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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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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说话,看了一眼场内八人,接着说道:“你们别自持是夫子庙之人,这是小夫子亲自下的命令,若有人意图害人性命,立斩无赦!”说着,手出现了一枚令牌,往一抛,只见那令牌立在空,黑色的令牌之,有一个“”字。
看到八人表情都凝重了起来,吴道微微一笑,随后大袖一挥,八支签立在了空。
“这八支签分为四组,分别为甲乙丙丁,抽到甲两者决出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其余各组亦是如此!”
“另外,不许争抢,叫到名字者可先选一签!”
听到这个抽签方式,徐长安眉头皱了起来,这先抽签的人是不是选择要多一些?
薛潘看到徐长安的表情和他第一次知道这规矩时的表情一样,便解释道:“今天只是分出胜败两组,并不进行淘汰,所以抽到谁都一眼,若是真有本事,也能从败者组打来!”
徐长安听到解释,点了点头。
场已经开始了抽签。
“何晨”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一跃而起,随意选了一签,面无表情。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叫到,浮于空的八支签很快被抽完。
“甲组留下,其余各组观战!”
柴薪桐看了看手的签,往观众席找了找,朝着徐长安走去。
当柴薪桐刚刚到徐长安身边,孔德维也挤了过来,而远处的洪老头仍然抱着剑盯着徐长安,徐长安看到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
“柴兄,不知道你是哪一组,我们可别撞啊!”听到孔德维这么一说,徐长安也好起来,不去看那洪老头。
柴薪桐展开手的签,只见面写着一个“丙”字。
孔德维有些高兴,也展开了手的签,面是一个“乙”字。
“还好没有撞,那我在胜者组等着柴兄了!”
看着热情的孔德维,柴新桐淡淡一笑道:“好!”
孔德维说完之后,便走向了洪老头。
众人也把目光移向了场。
令他们有些诧异的是,这姜敬言居然是第一个出场,而在他的对手,则是刚刚第一个被叫道的何晨。
不得不说,这何晨着实有些背。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错过姜敬言和孔德维,至少还有机会争一争这胜者组的名额,可若是遇这两人,那只能乖乖的去败者组呆着了。
“看来你运气很不好。”
姜敬言看着对手淡淡的说道。
“的确不好。”何晨叹了一口气道。
“我可以允许你认输,保持体力和实力从败者组杀来。”姜敬言自傲道,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傲。
在他的想象之,这人权衡利弊应该会直接认输。
可世事往往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见何晨摇了摇头道:“若是连和你一战的勇气都没有,那凭什么去追求更高更好的名次。”
姜敬言的眉头皱了起来,缓缓的问道:“你确定?”
何晨点了点头道:“武将当有武将的骨气,人也当有人的风骨,若是不战而败,实在太丢人了!”
姜敬言冷哼一声:“那来吧!”
只见两人气势暴涨,身边尘土飞扬,两人同时大喝道:“浩然正气!”
听到这四个字,徐长安精神一震。
他可是看到过苏青和柴薪桐的浩然正气,虽然都是浩然正气,可两人施展出来的感觉却不尽相同。
柴薪桐的宽厚淳大,而苏青的却是带着
丝丝凌厉。
至于场两人,何晨给人一种温和坚韧的感觉,而姜敬言的浩然正气,却有点凌厉,可和苏青的不一样,他还带着一丝丝的……阴毒。
徐长安看着两人,皱眉道:“我怎么感觉这姜敬言令人生厌呐!”
柴薪桐叹了一口气道:“他虽然诗读得不错,可人却出了一点儿问题。都说字如其人,通过一个人的字便能够看出这个人大致的品性。这夫子庙的浩然正气也是如此,虽然都是浩然正气,可不同的人修炼出来也会有不同的效果。若是修炼时心性不稳,会影响着浩然正气的品质和威能。”
徐长安想了想,接道:“那这么说来,姓姜的输定了?”
柴薪桐一听,摇了摇头道:“没有,他赢了。”
“可……”
徐长安正想发问,柴薪桐率先回道:“这所有的小先生实力都必须在汇溪境,可这汇溪境也有高低之分,这姜敬言的实力明显何晨高,而且他的浩然正气多了一丝阴狠,会暂时的增强他的攻击性。”
柴薪桐方说完,只见之前赤手空拳的两人都同时拿出了武器。
姜敬言用的是一根骨鞭,传言当年他祖圣人便是用一根骨鞭,硬生生的“教化”了这方世界。他手的,自然不会是祖圣人用过的骨鞭,应当是姜家做出来仿制品。
而何晨则是拿出了一把戒尺。
戒尺和骨鞭不停的相撞,只见姜敬言浮于空,每次都微微后退。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略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姜家的天之骄子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吃了亏。
同时,众人也对着何晨高看了几分。
姜敬言的脸色有些阴沉,松了松手的骨鞭,再度捏紧,缓缓的说道:“我还说怎么不投降,原来是有几分本事。”
何晨一脸的淡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有本事,而是你心境出了问题,圣人后裔,不过如此!”
姜敬言听罢大怒,高高举起骨鞭,一股宏大的气势从他身散发而出。
眼看着这骨鞭将要打下来,何晨大声喊道:“投降!”
他的声音响遍整个教武场,可这骨鞭攻势却未减半分,吴道见状,大喝一声:“停下!”
可这明显赶不及,骨鞭已经朝着何晨的头顶而去。
何晨匆忙之下,只能用戒尺挡在方,那戒尺和骨鞭相交,发出了木头断裂的脆响。
何晨犹如一颗被投掷出去的石头一般,斜斜的落在了地面,激起了一片灰尘,姜敬言面前多了半截戒尺。
吴道这才落入了场,他厉声喝道:“他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出手!”
姜敬言立马收起了眼底的得意,眼出现了一丝愧疚和不安。
“我……我出招了,他才说,收不住。实在对不起,我这有姜家的疗伤圣药,还请前辈代为转交。”说着从怀掏出了一个青色小瓶。
吴道看得他态度诚恳,而且这何晨确实是在姜敬言出招之后才说的,收不回招的情况也很正常。
他接过了这个青色瓷瓶,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说完之后,便抱起了昏迷的何晨,给他服了药。
与此同时,远处观望的兵部众人,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在姜敬言的名字划了一个叉,何晨的名字之下则多了一个勾。
等到吴道将何晨安置好,吴道才回到了主持台,高声喝道:“下一组,且记,点到为止!”
话音刚落,只见孔德维走下到了场,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看来他真的是在家待得太久,有些不适应外面的生活。
他的对手则是一个高瘦,带着冠帽,留着长髯的人。
那人看到对手是孔德维,叹了一口气,想到了之前何晨的下场,不过还是咬着牙说道:“在下青州小先生司马彦青,请赐教。”
孔德维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紧张说道:“在下孔德维,见过学兄。”说着,从袖掏出了一杆笔。
圣的武器一般无外乎笔墨纸砚或者私塾里的那些东西,这孔德维的笔便是仿制他先辈的武器所制。
司马彦青看到孔德维手的笔,眼睛顿时一缩。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修行的都是浩然正气,那我们这浩然正气,打打杀杀有失雅。”
孔德维点了点头,周身立马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
在这浩然正气面前,司马彦青只有一种感受,那便是纯正和浩大,仿佛高僧的佛印一般,出了一腔正气,感受不到其余的情绪。
他看到那支笔,本以为孔德维会如姜敬言一般,以器之利压人,所以才提出浩然正气,心境。可这孔德维一出手,他便知道自己人家差得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拜道:“先生心境令人佩服,在下便不献丑了!”
人向来以达者为师,故此他也直接称呼孔德维为先生。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留下了在呆滞之的孔德维。
这场索然无味的战斗结束之后,吴道空才说了个“丙”字,两道身影便到了场。 “在下晋地王思和,见过学兄!”
柴新桐也朝他还了一礼道:“通州,柴薪桐,请赐教!”
(本章完)
一剑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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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横笛意境
横笛意境
柴薪桐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稚气,有些瘦弱的少年,略微有些吃惊。顶 点
在而立之年以前都可以成为小先生,若是过了而立之年都不能晋升为大先生,那么便会被下放到各大书院当教习。所以,小先生大多在弱冠(二十)至而立之间,可这王思和,一眼看上去就才舞象(十四五岁)之年的样子。
他想了想,便抱拳说道:“思和兄,要不我们文斗吧!”
王思和倔强的咬了咬嘴唇道:“柴师兄,年纪并不是问题,我师父告诉我,此番即便输了也要见识一番,不可畏敌,也不可轻敌。知道有高山,远远的看,感受不到它的巍峨和雄壮,须得亲自爬一爬,纵使爬不上去,失败了一次,但好歹爬过了,有了机会,下次再去就是!”
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年抬起头来看着柴薪桐一笑道:“此次失败了,下次再来就;可若是没了勇气,便什么都没了!”
柴薪桐一愣,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有这种觉悟,他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柄折扇,沉声道:“是师兄考虑欠妥了,那我们都全力以赴吧!”
王思和淡淡一笑,从身后摸出了一支横笛。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一首柔和的曲子犹如小河流水一般,轻柔的从横笛之中流淌了出来。
柴薪桐满眼的疑惑,对方没有出手,反而吹起了曲子,他也不便率先出手。
横笛的声音越来越大,可并不让人觉得聒噪。明明是在干燥的教武场,头顶之上还有着大太阳,可这曲子一出,让人仿佛置身于一条小溪边一般。
溪边有着高大的树木,流水潺潺,几缕绿色的水草在水中尽情的舒展着身姿,偶尔有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直射下来,在溪水中投下一片璀璨的光芒。
甚至还能感受得到阵阵微风吹过,拂在了脸颊之上,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座位之上,除了三位供奉之外,其它人都似乎沉迷到了这支柔和清凉的曲子之中。
三位供奉微微一惊,这种手段如今很难见到了,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提醒别人,没这个想法也没这个义务。
场中众人都陷入了曲子营造的舒服之中。
他们三人率先看向了姜敬言和孔德维,毕竟这两人可是声明在外,甚至在他们供奉阁内都有几个老怪物对着两人赞不绝口。
可他们目光看向姜敬言的时候,却微微一叹。
姜敬言如同大多数人一般,完全沉入了曲子之中。他也和他们一般,开始袒胸露腹、一脸舒服的躺在了座位之上。
而孔德维却好得多,他的脸上有着迟疑,慢慢的变成了痛苦,似乎在同什么挣扎着一般。
三位供奉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们看向了徐长安。
虽然说,徐长安没参加比赛,可他最近却是年轻一辈炙手可热的人物,加上他那留下无数传说的父亲,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他身旁的薛潘靠在了穿着华服的少年身上,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缕缕哈喇子将要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之上。
少年抱着一柄用麻布裹起来的长剑,眉头皱了起来。
他推了推身旁的朋友,薛潘却是没有反应,一脸享受的靠着他。
徐长安真想用焚敲破薛潘的脑袋,不过当他看到周围人的样子时,便暂时放下了想要敲醒薛潘这件事。
周围人也都一脸的享受,闭上了双眼。
他想了想,听到了那曲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看向了场中那个舞象之年的少年还有他的朋友。
若是敌人之间的对抗,徐长安只怕会立马跳起来,一剑斩断那支横笛。
可这是比赛,他只能看着柴薪桐,希望他能从这其中走出来。
三位供奉看到这一幕,眼中尽是惊讶之色。
徐长安看着柴新桐,只见柴薪桐双眼紧闭,和孔德维的表情如出一辙,有迟疑,有痛苦,也有挣扎。
最终,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如同薛潘和姜敬言等人一般,流露出了舒服的神色。
徐长安的心“咯噔”一声,三位供奉也摇了摇头,可相比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柴薪桐已经做得不错了。
吴道正想宣布结果,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却被身旁的吴德扯了扯衣袖。
吴德小声的对着自己兄弟说道:“慢一点,你看!”
只见柴薪桐似乎完全的沉沦到了这曲子布置的意境之中,他的脸上有着微笑,缓缓的展开了扇子,舒服的为自己扇起风来。
“这不已经败了么?”吴道小声的说道。
吴德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一定,你看这柴薪桐和别人不一样,他仍然好端端的站着,若是换做其它人,只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且,展开扇子和躺下,哪个动作要简单一些?”
吴道恍然大悟,疑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他和徐长安一样,完全没入意境?”
吴德还是摇了摇头。
“我怀疑他已经进去了,可却出来了!”
“不可能!”吴道有些失声,不过还是尽量的压制住了声音。
只不过自己哥哥没理由也不会去偏袒那个叫柴新桐的人,他放下了纸和笔,看向了场中。
“啪嗒”一声,折扇合了起来,王思和脸色有些苍白,身子晃了两晃。
柴薪桐睁开了眼睛,王思和也撤开了嘴边的长笛,脸色有些难看。
“佩服佩服!”柴薪桐拱手道。
王思和身形再度晃了晃道:“你是怎么出来的?”随即摇了摇头,立马换了一个说法:“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宝物,让你能够不受干扰。”
柴薪桐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微风拂面,流水潺潺,光散树荫如漫天星辰。往里数百步,有一潭,水入潭皆静,潭中鱼可数百头,皆若空游无所依。”
听到这话,王思和猛地退后了两步,脸色苍白得可怕,甚至额头之上都有汗珠冒出。
“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失声道:“你已经看到了最深处,看到了小潭,为什么还能走出来!”
柴薪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场上的孔德维也是满脸的疑惑,毕竟他也看到了小溪,他也走了出来,可他却没看到小潭。
王思和蹲在地上,抱着头,任由那支笛子落在地上。
柴薪桐走到他面前,王思和抬头一看,只见柴薪桐手中拿着一支笛子递了过去。
“第一次没能征服大山,那可以第二次,第三次,若是你把登山的工具和鞋子都丢了,那就真的一辈子都征服不了他。”
王思和抬起头一看,只见那个白衣青年朝着自己鼓励的一笑,再度把横笛往前递了递。
少年站了起来,鼓起了勇气,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刚刚丢在地上的横笛。
“谢谢,以后我会去通州挑战你的!”
柴薪桐像哥哥一般抚了抚他的头顶道:“随时恭候!”
王思和眼中闪着光芒,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吴道也才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意志强的人的确可以抵抗住这横笛音乐营造的意境,可能进去又出来的人,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纵然他们是宗师级的人物,可也不得不对这个柴薪桐感到佩服!
扪心自问,他们在这个年龄不一定如这些小先生一般都到达了汇溪境,更别说能从意境中进去又出来。
“胜者!柴新桐!”吴道终于宣布了结果。
虽然两者之间没有打斗,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恐怖。
他们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或者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看了看头顶的烈阳,脑海之中还浮现出了那条小溪。
他们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们在场上,只怕早已经袒胸露腹的躺在场中了。
姜敬言看着众人看向柴薪桐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佩服,低下头整理了衣服,冷哼一声道:“花里胡哨的东西!等遇到我,我要把他打趴下!”
………………………………
第十章 谋划
谋划
经过了第一场的暴戾比拼,第二场的心境比拼,第三场的意志比拼,第四场的比拼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虽然第四场打得比前三场都激烈,甚至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m。
今日已经分出了胜者组和败者组,而明日便到了淘汰赛的阶段,败者组中将会有两人退出此次的武考。
比试结束,已到了下午。
众人陆续退场,姜敬言看到了在门口的孔德维,他似乎在等人。
姜敬言想到了何晨所说的心境,恨恨的看了一眼孔德维,不过对方也是出身于文圣家族,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迎了上去。
“孔兄在这不知道等何人啊?”
孔德维看到有人找自己搭话,立马收回了目光,看着姜敬言说道:“我在等柴兄出来。”
姜敬言心中稍微有些不悦,这孔德维和他一样,同出于文圣家族,可这孔德维不选择和自己抱团,甚至交流一二,反而对一个北方困苦之地出来的臭小子高看甚至有几分推崇,这让他有些不爽。
不过对方的家族不比自己家族弱,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怒气,笑着说道:“孔兄是否有时间,我们小酌两杯?”
孔德维想了想,认真的回道:“多谢姜兄抬爱,不过在下不会喝酒……”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有些红。
毕竟这个年纪,不爱好酒烈马,不喜美人刀剑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甚至家里许多人都让这个有些拘谨严肃的孩子喝喝酒,可孔德维总是对这种有些苦涩的东西提不起兴趣来。
可在这圣朝,就连皇城脚下的平康坊都是专门划分出饮美酒,赏美人的地方;其余地方,美酒和美色更是遍地都是。仗长剑,饮美酒,携美人同游更是无数年轻人的梦想,他怎么都不相信孔德维不会饮酒。
姜敬言更加认为对方看不起自己,可碍于对方身份,只能把怒气给压了下来。
可孔德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盯着场内,远远的看见三个人朝门口走来,立马正了正衣冠。
待得徐长安、柴薪桐和薛潘三人走进,他便挥了挥手。
姜敬言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便带着小书童走了。
五人合在一处,经徐长安提议,孔德维带着洪老跟着他们回到了了欢喜楼。
洪老爱美酒,而且这行人中他感受得到没人对孔德维有什么坏心思,当然除了那位喜欢男扮女装的小侯爷之外。
反正有酒,安全还能得到保障,小先生能多认识几个朋友,他也便没了阻止的理由。
到了欢喜楼,薛潘急忙让陈天华安排了一个雅间,五人便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不过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到楼道间的时候,一个贵公子和他的小书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了雅间。
妒忌和被轻视犹如野草一般,不断的在他心中疯狂生长。
姜敬言冷哼一声,喃喃自语道:“孔德维,好得很!”
……
而在靠近南方的某座山脉之中,两个俊美得有些妖异的年轻人凑在了一起。
南方原来五部的所有人都有些兴奋,不知道往后将会有什么大动作,居然能让胥公子和南公子聚在一起。
他们屏气凝神,看着那座石门。
石门之内,胥公子穿着青色长袍,上面绣着一条条身子犹如撑天巨木一般的相柳,他们长牙五爪,似乎活过来一般,不停的扭动着身子。
而南公子还是穿着白袍,微微露出了好看的眼影。
胥公子靠着墙壁站着,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是露出了那件有些华丽的青色衣服。
“兄弟见面,你还喜欢躲在阴暗处,是不是这些年的变化让你不喜欢光了。”
湛胥的声音毫无感情道:“习惯了,你知道的,当个幕后推手并不容易,若让人看到真容,有人来找我玉石俱焚。”
湛南看向了黑暗中的人影,点了点头,叹了一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湛胥没有说话,如同一块木头一般站在了黑暗中。
“这我们族内的相柳袍挺好看的。”
湛南看着自己兄弟身上露出的半件相柳袍,上面光芒流转。
“在远古时代,这是尊贵的象征,可到了现在,只怕穿出去活不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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