没事，二房三房的人又战战兢兢的去拜见的老太君。老太君见到他们时并没有说什么，这才让他们的心放下一半儿。
其实钱大老爷是多虑了，老太君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知道他们来时也只是一愣神，接着不知想到什么，就露出一丝讥笑吧了。
钱家本来就大，安排二房三房的人有的是地方。钱大老爷收拾好，先去祭拜了钱老爷，又去慰问了下钱夫人。等回来后，这几天的劳累上来了，钱大老爷本想早点休息，但突然想到钱老爷和钱夫人都出事了，岂不是说钱家现在无主了？
越想内心越是跃跃欲试，便想着去把钱方杰叫来讨论一下，结果钱方杰并不在。钱大老爷越想越可行，便先去找钱二老太爷商量了。
等钱方杰回来时，钱大老爷和钱二老太爷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钱方杰，想着今天前后起伏几次的心情，钱大老爷又气不打一出来，要是钱方杰早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也不必弄得他们措手不及呀。
“父亲见谅。当时我们将姑父姑母的事禀报老太君后，老太君让我们先将这个消息隐瞒。所以一路上我们也都是轻车简行，尽量避开了有熟人的地方。就是钱家的人，也是我们今天到了才知道钱老爷和钱夫人出事的事。”钱方杰解释道，接着说道：“也没想到爷爷和父亲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正巧赶上这件事。”
“老太君让瞒着消息？”这又是一个他不知道的信息，不过现在也不用管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只听钱大老爷说道：“对你姑父姑母这事，你怎么看？”
“姑父姑母真是挺不幸的。下午城里的大夫都来看过了，根本没有人能解姑母身上的毒，甚至连药方都没敢开一张。听说现在老太君已经让人去请达南城的鱼神医了。”钱方杰叹息道。
来的大夫都不认识这种毒，现在毕竟钱夫人还没有性命之险，这些大夫稳妥起见自然不会乱开药方，谁也不能保证他们的药是对这种毒有用还是会加剧这种毒呢？
钱家今天虽然没有通知亲朋好友来祭拜，但就这一趟趟送大夫的马车，也让门口的人有些筋疲力尽。这不，刚刚送走了今天最后一位大夫，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会了。但他们却没看到，在刚才他们送大夫的时候，却有一个人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进了府里，看身影正是钱小姐的玩伴，今早为难李仕水的戚公子。
戚公子这个时候来钱家干什么？而且还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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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钱家之主
“不是对你姑父姑母出事这件事，而是你姑父姑母出事后的钱家怎么看？”钱大老爷看钱方杰没抓/住他们的想法，连忙又进一步提示道。
钱方杰一下子知道他的爷爷和父亲想要跟他说什么了。他们已经说了太多遍了，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错过。要不然也不会累了这么多天，还不准备尽快休息。
要是刚才没有偷听的话，钱方杰说不定也会动心的。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太君的谋划，而且他心中也有了决定，钱方杰便直接问道：“父亲是想跟我说钱家之主的位置吗？”
“当然。”以前跟他这个儿子说钱家的事的时候，他总是兴致不高。这次虽说是他问的，但他儿子竟然主动提了起来，钱大老爷不禁有些高兴，说道：“现在钱家所有的事情都由严管家安排，他背后站着老太君，自然现在能将钱家各种事处理的很好。老太君事事都让严管家处理，但是他始终只是一个仆人，钱家需要一个主事之人的。”
钱大老爷信心满满道：“很快，这件事情应该就会提上议程的。毕竟，你姑父的事，等过两天其他人来祭拜的时候，总不能还让这个严管家出去待客吧？到时，就是杰儿你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所以，爷爷和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来争取这个家主了？”钱方杰脸现一丝不知什么表情的笑容。
钱大老爷并没在意，继续兴奋说道：“当然了。你本来就是我们二房三房推出的主事人，现在钱家无主，由你继承家主之位，理所应当。”
“那瑞菡妹妹呢？她可是最正宗的钱家继承人，而且她还最得老太君喜爱。”钱方杰问道。
“你瑞菡妹妹虽说是名正言顺的钱家继承人。但她年纪还小，而且还从来没有接触过钱家生意上的事，再加上你姑父姑母出了这样的事，她现在应该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来做这个钱家之主的。”钱大老爷说道。
钱方杰明显感觉父亲说这些话有些底气不足，便把父亲的担忧说了出来：“老太君和我姑母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接手钱家的，不也将钱家管理的很好，瑞菡妹妹未必不可以。”
“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一直在富贵乡里长大，能有什么本事？老太君当年不就是说我们贪图安逸享乐，所以这才不让我们管钱家的生意吗？真要让这个被她万千宠爱长大的外孙女当这个钱家之主，那我到时要问问我这个嫂嫂这次要怎么说了？”钱二老太爷拍了下桌椅，显然想到过去的事，恨恨说道。
“是啊，老太君不能拿两套标准对人，要不咱们二房三房的人都不会同意的。”钱大老爷又有了信心。
“还有安明兄呢？他虽然是姑父姑母的义子，但他已经跟在姑父姑母身边多年，就我这趟的所见所闻，安明兄处事公正，姑父的大部分事都是他在帮着处理。而我才刚刚跟在姑父身边，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事。一路上要不是有安明兄帮忙处理，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来，更别说没有耽误钱家的生意了。现在钱家的大部分人都很认可他的。”钱方杰说道。
“杰儿，这个刚才我跟你/爷爷已经讨论了。这个文安明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些年确实是深得钱家的人心。但是，杰儿，你别忘了，他可是有一个致命的地方，他虽然是你姑父的义子，但他毕竟不是钱家人。”钱大老爷说道。
“我姑父也不是钱家人啊？姑父一样能做钱家之主十几年。”钱方杰说道。
“文安明和你姑父能一样吗？你姑父有你姑母，他有什么？再说，他还不姓钱。真要是将钱家交给一个外姓之人，那钱家还是钱家吗？”平常这个儿子比他聪明多了，怎么这次反而还要他来教导？
“你父亲说的对，老太君也不会同意的，要不然她就不会这次让你跟着你姑父了。”钱二老太爷说道。
现在明明胜券在握，怎么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孙子好像一直在打退堂鼓？钱二老太爷生气道：“现在我们二房和三房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怎么这么的不经事呢？”
刚才说的这些钱方杰当然都知道。他早看出来了，老太君是不愿意让瑞菡妹妹来吃这个苦的。文安明在钱家最有人心，但因为他是外姓，他也确实最不可能成为这个钱家之主。想来文安明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要不一路上文安明不会主动让他主事，而他只是这样在幕后辅助。
但李仕水还不一样？他也不姓钱，他更没有像文安明那样得到钱家人的拥护。他就像一个突然冒出的透明人，到现在为止，甚至钱家府里的人都还认不全他。没人会把他跟未来的钱家之主联系在一起。但钱方杰知道，李仕水是最有可能成为钱家之主的人。
因为他是老太君看中的人。
但爷爷和父亲显然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了钱家之主的不二人选。是啊，他自己这一路上不也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吗？要不然，文安明路上推他主事的时候，他不会推脱一两下就接受了。毕竟之前他姑父还在的时候，一路上也大都是文安明来处理事情的。虽说文安明以身体有伤为由，但这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毕竟有事情他也不必亲历亲为，只要吩咐一声就行。
现在看来不将李仕水的事情说出来，爷爷和父亲是不会打消念头的。真要是他们因为钱家之主的事情再做出惹怒老太君的事，说不定他们这次悄悄的，怀满期待的来的，最终却要灰头垢面的走的。
老太君这次对他们来没太大生气，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要是他们什么不作为，那么李仕水当上了钱家之主，应该也不会再将他们撵走的。毕竟他刚当上家主，就要将钱家人赶走，他还是要顾及人言的。
想到这，虽然李仕水的事情现在还很隐秘，而且老太君显然也不想在事情还未明朗的时候有太多人知道而有可能导生其他变故，不过，钱方杰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本来就在听到这个秘密的时候心情一直变换起伏不定，现在被爷爷和父亲这么一激，也就将事情全盘脱出了。
“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君要让你妹妹嫁给那个青芸山庄的李仕水，还要将钱家之主之位给他？”钱二老太爷有些失心落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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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拦截
“要将瑞菡妹妹嫁给他，是我听到瑞菡妹妹亲口说的。李仕水本身来自青芸山庄，有青芸山庄这个后盾，再加上瑞菡妹妹的婚约，要是老太君支持他当钱家之主，应该没人能找出什么理由，或者胆敢反对的。”钱方杰肯定道。
看着父亲和爷爷落寂的神色，钱方杰心里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现在还是保密的，但我想老太君应该很快就会公布的。如果在老太君公布的时候，我们能够支持老太君的决定，等李仕水成了家主，到时他肯定会感念我们的恩的。而且他毕竟是外姓家主，肯定不能轻易将钱家之人赶出门，就是老太君应该也会留着我们来牵制他的。这样一来，爷爷和父亲留在这里的愿望就会达成，不也挺好的么？”
他们是能留下，但这和钱方杰当了家主之后，他们再留下能一样吗？
钱大老爷回到房间，刚才的兴奋之色已经全部没了。虽然很累，但钱大老爷却没什么睡意，天本来就才刚黑一会，钱大老爷便又起来再四处走走。
“婆婆，这些就当我孝敬你平时嗑个瓜子，喝个茶的。你就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
“不行。再进去就是钱家的内宅了，都是丫鬟小姐们住的地方。现在天已经黑了，怎能放你一个年轻后生进去？真要出了事，谁能担待得起？”
“婆婆，你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是你们钱瑞菡小姐的朋友戚公子。不信你找一个钱小姐身边的丫鬟过来，她肯定认识我的。”
钱瑞菡的朋友？戚公子？钱大老爷一下子惊醒了过来。钱大老爷本就毫无目的的四处走走，不过钱家他现在也不太熟悉，走走停停就不知道转哪里去了。他正想找个下人问问路，正好听到前面的说话声。结果却没想到他竟然转到内宅这来了，便想转头走了。却没想到突然听到钱瑞菡的朋友戚公子，钱大老爷又一下停住了脚步。
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忙着安置，但也从钱家下人的口中打听了一些钱家的情况，好像确实听到说钱瑞菡最近有一个玩的非常好的公子，就姓戚。这个戚公子他怎么这个时候来找钱瑞菡，而且还找到内宅里来了。
是了，刚钱方杰说钱瑞菡是不同意老太君给她安排的和李仕水的婚约的，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戚公子？
钱大老爷心中一动，便走了上去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老远就听到你们的争吵声，不知道钱家今天有事吗？”
“大老爷。”婆子连忙见礼道。
跟婆子求情的确实是戚公子。戚公子早上离开钱家后，就想着将李仕水的情况上报给教中，结果从教中也得到钱老爷他们回来的消息。他当然知道钱老爷出事了，所以戚公子一早就想偷溜进钱家。现在是钱瑞菡人生最痛苦的时候，也是他心灵最脆弱的时候，要是他现在能给钱瑞菡多说说话，陪陪她，肯定能让他俩之间的感情增进不少。
不过白天钱家虽然忙碌，但还没有请其他人前来祭拜。虽然来来往往的有好多大夫，但戚公子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来。直到天黑的时候，戚公子才趁守门人那边一个懈怠，终于悄悄溜进了钱家。
戚公子对钱家也不熟，不过戚公子自然有他的办法，直接拿钱开路，还真让他找到了钱瑞菡所住的内宅门口。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任他怎么说，守门的婆子也不可能放他进去的。
戚公子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突然听到一个人厉声说了一句，便走了过来。来人四五十岁左右，被酒色财气掏空的身体使得他走路的身影有点虚浮。听刚才身边婆子叫他大老爷，戚公子已经猜出他是谁了，心里想着今天看来是见不到钱瑞菡了。
二房三房也有几个未出阁的小姐住在这边，钱大老爷下午的时候也露过面，所以这边的婆子才会认得钱大老爷。见大老爷问，婆子连忙答道：“大老爷，是这样。这个人刚才被小厮带过来，说是瑞菡小姐的朋友，要进去见小姐。就是平时，也没有外人进入内宅的规矩。何况现在这个时辰，自然不能让他进去。”
“平时自是应当。”钱大老爷说道。戚公子一听，果然没戏。接着却听钱大老爷说道：“但今天不同。瑞菡侄女刚刚痛失父亲，母亲又未清醒，现在心情肯定沉痛万分。要是身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安慰开导，自然是好的。既然戚公子已经来了，你就带着他进去通报一声。”
戚公子眼睛一亮，却没想到钱大老爷会这么说，脑中便立刻开始想着钱大老爷的信息，这么说的意图，对他谋划的事有什么影响？
婆子却是大惊，连忙说道：“不可，不可。怎能让一个外人这个时候去见小姐？不能让他进去。”
“放肆！”钱大老爷怒道：“怎么？这几年没回来，我的话在这个家就不管用了，连你也敢不听？”
其实，钱家的下人真的也还没把二房三房的人当成真正的主人，不过虽然如此，他们也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所以一听钱大老爷这么说，婆子连忙跪下来说道：“小的不敢。”
“那就赶紧起来带着他进去。”钱大老爷命令道。
“小的可以带他进去，但要是往后严管家追究起来，小的要怎么说？”婆子起来说道。看来今天是要带着这个人进去了，但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不能担这个责任。
“你照实说就行，一个小小的管家。。。。。。”钱大老爷没有继续说下去，提到严管家，他现在已经有些担忧了。自己刚才头脑发胀，有些莽撞了。不过为了杰儿的钱家之主的位置，虽然不知道这个戚公子会带来什么影响，但今天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也不能把自己陷进去，只听钱大老爷继续说道：“你带他进去后把他交给瑞菡侄女身边的丫鬟，然后让丫鬟带她去见小姐，至于见不见，就看瑞菡侄女的意思了。”
“是，小的知道了。”婆子心里想着这个大老爷果然圆滑，这样一来后面追究起来，见与不见都是小姐决定的，与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瑞菡侄女刚刚逢此大难，这位公子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这个侄女，别让她伤心过度了。”钱大老爷对着戚公子说道。
“多谢大老爷的宽宏大度，在下知道，一定会不负所托的。”戚公子答道，却是一语双关，也不知两人说的是否是同个意思。
………………………………
第45章 约定的缘由
看着逐渐远去的戚公子的背影，钱大老爷内心一时复杂难明。他既期盼着这件事可以如他所想，但又怕这件事如他所想。
钱瑞菡本就是最受老太君宠爱的，在钱老爷和钱夫人出事后，现在老太君最在意的也就是钱瑞菡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她，宁肯谋划让一个外人当钱家之主了。
现在他算计钱瑞菡，可以说就是在触动老太君的逆鳞，真要是钱瑞菡出了什么事，不知道老太君会怎么惩罚他？
他只是在前面推一下，后面又不关他的事，钱大老爷这么安慰着自己。毕竟最后做决定的不还是钱瑞菡吗？何况他毕竟是钱家的大老爷，老太君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但钱大老爷内心还是不能平静，但也只能悄悄的回去了。
婆子带着戚公子来到了钱瑞菡的住处，出来开门的并不是紫荷，是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丫鬟。
“戚公子，你怎么在这里？”显然绿色衣服的丫鬟认识戚公子，毕竟小姐也经常带着她们出去玩，但看到戚公子出现在这，还是有些吃惊。
“我来看望你家小姐。”戚公子笑着答道。
“哦，那你还真是来巧了，我家小姐刚刚回来一下，你再来晚一会，说不定又走了。”绿色衣服的丫鬟说道。
“那我还真是运气好，带我进去吧。”戚公子说完就准备进去，却被绿色衣服的丫鬟拦住。
“你先在这等等，我要先去禀报一下小姐，见不见你还得有小姐来定，我可不能直接带你进去。”绿色衣服的丫鬟说道。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你去禀告小姐吧。”戚公子现在明显并不介意再多等一会。
“那你们在这等着。”绿色衣服的丫鬟说完，便关了门，回去禀报了。
绿色衣服的丫鬟显然比较单纯，现在这个点，让钱瑞菡见一个外人显然是不合适的，她应该直接拒绝了，结果却还向小姐禀告。
钱瑞菡听到戚公子来了，也是有些吃惊，今天这几件事都是从她出生后从未经历过的大事，她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戚公子来，她本来是没有心情，不想见的，但想着毕竟是一个很好的玩伴，既然来了，她就见见吧，便吩咐绿色衣服的丫鬟去将戚公子叫进来。
戚公子正和婆子在外面等着。婆子见小姐身边的丫鬟果然认识这位戚公子，心也就放下了一些。虽然如此，婆子看着戚公子的眼光还是有些不善，毕竟这事追究下来，怎样她都需要担些责任的。
戚公子正在想着事情，倒没在意旁边婆子的眼光。他一开始只是想着悄无声息的来见见钱小姐，然后再悄无声息的走了。现在这种时候，多见见钱小姐，肯定能在她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象的。
结果现在显然不行了。他没想到见钱瑞菡一面这么麻烦。他不是没想过偷偷翻/墙进来，然后偷偷过去，但钱家今天虽乱，仍是戒备森严。他今天一路走来，好几次都想悄悄隐藏身形，但刚隐藏一会，不是被人发现，就是感觉好像已经被人盯着。而且今天要不是半路杀出个钱大老爷，他还真的不一定能见到钱瑞菡。
他也猜到了钱大老爷的心思。钱大老爷让他去见钱瑞菡，就可以让钱瑞菡担上在孝期私会外男的过错。这要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会对钱瑞菡的名声造声极大的损害。
不过钱大老爷显然低估了钱瑞菡在老太君心中的地位，但戚公子是知道的，不要说这点过错，就是再大的过错，老太君也会帮钱瑞菡处理好的。真要只是简单的这样，说不定严重的是他会受到钱家的监禁，或者其它对他不利的结果。
不过现在这些后果先不用想，他需要借此机会见到钱瑞菡。现在既然已经让钱家的人知道了，那往后他再想见到钱瑞菡就难了。就是今天，可能见到钱瑞菡的时间也不可能会太长，很快应该就会有人过来的。
今天这次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戚公子眼中神色一闪，摸了摸带在身上的东西，眼神由踌躇变为了狠厉和邪魅，嘴角也露出一丝邪笑。不过随着面前门的重新打开，戚公子的脸色便瞬间隐了过去，又成了那个脸色平静，风度翩翩的戚公子了。
开门的还是那个绿色衣服的丫鬟，只见她对戚公子说道：“小姐愿意见你了，你跟我进来吧。”
戚公子连忙露出一脸喜色，跟着绿色衣服的丫鬟进去了。
看着关着的门，婆子却没有立马转身走。她已经待在钱家多年，钱家早已经是她的根，若是钱家有事，她也不能好过的。
而对钱家来说最重要的是老太君，但对老太君来说最重要的却是钱瑞菡。想着刚才她眼光在戚公子身上那一瞬间的感觉，婆子满怀心事的慢慢离开了。
看着婆子离开，在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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