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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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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仕水赶到老太君那边时，发现老太君这边才是最混乱的。进进出出的人毫无章法，个个脸色带着不安，还有大夫正在朝着老太君那边去。
李仕水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连忙朝着老太君那边赶去。
越往里赶，李仕水倒是放下了一些心。随着往院中深处走去的过程，门口的那种混乱已经渐渐消失不见，院中已经渐渐恢复了李仕水昨看到的井井有条。不过也不是跟昨完全一样，下饶脸上仍带着一丝慌乱，却是他们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快走到老太君住处时，李仕水却被几个婆子拦住了。按她们的法，老太君现在有恙，已经吩咐，除了大夫，现在任何人不准进去。想要过来探视的，都要在外面客厅等着。
这让李仕水不知怎么处理才好。他本就不是钱家人，认识的也就是老太君他们，现在明显是老太君那边出了事，他虽然担心，但也没法硬闯过去。但是让他去客厅那边等，李仕水知道这应该是严管家的缓冲之计，真要去等了，不到最后结果出来，客厅里的人肯定不会知道的。
正在李仕水一筹莫展时，却看到有一个人从前面拐角处走出来。李仕水连忙朝那人喊道：“紫荷！”
现在这边的情形，李仕水自然没有大声喊剑不过他使用了传音之法，虽然他这边话声音，甚至那几个婆子都没听清，但离他老远的紫荷却听得清清楚楚。向这边一看，原来是李仕水。紫荷是少数知道李仕水的人，便走了过来。
“这边怎么啦？”紫荷问道。
“这位公子想进去，但紫荷姑娘也知道，现在除了大夫，任何人是不能进去的。”婆子答道。
“让他进来吧。”紫荷看着李仕水，想了一下，道。
“可是。。。。。。”几位婆子都知道紫荷虽然是个丫鬟，但却不是普通的丫鬟。但是这也确实让她们难办。
“我先带他到姐那边。你们派个人去里面一声，就是昨来府的李公子，里面会同意的。”紫荷自然知道她们的难处，也不为难她们，便这样跟她们道。
这几位婆子一听并不是直接带到老太君那，而且还允许他们进去汇报，便也没再阻拦，直接让李仕水跟着紫荷去了，但也立马派个人去里面汇报了。
李仕水跟着紫荷朝里走去，等远离那几个婆子后，李仕水才开口问道：“紫荷姑娘，老太君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钱姐也在这边？”
“老太君。。。。。。”紫荷刚了一句，结果就有点抽噎，不下去了。
女人一哭，李仕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在旁边手足无措的等着紫荷自己平静下来。
“让公子见笑了，我是替我家姐感到难过，才没忍住的。”紫荷很快止住了抽泣，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你家姐又怎么啦？”李仕水奇怪问道。难道是钱姐又出了什么事？
“是老太君出事了，我家姐没事。不，我家姐也有事。”紫荷答道。
李仕水越听越糊涂了。
紫荷也知道刚才她那话的语病，不过她也没有错，事情虽然发生在老太君身上，但她家姐现在也确实有事。
原来经过昨晚的事，紫荷服侍钱瑞菡休息后，却也听到钱瑞菡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没有睡着。
快亮时，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一会，结果才刚亮，就见严管家派个人匆匆过来，叫她家姐赶紧去老太君那边。
紫荷一看来人脸色不好，连忙问什么事。但来人什么也不，只是严管家让姐赶紧过去。紫荷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将姐叫醒，简单收拾一下，就带着迷迷糊糊的姐来到了老太君这边。
一路上钱家的混乱紫荷也看在眼里，下人见到她们便连忙止住了窃窃私语，但总是会用眼光不时的瞟一下她家姐，紫荷更加心里不安。
结果来到老太君这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昏迷不醒的老太君，钱瑞菡一时还搞不清什么情况，问了一句老太君是怎么了。
旁边侍候的丫鬟嘴快，直接将早上发现老太君的情形了一下。钱瑞菡一听直接懵了，过了好一会才被紫荷叫醒。但一醒，钱瑞菡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趴在了老太君身边大哭起来。
等大夫来后，钱瑞菡仍在抓着老太君的手，还没止住哭声。任由严管家和紫荷在旁边劝了良久，钱瑞菡只是哭泣，根本听不到其他人在什么。
但老太君现在的情形，治疗也是刻不容缓。严管家便和紫荷商量一下，强行将钱瑞菡安排到隔壁的房间。一是钱瑞菡在待在这里影响老太君的治疗，二是也怕万一钱瑞菡从大夫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时受不了。
但自从把钱瑞菡移到隔壁的房间后，钱瑞菡不哭也不笑，只是痴呆的望着前方，紫荷跟她什么，她都好像听不进去。
紫荷也没法，看着刚才姐哭的妆容有些凌乱，便让丫鬟在旁边看着，自己出来准备打点水给姐梳洗一下，顺便想做点点心给姐充充饥，恰巧碰到了李仕水。
李仕水一听竟然是老太君出了事，不禁有点担忧。不过他自己并不擅长医术，就是现在自己过去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还是不要去旁边碍事比较好。
但是自从昨老太君跟他了自己的担忧后，李仕水再结合自己路上遇到的事，还有戚公子的所作所为，李仕水觉得老太君的直觉和担忧是很有可能的。就是老太君这次出事，应该也绝对不是什么毛贼，不定就是背后的那些人又动手了。
想着钱老爷和钱夫人，李仕水对老太君的情况非常担忧。不过自己现在确实也做不了什么，便跟着紫荷一起来到了钱瑞菡房间。
钱瑞菡果然如紫荷所的一样，对李仕水的到来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坐在那里痴痴傻傻的望着前方，一动也不动。
是啦，本是一个幸福美满，无忧无虑的公主，结果却接连受到失去几位至亲的打击。何况这次还是一直将她带大，最疼爱她，应该也是她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老太君。
就是李仕水自己处在钱瑞菡这个情况，想来也不会比钱瑞菡好到哪里去。
李仕水心中怜悯顿生，轻声的朝着钱瑞菡走去。
………………………………
第56章 妄心 上
“钱姐！”李仕水来到钱瑞菡身边叫道。
钱瑞菡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痴痴的坐着。
李仕水看了一眼紫荷，无奈叹了口气。正想跟紫荷什么，却见钱瑞菡眼珠子动了一下，接着钱瑞菡慢慢的回过神来，不过仍是迷茫，扭头在房间看了一圈，不过看到李仕水和紫荷时都没什么反应，好像在寻找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紫荷却一下平钱瑞菡面前，带着哭腔道：“姐！”
钱瑞菡有些迷糊的看着在她怀中哭泣的紫荷，道：“紫荷，你哭什么？”
接着又四处看了一下，看到李仕水在身边，不知想到什么，不自觉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又看着紫荷道：“这里是哪里啊？怎么看着好熟悉？”
紫荷也不哭了，却有点傻眼了，看着自家姐迷糊的样子，心中不自觉的朝外冒着不好的想法。
“姐，你不记得这里了？你忘记我们是怎么来的？”紫荷担忧道。
钱瑞菡继续露出迷惑的眼神，但却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在仔细的回想。
旁边紫荷露出担忧又期盼的眼神看着姐。
另一边，钱大老爷正晃晃悠悠的朝着他自己休息的院落走去。
刚才钱大老爷在客厅等着老太君，过了好久老太君也没来，就是严管家也没再出现。钱大老爷以为老太君在生他的气，心中更加坐卧难安。
然而不一会，却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两声尖剑因为昨晚的事，现在院中的人本来就不多。听到声音，有一个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其他人也都跟着跑了过去。
钱大老爷也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也跑了进去。不过他并没有跑到门口去，只是在门外远远看了一眼。但就这一眼，却也让其心魄俱散，踉踉跄跄的退了出去。
一路上钱大老爷精神都不在状态，只是晃晃悠悠的走着，就是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管。不过钱家马上就因为老太君的事乱了起来，也没有人再注意钱大老爷的异常，就这样让其不知不觉回到了房间。
等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时，不知呆住了多长时间，钱大老爷才算突然惊醒了过来，但老太君满身是血的样子，却在其脑中久久不去。钱大老爷感觉异常的口渴，直接就着茶壶中冰冷的茶水喝了大半壶才算解渴。
钱大老爷收拾了下自己莫名的心情，出了门外。虽然院中的下人还都在做着自己的工作，但钱大老爷明显感觉到他们有些心不在焉，有些人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钱大老爷也不想管他们，只是问着其中一个人钱方杰在不在屋，去把他叫过来。结果却得知钱方杰去了老太君院中，现在还没回来。
钱大老爷也没多问，直接朝着他父亲的房间钱二老太爷屋里去了。
也不用禀报，钱大老爷进屋后，就看到他父亲在屋中来回走去。钱二老太爷看到自己儿子过来，不禁有些生气，道：“你早上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钱家出大事了？”
钱大老爷心中一动，道：“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钱二老太爷道。
“不知道？”钱大老爷奇怪问道。
“早上杰儿正在我这边时，却听老太君那边正在四处叫人去城里请大夫。杰儿着急，想去看看，我本来让人叫你想让你跟着杰儿一块去看看的，结果你却不在房间，所以杰儿便先过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钱二老太爷没好气道。
“可知道老太君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钱大老爷现在对父亲的生气并不在意，而是问道。
“我刚刚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但并没有打听到什么具体的消息。现在那边防守严密，只有大夫可以进出，已经打探不到消息了。但府里有人却是老太君突发疾病，也有人老太君重伤垂死，反正什么的都有，但都没有一个准信。”钱二老太爷道。
“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有人相信吗？”钱大老爷道。
“这有什么可信的？真要是那个。。。。。。老太君重伤垂死，钱家还不全乱套了。”钱二老太爷的。
“父亲，真要是老太君重伤昏迷，或者就此。。。。。。仙去了，钱家虽然会乱，但这也是我们的好机会呀！”钱大老爷声音很，虽刚才看到老太君的状态，但对老太君的惧怕也不是一时能过去的，不过钱大老爷还是眼中亮光一闪，道。
“你是。。。。。。趁乱将杰儿推上家主的位置。”钱二老太爷声音也变了，迟疑道。也不怪钱二老太爷一下子想到这，最主要他们父子俩现在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
“对啊。不管怎么样，只要老太君不在。。。。。。或者不能管事，那将杰儿推上家主的位置岂不是顺理成章，手到擒来？”钱大老爷成竹在胸，道。
“还有钱瑞菡和李仕水呢？李仕水没了老太君的支持，当然不能成事。但是钱瑞菡不同，她可是钱家最正统的继承人，在有李仕水这个青芸山庄的人在背后支持，就算没了老太君，杰儿的胜算应该也不大。”钱二老太爷道。
自从知道钱瑞菡和李仕水的婚约后，钱二老太爷左想右想，就算李仕水不当这个钱家之主，但钱瑞菡有老太君，还有这个来自青芸山庄的未来夫婿，想想钱瑞菡却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人，所以钱二老太爷并不同意钱大老爷的观点。
看来钱二老太爷还不知道昨晚的事，钱瑞菡和李仕水的婚约已经不可能了。李仕水没了这个婚约，再没老太君的支持，他现在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根本不足为惧。就是钱瑞菡，有这个污点在，只要运用得当，想来一个黄毛丫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钱大老爷正想将昨晚的事情给钱二老太爷，却听钱二老太爷继续道：“再，现在还不知道老太君那边发生什么事呢，你怎么能听信这些谣言？万一以后传到老太君耳朵里，遭老太君记恨怎么办？”
“父亲，其实。。。。。。”钱大老爷正要解释，却听外面通传钱方杰到了。钱大老爷也就没再，果然，过一会，钱方杰便来了。
钱二老太爷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孙儿也不知道。刚去的那会，那边虽然有点慌乱，但老太君那边有人把守，除了大夫，任何人不准进去，去探望的人全部被带着客厅等候了。等了好久，也就只见大夫进去，没见大夫出来。问那边进出的下人，也没有得到什么信息。孙儿一看一时半会应该是没有什么消息的，便先回来了。”钱方杰道。
“杰儿你猜测会是出了什么事情？”钱二老太爷问道。
钱方杰皱了皱眉头，其实在客厅等候的时候，他跟文安明商量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最有可能的就是老太君出事了。
但是老太君对于钱家的意义，钱方杰一时也不敢把这个猜测出来。
正在钱方杰犹豫时，却听旁边的钱大老爷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第57章 妄心 下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钱二老太爷奇怪道。
钱大老爷连忙将他今早晨在老太君那边看到的情形了出来。钱二老太爷和钱方杰听到老太君真的是重伤昏迷了，不禁大惊失色。钱方杰起身就想朝外走去，却被钱大老爷叫住，道：“杰儿，你去哪里？”
“我去老太君那边啊。”钱方杰着急道。
“你去那边做什么？你刚才不是去了吗？他们连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让你知道，你现在去了能干什么？”钱大老爷道。
钱方杰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不管他们告不告诉我，老太君出事了，我总得在那边守着才放心，不定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先等等，我有话跟你。”钱大老爷叫住了钱方杰。
钱方杰知道现在自己过去也应该是只能在外面等着，便依父亲言又坐下了。
“父亲。”钱大老爷叫道。
钱二老太爷在听到老太君出事后便有些愣神。虽然待在那个县城中，他不止一次的诅咒老太君，但现在老太君真的出事了，他却也没有什么高兴，兴奋的心情，反而跟钱家其他人一样，心中忐忑莫名，仿佛头顶的要塌下来一样。听到钱大老爷叫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啦？”钱二老太爷道。
“父亲，你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跟你那些话了吧？”钱大老爷道。
钱二老太爷这才想起刚才钱大老爷过来，跟他提要是老太君出事，就推钱方杰做钱家之主的事。钱二老太爷慢慢从知道老太君出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想着刚才的事，道：“可是。。。。。。”
钱大老爷知道钱二老太爷要什么，连忙回道：“父亲，你知道今早晨为什么我要去老太君那边吗？”
“为什么？”钱二老太爷奇怪道。是呀，这个儿子没事跑老太君那去干嘛？他时候可是特别怕老太君，就是长大后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钱大老爷又将昨晚上发生的事大概讲了一下。钱方杰听完这才知道昨老太君怎么对钱大老爷这么生气，那可是他的亲侄女，自己的妹妹呀！明知道是不能放戚公子进去，父亲怎么能这样做？想着昨晚上看到的情况，要是真的因为这事而让瑞菡出了事，父亲怎能安心？就是自己也会受到一辈子的良心谴责吧。
“那你这样岂不是把老太君得罪死啦？就算钱瑞菡和李仕水这样无缘家主之位了，但你看你干的好事，这样一来老太君岂会放过你，还有我们。”钱二老太爷气急而道。
“父亲，你别着急，昨晚是我的错。但现在你别忘了，老太君那里。。。。。。”钱大老爷言未尽，钱二老太爷也明白，现在老太君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醒来是个问题，就是醒来后，还能撑多久也是个问题。虽然知道是这样了，他们却不敢像刚才那样明着了。
“老太君真的。。。。。。受伤很重？”钱二老太爷担心问道，但这个担心显然不是关切的担心。
“儿子虽然没有近前看，但当时老太君胸前的血还有地上的血，儿子是看清了。血色已经干泽，也可以看出老太君吐的血很多，肯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老太君应该受伤好长时间了，脸色难看的吓人，看那边现在还什么消息没有，应该是很难。。。。。。”钱大老爷确定道。
“真要都像你的这样，那杰儿的这个家主之位还真是大有可为的。”钱二老太爷面露一丝兴奋，道。
“父亲，爷爷，现在老太君出了这样的事，你们怎么还在想着这些？”钱方杰算是听明白了，不禁生气道。
老太君对钱家意味着什么，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现在钱老爷和钱夫人出事了，老太君再出事，钱家真的要乱了。他们现在不想着怎么稳定这个家，竟然还想着借老太君出事，来谋夺这个钱家之主。
就算自己真的因为这样得到这个钱家之主，自己怎么能掌控现在这个钱家？不要以后了，就是怎么度过眼前这个危机，他都没有任何办法。难道还要靠一心眼都钻在钱家之主位置上的父亲和爷爷，还是二房，三房的其他人？
要是二房三房还有这样的人才，也就不会把他这个无心争夺此位的人推出来了。
“我们千辛万苦把你培养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可是个千载良机呀。一切有利条件都在我们这边，只要。。。。。。杰儿，你肯定就是下个钱家之主了。”钱大老爷道。
“那是老太君啊！父亲，你怎么能盼着老太君。。。。。。？没有老太君，哪来的我们钱家？”钱方杰痛心道。
“钱家是老太君发展起来的，但你别忘了，这是我们钱家，你也姓钱。”钱大老爷生气道，不过又马上缓和语气道：“当然，父亲并不是盼着老太君。。。。。。，这不是现在就是这个情形吗，真要是老太君有个什么，你来做这个钱家之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和父亲早点为你谋划就怎么了。”
“可是。。。。。。”
“杰儿，你别忘了我们倾尽全力培养你是为了什么？再了，老太君这事又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只不过是顺势而为，谋而后定而已。真要是老太君。。。。。。，难道钱家不需要一个钱家之主吗？难道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吗？”钱二老太爷道。
话虽然是这么，理也是这个理，但看着父亲和爷爷，钱方杰心里却不知什么感觉。
“杰儿，你还去老太君那边守着吧，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禀告我们。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和父亲商量，你不用再插手了，你只要看顾好老太君那边就校”钱大老爷道。
虽然知道父亲是让他守着以便得到老太君现在的准信，不过听到父亲那么，他也确实挺担忧老太君的。而且老太君好好的在钱府，听父亲出事时屋里有些凌乱，并不像突发疾病，那老太君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有人进钱家暗害老太君？要真是这样，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太君出事对谁有好处呢？
不过老太君真要是出事了，现在算起来有最大好处的应该就是他了。但事情不是他做的，父亲和爷爷也没胆这样做，还能是谁呢？
这也怪不得严管家那边连一丝信息都不透露给他。但现在光在这猜想也没什么用，自己还是得去老太君那边看看，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老太君这事肯定瞒不住多久了，或者应该跟安明兄，他在钱家待的时间比他长，或许能想到什么。
因此，钱方杰也不多，便告辞又去老太君那边了。
………………………………
第58章 未醒
钱方杰来到老太君这边等待的客厅，果然现在还是只见不断有大夫进去，但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钱方杰找到文安明，示意他跟他过来。
等文安明跟着钱方杰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时，钱方杰将老太君的情形简单跟文安明了一下，文安明自然大惊，道：“你从哪得到的这些消息？现在外面下人在传，我还一直以为是假的呢。”
“是我父亲早上过来亲眼看见的，老太君确实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看现在里面防护严密的程度，老太君可能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钱方杰担忧道。
文安明听完沉吟不语。只听钱方杰继续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让我们两个进去，看来里面主事的人是不相信我们俩呀。”
钱方杰脸现一丝苦涩，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现在主事的人是严管家还是瑞菡妹妹。”
“看这边的布置手段，应该是严管家。”文安明肯定道。接着也苦笑一下道：“我始终是个外人，不相信我也就算了。怎么会不相信方杰兄呢？应该是里面一时忙住了，不一会应该就会叫方杰兄进去的。”
“安明兄不用安慰我了。我们二房三房的人，在这边钱家的人看来，本来就相当于外饶。”钱方杰继续苦笑道。
接着钱方杰压低声音道：“再加上昨晚上的事，哦，昨晚上出事的时候，安明兄不在，应该还不知道昨晚上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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