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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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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这雪山之上,老人飘然若仙,一柄青色的竹剑飞到他的脚下,很快只留下了一个白点在天边。

    不过,那个方向却是看得出来,那是长安。

    ……

    与此同时,何、楚两位新的地主今日才看到他们邻居的真面目。

    当那位熟悉的老人走出那座沉重的大门的时候,何晦明正一脸羡慕的坐在树下看着楚家老祖逗着一个小女孩。

    每当这个时候,楚家老祖总会抱着小女孩走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琼鼻,把小女孩凑到何晦明的眼前说道:“怪孙孙,快叫祖爷爷。”

    小女孩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着光,看向了这个一半脸黑一半脸白的祖爷爷,她有些畏惧。可看了看抱住自己的老人,也稍微有了些胆子,脆生生的叫道:“祖爷爷。”

    这一声“祖爷爷”,乐得何晦明合不拢嘴。

    但很快,何家老祖恨恨地看了一眼楚家老祖道:“楚老头,你诚心的是不是,等着我也催催我家景淮,让他赶紧讨媳妇,给老子生十个八个小东西玩。”

    那小女孩极其的聪慧,歪着头想了想道:“祖爷爷是老东西么?”

    何晦明愣了愣,这才拍着胸脯指了指自己和楚家老祖大笑道:“对,对,我们都是老东西!”

    单臂的楚家老祖也满脸的微笑。

    用单臂换这样的老友和后代,划得来,划得来!

    何家老祖看向了楚家老祖的身后,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脸上表情凝固,眼角纹微微抖动了一下,眸子中立马出现了一抹激动之色,身子都跟着颤抖了。

    楚家老祖正在疑惑间,只见何晦明缓缓开口,声音也有些颤抖。

    “樊将军,是您么?”

    那位有些佝偻的白衣老人点了点头,笑着看着两位老人,仿佛看自己的弟弟一般。

    楚家老祖猛地转过头,眼中先是有一抹激动,但很快一抹担忧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说道:“囡囡,回家去!”小女孩看了自家祖爷爷一眼,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出现的白衣老人,白衣老人对着她笑了笑。

    “白衣祖爷爷好!”

    小女孩甜甜的问了一句好,便哼着不知名的童谣,跑回了楚家大宅。

    楚家老祖和何晦明同时单膝下跪,朝着老人一拜道:“樊将军好!”

    白衣老人微微笑道:“我早已不是你们的将军了!”

    何晦明和楚家老祖低下了头。

    “一日是护龙卫,终生是护龙卫!”

    何晦明咬牙说道,楚家老祖看了这位老朋友一眼,知道了他的意思,也咬牙说道:“一日是护龙卫,终生是护龙卫!”

    白衣老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他身后的何潜则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两人。

    “算了吧,前朝的旧事便不要再提了,起身吧!”

    两位老人这才站了起来。

    “挺好的,这里有山有水,你们来了这么久,成为了邻居一直也没有见过。”

    看着两个老部下疑惑的神情,这位老人指了指对面的那座老宅。

    “将军您?”

    何楚两位老人一见,大惊失色。

    “您不是还掌管着护龙卫么?”

    老人点了点头道:“名义上是的,还和几大统领都成为了结拜兄弟。我那些兄弟可能干了,也不用我操心,所以能够在这里养养身子。”

    两位老部下立马知道将军如今的处境。

    看着两位有些尴尬的脸,白衣老人突然说道:“行了,也差不多了,改日喝一喝茶,好久没进长安了,今日我也进去看一看。”

    白衣老人看着低着头的两位,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这两位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老人,也不敢出言留一留当初的将军。

    看到白衣老人走了,两位相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楚家老祖咬咬牙,看向了何晦明道:“我舍不得现在的日子。”

    看着无动于衷的何晦明,他慢悠悠的转身。

    当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也舍不得啊!”

    ……

    去往长安的道上,何潜走在老人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他们?”

    话还未说完,白衣老人接过了话头说道:“他们啊,都贪图现在的安稳了。”

    听得老人口中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何潜立马急道:“可将军您对他们的恩德……”

    老人淡淡一笑道:“若是挟恩以报,他们发不了多大的光。你放心吧,差我的,终究会还回来。”

    ……

    长安,欢喜楼。

    柴薪桐看着徐长安,一脸的嫌弃。

    孔德维是他约的,最终应付孔德维的还是自己。

    那个傻小子当真是被“柴薪玲”给迷住了,到了雅间便左顾右盼,心不在焉,和柴薪桐探讨学问就像丢了魂儿一般。

    当然,欢喜楼的幕后老板忠义候徐长安也出现在了包厢之中。

    不过,孔德维身旁的洪老看着自家小先生失神的样子,倒是狠狠的瞅了徐长安几眼。

    徐长安也有点心虚,只能乖巧的坐着,听两位夫子庙的同僚探讨。

    终于,等到傍晚,孔德维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不时的往两人身后看去,就像柴薪桐和徐长安把“柴薪玲”藏起来了一般。

    当两人看着孔德维离去的背影,同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个傻小子突然转过了身,惊得两位一个激灵。

    孔德维脸颊微红,低着头,声音低不可闻,鼓起了勇气朝着柴薪桐问道:“不知今日令妹何在,莫非身体不舒服!”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柴薪桐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不错,舍妹的确有些不舒服。”

    他心中有千句话,想问问那个女孩子去找了大夫没,找的是何处的大夫,吃药没,熬的药烫不烫,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只能顾自哀叹一声。

    孔德维有些怅然若失,只能幽幽的说道:“望令妹早日康复,喜乐安康。”

    柴薪桐看到孔德维这副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只能说道:“多谢孔兄关心,我会向舍妹传达孔兄心意!”

    孔德维面前一笑,道了一句谢,这才走下了楼。

    柴薪桐咬着牙,看着徐长安说道:“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还有这孔德维心地纯朴,心念也至纯,注意好分寸!”

    徐长安立在原地,只能感叹一句“傻小子”,随后头便又疼了起来。

    正在此时,陈天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世子,有人找!”他还是习惯叫徐长安世子,徐长安也不在乎这些。

    徐长安皱起了眉,自己的密友自然知道自己在欢喜楼,可在长安的密友也只有薛潘和姜明等,若是其它人来找自己,一般都不会来这欢喜楼,他们会先往忠义候府送上拜帖,然后再约定时间。

    看着徐长安迷惑的表情,陈天华立马摆了摆手道:“我可没把你的行踪透露出去。”

    看着徐长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陈天华急得把手往后放,右手往上举,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道:“我陈天华抠着屁 眼对天发誓,我若是泄露了世子行踪,我爹再生一个儿子没屁 眼!”

    在一旁喝茶的柴薪桐听到这话,险些没把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徐长安也哭笑不得,只能说道:“行了,我相信你。”

    “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柴薪桐收敛了表情,冷哼了一声道,似乎对徐长安假扮他“妹妹”的事还耿耿于怀。

    徐长安没有理会柴薪桐,对着陈天华说道:“告诉他们,我不在。”

    陈天华表情有些为难,只能说道:“那两人说了,等他们告诉你一个名字,你再决定在不在。”

    徐长安看了他一眼,陈天华的口中蹦出了三个字:“赵庆之。”

    赵庆之当初在通州可是帮了他不少,好像他还是自己父亲的旧部。

    “是赵叔么?赶紧请上来。”

    陈天华得到命令便蹬蹬的下了楼。

    徐长安和柴薪桐都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赶紧换了一壶好茶。

    可等他们看到来人的时候,都疑惑的看了一眼彼此。

    一个有些佝偻的白发老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有些阴鸷的管家。

    “请问您是?”

    徐长安还是尽了地主之谊,且对方年纪颇大,便恭敬的问道:“不知两位来自何处?和赵叔又有何关系?”

    白发老人坐了下来,和柴薪桐相对而坐。

    徐长安给他斟了一壶茶,白发老人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着徐长安笑道:“你叫庆之叔叔,也没错,毕竟当初他也和你父亲兄弟相称过。”

    听到这话,徐长安便知道这老人定是父亲故识,而且人家态度也没问题,他的戒备也松懈了些。

    “敢问两位前辈是?”徐长安再度抱拳问道。

    老人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管家,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何潜。”

    这个名字,不仅仅是徐长安和柴薪桐有些陌生,除了经历过当年那件事的几位,恐怕就连朝中一些开朝元老对这个名字都有些陌生吧!

    两人相视一眼,还是站了起来,恭敬的抱拳道:“见过前辈!”

    何潜盯着徐长安,冷冷的回了一句:“不敢当!”

    老人脸色一变,沉声喝道:“你确实当不起,滚出去!”

    何潜恨恨的看了一眼徐长安,似乎看到了那人的影子,可自家将军的命令也不能违抗,只能在楼外候着。

    徐长安干笑一声,化解了下尴尬,抱拳朝着白衣老人问道:“那前辈如何称呼?”

    白衣老人呵呵一笑,看着柴薪桐说道:“老朽姓樊,名於期。赵庆之是老朽的结拜兄弟,还有一个九丫……”

    此言一出,他的身份不言而喻,传闻中护龙卫的掌舵人!

    柴薪桐也大惊,脸还有些发烫,有些红。

    “见过前辈。”他再度拜了拜。

    “九丫头在通州怎么样?”樊於期眯着眼问道。

    柴薪桐只能硬着头皮道:“樊九仙姑娘在通州一切安好,只是时刻惦记着您。”

    “真的么?”樊於期意味深长的一笑,突然间问道:“你还叫她樊九仙姑娘,看来你们之间生分得很呐!”

    柴薪桐的脸通红,只能低头笑道:“九仙。”

    徐长安愣在原地,他是看明白了,这是老丈人来看未来女婿了,他只能祈祷柴薪桐能过关了。

    樊於期看了徐长安一眼问道:“能否借贵宝地一用?”

    徐长安朝着柴薪桐做了个鬼脸,幸灾乐祸的说道:“随便用,随便用。有什么事儿,吩咐就成。”说着,便出了门,把房间留给了两人。

    房间之内,一人不停的喝茶,一人不停的斟茶,过了良久,柴薪桐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不知道前辈前来……”

    他话还未说完,樊於期便问道:“圣以四教:‘文、行、忠、信。’你怎么看?”

    柴薪桐一愣,莫非樊於期是来考校自己的?而且还是考校“文”这一方面,且如此的简单?

    不过,这些他只能在心里想想,便硬着头皮道:“四教之中,‘文’我觉得圣贤他老人家的意思不单是他自己创造的儒学之术,所教者,当是有用者百家之学。”

    听到这话,老人微微点头。

    他这一句话,和当年那个老不死的观点倒是一模一样。

    “儒学的‘礼’太过迂腐;法学的‘刑’又太过严苛;而墨学又太过于柔弱……每一个学说都有各自优缺点,不同的时期应该贯彻不同学识,应时而异。”

    柴新桐再度补充道。

    樊於期微微一笑道:“不错。”抿了一口茶道:“接着说。”

    “这‘行’倒是没问题,知行当合一。”

    他没有看樊於期,打算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见解。

    “这‘忠’一字,圣贤所言,是忠于君,可我觉得太过于狭隘。无论是江湖侠客,还是沙场将士,或者庙堂神算,都应该忠于百姓随后忠于真理。若是百姓愚昧,真理不清,那便忠于自己好了!”

    说罢,淡然一笑。

    樊於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悠悠的说道:“你这话,若是让圣皇听到,只怕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柴新桐只回了两个字。

    “不惧!”

    老人跳过这个话题,接着问道:“那‘信’呢?”

    “若是不违背内心,不损害他人,所出之诺,当重于千斤!”

    老人鼓了鼓掌,心中暗自赞叹,随后两人聊了一些家长里短,都是家中何人,师承何处等等,倒还真像老丈人见女婿一般。

    两人聊了大概一个时辰,老人这才出了门。

    等送走了老人,徐长安兴奋的抓着柴薪桐问道:“怎么样,老丈人这关过了没?”

    柴薪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樊老将军很奇怪,他问了我文、行、忠、信,说道‘忠’的时候,他的反应过于大了些,眉毛微微挑动,捏杯子的劲道也加大了一些。”

    徐长安一愣,叹了一口气道:“别想那么多,先当他是你老丈人吧!”

    柴薪桐看了一眼门口喃喃道:“希望如此吧!”

    ……

    樊於期才出了门,何潜便跟了上来问道:“怎么样?”

    老人没有先回答他。

    “你纵使对姓徐的有天大的恨意,也不能表现出来!”

    何潜低下了头,默不作声,跟在樊於期身后。

    “这个小子不简单!”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也不是没希望把他拉过来!”老人说完,脸上露出微笑,有些开心。

    ……

    夜已深,乾龙殿。

    一个斥候呈上了一封情报。

    上面写着樊於期去了何地,见了何人。

    圣皇放心情报,喃喃自语道:“当年你真没说错,这老家伙真的不会安份下来。”

    随即手指轻轻的敲打在龙椅的扶手处,这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

    “柴薪桐,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圣皇的口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

第八章 武考开始

    武考开始

    短短的三日内,发生了很多,其实又什么都没发生。

    姜敬言、樊於期、甚至圣皇都开始动用自己的势力,彻查柴新桐,这短短的三天之内,通州突然涌入了一群人,他们都在有意和无意的打听着这通州的小夫子,甚至连他四岁还有没有尿床的事都想知道。

    他们之也相互撞过,爆发了小波的战斗。可这种事情本不能大张旗鼓,双方碰了一下便有默契的各自散开,各查各得。

    可对于柴薪桐本人来说,他完全不知道通州发生的事,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三天,除了和徐长安饮酒逛街之外,便没了其它的事。

    甚至当徐长安知道了武考赛制,替他收集对手资料时,柴薪桐都一脸的不在乎。反而怪的看向了徐长安,一副“老子都不急,你这个死太监急什么”的样子。

    武考总共八人,先捉对厮杀。以胜负关系分为两组,胜败两组各四人。

    随后胜败两组组内相互厮杀,胜者组败者两人落入败者组,败者组四人淘汰两人由胜者组落败的两人补。

    之后,败者组再度相互厮杀,继续淘汰两人。最终,剩下败者组两人和胜者组两人。

    败者组两人胜者进入决赛,胜者组两人胜者进入决赛。

    最终获胜者为武考第一,记分甲;前四剩余三位都为甲或者乙,看表现由小夫子裁定分数;而后四位看表现记分;但武考结束之后,这八人仍然不能离开长安,因为他们要迎接无时不刻都会出现的考。武考和考两者综合成绩第一者,方能拜小夫子为师。

    所以说,武考只是第一阶段,武考的成绩虽然很重要,可却不等于全部。

    前面的赛都在城外的兵部教武场,而最终的决赛则是在乾龙殿前面的广场之!

    这三天,徐长安有心帮柴薪桐搜集对手资料,再对弱点进行分析,可柴薪桐丝毫不在意,甚至还觉得他有些烦。

    每当徐长安喋喋不休的告诉他谁擅长什么的时候,柴新桐便一溜烟的跑去找孔德维。

    徐长安想到那个傻小子一脸花痴的模样,只能恨恨的看着柴薪桐的背影,跺了跺脚,由得他去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天才一亮,徐长安和柴薪桐赶往了长安城外。

    城外早已经站着密密麻麻的甲士,把一个圆形的教武场围了起来,场地之是一片被蹂躏过的草地。

    主位之坐着三位面生的圣朝供奉,而小夫子却仍然没有现身。

    三位供奉长得也差不多,应该是三兄弟。

    柴薪桐和徐长安才进教武场,便看到其余七人都已经到了。

    姜敬言不屑的看了一眼柴薪桐,他得到的消息是这柴薪桐没有丝毫的出之处,甚至不久前还被血蝠所伤。

    血蝠那种低阶的玄兽,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只要他把这柴薪桐打入到了败者组,甚至是让他在后四位之,那么任凭这通州来的无名小子口吐莲花,总分也不可能追自己。

    他唯一有些担心的,便是孔德维。

    虽然说这个小子看起来有几分呆,可实力确实不弱,而且若是论儒学之术,他也之不及。

    他看了一眼正微笑着朝柴新桐打招呼的孔德维,冷哼一声,反正这武考的时间线也不短,等他看看再做打算!

    孔德维热情的和柴薪桐打着招呼,还不时的朝着柴薪桐的身后看去,看到跟着柴薪桐来的只有那位小侯爷,眼出现了一抹失望。

    不过今日武考,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立马把失望掩饰了过去。

    徐长安停在了校场边的观众席,此番武考,政务处理完的官员皆可以开观摩。

    徐长安看了一圈,发现了薛潘和几个小辈,至于官员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

    他挥了挥手,薛潘看到徐长安,便跑了过来。

    “这儿怎么这么冷清?”

    徐长安问道。

    薛潘看了一眼周围,这才附在他耳边说道:“这是夫子庙的事,官员那么关心干嘛?若是表现得太过于关心,小心被督察御史给盯!”

    徐长安撇了撇嘴,指着另外一方的几个官员道:“那几位是?”

    “那些啊,是兵部的人,这是人家的场地,圣皇亲自指定的武考场地,人家肯定要来看看的,而且啊,若是遇接受不了失败的小先生,他们还可以拉拢一番。”

    徐长安一愣,这才问道:“接受不了失败的人,那还要了干嘛?”

    薛潘白了他一眼道:“真当‘废物’不是宝啊?”

    “这能进夫子庙的人,自然不是弱者,至少得有学问,另外还必须是修士。你想想看,这样的人在外面算不人才?”

    “既然夫子庙不要他们,那让他们投身兵部或其余五部,从幕僚一步步往提,即可保证其忠诚,又能才尽其用,何不美哉?”

    徐长安想了想道:“那夫子庙会不会派人混进六部啊!”

    薛潘看了看徐长安,摇了摇头道:“你和小夫子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这些事情,小夫子不屑做!”

    徐长安默然,小夫子的确如此。

    可他立马又有一些疑问:“这朝堂之,不是也有不少人属于夫子庙的么?怎么你这么一说,像夫子庙和朝廷是仇敌一样。”

    徐长安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接着小声的解释道:“这属于夫子庙里那一批人,基本都是官。他们大多在翰林院当官,或者是个言官。翰林院自然不用讲,做学问的地方,基本接触不了什么天下大事;至于言官则更是惨,你有权进谏,可听不听还得看圣皇的心情。”

    “这圣皇是靠武力夺取天下,可夺取了天下之后当初的平山王便要求他先重,谋发展;而且还专门请了几个天下间最厉害的读书人前来,最终弄了一个夫子庙来庇佑天下人士子。可这些人说话喜欢拐弯抹角,而且尽捡着圣皇不喜欢听的来,所以啊,这圣皇便慢慢排斥夫子庙一脉的人。”

    “据说,这科考的前三甲,得查明身份和夫子庙关系不大,才会下发功名。”

    徐长安心里一紧,他一直以为圣皇和夫子庙其乐融融,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情况,难怪当初为自己求一个挂名元帅小夫子会身受重伤了。

    徐长安想到这里,心里一酸,百般不是滋味。

    薛潘没有注意到徐长安的异常,他拐了拐徐长安道:“马开始了!”

    只见那三位供奉正襟危坐,不威自怒,坐在间那位声若洪钟,朝着八人道:“你们八人皆为精英,今日我等三人奉命前来主持这武考的第一轮。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吴道,我左边的是我哥哥吴德,右边的是我弟弟吴言。我等三人皆为朝廷下境宗师供奉,今日尔等试,点到为止,不得取人性命。否则,立斩之!”

    吴道说话,看了一眼场内八人,接着说道:“你们别自持是夫子庙之人,这是小夫子亲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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